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 - 第36章 第五夜——王亚茹平常的一天

早晨六点半,闹钟准时在床头响起。

王亚茹习惯性地伸手按掉闹钟,在床上又赖了两分钟。

这是她每天给自己留出的唯一一点奢侈的休息时间。

身边的床铺是空的,老李出差已经好几天了,摸了摸身旁微凉的枕头,她的心里多少有点空落落的。

人到了中年,哪怕平时再怎么嫌弃老公打呼噜、不洗脚,真等他不在家了,反倒觉得这屋子里静得让人心慌。

“呼——”

长出了一口气,王亚茹掀开被子坐起身。

四十二岁了,身体的机能确实不如从前。昨晚她睡得其实还可以,但醒来时腰背还是隐隐有些发酸,小腿肚到现在还涨涨的。

王亚茹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外面的天色已经转晴,看来那场暴雨过去了。

昨晚那场狂暴的雷雨把城市洗刷得干干净净,空气中透着一股清冽的味道。

洗漱、护肤,这是每天早晨必修的功课。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的细纹似乎又明显了一些,皮肤虽然还算白皙,但弹性和光泽度毕竟不能跟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比了。

她哀叹着,一边仔细地拍打着爽肤水,涂上眼霜,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饱满一些。

在这个看脸的社会,尤其是在银行这种服务行业,形象管理也是工作能力的一部分,更是中年职场女性最后的倔强。

淡妆遮住了困倦的脸色,王亚茹打开衣柜取出家居围裙,准备开始早上的家务。

热牛奶,煎鸡蛋,再烤几片吐司,虽然简单,但营养足够。

王亚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七点了。平时这个点,小旭的闹钟早该响了,但这孩子最近总是睡不醒,还得自己去叫。

“这孩子,肯定又熬夜了。”

王亚茹擦了擦手,解下围裙,走到儿子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小旭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睡得正沉,呼吸声有些粗重。

“小旭?小旭?”

王亚茹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推了推儿子的肩膀,“快起床,上学要迟到了!”

床上的少年猛地一颤,像是触电一般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妈?”

男孩惊魂未定地看着王亚茹,那眼神让她感到有些陌生。

“做噩梦了?”王亚茹担忧地望着儿子。

她自然地伸出手,贴在儿子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手心传来一片湿冷,但体温倒是正常的。

“没发烧啊。”她收回手,稍微放下了心,“快起来洗漱,早饭做好了。”

说完,王亚茹转身走出房间,给儿子留出换衣服的空间,心里却直犯嘀咕。

这孩子最近是怎么了?

脸色那么差,黑眼圈那么重,精神也恍恍惚惚的,难道是学习压力太大了?

回头得跟老李说说,是不是该给孩子补补身子。

……

餐桌上,气氛有些沉闷。

儿子坐在对面,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面包,眼神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忽游离,一会儿看看地板,一会儿又盯着玄关的方向发呆。

突然,他像是鼓足了勇气,抬头问道:“妈……那双凉鞋……不是昨天丢了吗?”

王亚茹愣了个神,手里的牛奶差点洒出来。

“丢了?”她莫名其妙地看着儿子,“说什么胡话呢?那双鞋不是一直好好的吗?昨天下午逛街我穿的就是它呀。”

男孩的反应却异常激烈。

“怎么可能!昨天在鞋店明明不见了,你是穿着店里赔偿的那双黑色鱼嘴鞋回来的!而且昨晚……昨晚那个乞丐……”

说到“乞丐”的时候,他的声音都在发抖,脸上写满了不安。

王亚茹眉头皱了起来,再次伸手探向儿子的额头,她觉得儿子简直是在说梦话。

“小旭发烧了吗?什么黑色鱼嘴鞋?什么乞丐?昨晚外面下那么大的暴雨,咱们回来后就一直没出过门,哪有什么人来过?”

这孩子怕不是学傻了吧?怎么净说些没影儿的事?

“嗯……发烧了。”儿子沉默了半天,最后颓然坐下,低声说道。

“唉,你这孩子真是的……”

看着儿子通红的眼眶,王亚茹有些心疼。青春期的男孩子,心里藏着不少事儿,压力大,再加上生病,偶尔做个噩梦分不清现实也是有的。

“没事妈……可能就是昨晚凉着了,睡一觉就好。”

“真的没事?那你今天在学校要是觉得难受,一定要给妈妈打电话,妈妈去接你。”

“知道了。”

这顿早饭吃得王亚茹心里七上八下的,吃完饭,她收拾好碗筷,回到卧室换衣服。

今天有重要的客户要见,行长特意交代要穿得正式一点。

她挑了一件白色的修身衬衫,搭配黑色的职业西装和套裙作外套,对着镜子照了照。

腰身依然纤细,但小腹确实没有年轻时那么平坦了,好在黑色的裙子能遮掩一下。

坐在床边,王亚茹熟练地拆开一包新的肉色连裤丝袜,指尖勾住丝袜的边缘,慢慢向上拉伸,这条超薄连裤袜的材质触感很好,紧紧包裹住双腿,带来一种微微的束缚感和安全感。

修长而不失肉感的双腿在肉色丝袜的修饰下,显得更加匀称光洁,遮盖了腿部细微的瑕疵和青筋。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又抚平了丝袜上的褶皱,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自信的微笑。

走出卧室,来到玄关,从鞋柜里拿出那双平时上班穿的黑色亮皮高跟鞋。

扫了一眼旁边鞋架上那双白色的厚底凉鞋,王亚茹看到鞋垫上沾了一块白色发硬的污渍,像是干了的胶水。

“这孩子,肯定又是做手工弄得到处都是。”

摇了摇头,她穿上高跟鞋,后跟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旭,妈妈走了啊,你也早点去上学。”

身后传来儿子有些发闷的回应:“嗯,妈你路上小心。”

推开门,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

王亚茹深吸了一口空气,将家里的琐事暂时抛在脑后,调整了一下表情,换上了职场女性特有的干练神色,向前迈开了步子。

她的步伐轻快,高跟鞋敲击出愉悦的节奏。

……

到了银行,打卡,换工牌,开晨会。

今天早会的主题依然是业绩,分行的行长站在前面,唾沫横飞地强调着季度指标。

地中海发型的中年胖子此时显得格外亢奋,手中的激光笔在PPT 上那个“宏源集团”的一千五百万贷款项目上画着圈。

王亚茹坐在下面,低头记着笔记,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心里却在盘算着今晚的应酬。

上周行长特意找她谈过一次话,语重心长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力:“亚茹啊,你是咱们行的老骨干了,形象好,气质佳,业务能力也没得说。今晚宏源的李总和王总都会来,这个饭局很关键,你一定要作陪。只要把合同签了,今年的奖金就稳了,而且我会跟总行申请,额外给你批一笔专项奖励。”

虽然她很反感这种酒桌文化,但作为银行员工,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更何况,家里正是用钱的时候,老李虽然工资稳定但也不算高。

小旭马上高三了,各种补习班的费用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晨会结束后,紧接着就是忙碌的一上午,王亚茹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她的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坐在窗口耐心地处理着客户的业务。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食堂的饭菜依然是那几样,要么油腻要么寡淡。

王亚茹只打了一份素菜和一点米饭,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

几个年轻的女柜员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聊着八卦,话题无非是哪个明星又塌房了,哪款包包又涨价了。

王亚茹听着觉得有些遥远,曾几何时,她也有过这样无忧无虑的时光,但现在,她的脑子里装满了房贷、车贷、家务、孩子的成绩和老公的身体。

“亚茹姐,今晚是不是要去陪那个宏源的客户啊?”

同部门的小张端着盘子坐到了对面,压低声音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听说那个李总酒品不太好,上次把隔壁支行的小刘都灌哭了。”

王亚茹苦笑了一下,夹起一根青菜放进嘴里:“没办法,工作嘛。行长点了名的,总不能不去。”

“唉,咱们这行看着光鲜,其实就是服务员。”小张叹了口气,“姐你可得注意点,那种老男人最喜欢占便宜了,尤其是像姐你这么有韵味的……”

“瞎说什么呢,吃饭。”王亚茹打断了小张的话,脸上却微微一红。

她当然知道那些男人的德行,但她毕竟也有自己的底线和应对智慧。

这么多年在职场摸爬滚打,王亚茹早已学会了如何在保护自己的同时还能把事情办好。

午休时间很短,王亚茹趴在工位上眯了一会儿。

桌子太硬,趴得胳膊发麻,醒来时脸上还印出了红印子。

她赶紧去洗手间补了个妆,看着镜子里略显憔悴的脸,用力拍了拍脸颊,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下午的工作依然繁琐,直到四点多的时候,行长把她叫到了办公室。

“亚茹啊,有个情况跟你说一下。”

行长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表情有些微妙。

“怎么了行长?是今晚的饭局取消了吗?”王亚茹心里升起一丝庆幸,但也带上了几分遗憾。

“那倒没有。”行长摆摆手,“是宏源那边的变动。原本那个很难缠的王总,家里好像出了点急事,下午直接飞去外地了,今晚来不了了。”

“啊?”王亚茹愣了一下,那个传说中色眯眯、最喜欢劝酒和揩油的王总不来了?

“所以今晚只有李总过来。”行长接着说道,“李总这个人虽然也爱喝两杯,但比那个王总好说话多了,也是个实在人。咱们今晚的压力小多了。”

“那太好了。”王亚茹发自内心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松弛了一些,“只要李总那边没问题,合同应该就能顺利签下来。”

“没错。所以今晚我订了个安静点的私房菜馆,咱们三个好好聊聊,把细节敲定。”

给儿子发了个信息,告诉他晚饭自己解决,王亚茹整理好文件,跟着行长走出了银行大门。

……

晚上六点半,私房菜馆的包厢里。

没有想象中的推杯换盏和乌烟瘴气,环境清幽雅致,只有悠扬的古琴声作为背景。

李总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虽然有些发福,但看起来确实比传闻中要斯文一些。

除了偶尔目光会在王亚茹身上停留片刻,流露出欣赏的神色外,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王女士,早就听说你是咱们行里的业务骨干,今日一见,果然是气质不凡啊。”李总端起酒杯,客气地说道。

“李总您过奖了,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王亚茹得体地微笑着,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这杯我敬您,感谢您对我们工作的支持。”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话题始终围绕着项目展开,王亚茹凭借着专业的知识和充分的准备,对答如流,不仅解答了李总的几个疑虑,还提出了几条非常有建设性的建议,李总听得频频点头。

“行啊,老周,你们行真是藏龙卧虎。”李总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满意地对行长说道,“既然王女士把账算得这么清楚,我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这个项目,就交给你们了。”

“哎呀,太感谢李总信任了!”行长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忙从公文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合同,“那咱们现在就把字签了?”

“签!”李总大手一挥,爽快地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着那鲜红的公章盖在合同上,王亚茹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签完字,气氛更加轻松了。

李总似乎心情很好,看了一眼手表,才八点不到。

“老周啊,这时间还早,咱们也别急着散。”李总笑眯眯地提议道,“我听说这附近有家KTV 不错,咱们去唱两首?放松放松?王女士也一起去吧,展示一下才艺?”

听到“KTV ”三个字,王亚茹心头微微一紧。

那是最容易出乱子的地方,也是她最烦的场合。

虽然合同签了,但在那种昏暗暧昧的环境下,加上酒精的作用,难保李总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

行长看了一眼王亚茹,眼神里带着暗示,显然是希望她能顺水推舟,把客户陪到底。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充满歉意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李总,真是不好意思。按理说我应该陪您尽兴的,但是……”王亚茹顿了顿,语气诚恳地说道,“我家孩子正是高二关键时候,他爸出差不在家,孩子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而且这几天他身体不太舒服,我得早点回去照顾他。”

行长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显然对王亚茹不识抬举的行为有些不悦,但他看了看桌上已经签好的合同,也不好当场发作。

李总哈哈一笑:“哎呀,王女士不仅是职场精英,还是个贤妻良母啊。孩子要紧,孩子要紧。既然这样,那咱们就不强求了,改天有机会再聚。”

“谢谢李总理解。”王亚茹感激地点点头。

饭局在友好的气氛中结束了。

送走了李总,行长转过身,脸色稍微晦暗了一些,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亚茹啊,你今天表现不错。”行长从公文包的夹层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王亚茹,“这是之前答应你的,这次项目的专项奖励。这六万块你拿好,算是对你这段时间辛苦的补偿。”

王亚茹接过那个沉甸甸的信封,手指甚至能感受到里面钞票的厚度。

六万块。

在这个城市里,这笔钱也许不算巨款,但对于王亚茹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算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收入了。

“谢谢行长,我会继续努力的。”王亚茹将信封小心翼翼地放进手提包的最内侧拉链袋里,那种踏实的感觉让她一整天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行了,你也早点回去吧,看你也累了一天了。”行长挥挥手,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

出租车的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飞速后退,在一片牛毛细雨里,街道倒映着流光溢彩。王亚茹靠在后座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吃饭的地点离得不算远,看着快要到家,她忽然心中一动,拨通了儿子的电话。

“喂?小旭?”

“小旭?你在听吗?”

“信号不好吗?我刚下出租车,进小区了,马上就上楼。你晚饭吃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有一分多钟,直到王亚茹付完车费下车,才传来一个嘶哑难听的声音,把熟母吓了一跳:“妈……你……回来了?”

“是啊,刚到楼下。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怪怪的,烧还没退吗?吃没吃药?”

“没,没什么……就是……睡着了……刚醒……”

对面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随后挂断了电话,王亚茹无奈地摇摇头。

“这孩子,肯定是退烧之后睡懵了。”

几分钟后,她推开家门,屋里的灯亮着。

没想到儿子就站在玄关盯着门口,呆板的目光看得王亚茹有些发毛。

“小旭?你怎么站在这儿?”

“啊……我……我听见开门声……”

男孩语无伦次,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母亲的脚。

王亚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只有自己那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和脚踝,没什么特别的啊?

“发什么呆呢?帮妈妈拿下包,我去洗个手。”

发现了儿子的异常,洗手池前的王亚茹也开始心绪不宁起来。

这孩子今天真的很奇怪。

她刚回到客厅,就听到一个颤抖的声音。

“妈……你……那个酒局……”

“别提了,本来是说王总和李总都要来的,那个王总,真是没谱。下午临时通知说家里有急事,直接飞去外地了,晚上的局根本就没来。”

“没……没来?”

小旭直勾勾地看着王亚茹的脸,看得她有些莫名其妙。

“那……那李总呢?”

“李总倒是来了,还有行长,就我们三个人,在饭店随便吃了个便饭,聊了聊项目的事。本来吃完饭李总还提议要去唱歌,我说家里有孩子要照顾,而且我也累了,就推辞先回来了。行长虽然不太高兴,但也没说什么。”

“没……没去唱歌?”

“去什么呀,那种场合乌烟瘴气的,又要喝酒又要赔笑的,我才不爱去呢。再说了,你爸不在家,我哪能把你一个人扔家里不管。”

面前的少年仿佛被人抽去了脊梁骨,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随后想起了什么似的冲向门口。

“小旭你干什么呢?一惊一乍的。”

看着神神叨叨的儿子,王亚茹担忧地跟在后面,发现儿子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门口鞋架上那双白色的厚底凉鞋。

“妈,这鞋上……这个白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小旭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了。

见儿子盯着那块污渍发愣,甚至露出了近乎于恐惧和恶心的表情,王亚茹也有些纳闷。

“哦,你说这个啊?这不是咱们家那个胶棒吗?”

“胶……胶棒?”

“是啊,上周有天晚上你不是在客厅做手工吗?我看你弄得乱七八糟的。后来我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一根胶棒掉在门口的脚垫下面了,可能那时候盖子没盖好,化了一点,估计是脱鞋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

王亚茹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孩子,怎么连自家东西都认不出来了。她在杂物篮里翻了两下,很快就捏着一根干瘪的白色固体胶走了回来。

“喏,就是这个,我都还没来得及扔。”

“小旭,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脸这么白,全是汗。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

王亚茹怜惜地看着儿子。

“没……没有……”

“快去洗个脸,清醒一下,一身的汗味。我去洗澡了,累死我了。”

王亚茹没有再理会还在发呆的儿子,转身拿了换洗的衣物,走进了浴室。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略显疲惫的身体。王亚茹闭着眼睛,任由热水流过脸颊、脖颈和胸口。

这一天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好在结果是好的。合同签了,六万块的奖金也到手了。想到包里那沉甸甸的信封,王亚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二十分钟后。

洗去了一身尘埃和疲惫的王亚茹走出浴室,脸庞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显得格外温润。

刚走出几步,就看到儿子正从卫生间出来,脸上的水珠还没擦干,看起来确实清醒了不少。

“洗完了?”王亚茹温柔地看了儿子一眼,“小旭,刚才看你脸色不太好,早点休息吧。”

“嗯,我知道了。妈你也早点睡。”

王亚茹回到房间,轻轻叹了口气。青春期的男孩子,心思总是让人猜不透。

等老李什么时候回来,应该让他跟小旭谈谈心,毕竟有些话只有父亲才能说出口。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在这个安静的雨夜里,王亚茹躺在柔软的床上,感受着久违的放松。

她拉过被子,在安稳与踏实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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