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山路覆着薄雪,踩出喀喀脆响,寒风从林间呼啸而过,卷起细碎雪粒打在脸上。
扛着斧子兄弟往天灵山深处走去,玄铁斧身压在肩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古木参天,阳光透过顶头的交错枝丫洒下斑驳光点。
偶有低吼从林中传来,却在感受到威压后立刻噤声退避。
这回来天灵山倒不是为了兴致打猎,而是为了准备【迎夏祭】。
迎夏祭是村里一年一度的盛事,就是为了迎接夏季到来而设的庆典,与男女皆可参加的【谢肉祭】不同,迎夏季专由男性主导,女性一律禁止参加。
祭典作法是在迎来冬季最后一天的正午之前,村里的所有成年男子必须上身打着赤膊,下身围着战裙,围绕篝火,让火势在尾冬日子里烧得熊熊狂旺。
直至近午时分再将巨兽架在火上烧烤,全村男子饮血食肉,以吃完整头巨兽,迎来正午后的初夏时节作结。
而供品必须是体型硕大的巨兽,越大越凶越好,象征以力量征服自然,迎接盛夏的阳刚之气。
“……”
金焰护体,扛着斧子兄弟穿过已冻成银白冰河的溪涧,蒸腾热意融开周身冰雪,于身后留下一条弥漫氤氲热气的路径。
忽然,前方林中传来阵阵低沉虎啸,震得周边崖壁冰块如雨坠落。
吼──
一头渡虚境大虎从林中缓缓步出,挡住去路。
只见这头大虎体长五丈,高约三丈,整体毛色白金交织,虎须如勾,根根倒竖,血红双眼大如铜铃,指掌利爪长达半尺,虎尾如鞭,甩动间发出破风尖啸。
当它甫一现身,四周寒气更盛,温度骤然低降,周围岩壁生成更多冰霜。
相遇之瞬,没有相互试探的僵持对峙。
吼──!
狠戾咆啸间,这头大虎迎面冲来,就要当场厮杀起来。
“好!”
握紧斧子兄弟由下而上狂猛对空劈斩,凝聚无敌金焰成连环火刃,形成道道耀金斧波轰向大虎!
闻见金焰刃波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爆鸣,汽化沿途冰雪致使白雾升腾,这头大虎便是极其敏捷地穿破空间,避开金焰攻势瞬间移动至敌手身后,高举利爪拍出偷袭扫抓,爪风呼啸,意图将眼前猎物撕成碎片。
轰!
虎爪空击,拍落地面激起大片冰雪四散喷溅!
没被击中的理由也很简单。
毕竟仅用眼角余光就捕捉到那道爪影轨迹,因此只需稍微侧身便以差之毫厘的窄短之距避开,并在闪开爪击的刹那之间猛踏地面,穿破身前空间,瞬间移动至大虎身侧。
就当这头大虎尚未回过神来时,运起纯粹罡劲猛地肩靠撞出,狠狠撞在大虎腰际。
轰隆──!
只见大虎身躯倒飞而出,撞向山壁发出沉重巨响,崖壁炸裂,冰块碎石如雨倾泻,进而引致雪崩,使得银白雪浪于数千尺之外的山巅倾泻而下,就要吞没这片冰涧谷地!
不过即使雪崩将至,依然面露狰狞狂笑冲向那头翻身而起的大虎,让斧子兄弟自行悬空贴在背后,特意空出双手,就是打算徒手绞死这头渡虚境巨兽。
而那头大虎亦是迅猛翻身,毛发上沾满碎冰与雪尘,血红双眼闪着凶光,低吼一声,庞大身躯狠戾扑来。
砰!
彼此互撞之际,庞大巨力撼得地面冰层炸裂,碎冰如弹片横飞。
虎扑之际,张开森白如剑的血盆利齿,试图撕咬肩头。
可当锐利虎牙咬下之瞬,却卡在无敌金焰形成的无形铠甲,发出“喀喀”碎响,无法寸进分毫。
砰!
趁势挥拳猛击虎颚,迫使大虎头颅后仰,庞大身躯倒退数步,凶性大发,红眼更赤,改由前肢猛踏地面,利爪如钩,挥出数道爪影就往胸腹癫狂扫来。
洽于此刻,雪崩到来。
轰隆隆──
大片白茫积雪犹如巨浪倾泻而下,轰鸣声震耳欲聋,吞没整个冰涧,将一人一虎给彻底埋没。
震耳鸣声响彻山谷,整片区域被厚厚白雪覆盖,十来丈高的林木瞬间消失,只剩雪浪翻腾,尘雾弥漫。
最终。
当大片白雪淹没一切物事后不久,一只古铜色泽的粗大手臂从雪面猛地探出。
手臂用力一撑,从雪堆内站起,冰渣如瀑般从肩头滑落,而臂弯里还夹着那头显见颈骨断裂,虎脖被扭曲成诡异角度,双眼圆瞪,已被纯粹蛮力给活生绞死的渡虚境大虎。
“哈──”
放声狂笑间,粗野嗓音回荡雪山,震落周围残雪。
肩扛巨虎,转身走下山去,再度于白霭雪地里留下一连串伴着炽烈高温的深邃脚印,许久方消。
……
扛着那头渡虚境虎躯大步走进村里举办迎夏祭的祭坛广场,虎尾拖地留下深沟,浓烈的血腥气味引得周围犬只不住兴奋吠叫。
见此大虎,村里男人顿时连声叫好,赞声如潮:
“牛娃爽利!这虎比去年的那头霜熊还大!”
“看毛色金白相间漂亮得很呐,该不会是空手掐死的吧?”
“嘿,就是这么掐死的。”
听闻此言众位村人笑声更响,拍掌叫好,气氛热烈。
而在放好祭品后,见二狗子正蹲在祭坛旁边用土遁术法建造篝火地台。
他双手按地,土黄灵光从掌心涌出,地面泥土变如活物般浮凸隆起,迅速塑成台面平整的高大祭坛。
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刚好把地台建造完毕的二狗子旋即收敛土遁灵光转身望向那头大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摇了摇头,改口称赞:
“牛哥,这虎可真大……比去年猎的那头熊还大一圈!”
尽管语气里带着佩服,却又隐有欲言又止的味道,眼底闪过复杂神色,像有心事压在胸口。
歪头看了下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的二狗子,想这家伙是有啥心事,正想开口问个清楚的时候其他村民已然点起篝火。
火把丢进坑内,干柴烈火转瞬燃起熊熊火势,热浪扑面,映红面目。
炽烈火光跃动之祭,村里男子们的呼喊声连番响起,鼓声擂动,迎夏祭祀正式开始,因此只得把想问二狗子的话暂且放在心里,先把眼前的祭典搞好再说。
“呼哇──”
“呼哇──”
迎夏祭的祭坛广场上,近百位男性村民打着赤膊围绕着熊熊篝火,下身战裙随风吹刮猎猎作响。
他们各自施展风属术法,让火势烧得更加旺盛,以至于篝火轰然暴涨,热浪扑面,连同周围积雪都融化成大片水洼。
冬季最后一天的正午将近,冰雪风雪却越发狂猛,雪片如刀,寒风呼啸,似欲将篝火扑灭,可随冰雪风势越发凌厉,村民们的斗志反而随着篝火越烧越强,齐声高喝,鼓声如雷回荡村内。
眼见时机成熟,往前踏步,将一缕无敌金焰弹入篝火中央。
轰──!
刹那间火堆之中爆发出刺目金光,炽烈金焰冲天而起,宛如一道金色光柱直连天地,贯穿风雪,撕裂云层,将整座村落照得金碧辉煌。
随后光柱边缘落下无数光片,带着温暖气息与澎湃生机,飘落融入每位村民体内,让那些本就卡在修为桎梏的村民,顿感丹田一热,灵力或罡劲狂猛涌动,瓶颈轰然破碎,有人从练气巅峰晋升筑基,有人筑基中期突破后期,气势瞬间暴涨。
“呼哇──”
“呼哇──”
可于此刻村民们深陷狂热情绪,丝毫不知源自光柱的金亮光片融入体内,更不知自己忽然提升了境界,只觉得浑身充满力量,吼声更响,战意更狂。
直到迎夏祭的最后高潮,众人齐声大喝,各自役使悬空术法将那头渡虚境大虎高高托起,架在金亮篝火上方。
嘶嘶──
只见炽热金焰窜入虎躯由内而外焚烧体内杂质,迅速化作纯净能量,飘出浓郁而纯脆的肉香,香气扑鼻弥漫祭典广场,勾得众人喉头滚动,情绪更加狂野。
且当祭典情绪达到巅峰之际,便是抽出悬浮背后的斧子兄弟,凌空一跃,拔地而起,斧光旋闪划过虎躯。
刷!
斧刃精准斩落虎颈,大片鲜血从断颈狂喷而出,腥甜血气弥漫全场。
“呼哇!”
全体村民顿时一边狂吼一边役使术法,将四散喷溅的虎血拦截半空,进而凝聚成拳头般大的团团血珠,张开大口就是咕噜咕噜地仰头狂饮。
除了饮血之外还有其他村民催动庚金剑诀,指尖凝出金色剑芒,化作无数细刃飞快支解虎躯。
刃光闪过,烤得热香的鲜嫩虎肉便被片片切割,各自赤手抓起热腾虎肉,大口撕咬咀嚼,如此分血食肉,持续狂欢。
直至午时经过,狂暴风雪霎时消逝无踪。
暖热风势徐徐吹来,覆盖大地的厚重冰霜开始融化流淌,汇成溪流沿着山径蜿蜒而下。
枝头冰凌滴答坠落,化作水珠砸在地面溅起细小水花,寒气被温风驱散,双日悬天蒸发雪线,化为大片薄雾弥漫山间,宣示迎夏大祭方落终点。
“嗯?”
眼见迎夏祭典顺利结束后本想找二狗子谈谈事情,毕竟那小子欲言又止的模样实在古怪。
可才刚转身,就见二狗子一溜烟跑出人群之外,眨眼间便不见影子,跟他平常的话唠模样很不搭尬。
奇了怪了。
这小子平日里大大咧咧,什么事都藏不住那张喇叭嘴,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想让别人知道?
“……”
揉了揉眉心,叹了口长气。
罢了。
如果二狗子不想说,那么问也没用,强逼开口反倒伤了感情。
没办法,之后再看看吧。
于是只得把这股疑虑暂且压下,转而走上篝火祭坛,把那头大虎尸骨给扛回家里仓库放好,有空再拿出来雕刻些饰品玩玩。
……
夏日夜风从窗缝吹入,屋外传来阵阵虫鸣,远处山林偶闻鸟群低啼。
跪在床沿按住柳姨大腿内侧,将那对雪白双腿撑得更加张开,埋首舔吮那片温热湿润的女阴幽谷。
湿热舌尖先是轻柔地沿著白腻鼓凸的阴唇外侧重重滑过,带起“滋滋”水声,吮得柳姨浑身轻颤,高抬喉间,不住溢出轻柔呻吟。
一边舔吮,一边用舌头从下往上一寸寸地刮弄挤过柔软粉嫩的唇瓣褶皱,迫使柳姨腰肢下意识高高弓起,双手抓紧床板,指节泛白,胸口的丰硕椒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牛儿……啊……轻点……”
尽管柳姨的呻吟声带着哭腔,软得尾音直颤,却又忍不住往上挺臀,让女阴唇口更往唇舌贴近。
让舌尖继续在柳姨的阴部软肉游走,专注舔拭着那颗肿胀肉核,时而用舌面用力碾压,时而舌尖快速轻点,发出连续的啾啾、咕滋水声,就像在吮吸熟透多汁的果实那样猛烈进攻。
故于如此连番挑逗之下,柳姨呻吟得越来越急促,喘息声从低弱哼吟变成断续尖叫:
“嗯啊──牛儿──那里──不要停──啊啊──要──要到了!”
“啊啊啊啊──!”
迎来巅峰之际,柳姨腰肢猛地弓起,脚趾蜷曲,丰腴大腿陡然V字崩直,阴道深处剧烈收缩,嫩肉层层绞紧,蜜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
双腿本能夹紧着依然埋首舔阴的胯间头颅,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唇瓣微张断续喘息:
“牛儿……姨……被你舔得……要死了……”
不过即使柳姨已然高潮,自己依然兴致勃勃地舔吮阴肉,舌尖不留余地在敏感处恣意游走。
使得方经剧烈高潮身子犹在轻颤的柳姨,又被这番唇舌撩拨得哭喊。
“牛儿……嗯啊……姨娘不行了……要乖……让姨娘喘口气……”
但是无论柳姨怎么求饶,自己还是没停歇地用舌尖轻挑阴唇,含住那颗肿胀小核,用力吮得柳姨再度弓起身子夹紧双腿,咬紧下唇。
以至于话音未落,第二次高潮已如潮水般袭来。
“啊啊啊──!牛儿……不要……又要……又要到了──呜──嗯啊啊……姨娘……要坏掉了……牛儿……饶了姨娘吧……”
“牛儿……姨娘……真的不行了……”
而当柳姨高潮喘息之际,从她腿间起身,转将双手撑于身侧,将其柔身躯压在身下。
接着用膝盖顶开双腿,让那条昂首挺立的粗大鸡巴抵住湿热入口,腰杆沉下,毫不迟滞地缓缓埋入阴肉之内。
滋──
龟头撑开阴唇,粗硕茎身一寸又一寸地挤进紧窄湿热的肉穴通道,层层嫩肉被强硬撑开。
插入过程中柳姨更是主动上挺腰肢,迎合巨物入侵得更加深入,穴肉疯狂收缩绞紧,淫之蜜液被顶得四处喷溅,顺着交合处滴落股臀缝间。
“啊啊……牛儿……好粗……撑开了……姨又要……要坏掉了……”
“姨的里面……都被你填满了……”
随着断续娇吟回荡屋内,柳姨的那双大白长腿更是缠上腰来,脚踝交叉,死死锁住,像要将身上男人给永远留在体内那样贪婪索求着。
随着雪白长腿紧紧缠上腰脊,这边便是故意放慢腰臀节奏,让翘如鱼钩的粗大龟头专注磨蹭阴口肉内最为敏感的那道肉褶。
滋──
滋滋──
就当粗硕龟首反复刮弄那处嫩肉,时而缓慢画圈,时而猛地一顶,却又在即将深入时退回,就是故意卡在穴开口反复碾磨,磨得柳姨瞳仁上翻只剩眼白,红唇大张,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啊啊……牛儿……不要……只磨那里……姨娘要疯了……嗯啊啊……”
只见柳姨一边放浪呻吟,一边将腰肢如美女蛇般主动扭摆,除却肥美臀肉用力往上猛挺磨蹭之外,穴口阴肉更是贪婪地吞吐龟头,层层绞紧,尽露淫荡痴态。
俯身望着身下的柳姨,嘴角顿时勾起一抹玩味笑意,抱住肩颈的双臂反而往下扣住腰肢,更动主动权地沉下臀肌。
“噗”的一声闷响,龟首狠狠撞入肉,直接顶上了她的宫颈圈环,逼得柳姨高亢尖吟:
“啊啊啊啊──!牛儿……进来了……顶到花心了──!”
这番高潮来得极其激烈,可这边亦是发出低沉吼声,让龟头狠狠抵住子宫颈口,精囊收缩,将热烫精液沿着茎肉之内的输精管一股脑儿地喷发而出,强劲如箭直接灌进胎宫深处,烫得柳姨又是一阵尖叫,穴肉抽搐得更厉害,像要将每一滴都挤进子宫。
与此同时,柳姨潮吹爆发。
“咿──!”
尖叫声陡然拔高,下身阴口喷出透明热流!
量大得惊人,像开闸的泉水般猛烈喷涌,喷上小腹溅得四处都是,顺着交合处滴落板床,脸上满是失神的痴态,整个人像是活生被抽干力气般酥软瘫床,喉间不住发出“呜呜”哭吟。
可就算是历经如此激烈潮喷,那双大白长腿却仍微微抽搐地紧缠腰脊不放,双手捧起那对白嫩椒乳,带着羞意恳求语道:。
“牛儿……姨娘的这里……也想要你舔……”
“嗯”
于是低头埋首柳姨胸口,先是含住右侧乳尖,舌尖绕圈,啾啾轻吮,而后用力将乳尖吸进嘴里,吮得柳姨喘息媚吟。
“哈啊……对……就是这样……姨娘的奶子……都被你舔得……好痒……”
而就这么舔吮的时候,突然想起二狗子的事,抬头问道:“姨,二狗子有没有出什么事情?”
柳姨闻言愣了会儿,手指停在发间,犹豫眼神一闪而过,似在掂量是否该说。
但思索片刻,还是轻叹了口气坦白道:
“是紫銮怀孕了……云曦王朝知悉此事,便是请他过去坐坐。”
“话说牛儿……帮帮二狗子吧……”
“要远赴云曦王朝走上一趟……那孩子会紧张也是当然的……”
哦,原来如此。
这下真懂了二狗子为什么会有那样欲言又止的反应。
听柳姨这么说,便是点了点头打包票道:“姨放心,这点小事当然能帮,包准二狗子绝对不出任何差错。”
“牛儿……”
柳姨听了,顿时更加感动地双臂环住后颈抱紧过来,同时轻扭腰脊,用着丰满桃臀不住蹭来:
“……再来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