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前,夜色笼罩下的拓跋部落由喧闹逐渐转为宁静。
当陈靖仇心急如焚地冲出营帐,循着那微弱的灵力波动而去时,拓跋玉儿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本就心思细腻,又与这个外来的隋人多有接触,隐约感觉他有些异样。
身为拓跋部落的女子,她有着草原儿女特有的敏锐与直觉。
夜色沉沉,月光如洗。
玉儿悄悄地缀在陈靖仇身后,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像个熟练的猎人,无声无息地穿梭在山林之间。
她看到陈靖仇疾奔的方向,是另外一片山头。
这让她心中更生疑虑,另外一片山头少有人迹,他是如何肯定他要找的人在那处?
当她最终拨开几丛灌木,借着夜色的掩护偷偷望去时,眼前的景象,却让她这个向来以部落民风开放而自豪的拓跋女子,也感到平生未有的震撼。
月光之下,并非她所预料的危险搏斗,也不是什么神秘的仪式。
而是她从未想象过的痴缠与亲密。
赫然入眼的,是陈靖仇怀抱着那清冷如雪的白发少女——于小雪。
而小雪此刻的状态,让她感到困惑。
她印象里的那个少女温柔而又羞涩,但眼前的少女是那般圣洁和超然,如果不是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她险些以为是另外一个人。
玉儿亲眼目睹着陈靖仇如何将小雪的裙摆掀起,如何褪去她的底裤。
她一直以为这个隋人男子是个十分谦逊有礼的人,不曾想到他竟然在野外对一个少女做出各种亲昵而大胆的动作——抚摸,摩挲,直到最后……
那一幕幕如同幻影般,烙印在她的眼中,冲击着她从小根深蒂固的认知。
她虽然是草原女子,见惯了男女情爱,也深知情欲本真,但像这般,在野外,对着一位看似神圣,实则浑然无觉的少女,做出如此逾越之举,简直是闻所未闻。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脸颊也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震惊,猎奇,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头激荡。
那对隋人情侣,一个温文尔雅,一个清纯似雪,竟生生给她上了一堂,何为“开放”的真实教学。
拓跋玉儿一直伏在灌木丛后,目光紧紧地追随着陈靖仇的身影。
方才他与那白发少女的痴缠,已是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料,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更是让她难以置信。
她看到,当陈靖仇与小雪亲昵之时,陈靖仇身上的灵力波动,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不断上涨。
那股灵力,澎湃而有力,与方才他贸然闯入时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判若两人。
玉儿的心,猛地一颤。
自从部落被隋朝皇帝屠戮后,拓跋玉儿便开始苦练武艺。
她深知提升功力的艰难。
拓跋部落的女子,生来便与自然亲近,灵力天赋异禀,可即便如此,每一次的进步,都需付出无数汗水与心血。
而陈靖仇,一个看似普通的隋人小子,不过是与那白发少女亲近一番,竟能获得如此巨大的裨益?
她望向小雪,那少女依然安静地被陈靖仇搂在怀里,清冷的面容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然而,就是这个看似无害、甚至有些虚弱的少女,体内竟蕴藏着如此强大的力量,能够无形中助人提升功力?
玉儿的指尖,不自觉地紧攥。
她想到自己这些年来,为了给父母报仇,付出了多少努力,吃了多少苦头。
她曾以为自己天资有限,武艺难有大成。
可如今,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与小雪亲近,便能功力大增!
一股强烈的渴望,如同野火一般,在她心底熊熊燃烧起来。那不再仅仅是震惊,更是一种深层次的,对于力量的渴求。
这个白发少女,不仅身负神性,更拥有一种神奇的能力,能够将自身强大的灵力,甚至是以那种方式,无意识地传递给与她亲近之人。
玉儿的目光,在陈靖仇和小雪之间来回流转。
他身上的灵力波动,此刻已经平稳而雄厚,显然是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而小雪,则依然是那般清冷,仿佛那流逝的灵力对她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玉儿的脑海。
如果……如果不是陈靖仇,而是自己?
那份对于力量的渴望,迅速盖过了她内心所有的震撼与八卦。她看着陈靖仇抱着小雪,逐渐远去的身影,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拓跋玉儿在山林中静静地等候,直到看到陈靖仇抱着小雪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幕深处,确定他们回到了各自的帐篷。
她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估摸着陈靖仇已经安顿好小雪,离开了她的帐篷,深吸一口气,才悄悄地、无声无息地,靠近了小雪所在的帐篷。
月色清幽,洒在她小心翼翼迈出的每一步上。
她掀开帐篷的门帘,轻巧地闪身而入。
帐篷内,一盏昏黄的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简陋却整洁的陈设。
一张兽皮铺就的简易床榻上,小雪正安详地躺在那里,被温暖的毛毯盖得严严实实。
她的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圣洁而纯粹,银白色的发丝犹如月光凝成的瀑布,散落在枕边。
清冷的气息环绕着她,仿佛将她与凡尘隔离开来。
“二小姐……”一个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困倦与恭敬,从帐篷的角落传来。
玉儿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轻的婢女正从角落里站起身,揉着眼睛,显然是被她突然的闯入惊醒。
“你先出去守着,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玉儿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的目光锐利而坚定,完全不同于之前偷窥时的震惊与好奇。
婢女虽然有些疑惑,但多年训练的服从性让她没有多问,只是恭敬地低头应了一声“是”,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帐篷,并将门帘放了下来。
帐篷内,瞬间只剩下玉儿和小雪两人,陷入了一片静谧。
玉儿缓缓地走到小雪的床榻边,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沉睡中的少女。她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复杂。
眼前的小雪,纯洁无暇,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但玉儿知道,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少女,体内却蕴藏着足以令天地为之颤抖的强大力量。
更重要的是,她拥有那种能将力量无形传递给他人的神奇能力。
拓跋玉儿缓缓地贴近小雪,轻轻地,在小雪耳边低语。
“小雪,我知道你听不见,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拓跋玉儿,对不起你。我心里明白,利用一个无辜之人是不对的。可是……我的父母的大仇,都寄托在我身上。如果,如果你真的能帮助我,获得足以报仇雪恨的力量,我拓跋玉儿发誓,此生此世,定会好好报答你,决不食言。”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一丝挣扎,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知道小雪此刻沉睡不醒,不会有任何回应,但她需要这份自我说服,这份对内心罪恶感的慰藉。
她缓缓地,伸出手臂,轻轻地将小雪揽入怀中。
她感受到小雪身体的清瘦与冰凉,那份触感,与她所熟悉的温暖截然不同,却让她内心涌起一股异样的征服欲。
小雪温顺地依偎在她怀里,没有任何抗拒,如同一个精致的易碎品。
玉儿低下头,将唇轻轻地印在了小雪的脸颊上。
那触感是如此的冰凉,仿佛吻上了一块未经雕琢的冷玉。
没有凡人肌肤的温热,没有少女独有的馨香,只有极致的冰冷,和月光清冷的余韵。
她的脸颊在玉儿的唇下,平静无波,没有任何颤抖,仿佛玉儿的亲吻,只是微不足道的空气拂过。
没有反应。
玉儿轻轻地叹了口气,心中那份不甘再次涌上。
她犹豫了片刻,目光从小雪沉静的睡颜上流转,最终,落在了那两瓣淡粉色的、紧闭的唇瓣上。
这是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如同擂鼓。
这不仅仅是一个亲吻,更是一个仪式,一个对内心欲望的彻底放纵,一个对她自己过往羞涩的挑战。
她缓缓地,再次俯下身。
清冷的月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在小雪的唇上,为其增添了一抹圣洁的光泽。
玉儿闭上眼睛,倾尽所有的勇气,将自己的唇,温柔而坚定地,印在了小雪的唇瓣之上。
触碰的那一刹那,玉儿只感到一片极致的冰凉。
小雪的唇,是如此柔软,却又带着一种超然的清冷,仿佛从未被凡俗的欲念所沾染。
那份冰凉,从玉儿的唇瓣,瞬间蔓延至她的全身,让她感到一阵战栗,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她能够感觉到小雪平稳的呼吸,轻轻地拂过她的唇间,带着清淡而纯粹的气息。
小雪没有任何回应,唇瓣依然紧闭,没有任何打开的迹象,没有任何颤抖,也甚至没有一丝睫毛的颤动。
她就像一尊完美的雕塑,静静地接受着玉儿的亲吻,不带一丝的迎合,也不带一丝的拒绝。
这份极致的无欲与被动,让玉儿感到自己仿佛在亲吻冬日里最纯洁的雪莲,圣洁得令人心颤,清冷得不带一丝人间烟火。
然而,正是这份极致的清冷,却让玉儿心中那份强烈的欲望与征服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玉儿的唇与小雪的唇瓣紧密相贴,那份极致的冰冷,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诱惑。
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如鼓,每一次跳动都敲击着她内心深处那份对力量的渴望。
她下定决心,要更深入地探索,去寻求那能够改变她命运的力量。
她的舌尖,带着凡人的湿热,试探性地、温柔地,滑向小雪紧闭的齿关。
那牙齿雪白整齐,如同珍珠般完美,却也紧闭如贝壳,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玉儿轻轻地、耐心地舔舐着,用她的舌尖,一点点地,试图撬开那道通往小雪更深处秘密的门扉。
就在她的舌尖在那紧闭的齿缝间游走时,一股异样的暖流,突然从小雪的唇舌之间,渗透到玉儿的口中。
那暖流如同潺潺的溪水,温和而纯粹,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清甜。
它顺着玉儿的舌尖,毫无阻碍地进入她的身体,然后在她的经脉中缓缓流淌,最终汇入她的丹田。
这正是她所渴望的灵力!
那灵力是如此的温顺,仿佛是她自己苦练多年才得以凝聚而成的。
她无需运转心法,无需刻意引导,它们便自行融入她的血肉,滋养着她的经脉,让她的丹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与强韧。
一股强大的力量感,瞬间充斥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感到浑身酥麻,仿佛置身于暖洋洋的温泉之中。
玉儿的眼眸猛地睁开,目光从小雪那张沉静的脸上移开,落在了小雪紧闭的双眼上。
她看到了,那紧闭的眼帘下,小雪的睫毛正在微微颤动,虽然幅度极小,但确实存在。
这让她心中的兴奋达到了顶点——小雪并非完全没有知觉!
她能够感知到!
这份灵力的馈赠,这份身体的细微反应,如同最强力的鼓舞,让玉儿所有的疑虑与犹豫都烟消云散。
她不再被那份清冷的神性所压抑,而是被更深层的欲望所驱使。
玉儿的舌头,带着更加热切的渴望,更加深入地舔舐着小雪的齿缝。
她希望能从小雪那里汲取更多的力量,更多的灵力。
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雷,血脉贲张。
那股由力量带来的快感,与亲吻带来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就在拓跋玉儿想要更加深入地撬动小雪紧闭的齿关,试图将舌头探入之时,怀中的少女,那原本沉静得如同雕塑的身体,却突然,非常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随即,小雪那紧闭的眼帘,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上掀开。
她的蓝眸,带着初醒时的迷茫,以及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清冷,对上了玉儿那双近在咫尺、带着狂热渴望的眼睛。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小雪的瞳孔,从迷茫,到疑惑,再到,一丝难以置信的羞涩。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如同晨曦中的桃花,娇艳欲滴。
那份原本极致的清冷,在她那份懵懂的羞涩之下,如同冰雪消融,露出了一丝凡人的温度。
“玉……玉儿姐姐……”小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一丝颤抖,轻轻地,从她的唇间逸出,如同羽毛般,轻柔地拂过玉儿的心弦。
玉儿的心猛地一跳,她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
她从未想过小雪会在这时醒来,更没想到她会这般羞涩。
一时间,她也感到一丝尴尬,但随即,那份对力量的渴望,以及对父母之仇的执念,又迅速占据了上风。
她松开小雪的唇,却依旧紧紧地抱着她。她的眼神,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与热切,凝视着小雪那双带上了凡人羞涩的蓝眸。
“小雪,你醒了,太好了。”玉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柔和,她强压下心中的波澜,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真诚而恳切,“我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说着,玉儿从怀中掏出一把镶嵌着七彩宝石的匕首。
那匕首刀身细长锋利,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刀柄上镶嵌着晶莹剔透的宝石,在昏黄的灯光下流光溢彩,显然价值不菲。
“小雪,这是我拓跋部落的圣器,名为‘流光’。”玉儿将匕首递到小雪面前,声音带着一丝诱惑,“你体内蕴含着神力,乃是天选之人。如果,如果你能帮助我,提升我的力量,让我能够为父母报仇,振兴部落……这把流光匕首,就送给你,权当我的谢礼。”
小雪的目光落在匕首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还有些搞不明白眼前的状况。
玉儿姐姐要自己帮忙,就是要继续亲吻吗?
她不明白亲吻和帮忙有什么关系,只是感觉羞涩极了。
但想到玉儿姐姐也是女子,应该没有关系吧。
如果能帮上别人的忙,小雪自然是很乐意的。
想到此处,小雪的脸颊依旧带着淡淡的红晕,声音却依然轻柔而坚定:“玉儿姐姐,如果我能帮上忙,我一定会尽力而为。但是……这把匕首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玉儿心中一喜,小雪答应帮忙了!
她并没有因为刚才的亲昵而排斥自己,甚至没有追问,仿佛那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这让她感到自己的计划又近了一步。
“不,小雪。这是我的一片心意,也是对你的感谢。”玉儿不由分说,将流光匕首塞到了小雪的手中,然后再次紧紧地抱住了她,“小雪,我很需要你的帮助……请你,一定要帮我。”
说完,玉儿不再给小雪拒绝的机会,她的唇再次复上小雪那冰凉而羞涩的唇瓣。
这一次,她不再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强硬的温柔,深入地亲吻着小雪。
她的舌尖,趁着小雪的羞涩与迟疑,轻易地撬开了那两瓣曾经紧闭的唇,长驱直入,在她口腔中搅弄风云。
玉儿感到一股股更为强烈的灵力,如同洪流般从小雪口中涌入她的身体,滋养着她的经脉,让她的丹田再次感到前所未有的充盈。
那份力量带来的巨大快感,与舌尖的纠缠,唇舌的亲密,让玉儿感到自己仿佛要飘起来。
她甚至能感受到,怀中的小雪,在被她热烈的亲吻与灵力传输下,身体开始变得绵软,原本冰凉的肌肤,也渐渐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温度。
小雪的身体在玉儿的怀中逐渐变得绵软,原本冰凉的肌肤,也渐渐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温度。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与人如此亲密,第一次感受到这般深入的吻。
虽然对方是女子,但那种唇舌相交,灵力交融的感觉,却并不像她想象中那般排斥,反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鲜与美妙。
她的理智或许尚无法完全理解这份亲密,但她身体深处的本能,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与愉悦。
她被这个吻所裹挟,被玉儿的热情所感染,渐渐地,也开始无意识地回应起来。
两人就这样,在帐篷昏黄的灯光下,亲吻缠绵了许久。
灵力在她们之间无声地传递,欲望与力量在彼此的唇舌间交织。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而纯粹的气息,仿佛这小小帐篷,就是与世隔绝的乐园。
直到玉儿感到自己的丹田已经充盈到极致,全身的经脉都因灵力而变得滚烫,她才恋恋不舍地,缓缓地,结束了这个绵长而深入的吻。
她的唇离开了小雪那湿润而微红的唇瓣,一丝晶莹的银丝在她们唇间拉开,又迅速断裂。
玉儿的眼中闪烁着狂喜与满足的光芒,她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小雪……太谢谢你了!”玉儿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激动,沙哑而充满了胜利者的快意。
她紧紧地抱着小雪,在她耳边低语,“有了你给的力量,我一定能为父母报仇雪恨,振兴拓跋部落!”
她再次在小雪的额头,快速地印上一个带着兴奋的吻。
“我要走了!”玉儿松开小雪,迅速站起身,她的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自信与光彩。
小雪躺在榻上,身体因刚刚的亲吻而有些发软,她的唇瓣微微张开,眼眸中还带着一丝刚刚经历情潮的迷惑。
她看着玉儿那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那急切的背影,心中涌起一丝不解。
“玉儿姐姐……你……你要去哪?”她轻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尚未回神的沙哑。
然而,玉儿没有回答。
她甚至没有回头。
只是一个闪身,便飞快地掀开帐篷的门帘,一溜烟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她走得如此匆忙,如此急切,仿佛生怕小雪会反悔,或者会追问什么。
帐篷内,只留下小雪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榻上。
她的唇瓣还在微微颤抖,口中残留着玉儿的气息。
她不明白玉儿为什么要走得这么匆忙,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突然告别。
她的眼神再次变得有些迷茫,带着一丝被遗弃的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