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煦抓住宋柠的手腕,禁锢住,黑眸深沉:“我不是不敢。”
这时候的宋煦是宋柠从未见过的样子,她脸颊通红,挣着手腕,低低地吼着:“你敢什么?我跟你说有别人喜欢我,你让我去试试,这就是你的敢吗?你敢的话,为什么在出国后再也不联系我?”
她在控诉:“是你推开了我。”
宋煦缓慢地与她十指交握,眼睛发红,攥住她的手不肯松开,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衣料摩擦的声音暧昧到了极致,她屈膝顶胯的腿被他死死压着,宋柠被他看得浑身燥热,出口的声音喑哑:“你是不是脑残?”
这种地方,他们姿势这样暧昧,就怕小区里人多眼杂,更怕的是有人万一邪恶起来拿手机记录发到网上了。
宋煦双手禁锢着她的手指,黑亮的眸子定在她的脸上,抵着她的硬物越发的坚挺,宋柠只能不停地往车门侧靠,躲避身体的触碰。
“我回不到哥哥的身份了,这几天你对我爱答不理的样子,让我很难受,我不想只做你的哥哥。”
宋煦的声音很低,脖颈间的热意有些发痒,宋柠强忍着,一动没动。
她深知,倘若这次有了回应,后面事情会比过去复杂一万倍。
最重要的是,还要伤害一个很爱她的男人,赵津平。
可内心的柔软,让她无法心狠。
当感受到他分身火热的时候,她的身体也泛滥成灾了,一股空虚感席卷着全身,聚集在小腹部,好像要把她吞噬了。
宋煦见宋柠没有先前的反抗,唇轻轻地落在她的脸颊,在即将落到唇边时,她发出了声音:“那你想做什么?做见不得光的情人吗?”
冰冷的语气,没有任何感情,就像他现在做的事情一样,他觉得自己很恶心,他不能再放手了。
他突然低头含住她的唇,用唇包裹住她的唇,时隔六年,宋柠再次感受到了属于宋煦独有的清冽气息,口腔里有些薄荷味,衣服上是洗衣液的气息。
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宋柠心里也蓄积着委屈,酸涩,心一横,牙齿闭合,口腔里蔓延着血腥味,宋煦仍没有松口的打算,托住她的臀瓣,双手紧紧握住,彼此身体紧密的贴合。
宋柠从没在车里这么激烈过,吻得缺氧,头晕目眩,原本推拒的双手,攥住他的衣襟,呼吸声越来越重。
宋柠没那么抗拒后,宋煦的吻变得温柔起来,轻轻含吮住她的唇瓣,掀开她的衣服,掌心缓慢向上,抚触着她腰间细腻的肌肤。
宋柠呼吸和心跳都乱得不像话了,制止他的动作更像是欲拒还迎,宋煦轻吻着她,声音混沌:“本就是见不得光的关系,是什么都无所谓,只要我们还在一起就行。”
车库里骤然响起的喇叭声,惊醒了宋柠,她猛地推开他,边整理身上被弄乱的衣服,边抽出纸巾擦嘴,冷岑岑地警告:“需不需要提醒你,我们的身份是兄妹,我马上要结婚了!”
宋煦身体像是被利剑击穿,多年前说过的话,如同回旋镖一样回到他的身上。
高一的寒假,父母工作繁忙,宋柠跟同学玩到将近7点才回家,她小心翼翼打开房门,发现家里灯还是关着的。
她拍了拍胸脯,窃喜父母还没回家。
宋柠弯腰脱鞋时瞥见宋煦的运动白鞋,她想起下午关于暗恋的话题,同学说的那些男生,她都没有太多的印象了。
她心里想着,哥哥的白鞋好像每次看都这么干净,唯一一次脏兮兮的还是因为下雨天遇到水坑,他背着她跨过去时,没站稳踩在了水坑里。
她当时趴在他的后背上,搂住他的脖子,担心地问他有没有事。
他低笑了声,说没事。
那是一种很让人心动的声音,宋柠觉得宋煦至少比那些男生要更好。
宋煦的房门打开,宋柠狐疑着抬头:“哥哥,你在家啊?”
宋煦打开了客厅的灯,好整以暇地看她:“不是说傍晚就回来吗?”
宋柠皱了皱鼻子,本来父母不在家,她以为受不到约束了,谁知道宋煦基本不出门,她自然也就被他管着了。
她努了努嘴:“我们去的地方公交车比较少。”
宋煦嗯了声,没有在话题上纠缠,他环抱着胳膊,问:“吃饭没有?”
宋柠摇头,宋煦指着厨房:“刚好我也没有吃,你顺便帮我煮包面。”
宋柠气得跺脚:“喂,我同学哥哥放假回家,都给妹妹买礼物,还要给妹妹钱的,你不给我钱也就算了,还要让我给你煮面!”
宋煦掀了掀眼皮:“不煮也没关系,等妈妈回来我就跟她说…”
宋柠气呼呼地打断他:“煮!煮!煮!”
宋柠煮好面,没好气地喊宋煦。
宋煦从房间里出来,拉开椅子,坐在宋柠的对面。
宋柠咬了口面,无厘头地问了句:“哥哥,你有暗恋的人吗?”
宋煦搅动碗里的面,懒散地瞥了眼宋柠:“没有。”
宋柠记得有人喜欢宋煦的,那时候贴吧还很盛行,有人在贴吧里表白他,后来还有很多宋煦的同学出来爆料,很多宋柠都没有见过的照片。
宋煦那阵子很受人追捧的,宋柠抬起头看他:“那你有女朋友吗?”
宋煦拨动筷子的动作顿住,皱眉:“问这些干嘛?”
宋柠耸耸肩表示自己就是问问。
话题无疾而终,夜晚,宋柠打开了贴吧,下载了宋煦的几张照片。
次日,宋柠醒来,宋煦在洗鞋。
宋柠怔怔地看着他弯腰洗鞋的样子,他身材匀称,腿型纤长,那双手更是骨节分明,好看的不行。
宋煦很快就发现了宋柠:“发什么楞,桌子上早餐吃了。”
宋柠坐到椅子上,喝了口豆浆,时不时抬头看过去。
宋煦洗的很细致,宋柠早饭都吃完了,他还没有洗好。
宋柠本来也没有什么事,走近了些,才发现,他洗的是自己的鞋。
她眼底闪过喜悦,冲过去从身后抱住了他:“哥哥,你真好,你太好了,竟然帮我把鞋洗了,爱死你了。”
宋煦身形僵住,她初中以后,他们之间就没有这样的亲近过了。
更重要的是少女正在发育的身体,柔软,凸起,各种复杂的情愫涌出,他勒令禁止:“多大的人了,没羞没臊的。”
宋柠从阳台玻璃门上看到他们的动作,像是小说里的情侣拥抱,她好像可以听到哥哥的心跳声,好快啊。
她从前不知道家里的洗衣液是什么味道,自从抱住哥哥瞬间,衣服上的气息涌入鼻尖以后,那种气息她记得太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