蔡清娴哭得几乎失声,整个人像被风暴肆虐过的柔弱花朵,软软地挂在韩嘉行身上。
她雪白的双腿无力地环着他的腰,幽穴被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完全撑开,内壁每一寸嫩肉都被迫展开,紧紧包裹着入侵的硬挺茎身。
韩嘉行托着她丰满的臀瓣,腰部猛地向上用力一顶,将剩下大半截粗硬肉棒凶狠地整根捅入她最深处。
“啊——!!”蔡清娴猛地仰起头,哭叫的声音又尖又软。
那种被完全撑满、被彻底贯穿的强烈饱胀感几乎让她魂飞魄散,幽穴深处的媚肉剧烈痉挛,像一圈圈柔软的热环死死绞紧他。
“姐姐……终于全部进去了。”韩嘉行低吼着,额头抵着她的,喘息粗重,“您里面好烫、好会夹……简直要把我吸干。”
他开始缓慢却沉重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黏滑的蜜汁,再凶猛地整根捅到底,撞得她雪白的臀肉不停颤抖。
啪啪的撞击声混杂着淫靡的水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蔡清娴哭得眼泪直流,十指死死嵌入他肩背的肌肉:“太深了……嘉行……要被你撞坏了……嗯啊……慢一点……”
韩嘉行却越操越狠。
他托着她的臀让她上下套弄在那根粗长巨物上,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花心,滚烫的龟头凶狠地研磨、撞击,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身上。
“姐姐……您的小穴好贪心,一直在吸我。”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着又羞耻又甜蜜的情话,“这么多年没被好好操过,是不是一直很空?现在被我的大鸡巴填满了,爽不爽?”
蔡清娴羞耻得全身发烫,却无法否认身体的诚实反应。
她雪白的乳房随着猛烈的撞击剧烈晃动,挺立的乳尖又红又肿,被他低头含住用力吸吮啃咬。
“啊……!不要咬那里……嘉行……我……我快不行了……”她哭着摇头,幽穴深处的媚肉却更加疯狂地收缩,紧紧绞住那根不断抽送的粗硬性器,像要把他永远留住。
韩嘉行低吼着加快速度,腰部又重又急地冲刺,每一下都插到最底,撞得她汁水四溅。
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亮,蔡清娴的蜜汁几乎像失禁般狂喷而出,顺着他的囊袋和大腿不断往下流。
“姐姐……叫大声一点。”他喘息着,一手伸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用力揉按她肿胀的小核,“我要听您被我操哭的声音……告诉我,这条小穴现在是谁的?”
蔡清娴彻底崩溃。
她哭叫着全身紧绷,幽穴深处猛地剧烈痉挛,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粗长肉棒,又一次达到高潮。
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淋得他整根性器又湿又烫。
“是……是你的……啊——!嘉行……你的……”
高潮过后,她像被抽干所有力气般软倒在他怀里,眼泪不停滑落,红唇微张,喘息不止。
韩嘉行抱紧她发抖的身子,粗长的肉棒仍然深深埋在她体内,轻轻研磨着敏感的内壁。他低头亲吻她泪湿的眼角,声音又宠又霸道:
“乖姐姐……今晚,我要带您回家。”
“在家里的床上,我会把您操到天亮……操到您只能哭着喊我的名字,求我射满您的子宫。”
蔡清娴听着这充满占有欲的宣告,身体又是一阵细细的颤抖。
她已经彻底沉沦,再也无法从这个年下男人的欲望深渊中逃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