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别墅里只剩下暖灯与沉寂。
顾清雪锁上卧室门的咔哒声还在耳边,脸颊残留的掌印火辣辣地发烫,方才那一吻的滚烫触感、岳母沉沦又仓皇的模样,还死死缠在苏楷城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心底被荒唐的僭越、翻涌的愧疚与燥热的躁动填满,万千杂乱的拉扯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
他猛地甩了甩头,强行把所有关于顾清雪的画面狠狠压下去。
不能再想了。
这一刻,钟祈安静温柔的眉眼突然撞进他心底——那个永远无条件包容他、默默等他回头、满心满眼只对他好的女孩,此刻就在楼上的房间里。
他迫切想要抓住一点干净、安稳的光,好彻底掩埋方才那场禁忌又不堪的沉沦,逼着自己彻底翻篇。
他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浓重酒气,脚步踉跄几分,转身踏上楼梯,停在钟祈紧闭的房门前。
指尖抬起,轻轻叩响门板。
门内安静片刻,随后传来少女柔软又带着睡意的轻声:“谁?”
“是我,楷城。”苏楷城的嗓音带着酒后的沙哑与沉滞。
房门被轻轻拉开,钟祈穿着单薄的睡衣,睡眼惺忪地探出头来。
她本就心绪郁结、夜里辗转难眠,脸色本就透着淡淡的苍白,眼底藏着今晚积攒的不安与委屈。
刚一开门,一缕若有似无的、属于母亲顾清雪的清雅体香,混杂着酒气钻进鼻尖。
钟祈的心猛地一沉。她瞬间就想起昨日清晨发现的一幕,心底狠狠一揪。
她倒也没去深究更多,只当他又一次偷偷触碰、亵玩过母亲的贴身衣物,心底的复杂情绪瞬间又增添了几分。
可对上苏楷城的视线,她下意识便将所有低落、猜忌尽数藏好,依旧露出温顺柔和的模样,轻声问:“楷城,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找我有什么事吗?”
苏楷城看着她干净无害、永远温柔迁就的样子,心头的愧疚更重,也愈发坚定了要借着明天的机会、好好和她道歉的念头。
他避开她的目光,故作随意地开口:“今天有个老同学来岩市,晚上就一起喝了点酒。对了,明天那个老同学约我一起去漫展,这么久以来,我从来没好好陪你出去走过,要不要明天,一起跟我们去?”
话音落下的一瞬,钟祈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尖攥的发白,指甲都快扎进肉里。
明明这是苏楷城十多年来第一次主动邀请她出门,可“老同学”三个字,像一块细小的冰棱,瞬间扎进她的心里。
她瞬间就明白了,这位老同学,就是傍晚陪他散步,夜里陪他醉酒晚归的女孩。
明明是他们二人的约定,为何非要喊上自己?
酸涩、不安、深埋心底的卑微惶恐,还有连自己都唾弃的隐秘嫉妒,在胸腔里疯狂冲撞,几乎要将她溺毙。
可她终究是钟祈。
所有兵荒马乱、万语千言的酸涩,全都被她死死摁压在平静的表象之下。
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很快重新抬起眼,脸上依旧挂着浅浅淡淡的、毫无棱角的温柔笑意,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她轻轻点头,声音软而轻,顺从得让人心疼:“好呀,既然是你邀请我,我都可以,我陪你一起去。”
表面上云淡风轻,温顺如常,仿佛真的满心欢喜,毫无芥蒂。
可是她攥的发白的手指早已展露了少女的心事。
只有她自己清楚,那平静无波的湖面之下,早已是暗浪滔天。
万千委屈与忐忑堵在胸口,她却半句质问都问不出口,只能强装平静,接住他递来的、迟来的邀约。
苏楷城看着她顺从答应的模样,心头稍稍松了口气,只当她是欣然应允,醉酒的他并没看到她眼底深处压到极致的落寞与难过,更未曾察觉她方才一瞬间的细微异样。
“那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们九点半出发。”
“嗯,晚安。”
钟祈轻轻合上房门,将门关上的瞬间,脸上的温柔笑意彻底垮了下来。
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冰凉的触感搁着轻薄的睡衣刺痛着她的皮肤,心口闷痛得几乎喘不过气,两行清泪顺着她清丽的脸蛋悄然滑落,这个外表温柔而又坚韧的女孩,终究还是忍不住落下了眼泪,一滴滴晶莹的眼泪带着些许温热划过她的脸颊,少女无声的抽搐着,眼神空洞而又无助。
门外的苏楷城,对此全然一无所知。他踉跄着走回二楼角落的卧室,倒在床上,借着残存的酒意,很快沉沉睡去。
夜幕彻底沉降,整栋钟家别墅浸在浓稠的寂静里。
一楼主卧,顾清雪独自一人留在昏暗的房间。
方才那场失控的亲吻、僭越的触碰反复在脑海盘旋,掌心里仿佛还残留着少年怀抱的温度,自慰的快感过去后,带来的只有更强烈的空虚。
她躺在床上心底的挣扎早已翻来覆去:羞耻、愧疚、对女儿的负罪感,还有那份不受控的悸动死死纠缠,她躺在床上,睁着双眼,一夜辗转,不知何时睡去。
而二楼钟祈的闺房,小小的床榻边夜灯长明。她蜷缩在被褥里,满脑子都是傍晚亲密的二人、未说出口的猜忌、明天三人同行的忐忑。
温柔的表象之下,是整夜翻来覆去的难过、自卑与患得患失,让她和母亲一样,一夜辗转,不知何时睡去。
朝阳初生,习惯了早起的苏楷城早早的就起了床,叠好被子后就下了楼。
他依旧习惯性的看向顾清雪练习瑜伽的地方,发现依旧没有顾清雪的身影,不禁有些失望,他又看向沙发,却依然没有看到岳母的身影,他有些诧异。
苏楷城站在空旷的客厅里,心底的诧异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太清楚顾清雪的作息了。哪怕是因为前天练瑜伽扭到腰,昨天天刚擦亮,她也早早的起床坐在了沙发上。
岳母顾清雪永远守着准时的习惯。
可今天,瑜伽垫上空空如也,沙发角落也不见那道温婉性感的身影,主卧的房门更是死死紧闭,连一丝动静都透不出来。
心底先是诧异,随即翻涌而上的,是浓烈的失落。
他知道,岳母是在躲着他,不愿意再和他单独相处。
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明明是该敬而远之,心生惧怕的岳母,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目光总会下意识追着她的身影;她清冷又带着点严厉的声音、丰满成熟的诱人躯体、身上散发的淡淡幽香,连略带窘迫而泛红的耳根,都早已经悄悄钻进了他心底,酿成了不受控的迷恋。
昨夜那场失控的亲吻、指尖触到她温热肌肤的触感、她眼底又羞又慌的水光,此刻全都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
他隔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都能感受到门后女人整夜未歇的挣扎与煎熬。
苏楷城清楚,岳母对他并不是没有感觉,只是二人的关系让两个人都无法逾越,只能选择逃避来规避这份煎熬。
苏楷城在门口伫立了许久,终究不敢贸然敲门惊扰。
他喉结轻轻滚动,压下心头翻涌的杂念,转身走向洗手间。
简单利落洗漱完毕,便径直走进了厨房。
冰箱里食材齐全,他系上围裙,安静地开火、打蛋、煎吐司、热牛奶。
抽油烟机轻微的嗡鸣,是偌大的别墅里唯一的声响。
今天的钟祈也起的比往常更晚,才刚习惯了和钟祈的默契,今天却又回到了自己一个人准备早餐,缺少了一个默契的搭档也让他本就烦躁的内心又增添了几分不适。
他动作沉稳,心思却全然不在手上。
脑海里全是顾清雪憔悴隐忍的模样。
他知道她在躲,躲他,躲昨夜越界的荒唐,躲心底那份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悸动,更躲对女儿深重的负罪感。
煎蛋滋滋作响,金黄的边缘慢慢定型。苏楷城眼神放空,心底满是矛盾。
明明知道这份迷恋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是踏破人伦、违背所有分寸的孽缘,可越是告诫自己要远离、要克制,目光就越是忍不住偏向那扇紧闭的房门,牵挂一寸比一寸更深。
他把做好的早餐一一摆上桌,温热的餐点冒着淡淡的白汽。
做完这一切,他依旧频频望向主卧的方向,指尖反复摩挲着桌沿,心神不宁。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传来极轻的声响。
楼梯上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钟祈揉着眼睛走了下来,眼底依旧带着彻夜未眠的淡青。
她一眼就看见摆满餐桌的早餐,又看了一眼空无一人、依旧紧闭的主卧房门,心头猛地一紧。
“楷城……我妈她,还没起来吗?”少女的声音带着睡醒的沙哑,心中生出一丝疑惑。
她知道母亲在早起这方面一向规律,从来不会赖床。
苏楷城听到钟祈额声音,猛然回过神,压下眼底的情绪,有些心虚的应道:
“嗯,房门一直锁着,可能昨夜失眠了吧,我没敢去打扰。先吃吧,等凉了就不好吃了。”
钟祈点点头,缓缓在餐桌边坐下,可心里的疑惑却更深了几分,她清楚母亲从不会赖床,十几年来一直如此。
她看向主卧紧闭的门,想了想还是主动的去敲响了房门,关心的询问道:“妈,你醒了吗?今天是身体不舒服吗?该吃早餐了。”
房间里很快传来了顾清雪的声音:“好,妈马上就来。”
钟祈喊完母亲,又转身上楼敲响了妹妹的房门。
不一会儿,年纪最小的钟灵便踩着小兔子拖鞋,蹦蹦跳跳地从楼上跑了下来,她的脚步轻快而有力,胸前一对剧烈摇晃的巨乳更是在她的睡衣底下不断起伏。
她刚走到餐桌旁,就用力地吸了吸鼻子,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浓烈的香味一下占据了小姑娘的鼻腔。
“姐夫!今天早餐好香啊,也太厉害了吧!”小姑娘趴在桌边,一脸雀跃,
“再这样下去,我以后都吃不惯二姐煮的早餐啦!”
钟祈听后也不恼,只是伸出手轻轻敲了敲钟灵的脑袋,带着几分宠溺的调侃:“那以后就让你姐夫天天煮给你吃,我煮的反正不合你口味,以后正好清闲一些。”
钟灵微微吃痛,立刻拉着二姐的手臂,一对巨乳夹着手臂,轻轻的摇晃着撒娇:“二姐煮的也好吃啦!只是二姐你的口味太平淡了嘛,难得我姐夫下厨,这早餐做的又好看又香嘛,我当然要夸奖一下我姐夫啦~”
两姐妹的打闹轻松又鲜活,满是寻常人家的温馨暖意,让一旁的苏楷城忍不住想起了曾若颖,他那个粘人的双胞胎妹妹,在家也总是这样围着自己撒娇耍赖,而两个姐姐就像此时的他一样站在一旁笑着看着她们。
不过片刻,主卧的门终于轻轻咔哒一声,从里面缓缓推开。
顾清雪站在门后,一身素色家居裙,乌黑的长发简单挽在脑后。
一夜未眠让她脸色苍白,眼下青痕难掩,整个人透着一股掩不住的倦怠。
她刚踏出房门,抬眼就直直撞上苏楷城望过来的目光。
炙热的目光滚烫、专注,藏着化不开的牵挂,像一张细密的网,瞬间将她牢牢裹住。
顾清雪心头猛地一颤,昨夜所有失控的画面、羞耻与悸动瞬间翻涌上来,她几乎是本能地立刻偏过头,眼神慌乱躲闪,不敢再多看他一眼。
指尖死死攥住衣角,脚步都有些发僵。
她低着头,慢慢走到餐桌边坐下,全程刻意和苏楷城拉开最远的距离,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昨天没睡好,起晚了。”
“妈你快坐,早餐刚好还是热的。”钟祈的敏感细腻一下就让她注意到母亲和未婚夫之间的怪异,可温柔的她却没有直说,只是贴心地帮母亲拉开椅子。
钟灵还在叽叽喳喳,捧着盘子眼睛亮晶晶,一口一个姐夫地夸赞,稚气又活泼的样子,冲淡了不少紧绷的氛围。
苏楷城收回落在顾清雪身上的目光,垂下眼眸,拿起餐具,指尖却依旧紧绷。
他不敢再肆意凝望,怕自己眼底藏不住的迷恋太过直白,惊扰了她,也戳破这层勉强维持的平静假象。
餐桌上一时间热闹起来。
钟灵不停讲着学校里的趣事,叽叽喳喳闹个不停;钟祈偶尔笑着附和,时不时给妹妹夹菜,温柔又恬静。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餐桌,暖融融的光线落在四人身上,一派岁月静好的温馨模样。
可只有桌旁的二个人清楚,这份温馨底下,早已波涛暗涌。
顾清雪全程垂着眼,小口小口地吃着东西,全程刻意回避苏楷城的方向,连抬手拿水杯,都刻意绕开他的手边。
可鼻尖却总能闻到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那熟悉的气息一遍遍提醒着她昨夜的僭越,让她心尖一阵阵发紧。
她能清晰感觉到,有一道视线,始终若有若无、轻轻落在她的侧脸、她垂落的发梢、她攥着筷子微微用力的指尖上。
目光中带着克制,却又藏不住浓烈的在意,少年的目光炙热而又真切,让她的心如同小鹿乱撞,剧烈的跳动着。
苏楷城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分寸,他不敢明目张胆地看,却又忍不住借着低头的间隙,偷偷抬眼瞥她。
看见她憔悴的模样,心口就一阵发涩;看见她拘谨不安,心不在焉的样子,满心都是懊悔与心疼。
他本该恪守晚辈的本分,明明该把这份荒唐的迷恋彻底掐灭,可只要她在眼前,所有的理智就全都溃不成军,他的心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轻轻跳动,眼眸下意识的追寻着她,二人之间的禁忌关系不仅是枷锁,更是一道致命的催情剂,让他们明知不该,却又越陷越深。
钟祈看着说笑打闹的妹妹,又看看始终沉默疏离的母亲,还有神色沉敛的苏楷城,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又悄悄冒了头。
她敏锐地察觉到,妈妈和苏楷城之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隔着一层她看不懂、也碰不破的屏障。
一顿早餐,表面笑语晏晏,温馨和睦。
内里却是三个人各自揣着心事,一人拼命躲藏、一人深陷禁忌拉扯、一人心中涌现猜疑,只有懵懂天真的钟灵,还沉浸在美味早餐的快乐之中,全然不知眼前这张餐桌上,早已缠满理不清的纠葛与沉沦。
早餐快要见底的时候,苏楷城终于主动的和岳母开口,声音尽量放得平和自然:“妈,今天天气挺好的,我就想着约钟祈一起出门转转,中午应该是没有回来吃饭了。”
心不在焉的顾清雪听到苏楷城的话,还有些没回过神,又突然反应过来,着急忙慌的回应到“啊?哦,好的,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钟祈看着失态的母亲,敏锐的她心中顿时确信母亲和苏楷城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可是温柔的她并没有刨根问底,只是默默记在了心里。
一旁大大咧咧吃着早饭的钟灵听到姐夫和二姐居然准备出门玩,没心眼的她嘴里还嚼着面包,含糊不清的说道:“窝~窝也要去~二姐你们太狡猾了,出门不带我。”
钟灵可不愿意和母亲一起待在家里,脾气向来不好的母亲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顾清雪立马呵斥到:“吃东西就吃东西,嘴里瞎嚷嚷啥?你二姐他们小两口约会,有你什么事?”
一旁的钟灵顿时就像霜打的茄子似的,整个人焉了,无力的趴在桌上轻轻的回应到:“是~母亲大人~”
钟祈听到母亲说小两口约会时,俏脸肉眼可见的红了一下,但还是开口说道:“妈,没事的,我和楷城这次也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有一个他的老同学呢,多带一个小妹也挺好的。”
顾清雪心里也知道小女儿一向害怕自己,听到二女儿这样说,正好她一个人在家也能清净一些,她摇了摇头最后也只能轻轻叹了一口气:“你都不介意,那就你们一起去吧。”
一旁的钟灵得到母亲的同意,顿时满血复活,兴奋了拉着二姐的手大喊着:
“二姐你最好了,二姐万岁!”
小姑娘做事风风火火的,钟灵吃完早餐后马上就跑上楼挑选起出门的衣服。
顾清雪吃完早餐后也没有多说什么,来到沙发上坐下,心不在焉的刷着手机。
苏楷城和钟祈则是默契的处理起饭后的收拾工作,在二人默契的配合下,碗筷很快就处理好了。
这时,楼上的钟灵又哒哒哒跑了下来。
她换上了一身软软糯糯的粉色过膝连衣裙,乌亮柔顺的长发松松披散在肩头,发丝顺滑地垂落在肩头与后背,衬得脖颈纤细秀气。
十五岁的小姑娘已经长到一米六的个子,蓬松温柔的粉色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下方,搭配一双干净的白色长丝袜,将本就白皙通透的肌肤衬得愈发莹润透亮,像块一碰就软的温玉。
与她娇小可人的外表形成巨大反差的,是她胸前那已经高高耸起的胸部,才十五岁的小姑娘胸前就已经沉甸甸的,比她二姐钟祈的还要饱满,以此来看,她将来的成就恐怕不比岳母顾清雪差,这方面她倒是遗传了岳母的基因。
苏楷城想到这里,下意识的朝着正坐在沙发上的岳母硕大丰满的巨乳看去。
顾清雪此时目光正好瞟向苏楷城,二人的目光相撞,却又同时躲开。
钟灵一头长发披散着,她总觉得不够好看,便径直跑到钟祈面前,胸前沉甸甸的巨乳上下跳动着,吸引着苏楷城的目光。
钟灵仰着一张满是期待的小脸,伸手轻轻拽住二姐的衣袖,软糯地撒娇:“二姐二姐,帮我扎个头发好不好嘛~披着头跑起来好碍事呀。”
钟祈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放下手里的抹布:“就你事多,刚跑上去又折腾一趟。”
嘴上虽是打趣,她却还是将手擦干,温柔地拉过妹妹,让她坐在自己身前。
钟祈的指尖轻柔,一点点将钟灵散落的长发分成均匀的两半,手指穿过乌黑柔软的发丝,动作细致又耐心。
阳光落在姐妹二人身上,温柔的光晕裹着她们,平日里温柔恬静的钟祈,眼里满是对小妹的纵容;活泼娇俏的钟灵乖乖垂着脑袋,安安静静任由姐姐摆弄,嘴角一直带着甜甜的笑意。
不多时,两根饱满圆润的双马尾就扎好了,高高垂在肩头两侧,随着钟灵轻轻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本就娇俏可爱的小萝莉,瞬间多了几分灵动稚气,愈发惹人怜爱。
“哇,二姐扎的最好看了!”钟灵惊喜地抬手摸了摸发尾,开心得原地轻轻转了一圈,粉裙扬起,像一朵随风轻晃的樱花。
她亲昵地挽住钟祈的胳膊,脑袋轻轻靠在二姐的肩膀上,黏糊糊地蹭了蹭:
“全世界就我的二姐最厉害,比谁扎的都好看~”
钟祈被她逗得眉眼都弯了,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就你嘴甜。”
姐妹俩亲密无间、撒娇打趣的模样,满是实打实的温情与依赖,从小一同长大的深厚感情,无需多说,一举一动都透着自然的亲近与信任。
一旁的苏楷城收拾完最后一点东西,抬眼恰好看见这一幕。
少女鲜活娇憨的模样,姐妹二人暖意融融的画面落在眼底,他心头微动,又一次想起了身处厦市的家人,心头微微一暖,杂乱的心也稍稍平稳了下来。
沙发上的顾清雪,指尖停在手机屏幕上,目光淡淡掠过亲密依偎的两个女儿,她古井不波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带起丝丝笑意。
钟祈也上楼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色长裙,扎起了一个简单利落的高马尾,而苏楷城则回到房间中偷偷的把相机塞进单肩包中,随后背上包准备出门。
等这三人一走,整栋空旷的别墅,就只剩下顾清雪一人。
她看着女儿女婿一起出门的背影,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
她为女儿多年来的坚守,终于开始得到回应而欣慰,他真的等到了那个男孩的成长与接纳。
而那份横亘在她与苏楷城之间,早已越过界限的隐秘心事,将在无人打扰的安静里,一点点发酵、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