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在骰面上轻轻摩了一圈,手腕微微一旋。
两枚骨白色的小方块从指缝间脱出,在帆布地图上轻巧地弹跳了两下。
“喀。”
清脆的碰撞声落在安静的客厅里,尾音尚未散尽,两枚骰子便已稳稳停住。
六点。两点。
张然拈起漆黑的棋子,指腹在棋子顶端轻轻一揉,随后沿着帆布地图上的格子不疾不徐地向前点去。
十格的素白一掠而过。
十一格的金边在指下短暂停留了一瞬,又被轻巧地越过。
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漆黑的棋子从惩罚格与命运格上方连续掠过,却连半秒的迟疑都没有过。
最终,在第十七格上稳稳落下。
金色的边框。
命运格。
楚璃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其实一直在注视着那枚漆黑棋子的移动轨迹。
八步路途里,张然的棋子途经了两个暗红色的惩罚格——第十二格,和第十六格。
黑色的小巧棋子从那些刺目的暗红色块上轻巧地滑过,干脆得连轮廓都没有沾染上一丝令她心悸的颜色。
脖颈上的项圈随着她下意识的吞咽动作,内衬的麂皮温顺地压了压喉侧渗着薄汗的娇嫩肌理,然后又无声地松开。
张然不急不缓地伸向自己面前那叠暗蓝色的命运卡。
修长的手指压住最上方的卡牌边角,不紧不慢地翻了过来。
暗蓝色的卡背在翻转的瞬间,表面繁复的烫金花纹恰好截住一道从落地窗斜切进来的光线,碎金色的光斑在茶几的木质纹路上一闪即逝。
楚璃的视线不自主地越过茶几,落在那张已经翻至正面的命运卡上。
“俯卧撑10次。”
楚璃的指节猛地收紧了一下。
她方才在颈后摸索了整整四次才扣上那枚冰凉的金属搭扣,而他翻开命运卡得到的——是俯卧撑十次。
脖颈间那圈被体温捂热的皮革,好似忽然沉了几分。
张然将命运卡漫不经心地朝她亮了一下,随后从容地站起身,绕过茶几,在客厅中央的地板上俯下身去。
双掌撑地,手臂弯曲再伸直,男人的动作流畅得近乎随意。
宽肩与背部肌肉的修长轮廓在质地优良的衬衫底下平稳地浮动,连一丝不稳的轻颤都不曾有过。
楚璃没有看他,十指交扣压在并拢的膝头上,指节微微泛白。
但余光里那个不急不徐起伏着的身影,清晰得让她无处闪避。
十下结束时,张然甚至没有泛起一丝红晕。
他随手拍了拍掌心,走回茶几前重新落座,往沙发靠背里一靠。
“好了。”
轻飘飘的两个字,平淡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楚璃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沉默地俯身向前,将两枚骰子从帆布地图的角落捞回掌心。
张然靠在沙发里,视线不紧不慢地,落在楚璃颈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的银色环扣上。
骰子自丝绒手套中撒出。
三点,两点。
一共五步。
少女纤指捏住深蓝棋子,越过素白与暗红,小心翼翼跨过金边框围的第二十三格。
深蓝棋子最终稳稳落回最初出发的位置——起点。
二十四步,棋盘刚好走完一整圈。
回到原点,却不代表一切如初——颈项上紧密贴伏的黑色皮革,已经成为无法卸除的烙印。
“起点呢。”张然温润嗓音适时响起。
“运气不错,看来老天很愿意给你喘息的机会。”
少女不再理会对方的言语,收回右手压在并拢的膝头上。
至少本回合平安度过,无需再度剥除衣物配饰。
张然随手将骰子抛出。
六点,五点。
漆黑棋子从第十七格起步,毫不迟疑地越过数处暗红与金边,甚至掠过了深蓝棋子所在的起点格,最终停驻于第四格。
“普通格。”
接连的大步跨越,却总能精准绕开实质惩罚。
少女纤长睫毛微颤,目光低垂,凝视着遥遥领先的漆黑棋子。
轮到楚璃。
骰子再度从指间滑落。
六点,四点。
整整十步。
深蓝棋子沿帆布底图缓步推移,越过刺目的暗红,心跳频率伴随棋子前进逐渐加速。
指尖最终停驻于第十一格。
金色边框,命运格。
楚璃指节骤然发白。
上一回踏入同样边框的记忆,此刻正以皮革与金属的实体形态,一刻不停地箍在脖颈上。
她咬紧下唇内侧,伸手翻开最上方的命运卡。
卡背花纹倒转,乌黑墨迹暴露于午后光线下——
【在接下来的三个回合内,只能用主人称呼对手。】
瑰丽蓝眸在瞬间极速收缩。
比戴上项圈时更为猛烈的热潮,自胸腹深处剧烈炸开,滚烫血液沿着颈侧脉络疯狂攀升。
靡丽绯色一路从锁骨蔓延至耳根,精致面颊泛起层层令人心悸的粉腻。
水滴形镂空深处的饱满弧度被真丝布料勒出更为急促的起伏。
张然并未催促。
他只是安静地靠在沙发背垫上,深邃黑眸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对面少女染遍绯色的娇嫩雪肌。
少女纤细双指死死攥紧下摆侧边,将平整的深蓝真丝揉捏出凌乱褶皱。
两个字犹如带着倒刺的利刃,死死卡在喉咙深处,每当尝试挤出气音,颈间皮革便随喉管的滑动反复碾磨脆弱肌理,仿佛在提醒她即将说出口的字眼与脖颈上的束缚有着怎样的呼应。
“回合结束了,班长。”温吞嗓音自茶几对面飘来,不带丝毫强迫意味。
“不宣布换人的话,游戏可没办法进行下去。”
楚璃紧咬着下唇,唇瓣几乎被压榨失血,边缘处却渗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玫瑰红。
瑰丽蓝眸深处,一层水润光泽再也抑制不住地翻涌上来,将原本冰冷的清澈眼波融化得泥泞不堪。
僵持数秒后,紧闭的齿关终于被迫放松。
“换……换你掷骰了……”
平时清冷的声带犹如快要融化的麦芽糖浆,黏稠且拉丝,硬生生从唇缝中挤压出来。
少女闭紧双眼,长睫疯狂震颤,温热的雾气彻底漫上眼眶。
纤盈身躯微微蜷缩,将下巴收向锁骨,皮革内衬上早已被体温焐得滚烫的麂皮立刻压复上来,柔软而窒息地填满了下腭与喉管之间所有的缝隙。
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扣住了她最后的退路。
少女将所有残余的气力灌注进声带,逼出了虚弱至极的尾音。
“……主……主人。”
音节脱口的刹那,少女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脊骨。
高挑的脊背颓软地塌下,黑色过膝丝袜紧裹的双膝不自觉地拼命绞紧,深蓝旗袍高开衩处的大片雪肌因为蜷缩的姿态而挤压出一道诱人的软糯弧线。
张然微微勾起唇角。
“遵命。”
修长指腹随意夹起骰子,腕部轻巧一翻。
五点,四点。合计九步。
漆黑棋子从第四格起步,毫无阻碍地越过暗红的第十二格,从容降落于第十三格。
“普通格。”
轮到楚璃。
少女强忍着仍在翻搅的羞愤,自掌心掷出骰子。
六点,一点。合计七步。
指尖捏起深蓝棋子,自第十一格出发,越过素白与暗红,最终停驻于第十八格。
刺目的暗红底色。惩罚格。
楚璃指尖猛地瑟缩,仿佛被暗红色块狠狠烫伤。
“好运似乎到头了。”
张然悠然交叠起双腿,深邃目光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对面少女。
“惩罚格规则是脱除一件衣物或配饰。想好要脱去什么了吗?”
嗓音适时停顿,随即轻声补充:
“回话前,别忘了你现在的身分。”
楚璃身躯猛然一颤。
盈满水光的清冷眼眸死死瞪向茶几对侧,却在触及张然平静深沉的视线后,被迫败下阵来。
她紧紧咬住下唇,直到边缘泛起惊心的血色。
“我……知道……”
残破泣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少女闭上双眼,逼迫自己补上剩余字眼。
“……主人。”
再次吐出称谓,羞耻丝毫没有减弱。
楚璃垂下通红脸颊,覆盖着丝绒手套的右手缓缓搭上左臂顶端,捏住丝绒边缘向下施力。
黑色绒布一寸一寸褪下,被严密包裹的皓腕与纤长小臂重现于微凉空气中。
失去深色布料掩护的白皙肌肤由于过度紧绷,在午后光线下泛起一层惹人怜爱的浅淡粉色。
手套被随意弃置于茶几边缘。
轮到张然。
两点,三点。
五步。
漆黑棋子自第十三格平推而过,踏入第十八格暗红区域,与深蓝棋子紧紧靠拢。
“看来我也躲不掉。”清朗嗓音不见半分懊恼。
张然慢条斯理地解开左腕金属表带,喀哒一声脆响,银色腕表被随意抛掷于茶几上。
“一件配饰,刚好扯平。”
脱除配饰对张然而言只是缴纳过路费——楚璃攥紧了裸露在空气中的左手指节,指甲陷入掌心。
再次轮换。
少女用失去丝绒防护的左手颤抖着捞回骰子,随即无力撒下。
一点,一点。仅有两步。
深蓝棋子挪动至第二十格。
金色边框,命运格。
恰巧是最初被套上项圈的位置。
右手探向前方剩余的绯色卡牌,极度僵硬地翻开顶端——
【戴上猫耳发箍,并在接下来的游戏中,每一句话尾都必须加上“喵”。】
少女的视线凝固于卡面。
要在接下来的回合里,用被迫屈从的称谓,配上荒谬至极的动物尾音——将“主人”与“喵”叠加。
靡丽绯色从嫣红的双颊直接烧透耳根,胸前被绑带紧束的饱满雪峰,随着骤然加剧的呼吸猛烈起伏。
不是恐惧,不是屈服。
是纯粹的、滚烫的、灼烧着全身每一寸肌肤的羞怒。
张然不疾不徐地从沙发旁的帆布袋里摸出一只淡粉色的毛绒发箍,内侧缝着一对三角形立耳。
“道具在此。”
修长手指将发箍搁在帆布地图上,推向楚璃方向。
毛绒猫耳在棋子与暗红格子之间静静躺着,色调柔软天真得荒谬,与脖颈上冰冷的黑色皮革形成了刺痛视觉的反差。
少女盯着猫耳,裸露的左手指尖微微发颤,连同覆着丝绒的右手一并死死攥在膝头。
片刻僵持后,右手缓缓探出,捏住发箍边缘。
毛绒触感在指间展开,柔软得令人指尖微麻。
楚璃闭上眼睛,撑开弹性金属弧度,颤抖着将发箍卡入盘起的发顶。
两只粉色立耳从酒红发丝间竖起,微微倾斜,在午后的光线里投下一对小小的毛茸茸阴影。
“很可爱。”
张然的嗓音里渗透着不加掩饰的满意。
他略微前倾,双肘撑在膝盖上,以一种近乎温柔的角度仰视着对面头顶猫耳、颈系项圈的少女。
“光戴上可不够。让我听听效果?”
楚璃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瞬间沸腾。
沉默拉锯了近十秒。
张然没有催促,漆黑眼底映着少女通红耳根上方轻轻摇晃的粉色绒耳。
最终,少女抖得几乎散架的唇瓣艰难地启开了。
“……知道了……”
极度虚弱的泣音从嗓子深处勉强挤出。
随后是漫长的、令人窒息的停顿。
她将残存的全部力气灌入喉管——“……主人……喵。”
尾音轻得几乎不存在,却清晰得足以让整个客厅的空气凝结成固体。
少女浑身剧烈一颤,随即将滚烫脸庞狠狠埋进蜷起的膝头,酒红色碎发从指缝间倾泻而下,遮盖住了所有表情。
头顶的粉色猫耳却依然不知廉耻地竖立着,在微微颤抖的发丝间晃来晃去。
游戏继续。
接下来的数个回合,时间仿佛被按下了加速键。
骰子一轮接一轮地撒落,碰撞声连绵不绝,棋子在格子间不停跳跃。
深蓝棋子像是被暗红色块吸附的磁石,一次又一次精准地停入惩罚格。
右手的黑色丝绒手套被褪下,十根修长手指彻底失去包裹。
固定盘发的银色发簪被拔出,精心编束的酒红长发随之散落,发瀑自后脑倾泻而下,沿着白皙香肩滑过皮革项圈的边缘,迤逦在深蓝色的真丝旗袍上,犹如醇美的酒液倾洒在幽邃的海面。
粉色猫耳在散落的发海中愈发醒目。
张然踩入命运格,翻开暗蓝卡面——仰卧起坐十次。
从容起身,十下一气呵成,连额角都不见半滴汗珠。
下一张暗蓝色命运卡,终结了整场游戏里零接触的默契。
张然将翻过的卡面朝向楚璃,细致的乌黑墨字安静地印在哑光纸面上——【为对手进行一分钟的肩颈按摩。】
少女的呼吸骤停。
张然绕过茶几。
温热的指腹从散落在肩头的酒红发瀑下探入,触及后颈肌肤的刹那,少女的脊背像是被灼烫的金属烙上般僵直了一瞬。
指腹沿着皮革项圈上缘划出的肌肤分界线,缓慢而精准地来回揉按。
每一次指节滑过项圈边缘与颈椎交界的柔软凹陷,都会牵动内衬的麂皮轻轻碾磨喉侧脆弱的肌理,少女的肩胛骨便猛然收紧,一声碎裂的泣音险些从齿缝间泄出。
整整六十秒。
指腹离开之后,那些被按压过的位置仍持续泛着灼热的残像,宛如一枚枚烙进肌肤底层的隐形指印,挥之不去。
而后某一轮,楚璃的深蓝棋子再度停入金色边框。
翻开的绯色卡面上,印着一行令她瞳孔骤缩的指令——【使用催情喷雾一次。】
少女的视线猝然偏向茶几上那只自游戏开场便一直搁在地图旁的雾面玻璃瓶。
原来,从最初就安静伫立在棋盘边缘、散发着甜腻气息的泛粉液体,竟是这种东西。
“对准面部按压就好。”张然的嗓音从对面飘来,语气随意得像在念一行使用说明。
楚璃咬紧了牙根。
裸露的指尖颤抖着拾起冰凉的瓶身,对准自己泛着不自然微热的双颊,轻轻按压下金属喷嘴。
细密的泛粉液雾落在脸庞上的瞬间,一阵绵软的暖意从皮肤表层笔直地向血液深处渗透。
那股热度混合着项圈捂出的体温与方才按摩残留的灼热记忆,沿着脉络向四肢末端飞速扩散,令少女的膝窝深处泛起一阵不受控的酸软。
细微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连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甜腻香气紧紧萦绕在鼻尖,让她的体温从此再未降回正常值。
左腿的黑色过膝丝袜被褪下。
失去深色尼龙贴覆的大腿从旗袍开衩处暴露在微凉空气中,因催情喷雾的残留效力而泛着薄透的粉腻光泽,与另一侧仍被丝袜紧裹的大腿形成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不对称反差。
Pocky游戏,则是另一重灾难。
张然咬住饼干棒一端,微微前倾。
楚璃不得不凑上前去,从另一端向中央一点一点咬进。
距离每缩短一寸,鼻息便交缠得更加密实。
猫耳在低头时险些蹭到男性的额角。
饼干被咬断了两次,按照规则要求必须重新来过。
第三次尝试,饼干棒短到令人心悸的长度,双唇之间的距离不足一根手指。
楚璃猛然偏头,以齿尖咬碎了最后一截残端,算作勉强过关。
然后张然慢悠悠地开口:“过关了。不过游戏中每句话结尾的规矩,刚才好像忘了?”
少女的面色瞬间烧成了熟透的蜜桃。
“……过、过关了……喵。”
而后的一轮,深蓝棋子再次停驻命运格。楚璃指尖微颤着掀开卡牌,看清上头字迹的瞬间,瞳孔骤然一缩——【开启二号盲盒】。
浅木色方盒的二号格盖板被揭开。
黑色植绒的凹槽里,静静躺着一枚通体粉红色的光滑椭圆形小物件。
那抹柔嫩的粉色在深沉的植绒底衬上显得格外刺目,连带着从椭圆尾端延伸而出的一根纤细粉色导线,以及导线末端一只半掌大小的扁平粉色遥控器。
遥控器背面附着一条黑色的弹性松紧带。
“用法很简单。”
楚璃望着茶几上那组粉色器件,瑰丽蓝眸中翻涌的羞怒几乎要将虹膜烧穿。
少女立刻明白了它的用途,喉咙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发颤。
她深呼吸了三次,才伸出裸露的指尖,将物件拿起。
接下来的过程,她拒绝让张然看见。
少女将身体蜷向沙发内侧,背对茶几,用散落的酒红长发和旗袍下摆遮挡住所有动作。
张然靠在沙发里,隔着茶几,安静地欣赏着少女蜷缩的背影。
酒红色的发瀑从盘不住的发顶倾泻而下,松散地铺在深蓝旗袍的后背上,粉色猫耳在发丝间微微倾斜。
少女纤瘦的肩胛骨在薄透的真丝底下清晰地隆起,随着某个不可见的动作骤然绷紧了一下。
旗袍的下摆微微晃动了一瞬,接着是一声从齿缝溢出的娇喘:“噫……嗯呜❤……”
这声带着微弱泣音的可爱颤音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却在空旷的客厅里清晰无比。
少女的整个身躯像是被看不见的手猛然攥住般僵直了三秒,连呼吸都彻底中断。
肩胛骨的轮廓在旗袍布料下剧烈地向内收拢,两侧绑带的菱形缝隙因为这个动作骤然拉宽,露出更大面积已经泛起不正常粉色的腰侧肌肤。
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少女的右手从下摆下方缓慢地抽了出来。
覆着薄汗的裸露指尖微微发颤,攥着一条黑色的松紧带。
她低下头,将松紧带绕上左侧大腿,动作僵硬而笨拙。
旗袍左侧的开衩在这个过程中被撑开了一个窄长的角度。
由于左腿已经完全失去了丝袜的遮蔽,张然的视线轻而易举地捕捉到了一截纤细的粉色导线。
它正从衣摆深处蜿蜒而出,贴伏在那泛着薄透粉腻的裸露肌肤上,一路连接至被黑色松紧带勒在大腿内侧的半掌大小的粉色遥控器。
少女似乎也察觉到了暴露,手指猛地将下摆扯回。
又过了几秒,她才缓缓转回正面。
双腿并拢,膝盖绞紧,指节扣在下摆边缘不肯松开。
“打开它。最低档就好。”张然的嗓音穿透了客厅里死寂的空气。
楚璃身子猛然一抖。她咬住下唇,隔着深蓝色的真丝布料,指掌摸索到大腿内侧的遥控器,隔着布料艰难地按下了开关。
“嗡——”
极其微弱的低沉蜂鸣声响起,顺着纤细的粉色导线,精准地将震动传递至最深处的椭圆。
体内的跳蛋不再沉默,持续而高频的麻痒感瞬间从私密处晕染开来。
深埋在血液里的燥热与体内无休止的高频震颤,迅速发生了反应。
每一次因紧张而刻意压抑的微弱呼吸,都会牵扯到腹底的肌肉群,让震颤的粉色跳蛋在脆弱的黏膜上产生无可回避的碾磨。
难以言喻的酸软与酥麻像是过电般沿着脊椎猛地窜上后脑,少女的十根脚趾瞬间蜷缩到了极致。
她本能地想要绞紧并拢的大腿来缓解这股虚脱感,却反而将震动源挤压得更深,换来一阵更为实质、几乎要将理智彻底碾碎的强烈刺激。
“嘤……啊呜❤……”
微启的唇瓣间止不住地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娇软泣音,胸口急促起伏着,连带着项圈上的银色o型环也在微颤的锁骨间摇晃出细碎的反光。
两秒,三秒。
少女将发烫的额侧抵在蜷起的膝盖上,大口大口地汲取着微凉的空气。
每一次胸腔的扩张都将平坦紧致的小腹牵扯得更紧,正低声蜂鸣的粉红椭圆便在娇嫩的花穴深处产生新一轮令她浑身酥麻的碾磨。
粉色猫耳在散乱的酒红发海里微微摇晃。
她不知道自己维持埋头的姿势持续了多久,直到对面传来骰子在掌心翻转的轻响。
“轮到你了。”
张然不知何时已经掷完骰子,此刻刚将棋子移动到第九格。
楚璃的肩胛骨微微耸动了一下,她缓慢且艰难地撑直了上半身。
腰椎脱离沙发靠背的瞬间,腹部深处的跳蛋随着脊柱角度的改变滑移了半分,圆润的弧面辗过一处未曾被触及的柔软褶皱,一股酥麻从骨盆腔里向上窜去。
“哼嗯……”少女的十指骤然攥紧下摆,咬合的齿关间溢出一声难以克制的娇喘。
她没有让自己停下来。
裸露的左手越过茶几边缘,酒红长发随着前倾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在帆布地图上方拂起一缕沐浴露的微凉尾调与因体温升高而催发的奶甜暖香。
指腹触及骰子冰凉的骨质表面时,指尖不受控地痉挛了一下。
失去丝绒手套的保护,骰子坚硬的棱角硌在沾着薄汗的指腹上,微凉的触感沿着掌心敏感的纹路直钻神经末梢。
因为强忍着体内窜动的酥麻,她前倾的幅度比以往更大。
旗袍胸口的水滴形镂空随之低垂,被深蓝真丝紧紧包裹的饱满双乳在重力牵引下沉甸甸地向前坠去,两团雪腻的软肉在边缘勒挤出一道令人移不开眼的深邃沟壑。
两侧绑带的菱形间隙同时因为手臂前伸的拉扯而扩大,大片腰侧的莹白肌肤毫无遮蔽地裸露在光线下。
骰子拢入掌心,少女迅速收回手臂。
旗袍布料因惯性产生了短暂的滞后,右侧开衩的下摆比身体晚了半秒归位,在收回的瞬间短暂翻开。
右腿上半截被过膝丝袜紧裹的圆润曲线,和左腿完全裸露的、泛着催情喷雾残余粉腻光泽的大腿,毫无防备地同时摊在了对面的视线里。
这极度不对称又靡丽的画面只维持了一息。
楚璃匆匆将下摆掩回,垂着殷红的眼尾,松开了手指。
“喀啦……”
骰子从微微发颤的指缝间坠落,在帆布地图上弹跳了两下。
五点。三点。
八步。
少女伸出食指与拇指,捏住深蓝色的棋子,从第七格出发,一格一格地向前推移。
第八格的暗红从指尖底下一掠而过,她呼吸顿了一拍。
九、十。十一格的金边在棋子的阴影里短暂亮了一下,她的呼吸不受控地随之停滞。
往前,十二、十三、十四。
十五格,普通格。
“……普通格……喵。”
几不可闻的嗓音里,尾音的猫语被一丝克制不住的颤音搅乱,听来带着几分被迫到角落后才泄出的脆弱娇软。
指尖从棋子顶端离开时,绷了许久的肩线骤然塌下,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卸掉了一层力气。
“安全了。”张然语调轻松,伸手将楚璃指缝间余温尚存的骰子拾回。
他连坐姿都没有调整,手腕只是懒散地一翻。
“喀。”
六点。
四点。
十步。
漆黑的棋子从第九格起步,沿着帆布地图上的格子不疾不徐地前行,掠过素白,跳过暗红,越过金边——最终稳稳停在第十九格。
素净的米白底色。普通格。
张然微微扬了扬下巴,往沙发里靠深了几分。
“看,普通格没什么好怕的。”
他的视线从帆布地图上抬起,不急不缓地落在楚璃正咬着下唇、用力夹紧双腿的姿态上。
“可怕的是别的东西,对吧。”
张然将指腹间残留着微热的骰子轻轻推回到了楚璃的面前。
“该你了。”
楚璃深吸了一口气,被深蓝真丝包裹的酥胸跟着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虽然刚才幸运地在普通格里缓了一口气,但体内那枚粉色椭圆的震动可从未停歇过。
每一次呼吸牵扯到的盈盈纤腰,都在强迫湿滑紧致的媚肉去反复确认那个异物的存在。
那种连绵不断、犹如电流般细细密密钻入骨髓的酥麻,正不断地将她的脑海熬煮成黏稠的糖浆。
她伸出带着薄薄手汗的双指,将骰子重新拢入掌心。
“喀啦……喀啦……”
骰子落在帆布上,接连翻滚出两声脆响。
一点。两点。
三步。
楚璃咬着被她自己磨出惊艳绯色的下唇,莹白的指尖捏住深蓝棋子,从第十五格出发。
十六格的暗红、十七格的金边,在指尖滑过时皆带起一阵心跳的微颤。
最终,深蓝色的棋子停在了下一格。
第十八格。
刺目的暗红色底色。惩罚格。
当指尖离开棋子顶端的瞬间,少女的瞳孔深处反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庆幸。
虽然是惩罚格,但至少不是那个曾带给她项圈与猫耳的第二十格。
然而,这份庆幸才刚浮现,便被大腿根部传来的酥麻给毫不留情地击碎。
“惩罚格。”张然的视线慢悠悠地从深蓝棋子往上滑,精准地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水滴形镂空上,嗓音里透着好整以暇的兴味。
“规矩你懂的。脱吧。”
楚璃闭上潋滟着水光的蓝眸,纤细的十指蜷缩在下摆边缘。
她现在身上能脱的衣服已经屈指可数,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少女缓缓地咽了一口唾沫,勉强将发软的身子往前倾,并将右腿向自身的方向微微蜷起。
这个看似简单的屈膝弯腰动作,对现在的楚璃来说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折磨。
随着大腿的抬起与腰腹的前倾,原本就深深埋藏在娇嫩花穴里的跳蛋,瞬间被周遭紧实湿滑的媚肉死死夹紧。
“嘤呜❤……”
那枚粉红椭圆在最为敏感的媚肉上狠狠碾磨了一下,一声甜软拉丝的娇泣猛地从少女的齿关中溢了出来。
她整个人像触电般软倒在沙发靠背上,笔直的脊背被迫弯成一个惹人怜爱的诱人反弓,胸前那抹惹眼的春光因为这个被动挺胸的姿势,在深蓝真丝的衬托下被拉扯得呼之欲出。
趁着这股要命的酥麻稍微减弱的空隙,楚璃颤抖着伸出双手,指尖勉强勾住了右腿丝袜的上缘。
为了将这最后一层黑色尼龙褪下,她不得不将并拢的双腿微微向两侧敞开。
然而,真丝旗袍极度贴身的剪裁与高开衩的设计,在这种姿态下彻底失去了遮蔽的作用。
深蓝色的下摆因为大腿稍微敞开的角度而无力地向后滑落。
就在这一瞬,一道刺目的粉色细线,从左腿内侧的缝隙间滑露了出来。
那纤细的导线正贴伏在少女因体温升高而泛着蜜桃色光泽的大腿根部,一路蜿蜒而下,连接至被黑色松紧带紧紧勒在裸露左腿上的半掌大小粉色遥控器。
楚璃当然立刻察觉到了这极度私密处的微凉暴露。
她羞赧得几乎要哭出来,雪玉般的脸颊瞬间烧透,连着那对粉色猫耳也在跟着剧烈发抖。
但她连掩盖的力气都没有,因为下半身传来的阵阵强烈酥麻,正不断剥夺着她指尖的力气。
“哈啊……嗯❤……”
伴随着一阵阵甜腻的气音,那一抹哑光质感的黑色布料与微烫的肌肤之间发出了极细微的“嘶嘶”摩擦声。
丝袜被一寸一寸地褪下,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了右腿长期被掩藏的雪肤,激起了一层细密诱人的战栗。
最后一只丝袜终于被彻底扯落,随意地弃置在了沙发边缘。
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少女那双修长笔直、如羊脂玉般细腻白皙的双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张然毫不掩饰的视线中。
“很美的风景。”张然的声音低沉了几分,目光犹如实质般顺着那条粉色导线一路向上。
楚璃心中一惊,这才如梦初醒般慌乱地拽住深蓝色的下摆,胡乱地用力往下一扯,试图将大腿根部那抹靡丽的春光与粉色细线重新掩藏回真丝布料之下。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滚烫的脸颊稍稍偏向一侧不敢与他对视,蜷缩着如软糖般娇嫩的脚趾,在沙发上羞窘地微微发抖。
少女刚勉强将下摆掩好,张然就已不慌不忙地完成了自己的掷骰。
漆黑的棋子轻巧地滑过两格,稳稳落在第二十一格的普通格上。
他没有多做停留,挑起唇角将骰子推回楚璃面前。
“继续。”
接下来几轮,仿佛有看不见的恶意操控着骰子轨迹。
楚璃用残留薄汗的指尖掷出两点,深蓝棋子从第十八格爬到了第二十格。
又是金色的边框。又是命运格。
少女深吸了一口气,掀开最上方的绯色卡牌。
上头印着一行让她心脏几乎停跳的指令:【接下来的三个回合内,双腿必须保持分开一掌宽的距离,不允许并拢。】
楚璃的喉头艰难地翻滚了一下。
“看来这一次的要求,比喷雾更直白些。”
张然好整以暇地交叠起双手,平静的视线如实质般落在她紧紧绞拢的双膝上。
“照做吧,班长。”
对现在的楚璃而言,双腿是她最后的防御。
花穴里那枚一直低频嗡鸣的跳蛋,全靠着大腿根部死死夹紧的力道,才能稍微抵消几分它在娇嫩内壁里肆虐的空虚与酥麻。
一旦敞开,一切就都无所遁形了。
“我……可不可以……”
她紧咬下唇,哀求的气音微弱得仿佛一触即碎。
“不可以。规矩就是规矩。”
这一次,张然没有给她任何逃避的空间。
僵持了极度漫长的半分钟后,少女眼底的水雾终于不堪重负地凝聚成泪滴。
她闭上双眼像是认命般,将死死并拢的双膝一点、一点地向两侧缓缓打开。
失去腿侧肌肉的压迫,幽闭空间内的高频震颤瞬间失去了缓冲,那枚跳蛋顺着湿滑的媚肉稍微往外滑移了半寸,精准地抵在最敏感的软肉上。
“唔啊❤……”
一道带着浓重媚意的惊喘自唇缝间飙出,少女猛地仰起天鹅般白皙的脖颈,十段脚趾在沙发皮革上死死蜷缩。
大开的双腿再也无法遮蔽旗袍下的旖旎,那条蜿蜒在她大腿内侧的粉色导线,此刻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与男人深邃的视线中。
张然什么也没说。
他靠进沙发里,拾起骰子,漫不经心地完成了自己的回合。
棋子滑入普通格。
然后他将骰子放回茶几中央,视线不急不缓地从楚璃裸露的膝头向上移动,最后精准停在她因扭动而暴露出的、大腿内侧被松紧带勒出浅粉压痕的柔嫩弧面上。
“该你了。”
楚璃花了好几秒才让手停止发抖。
被迫大敞着双腿的姿势让她完全丧失了安全感,花穴里那失去大腿压迫的低频跳蛋,每一丝细微的嗡鸣都精准地凿进了敏感的神经末端,将整个下半身搅弄得泥泞不堪。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微凉的空气拂过敞开的大腿内侧时,与底裤上逐渐渗透的薄薄濡湿交汇在一起,带来一阵令人发狂的空虚与滚烫。
骰子从汗濡的指缝间滑落。
一点,两点。
二十格到二十三格,金色边框,命运格。
翻开的卡牌上写着:【将身上配戴的所有道具,强制提高一个档位。】
少女瞳孔猛地收缩。花穴深处正以最低频率嗡嗡作响的跳蛋,即将被调到中档。
“不……不要……喵❤……”她不停摇头,酒红发丝在肩头散乱摇摆,粉色猫耳跟着剧烈晃动。
但在张然那道犹如实质般落在她身上的注视中,这点微弱的抗拒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发颤的悲鸣。
楚璃只能在对方极具侵略性的注视下,将指尖伸向完全敞露的左大腿内侧。
当指腹触摸到那颗被松紧带死死勒在肌肤上的粉色遥控器时,塑料外壳冰冷的触感与掌心体温的落差让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闭上双眸,拇指摁下调档键。
“嗡!”
震动频率陡然翻倍。
“唔啊啊❤……”
少女的腰肢猛地弹离沙发面,纤腰弓出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弧线。
深蓝旗袍在腰腹处绷出深深褶皱,胸襟处傲人的浑圆因剧烈痉挛而不断摇晃。
微启的唇瓣间,不自觉溢出一缕纤细银线。
酒红色的瞳孔变得迷离,蒙上一层薄薄水雾。
从花穴深处传来的强烈震颤瞬间撕裂了她所有的伪装,化作一波接一波将理智生吞活剥的狂暴快感。
“不、不要夹紧……”她的大脑疯狂提醒着自己刚才抽中的规则,然而剧烈的刺激却逼迫着身体的本能去寻找支点。
少女纤细的双腿不受控地轻轻抽搐着,却又在触碰到彼此的前一秒被残存的理智强行分开,来回拉扯间,柔软的蕾丝底裤边缘与滚烫敏感的肌肤反复摩擦,添上了一重令她几欲疯狂的折磨。
从娇嫩深处不断喷发的热流,彻底冲垮了她紧绷对抗的意志。
由于无法将双腿并拢来压制那份肆虐的震动,她只能任由那枚跳蛋在完全敞开的姿势下,狂乱地捣弄着每一寸本就已经泥泞不堪的媚肉。
当身体在过度刺激下无处藏身,最令她心慌意乱的变化发生了。
在不断堆叠的酥麻与热潮里,她居然从这大开双腿迎合震颤的极端羞耻中,生生捕捉到了一丝微乎其微、却无法否认的舒服。
张然又一次平静地完成了回合。棋子再度落入普通格。
他将骰子推回楚璃面前时,指尖若有似无地碰了一下她搭在茶几边缘的手背。
只是半秒不到的触碰,指腹的温度却顺着她因催情喷雾而更显敏感的皮肤直窜入前臂。
“呜❤……”
少女猛地将手缩回,却因动作过于剧烈,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下意识地陡然绷紧,羊脂玉般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光泽。
深埋在幽秘深处、以中档频率震颤的跳蛋,被骤然收缩的娇嫩软肉狠狠咬紧,强烈的共振仿佛化作实质的电流,在一瞬间刺穿了脆弱的神经防线。
一股从尾椎直冲头顶的酸软让她整个人僵直了两秒。
如同被碾碎的麦芽糖般绵软的闷哼从唇边溢出,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因体温攀升而愈发浓郁的甜橙暖香。
好不容易等浪潮稍退,她才喘着断续的气音,用发软的掌心将骰子勉强丢了出去。
两点,两点。
棋子从第二十三格出发,越过二十四格尽头绕过起点,最终停在第三格。
金色边框。命运格。
颤抖的指尖掀开绯色的卡牌,烫金的字体写着——【坦诚时刻:向对手坦白一句此时此刻最真实的生理感受。】
楚璃的呼吸猛地一滞。
如果是在游戏刚开始时抽中这张卡,她即使咬碎银牙,也绝不会吐出半个字。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的她,头顶戴着可笑的粉色猫耳,白皙的天鹅颈上勒着象征臣服的黑色项圈,皮革边缘甚至被汗水捂出了柔软的弧度。
花穴深处正以中档频率震颤的跳蛋,肆无忌惮地捣弄着最为敏感的软肉,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腹腔深处令人头晕目眩的共振。
催情喷雾的持续发酵之下,她羊脂玉般的胴体泛着一层诱人的蜜桃色汗光。
绑带早已松垮的深蓝旗袍摇摇欲坠地挂在因不断扭动而汗湿的纤腰上,被迫大开的双腿根本无力遮掩深处的泥泞,空气中弥漫着催情喷雾残留的甜橙暖香与少女体态蒸腾出的奶甜气息。
被迫维持着大开双腿的屈辱姿势,此时再坦白身体的感受并喊出那两个字,已不再是被迫服从,而更像是在情欲深渊里心甘情愿的沉沦。
“三秒不开口的话,我就帮你把档位推到最高。”张然深邃的眸光锁定着她泥泞的腿间,不疾不徐地倒数。
“三。”
“被……被弄得好舒服……主、主人……喵❤……”
少女几乎是用泣音哭喘出这句话。
声线糜烂甜软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嗓音里满是被极致快感熬煮出的、犹如融化太妃糖般的拉丝醇甜。
张然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句混杂着猫语尾音的无助坦白,与眼前高岭之花彻底跌落神坛的崩坏娇态交织在一起,让他随意搭在膝头的指尖都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瞬。
隔着宽大的木质茶几,张然与楚璃相对而坐,午后的光线在两人之间拉出暧昧的边界。
楚璃将滚烫的脸颊死死埋向胸口,试图躲避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随着她这如同鸵鸟般羞耻的瑟缩,紧贴在雪腻颈项间的黑色皮革项圈随之收紧,那枚银色o型环重重磕在她泛着樱花粉泽的锁骨上,激起一阵如同电流般直窜骨髓的战栗。
张然依旧不发一语,只是从沙发上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的男性身躯隔着茶几向前逼近。
空气中残留的甜橙与奶甜香气,在他前倾的瞬间被属于男性的沉稳气息悄然侵吞。
他没有碰她,只是用那不容忤逆的低沉嗓音,落下指令。
“抬头,看着我说。”
楚璃浑身猛地一颤。
像是有无形的牵引,她双手死死攥着沙发皮革,那极度羞耻、微微蜷缩前倾的娇弱身躯虽然没有退开,但那张倾国倾城的雪颜却被迫缓缓仰了起来。
“我……被弄得好舒服……主、主人……!喵❤~……”
头顶的粉色绒毛猫耳无助地向后微颤,这声夹杂着极限羞耻的泣音,在下半身过载的快感侵蚀下,变得犹如化不开的蜜水般黏稠,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无法压制的娇媚。
水光潋滟的蓝眸中,原本拒人千里的万载玄冰已然化作一汪柔媚的春水。
那抹靡丽至极的熟透樱桃红,从她眼角一路蔓延烧透了太阳穴。
布满细密香汗的白皙肌肤在午后透进客厅的自然采光下,泛着一层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诱人水泽。
虽然深蓝真丝旗袍下的纤腰因为高频震颤而不断发着抖,被迫大开的双腿彻底暴露了她狼狈的湿痕与无助,但她却不敢有丝毫闪避,只能维持着这副楚楚可怜的崩坏姿态,用那双几乎要将人理智融化的迷离眼波,死死承受着张然居高临下的注视。
【插图】清冷少女在旗袍与项圈中坠落~愿赌服输的羞耻桌游~极致的快感与药力如同翻涌的岩浆,不断焚烧着理智。
那原本纯然的抗拒与羞愤,已在不知不觉中被骨髓深处渗出的酥麻感彻底融解,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都被剥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在极端羞耻中催生出的本能顺从,正顺着她涣散失焦的眼波,无声无息地满溢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