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六十年代,来到影视剧中的世界泡了几个妞 - 第1章

“来,哥,兄弟再敬你一杯!”

陈祥端着酒杯,早已喝得晕头转向,却还在硬撑着敬酒。

对面的革委会主任李长生也喝得有些上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两人喝光了三瓶白酒,全都醉意上头。

“兄弟,哥这次欠你个人情。你放心,明天我就让人把拖欠赵家的工资补上。另外眼看就要过年了,还得辛苦你再受累,对接筹备一下厂里的过年物资。如今物资样样紧缺,厂里工人一直加班加点赶任务,该给的福利一点都不能少。我先走一步。”

李主任说完,在食堂会计刘岚的搀扶下,踉跄着离开了。

待人走后,陈祥瞬间褪去醉态,恢复了清醒。他心中暗道:还算不错,总算帮赵家把工资要回来了,今年一家人能过个安稳年了。

接下来就是帮几个弟妹解决工作问题,慢慢来,一步一步来。

不是陈祥有钱不花,而是赵家要面子,君子不受嗟来之食。

陈祥起身出门,骑上自己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朝着自家小院赶去。

另一边,刘岚搀扶着李长生前往招待所。如今的她,打心底不愿再伺候李生这个老男人。

自从和陈祥有过纠葛后,她便再也忘不掉这个年轻的男人。

陈祥的身强力壮、花样百出,让她又爱又怕。想想都要尿出来了可她别无选择,自己的把柄落在陈祥手中,只能任由安排。

她也不敢抱有太多奢望,自己是离过婚的女人,年纪还比陈祥大好几岁,根本不敢奢求太多。

唯独祈求陈祥不会把她忘了就好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但陈祥能感觉到那份等待的暖意。

果然,一个身影带着熟悉的体温扑进了他怀里,是傻春。

抱着她,陈祥心里那点强压下的惭愧猛地翻涌上来。

傻春的心太真、太满,全都给了他。可今天下午,在向阳农场仓库,他把二妹压在草垛上时,可半点没想到这份真心。

这念头让他背脊僵了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陈祥向来擅长把不利于自己的情绪扔到脑后。

他手臂用力,轻松地将傻春横抱起来,用脚带上了里屋的门。

黑暗成了最好的掩护,也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初始的温存很快变得急切,仿佛要用这种方式证明什么,或者说,覆盖掉什么。

陈祥粗壮的阴茎在次撞击傻春柔软的菊花,没了第一次的艰难,但傻春依旧感疼痛,唉吆,唉吆的叫了起来,呜咽渐渐高了,而陈祥心里那点残影,也彻底沉进了这片由他主导的、短暂的混沌里。

“哥,太疼了痛,你慢点,”

傻春不结婚就不破身的要求在陈祥插后面不算破身的悖论下显得苍白无力,然而傻春并非真的傻,她哪能不懂这种行为就算没破身同样甚至比破身还要让人难为情,可她不想拒绝陈祥,更不想拒绝自己的初心粗大的阴茎几乎将傻春的菊花撑得爆裂,肛门周围的皱褶被撑的薄如纸片,干涸的括约肌努力的张开,想要尽快的适应突入的外来客。

而傻春的蜜瓜乳房同样被蹂躏的不成样子,傻春的呻吟声听着特别痛苦不堪又带着承欢的快乐,与赵素眠不同的是,傻春天生就是个被动的承受者,蜜瓜一样的乳房,肥硕的屁股,幼女一般无毛的骚穴,还有那双晶莹剔透的玉足,虽然玉腿不算纤长,却也是皮肤白皙细嫩,谁能说她不是天生的尤物体质,不是生具这副身材就是供男人玩弄的。

而且不论陈祥粗暴也好温柔也罢,傻春同样会获得极致的快乐,而且越是羞耻折辱,这种快乐越是被放大,傻春最喜欢陈祥把她弄成给小孩把尿的姿势菊花坐在肉棒上,让她浑身无力支撑,一下下被抛起在重重落下,那种被动的菊花被刺穿产生的刺痛会一点点让她变得敏感,无法掌控自己的飘零感和被掌控的驯服感都成了她兴奋地源泉。

屄穴被暴露在空气中,流出的淫液骚水变得冰冷向下滴落时的感觉也是她唯一能感觉到自己是那样的不堪,那样的淫贱,那一刻她总是觉得自己应该被唾弃,被狠狠的惩罚,但也总是这样的心理又让她很快的达到高潮,并且把尿水喷的老远,然后在次陷入自责,愧疚,羞耻,然后在次高潮,直到无力承欢,菊花被插成一个大洞。

甚至每次陈祥把精液射到她口中,笑呵呵的看着她吞咽下去,她也都会偷偷地高潮,她怕陈祥知道了笑她不知廉耻,所以她总是跪着将双腿夹得紧紧的,不让尿水漏出来,不过空气中弥漫的檀骚味总是出卖她,而让陈祥能这么肆无忌惮摧残她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无论如何暴力和无章法的玩弄。

第二天傻春都能恢复如初,蜜瓜奶上尽管还有红痕却依旧坚挺,乳头也总是倔强的向上翘着,如同装满水的下部下坠的弧度依旧优美,而遭受最严重暴虐的肛门菊蕾亦完全恢复往日的紧致收放自如,陈祥心道“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媚骨天成吧”

初二回“娘家”,陈祥车后驮着年礼,车前载着傻春。

她屁股墩实,坐得稳当,心里更被蜜糖填得满满当当,全然不觉寒风,也不觉家里愁云。

赵宇初的病,像一块巨石砸进这个刚缓过口气的家。

他虽然回来了,可归来即意味着漫长的告别。令人意外的是,病人自己最是坦然,那笑容甚至比健康时更豁达。

他拉着陈祥进了书房,一谈便是许久。

开饭时,赵母来请。

陈祥注意到,这位一向优雅得体的旧日大小姐,虽未落泪,但眉眼间那挥之不去的哀愁,宛如一幅褪了色的工笔画,美得脆弱,美得让人心尖发颤。

而赵宇初,竟点燃了珍藏的中华烟,烟雾中,他脸上的平静与妻子眼中的破碎,形成刺痛人心的对比。

桌上,只有傻春的笑声格格不入地响亮。

陈祥咀嚼着饭菜,也咀嚼着书房里的托付。

“以后赵家就交给你了。” 赵宇初的话很轻,落在他心里却很重。

他抬眼,目光掠过强撑的赵宇初,哀婉的赵母,最后落在浑然不觉的傻春身上。

一种极其复杂的悸动攥住了他……那是对权力的隐性承接,是对未来责任的预感,或许,也混杂着一丝对眼前这份“破碎之美”的、不该有的隐秘触动。

前路未卜,但此刻他感到,自己正牢牢站在了命运转折的节点上。

正月里的寒风还未散尽,轧钢厂却因年前的超额完成任务和丰足的年货福利,洋溢着一片暖融融的喜气。

这背后,陈祥弄来的那批紧俏物资,功不可没。

初二从赵家出来时,陈祥是独自离开的。

赵宇初留下了傻春,既是病中需要亲人照料,过完年他便要去肿瘤医院长期住院,父女相处的时光显得珍贵而伤感。

陈祥理解这份牵绊,没法阻拦,也没有理由阻拦,他也有自己的路要走……厂里派下任务,副厂长严力学要带队去上海,交接一批进口机械。

这支小型外派队伍,除了严副厂长,就只带了懂外语的于海棠,以及被称作“万事通”的陈祥。

陈祥心里清楚,自己那点机械知识皮毛得很,性能原理更是一知半解,全凭着前世一些模糊的记忆和敢闯的胆子硬顶上去。

一路上,于海棠这位“大姐”对他照料得无微不至,从饮食起居到行程琐碎,几乎成了他的专属保姆。

严力学在一旁看着,眼里除了羡慕,更多是欲言又止的担忧。

终于,在一次于海棠离开的空当,严力学拍了拍陈祥肩膀,语重心长:“小陈啊,于海棠同志是很照顾你,但要注意影响。别忘了,你的未婚妻是赵厂长的女儿,回去厂里人多眼杂,风言风语起来,对你、对赵家、对于海棠同志,都不好。”

陈祥闻言,知道是长辈的关心,不过还是轻松一笑:“严叔,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我和于姐就是工作上比较投缘,私下清清白白。只要您不误会,旁人谁敢乱嚼舌头?”

严力学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心里却道:鬼才信你。

那位于海棠看陈祥的眼神,哪里是普通的“投缘”。

于海棠那边,被严力学点破后,更是羞窘难当,可内心那份隐秘的眷恋与这次难得的独处机会,让她无法割舍。

于是,夜晚成了另一种“工作时间”。她总会趁着夜深人静,悄悄溜进陈祥的房间,送去的不止是温暖,还有这冰冷旅程中一丝慰藉与悸动。

半个月的洽谈任务,在紧张与暧昧交织中竟异常顺利。

于海棠在陈祥的“滋润”下,容光愈发焕发,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干练犀利,添了几分动人的明媚。

任务圆满结束,返程时,严力学做了个意味深长的决定。

他借口厂里有急事,自己带着主要文件坐了直达车先行一步,却将剩下的车票和一段宽松的返程时间留给了陈祥和于海棠,特批他们“可以顺路看看,不用急着赶回”。

车轮滚滚,载着两人驶向归途,也驶向一段无人监督、心照不宣的独处时光。

车窗外风景流转,而车内一种新的默契与忐忑,正在悄然滋生。

陈祥知道,有些界限一旦模糊,回程的路,或许就再也不同了。

青岛的风,带着咸湿的海水气,能把人心也吹得松软。

滨海的小路上,除了偶尔列队走过的士兵,多是依偎的情侣。

于海棠穿着陈祥送她的那身行头……白色滚边的碎花坠地长裙,里面是全套的灯芯绒内衣秋裤,即使冬天也不觉得冷,外罩一件短款丘狐坎肩,脚下是高跟鞋。

这身打扮,放在别处定要被扣上“资产阶级情调”的帽子,可在这里,洋人往来,海风也似乎吹散了些紧绷的教条,竟无人侧目。

她踩着清脆的“咔咔”声,像只真正获得短暂自由的鸟,尽情汲取着阳光、海风,和身边人毫不掩饰的宠溺。

白日的疯玩意犹未尽,夜晚,他们应约赴宴。做东的是顾杰,陈祥父亲老战友的儿子。

当年两家戏言若得一儿一女便结亲家,谁知老战友家生了儿子后陈家此次未见动静,结果五六年后才出世的陈祥也是个儿子。

后来,陈父远赴西北,顾父调防青岛,如今顾杰已是海军某部政治部主任。

再见时,少年时的大哥身上已染了不容忽视的官威。

“弟妹好!”顾杰一见面,便爽朗地对于海棠笑道。

于海棠脸上飞红,心里却甜得像吞了蜜蜂屎,抱着陈祥的手臂,含羞带怯地回了声“你好”。

陈祥笑着寒暄,目光却落在顾杰身旁的女子身上。

她很美,身段窈窕,面容姣好,只是眉宇间沉淀的风韵,显露出比顾杰年长两三岁的痕迹,气质从容优雅。

顾杰没有介绍,她只对陈祥二人微微颔首,便安静地坐在顾杰身侧。

席间,多是陈祥与顾杰推杯换盏,忆往昔,谈时局。

两位女士静坐聆听,姿态却截然不同。于海棠沉浸在“弟妹”的甜蜜与新奇中,眸光闪亮。

而顾杰带来的那位女子,则显得沉静得多。她不怎么说话,偶尔替顾杰布菜,动作娴雅。

只是,陈祥能感觉到,她那平静的目光,不时会状似无意地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审慎的打量,像是在探究什么,又像是在无声地揣摩着这场故人重逢之下的、真实的温度与距离。

海风从窗外潜入,吹动桌布一角,也吹动了席间这微妙而心知肚明的寂静。

青岛晨间的海雾尚未散尽,宾馆房门便被不速之客叩响。

陈祥披衣开门,门外站着的竟是昨晚席间那位神秘女子。

她仍穿着昨日的衣裳,只是妆容掩不住眼底的疲惫,唇上口红补过,却仍显得干涸,颈侧一枚吻痕若隐若现。

她没等邀请便侧身进屋,目光扫过一地狼藉与床上熟睡的于海棠,脸上并无讶色,只有一种豁出去的平静。

“抱歉这么早打扰,”她声音很低,却稳,“我叫安欣,是顾杰的朋友。”

她顿了顿,从手提布袋里取出一个蓝布小包,轻轻放在桌上。

布包摊开,露出两根黄澄澄的金条。“我家出了事,求到顾杰那儿……可他眼下正在关键期,不方便插手。我实在没法子了,只好来求您。”

她抬起眼,眸中水光颤动,却又强忍着没落下。

“我知道这不合规矩,您未必帮得上……但这是我全部能拿出来的了。不论成不成,我都记您这份情。”

陈祥最见不得人这样……分明已走投无路,却还要强撑着体面做最后一搏。

他上前扶住她微微发颤的手臂,引到椅边。“别急,坐下慢慢说。能帮的我尽量,帮不上也再一起想办法。”

安欣被他温声安抚,强撑的镇定裂开一丝缝隙,肩头轻颤起来。

陈祥心中一叹,顺势虚虚揽了她一下,想给她一点支撑。

安欣身体一僵,本能地想躲,却到底没动,只僵在那里,尴尬而脆弱。

陈祥立刻松了手,退后半步:“别怕,我没别的意思。你先缓缓,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安欣深吸了几口气,指尖攥紧了膝上的布料。

“我丈夫……被革委会抓了,说他家庭有海外成分有问题,还动了手。我父亲……早年带着姨娘去了对岸,这些事如今被人翻出来,说是敌特潜伏,硬要定成『铁案』。我打听过了,那个廖主任……不放口。其实只要有人递句话,定性成『小资』、下放农村,或许还能有条活路。可现在……”她声音哽住,摇了摇头。

陈祥沉吟片刻。青岛他人生地不熟,直接捞人未必有把握。

“我这边的关系不在本地,硬碰可能适得其反。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试试用外调的名义,把你们夫妻俩的档案转到我们那边的农场。不看出身,只作『特殊人员』安置,农场有单位,总能安排个去处,总好过在这里被当靶子。”他顿了顿,问,“你丈夫叫什么?现在关在哪儿?我得先打听一下,看这条路能不能走通。”

安欣听完,眼泪终于滚下来。

她突然起身,就要往下跪……这些日子,她求过不止一个人,金条、首饰、甚至她仅剩的尊严都试过,换来的多是敷衍、推诿,或更不堪的暗示。

那个廖主任曾当着她面解开皮带扣,露出那丑恶的东西,恶臭扑鼻的味道让她回去吐了好几回。

此刻陈祥的话,简单,却实实在在给了她一条可触摸的生路。

她抬起头看他,眼中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的、近乎虔诚的感激。

“他叫欧阳毅,关在中山路革委会后面的临时看守点。陈同志……谢谢您,真的谢谢……”她声音哽咽,几乎语不成句。

那眼神分明在说,此刻就算陈祥真要她付出什么,她大概也无力拒绝了。

陈祥扶住她,没让她跪下去。

“别这样。事情还没办成,等我消息。”他看了一眼床上依然沉睡的于海棠,低声道,“你先回去,就当没来过。有信儿,我会让顾杰转告你。”

安欣用袖子用力抹了把脸,点点头,没再多说,将布包往陈祥手里轻轻一推,转身匆匆离去,没入走廊未尽的白雾里。

陈祥关上门,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金条,又望了望凌乱的床铺和熟睡的情人,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世道,谁都不易。能拉一把,就拉一把吧。

陈祥在青岛多留了两日,将安欣与老欧外调至京郊向阳农场的手续办妥。

事情顺利得异乎寻常,直到很久以后他才恍然,自己大约是落入了顾杰精巧的算计里。

顾杰与安欣之间,或许未曾越界,但那份对温柔年长女性的朦胧眷恋与占有欲,二十七八出头的顾杰未能免俗。

他既沾了心思,便不能对安欣的困境全然撒手,却又因自身处于升迁的关键时期,绝不可亲自下场。

于是,陈祥的到来成了恰到好处的“刀”。那场接风宴,本就是顾杰的局。

席间看似随意的叙旧与刺探,实则在掂量陈祥如今的分量与手腕。

陈祥的表现让他满意,这才有了次日清早,安欣精准叩门的那一出“走投无路”。

陈祥未必看不穿其中关节,但安欣眼中那份走投无路的绝望与强撑的体面,确确实实触动了他。

他能办,便顺手办了。这世道,给人留条能走的路,总不是坏事。

回到京城,生活的重量扑面而来。赵宇初的病终究没能挺过春天。

丧事体面而沉重,全凭陈祥这个“准女婿”里外张罗。

赵家姐妹悲恸欲绝,天地仿佛都失了颜色。悲伤尚未沉淀,三姑娘赵素不的下乡调令,又像一道无可抗拒的符咒,沉沉压下。

陈祥为此四处奔走,脸面用尽,终究撼动不了“上山下乡”那已成洪流的定局。

最后,他只能亲自护送,一路将她送到北疆兵团的驻地。

路途漫长,车厢拥挤。赵素不大多时间沉默,只在临近终点、月台的喧嚣隐隐传来时,忽然抓住陈祥的手臂。

她仰起脸,眼眶通红,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孤注一掷的颤抖:“大姐跟着你,二姐……心里也有你,是不是?陈祥哥,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行?是我比不上大姐贤惠,还是不如二姐能干?”

陈祥心头一震,竟一时语塞。

并非容不下,而是这层层叠叠、无法见光的关系,早已成了他心头理不清、也背不动的债。

他伤了傻春一次,那愧疚尚未消散,又如何能再将这懵懂却炽烈的三妹拖入更深的泥潭?

最终,他只是像初见时那样,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千言万语压成一声叹息:

“别胡思乱想。到了那边,照顾好自己,有事……记得写信。”随后扔给了赵素不一个小包裹,在道“别省着,委屈了自己”

赵素不结果包裹猛地扭过头,倔强的背影微微发抖,眼泪无声地洇湿了洗得发白的衣领。

哨声尖锐,她背起行囊,汇入那片灰蓝色、看不清面孔的人潮,再没有回头。

陈祥站在月台上,点了一支烟。北疆的风裹挟着沙尘,刮在脸上生疼。

他忽然想起安欣离开时那如释重负又复杂难言的眼神,想起顾杰举杯时那抹了然于胸的笑,更想起傻春全然信赖、毫无阴霾的面容。

每个人都在时代的浪潮与个人的情欲中挣扎,抓住一块浮木,或成为别人的浮木。

他给了安欣一条生路,却未必能给自己,给身边这些女子,一条清晰无悔的出路。

烟蒂烫手,他松开脚,碾灭。转身,踏上了返程的火车。

京城还有无数现实要应对,而心里那些滚烫的、冰冷的、甜蜜的、沉重的结,只能暂且压下,交付给前路未知的风。

三月倒春寒,冷意渗进骨髓。陈祥缩在被褥里,不愿离开这方温软天地。

他身边的女人,像窗外更迭的季节,换了一个又一个。

奇怪的是,似乎无人怨怼。

这里头,亲情伦理淡了,纯粹物质的贪图也谈不上。

大抵是时势使然,活着已是本能,而在本能的缝隙里,人能抓住一点实在的暖与好,便舍不得松手。

陈祥有时会想,若没有手头这点逐渐宽裕的物质,自己会沦为什么模样?

或许真成了街坊口中偷鸡摸狗、爬墙钻户的二流子。

物质不是一切,可没有它,许多东西……哪怕是那点子被称作“感情”的微光……也容易变得轻飘、易碎。

今日依偎在他身旁的,是阔别数月的秦淮茹。人妻的风韵,终究是不同的。

那种不同,浸润在骨子里。陈祥对她的迷恋,不止于她丰腴的奶子和肥臀美鲍,而是总能让他尽兴的迎合,更在于她那份“懂事”。

不争,是为大争。她深谙此道,于是不声不响,竟成了他身边最名正言顺的“屋里人”,还掌了部分用度。

昔日的拮据,将她打磨得精于算计,即便贴补娘家,也极有分寸。

这份清醒与界限感,是陈祥最为欣赏的。

而她的“贴心”,更是无孔不入。

那份曲意承欢,那份床笫间的婉转逢迎,仿佛用尽了浑身解数,只为将他牢牢系在身边。

就连此刻叫他起床,也自有一套别致的方法。

晨起的唤醒就是被温暖包裹着,香舌温柔滑动带来的每一个兴奋神经欢愉跳跃后一泻千里,而她总是全部收入腹中一滴也不浪费,陈祥喜欢看她嘴角挂着一点白浊吃吃的笑的模样,然后扒开他的臀瓣,刺激他的会阴菊花,让他再次膨胀后用那白皙鼓胀的如同肉包子一样粉嫩的鲍鱼吞下他的肉棒,然后娇媚的哼哼唧唧的叫他爸爸用力,这无疑掐到了他的死穴,总能让他极快的射出清晨的第二发精髓,陈祥闭着眼,感受着那细腻而别出心裁的唤醒,身心舒展,仿佛每一寸筋骨都被妥帖地熨过。

直到她服侍他穿衣,指尖不经意滑过皮肤,他才眯起眼,带着晨起的慵懒与餍足,低低笑骂一句:“妖精。”

这话,总能让明艳的秦淮茹开怀大笑。

那笑容里,有被认可的满足,也有小心翼翼的讨好。笑后,她会就势伏在他肩头,呵气如兰,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问:

“喜欢么?”

陈祥不答,只抬手抚了抚她松软的发丝。

答案,早已在日常的每一个缝隙里。

这乱世里的相依,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一场彼此心照不宣的生存合作。

他予她安稳与体面,她回馈他以温存与绝对的归属感。

感情或许不纯粹,但那一点相依为命的“真”,在这冰冷的早春,显得格外实在。

窗外,天色依旧灰蒙。屋内,却自有一番不足为外人道的、扎实的暖意。

陈祥推门而出,清晨的寒意让他紧了紧衣领。秦淮茹半倚在床头,被褥滑落,露出丰腴圆润的乳房与一段白皙的腰肢。

她声音带着事后的绵软:“晚上回来么?我给你煨汤。”

陈祥回头,看她一眼,心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歉疚:“今天得回农场处理事,怕是回不来。家里……你多费心。”

他不再多言,推上那辆“二八大杠”,身影很快消失在胡同口。

轧钢厂门口,陈祥的身影刚转过去,于海棠和何雨水便从办公楼里追了出来。

两人不约而同在厂门内停住脚步,只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一时相顾无言。

于海棠如今在广播站,何雨水在会计室,都是陈祥安排的清闲差事,风吹不着雨淋不着。

可这“好”,有时反倒成了另一种煎熬。

于海棠自青岛回来,整个人便像被春水浸透的花,悄然绽放。

有些变化,同为女子的何雨水看得分明……那日益饱满的胸脯,眉梢眼底藏不住的、被仔细滋润过的风情。

她们是闺中密友,于海棠没瞒她,将那段旅程里的旖旎与交付,半是羞怯半是甜蜜地分享过。

何雨水心里便不是滋味了。她比于海棠还小几个月,今年也二十二了。

明明是她先认识陈祥,明明陈祥也说过喜欢她,可为什么……

为什么最后一步,她反而落后了?是自己不够好看?还是……

她下意识看了看自己胸前,又飞快瞥向于海棠,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更困惑了。

可一股不服输的劲儿顶了上来……连秦淮茹那样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都能……

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凭什么不行?

于海棠望着空荡荡的厂门,轻轻叹了口气。

她明白自己的处境,也清楚陈祥身边远不止她一个。想要在他心里占住一角,单打独斗恐怕不够。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心思单纯、却同样对陈祥满怀情意的何雨水,一个大胆又羞人的念头浮了上来。

她脸颊微微发烫,凑近了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雨水……等他回来,我们……我们一起。”

何雨水先是一愣,没太明白这“一起”是什么意思。

但看着于海棠脸上那抹罕见的红晕和眼中豁出去的决心,她虽懵懂,却出于对闺蜜毫无保留的信任,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嗯,海棠,我都听你的。”

寒风卷过厂区,带着铁锈和煤灰的气息。

两个年轻女子并肩站着,一个心思百转,一个懵懂追随,共同望着陈祥离开的方向,仿佛在望着她们必须主动去争取、甚至可能需要“分享”的、不确定的未来。

时代的洪流冲刷着一切,而她们在洪流的缝隙里,小心翼翼地规划着自己那份或许并不独占的、微弱的情感依托。

开春的旱情来得又急又狠,向阳农场大片土地干得皲裂。

场长急得嘴角燎泡,临时组织人手挖渠引水,终究是杯水车薪。

无奈之下,他想起了陈祥。

对这位原本“十八竿子打不着”的便宜外甥,场长如今是客气中带着几分倚重。

自打陈祥在城里混出名堂,尤其在赵宇初的事情上暗中使了力、又不动声色地将安欣和老欧“安置”过来后,场长便明白,这年轻人手腕不一般。

因此,信送得客气,只陈祥能不能帮、肯不肯帮,他心里也没底。

陈祥接到信,没多犹豫便动身了。帮不帮得上另说,这个面子得给……当初安置人,场长可是眼都没眨就收了。

他没先回自己农场那处小院,而是拐去了不远的小河村,秦淮茹的娘家。

自行车后座绑着沉甸甸的米面鱼肉,一路颠簸到了秦家。

老秦头早早在院外张望,见陈祥来了,腰便不自觉地弯了几分,脸上堆满小心翼翼的殷勤。

自打上次陈祥出手“管教”了他那个不成器、总想从姐姐身上刮油水的二儿子后,秦家上下对这位“女婿”,便从最初的攀附,变成了如今的敬畏。

“祥子来了,快进屋,外头风大。”老秦头忙不迭地接过东西,沉得他手一坠,心里却踏实又欢喜。

搁以前,玉米面糊糊都喝不饱,哪敢想如今顿顿有细粮,隔三差五还能见荤腥?

陈祥摆摆手,先问了地里旱情。老秦头一一答了,语气里满是感激。

如今家里光景好了,不再需要像过去那样,变着法儿从几个出嫁女儿身上吸血。

大女儿、二女儿在婆家总算能挺直腰杆,小女儿秦淮茹更是成了全家的指望……不,是福星。

这一切,都因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秦家如今是真把陈祥当救星菩萨供着。

正说着话,隔壁院门吱呀一响,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探出身来。

这姑娘十八九岁年纪,生得标致,眼神却总带着一股不服气的劲儿。

她家父母护得紧,没受过秦家姐妹那些委屈,反倒养成了骄纵的性子。

她看不惯堂姐秦淮茹如今的风光,更看不惯陈祥对自家不假辞色……她之前几次暗送秋波,陈祥都只当没看见。

此刻见陈祥又大包小包往秦家搬东西,她撇撇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过来:

“哟,又送『救济粮』来啦?真当自个儿是散财童子呢。”

陈祥只当没听见,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倒是老秦头有些尴尬,搓着手不知说什么好。

陈祥心里明镜似的。

秦京茹那点心思和怨气,他看得清楚。无非是觉得自己不比秦淮茹差,凭什么好事都让堂姐占了去?

得不到,便成了恨,每次见面都要刺上几句,仿佛这样就能扳回一城。

他懒得跟个小姑娘计较,只对老秦头交代了几句,推脱了留下吃饭的恳求便推车离开,往农场场部去。

身后,秦京茹那复杂又带着不甘的目光,一直追着他,直到拐过村口的槐树。

农场的事要解决,但这乡间复杂的人情网、那些攀附、感激、嫉妒与小心思,同样是他必须面对和应酬的日常。

他骑在车上,迎着略带尘土的风,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如何既还了场长的人情,又能从这场旱灾里,为农场、也为自己,谋到一些更长远的、实实在在的东西。

处理完农场旱情的初步方略,已是深夜。陈祥踏着月色回到自己在农场的家时,四下俱寂。

这院子早已不是当初的破败模样,青瓦红墙围起一片齐整的院落,十几间房舍悄然立着,在月光下显出几分不属此地的气派。

安欣和欧阳懿夫妇借住在此,算是帮他看家。陈祥平日不来,但米粮柴薪从未短缺,这里头,自有顾杰那层关系的考量。

欧阳懿,人称老欧,一副旧时世家子的派头,学识倒是不假。

他与安欣虽是家族联姻,感情却甚笃。安欣为救他奔走,甚至不惜……陈祥摇摇头,将这念头按下。

那是别人的夫妻情分,另一种牺牲与守护。

他放轻脚步进院,正屋窗棂透着暖黄的烛光,安欣夫妇想必还未歇下。

让他眉头微蹙的是,自己那间主卧的窗内,竟也摇曳着烛火。

这房间是他按着前世记忆精心布置的,新颖的格局、融合的欧式元素,在此地显得格格不入的奢华中透着一种孤独的怀旧。

除了傻春,他不许旁人进入,也特意叮嘱过。

此刻,是谁在里面?

一丝不悦升起。他悄声走近窗下,厚重的真丝窗帘并未拉严,留了一道缝隙。

烛光朦胧,水汽氤氲,景象却让他呼吸一窒……屋内附设的、那尊他特意寻来的俄式铸铁浴缸里,正有一女子沐浴。

水光潋滟,映出她背对着窗户的侧影。她竟是……身怀六甲。

腹部圆润隆起,约莫五六个月的光景,弧线优美,非但不显臃肿,反添一种丰腴圣洁的韵味。

烛光给她光洁的肌肤镀上一层柔和的蜜色,甚至能隐约看到肚皮下淡青的血管纹路。

两腿间那团乌黑茂盛的毛发遮蔽了圣洁的蜜穴,陈祥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喉头发干,下意识吞咽了一下。

理智叫他非礼勿视,脚步却像被钉住。他看着她一只手臂漫无目的地撩动着浴缸里的水,水波荡漾,光影在她身上破碎又重组。

接着,那手臂的动作似乎有了某种隐秘的规律,越来越快,她的头微微后仰,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被水汽包裹的叹息。

然后,她像是耗尽了力气,整个人沿着光滑的缸壁,缓缓滑入水中,只露出肩头以上,闭着眼,颊边绯红,唇瓣微张,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陈祥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所有的疑惑、不悦,都被眼前这意外、禁忌又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冲刷得无影无踪。

他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屏住呼吸,极轻、极缓地,推开了那扇并未锁死的房门。

吱呀一声轻响,混在水汽与昏黄的烛光里。

浴缸中的女子似乎惊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动,却并未立刻睁眼,只是将身体往水里沉了沉,只露出一张湿漉漉的、艳若桃李的脸,朝着门的方向,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谁?”

陈祥站在门口,背光的身影被拉长,投在华丽而陌生的地毯上。

他没有回答,只是反手,轻轻关上了身后的门。

咔哒。

门锁合上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惊心。

陈祥一言不发,动作干脆利落,迅速褪去身上衣物。

浴缸里的女子终于察觉动静,抬眼看清来人,视线落在他身上仅剩的单薄内裤,以及那极具张力的隆起弧度时,瞬间花容失色。

她本能地想要张口呼救,可浑身酸软无力,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所有呼救都堵在喉咙里,只能带着惊惧无助地轻声求饶:“不要过来……求你了,放过我!”

陈祥如同挣脱束缚的猛兽,压抑的躁动彻底爆发。

狭小的浴室氛围炽热滚烫,陈祥粗暴地擒住她想逃离的身躯,将她抱在怀里,粗壮的肉棒很轻松的就破开门扉,还未消失的火热让他的肉棒更加坚挺了半分,长驱直入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通道。

“哦,啊,”

女人喉咙中压抑不住的呻吟出声,从未体验过的体位深入到了尽头,每一下撞击都扣在门扉之上,让她癫狂的摆着头,长发飘飘,有一些粘连到她亮丽的脸颊上,使情形更加淫靡了起来,陈祥如同发情的公牛不知疲倦的继续着活塞运动,直到女子连连两次高潮加上尿失禁后,陈祥才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最深处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以及女子满面纵横的泪痕。

浴缸里的温水大半溢出,淌得满地都是,氤氲的水汽裹着细碎的呜咽,弥漫在整间卧房。

风雨落幕,两具赤裸的身躯依旧紧紧相缠。

陈祥收敛了所有凌厉,只剩无声的温柔爱抚,而怀中的女子早已浑身脱力,双手绵软无力地抱在胸前,所有推拒都显得苍白微弱。

沉寂片刻,陈祥低沉耳语,语气带着几分冷沉:“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允许你擅自进我的卧室?”

女子埋着头不停落泪,肩头微微颤抖,哽咽着出声应答:“呜呜……我叫安杰,是安欣的妹妹,我来农场探亲的……呜呜呜。”

陈祥淡淡应了一声,听着她没完没了的哭声,心头莫名烦躁,沉声冷喝:

“闭嘴,不许再哭。再哭,我还继续。”

安杰被他冰冷的语气吓得一僵,瞬间不敢再发出半点哭声,只能默默任由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下巴。

她试着轻轻挪动身体,想要拉开些许距离,却发现两人依旧紧密相缠,那根雄伟的让她丢尽脸的东西还留在自己体内,根本动弹不得。

满心的惶恐与无助之下,她只能彻底放弃挣扎,乖乖任由陈祥紧紧抱着。

二人下体就那么羞耻的连接在一起安杰被他一手环着腰身,感觉着自己孕肚上游走的另一只手,身体中同样感觉到了在次死灰复燃的脉动,安杰从未感到过这样的充实,这样胀满的感觉,火热的温度在不动的情况下烫的她的阴道微微痉挛,纵然已经孕育两子。

安杰仍旧感觉到了疼痛,这种插入时的疼痛除了初夜时有过就在未体验过,也许是孕妇在孕期特殊的身体状况,安杰十分需要这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可惜不是自己的丈夫。

安杰羞耻甚至羞愤,不是对施暴者,而是自己,她恨自己,内心深深地惭愧以至于她不敢享受这份欢愉却又特别的渴望让她没办法控制的是自己身体,尽管她很想控制,控制愉悦带来的变化,身体似乎与她唱反调,淫水顺着二人链接的紧密处还是涌了出来,并且有愈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呜呜呜,求你了,饶了我吧,”

陈祥把玩了一番孕肚后手掌又开始肆意的把玩起那对柔软的像豆腐却又因怀孕而坚挺起来的乳房上,细如凝脂的乳肉溢满指缝,朱红色的乳头因兴奋而勃起变大,陈祥毫不怜惜的揪起来将它们拉长,就在安杰自己的眼皮底下让她目睹着它们被肆虐成各种形状,安杰哀婉的压抑着低吟,眼神迷离。

“放过我,求你了,我有丈夫的”

安杰断断续续的求饶声更激起了陈祥的兽欲,下体在一次从背后抽动起来,每一下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前一次射进去的精液,不一会二人的交合处就满是白色的泡沫,插入时龟头也会狠狠撞击因怀孕已经向外突出的子宫颈。

“荷荷,哈哈,呃呃哦哦”

安杰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的这么欢快,屁股同时向后迎合着陈祥的撞击,她想起了丈夫那满是老茧的手同样抓着她的乳房蹂躏,许多年过去她仍旧不适应,房事后偷偷地一遍遍清洗自己的身体,同样房事,不论丈夫如何努力她还是不适应他的抽插,以至于接连怀孕也是她逃避丈夫房事的算计之一。

结婚五年已经要生三胎了来到陈祥的家已经四五天了,今天偶然偷偷进入房间发现这个房间竟然布置的如此奢华却又结合了完美的古典美学,她陶醉于此,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十六岁时站在自己家中的客厅内,它属于那种完全闭环的完美主义者,看到自己所喜便会深陷其中,完全忘记了姐姐的忠告。

无论如何也要在这个房间住一晚,用那个俄式浴缸好好泡个澡当她偷偷趴在姐姐的窗下听到姐姐婉转低亢的喊着亲老公,好哥哥的时候她偷偷进入了陈祥的房间,并且在沐浴时突然有了欲望。

这念头一起怎么也压不下去,以至于陈祥正好看到了那场短暂的自渎的好戏如今的她已经彻底沉轮在欲望的海洋,忘记了丈夫和儿子,疯狂的仰起脸索求着另一个男人的热吻,甚至伸出香舌任由男人在口中逗弄吸吮,任由乳房传来的疼痛慢慢散布全身,阴道剧烈的收缩,把那条粗壮的滚烫的让她几乎无法容纳的肉棒紧紧包裹,阴道内喷薄着骚水的阴道壁给对方带去无限的欢愉。

“啊,哦,死了,亲亲,我去了”

安杰带着哭腔,身体大幅度的痉挛,屁股死死地向后翘起,以便让阴茎插入的更深,鼻孔喷出的热度好像能点燃空气。

“好舒服,好满足”

陈祥因为已经射过一次这一次特别持久,按照他的原则这时应该换姿势了,或者另辟蹊径,秦淮茹和傻春都被他另辟蹊径,起初二人疼的死去活来,次数多了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后竟喜欢上了隔江犹唱后庭花的乐趣陈祥当然不会在安杰身上另辟蹊径,毕竟第一次,而且她还是孕妇,并且自己现在属于霸王硬上弓,但她也不会放弃驯服这位美妇的机会,甚至想到了像对一大娘时所用的破宫之法,但想到肚中胎儿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然而事情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复杂,平息下来的安杰仍旧体验着高潮的余韵,酡红的脸颊仍旧挂着泪痕,但此时已经只剩欢愉后的随遇而安了,陈祥继续动作,鸡巴头子撞击子宫颈撞得都有些麻木了,安杰也实在无力承欢,羞涩的道“停下来,我受不住了,我用口帮你”

这句话面对丈夫安杰是万万说不出口的,即使丈夫要求她也会断然拒绝,而此时她却主动要求,陈祥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看着安杰撅着肥臀跪在自己身前,肉棒莫名的更加硬挺了些安杰当然不会注意不到这细微的变化,仰起脸,从卵袋开始舔吮,陈祥粗长的阴茎比安杰整个脸还要长一些,这种居高临下的既视感既有征服又有凌虐的感觉,陈祥身心舒坦,安杰乖顺亦臣服的将自己的骚水摩擦成的泡沫一点点清理干净并吞下肚子,陈祥在安杰吞吐肉棒时忍不住对她来了几次深喉,阴毛扎在安杰的脸上,让她有些颓废,破罐子破摔的感觉,陈祥不想把人弄成欲望的努力,便在安杰干呕后,又一次深喉插入,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食道,在安杰痛苦的脸色涨红,双眼瞪得很大,透露着濒死的绝望时陈祥才将肉棒拔出,大口喘气后安杰又开始哭泣,陈祥不管她的哭泣如何悲凉,抱着他滚到了那张三米见方的的大床上,抱着她的孕肚沉沉睡去这一夜安杰窝在陈祥的怀中睡的从未有过的踏实,陈祥同样睡得很香,次日天光微亮,安杰还在沉沉熟睡,门外便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来人正是安欣与欧阳毅夫妇。

陈祥随手披了件宽松外衣,起身前去开门。

衣襟随意敞开,线条利落紧实的腱子肉若隐若现,充满力量感。

下身只穿一条宽松短裤,纵然布料松弛,也依旧遮掩不住内里雄浑的轮廓,气场逼人。

门外的两人看清陈祥这身模样,皆是身形一顿,明显愣了一下。

欧阳毅很快收敛神色,脸上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看似温和客套:“兄弟回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大清早打扰你休息了,别介意。”

这笑容里没有谦卑,更无暖意,反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

欧阳毅打心底抵触旁人喊他老欧,总觉得这般称呼如同老王、老李一般,太过市井俗气,和他书香世家的知识分子身份格格不入,拉低了他的阶层格调。

只是过往他纵然不悦,也只能暗自隐忍,不敢当众表露分毫。

自从来向阳农场落脚之后,不至于说受制于陈祥,可他心中的郁结与扭曲愈发严重。

境遇的落差、身份的落差,让他彻底变了性子。

往日温柔体贴的模样荡然无存,几乎每夜都要缠着安欣肆意宣泄,就连月事那几天都不放过,行事霸道蛮横,全然不顾及半分温情。

安欣有苦难言,满心委屈无处诉说,只能默默承受他所有的蛮横与变相羞辱,恪守着出嫁从夫的旧念,一味顺从迁就,任由他肆意折腾。

门口一瞬的沉默里,安欣与欧阳毅的目光下意识越过陈祥,朝着屋内深处打探,意图不言而喻。

陈祥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神坦荡又强势,淡淡开口,语气直白又霸道:“别看了,该上班上班,一切有我。”

一句话,坦然坐实了所有事。

明明白白告诉二人,安杰就在他屋里。

陈祥向来如此,不讲虚礼、不徇情面,压根不给对方留半分脸面,近乎是抬手打脸的强势姿态。

你欧阳毅不是爱体面、重阶层吗?那他就偏要撕碎这份虚伪的体面。

什么世家风骨、大小姐端庄、贵妇人矜持,在绝对的实力和掌控面前,全是不值一提的虚妄。

他今日这般行事,并非一时意气置气,而是彻底想通了前路。

重生一场,手握机缘,他不仅要牢牢把控自己的人生,也要拿捏住身边所有人的命运。

哪怕此举会暗中招来嫉恨与算计,他也毫不在乎。

乱世浮沉,强者为尊,唯有掌控一切,方能安稳立足。

安欣一脸的愁云,老欧也有些悲呛,转身走了,迟一步的安欣还是不放心的转头轻轻地道“她怀孕了,别伤害到她”

陈祥点头,“我又不是畜生”说着话时他一点都不心虚,不就是操了你妹妹,又不是让她去死,谁操不是操呢,闲着也是撒尿,安欣猜不透陈祥心中的磅礴心思,面对这赤裸裸的碾压与打脸,她难言五味,最终只能压下所有心绪,默默转身随同欧阳毅离开。

身为旧时代资本家出身的人,她们骨子里始终带着刻入骨髓的高傲与优越感,打心底轻视普通的贫下中农,自认身份尊贵、格调脱俗,觉得这些市井泥腿子根本不配与自己为伍。

她们的人心向来极度矛盾,一边怨恨着这个颠覆旧秩序的世道,恨它打碎了自己优渥尊贵的生活,让昔日高高在上的世家贵女,如今要对底层人卑躬屈膝、看人脸色,受尽磋磨;一边又暗自庆幸、感恩这批底层人的变革与救赎,让动荡乱世得以安稳,让她们破败的家族得以苟存立足,不至于彻底覆灭。

爱恨纠葛,尊卑颠倒,终究是时代裹挟下的身不由己。

送走两人,陈祥转身回了卧房。

床上熟睡的安杰早已醒了大半,察觉到他归来,没有半分疏离抵触,格外温顺主动地依偎过来,软软钻进他温暖的怀中,寻了个安稳舒适的姿势,乖乖贴着他的胸膛,打算继续休憩。

陈祥低头看着她柔顺乖巧的模样,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身,温柔吻了吻她的额头,眼底的冷硬尽数化作柔和。

此刻的安欣尚且一无所知,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素来高洁自负、心性骄傲的亲妹妹,不过短短一夜纠葛,便彻底卸下了所有身段与傲骨,心甘情愿屈服投降,归属于这个她眼中既憎恨、又畏惧,却又不得不满心感激的“泥腿子”。

整整一个中午,欧阳毅和安欣都没有回小院。

一夜之间天翻地覆的变化,让两人一时难以接受,心绪纷乱,只能刻意回避,默默消化着这份猝不及防的现实。

待到傍晚二人归来时,院内早已香气四溢。

安杰亲手置办了一桌极为丰盛的西式晚餐,摆盘精致,菜式考究,甚至还有难得一见的煎牛肉,在物资紧缺的年代,这般宴席堪称奢侈。

短短一天时间,安杰已然彻底褪去了往日的拘谨怯懦,言行举止从容大方,俨然一副小院女主人的姿态。

安欣看着眼前脱胎换骨的妹妹,心中五味杂陈,眼底满是酸涩,想哭却哭不出来,私底下更是替远在青岛的妹夫暗自委屈叫屈。

趁着席间无人留意的空档,安欣悄悄将安杰拉到院角僻静处,面色凝重,声色严厉地低声斥责:“你太堕落了!你可知自己做了什么?这事若是让你丈夫知道,必定闹出人命!”

面对姐姐的厉声训斥,安杰满脸嗤笑,态度极度不屑,甚至带着几分肆意的嚣张,全然没有半分愧疚:“知道就知道,大不了离婚。”

安欣又气又急,压低声音怒斥:“你那是军婚!受律法保护,岂是你说离就能离的?根本没有那么容易!”

安杰神色淡然,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语气轻飘却无比坚定:“离不了也无妨,那我就做他一辈子的地下情人,这辈子我认定了。”

姐妹二人瞬间陷入沉默,晚风轻拂,氛围格外静谧。

方才还满脸嚣张的安杰,眼底悄然泛起一层水雾,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释然:“我原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凑合着过完了,从没想过还能有不一样的活法。可老天让我遇见了他,我一点都不后悔。”

安欣张了张嘴,万千话语堵在喉头,最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无法评判妹妹的对错,心中思绪翻涌,不由自主联想到自己压抑憋屈的婚姻、身不由己的爱人,还有被时代裹挟、无法自主的命运,满心怅然。

安杰迅速压下眼底的湿意,收敛了所有情绪,淡淡开口:“今天我不想流泪,只想安安静静吃完这顿晚餐,你别再来惹我。”

安欣默然颔首,彻底哑口无言。

是非对错,在命运与执念面前,早已模糊不清。

重回餐桌,席间气氛微妙的融洽,不刻意、不尴尬,分寸恰到好处。

安杰唇角始终挂着浅浅的莞尔笑意,明媚又迷人,温婉得体的模样,任谁也无法想象,昨夜的她在床榻之上,是另一副极尽媚态、热烈奔放的风情,甚至用世俗的话说,是极尽妖娆放纵的模样。

欧阳毅和安欣静静落座,坦然享受着这顿稀缺的精致晚餐。

桌上摆着的法国红酒,是当年娄家落败离开时,特意留给陈祥的藏品。

酒瓶标签斑驳复古,上面还清晰印着一八九零年波尔多港口的验关戳记,年代感十足,价值不菲。

陈祥端起酒杯浅酌一口,酸涩醇厚的酒体铺满口腔,回味悠长。

他放下酒杯,神色淡然,故作深沉地开口装逼:“这喝的不是酒,是一八九零年夏日阳光的口感。”

这话一出,安杰眼底瞬间亮起璀璨星光,满眼倾慕地望着陈祥。

这般富有深度、极具文采的话语,在她听来,已然是极致的语言艺术,满心皆是崇拜。

一旁的安欣与欧阳毅同时侧目,二人心中早已腹诽无数,暗叹陈祥脸皮太厚、无耻至极。

可几杯老酒下肚,心境悄然变化,看着陈祥从容淡定、谈吐不凡的模样,心中的鄙夷渐渐褪去,反倒生出几分真切的侧目与欣赏。

这一刻两人深深体会到,最可怕的从不是流氓,而是有文化、懂人心、有格局的流氓。

一席晚饭从黄昏吃到夜深,几人皆有醉意,酒酣耳热,心绪松弛。

欧阳毅不胜酒力,直接趴在餐桌上沉沉睡去,浑然不顾周遭光景。

安杰浑身绵软,整个人挂在陈祥身上,温软的身躯紧紧贴着他,撒娇似的缠着他,不让他分心去管旁人。

可陈祥心思清明,再怎么纵容温情,也不可能把两个醉酒之人丢在院中,独自回房歇息。

他耐着性子,先小心翼翼抱起醉倒的欧阳毅,将人安稳送回房间安置妥当。

随后折返回来,俯身抱起瘫坐在餐椅上的安欣。他单手拦腰揽住她,手掌自然托住她的臀瓣,看着身形清瘦的安欣,触手却格外紧实有肉。

陈祥自然不会错过这份近身福利,一路缓步走动,手掌始终轻轻贴着,细细感受着掌心的质感。

等他安顿好安欣,折返回到自己卧房时,却发现安杰早已独自回房。

屋内烛火摇曳,她褪去了所有衣衫,通体光洁,慵懒地斜倚在床榻之间,眸光潋滟,直直望着推门而入的陈祥,语气带着几分娇俏挑衅与肆意张扬:“别装了,我姐的屁股,有我的大吗?”

话音落下,她微微扭动腰身,光洁圆润的臀瓣轻轻晃动,风情万种,媚态尽显。

陈祥看着眼前撩人的一幕,心中暗自感慨:这女人,怎么和秦淮茹一模一样,都是勾人的妖精。

看着陈祥火热的目光,安杰笑意更浓,竟然摆出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抱着双腿将孕肚下的骚穴面向陈祥,为我舔一舔吧,让我体会你的爱意好吗?

米斯特陈。

陈祥还真没为那个女性舔过下体骚穴,只有他才配享受那种卑微的侍奉,不过现在他把那份无所谓的自尊跑到了九霄云外,散发着檀骚的鲍鱼裂缝依旧是新鲜的红色,没有一点黑黢黢令人不适的既视感陈祥恐怕也不会想到两个孩子的母亲还能如此鲜嫩,特别是菊花,微微收缩,皱褶紧闭,几乎和皮肤一个颜色,陈祥跨在安杰头上,与她形成了69体位,安杰好像明白了陈祥的意思,陈祥舔他的骚穴她也舔陈祥的肉棒,陈祥舔她的菊花,她也照样回敬,陈祥咬她的阴蒂时她也回咬龟头,二人你来我往,最好还是安杰先败下阵来,阴精喷的到处都是,陈祥戏虐的道“一会都舔干净”

安杰笑着点头,有时候女人放开了就是母狗这话不假,在高贵的女人也逃脱不了这个定律,除非放不开自己的尊严,亦或是装的太久了怕放不下了再也端不起来显然安杰是放开了。

不装了,挺着孕肚,陈祥只能后入,安杰尽情地享受着母狗的待遇,肚皮拖在柔软的天鹅绒的毛毯上,乳尖刮在细软的丝线间,无限放大了兴奋的刺激点,尤其是骚穴里夹着那么大一根,就像德华手中的擀面棍一样的肉棒,她想夹住,减缓冲击带了的过份的刺激感,可那都是徒劳的,她根本拒绝不了一点那种猛烈的冲刺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彻底俘获了她的矜持也击垮了她的清纯,让她在欲海中沉沦,忘却自我。

“不行了,真不行了”

安杰败下阵来,又是手口并用,陈祥躺在床上,抚摸着她的奶子,孕肚,骚穴,还试图攻破她的菊花,安杰都一一承受了,但安杰坚持让陈祥射在口中,并且还说昨天没尝到滋味陈祥有一次深喉了安杰,并在射精的时候拔了出来,量大管饱的精液关了安杰满口满脸,安杰吞咽完还打了一个饱嗝,陈祥嘿嘿的坏笑,安杰附在他的怀中不依不饶的锤他胸口,不让他继续笑话自己,并且娇声说道“怎么会这么多,你是驴吗?”

愉快的时光总是短暂,安杰是夫妻吵架跑出来的,丈夫来时她还趴在陈祥的胯间舔着那根睡觉时都要紧紧抓在手中,让她爱极了的大肉帮,含着满口精液出门与丈夫对视,丈夫以极其卑微的姿态求她原谅,并保证以后绝不惹她生气,没办法安杰只能跟丈夫回去,可她临走的那晚后半夜依旧大胆的跑到了陈祥的房间,陈祥的心情很复杂,有点愧疚不多,有点不舍也不多,更多的是不甘,安杰只是忘我的与他性交,直到天快亮了才离去,离开前对陈祥说让陈祥一定去青岛看她,并且还说会在青岛等他给自己的菊花开苞。

陈祥点头答应,而且信誓旦旦自己一定去,几日后,安杰收拾好行囊,悄然离开了向阳农场,返回了青岛。

看着妹妹离去的背影,安欣心底没有半分不舍,反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与窃喜。

那晚陈祥醉酒安顿她时,暗中借机轻薄、托摸她臀瓣的举动,她心知肚明。

世上女子饮酒,多半都是浅醉装酣,留着几分清醒自持,她亦是如此,全程感受清晰,只是彼时醉酒朦胧、碍于场合,只能佯装浑然不觉。

她性子矜持内敛,远不如安杰那般肆意放得开,恪守着世家女子的体面与底线,不敢轻易越雷池半步。

可经此一事,沉寂多年的心底,却悄然活泛过来,尘封的情愫隐隐松动。

也正因心底有了别样的念想,她再也无法忍受欧阳毅日复一日的蛮横宣泄与肆意折腾。

往后几日,面对丈夫近乎病态的索取与纠缠,安欣第一次鼓起勇气,冷硬态度频频拒绝,不再一味卑微顺从、默默承受。

而安杰离开的当晚,陈祥也收拾行装,辞别了向阳农场。

他素来清醒通透,深知温柔乡是英雄冢的道理,沉溺儿女情长只会消磨心志、困住脚步,他从没想过要醉死在温柔乡里、荒废前程。

轧钢厂一众事务还等着他处置,诸多规划尚未落地,他不可能长久滞留农场耽于私情。

返程的路上,晚风习习,陈祥思绪纷飞,不由得回望自己一路走来的种种,心底暗自感慨,身边的女人不知不觉间已然越来越多。

追溯最初,便是一大娘。

初来这个年代时,他尚且稚嫩青涩,待人处事处处端着分寸,假正经地维持着少年人的干净模样,一副堂堂正正、恪守本分的正人君子姿态。

彼时的他,与一大娘相处,满是纯粹的邻里情分,半点逾矩的心思都不曾有。

一大娘命途坎坷,嫁给一大爷易中海多年,始终无子无女,常年承受着易中海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摧残。

易中海身有隐疾,患有阳痿早泄,更是先天性无精症,这辈子根本不可能拥有子嗣。

可他极好颜面,一辈子活在旁人的眼光里,无法接受自己身体残缺、无法生育的事实,便扭曲心性,将所有怨气与过错尽数归咎于一大娘。

长年累月的冷暴力、精神打压与情绪宣泄,硬生生将三十出头、本该温婉俏丽的女人,磋磨得面色枯黄、体态苍老,看着如同四十多岁的农妇,满身风霜,毫无生机。

前世今生,陈祥亲眼见证她的隐忍与苦楚。

后来他精心布局,设计将心胸狭隘、作恶多端的易中海与贾张氏送去劳教,彻底打碎了四合院压抑扭曲的格局,也让一大娘彻底逃离了炼狱般的生活。

摆脱苦海的一大娘,满心都是对陈祥的感激。往日里她便时常照拂邻里、善待旁人,对陈祥更是百般照料,情同母子。

陈祥也素来乖顺懂事,对她敬重亲近,两人比邻而居,日常起居多有照拂,她自然而然担起了照顾陈祥的责任。

彼时的一大娘,心中唯一的念想,便是后半辈子安稳度日,待年老体衰后,靠着陈祥这份近乎亲子的情分,让他为自己养老送终,安稳度过余生。

可长夜孤寂,岁月难熬,常年缺爱独居的她,终究耐不住深夜的清冷与寂寞。

一次深夜独处,落寞无助的模样恰好被陈祥撞见。

孤男寡女,夜色撩人,积攒多年的压抑与孤寂彻底冲破桎梏,往日纯粹的母子情分彻底变质,昔日邻里长辈,终究彻底沦为了枕边人,名分悄然更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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