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艳护道录 - 第27章 师尊之令不可违(上)

冰蓝结界落下,严实包裹住那铺展着赤金鸳鸯囍褥的巨榻与榻边方寸之地。

微光冰晶悬于帐顶,柔光流淌在纠缠的两具赤裸躯体上。

欧阳薪赤足蹬在矮石凳上,借着稍高的位置,头顶刚好抵至澹台听澜的胸口。

未着丝缕的寒玉仙尊紧贴着他,幽冷清辉掩不住峰峦起伏的魅影。

他一手刚抬起那只小布袋,内里装着二十余个玉瓶,口中含糊道:“师尊…您要的精粹…额呜——!”

话音未落,那玉手猝然扣住他递袋的手腕,腕上冰魄玉镯幽光极快一闪,布袋连同里面二十余玉瓶瞬间化为微尘吸入镯中。

紧接着,她的手腕牵引之力毫无间歇,带着他那只骤然空落却燥热不减的手掌!

猛地覆盖上她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峦,五指深深陷入饱耸圆隆的柔软冰脂之间,掌心滚烫的温度直接烙印在弹滑柔韧的乳肉之巅!

“唔…!”

“呜嗯…这便是…方才你那份只多不少的犒赏…”她喘息微乱,冰唇间挤出滚烫低语,“…小色鬼,赏你玩个痛快…结束之后,本座送你一个机缘。”

饱满丰厚的雪脂被那充满攻击性的宽掌覆盖挤压,瞬间变形深陷,顶端那枚冰冷的樱珠蓓蕾隔着薄软的乳肉死死硌进了他的掌心!

她冰躯微仰,挺胸逆迎,用那炽热的掌心开始疯狂揉搓碾磨自己滑腻的丰弹乳峰,满把攥揉!

力道大得将那对浑圆雪丘挤压成各种淫靡形状,指缝间溢满而出又骤然弹回的滑腻冰脂触感,与指尖研磨时刮过乳珠硬核的尖刻快感,激起两人一阵灼热战栗的低喘!

同时,她另一只玉手早已蛇缠而上,死死箍住他后颈,那冰润的唇瓣带着汹涌渴求猛然啃上他微张的嘴!

“滋唔…!”一声绵腻湿响,那曾经只会生涩紧闭的寒玉唇瓣,此刻带着惊人的柔韧与侵略性,狠狠碾合住他燥热的唇线!

滑腻冰凉的香舌,如同早已熟知他齿关每一个缝隙的灵蛇,精准迅疾,直钻而入,丝毫没有初时的磕碰犹疑!

灵舌席卷而来!

舌尖带着一种被调教出的、刻意模仿他风格的蛮恶吮劲,贪婪刮扫过他口腔上颚敏感的皱褶,激起一片酥麻电流,随即又纠缠住他抵抗的舌根,用湿滑的舌腹寸寸压榨汲吸着他舌下的暖津!

吸得颚骨发麻、唾液泉涌,快如骤风猛火,却又在最深的勾缠中掺入一丝柔靡旋绕!

如同冰棱间缠绕的烈火藤,冰火两重天的绝顶刺激!

粘稠的唾沫被这条愈发狂狷的魔蛟撩舞成晶莹的蛛网!

又被碾磨的唇齿扯断,再次粘连!

靡靡的银丝在黑暗中闪烁,每一寸交缠都宣示着她此刻的全然沉沦!

欧阳薪神魂颤荡,一股近乎要炸穿天灵的淋漓酥爽混杂着滔天的满足感狂卷识海!

这可是太虚浩剑宗清名震慑天南海北的冰魄仙尊啊!

谁能想到一月前含上口舌尚且生硬躲闪、贝齿不知所措地轻嗑他唇角的冰雕美人……竟真被他反复‘教导’……硬是调教成了今日这般疯魔吮吸、滚烫勾缠的极乐尤物?!

看她此刻红唇滚烫,银丝挂颔,哪还有半分拒人千里的模样?!

那曾经茫然失措的贝齿…此刻正凶狠吮舐着他唇腔内壁的暖肉!

这份让高岭仙株彻底为他坠染的独属成就,让掌中那堆冰玉峰峦尽数颤于他手的热烈回应,比修成真仙还要让他舒爽!

‘——师尊!弟子定要将你彻底变成我的……!’

粘稠唾液被蛮横搅动着拉出靡靡亮丝!

“呜…!”欧阳薪掌中那份极冷极软的沉甸感与唇舌间那冰滑灵舌近乎癫狂的挑吮舔搅已让他脑中白光乱迸!

下体间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粗暴顶撞在两人小腹下方那片滑腻的隐秘花园入口,冠棱蛮横地挤开微凉湿滑的柔韧唇肉!

深勒进那道饱满温腻花缝深处,死死抵紧那微鼓的贝核秘珠狂暴研磨!

“咕啾…咕滋…”水声靡艳!

唇舌短暂分离,黏稠银丝如藕断丝连!

欧阳薪胸膛起伏滚烫,气息灼乱,被吮得肿热的唇瓣翕合:“师…师尊!您今日…变得好生不一样!这般…这般索求…是要回宗门了?…呜啊——!”

澹台听澜冰玉脸颊早染透一片蒸霞,那双寒眸如万年冰层下突燃幽蓝欲火!

晶莹透彻的瞳孔深处映着他的身影!

“再多话…便咬坏你这张嘴…”她喘息滚急,冰颊蹭过他渗汗的鬓角,那声音带着磨人的微颤与酥哑,毫无威势只剩粘稠的欲望!箍着他后颈的手猛地发力,再次将他的头按下!这次精准地将那湿漉漉、沾满彼此气息的嘴唇按向自己挺翘如晶的淡樱乳首!

“含好…”气息如冰泉淌过烧红烙铁,嘶嘶滚出灼人白气,“吸深些…用力!”

欧阳薪如瘾君子般凶狠含吮住那颗已硬的乳蕾,齿锋碾磨,热舌包裹撕舔!

腰胯更是发狂般挤紧那处被他磨得汁液淋漓的娇嫩花珠,手指亦狠揉掌下那座沉甸乳峰!

指掌下冰冷乳肉的极致弹滑还未品够!

他贪婪的掌心已经顺着她绷紧滑腻的玉背肌线向下急掠!

猛地扣压住那圆隆饱实的冰丘!

五指如同陷进了一块被极致冻力凝住的、却又弹性惊世的天脂蜜冻!

沉甸甸的丰盈满掌,冰润的肤肉在他灼烫指压下融出一丝奇异的暖腻!

那流畅而陡然惊险收束至修长美腿的腰臀弧线,在他踮脚踩着矮凳才得勉强掌控的尺度里,更显出一种压倒性的、几乎要将他也裹挟吞噬的高耸巍峨!

他指节用力揉碾着掌下那两团惊人饱满的丘肉,虎口卡在深邃滑嫩的股沟之上微微发力推抬!

逼迫着她腰胯迎顶!

让那湿润的耻丘秘地更深更狠地迎撞他下方那爆杵的巨冠!

“厉…”他喘息着艰难将脸从那片沉甸乳海里拔出来一丝缝隙,模糊声线刚挤出半个字——

那冰唇再度如同寒鸦掠影,精准复上!

凶蛮吞噬了他所有声音,滑腻香舌抵开齿关长驱直入窒息深吻!

她冰凉的纤指却极尽矛盾地、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轻缓抚摸着他后颈被汗水濡湿的发根与跳动的筋络!

唇瓣厮磨,津涎混着喘息挤出模糊字句:“她与你妻合谋合作,偷取道种精粹的事,本座已知…她那蹩脚算计…所得…必不及此…不用再提。”

“师尊,之前的‘小买卖’,弟~子~觉~得~可不公平呀。”

欧阳薪抬起头,唇齿间还咂摸着那点冰珠的清冷香甜,眼中却闪动着少年人特有的、带着点野性的狡黠光芒,像只终于逮住机会讨价还价的小狐狸。

“整整三小瓶,才能换您亲自陪弟子…嗯…双修一次?”他晃了晃脑袋,故意拖长了调子,“嘿嘿,我们可以换一种差不多的交易方式,保证不亏!”

他刻意停顿了下,带着点献宝的雀跃,腰胯却趁机又往前蹭顶了寸许,粗壮的龟棱蛮横地挤开那片湿滑微凉的柔韧唇肉,更深地卡陷进温暖紧致的蜜肉沟壑深处,研磨着脆弱的珠核!

水渍声陡然加剧!

“弟子以后只用一瓶,其他两瓶...现场交付!”少年声音带上了亢奋的喘息,眼神滚烫,“而且!弟子保证——把您这尊仙气飘飘的小花房……用弟子的滚烫的道种精粹……灌~得~满~满~当~当!一滴都不许漏出去!都给您…滋~养~元~神!”

欧阳薪话音方落,澹台那只还在他臀侧作乱的冰玉柔荑却忽然一松一转!

强硬地将他那只骨节分明、还带着少年薄茧的手从圆隆臀丘上捞起!

啪!

毫不客气地、重新拍压回她自己剧烈起伏的冰雪高峰之上!

他的五指甚至被迫张开,深嵌进滑腻的饱满乳脂内侧!

“呵…”澹台冰唇逸出一丝辨不出喜怒的轻音,冰玉般的指尖点戳向他那根深陷她腿心花泥里、兀自兴奋狂跳的紫红冠棱,“小滑头的阳精……浓稠是浓稠……”

她冰眸微眯,带着一丝审视货物的打量,慢悠悠道:“…只是,这一回的量,当真能顶得上平日里凝出的…那两小瓶‘道种精粹’?别是想让本座…做了蚀本买卖?”

欧阳薪被反将一军,非但没恼,眼中狡黠光焰反而爆涨,如同偷鸡得逞的小狐狸!

“哎呀呀!师尊您这可是多虑了,弟子怎么会让师尊吃亏?”他故意挺了挺精瘦的腰杆,胯下那根深卡花沟里的凶器随之猛地一跳!

顶着珠核碾磨出一声“咕滋~”闷响!

“一回不够!那弟子便勤恳些…多灌给您几回…几回…都成!”他喉间挤出带着得意和贪婪的嘿嘿低笑:“您瞧弟子这几日的表现?从日吐白练到月溅星河……何曾含糊过?待弟子将来炼至第四境,进了您山门…弟子这身子骨…定能叫您…”

他一边甜腻许诺,指尖却坏得流油!

趁她凝神细听,指腹突然用力!

在那颗早已被他含舔得硬如寒樱核的嫣红蓓蕾上猛地一掐旋!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激痛中裹着浓烈酥麻!

“呜哼…!”澹台喉间不受控地滚出一声压抑短促的惊喘!冰玉娇躯瞬间绷直,下面深处传来一阵蚀骨花液喷薄的悸动!

‘这逆徒!’澹台听澜冰魄深处寒意翻涌,搅动着欲火灼成的惊涛!

‘…可他那番话,倒也没打诳语…’

‘这几日本座与厉九幽轮番索求道种精粹……尤其那妖妇榨精手段更是如魔渊蛇口般贪婪可怖!饶是如此……这小子竟然扛住了那魔女蚀骨销魂般的连番榨取……甚至……’

‘在应付完我俩之后……还总有余裕将那小丫鬟莲心拖进暗角翻云覆雨个三五回!与他那未婚妻练剑调息后……更是滚在一起如胶似漆——唇舌伺候、乳峰揉弄、腿根厮磨……黏糊得活似连体婴!晨起头桩事必是揪住我等轮番浇个满面’琼浆玉露‘…夜里睡迷了,翻个身也要摸索着叼含住离他最近那人的乳首啃磨吮舔上两波……

仿佛一身血肉精气取之不尽…用之皆可随手泼洒!

这份榨不净也烧不竭的…阳元洪流……属实惊世骇俗!’

‘更难得是那份心窍慧黠……稍加点拨,剑诀心法总能悟出七八分妙味…若非根骨天资稍逊,被这荒僻鬼地方拖缓了脚步……哼!

……倒也无妨!只要捏准了他这贪嘴好色的命脉……以诱饵驱策着朝着我指引的仙途狂奔……再辅以那道种秘宝日夜修炼…堆也把他堆上去!’

‘只要…能证得那无上大道……这具仙躯玉骨多给他把玩摩挲千百回……又算得什么?

冰清玉洁也好,淫娃荡妇也罢……虚名不过浮云!这天地间,唯有力量才是真真切切的永恒倚仗!’

‘此刻……知晓他能蕴生这般逆天神物的……也不过本座、厉九幽和这贼滑小子三人!那妖妇视他为炉鼎,本座便要真正捏住这孽龙的逆鳞心尖!只要将他喂得饱足……让他腻死在本座这冰窟玉榻之间……沉沦于这具玉骨媚肉销魂蚀骨的滋味……凭此源源不绝的混沌精粹浇灌……登顶仙道…不过翻掌之间!’

‘——既如此,何须吝啬?这冰肌雪股、这玲珑丘壑…他想怎么啃噬揉捏…便由他尽兴去!’

就在这心潮如渊海翻腾之际,她那原本覆压在他手背的玉葱五指骤然张开!

强按住他骨骼分明的滚烫手背更深一步陷入滑腻乳峰,虎口死死卡住那饱胀浑圆的下乳弧线,牵引着他整个躁热的掌心!

裹挟着那份弹滑乳脂,由峰顶那颗硬挺冰珠处…向下狠狠发力揉碾!

“嗯哼…”一股奇异的、仿佛要将灵魂从冰冷玉骨中揉挤融化的酥麻感让她绷紧了脚趾!

饱满如雪腻琼脂的双乳被那粗粝掌纹推压挤揉成各种不堪的形状!

冰珠蓓蕾在他掌心碾磨下传来阵阵胀麻,乳晕周遭那圈浅樱色的晕漪泛起灼人的霞色!

他竟借着被压陷的力道,用拇指指肚恶劣地按住那硬核顶端,左右快速旋磨!

近乎实质般沉甸饱满的乳脂从他那少年劲悍的指缝间被挤得失形爆溢,她冰唇微启…喉间泄出微不可察的抽气声…任由这剧烈的乳潮肉浪冲刷着冰魄深处的最后一丝矜持!

唯有那双始终注视着他的寒眸深处…燃烧着名为野望的、足以燎尽天地的幽蓝欲火!

“嗯?”

仿佛被掌中那旋掐乳珠带来的极致快痛刺清醒了几分,她冰寒的目光锐利如锥,钉在他那张写满“我赚大发啦!”的脸上,冰唇却吐出与眼神截然相反的滚烫气息:

“成交……小贪狼。”

“呜…师尊?!”

欧阳薪猝不及防被凌空抱起,那张清隽中犹带童稚的脸庞几乎整个埋入了那片绵软丰弹的乳壑!

唇齿下意识地含住了那颗早已硬挺如冰晶石的蓓蕾,本能地贪婪吮咗,索取那份冰冷深处搏动的悸动!

“嗯咝…慢些…又没人同你这小鬼争抢…”澹台喉间滚出一声如冰玉沉入暖泉的、带着餍足鼻音的闷哼!

抱着怀中这比她矮了整整一头半如同脆弱幼崽般蜷缩的赤裸少年旋身,赤足点莲般踏过石地,几步便轻盈移至那铺展着赤金鸳鸯囍褥的巨榻边沿。

她纤长高挑的冰玉仙躯微微低俯,一手稳稳托住他小巧汗湿的臀股,另一臂紧箍他清瘦光裸的脊背,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饱胀坚挺的乳源!

乳晕下那片滑腻的雪丘在他急躁的吸吮下起伏如浪,顶端那颗冰珠似的莓实被他湿热的口腔完全裹卷撕磨,传来一阵阵密集如小兽噬咬的麻胀疼痛,却又奇异地激起更深层暖流的翻卷!

她微垂着霜雪凝就的脸颊,黑眸低俯,竟流泻出一种近乎圣洁的、却又揉碎了清冷禁欲的复杂辉光!

纤长冰指沿着他瘦削紧绷的后脊线条,以一种奇特的、如同安抚幼兽般带着韵律的节奏…轻缓地…一下…一下…拍抚揉按!

腰肢更是配合着他吮咗拉扯的力道,带着冰雪初融的柔靡韵律…轻轻摇曳晃动!

“呃嗯…师…父…呜…”这无微不至的环抱,这深入骨髓的麻胀,这从未品尝过的、糅合着掌控与纵容的奇异“哺喂”……让欧阳薪神魂摇曳如坠烟霞雾海!

吮吸得更加痴缠,仿佛要将那乳峰最深处的暖泉精粹都汲吮干涸!

舌尖抵着那冰核死命旋钻缠绕,津液浸透了整颗乳蒂!

澹台冰眸流眄…目光顺着少年精瘦起伏的腰线…滑落到那根在他双腿之间倔强竖立、随吮吸节奏不断搏跳的……浅金透玉的怒杵!

杵身滚烫得竟蒸腾起几丝微不可察的白雾!

那昂扬欲裂的气势…与他此刻乖觉埋头吮乳的“幼态”构成了惊心动魄的诡艳反差!

她冰唇忽漾一丝极淡的笑意:

“…为师这般哺喂你…下面…怎么也‘怒昂助兴’了?”下巴虚点他那浅金蒸雾的昂扬玉柱!

“……师尊仙姿如画中谪仙降世…”欧阳薪喉结滚动,声音浸着吮乳的湿漉暗哑,“……冰肌腻玉晃花了弟子的眼,这腰臀比…更是勾得人魂摇魄漾…”

目光顺着那高挑冰躯的惊人弧线寸寸烧灼而上!最后死死焊在她俯视的玉容上!

“……如此绝色,弟子将来……定要堂堂正正结成道侣…夜夜抱紧!”

澹台听澜冰眸深处似掠过一道极快的电弧!

清冷玉靥上不动声色,唯耳根一点微不可察的媚霞如血洇冰晶!

她冰唇凑近他灼红欲滴的耳廓,吐息裹着冰雪压制的欲念低颤:

“…道侣?哼…那也要看你日后的本~事~,够不够……喂~饱~为师……”

话音未落,那只覆压于他后脑的玉掌猝然发力,将他那犹自沾染乳丝津液的头颅狠狠按回那片剧烈起伏的乳波雪壑!

力道重得仿佛要把他整个揉进乳肉深处!

“唔唔——!”欧阳薪整张脸深陷进窒息般的弹软冰脂中!窒息与极乐的闷哼被乳肉彻底吞噬!只剩鼻息狂喷的热浪!

这便是她遇到欧阳薪后戒不了的瘾,感受着那滚烫的脸颊和唇舌在乳峰之上疯狂吮咬,感受着湿滑热辣的气息浇透了冰润乳晕,感受着那颗乳珠被他齿尖啃磨蹂躏带来的、贯穿神魂般的疼痛与灭顶的酥麻!

被这般…当作安抚幼崽的乳汁源头…肆意啜饮玩弄……

被这小小躯体里迸发的狂热…粗暴地顶撞…贪婪地渴求…将神魂理智都碾碎在乳波臀浪深处…

那份源自骨髓深处的……渴望着被吮吸榨取到干涸的……卑贱欲火!随着每一次深咗重舔…轰然炸成了焚尽仙骨的滔天洪焰!

这便是她沉沦的渊薮!这,便是冰魄仙尊刻入魂灵的…耻于启齿的“母鼎”之欲!

那具高挑挺拔的仙躯…抑无可抑地剧烈震颤,乌发于冷冽结界中狂乱飞舞!

冰玉指节死死抠入少年滑腻的脊背肌肤!

腰胯深处…一阵灼烫蚀骨的花液如失闸洪水…无声喷溅淋漓!

不知吮咗了多久……

澹台托着他臀股的手臂终于缓缓沉降,两人赤裸的身躯一同滑落!

“噗”地一声极微闷响,沉沉陷入囍褥温软的赤金锦纹深处!繁复的鸳鸯纹在她光洁如玉的冰背下挤压、变形。

气息未定,那道冰霜凝就的绝艳身影已覆压而上!

乌发如瀑垂落,丝丝冰凉拂过他灼烫的胸膛。

冰唇带着不容回避的碾压力道重重压覆下来,香舌蛮横地闯入齿关,卷缠舔扫过他口腔上颚每一寸隐秘的敏感带!

唇舌激烈交叠缠绕,津涎交混的黏腻水声滋滋作响,直到两人都濒临窒息般呜咽着稍稍分离。

断裂的银丝在喘息间轻轻粘连,又在微弱的距离中断开。

断裂的银丝在喘息间轻轻粘连,又在微弱的吐纳中纤细飘落。

呼吸滚烫的气息交拂纠缠……

她的冰眸氤氲着迷色水雾,恍惚地凝向他被情欲烧红的眼。

纤长冰睫极轻地颤了颤,一声近乎无意识的柔靡叹息裹着灼热气息,从那微肿红唇间幽幽漫出:“…徒儿……”

“师…尊?!”欧阳薪瞳孔剧震,劈裂的呼吸被那声柔唤彻底攥紧!

他从未在这高岭寒潭的眼底见过如此摇摇欲坠的流漾情漪,仿佛封冻万载的冰壳寸寸皲裂…底下滚烫的春水正汹涌决堤地漫涌而出!

澹台寒冰般的眼眸深处水雾骤然更浓!直透骨血的胭红彻底洇透了那冰玉般的脸颊,一路蔓延着染红了精巧玲珑的耳廓…

她整个上半身更加紧密地压俯下来,饱满乳峰沉甸甸地挤压着他的胸肌蹭刮,那微凉挺翘的乳尖反复刮过皮肤,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涟漪。

滚烫滑腻的脸颊紧贴着他的侧脸厮磨,仿佛冰封万载的表层在这一刻彻底融化成滚烫的暖脂。

紧接着,那裹满喘息、带着泠兰冷香气息的濡湿唇瓣,几乎嵌入他灼红的耳轮内侧。

吐出的音节带着情欲蒸腾的、滚烫颤抖的气音:“巧舌若簧的小东西……”

同时,一只纤巧的柔荑已无声探入两人紧紧相贴的腹股沟壑!

精准无比地捉住了他那根早已在她细腻小腹肌肤上磨蹭得湿亮油滑、紫红筋络暴凸怒张的粗硬凶物!

五根冰玉葱指的指节猛然嵌合收束,指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开始在那层滚烫到几乎透明的薄皮与虬结血筋上...由茎根...至饱满冠顶...寸寸捋动撸搓!

“所言虚实…验过才知……”最后四字如同细蛇吐信般混着湿热黏滑的气息钻进他耳蜗深处,却裹挟着撕裂识海的冲击力道——

“插……进……来……”

“轰——!!!”

这三个字如同万顷雷劫直接劈入欧阳薪的神魂!

一股难以言喻的、裹卷着灭顶狂喜与极端震惊的灼热洪流,瞬间穿透他的天灵盖,沿着脊柱狂猛炸裂!

周身百骸的筋骨仿佛同时呻吟着被熔浆浇透!

血液在血管里倒冲翻涌,撞击着太阳穴突突狂跳!

瞳孔骤然缩如针尖,随即又失焦般震扩散开,视野里炸开一片虚茫的金光乱影。

深陷她乳脂里的指节失控地痉挛深掐,胯下那根被她玉指箍握住的巨杵,在灵蛇般滑动的掌控力下疯狂搏跳,滚烫的皮筋下血脉偾张,仿佛下一瞬就要爆浆而出!

“师…师尊?!”

他喉结疯狂滚动,整个身体都在这惊雷狂喜的冲击下颤栗!

“弟子…弟子何德何能!…您…您莫要戏弄弟子!弟子真的…”他狂喜到晕眩,激动到语无伦次,一股焚天邪火般的占有欲几乎要撑破胸膛!

死死盯着那双波光流荡的冰眸!

“师尊?!您…您是认真的?!弟子…弟子…”

“唔?”澹台听澜冰眸深处那丝戏谑瞬间转冷,那只套撸着他怒杵的柔荑猝然收拢!

五根玉笋般的指节如同绞杀妖藤般狠狠箍紧了他饱胀鼓跳的冠头后半段,力道凶猛,激得欧阳薪一声哀嚎式的嘶嚎!

“没良心的小混账!”她唇角勾起一抹似是娇嗔实则暗藏锋刃的弧度,“为师何时戏弄于你?这一个月…...”

她的指尖带着嗔意划过他紧绷的汗湿腹肌,声音裹着灼热气息钻入他紧绷的神经,“哪一天不是让你亲个够、揉个遍?胸随你又咂又磨…后股也由着你胡乱厮磨…就连含弄吞吐这等羞人之事…为师亦不曾推拒!更遑论…本座何时拂逆过你的心意?便是被你糊得满脸滚烫浓精…不也咽下了腹中?”

说着,她那沾着水光的冰唇竟再次俯首低垂,漆黑如墨的长发如瀑滑落,发梢扫过欧阳薪紧绷痉挛的小腹肌肤,带来一阵冰凉的酥痒。

发丝缝隙间,那双清冽寒眸带着近乎睥睨的“施舍”之意锁定在他饱胀得发亮的龟冠上!

那抹湿滑柔软又带着惊人弹性的粉嫩舌尖,如同最精妙的刻刀笔锋,先是自他卵囊根部缓缓拂过,微凉的刺激激得卵肉猝然紧缩!

随即,她舌尖骤然上掠!

带着一股近乎亵玩的“屈尊”力道,重重地从龟冠最底端那条敏感的系带槽沟开始,沿着鼓胀饱满、青筋盘踞的龟冠下棱,由下至上精准地刮舔碾磨过那道最为敏感的、将冠头与茎身分隔的饱满棱缝!

她的力道掌控得极其刁钻,软滑的舌腹裹满了粘稠的唾液,将冰凉的湿滑与温热的内里搅动的暖濡奇异地揉合,在每一次上刮刮蹭时,舌苔表面微小的颗粒都像是裹着电流的极细砂砾,反复摩擦着最敏感的皮棱神经!

“咝咝…呃!”一股锐利而狂暴的快感电流沿着龙筋从脊柱底端直窜后脑,欧阳薪双手猝然攥紧囍褥,腰胯向上急挺!

仿佛要将那作恶的灵舌彻底钉死在冠顶!

双腿内侧那虬结如老树根脉的股肌猛烈抽搐弹跳,足尖死死绷直!

就在这濒临彻底决堤、精浆欲喷的灭顶瞬间,澹台沾着缕缕粘稠的冰唇却猛然弹离!

“噗嗤……”一声轻微闷响!

那根湿亮油滑、青筋怒虬的恐怖凶器猝然悬停半空!

顶端晶莹水涎混杂着溢出的浓浆牵拉成丝,剧烈地上下惊跳抽搐,!

如同一尾濒死怒啸的紫金孽龙,浓烈的阳元躁烈气息弥漫蒸腾!

“师尊?”此刻欧阳薪难受极了,这种服务到一半就差临门一脚的感觉犹如热火慢煎,燥的难受,微微抬头撞上澹台的视线。

澹台冰玉雕琢般的脸颊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压低,带着一股冷冽威势,那清寒的侧颊,重重贴蹭上他湿漉漉、兀自剧烈抽搐弹跳的滚烫阳茎!

冰凉光滑的脸皮,带着一丝清冷的脂腻感!

鼻尖带着馥郁冷兰香的气息,如同两道灼烫的气剑,直接喷涌冲击在浅金肉茎上!

就在这冷热肌肤交磨的瞬间,那冰玉贝齿猝然探出!

对着他饱涨鼓跳的冠头顶端,用那整齐细密的前牙,极其危险地…却又透着诡异亲昵地…轻轻一啮!

一股带着细密锐刺感的微痛,混着惊涛骇浪的战栗快感,狠狠凿穿欧阳薪尾椎!

她抬起了脸,冰玉般的脸颊依然紧贴着他滚烫的肉柱磨蹭滑移!

那双寒眸……此刻竟化作了两汪翻涌着碎冰与暗流的极渊,凛冽锐光如无形冰针攒刺!

深深钉入他惊惧痴狂的眼底,唇角却凝固着一丝令人胆寒的平静!

“莫非……”

她齿尖叼碾着他敏感的冠肉,冰冷气息与吐字时的热息矛盾交织,直喷肉杵!

“你不敢?!”

啮咬的力道悄然加重一分!

“还是……”沾着晶莹粘液的冰唇微微蠕磨,红舌甚至卷过他被啮咬的皱褶。

“不想?!?”

那语调冷静而平滑,却字字如同实质的冰锥直刺骨髓,威胁之意赤裸到令人窒息!

冰魄仙尊此刻的目光似能穿透皮囊,直钉在他战栗的神魂深处!欧阳薪头皮炸裂般麻遍全身,冷汗瞬间浸透了鬓角,一个念头无比清晰:

完犊子!今天不插穿这位祖宗的花宫,怕是我竖着走不了这结界了!

“弟子惶恐!怎会不稀罕!岂敢不想!!”欧阳薪急喘如破风箱,理智死命压制着下身随时要决堤的狂龙,声音嘶哑带着彻底的臣服:“弟子恨不得……”

“啧……”一声极轻的鼻音打断了他。

那只覆压在他怒胀龟头上方、带着冰凉吐息的柔荑忽而轻轻移开两寸!

冰润的指尖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开始轻缓地…摩挲着那颗饱胀欲裂、渗出晶莹粘液的冠棱顶端!

指腹揉碾着皱褶缝隙,力道舒缓如按摩!

“吞吞吐吐……”她冰眸垂落,锁住他那张可爱又带着些紧张的年轻脸庞,吐息拂过烫手的肉杵尖端,“……又怕什么?说出来…为师自有计量。”

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欧阳薪猛地吸了口气!

“——只是…只是……”欧阳薪心念电转,此刻穿越而来的思维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好在此刻的他不是这个十几岁的少年,而是一个有着缜密心思的成年人,他迅速整合这些天来得到的信息,说出了第一个顾虑:

“弟子怕死!您那道侣…那位顶天剑宗的撑天巨擘若是知道…知道弟子对您做的这些苟且事…还、还把您这朵九霄冰莲……压在这暖褥上……他一怒引动无上剑威…别说弟子这身板了……怕是连家族都会被连累!”

冰魄仙尊喉间滚出一声极轻、冰冷的嗤笑,似碾碎了什么不堪入耳的秽物。

这是她对他第一次毫不掩饰地敞开些许心扉,不再端那冰塑师尊的架子。

那张冰雕玉琢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赤裸的、带着一丝刻骨厌弃的嘲讽。

她一边说着,那玉指竟悄然攀上她自己剧烈起伏的冰丘雪峦!

五根纤长手指模仿着他最常揉弄的方式——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毫无分寸的力道狠狠攥住那浑圆丰盈的乳脂!

饱满的雪丘瞬间被揉捏得形状淫靡,顶端那颗冰樱珠硬核被无端碾挤得胀痛尖凸!甚至被指关节推压得嵌入了乳肉的凹陷里!

“唔……”一丝几不可闻的娇腻闷哼逸出唇缝!

与此同时,她那一直在他腿心吞吐舔舐的粉舌猛然暴起!

湿滑柔韧的舌尖裹挟着惊人的吸吮力道,毫无预兆地将他那颤抖怒涨的龟冠狠狠深吞入口腔深处,滚烫的茎头凶蛮地撞刺向她喉腔柔嫩的软壁!

“咕…呜!”窒息般的深喉挤压,伴随着他倒抽冷气的嘶鸣,仅仅两三息,她便猛然吐出,唇瓣在他饱胀的冠棱顶端极其珍重地印下一个微带湿痕的轻啄!

那姿态…竟透着一丝近乎痴迷的眷恋!

粉舌这才如同最精准的蛇信,轻盈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再次缓缓滑过他那淋漓湿透的颤抖龟首顶端!

舌尖灵巧地绕着铃口敏感沟壑打了个旋,卷走一滴溢出的浊液入口,气息如冰刀刮过他紧绷的大腿内侧肌理:

“有了你道种精粹的浇灌滋补……”她指尖仍在模仿他的方式、带着几分泄恨的快感掐揉着自己饱胀的乳肉!

那冰润肌肤上被少年指法蹂躏的红痕犹在,此刻又被她自己覆盖肆虐出更深的印刻,她的声音却冷冽傲然,“此番破境出关…修为必凌驾于他之上!”

那只原本攥揉自己乳峰的玉手倏然滑下,五指再次攥拢他粗壮的茎身!

指腹裹挟着冷冽灵力、开始从肉棒根部…向那饱受蹂躏的冠顶…施加一种既舒缓又刺激的、极有规律的捋压力道,如同在为这柄即将上阵的利器…擦拭磨锋!

“呵……”感受到掌心棒体的悸动灼烫,她冰眸睥睨之色更盛,“待本座重临宗门…纵使让他知道又如何?”

‘那我不死定了?’欧阳薪虽然爽的不行,却在心里吐槽。

澹台手指力道伴随话语悄然加重,每一次捋推到冠状沟壑都引发他腰眼痉挛!

“这煌煌仙途,只认力量二字!强者予取予求,恣意妄为何错之有?弱者所思所念所想…又有几分值得入眼?”

“待到那时……”她冰唇勾起一丝睥睨的霜痕,攥着他玉茎的五指伴随着话语微微收拢施压,她冰唇忽而贴近他汗湿的侧颈,吐息裹挟着冷兰幽香与浓烈腥檀钻入他耳孔,红唇微扬勾起一丝蚀骨荡魄的弧度,那攥着他玉茎的手指带着挑逗的捻劲儿揉拧了下饱胀得发紫的冠状皮褶,

“就算…让他亲眼瞧着你我如何神魂交融、如何脐息相叠、如何将那阳龙精气渡进本座冰魄玄阙最深处……他又能如何?”

纤玉冰指猝然用力刮过他马眼顶端!那股尖锐的刺痛混着巨爽激得他大腿根筋暴抽!

她的冰眸却如霜刀剖视着他的眼底:

“让他看着又如何?是他妒火焚心碾碎道心……还是他浑身战栗如尘芥却连抬手指着天骂一声都不敢?!!”

那只冰冷的手倏然加重了撸弄碾压的力道,“——不过是败犬仰望苍穹…纵使他心头万顷妒焰滔天,也休想燎着你一根发丝!”

她微微凑近,红唇贴着他耳轮吐出滚烫砭骨的宣告,每一个字都如同玄冰烙印:

“你只需记住一点,只要身处太虚浩剑宗疆界之内,便无人...能损你一根丝发!”

指腹猛然攥紧龟棱,“——本座要你毫发无伤!你就只能毫,发,无,伤!”

“嘶…呃……”欧阳薪倒抽一口森然寒气!神魂皆被这冰炽交织的庇护承诺与窒息般快痛的夹击钉在了原地!

澹台灵巧的香舌却不容他喘息,再次精准地裹住了他那湿滑狰狞的龟头顶端!

带着一种近乎调教学徒般的审慎和一丝掩不住的轻慢!

那张离他狰狞玉龙不过寸许的绝色玉容微微一侧,眉梢如凝冻的远山雪痕,紧紧蹙起一道清晰的不认同褶皱,清洌冰眸冷冷睥下,浓睫在玉骨冰皮上投下森森幽翳,眸底深处翻涌着明晃晃的疏冷嫌弃与一种近乎施舍的勉强容忍,那神态!

紧接着,舌尖最柔韧的侧面,便如同最精密的刻磨冰梭,带着一种审视劣工的力道!

缓缓地、刮骨般碾磨过他顶端凸起盘踞的虬结棱线!

唾液混合着她唇齿间清冷的兰息,裹着黏腻涂抹上敏感铃口!

“‘唔……你这修为……”含着狰狞龟首的红唇含糊地溢出一声闷嗤,“低微得…可怜……”

龟头深陷在那冰滑柔软中的挤压吸吮,爽激得欧阳腰眼酥酸麻透!喉管里压出阵阵野兽般的呜咽闷吼!

“弟子…弟子定然刻苦刻、刻苦淬炼根基!”他喘息着立下保证,那攀在澹台银瀑发间的双掌情动又放肆地猛然下压!

“呜咕!——”

猝不及防,滚烫硕壮的龟冠狠狠撞穿了冰唇封锁!

直顶刺向她喉腔深处娇嫩的软壑腭壁!

滚烫的茎身粗暴地顶塞住她的声韵咽喉!

腰杆借势向上急挺!

狠狠杵捣了两下!

那深喉被塞满箍住的极致窒息与包裹的黏滑紧窒,几乎将他理智冲碎,爽得灵魂都在尖叫!

“——嗯!”喉腔深处爆发一声沉闷的呜哽!如同受惊的天鹅长鸣被骤然扼住了纤细玉颈!

她的手指陡然戳上他肋下腰窝!

冷冽的灵力瞬间刺入,激得他腰肢一麻!

下刺的力道骤然松脱!

那根硬得发烫、沾满她口涎的孽龙,带着“噗嗤”一声湿响…被半抽而出!

“再乱动…为师可要罚你憋上三个时辰再释放了……”冰玉雕琢的脸颊飞起一丝被强塞的薄怒羞红,眼神却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小混蛋真淘气”的风情,吐出的气息喷拂着湿漉漉、紫涨欲炸的龟冠马眼,“…乖…让为师…说完……”

旋即,她的舌尖复裹上唾液的滑腻!

带着一种更重的、仿佛要惩罚他莽撞的力度!

重重碾过那颤巍巍怒涨的龟棱盘褶,吸吮带来的真空涡旋猛然增强,舌苔上细微的颗粒感如同裹着冰棱的碎砂在他最脆弱的皮棱上刮锉!

“嘶——!呃啊!”欧阳爽得倒抽一口灼烫的冷气,喉间滚出濒死野兽般的压抑嘶吼,浑身筋肉绷起如铁!

那湿滑微凉的指尖轻柔地刮过他被吮吻到几乎透明的薄棱边缘,仿佛带着安抚的魔力。

冰眸抬起,锁住他被情欲灼烧的眼底,一丝极淡的、近乎蛊惑的暖意融化寒霜:

“笨徒儿……依着你那罕见的悟性根底,只要肯在这份根基上下苦功……”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如同雪夜融化的暖泉渗入心扉:“…待到…你这修为…登堂入室…声名鹊起的那天……”

冰眸深处水光潋滟,如同诱人踏入的幽潭:

“…凭这一身‘太虚浩剑宗真传弟子’的身份…还有为师替你打下的雄厚道基…这偌大修真界…”

她湿濡滚烫的红唇几乎贴上他不断开阖溢液的马眼,吐字带着蜜糖般的魔力:“…多少仙子娇娥、宗门明珠…便是倒贴资源,也是任君采撷!岂不快意逍遥?”

“哈?!”欧阳薪被这直白到近乎魔道的宣言惊得腰间动作一僵,脑海里瞬间闪过诸如‘强掳仙子、堵进洞府逼迫双修、榨干修为再弃如敝履“这般不堪入目的画面!’

“师尊!这…这岂非魔道行径!?”被吸得晕乎乎的脑海本能浮现出自己那妖艳魅笑、挥手间万千俊美炉鼎匍匐脚下的场景!

“修为通玄,是让你鹤立鹤群!让你明理参道!神清智澈!”澹台咬着牙挤出冰粒般的字句,那手指却倏然离开他的要害,在他敏感的侧腰狠狠一掐,留下一个微痛的月牙印!

“蠢材!有了这身卓绝修为…何须你舔着脸去强求硬凑?!”她冰唇凑近他沁汗的耳垂,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恼意张口就轻噬了一下那柔软耳肉!

“嗡嗡——!”细微的电流感激得他缩颈轻哼!

“自有慕强佳人趋之若鹜!让你有足够底气…堂堂正正、体面风光…去追求!去迎娶!去携手…同参仙途、喜结连理!”冰白的指腹带着几分泄愤…却又刻意控制着力道…碾揉着他紧实的大腿内侧,“…修成正果!岂不强取豪夺更胜万倍?!”

“嗷…!师、师尊…”那又痛又麻又痒的揉掐激得欧阳寿腰臀扭摆,泪花直在眼眶里打转!

‘爽啊…被这冰山咬耳朵揉腿根的滋味…’

‘她分明气我糊涂…却连教训都怕真弄疼了我……师尊疼我呢!’

“若真仗着修为…就只会用这二两…唔…”她的话语被欧阳薪得寸进尺埋胸咗弄乳珠的动作打断,喉间滚出半声含混娇吟,“混、混账!”

她玉指略带薄恼地揪住他颈后一绺汗湿的黑发,轻轻扯了一下,迫使他不得不艰难地抬起头来——

“——若连自己胯下这…这混物都管束不住…只知恃强行凶…”冰眸狠狠剜着他脸上意犹未尽的‘委屈’,声音裹着情动微喘的寒流:

“那…与后山灵兽园里那群…发情期里只会嚎叫乱拱的獠皮野彘…又有何异?嗯?!”

“非是让如厉九幽那妖鬼般腌臜卑劣的手段!惑乱清源!败尽纲常!”她冰眸寒煞迸射,刻骨的鄙夷如同实质的冰针刺向虚空,“你自己没长心窍?还是那魔妇的谄媚惑心音日夜灌耳…把根筋都给蚀烂了?!”

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冰碎玉裂的锐利:

“看看她都教你些什么?!尽是些仗势强掳、夺元噬髓的旁门邪祟!活生生把一块有望通玄的良才美质…染成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淫魔胚子!”

(此刻,远在另一处结界厉九幽:“……阿嚏——!!”)

“简直!暴殄天地造化!死不足惜!”

‘…这等根器禀赋…纵使性子顽劣些…也终究是块待琢的旷世璞玉!

若真被那妖妇捏在掌心…日夜浸染那些采战妖诀、损元邪术…不出十年…必成遗祸苍生、人人得而诛之的绝世妖淫!

……哼!也只能…也只能牢牢扣在为师这冰窟玉榻间…从头到脚、由里及外…亲手调教!才不致误入那万劫不复的魔魅歧途!

——这块宝玉,就该刻满我澹台听澜独有的道痕,连血髓里都只能融我寒玉灵韵!

…岂容他人染指分毫?!’

澹台的念头汹涌至无以复加,凝望欧阳薪的目光深处…那份冷硬之下…已裹挟起近乎燃烧的掠夺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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