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中为心理描写,懒得多打了。
今天游乐园人不多。
我脸上贴着粗糙的假胡须,戴着茶色太阳镜,身上是廉价的格子衬衫配肥大牛仔裤,脚踩一双沾灰的运动鞋,看起来就是个四十出头、不修边幅的普通中年男人。
副驾驶座上,寇敏静穿着那身明显偏小的“小学生校服”——白衬衫配藏蓝背心裙,过膝白袜裹着细嫩小腿,胸口还系着红领巾——她乖巧地坐着,黄色鸭舌帽压得很低,几乎遮住大半张脸。
后座则是另外三个女孩。
靠窗左边是梅诗琦,一身黑——黑色连帽卫衣,黑色热裤下是两条笔直白腿,脸上还戴着黑口罩,只露出一双冷冰冰的大眼睛。
她全程扭头看向窗外,摆出一副“我跟你们不熟”的高冷姿态。
中间是赵锦仪,青色汉服的薄纱料子贴在身上,隐约透出底下肉色丝袜的光泽。
她双手矜持地交叠放在腿上,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驾驶座。
右边是万可欣,水手服上衣被胸前那对巍峨的E罩杯撑得紧绷,白色丝袜包裹的腿并拢着。
她推了推黑框眼镜,手里捧着本单词书,装模作样地看。
(装什么装,都是被我操烂的母狗。)我单手扶着方向盘,右手自然地伸过去,揽住寇敏静的腰。
“陈、陈哥……”寇敏静小声叫了一声,身体轻轻一颤。
“叫叔叔。”我纠正她,“今天我是陈叔叔。”(对,陈叔叔要带你们这群‘侄女’好好玩。)
车子拐进通往游乐园的辅路。我右手没停,顺着她背心裙下摆钻进去,摸到她平坦的小腹。
寇敏静呼吸急促起来,帽檐下的脸蛋泛红,小手不安地抓住裙边。
“唔……”她发出细微的呜咽。我手指继续下滑,轻易挑开内裤边缘,触碰到那片光滑如剥壳鸡蛋般的嫩肉——白虎屄,一处毛发都没有。
指尖刚碰到闭合的肉缝,就感觉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了。“这么湿了?”
我凑到她耳边,假胡子蹭着她耳垂,“小静今天很期待吧?”
“没、没有……”寇敏静连忙摇头,声音带上了哭腔,“是……是天气热……”后座传来一声冷哼。
梅诗琦依旧看着窗外,但口罩下的嘴唇肯定抿紧了。赵锦仪假装整理汉服袖子,万可欣翻单词书的速度变快了。
(都硬了吧,骚货们。)我没理会她们,手指熟练地抠弄起寇敏静的嫩穴。
两根手指并拢,慢慢塞进紧窄的肉洞。里面又湿又热,内壁像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手指。
“啊……陈、陈叔叔……别……在开车……”寇敏静整个人软在我怀里,小手无力地抓着我的手臂。
“所以你要坐稳点。”我左手稳稳把着方向盘,右手开始加快速度抽插。
噗嗤、噗嗤。淫荡的水声在车厢里响起,混着寇敏静压抑的呻吟。
她双腿不自觉地分开,白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微微颤抖。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解开自己裤链,掏出早已勃起的粗大鸡巴。
“坐上来。”我低声命令。寇敏静眼睛湿润地看着我,然后笨拙地转身,跨坐到我腿上。
背心裙被她撩到腰间,白色内裤拉到一边,露出那片湿漉漉的肉缝。
她双手撑着我肩膀,小心翼翼地对准位置,然后缓缓下沉——
“呜啊!”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一寸寸挤进狭窄的嫩屄。
寇敏静仰起脖子,发出猫咪般的呜咽。她身体太娇小,鸡巴只进去一半,她就浑身发抖了。
“自、自己动。”我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寇敏静咬着嘴唇,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
每下落一次,她都像要窒息一样抽气。车内空间狭窄,她的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嫩穴内壁的剧烈收缩。
“陈叔叔……的……好大……顶到了……”她一边啜泣一边摇动腰肢,红领巾在胸前晃动。
后座彻底安静了。
我从后视镜瞥了一眼:梅诗琦手指抓着车门把手,指节发白;赵锦仪的肉丝腿紧紧并拢,汉服下摆被攥出褶皱;万可欣的单词书掉在脚边,她正咬着嘴唇,胸口剧烈起伏。
(看吧,好好看你们同伴是怎么被我操的。)我左手继续开车,右手按着寇敏静的腰,开始主动向上顶撞。
“啊!啊!太快……太深了!陈叔叔!”寇敏静尖叫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我肩膀。
她的小穴喷出一股热流,浇在我龟头上。我没停,继续加速抽插。
车子在公路上平稳行驶,偶尔有对向车道车辆经过,但隔着深色车膜,没人能看到车内淫靡的景象。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寇敏静浑身痉挛,嫩穴剧烈收缩,一大股淫水喷涌而出。
我按住她,在她高潮时狠狠顶到最深处,将一股浓精灌进她子宫深处。
寇敏静瘫软在我怀里,小穴还在一下下抽搐,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她大腿流下,浸湿了白色丝袜。
车子正好驶入游乐园停车场。我拔出湿淋淋的鸡巴,帮寇敏静整理好裙子,她整个人还处于失神状态,靠在我胸口喘气。
“到了,侄女们。”我拉上手刹,转头看向后座,“陈叔叔带你们好好玩玩。”
梅诗琦第一个推门下车,脚步有些踉跄。赵锦仪和万可欣也慌忙跟上。
我扶着腿软的寇敏静下车,她走路时双腿发软,每走一步,就有白浊液体从裙底滴落,在水泥地上留下点点湿痕。(这才刚开始。)
游乐园入口,检票员是个胖大妈。
她瞅了一眼我身后四个风格各异的“侄女”,又看看我这副大叔模样,眉头皱了皱:“一个人带四个?”“是啊,孩子们父母忙。”
我咧开嘴笑,假胡子跟着抖动,拍了拍寇敏静的肩膀,“小静,叫阿姨。”
寇敏静还处于高潮余韵中,脸蛋潮红,眼神迷离,软绵绵地开口:“阿、阿姨好……”
胖大妈表情缓和了些:“多看着点孩子,今天人少,很多项目不开。”
“明白明白。”刷票进门,迎面就是旋转木马区。彩灯还没全亮,几匹褪色的木马在空转,音乐断断续续。
“我要玩这个。”赵锦仪突然开口,汉服袖子轻轻摆动。
(哦?装不下去了?)我点点头:“行,陈叔叔陪你们。”
旋转木马启动时只有我们五个人。
我选了一匹高头大马跨坐上去,赵锦仪迟疑了一下,没选旁边的马,而是走过来,扶着栏杆,侧身坐在我身前。
汉服的下摆很宽,她坐上来时,薄纱裙摆铺开,遮住了我们腰腹以下的位置。
木马开始缓慢旋转,上下起伏。
“锦仪。”我贴在她耳边,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隔着汉服布料捏了捏她平坦的小腹,“想我了?”“谁、谁想你了……”
赵锦仪嘴硬,但身体却向后靠,后背贴上我胸口。我感觉到她肉丝包裹的臀缝正抵着我裤裆处。
木马升到最高点时,我另一只手撩起她汉服后摆。里面是一条白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肉色丝袜在臀缝处勒出一道深痕。
我直接扯开内裤边缘,手指探进去——菊花穴紧致温热,湿漉漉的。
“呀……”赵锦仪轻呼,双手抓住木马脖子。我没给她准备时间,拉下自己裤链,早已重新勃起的粗大鸡巴顶住她臀缝。
龟头先是在她菊穴口蹭了蹭,沾满她分泌的肠液,然后用力一挺——
“呜啊!”整根鸡巴塞进狭窄的屁眼,赵锦仪整个人向前弓起,汉服袖子滑落,露出白皙手臂。
木马还在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我的鸡巴就随着重力更深地凿进她直肠。
“太……太深了……陈……陈叔叔……”她语无伦次地啜泣,肉丝腿紧紧夹着木马两侧。
“放松点,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我双手掐着她的细腰,开始配合木马的节奏抽插。
噗呲、噗呲。肛交特有的黏腻水声被旋转木马的音乐掩盖。
赵锦仪的菊花穴适应后变得异常贪婪,内壁层层叠叠地吮吸着我的肉棒。
她脸埋在木马鬃毛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腔:“慢……慢点……要坏了……”
下面等候区,寇敏静坐在长椅上,双腿并拢,小脸通红地看着这边。
万可欣假装看手机,但镜片后的眼睛时不时往上瞟。梅诗琦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背对着旋转木马,但脖子和耳朵都红透了。
(装,都继续装。)我加快了抽插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
赵锦仪的菊花穴被操得外翻,露出粉嫩的肠壁,白浊的肠液顺着我们交合处流下,浸湿了她汉服后摆和我的裤子。
“不行了……要去了……陈叔叔……操死我了……”赵锦仪突然尖叫,菊花穴剧烈收缩。
我在她高潮时射精,浓稠精液灌满她直肠,从撑开的屁眼缝里溢出来,顺着她肉丝大腿往下流。
旋转木马缓缓停下。我拔出湿淋淋的鸡巴,帮赵锦仪拉好汉服。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我搂着她的腰扶她下来。她走路时姿势别扭,每走一步,就有混着精液的肠液从汉服下摆滴落。
“接下来……”我看向摩天轮,“玩那个?”万可欣扶了扶眼镜,声音有点抖:“我……我有点饿了……”
寇敏静小声附和:“我也……”“先玩摩天轮,然后去吃饭。”我一锤定音。
摩天轮车厢是粉色的。我和赵锦仪先进去,她瘫坐在我对面,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红晕。
万可欣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坐进来。车厢门关闭,缓缓上升。
到最顶端时,整个游乐园尽收眼底。我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赵锦仪面前。
她惊恐地抬头看我。“趴玻璃上。”我命令。“这、这里太高了……”她颤抖着说。
“所以才刺激。”我抓住她胳膊,把她拽起来,转身按在车厢的透明玻璃窗上。
汉服前襟紧贴玻璃,她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在窗上,胸脯压成扁平。
万可欣坐在对面,双手紧紧抓着座椅边缘,眼镜片后眼睛瞪大。
我撩起赵锦仪的汉服后摆——刚才肛交时溢出的精液和肠液正顺着她大腿往下淌。
我没进她屁眼,而是对准了前面那处湿透的肉缝,腰一挺——
“啊啊啊!”粗大的鸡巴撑开刚刚高潮过的嫩屄,直接捅到底。
赵锦仪的脸贴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白雾。
我从后面抱住她,开始猛烈抽插。车厢在空中轻微晃动。
每一次撞击,赵锦仪的额头都会磕到玻璃,发出“咚、咚”的轻响。
她前面的小穴比后面更紧,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我的肉棒。
“看下面。”我一边操她一边说。
赵锦仪被迫睁开眼睛——百米高空,整个游乐园像微缩模型,下方隐约能看到寇敏静和梅诗琦仰头看着摩天轮的身影。
“她们……在看……”她哭着说。“对,看着你怎么被陈叔叔操。”我抓住她的臀肉,加快速度。
车厢升到最高点后开始下降。失重感让赵锦仪的小穴收缩得更紧。
我操了她几十下后,拔出来,转身看向万可欣。“轮到你了。”
万可欣慌忙摇头:“不、我不……”但已经晚了。我走过去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按在另一侧玻璃上。
水手服被她胸前的巨乳撑得紧绷,我撩起短裙,扯开白色内裤,鸡巴对准她湿透的肉缝插进去。
“呜……”万可欣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但她的身体诚实多了:E罩杯巨乳压在玻璃上挤压变形,两粒乳头硬挺挺地顶着布料;白丝腿止不住颤抖;小穴里早已泛滥成灾,内壁热情地缠上来。
我抓住她两条白丝大腿,把她整个人提起来一点,让她的体重完全压在我的鸡巴上,然后开始疯狂顶撞。
“啊……慢……慢点……陈……陈叔叔……”万可欣终于忍不住了,哭着讨饶,“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我没理会,继续用最粗暴的方式操她。车厢下降到一半时,她在尖叫中高潮,淫水喷了我一腿。
我在她子宫深处射精,浓精灌满甬道,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白丝大腿往下流。
摩天轮回到地面。我整理好裤子,拉着两个腿软到走不了路的女生下车。
赵锦仪汉服下摆湿了一片,万可欣的白丝袜上精液和淫水混合成浑浊的液体,在阳光下反光。
寇敏静和梅诗琦等在出口处。“去吃饭。”我搂着两个女生的腰,朝亲子餐厅走去。
亲子餐厅内的冷气开得很足,却吹不散桌子底下那股子黏腻燥热的骚味儿。
我叉起一块沾满肉酱的意面,面无表情地咀嚼着,眼神在那四个各怀鬼胎的女生脸上扫过。
寇敏静正襟危坐,可红领巾下的胸口起伏得厉害;万可欣推着眼镜,手里死死攥着吸管;赵锦仪低头喝汤,勺子撞在碗沿上叮当乱响。
(装,一个比一个能装。桌子上是清纯女学生,桌子底下全是发了情的母狗。)
桌布像是一道隔绝文明与淫荡的幕布。在那片阴影里,万可欣和赵锦仪的两双丝袜长腿正不安分地交缠。
万可欣率先发难。她踢掉了脚上的小皮鞋,那双裹着薄透白丝的脚趾顺着我的脚踝一路上爬,精准地勾住了我的裤裆。
她微微侧过头,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满是挑衅。“陈叔叔……这里的面,汁水真多呢。”(操,这骚货在暗示我。)
我冷笑一声,右脚直接踩在赵锦仪那双肉丝脚背上,重重一碾。
“啊……”赵锦仪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挺,汉服的领口散开大半。
她咬着嘴唇,眼神幽怨,另一只脚却更狠地夹住了我的囊袋,隔着布料用力一拧。
我没废话,直接解开了皮带扣。巨大的肉棒早就在两双丝袜脚的撩拨下紫涨得发亮,弹出来的瞬间,桌下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既然你们这么饿,就轮流给我舔干净。”我单手按在桌面上,神态自若地喝着可乐。
万可欣和赵锦仪心领神会地滑下座位,钻进了那宽大的桌布底下。
“呜……唔……”很快,两张湿热的小嘴交替着包裹上来。
万可欣那张樱桃小嘴勉强只能吞进个头,她就用那对硕大的奶子紧紧夹住肉棒根部,上下磨蹭;赵锦仪则贪婪地舔舐着马眼流出的清亮前列腺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小静,进来。”我低声喝道。寇敏静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慌忙钻进桌底。
她娇小的身体跪在我两腿间,看着那根被两个同伴玩得湿淋淋的狰狞器官,小声嘟囔了一句:“叔叔……太大了……”
“吞下去。”我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向下一压。“咳!唔……咕噜……”
那一瞬间,我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寇敏静被噎得满眼生理性泪水,娇小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头却不得不配合着我的节奏进行吞咽。
(这才是还债的样子,小母狗。)随着一阵剧烈的快感冲上头顶,我腰腹猛挺。
“接着!”浓稠、滚烫的白精呈喷射状灌进了寇敏静的嘴里。
她没敢吐,拼命地张大喉咙,配合着食道的挤压,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嘟”声。
一连几股浓精全部灌入她的胃袋。她爬出来时,白皙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粘稠的液体,眼神空洞得像是被玩坏的瓷娃娃。
接下来是鬼屋。梅诗琦这小浪货一路都在摆高冷。黑色卫衣把她遮得严严实实,可一进那阴森森的长廊,她的真面目就露出来了。
“啊!别过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厉鬼”从墙缝里钻出。
梅诗琦尖叫着撞进我怀里,黑色热裤下那双细白的大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装啊?怎么不继续装了?”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走廊转角那冰冷的石壁上。
这里监控虽然有,但光线昏暗,那些工作人员只会当成是情侣亲热。
“主人……陈……我怕……别丢下我……”她哭得稀里哗啦,口罩被我一把扯掉,露出那张写满恐惧与淫欲的脸。
“怕?怕就用你的屄把这利息还了!”我没用任何前戏,扯开她那条几乎没遮盖力的丁字裤,抓起她的一条腿挂在我肩膀上,对准那处因为恐惧而紧缩的窄屄,像打桩一样捅了进去。
“啊——!要裂开了!太大了!呜呜……”梅诗琦整个人像挂在我身上一样,疯狂地摇晃。
我的动作粗暴得毫无怜惜,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在鬼屋凄厉的背景音效里,她那放荡的呻吟声显得格外突兀。
“操死我……陈……主人……我是你的母狗……快操死琦琦……”
她那点可笑的傲娇在绝对的暴力侵犯面前彻底崩塌,双眼翻白,小手在墙壁上抓出一道道白痕。
我抱着她,一边走一边操。在狭窄的血色走廊里,我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搅动。
每走一步,就带出一连串淫荡的水声。
最后,在出口处那道象征着希望的白光前,我将她狠狠按在地上,抓着她的马尾辫,把最后一点精液全部内射进了她那不知廉耻的子宫。
回程的车厢里,淫靡的气息还没散去。万可欣跪在副驾驶座上,水手服被她自己扯开,露出了那对堪比排球的E罩杯巨乳。
她用两只白皙的手托着乳肉,用力向中间挤压,把我的肉棒紧紧夹在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陈哥……看这里……”随着车子的颠簸,她的奶子疯狂上下甩动。
我甚至能听到乳肉拍打肉棒的啪嗒声。那种柔软、温热且充满弹性的包围感,让我的精关再次松动。
“真他妈是个奶牛。”我猛踩油门,车速飙到一百三。
万可欣叫得更大声了,她一边乳交,一边俯身吮吸着我的舌头。
最后,一股热精直接喷在了她的眼镜片和雪白的乳晕上,顺着沟壑流进了水手服。
深夜,家里。客厅的地板上丢满了被撕碎的白袜、丝袜、汉服和校服。
四个女生彻底失去了平日里的模样,像是一堆待宰的羔羊,重叠在一起。
“债,得收利息。”我没有休息,性能力强出常人十倍的我,这一夜将这里变成了屠宰场。
寇敏静最先求饶,她那白虎小穴被我玩得肿成了馒头,整个人失禁般在床单上画出了巨大的湿痕。
接着是赵锦仪,汉服母狗的屁眼被我塞进两个肛塞后继续狂操,直到她哭着喊着说以后再也不敢傲娇。
万可欣的乳房被我揉捏得通红,乳头甚至渗出了点点体液。
而梅诗琦,她是被操得最狠的,到最后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像条死鱼一样翻着白眼,承受着我暴雨般的顶撞。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房间里终于安静了。四个曾经在学校里风光无限的校花,此刻全身布满青紫的掐痕和干涸的白斑。
她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废墟般的床上,呼吸微弱,仿佛真的被我“操死”了过去。
我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这才刚开始呢,债主的心,可是很黑的。)
晨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刺眼的光带。
空气里飘浮着精液、淫水和汗液混杂的腥臊味儿,浓得化不开。
我靠在床头,点燃了今早第一根烟。
火星明灭间,我眯着眼打量床上那四具堪称“艺术品”的肉体——如果被玩坏到濒临崩溃也能算艺术的话。
寇敏静趴在最外面,娇小的身子蜷成一团。
那身小学生校服早就成了破布,勉强挂在身上。红领巾还系着,却勒在她布满牙印的脖子上。
她那条过膝白袜,一只被撕烂了袜口,另一只褪到脚踝,露出的白皙大腿内侧,黏糊糊地糊满了干涸的白斑和晶莹的丝线。
她的白虎小屄还微微张着口,红肿的阴唇外翻,像朵被粗暴蹂躏过的花,时不时抽搐一下,流出一小股混着精液的透明液体。
(啧,昨晚灌进去的,现在还在往外漏。)我吐了口烟圈,用脚尖踢了踢她光裸的臀瓣。
“嗯……呜……”寇敏静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呜咽,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没醒。
睡在她旁边的赵锦仪状态也好不到哪去。
那身青色的汉服像块破抹布似的摊开,薄纱料子被撕扯出好几道口子,隐约能看到底下肉色丝袜的裂痕。
她仰躺着,汉服下摆掀到胸口,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下面那片狼藉——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肉丝包裹的腿根处一片黏腻。
更不堪的是她那个被玩坏了的菊花穴,红肿的肛门口根本无法闭合,像个小黑洞一样微微张着,边缘还挂着半干涸的肠液和白浊。
昨晚我塞进去的两个小型肛塞,在她昏迷前已经被我取出来了,但那个尺寸显然对她的直肠造成了永久性的扩张。
(汉服母狗,屁眼倒是挺耐操。)我伸手过去,食指在她松软的肛门口轻轻一插。
“啊……”赵锦仪猛地惊醒,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别……陈叔叔……饶了我……那里……真的不行了……”
“闭嘴。”我冷冷道,手指在她直肠里搅动了一圈才抽出来,带出少许新鲜的肠液,“再吵就再塞两个进去。”
赵锦仪立刻咬住嘴唇,把啜泣声憋了回去,身体却止不住地发抖。
睡在另一侧的万可欣被动静吵醒。她那双黑框眼镜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近视的眼睛茫然地眨了眨。
水手服的上衣被扯烂,E罩杯的巨乳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两团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牙印,乳晕红肿,乳头更是被玩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试图坐起来,但刚一动,就倒吸一口冷气——她的白丝袜早就被撕烂了,双腿间那片茂密的黑森林湿漉漉的,小穴口又红又肿,显然昨晚也被操得不轻。
“陈、陈哥……”万可欣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我想喝水……”
“自己爬过去喝。”我指了指床边的地板。那儿扔着几个空了的矿泉水瓶。
万可欣咬着嘴唇,眼眶红了。但她不敢违抗,真的四肢并用地从床上爬下去。
她每动一下,胸前那对巨乳就沉重地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床单,让她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她爬到地板上的过程堪称一场慢放的酷刑——双腿根本合不拢,每挪动一寸,就有粘稠的液体从她腿间滴落。
她捡起一个还有少许水的瓶子,拧开,仰头贪婪地喝着,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滑过脖颈,滴在乳沟里。
(这副样子,真像条母狗。)最后是梅诗琦。她是被操得最惨的那个,到现在还没醒。
黑色卫衣和热裤被撕得稀烂,扔在床脚。
她全身赤裸,白皙的皮肤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脖子上是勒痕,胸口布满吻痕和掐痕,大腿内侧更是青紫一片。
她那个清纯的小屄被操得又红又肿,阴唇外翻得厉害,像两片熟透的肉瓣,中间那个小洞还在一张一合地轻微蠕动,不断溢出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脸——昨晚我扇了她几十个耳光,现在她的脸颊高高肿起,嘴角破裂,睫毛膏和眼泪混在一起,在脸上画出两道黑痕。
(傲娇?在绝对的力量和欲望面前,屁都不是。)我掐灭烟头,翻身下床。
脚踩在地板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昨晚的战场还没清理,地板上到处都是干涸的污渍。
我走进浴室,打开淋浴。热水冲刷着身体,洗掉了一身疲惫和污秽。
但那股子属于猎食者的亢奋感,却还在血液里沸腾。(债务……可没那么容易还清。)
洗完澡,我裹着浴巾走出来。四个女生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人敢动。
“都醒了就滚去洗干净。”我踢了踢床脚,“十分钟后,我要在客厅看到你们。”她们如蒙大赦,挣扎着爬起来。
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走向浴室。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以及压抑的啜泣和呻吟——显然,清洗身上那些伤口和污秽,对她们来说又是一场折磨。
我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早间新闻在播报无聊的天气和交通。
十分钟后,浴室门开了。四个女生裹着浴巾,排成一排站在我面前。
她们头发湿漉漉的,皮肤被热水烫得发红,但那些青紫的痕迹反而更明显了。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恐惧、疲惫,以及一丝藏不住的……期待?
(贱骨头,被操上瘾了。)我放下遥控器,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
“跪下。”扑通、扑通。四个女生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板上,浴巾散开,露出底下布满伤痕的肉体。
她们低着头,不敢看我。“昨晚的利息,收得差不多了。”
我慢条斯理地说,“但本金还没动。知道你们欠我什么吗?”她们沉默。
“说话!”我一脚踹在离我最近的寇敏静肩膀上。她“啊”地一声向后倒去,浴巾彻底散开,娇小的身子暴露无遗。
“知、知道……”寇敏静哭着说,“我们……我们欠陈哥一条命……不,是很多条……”
“错。”我冷笑,“你们欠的,是‘自由’。从你们签下那份契约开始,你们的身体、灵魂、未来,全都是我的。我叫你们爬,你们不能走;我叫你们舔,你们不能咬。明白吗?”
“明白……”四个女生颤声回答。“大点声!”“明白!”
她们齐声喊道,眼泪却流得更凶了。我满意地点点头,从沙发底下抽出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啪嗒一声打开,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种“工具”——皮鞭、手铐、口球、乳夹、肛塞、振动棒、低温蜡烛……琳琅满目。
四个女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今天,我们来玩个游戏。”
我拿起一根黑色的皮鞭,在空中甩了甩,发出“啪”的脆响,“游戏规则很简单——我问,你们答。答错了,或者让我不满意,就挨罚。答对了,有奖励。”
“奖、奖励是什么?”万可欣壮着胆子问。“奖励就是……”
我走到她面前,用鞭柄挑起她的下巴,“少挨几鞭子,或者……被我操一次。”
万可欣的脸红了,呼吸急促起来。她双腿不自觉并拢,浴巾下的大腿内侧又湿了。
(果然,都是欠操的骚货。)“第一个问题。”我走回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你们四个,谁最骚?”沉默。
“不说?”我挑眉,“那就一起罚。”“我!是我!”
赵锦仪突然尖叫起来,她跪着向前爬了几步,汉服母狗的矜持荡然无存,“我最骚!陈叔叔……我、我昨晚在旋转木马上就被您操得高潮了……我……我喜欢被您操屁眼……那里……那里好舒服……”
“哦?”我似笑非笑,“具体说说,怎么个舒服法?”赵锦仪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不敢不说:“就……就是陈叔叔的鸡巴……又粗又硬……插进来的时候……我整个肚子都好像被填满了……然后您一顶……我就……我就感觉要飞起来了……后面被操的时候……前面也会流水……好多……好多水……”
“详细点。”我命令,“说你屁眼被我操开时的感觉。”
“是……”赵锦仪啜泣着,但话语却越来越淫荡,“刚开始……很痛……但是陈叔叔插进来以后……就……就变得好涨……好满……肠子好像都被您捅穿了……您一动……
我就感觉屁眼里的嫩肉被您的龟头刮着……又痛又爽……后来……后来我就忍不住了……拼命夹着您……想让您插得更深……陈叔叔……我……我是屁眼母狗……专门给陈叔叔操屁眼的……”
“很好。”我点点头,看向其他三人,“她说她是屁眼母狗。你们呢?都说说自己是什么?”
“我……我是白虎母狗……”寇敏静小声说,“陈叔叔……我喜欢被您用手指插……也喜欢被您的大鸡巴填满……我……我那里没毛……陈叔叔玩起来很方便……”
“我是奶子母狗……”万可欣挺了挺胸,E罩杯巨乳在浴巾下晃动,“陈叔叔……我的奶子……随便您玩……您想怎么揉……怎么咬……都可以……我……我还想被您乳交……”最后轮到梅诗琦。
她咬着嘴唇,眼神躲闪。“说。”我冷声道。“我……我是……”
梅诗琦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是……傲娇母狗……”“大点声!”
“我是傲娇母狗!”梅诗琦闭着眼喊出来,“表面装高冷……其实……其实最欠操!陈叔叔一碰我……我就湿了……我……我喜欢被陈叔叔粗暴地操……越粗暴越好……我喜欢被陈叔叔骂……喜欢被陈叔叔打……我是贱货!是陈叔叔的专用肉便器!”客厅里回荡着她羞耻的告白。
我笑了。“很好,都很诚实。”我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那么,作为奖励……”我解开了浴巾。
早已重新勃起的粗大鸡巴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渗着清液。
“老规矩。”我捏住寇敏静的下巴,“从你开始,口交。每人五分钟,不准停。谁让我先射,谁今天就少挨十鞭子。”
寇敏静眼睛一亮,立刻爬过来,双手捧住我的肉棒,贪婪地含进嘴里。
“唔……咕嘟……”她的小嘴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
经历了昨晚,她的口交技术明显进步了,知道用喉咙深吞来刺激我。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缓慢抽插她的口腔。“嗯……唔……”
寇敏静被噎得翻白眼,但双手却紧紧抱住我的大腿,拼命吞咽着。
五分钟后,我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寇敏静嘴角挂着唾液,期待地看着我。
“下一个。”赵锦仪立刻爬过来。
她没有直接含,而是先用舌头仔细地舔干净肉棒上残留的口水和前列腺液,然后才张开嘴,小心翼翼地把龟头含进去。
她的舌头重点照顾着马眼和系带,时不时还用舌尖往尿道口里钻。
(汉服母狗,连口交都这么讲究姿势。)我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加快速度。
赵锦仪发出“呜呜”的呜咽,但口腔却吸得更紧了。第三个是万可欣。
她没急着含,而是先用那对巨乳夹住了肉棒,上下摩擦了好一阵,把龟头蹭得油光发亮,然后才俯身含住。
她一边口交,一边用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
(奶牛母狗,真是名不虚传。)最后是梅诗琦。她跪在我面前,仰起那张红肿但依旧清纯的脸,眼神里满是乞求。
“陈叔叔……求您……赏给我……”我没说话,直接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梅诗琦像得到恩赐一样,疯狂地吞吐起来。
她甚至用手扒开自己的小穴,让手指在里面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给我进行着“视听盛宴”。
四个母狗轮流口交,我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在梅诗琦深喉到第五分钟时,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
“要射了……接好!”我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梅诗琦拼命张大嘴,但精量太大,还是有一部分从她嘴角溢了出来。
她贪婪地吞咽着,喉咙不断滑动,发出清晰的“咕嘟”声。
射精结束后,我拔出肉棒。梅诗琦还意犹未尽地舔着嘴角的精液。
“你赢了。”我拍了拍她的脸,“今天少挨十鞭子。”梅诗琦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但很快又变成恐惧——因为剩下的九十鞭,还是要挨的。
“现在,排成一排,屁股撅起来。”我拿起皮鞭,“游戏继续。”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客厅里回荡着皮鞭抽打肉体的脆响、女生的尖叫和哭喊,以及我冷漠的问话声。
“昨天在摩天轮上,谁的高潮喷得最远?”“万可欣!是她!她喷了陈叔叔一腿!”
“答对了,万可欣少挨五鞭。下一个问题:鬼屋里,梅诗琦求饶时说了什么?”
“她说‘我是陈叔叔的母狗,求您操死我’!”“答错了。她说的是‘我是陈叔叔的专用肉便器’。全体,加十鞭。”鞭子一次次落下。
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鲜红的鞭痕,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出血珠。
她们哭喊着,求饶着,但谁也不敢躲。惩罚结束后,四个女生的屁股和大腿后侧已经一片狼藉,布满交错的红痕。
“现在,上药。”我扔给她们一管药膏,“互相涂。”她们忍着痛,互相涂抹药膏。
冰凉的药膏刺激着伤口,又引起一阵抽气和呻吟。等她们涂完药,我指了指厨房。
“去做饭。我饿了。”四个女生如获大赦,互相搀扶着走向厨房。
她们走路的样子很滑稽,双腿分得很开,屁股不敢挨着,一瘸一拐的。
我重新坐回沙发,打开电视。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以及她们压低声音的交谈。
“……轻点,我屁股好痛……”“我的也是……陈叔叔下手太狠了……”
“但……但是……被他鞭打的时候……我那里……又湿了……”
“我也是……”(果然,都是受虐体质。)我闭上眼睛,听着这些淫荡的窃窃私语,嘴角勾起一抹笑。
午饭是简单的番茄鸡蛋面和煎火腿。她们战战兢兢地把饭菜端上来,然后跪在餐桌旁,等我先吃。
我尝了一口,味道还行。“吃吧。”她们这才敢动筷子。
但坐着吃饭对她们来说也是一种折磨——屁股上的鞭痕一碰到硬椅子,就疼得龇牙咧嘴。
她们只能半蹲着,姿势别扭地吃完这顿饭。饭后,我让她们收拾碗筷,然后带到客厅。
“下午有安排吗?”我问。四个女生面面相觑,摇了摇头。
“那就继续。”我指了指卧室,“今天下午,玩点新花样。”卧室里,我已经提前布置好了。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特制的“刑床”——其实就是一张加固的按摩床,但四周有皮带扣,可以把人的四肢固定住。
床头还安装了一个支架,上面挂着各种道具。四个女生的脸色又白了。
“今天玩‘医生和病人’。”我拿起一件白大褂穿上,又戴上一副无框眼镜,“我是医生,你们是病人。病人要乖乖听医生的话,接受‘治疗’。”
“治、治疗什么?”寇敏静颤抖着问。“治疗你们的‘淫荡病’。”
我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这种病表现为:见到我就发情,被操就高潮,一天不被操就浑身难受。必须用猛药。”我指了指刑床。
“谁先来?”沉默。“那就按昨天的顺序。”我看向寇敏静,“过来,躺上去。”
寇敏静咬着嘴唇,慢慢走过去,躺在了刑床上。我熟练地用皮带扣住她的手腕和脚踝,把她固定成“大”字形。
“第一个病人,症状:白虎小穴异常敏感,容易潮吹。”
我拿起一个扩阴器,冰冷的金属在灯光下反光,“治疗方案:扩张检查,深度刺激。”
“不……不要……”寇敏静惊恐地看着那个扩阴器。我没理会,直接掰开她的腿,将扩阴器插入她的小穴,然后缓缓撑开。
“啊——!”寇敏静尖叫起来。透过扩阴器,她粉嫩的阴道内壁暴露无遗。
那里还红肿着,但已经分泌出了不少透明的爱液。我拿起一根细长的棉签,蘸了点消毒液,开始仔细地“检查”她的阴道壁。
“这里……嗯……很敏感……”我一边用棉签刮擦她的G点,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寇敏静浑身颤抖,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淫水喷了出来。
“潮吹了。”我冷静地记录,“症状属实。下一步治疗:低频电击刺激。”
我从支架上取下一个连着导线的小圆片电极,涂上导电胶,贴在她阴蒂上。
然后打开电源,调到最低档。“唔……嗯嗯嗯……”寇敏静的身体开始轻微抽搐,阴蒂在电击刺激下不断勃起、跳动。
爱液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流。我慢慢调高电流强度。
“啊!啊啊啊!陈叔叔……医生……饶了我……好麻……好痒……要去了……又要去了!”
寇敏静疯狂地扭动身体,但被皮带固定着,只能无助地承受。
在电击和视觉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她很快达到了强烈的高潮。
小穴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把刑床都打湿了一片。我关掉电源,拔出扩阴器。
寇敏静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治疗有效。”
我满意地点点头,“下一个。”赵锦仪被带上来。她看到刑床上的水渍,脸色更白了。
“第二个病人,症状:肛门括约肌松弛,但性兴奋时会产生快感。”
我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一个更大的肛塞,“治疗方案:深度清洁,适应性训练。”
“不……陈叔叔……我那里……昨晚才……”赵锦仪哭着求饶。
“所以今天要巩固治疗。”我面无表情地说,“趴着,屁股撅起来。”
赵锦仪被迫趴下,撅起红肿的屁股。我拿起灌肠器,将温水缓缓注入她的直肠。
“唔……好涨……”赵锦仪呻吟着。灌肠结束后,我命令她排泄。
等她把肠道清理干净,我拿起那个足有婴儿手臂粗的肛塞,涂满润滑液,对准她的肛门口。
“放松,不然会受伤。”赵锦仪咬着牙,努力放松。
但那个尺寸实在太大了,肛塞头部挤进去时,她还是痛得尖叫起来。
“啊——!裂开了……要裂开了!”我没停,继续缓慢但坚定地往里推。
肛塞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直肠,最终全部没入,只留下一个圆形的底座卡在肛门口。
赵锦仪浑身冷汗,趴在床上不住颤抖。“适应半小时。”
我看了看表,“下一个。”万可欣的治疗重点是乳房。
我用了乳夹、吸乳器,甚至低温蜡烛——把融化的蜡油滴在她敏感的乳尖上,看她痛并快乐地呻吟。
梅诗琦的治疗则更“心理”一些。
我蒙上她的眼睛,用各种道具在她身上游走,却迟迟不插入,逼得她在无尽的Anticipation中崩溃求饶,承认自己是个“离开鸡巴就活不了的贱货”。
四个女生的“治疗”一直持续到傍晚。当最后一项治疗结束,我把她们从刑床上解下来时,她们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新的“治疗痕迹”:寇敏静的阴蒂红肿发亮;赵锦仪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万可欣的乳头上挂着乳夹和蜡油;梅诗琦的眼睛哭肿了,嗓子也哑了。
“今天治疗到此为止。”我脱下白大褂,“晚上自由活动。但记住,你们还是病人,随时可能复发。所以……”
我拿起四个项圈,一一扣在她们的脖子上。项圈是黑色的皮革,正面挂着一个银色的小牌,上面刻着两个字:“陈の所有物”。
“这是你们的‘病历牌’。戴着它,随时提醒自己是谁的狗。”
她们摸着脖子上的项圈,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恐惧,但深处,似乎还有一丝……归属感?
(驯养成功的第一步。)“现在,去做晚饭。”我挥挥手,“我今晚想吃牛排。”
“是,陈叔叔(主人)。”四个女生齐声回答,然后互相搀扶着走向厨房。
我走到阳台,点燃了今天的第N根烟。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一片血红。(债务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