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红了。
不是晚霞那种温柔的红。
是血，是火，是滚烫的岩浆倒扣在头顶。
牧良刚把裤腰带提上一半。
他还在回味刚才在蒂佳体内的那种紧致感。
那种被温暖肉壁包裹、挤压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
“卧槽？”
他抬起头。
视野里没有云彩，只有扑面而来的热浪。
那道火柱太粗了。
直径超过十米，像是一条发怒的火龙，张开大嘴要吞噬一切。
……
“躲不开。”
牧良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他在半空中，没借力点，也没翅膀。
刚才解除变身，精神力消耗了大半，正处于“贤者时间”后的虚弱期。
召唤吉尔？
来不及。
召唤暴姬？
那货体型太大，出来就是个活靶子。
“只能硬抗了。”
牧良咬牙，缩成一团。
他调动体内仅剩的一点精神力，在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虫甲”。
这是【虫群意志】的被动防御。
无数微小的纳米蠕虫钻出毛孔，互相勾连，编织成一件看不见的角质层外衣。
……
“轰！”
火柱撞上了他。
那一瞬间，牧良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
头发卷曲、焦黑。
眉毛瞬间气化。
最惨的是衣服。
那身从TPC参谋室顺来的笔挺制服，在高温下连一秒都没撑住。
纤维碳化，布料崩解。
连那条他在超市精心挑选的纯棉四角内裤，也化作了飞灰。
整个人像一颗被剥了皮的茶叶蛋，裹挟着火焰，重重地砸向地面。
……
山崖上。
红莲喘着粗气。
她手中的法杖顶端，红宝石已经裂开了一道缝。
释放禁咒的代价不小。
她的魔力几乎抽干了。
汗水顺着她红色的发梢滴落，流过修长的脖颈，钻进法师袍的领口。
这件法师袍是特制的。
为了追求施法时的魔力流通顺畅，布料极少。
胸口开着深V，大半个雪白的半球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剧烈颤动。
下摆更是短得离谱，两侧的高叉一直开到了腰际。
风一吹，那双裹着黑色吊带袜的长腿就一览无余。
……
“哼。”
红莲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她看着前方那个冒着黑烟的大坑。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让你变态。”
“让你亵渎奥特曼。”
“变成烤猪了吧？”
她虽然脾气暴躁，但并不是杀人狂。
如果是普通玩家，她顶多教训一下。
但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冲击她的三观了。
那个女巨人坐在怪兽脸上摩擦的画面，到现在还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那种恶心感，让她觉得自己必须替天行道。
……
她握紧法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靴子踩在烧焦的岩石上，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坑里全是烟。
看不清情况。
“喂，变态。”
红莲喊了一声。
“死了没？没死吱一声。”
没人回答。
只有岩石冷却时的滋滋声。
红莲松了口气。
看来是死透了。
也是，正面吃了一发【神灭】，就算是铁人也化成水了。
她走到坑边，探头往下看。
……
就在这时。
烟尘中突然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黑乎乎的，全是灰，但动作很有力。
一把抓住了坑洞边缘的岩石。
紧接着，一个人影从烟雾里站了起来。
“咳咳……”
“吱。”
牧良咳嗽了两声，真的发出了一个“吱”的声音。
他甩了甩头。
头上的灰尘落下，露出了光溜溜的头皮。
头发烧没了。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现在全身上下，连一块布片都没有。
……
红莲愣住了。
她设想过很多种画面。
焦尸、碎块、或者重伤求饶。
但她唯独没想到这一种。
那个男人站在那里。
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古铜色（其实是被烟熏的）。
肌肉线条分明，虽然不是那种夸张的健美先生类型，但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发力。
尤其是……中间那个部位。
因为刚才在蒂佳体内经历了高强度的“驾驶”，加上坠落时的紧张刺激。
那个东西现在正处于一种半充血的状态。
随着牧良的呼吸，它在空气中微微点头。
像是一条刚睡醒的蟒蛇。
……
“你……”
红莲的瞳孔地震。
她的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那个部位。
作为一名专修火系魔法的处女玩家，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平时在副本里见到的怪物要么是触手，要么是骷髅。
这种活生生的、尺寸惊人的、还在晃荡的人类器官。
对她的视觉冲击力，甚至超过了刚才的奥特曼坐脸。
她的脸瞬间红了。
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连耳根、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
牧良低头看了一眼。
又抬头看了看红莲。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在这个满脸黑灰的造型下，显得格外诡异。
“哟，美女。”
“这么热情？”
“一见面就帮我脱衣服，是不是太心急了点？”
他一边说，一边迈步从坑里走出来。
随着他的动作，那条“蟒蛇”甩动得更欢了。
啪嗒。
啪嗒。
拍打在大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山崖上格外清晰。
……
“啊！！！”
红莲终于反应过来。
她发出一声尖叫，猛地后退一步。
“流氓！变态！暴露狂！”
她语无伦次地骂着。
手里的法杖都在哆嗦。
“穿上！快穿上！”
她下意识地捂住眼睛。
但手指缝却张得大大的。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透过指缝，依然死死地盯着牧良的下半身。
眼神里有羞愤，有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本能的好奇和震惊。
这么大……
真的是人类能有的吗？
……
“穿什么？”
牧良摊开双手，摆出一个无奈的姿势。
“我的衣服都被你烧光了。”
“你看，连内裤都没剩下。”
他故意挺了挺胯。
“既然你毁了我的衣服，那就用你的身体来赔偿吧。”
他的目光开始肆无忌惮地在红莲身上游走。
从那头火焰般的长发，到精致的锁骨。
再到那件摇摇欲坠的法师袍下，若隐若现的乳沟。
红莲的胸很大。
而且很挺。
因为刚才施法过度，她现在还在剧烈喘息。
那两团雪白就在领口里跳动，仿佛随时会跳出来打招呼。
……
“这腿不错。”
牧良的视线继续下移。
落在那双穿着吊带袜的长腿上。
大腿肉感十足，被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小腿笔直修长。
“不知道扛在肩上是什么感觉。”
他摸了摸下巴，眼神里的侵略性毫不掩饰。
这种眼神让红莲感到一阵恶寒。
仿佛自己已经被这个没穿衣服的男人剥光了，扔在床上随意摆弄。
……
“你找死！”
红莲羞怒交加。
她放开捂着眼睛的手，再次举起法杖。
“我要把你烧成灰！”
“这次连渣都不剩！”
法杖顶端的宝石再次亮起。
虽然魔力枯竭，放不出禁咒，但一个小火球还是没问题的。
只要打中那个部位……
一定要把他那个恶心的东西炸烂！
……
牧良眯起眼睛。
他现在状态很差。
精神力见底，无法召唤暴姬和吉尔。
肉体虽然有虫甲保护，但再吃一发火球肯定会受伤。
关键是，距离太近了。
不到五米。
“没办法了。”
“只能用那招了。”
牧良突然大喝一声，表情变得无比严肃。
“慢着！”
“你以为我没有防备吗？”
“见识一下吧，我从高维世界领悟的终极奥义！”
……
红莲被他这一嗓子吼得一愣。
动作慢了半拍。
终极奥义？
难道这变态还有什么底牌？
她下意识地加强了法力护盾，警惕地盯着牧良的手。
只见牧良猛地弯腰。
右手快如闪电地在地上抓了一把。
那是刚才爆炸留下的滚烫的火山灰和沙砾。
“接招吧！”
“法师之眼！”
牧良大吼着，手臂用力一挥。
……
红莲以为会是什么暗器或者魔法光束。
她死死盯着牧良的手，试图预判轨迹。
结果。
一大蓬黑灰色的粉尘迎面扑来。
速度极快，覆盖面极广。
“什……”
她刚张开嘴想说话。
沙子就进了嘴。
更糟糕的是眼睛。
她刚才为了看清“奥义”，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一下，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满眼。
……
“啊！我的眼睛！”
红莲惨叫一声。
那种滚烫的沙砾进入眼球的剧痛，让她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眼泪哗哗地流下来。
她本能地闭上眼，双手去揉。
法杖掉在了地上。
原本正在凝聚的火球也噗的一声熄灭了。
……
“卑鄙！”
“无耻！”
“这是什么奥义！这就是撒沙子！”
红莲一边哭一边骂。
她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感觉到那股灼烧感。
“兵不厌诈嘛，法师小姐。”
牧良的声音变得很近。
带着一股戏谑的笑意。
“再说了，谁规定法师之眼就必须是魔法？”
“只要能让你变成瞎子，就是好技能。”
……
红莲感觉到了危险。
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混合著焦糊味、汗味，还有那种让她腿软的荷尔蒙味道。
她想后退。
但脚下一滑，踩到了自己的法杖。
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啊！”
并没有摔在地上。
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接住了她。
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
另一只手，极其不老实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团硕大的柔软。
……
“手感不错。”
牧良赞叹道。
“比蒂佳的真实多了。”
他的身体贴了上来。
红莲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法师袍，那种触感简直像是烙铁。
“放开我！”
红莲拼命挣扎。
但作为一个法师，失去了视觉和魔力，她的力气在牧良面前就像只小鸡仔。
……
“放开？”
“那可不行。”
牧良凑到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你刚才可是想杀我。”
“现在落到我手里，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我这”变态“的名号？”
他的一只手开始顺着红莲的大腿内侧往上滑。
指尖粗糙，刮过那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而且……”
“这荒郊野岭的，也没人。”
“正好适合做一些爱做的事。”
牧良看了一眼旁边的那个矿洞入口。
那里黑漆漆的，像是一张张开的大嘴。
“走吧，法师小姐。”
“我们去那个洞里，好好探讨一下魔法的奥秘。”
“特别是……人体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