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被超了啊，第一名。”

周世珩和周世堃并列站在告示牌前，上面贴着的大月考榜单，罗列了全校前50。

而第一名的位置这次竟然换人了。

围世堃的目光在那个名字上停留了一会，嘴角抿了抿，随即转身，完全没有理会身旁周世珩那带着促狭意味的调侃。

喂，哥，你这万年老大也有今天啊？

说说感想呗？

围世珩在后面扬声，周世堃却像没听见，脚步反而加快，径直朝着教学楼僻静处一间闲置的小型活动教室走去。

刚推开门，一股甜暖的气息混合着奶香便钻入鼻腔。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正蜷缩在旧课桌旁的少女身上。

正是江婉莹。

女孩脸色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微微喘息，一手紧紧按着胸口，另一手手心却已是一片湿漉漉的狼藉。

纯白色的校服衬衫在胸前位置涸开了两小片深色的水痕。

很显然，女孩刚褪下内衣还没来得及处理，乳液就顺着流遍整个衬衫。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头，眼里蓄满了泪水与无措的羞耻。

“…… 周世堃…”

周世堃关上门，落了锁，动作干脆利落。

他大步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惊讶，又涨了？

不是让你算好时间，提前处理么？

一个人在这还不锁门？

男孩的语气带着点责备，但更多是一种熟稔。

江婉莹咬着下唇，难堪地别过脸：“题目…… 最后一道大题，多推了一会儿，就……”

她体质特殊，不知为何在压力极大或情绪剧烈波动时，会不受控制泌乳。

这个秘密，江婉莹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直到两个月前一次考试后，她在同样的地方独自慌乱时，被偶然路过的周世堃撞破。

周世堃没再说什么，单膝蹲下，与她平视。

他伸出手，不是去擦她的手，而是直接复上女孩按在胸口的手背，布料下异常饱胀，像水球一样。

江婉莹瑟缩着后移了一下，却被他牢牢按住。

“看来考第一的代价不小，这算不算是……… 才思泉涌，嗯？ ”

话音未落，周世堃低下头，很快解开湿透的衬衫，含住了其中一处湿润的乳头。

江婉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不自觉挺胸给周世堃吃，手腕却被男人轻易扣住。

“涨成这样，”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吸吮溢出的轻微水声，“流得到处都是，麻烦。”

男人动作谈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的实用主义，但确实有效缓解了那难言的胀痛。

江婉莹身体渐渐软下来，另一只手随着周世堃的力气，用力揉弄乳肉，流得两人满手都是。

周世堃抬眼，女孩半眯着眼，看起来舒服极了，他松开一些，舌尖掠过唇角，故意说得狎昵：“这么骚，难怪脑子转得快，嗯？”

江婉莹又羞又恼，正要反驳，周世堃忽然顿住，男孩敏锐感觉到门口有一道视线，他猛地转头。

活动教室那扇老旧门扉上半部分的气窗破璃后，周世珩的脸一闪而过。

那张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彻底的错愕和震惊，男孩眼睛瞪得极大，他甚至忘了躲藏，就这么直愣愕与周世堃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时间凝固了一秒。

周世堃眼神骤然冷了下来，锐利如冰刃。

他迅速直起身，将江婉莹往自己身后挡了挡，尽管这遮挡在已经发生的窥视面前显得徒劳。

门外的周世珩这才如梦初醒，脸上血色褪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然后转身就跑，凌乱的脚步声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江婉莹也看到了，女孩手指死死攥住了周世堃的衣角，颤抖着：

“他……… 他看见了…… 怎么办？ ”

周世堃收回看向门外的冰冷视线，抬手抹去唇边的湿痕，再低头看向江婉莹。

他沉默了几秒，才用指腹擦过她脸上的泪，声音恢复了之前的低沉。

“没事。” 他顿了顿，“我会处理，别哭，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