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总统套房。
君姹把刘凡往中间房一扔，转身就变了脸色。
“小青，出来吧。”
“我知道是你！”
声音不高，那人能听见。
套房外，叶青现身。
踩在地毯上，站得笔直。
“林家保镖，药草，见过夫人。”
君姹嘴角扬了一下。“叫什么夫人？叫姐姐。”
叶青鸟都没鸟。
君姹往前一步，大雷差点怼到他身上。
“小青，看姐姐这身段，造不造？”
叶青侧身，退半步。
“我不是什么小青。”
“还请这位……姐姐自重。”
君姹搭手。
“哎呦，这么生分？”
身往侧欺，左手一抬，就要往叶青胸口按。
叶青再退。
君姹停住，冷眼看他。
“小青你怎么这么生分呢。刚出生那会儿，我可是亲过你的。”
叶青眼皮都没抬，这个自来熟的女人，没安好心。
“我不记得。”
君姹也不恼，摆摆手，双手环胸。
“真扫兴。”
“小青谨慎是好事。可姐姐今天找你，不是叙旧。”
声音沉下，挑起。
“京师林家，君家，赵家，你不想动一动？”
叶青自然落入话圈。
“我只是一个保镖，不知道这位姐姐说的什么意思。”
君姹点点头，能料到这句。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我女儿，心心念念一个叫叶青的干爹。”
“那人帮她破了处，还得了天大的好处。”
“听闻，叶青某处捅人捅的老狠了。”
“你说我要是把这件事，传到刘凡耳朵里……”
“你猜，他会怎么对你？”
君姹戳破某个点。
叶青心中估量真假。
面上依旧不见波澜。
君姹再戳：
“你不好奇我到底知道多少？”
“比如战神殿战神，龙王殿龙王，仙城守护者。”
“还有仙城镇压的祖龙一脉……”
叶青终于不再淡定，面色大变。
“你到底知道多少？”
君姹托得大雷抖动。
“不多，不多。”
“够让你现在就想杀我灭口的那种多。”
叶青沉默三息。
“你想怎样？”
“合作。”君姹托雷。
“我跟你，没什么好合作的。”
君姹忽然往前，又是那副贴身压雷的架势。
“等会儿，我把林诗姬送来，亲手奉上，让你破处。”
“这算不算合作？”
叶青心动了。
君姹继续往上加码。
“我看不惯林家赵家的做派。”
“你要是干得漂亮，我和我女儿一起服侍你。”
“哦，对了，还有林诗姬。”
“三女同床，够不够分量？”
叶青摇头。
“你当我好糊弄？”
君姹也不生气，坐到沙发上，翘起腿。
“好，那姐姐就跟你说点实在的。”
开始编故事。
“我十几岁的时候，喜欢过一个人。”
“可是那人眼里，只有另一个女人。”
“后来他们结婚，生了个孩子。”
“我就死心了。”
“但是，林家赵家，看那孩子潜力太大。”
“合伙谋划了十八年。”
“等到孩子成年，一起动手，把那孩子的家族连根拔起。”
叶青手指在裤缝上无动静一叩。
君姹抬头，盯着他眼睛。
“我当时恨不得拿刀捅死自己。”
“因为我什么都做不了。”
“更可笑的是，君家有些人，因为我跟那人关系近，怕我坏事。”
“他们暗算我，设计我嫁给一个废物。”
“十八年，我被困在海市，像条母狗。”
“小青，你说我恨不恨？”
叶青没接话。
君姹出泪，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
肩膀耸动。
“我现在有点能力了。”
“不大，不够用。”
“我要让林赵君三家，一起陪葬。”
“可我干不过他们。”
“我只能找你。”
“我留着林诗姬，就是想用她帮你破境。”
“你境界比我高。”
“我把君家所有资源砸给你。”
“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灭了他们。”
“一个不留。”
空气静了很久。
叶青开口询问。
“姐姐能不能，把赵太子引过来？”
君姹背影明显一松，转过身，抹泪。
“小问题。”
“小青安心等着，诗姬马上就到。”
“我这就去把赵太子钓来。”
她作势要走。
叶青抬手阻拦。
“姐姐别急。”
“林诗姬到了，你先安排好，再走不迟。”
君姹挑眉。
“你信我了？”
“不信。”
叶青语气平淡。
“但我信利益。”
“我想靠林诗姬破境。”
“想把脏水全泼到赵家头上。”
“想让赵太子黑的不能再黑。”
话语未完，君姹压不住骚，直扑某处而去。
“那咱们就谈正事。”
叶青如常避开。
正事变正事。
君姹收回一个骚，落于沙发，转瞬严肃，坐得端正。
像谈判桌上的掌权者。
“我要你臣服刘凡。”
叶青眉毛一挑。
“你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君姹手指敲着沙发扶手，一下一下。
“你也看出来了，刘凡那方面……有特殊爱好。”
“就算你把他四个女人全上了，他说不定还得谢谢你。”
“毕竟他自己都看过不少次。”
叶青想起刘凡吐血昏迷的现在，眼神冷了。
“你确定？”
“我不确定。”君姹摊手。
“但我确定一件事——”
“只要你服从于他，我可以保证，他的四个女友，任由你干。”
“怎么样。”
叶青沉默。
君姹趁热打铁。
“你不用真臣服。”
“演戏就行。”
“演到林赵两家互相咬出血。”
“演到他们自己把自己玩死。”
“你要的报仇，我要的灭族。”
“咱们各取所需。”
叶青冷笑。
“姐姐倒是好算盘。”
“把我推出去当刀。”
“刀磨完了，你再一脚把我踹开？”
君姹摇头。
“不。”
“我要你活。”
“活得比谁都久。”
“因为我还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叶青疑惑问：“什么事？”
君姹声音压到最低。
“等时机合适。”
“我要你，将，来，亲，手，杀了，刘凡。”
（我要你）吓的叶青心差点凉了。
（杀了刘凡）吓的叶青真凉了。
君姹摆摆手。
“别这么看我。”
“我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等到将来，你会知道的！”
“不死不休，你死我亡的那种哦。”
叶青不敢想象什么样的人，会把自己的女儿许给仇人。
至于为什么不现在杀？不是杀不死。（而是，本来就是，死的！那颗死心，在元启之后才开始活动，才有自己的思想。）
“你有什么好犹豫的？！”
“好处你得了，便宜你占了。”
“都是为你服务。”
“你，对得起被灭族的叶家吗？”
“你能忘记叶家的惨状吗？”
“你就这么废物吗？”
叶青被激动。
考虑不久。
松口。
“把林诗姬带来。”
“把赵太子引到这。”
君姹早有所料。
“成交。”
她起身，理了理裙摆。
“姐姐这就去办事。”
“你在这儿等着。”
“记住，别心软。”
“心软的人，都已经埋进土里了。”
叶青问出了最后的疑问。
“姐姐不心软。”
“现在刘凡昏迷着，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为什么要等以后？”
君姹也不知道，只能搪塞一句。
“时机未到！”
叶青倒是明白了。
怕是杀不了！
【叶青并不知道，别说君姹杀不了，就连仙，王，皇等顶天的存在来了，都杀不了！就算截断时空，斩尽轮回，围满谋略，战体蜇杀，都杀不了！因为，刘凡本身，就是，死的！为什么像活？生机，雷，绿，刺激。】
…………
嘎吱。
不久后。
林诗姬走进来。
君姹站在门口。
“诗姬，去中间那个房间，刘凡在里面。”
抬手，指了指叶青。
“还有，让这位保镖跟你一起进去。”
“我有要事去办。”
林诗姬目光扫过去。
看到保镖药草。
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
没实力的时候，闭嘴是第一选择。
君姹关门转身就走。
……
房间内。
保镖把门带上。
咔哒一声，反锁。
房间里只剩三个人。
刘凡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呼吸轻微。
林诗姬站在原地没动。
保镖也没急着上前。
他先把领口解开两颗扣子，然后才慢慢走近。
林诗姬盯着他，有些紧张。
“你要干什么？！”
叶青站定在她面前，实话实说。
“小姐，当然是干你啦！”
林诗姬憋屈之下，蔑视犹存。
“你就是个保镖。”
“区区一个保镖，敢觊觎我？”
“谁给你的自信！”
挺直脊背。
声音重新带上高位者的腔调。
她，女王，依旧如故。
保镖撇撇嘴。
想起前些天，林烟的大嘴巴子。
眼前这个女人，确实离不开大嘴巴子。
转转手。
现在轮到他了。
大嘴巴子不会缺席，只会晚归。
替她挡下的，今天还回来。
停手，平移。
【啪！】
伴随着抽气。
林诗姬脑袋偏过去。
脸颊迅速红润。
“嘶哈，嘶哈。”
人抽动。
“嘶哈，呕吩吩吩。”
保镖拍着脸。
“保镖怎么了？”
“保镖就不能干你？”
林诗姬继续抽动，憋屈更甚。
她想骂。
家人们，谁懂啊。
刚从一个狼窝爬出来，又掉进另一个虎穴。
【啪！】
叶青这次力道收了很多。
没把人拍晕的意思。
林诗姬没叫唤。
她感觉到脸上的疼痛，似乎不那么疼了。
抬手摸了摸。
竟然平了。
（这人，还怪好的勒。）
叶青收回手。
“我以前流浪的时候，也挑颜。”
“肿成猪头，怎么下嘴？”
林诗姬手指停在脸侧。
胸口有点闷。
她又被嫌弃了。
【自己，就那么讨厌吗？以前，怎么没发现？难道，强大的时候，都是对的？弱小的时候，全是教育的？】
林诗姬觉得自己猜对了。
她也明白了，自己的强大，应该不是真正的强大。
虚假的强大。
其他人。
全是：“啊，对对对。”
“没座。”
“有道理，你说的有道理。”
“听君一席话，少走三十年弯路。”
真正的强大。
只需一个字。
“退！”
皆跪。
……
林诗姬憋屈，后退。
伸手去推刘凡。
推了两下。
刘凡毫无反应。
呼吸微弱，像睡死过去。
林诗姬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她抬头看向保镖。
“君姹安排的？”
叶青点头。
“对。”
“她要我在这儿把你办了。”
林诗姬冷笑出声。
这次是真笑了。
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疯狂。
“好啊。”
“都想看我林诗姬下贱是吧？”
“那就来。”
憋屈，不服，下巴抬起来。
变成一种居高临下的阴冷。
“保镖。”
“还不给本宫宽衣？”
“你想倒反天罡？”
叶青看着她。
他知道这女人在立人设。
她怕自己崩溃。
所以强行给自己套上一层壳。
但是吧，壳越硬，高潮的时候碎得越彻底。
叶青懂。
他也愿意配合。
因为他要的不是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
不是征服。
什么肉体，什么可怜的自尊，都不用。
他只要那破境的身体！
叶青往前压上。
伸手抓住肩带。
与林诗姬对视。
没急着往下拉。
手指顺着锁骨往下滑。
“林大小姐。”
“刚才那两巴掌，疼吗？”
林诗姬不服输。
往前凑了半寸。
“疼？”
“就这点力气？”
“你要是只会扇巴掌，那还是滚吧。”
叶青手指停住，收紧。
把她肩带往下一扯。
布料撕裂声很轻。
肩带断了。
大半奶子露出来。
林诗姬呼吸加重，显然没表现的那么轻松。
依旧仰着头。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怕？”
“继续啊。”
叶青从心理层面，打击她的自信。
指着真正昏迷的刘凡。
“你知道刘凡为什么躺那儿装死？”
林诗姬不可置信。
“刘凡装死？”
“不可能。”
林诗姬倒是猜对了，刘凡是真的昏迷，不是装死。
但叶青与君姹，一直认为刘凡在装死，为的是那种爱好，一种一直被蒙在鼓里的爱好，连刘凡自己都不知道的爱好。
叶青声音戏谑。
“因为他想看，想听。”
“想亲眼看着我干你。”
“想听你在我身下叫。”
“想听你求我操。”
“想看你从林家大小姐，变成一条母狗。”
林诗姬本来不慌。
坐看小丑表演。
叶青继续诱导。
“他清醒着。”
“他全都知道。”
“他就喜欢这样。”
“他想看着我给你破处！”
一个惊雷。
破处。
林诗姬想起君姹之前的话，心上出现一丝裂纹。
气急败坏了：“少废话。”
“要干就干。”
“何必找这些拙劣的借口！”
“还是说，你只会嘴上说说？”
语无伦次了：
“你刚才不是挺能的吗？不是挺会扇巴掌的吗？”
“怎么，现在嘴厉害了？”
“还是说……就是个只会打嘴炮的废物？”
顿了一下。
戳心戳肺：“你，一个废物，除了欺负女人，你还能干什么！”
“废物！”
叶青手掌紧紧握住，想一拳捶死她。
顾忌刘凡。
手往下，狠狠抓住她腰。
一把将人提起来。
林诗姬双脚离地，惊呼还没出口，就被狠狠抵到墙上。
后背撞墙，发出沉闷“咚”声。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憋屈不服输。
人设再次立了起来，就是不知，这次多久崩塌？
叶青整个人贴上来，胸膛差点把她压扁。
“林诗姬。”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我现在就撕了你衣服，把你按在墙上操。”
“刘凡全程看着。”
“二，你自己脱。”
“跪下来。”
“求我干你。”
“然后我再考虑，给他看不看。”
林诗姬恐惧的心，笑了。
你若直接将我打落尘埃，我或许直接怂了。
但你若屁话多，侮辱，装逼，还一副欠骂欠抽样。
那不好意思，我再怕，哪怕后面不得善终。
我也会好好反击侮辱你一番。
这是你装逼的代价，也是你给别人骂你的机会！（参考某些战神龙王打脸装逼不用脑剧。）
林诗姬疯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好啊。”
“我选。”
“我选。”
“我选择三。”
“就是，选尼玛卖币！”
她猛地往前一顶，用额头狠狠撞向叶青的头。
叶青没用修为，猝不及防之下，被撞得头往后一仰。
痛感，让林诗姬更张狂。
“废物！你以为打散了淤青，我就该感恩戴德？”
“废物！你以为扇几巴掌，就能让我听话？”
“废物！你以为有点实力就能让我屈服？”
“我林诗姬，以后就算跪着，也不跪你这个废物！”
叶青抬掌就要再挥。
林诗姬抢先开口，毒辣刺耳：
“废物，你就这点本事？”
“说不过就打？你父母怎么教的你这么废物！”
这一句，直接捅进叶青肺管子里。
叶青眼睛瞬间红了。
双目赤红，头发竖立。
眉心绽放印记，气势汹汹。
（正如大多数建模的动漫人物一般的万能脸。）
林诗姬被压制的喘不过气。
叶青抬手就要掐她脖子。
林诗姬岂能就此熄火：
“废物，来呀，有本事就杀了我！”
林诗姬把脖子往前送，主动把脆弱的喉咙往他掌心凑。
“你倒是动手啊！”
“废物，杀了我！你要不敢动手，就永远是个废物。”
“废物，有人生，没人教的玩意！你就纯纯一个废物！”
叶青的手在半空抖。
聚气，只需轻轻一扭，便能让她凉凉。
但是，他散了真气。
他顾忌刘凡，担心刘凡会出手。
放弃。
伴随着“废物，废物”的怒骂。
他再聚真气，想直接杀了这个女人。
感受到她身下的阴冷气息。
凝聚的真气，又散。
不断重启，宕机。
林诗姬看他反复之态，更来劲了。
“废物，你抖什么？”
“怕了？”
“还是说……你心里其实也知道，你就是一个废物？”
“是吧？”
“你现在在这对我发狠，有意思？”
“你再狠再凶，也改变不了你是一个废物的事实！”
叶青快被气炸了。
胸口剧烈起伏，呼哧呼哧。
强行屏气凝神。
收敛气息。
深呼吸。
吸气。
呼气。
辱骂紧随而至。
林诗姬彻底放开了：
“怎么？手抬起来又放下来？”
“废物，你是痿了还是怂了啊？”
“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不是要撕我衣服，说要当着刘凡的面操我吗？”
“现在怎么跟个太监似的，光瞪眼不出动？”
叶青太阳穴突突，一秒破功。
他猛地一巴掌甩过去。
【啪！】
这次力道更大，当然，也在控制范围之内。
若不是为了破境，为了破封，为了破体。
岂能忍受这个女人逼逼赖赖。
林诗姬吐血。
可她没哭。
反而把头又硬生生扳回来，迎着叶青的眼睛。
笑得更疯。
“废物。”
“就这？”
“你打女人也就这点力气？”
“我告诉你，我林诗姬挨过的巴掌比你这辈子吃过的屎还多。”
“你这几下？挠痒痒都不够格。”
叶青差点炸肺。
他一把揪住林诗姬的短发，狠狠往下扯。
“你想死？”
“我成全你！”
林诗姬疼得眼角不停泪，依然张狂：
“废物，来呀，杀呀。”
“你敢吗？”
“废物！”
“尼玛卖币的玩意。”
“有本事杀了我。”
“来！来！”
每一句话都化作利刃。
往叶青最不能碰的地方捅。
叶青眼中猩红一片。
也就叶青这种人物，愿意跟林诗姬多废话，换做其他人，早就一巴掌扇晕了。
至于噶凉，还有用。
手指在林诗姬发间越攥越紧，几乎要把头皮撕下来。
“你再说一遍。”
声音冷厉。
林诗姬不笑了。
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声音更毒：
“你爹妈幸亏死得早。”
“省得看见自己生了个这么窝囊、这么下贱、这么没种的畜生，直接被气死。”
【啪！】
又一巴掌。
林诗姬的耳朵嗡嗡作响。
连哼都没哼一声。
把肿着的半张脸又凑近了一点，贴上叶青的脸。
“来。”
“继续打。”
“把老娘打死。”
“反正我死了，你也得陪葬。”
“你以为刘凡会放过你？”
“你不是说他在装死吗？你以为今天这一切他会当没看见？”
“垃圾，你就是个废物。”
“你这辈子最大的悲剧，就是以为自己是个人物。”
“其实你连狗都不如。”
“狗至少还知道谁喂它。”
“你呢？你连喂你的人是谁都搞不清楚。”
“你就是条被人牵着到处咬的疯狗。”
“咬来咬去，最后还不是得被主人一棍子打死？”
叶青气得发抖。
他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掐住她两边肩膀，大力到要把肩胛骨捏碎。
“你闭嘴！”
“你再多说一个字——”
林诗姬偏偏不闭嘴。
她把脸往前一送，鼻尖碰到叶青的下巴，字字诛心：
“一个字？”
“我再说一万字给你听。”
“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孤儿。”
“你就是个没人疼的野种。”
“你就是个一辈子都翻不了身的贱坯子。”
“你打我，辱我，操我，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你这辈子，都只能跪着。”
“跪着叫人爷爷。”
“跪着叫人爸爸。”
“你还得意洋洋的应声，哎，好孙子。”
叶青忽然发出一声失控的嘶吼。
按住林诗姬往墙上狠狠一撞。
后脑勺撞得闷响，林诗姬眼前发黑，差点晕死过去。
手掌按头，想要继续撞墙。
“你以为，我就真不敢动你？”
林诗姬无比凄惨：
“你是废物，你不敢。”
“你不敢杀我。”
“你不敢真把我怎么样。”
“一旦你越了那条线，你就彻底完了。”
“你会死得比我还难看。”
“你会死得连狗都不如。”
叶青的手往下，抓住她最后一件勉强遮体的亵衣肩带。
指节发白。
指尖发抖。
“你再逼我一句试试。”
林诗姬看着他，没有一丝退缩，只有疯狂的、燃烧的、决绝的火焰。
她慢慢地，一字一句地，宣判：
“叶青。”
“你。”
“就是。”
“个。”
“彻头彻尾的——”
“废物。”
下一秒。
叶青的手猛地用力。
【刺啦——】
最后一片布料被撕得粉碎。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远处某个角落里，那个人依旧闭着眼睛，昏死的人。
林诗姬赤裸着身体，被按在冰冷墙上。
她没有遮掩。
没有哭喊。
只是。看着叶青的眼睛。
无限张狂：
“来啊。”
“废物。”
“继续啊。”
“我等着呢。”
“我林诗姬，今天就把这条命放在这儿。”
“你要不要？”
“你敢不敢？”
“你个废物到底行不行？！”
叶青有崩溃的迹象。
他想一巴掌拍晕林诗姬，然后好好静下心。
再谋划破处事宜。
极阴之体本就难破，还有禁制阻路，更是难度大增。
但是，他没有打晕林诗姬。
依旧听着辱骂。
“你……就是个废物。”
“一次是废物。”
“次次是废物。”
“你打得再狠，也掩盖不了你骨子里那股子下贱劲儿。”
叶青还是崩溃了。
“若不是你林家，我岂会成为孤儿！都是你们林家害我！你也不用这么嚣张，等你没用了，我会让你随林家一同上路！”
林诗姬再次找准攻击点：
“你叶家被灭族的时候，你在哪？”
“你当时几岁？”
“十五岁？十八岁？”
“还是说……你其实亲眼看着的？”
叶青瞳孔骤缩。
林诗姬继续攻击：
“你是不是还记得，你家人临死前喊你名字的样子？”
“你是不是还记得，你族人被人按在地上踩的时候，求饶的声音？”
“哦对，你那时候应该躲起来了吧？”
“不敢出来，只能捂着嘴哭，对不对？”
“你是不是差点就死了？”
“然后被人救了，现在才敢复仇？”
“你这么废物的吗？”
叶青不想再听她废话了，掐住她下巴，出气多，吸气少。
“你给我闭嘴！”
林诗姬呜呜：
“废物永远是废物！”
“再怎么装逼，也改变不了，你是一个废物的事实。”
“就你这种废物，迟早会被自己蠢死！”
叶青忍不住了。
加力。
“你再多说一句试试。”
林诗姬呼吸不畅，仍然一字一顿往外挤。
“废……物。”
叶青手指收紧。
转瞬立刻松开。
松开的原因很简单——他看见刘凡眼皮，似乎动了一下。
很轻微。
足够让他清醒几分。
杀意翻涌，只能强压下去。
他掐住脖子，松紧没放开。
不让她有那么多废话。
“你以为我真不敢杀你？”
林诗姬挤字。
“你…不…敢。”
叶青沉默了。
不是不敢，破处后，再杀不迟。
林诗姬舔了舔嘴唇。
微笑。
“爽！”
“继……续。”
“杀……啊……”
“有种……就……杀……”
叶青手臂发抖。
杀意和理智在脑子里打架。
他知道，只要再加一分力，她就真的死了。
而他一旦动手，就等于亲手毁掉所有布局。
所有忍耐，所有算计，所有屈辱，都将白费。
手一点点松开。
林诗姬被放下，双脚重新触地，因为缺氧腿软，差点跪下去。
她强撑着没让自己倒。
然后抬起头，嘴角带血，声音沙哑。
“怂货。”
叶青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恢复了那种冰冷的、算计的幽光。
冷笑：
“好。”
“你赢了这一局。”
“但林诗姬，你记住，今天。”
“我会让你后悔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
“我会让你跪着求我杀了你。”
“希望你，等会儿还能有如此底气。”
林诗姬喘着气。
“那就试试看。”
“废物。”
叮铃铃铃铃铃。
【那家伙又来电话了。】
叶青看都没看。
【啪！】
一巴掌扇过去，没留手。
直接把林诗姬扇晕。
接起电话。
“青哥哥，我要来了，你欢迎我吗？”
叶青板着脸。
“说正事。”
那头女孩撒娇：“青哥你真无趣……”
叶青严肃打断：“速办正事，再说无用，直接挂了！”
女孩急了：“好好，青哥，我最近与赵太子玩的近，君姹来找我了。”
叶青点点头，在情理之中。
没说话。
“青哥，你说，我要不要帮君姹呢？”
叶青知道，这个，这个，女人想找他要好处。
“帮，有你好处。”
女人大吃一精：“真的吗，青哥，那你射我一嘴怎么样？”
叶青看了一眼昏迷的男人。
“我当你男友的面，射你一脸怎么样？”
女孩大吸：“要，要，要。”
叶青骂贱：“你这个骚逼，我就当你男友刘凡的面，等会儿灌满你！”
“现在，可以去办事了吧？”
女孩在，能，能能中挂断。
仙门之外，有人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