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的温柔陷阱 - 第20章 吃醋的惩罚

曼谷的夜,总是越晚越热闹。

送走了被秦岚【强行带走】的林艾宁,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沈清越和苏棠两个人。

那碗煮糊的面显然填不饱肚子,加上刚才那场关于【吃面还是吃人】的暧昧对话被林艾宁的到来打断,两人现在的气氛有些微妙的躁动。

【饿了吗?】

沈清越看着苏棠,眼神里的火苗暂时压了下去,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带你出去吃点东西。】

【好啊。】

苏棠乖巧地点头,走过去挽住她的手臂,【我想吃冬阴功汤。】

两人换了身衣服出门。

酒店楼下就是繁华的商业街,虽然已经是深夜,但依然灯火通明,游客如织。

沈清越牵着苏棠的手,十指紧扣。

她的掌心干燥温热,带着薄茧的触感让苏棠觉得无比安心。

路边的大排档烟火缭绕,香料的味道扑鼻而来。 她们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露天餐厅坐下。

【两份冬阴功,一份芒果糯米饭,还要……】

苏棠正拿着菜单点菜,一道惊喜的男声突然从旁边传来。

【苏棠?】

苏棠愣了一下,抬头看去。

只见隔壁桌站起来一个年轻男人。 穿着休闲衬衫,戴着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手里还拿着一杯啤酒。

【真的是你啊!】

男人兴奋地走了过来,【刚才看背影我就觉得像,没想到在曼谷也能遇到老同学!】

苏棠仔细辨认了一下,才恍然大悟:陈…… 陈宇?

这是她大学时期的班长,也是学生会的主席,以前在学校里对她颇为照顾。

【太巧了!】

陈宇自来熟地站在桌边,目光热切地看着苏棠,【你毕业后就没消息了,听说你成了大画家? 我们班群里还经常聊起你呢,大家都说你是我们的女神……】

他滔滔不绝地叙旧,完全没有注意到坐在苏棠对面的沈清越,脸色已经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沈清越手里转着那个白色的瓷杯,眼神冷冷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

干净、斯文、充满书卷气。

和苏棠一样,是属于那个【光明世界】的人。

他们谈论着大学的趣事,谈论着共同认识的老师,谈论着沈清越完全插不上话的过去。

那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让沈清越心里的戾气一点点滋生。

【对了,苏棠,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陈宇终于问到了重点,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要不要过来拼桌? 我们那边还有几个同学,大家都很想你……

【不用了。】

一个冷冽如冰的声音打断了他。

沈清越把手里的瓷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啪!】

一声脆响。

陈宇吓了一跳,这才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沈清越。

沈清越穿着黑色的背心,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肌肉,眉骨上的伤疤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

她靠在椅背上,眼神阴鸷地盯着陈宇,像是一头被打扰了进食的野兽。

【她有人陪。】

沈清越冷冷地开口,一字一句地说道,【不拼桌,不叙旧,不加微信。】

陈宇被她强大的气场震住了,结结巴巴地问:【这…… 这位是?】

苏棠察觉到了沈清越的低气压。

她在桌子底下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沈清越紧绷的手,然后抬起头,对着陈宇露出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陈宇,这是我爱人。】

苏棠大大方方地介绍,【沈清越。】

【爱…… 爱人?】

陈宇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视线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打量,【你们…… 可是……】

【有问题吗?】

沈清越眯起眼睛,眼神里充满了危险的警告。

【没、没问题……】

陈宇感受到了一股实质性的杀气,哪里还敢多待,尴尬地笑了笑,【那…… 那就不打扰你们了,祝你们…… 用餐愉快。】

说完,他像逃命一样跑回了自己的座位,连回头都不敢。

碍眼的人终于走了。

但这顿饭的氛围已经彻底变了。

沈清越一直没说话。

冬阴功汤上来了,她只是机械地帮苏棠剥虾,剥好一个就放进苏棠碗里,动作粗鲁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

【清越……】

苏棠看着满满一碗虾,有些哭笑不得,【我吃不下了。】

【吃。】

沈清越头也不抬,【刚才跟老同学聊天不是挺开心的吗?怎么,看到我就没胃口了?】

这酸味,简直比冬阴功汤还要冲。

苏棠心里一软,知道这只【大狼狗】又吃醋了。

她放下勺子,凑过去小声哄道:【什么老同学呀,就是个路人甲。我都快忘记他叫什么了。】

【是吗?】

沈清越冷笑一声,抬起眼皮看着她,【我看他记得挺清楚的。还女神?还班群里经常聊你?】

她只要一想到有一群男人在背后议论苏棠,用那种觊觎的眼神看着苏棠的照片,她就想把那些人的眼睛都挖出来。

【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也没办法呀。】

苏棠无辜地眨眨眼,【再说了,我现在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沈清越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突然站起身,把几张钞票拍在桌子上。

【不吃了。】

【啊?可是……】

【回家。】

沈清越一把拉起苏棠,力道大得不容拒绝,【我有话跟你说。】

……

回到酒店房间,门刚关上,苏棠就被沈清越一把按在了门板上。

【唔!】

苏棠的后背撞在门上,还没来得及呼痛,沈清越的吻就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占有和宣泄意味的吻。

沈清越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虐。她像是要把刚才那个男人看苏棠的眼神、那些碍眼的对话,统统从苏棠的记忆里抹去。

【沈……清越……】

苏棠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她的肩膀。

直到两人都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沈清越才松开了她。

但她并没有退开。

她抵着苏棠的额头,两人呼吸交缠。

沈清越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苏棠。】

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小气?】

【……有一点。】苏棠实话实说,喘着气,【那是大学同学,正常的社交……】

【我不喜欢。】

沈清越打断了她,语气偏执而霸道,【我不喜欢别人看你的眼神,不喜欢你对别人笑,不喜欢你的世界里有我不知道的过去。】

那五年。

那是沈清越心里永远的痛。

在那五年里,苏棠在大学里读书、画画、交朋友,过着光鲜亮丽的生活。而她在地下拳场里打滚,在生死边缘挣扎。

刚才那个陈宇的出现,就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她们之间那段无法弥补的时光鸿沟。

这让她恐慌。

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卑劣的小偷,偷走了本该属于光明的公主。

苏棠看着她眼底的不安,心脏狠狠抽痛了一下。

她伸出手,捧住沈清越的脸。

【傻瓜。】

苏棠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她受伤的眉骨,【我的过去或许有很多人,但我的未来,只有你一个。】

这句话,像是一剂良药,稍微抚平了沈清越心里的躁动。

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沈清越的视线落在了房间桌上那瓶红酒上。

那是酒店送的,还没开封。

她突然松开了苏棠,转身走到桌边,拿起那瓶红酒和开瓶器。

【啵】的一声。

木塞被拔出,浓郁的酒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沈清越没有拿酒杯。

她直接拿起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

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划过修长的脖颈,没入黑色的背心中,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性感。

苏棠看得有些发愣。

【清越,你……】

沈清越放下酒瓶,转过身,一步步朝苏棠走来。

她的嘴角还沾着酒渍,眼神变得更加深沉、危险,像是一个准备享用祭品的邪神。

【既然你说你是我的。】

沈清越走到她面前,单手撑在她耳边的门板上,将她困在自己怀里。

【那就证明给我看。】

话音刚落,她再次低头吻了下来。

这一次,带着浓烈的红酒味。

冰凉的液体从沈清越的口中渡到了苏棠的嘴里。

【唔……】

苏棠被迫仰起头,吞咽着那辛辣又甘甜的酒液。

来不及吞咽的红酒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

沿着苏棠白皙的下巴,流过脆弱的脖颈,最后汇聚在精致的锁骨窝里,形成一汪艳丽的小酒池。

还有一些,继续向下滑落,浸湿了苏棠胸前的布料。

白色的T恤被红酒染成了半透明的粉红色,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脏了……】

苏棠推了推她,有些羞耻地想要擦掉身上的酒渍。

【别动。】

沈清越抓住了她的手,将其按在头顶。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苏棠锁骨里的那汪红酒,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帮你擦。】

说完,她慢慢蹲下身。

温热的嘴唇,落在了苏棠的锁骨上。

【啊!】

苏棠惊呼一声,浑身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沈清越的舌尖灵活地卷走了那里的酒液,然后顺着红酒流淌的痕迹,一路向下。

从锁骨,到胸口……

湿热、粗糙、带着掠夺意味的舔舐。

每经过一处,都在苏棠敏感的神经上点起一把火。

【沈…… 清越……】

苏棠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腿发软,只能靠着门板才能勉强站立。

这种感觉太羞耻了。

像是被当作一道美味的菜肴,正在被一点点品尝、吞吃。

【甜的。】

沈清越抬起头,嘴唇被红酒染得殷红,眼神迷离而狂乱。

【苏棠,你是甜的。】

她站起身,一把将苏棠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苏棠被扔在柔软的床垫上,还没来得及起身,沈清越就欺身而上。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的温存。

沈清越像是一个急于确认所有权的暴君。

她粗暴地扯开了苏棠那件被红酒浸湿的T恤。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沈清越强势地分开了双手,十指紧扣地按在枕头两侧。

【看着我。】

沈清越命令道。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

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着红酒的渍迹,还有刚才她留下的吻痕,红白交错,艳丽得让人发疯。

【告诉我,你是谁的?】

沈清越俯身,一口咬在苏棠胸前那点红梅上,齿尖轻轻研磨。

【啊……!】

苏棠弓起了身子,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是你的…… 我是你的……】

【谁是你的爱人?】

沈清越松口,又去咬另一边。

【沈清越…… 只有沈清越……】

苏棠哭喊着,声音破碎不堪。

这种近乎逼供的性爱,让她感到羞耻,却又在羞耻中生出一种的快感。

那是被心爱的人完全掌控、完全占有的安全感。

沈清越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她松开了苏棠的手,转而向下探去。

那里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湿成这样……】

沈清越的手指沾染了些许晶莹的液体,举到苏棠面前,眼神戏谑,【是因为那个老同学,还是因为我?】

【是因为你…… 呜呜呜…… 只有你……】

苏棠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真乖。】

沈清越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手指不再犹豫,长驱直入。

【嗯……!】

苏棠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空虚和不安。

沈清越的动作很快,很重。

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苏棠揉碎了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红酒的香气、汗水的味道、还有两人身上那种独特的荷尔蒙气息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一张逃不掉的网。

【苏棠,记住这种感觉。】

沈清越伏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道。

【除了我,谁也不能这样对你。】

【谁也不能看你这副样子。】

【你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滴眼泪,每一声呻吟,都是我的。】

这场名为惩罚、实为索取的欢爱,持续了很久。

直到最后,苏棠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力地承受着沈清越一次又一次的给予。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房间里的动静终于慢慢平息下来。

苏棠累极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沈清越抱着她去浴室清洗干净,换了干净的床单,然后重新躺回床上,将人紧紧搂在怀里。

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她看着怀里人安静的睡颜。

苏棠的眼角还带着泪痕,嘴唇红肿,脖子上全是她留下的杰作。

沈清越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苏棠的脸颊。

眼底的疯狂和戾气已经退去,只剩下满满的眷恋和后怕。

【对不起……】

她低声呢喃,在苏棠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她知道自己病了。

这场名为【苏棠】的病,她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只要一想到可能会失去她,只要一想到她可能会对着别人笑,沈清越就会控制不住地发疯。

但是没关系。

沈清越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只要苏棠还在她身边,只要她还愿意纵容她的疯狂。

那她就永远是苏棠最忠诚的疯狗。

这辈子,哪怕是死,她都不会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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