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府邸的正厅里,灯火通明,烛影摇曳映照着金丝楠木的雕花屏风。
京城这地方,繁华得像一锅沸腾的粥,达官贵人们成天钻营着权势和美色。
当朝一品尚书李承渊的府上,更是气派非凡,高墙深院,假山流水,处处透着威严和奢靡。
他手握重兵,朝堂上说一不二,多少人巴结都巴结不上。
这天,他的姐姐李氏从外地带着女儿小荷来访,说是让闺女在京城办个及笄礼,顺便物色个好人家嫁了。
李氏嫁了个乡下小官,日子过得清苦,这次来京投奔弟弟,本是抱着指望的。
小荷年方十六,生的水灵灵的,一双杏眼儿水汪汪的,仿佛会说话似的。
皮肤白得像羊脂玉,吹弹可破,腰肢细软得像柳条儿,身段儿前凸后翘,胸前那对小兔子似的奶子刚发育好,屁股圆润翘挺,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勾得人魂儿都飞了。
她跟着母亲进了府,跪下行礼时,低着头,声音软糯得像糯米糕:舅舅安好,舅母安好。
李承渊端坐在主位上,一身绛紫蟒袍裹着健硕的身躯,四十出头,正是男人最有味道的年纪,剑眉星目,嘴角总挂着三分笑意。
他目光一落到小荷身上,就挪不开了。
这丫头,比他想象中还要勾人魂魄。
姐姐李氏的女儿,怎么生得这般标致?
简直是天生的尤物,骨子里透着股子乡野的野性美。
他笑了笑,声音温和如春风:姐姐远道而来,辛苦了。小荷也大了,该及笄了。府里正好热闹,我来操办,保证风风光光。
李氏千恩万谢,拉着小荷坐下。
饭桌上,热气腾腾的山珍海味摆了一桌,李承渊频频给小荷夹菜,眼神儿直往她身上瞄。
那目光像狼盯着羊羔,带着股子赤裸裸的饥渴。
小荷脸红红的,低头吃着,偶尔抬头对上舅舅的目光,就觉得心里慌慌的,像有只小猫在挠。
舅母王氏是李承渊的原配夫人,四十来岁,保养得还算不错,但比起小荷这朵娇花,自然黯淡几分。
她笑着打圆场:小荷这孩子,文静得很,在乡下闷坏了。
来京城多住些日子,让你舅舅带你逛逛街,买些首饰绸缎,及笄礼上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小荷点点头,声音细如蚊呐:谢谢舅母。她心里却七上八下,舅舅的目光太热了,像火燎似的,让她小腹隐隐发烫。
晚饭后,李氏母女被安排在东厢客房。
丫鬟们服侍她们洗漱,小荷泡在木桶里,热水漫过她光滑的肌肤,她想着京城的新鲜事儿,心里有点兴奋,又有点怕。
及笄礼办好了,就能嫁个好人家,过上好日子。
可舅舅那眼神,总让她觉得不对劲。
辗转反侧间,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她一惊,披上薄薄的外衣去开:谁啊?
是舅舅。
李承渊的声音低沉有力,推门而入,手里端着碗热腾腾的汤药,空气中弥漫着安神的药香,小荷,远路颠簸,喝碗安神的汤,睡得香些。
舅舅特意让厨房熬的。
小荷脸一红,接过碗,双手捧着抿了一口,苦中带甜:谢谢舅舅。
她低头喝着,李承渊就坐在床边,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那张粉嫩的小脸和微微敞开的衣领,里面隐约可见白腻的肌肤。
他咽了口唾沫,慢条斯理地说:小荷,你长得真像你娘年轻时候,美得很。舅舅一看你就喜欢得紧。
小荷耳根子烫,碗都差点拿不稳:舅舅说笑了,我哪有娘那么好看。
李承渊凑近了些,手轻轻搭在她肩上,掌心热得像烙铁:舅舅没说笑。
你这身子,细皮嫩肉的,舅舅心痒得慌。
来京城办及笄礼,不如舅舅帮你找个好夫婿?
不过,舅舅舍不得你嫁人啊,这么好的丫头,嫁出去多可惜。
小荷心跳如擂鼓,想推开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揽住细腰,身体贴得紧紧的:舅舅,别……这是什么话?您是我舅舅啊!!
舅舅怎么了?舅舅疼你才这样。李承渊的呼吸粗重起来,一手探进她衣襟,捏住那对刚发育好的奶子,软绵绵的,像豆腐一样,手感妙不可言。
他低头咬住她耳垂,轻舔着:小荷,舅舅的鸡巴硬了,你摸摸看,它多想你。
小荷惊叫一声,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舅舅,不行!!我是你外甥女啊!!这……这成何体统!!
外甥女怎么了?越是亲的,越带劲。而且又不是同宗,没事的。舅舅会让你舒服的。李承渊不管不顾,把她压在床上,三两下剥光了她的衣服。
那身子白花花的暴露在烛光下,奶头粉嫩得像樱桃,下面毛茸茸的一小撮黑毛,遮不住粉红的缝儿。
他脱了自己的袍子,露出那根粗长的鸡巴,直挺挺地顶着小荷的腿根,青筋暴起,龟头亮晶晶的:看,舅舅的宝贝多大,等着操你的小逼呢。
小荷,别怕,舅舅教你怎么做女人。
小荷哭着挣扎,泪水扑簌簌掉:不要,舅舅,我怕……求您放过我,我还是处子呢!!
处子好啊,舅舅最爱开苞。李承渊分开她的腿,鸡巴头在湿润的缝儿上蹭了蹭,感觉到她身子微微颤栗,就慢慢挤进去。
小荷疼得叫出声:啊!!舅舅,好痛……拔出去!!会坏的!!
忍忍,就爽了。你这小逼紧得像处女,舅舅爱死你了。放松点,让舅舅的鸡巴全进去。他一挺腰,整根没入,鲜血渗出,染红了床单。
小荷尖叫着抓他的背,指甲嵌入肉里,李承渊却开始抽送起来,啪啪的撞击声在屋里回荡,混着她的哭声:小骚货,叫床啊,叫舅舅操我!!
舅舅要操穿你的小贱逼!!
小荷起初还哭,痛楚如刀割,渐渐地,那痛化作一股麻痒,从下身涌上全身,她忍不住哼哼:舅舅……轻点……哦……好奇怪……
轻点?
舅舅要操死你这小贱货!!
看你这奶子晃的,多浪!!
李承渊加快速度,双手揉着她的奶子,拇指捻着奶头,嘴巴含住一个吸吮,舌头卷着舔。
小荷的叫声越来越浪,身体本能地迎合:舅舅……好深……操到里面了……啊!!舅舅的鸡巴好烫……小荷受不了了!!
李承渊低吼着猛顶,汗水滴在她身上:小母狗,舅舅射给你!!怀上舅舅的种!!他一泄如注,热精灌满她的子宫。
小荷尖叫着高潮,腿夹紧他的腰:舅舅……射进来了……好满……
那一夜,李承渊操了她三次,把小荷的处子血染红了床单。
小荷从惊恐到迷乱,抱着他的脖子求饶:舅舅,我是你的了……别告诉娘……小荷听你的……
从那天起,李承渊百般引诱。
白天,他带小荷逛园子,表面上指点她京城的风光,实则手总不老实,在无人处捏她的屁股,隔着衣裳揉奶子。
小荷脸红心跳,却越来越离不开那股子快感。
晚上,他就溜进她房里操逼。
府里人多眼杂,他总找借口支开丫鬟。
有一次,在假山后,他把小荷按在石头上,从后面插进去:小母狗,翘起屁股,让舅舅干你的骚穴。舅舅一整天想着你这小逼,硬得慌。
小荷咬唇忍着叫,双手撑着石头,屁股高高撅起:舅舅,这里会有人……啊!!鸡巴好粗……操进来吧……小荷的逼痒死了!!
有人怎么了?
让他们听听你这小婊子怎么浪叫。
舅舅要操烂你的贱穴!!
李承渊猛顶,双手握着她的细腰,鸡巴如桩机般进出,啪啪声回荡在园中。
树影婆娑,风吹过假山,他射了她一肚子精液,小荷腿软得站不住,趴在他怀里喘:舅舅……射了好多……小荷要怀上舅舅的孩子了……
没多久,小荷的月事没来。她慌了,偷偷告诉李承渊:舅舅,我好像有喜了……还没及笄呢,怎么办?娘会打死我的!!
李承渊乐坏了,抱着她又操了一顿,鸡巴顶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好事儿!!
舅舅的种在你肚里。
及笄礼照办,大着肚子更有味儿。
月份小,看不出来。
舅舅会护着你。
及笄礼那天,府里宾客如云,达官贵人、闺秀佳丽挤满了前厅。
小荷穿上红裙,肚子微微隆起,她强颜欢笑,行礼时手扶着腰,感觉舅舅的目光如火炬般灼热。
宾客们赞她美若天仙:小荷小姐真是国色天香,将来定是贤妻良母。谁也没察觉异样。
李承渊在席上敬酒,表面上谈笑风生,心里想着昨晚怎么操哭她的模样,那小逼夹得他魂飞魄散。
礼成后,李氏母女要回乡,李承渊却说小荷水土不服,得歇歇。
他安排马车,说送外甥女回乡,实际把小荷藏在城外庄子上养胎。
庄子僻静,丫鬟仆妇都是他心腹,小荷安心养着肚子,舅舅隔三差五就来,操得她欲仙欲死:小骚货,肚子大了,奶子也肿了。
舅舅来吸吸奶,操操你的孕逼。
小荷挺着肚子,跪在床上翘臀:舅舅……孩子动了……轻点操……哦!!鸡巴顶到孩子了……好舒服……小荷是舅舅的孕奴!!
几个月后,小荷生了个胖小子,白白嫩嫩的,像极了李承渊。
李承渊喜不自胜,从庄子抱回儿子,告诉王氏是捡的孤儿,认作嗣子。
王氏信了,府里热闹起来,她亲自抱孩子哄,丝毫不知这是丈夫的私生子。
李承渊没忘小荷。
他从姐姐姐夫家下聘,纳了个贵妾,其实就是小荷改头换面,化名小莲,脸蛋儿稍作乔装,描眉画眼,穿上华丽的绸缎,进门时刚好又怀上第二个。
聘礼丰厚,李氏夫妇乐得合不拢嘴,以为女儿攀了高枝。
洞房花烛夜,李承渊一进房,就把小莲按倒在喜床上,掀开红盖头,看着那熟悉的脸:小骚货,几个月没操你,想死舅舅了。
肚子又大了?
来,让鸡巴喂喂你这贱逼。
小莲(小荷)娇喘着解开衣带,露出圆润的肚子和肿胀的奶子:相公,轻点……孩子……哦!!好硬……操进来吧!!小莲的逼等了好久……
李承渊从后面干她,鸡巴直捣黄龙,双手揉着她的孕肚:你这贱逼,生来就是给舅舅操的。生儿子,舅舅抬你做平妻。叫啊,叫相公操死你!!
小莲浪叫着扭腰:相公……鸡巴好大……操到子宫了……小莲是相公的母狗……射进来,射满小莲的孕穴……啊!!
没几个月,小莲生了个儿子,顺理成章抬成平妻。
府里传开了,尚书纳了个美妾,一进门就添丁,羡煞旁人。
王氏看着新平妻,心里不是滋味,她身子本就弱,这事儿一刺激,病了没多久,就咽气了。
临终前,她拉着李承渊的手:夫君,好好待小莲,她贤惠,生子有功。
李承渊扶小莲正位,她成了尚书夫人。
之前的儿子也记回她名下,一家团圆。
夜里,李承渊抱着她,在龙床上翻云覆雨:夫人,你这骚穴还是这么紧。
舅舅的侄媳妇,现在是正妻了,来,叫相公操死你!!
舅舅要再给你种一个。
小莲浪叫着缠上他,奶子压在他胸膛:相公……鸡巴好粗……操我……永远操你的小母狗!!
夫人要给相公生一堆孩子……哦!!
深点,操穿夫人的贱逼!!
从此,李承渊府中春色无边,小莲生了四个孩子,个个都是李承渊的骨血。
她从乡下丫头,成了权倾京城的尚书夫人,夜夜在舅舅的鸡巴下浪叫,日子过得销魂蚀骨。
京城传闻,尚书大人艳福齐天,谁知这艳福背后,是舅舅与外甥女的禁忌纠缠。
几年后,李承渊升了首辅,小莲成了诰命夫人,表面上端庄贤淑,私下里仍是那条听话的母狗。
一次朝宴后,李承渊醉醺醺回房,把她按在梳妆台上,从后面猛插:小贱货,这些年舅舅操你操得爽不爽?看你这屁股,越操越翘!!
小莲扶着镜子,看着自己浪荡的模样,尖叫:爽……相公操得夫人好爽……舅舅的鸡巴是夫人的命根子……操死我吧!!
让夫人再怀上……啊!!
李承渊低吼着射出,热精喷涌:好,舅舅再给你播种!!这辈子,你这骚逼只给舅舅操!!
他们的故事,在京城深宫中悄然延续,充满了禁忌的激情与权势的荣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