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柚柚慢慢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往下看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正跨坐在温笑从的身上，他的肉棒还放置在她的体内，那股炙热的酸胀感让小腹不适，手臂环抱着他的脖颈，稍微动动就会磨到敏感点，穴内会分泌出黏液。

温笑从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背，轻轻抚摸。

“我要去上学了。”闻柚柚说道，声音里含着刚醒来的沙哑，她想要站起身，感觉到体内的异物感更加的明显了。

温笑从收紧环抱她的手臂，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朵，闻柚柚不适的缩脖子。

他们缓缓分开身体，闻柚柚从他身上下来时，腿有些发软，她赶紧穿上裤子，温笑从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

闻柚柚推开车门，冷风灌进车内，外面的天色还未完全亮起，灰蒙蒙的色彩。

她身上穿的很单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上去了。”闻柚柚回头对温笑从说道，然后快步走向楼道大门走了进去。

回到房间，闻柚柚先走进浴室，她打开淋浴喷头，调试水温，等到水流变得温热才站进去，热水不停冲刷着身体。

换上干净的校服，她站在洗手台前刷牙，镜子里映出她晨起有些泛红的脸颊，梳好头发后，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

公交车站已经聚集了不少等车的人。

大部分是学生和上班族，闻柚柚站在人群边缘，吃早上越秋芳给她塞的包子。

公交车缓缓进站，人群向前移动。

闻柚柚跟着走上车，投币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书包抱在胸前，看手机刷到朋友圈的栾半凡正在晒手表照片。

下公交车，校门口已经有很多学生。

九点钟，上午第二节课刚开始不久。

老师刚要让学生拿出试卷刚要讲就听见广播突然响起，先是传来几声调试音，全班同学都抬起头，广播里传来校长的声音：“恭喜我校的简鸿煊同学跟闻柚柚分别获得本市数学竞赛的第一名跟第三名，等下来我这领取奖金。”

闻柚柚手中的笔停顿在纸面上，她察觉到周围同学的视线全部聚焦在她身上。

她低下头，耳朵开始发烫。

老师朝她的方向笑了笑，继续讲课。

……

校长办公室在行政楼三层，闻柚柚跟在班主任身后，走上楼梯，校长坐在办公桌后，看见她进来，露出和蔼笑容。

校长先问她的名字再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棕色信封，“这是你的奖金，两千元。”

闻柚柚双手接过信封。

简鸿煊今天请假，他的奖金由班主任先代拿回去，第一名有五千块、第二名是三千、第三名是两千，再到下面的就不是奖金了，是奖品，不过参加的同学都能拿空气炸锅，主办方考虑很周到，让每个参与的人都能拿到奖品。

中午放学，闻柚柚把奖金信封放进书包最里层，她没有去食堂，走出校门往公交站那边走去，直接坐车去了商场。

商场里人来人往，闻柚柚直接走到钟表专卖区，她在柜台前停留很久，比较不同手表的价格和款式，售货员走过来，向她推荐了几款，都是精致款的。

后面闻柚柚选中一块标价两百元的手表。

表盘是银色的，表带是棕色皮革，她请售货员把手表包装好，从书包里拿出奖金信封，抽出两张纸币递给售货员。

晚上自习课结束，闻柚柚给栾半凡发消息，她先走到学校附近的便利店点了关东煮，选靠窗的位置坐下，慢慢吃。

玻璃窗外栾半凡的身影出现在校门口外，她左右张望，接着推开便利店的门。

闻柚柚站起来，朝她挥手，栾半凡走过来，闻柚柚扑上去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闻柚柚你真的好黏人。”栾半凡笑着说道，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俯身亲亲她的嘴唇问她是不是钱不够花，不够花她再打多点进去。

闻柚柚从书包里取出那个包装好的手表盒子，“送给你，我用数学竞赛的奖金买的。”

栾半凡打开盒子，拿出手表，翻来覆去看了看，这表很明显的劣质，不过女人还是戴在左手手腕上，表带有些宽松，她调整到合适的扣眼。

“我很喜欢。”

栾半凡凑近，“我会经常戴的。”

闻柚柚看手机屏幕。

“我要去坐公交车了。”

栾半凡赶紧拉住她，“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

到闻柚柚家楼下，路灯亮起。

两人在车上亲了会，闻柚柚推开车门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