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牢美斩杀线捡漏落魄女神 - 第8章 午夜公路上的双姝囚笼与猎物气息的初次嗅闻

深夜二十三点五十七分,庄园车库的弧形铁门像巨兽张嘴般无声升起。

冷冽的山风裹挟着松脂味灌进来,瞬间冲淡了书房里残留的浓重精液气味。

你开的是那辆低调到近乎阴森的黑色G级AMG改装版,车身全部做了哑光防反光处理,车窗贴了单向隐私膜,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

引擎启动时发出的低沉咆哮,像极了捕食者在黑暗里舔舐爪尖。

后排座椅被你改成了贯穿式大床布局,中间只留一条窄过道。真皮软垫上铺着深灰色羊绒毯,此刻,林夏和沈清遥正跪坐在上面。

林夏穿了一件你从衣帽间随手抓来的黑色高领羊绒紧身上衣,领口却被你故意扯开到锁骨以下,露出大片雪白胸脯和深邃乳沟。

下身是一条极短的酒红色皮裙,裙摆堪堪盖住臀根,只要她稍稍弯腰,就能看见没穿内裤的私处。

她脚上蹬着一双过膝黑色漆皮长靴,靴口镶银链,走动时叮当作响,像某种淫靡的脚镣。

沈清遥的打扮更具攻击性。

你给她选了一套暗红色丝绒吊带连体衣,胸前开叉直达肚脐,乳房几乎要跳出来,两条细肩带在她肩头勒出深深红痕。

下身是同色开裆设计,阴部完全暴露,只在耻丘上方留了一小撮修剪成倒三角的阴毛,像一枚挑衅的箭头。

她没穿鞋,光着脚,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指甲仍旧保持着曾经精英女性才会用的酒红色。

你把车开上私人山路,车灯只开了微弱示宽灯。仪表盘幽蓝的光映在你脸上,显得五官格外冷硬。

后视镜里,林夏先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刚被操哑的沙哑,却又染上几分病态的雀跃:

“主人……我们真的要连夜去抓她吗?”

“纪若曦……她以前可是把我们这种精品投行的人叫‘卖方婊子’的……”

她说到这里,忽然侧头看向沈清遥,眼神里既有恨意又有诡异的亲昵。

沈清遥冷笑一声,伸手捏住林夏露在外面的乳头,轻轻一拧。

林夏疼得轻哼,却没躲,反而把胸脯更往前挺了挺。

“怎么?心疼你曾经的‘竞争对手’了?”沈清遥声音低哑,像淬了毒的蜜糖,“还是说……你已经开始幻想等会儿要怎么坐在她脸上,让她舔你穴里主人的精液?”

林夏眼眶瞬间红了,却咬着下唇反击:

“我才没有……”

“我只是……”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气音:

“我只是怕……她比我们更硬……”

“万一她宁死不屈……”

“我们两个……岂不是显得很没用?”

沈清遥忽然松开手,改为搂住林夏的腰,把她拉到自己怀里。

两具几乎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乳房互相挤压变形,乳头摩擦出细微的电流感。

沈清遥低头,在林夏耳边轻声说:

“放心。”

“她再硬……也硬不过我们两个加起来。”

“当初我被主人沿河堤追了三公里,腿都跑断了,最后还不是跪在地上求他操?”

“你不也一样?”

“在汽车旅馆里哭着喊着要主人的鸡巴填满子宫?”

“我们已经是最下贱的那一档了。”

“她……迟早会追上我们的。”

林夏身子一颤,忽然主动吻上沈清遥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泪水的、屈辱又甜腻的吻。

舌头缠绕,口水交换,甚至能听见轻微的啧啧水声。

你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幕,胯下早已再次硬得发疼。

“继续亲。”你声音低沉,“但手不许闲着。”

“把对方穴里的东西……都抠出来。”

“抹在我给你们准备的座位上。”

林夏和沈清遥同时一震。

然后她们听话地分开双腿。

林夏纤细的手指先探进沈清遥开裆的私处。

沈清遥的阴唇还因为刚才在书房的激烈交媾而红肿外翻,指尖一插进去,立刻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浊。

她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昏暗车灯里泛着淫靡的光。

林夏也伸出手,插进自己体内。

她的穴更软,更多水,一掏就是一大捧。

两个女人把沾满体液的手指互相交叠,然后同时伸向你事先在后排中央铺好的黑色真皮坐垫。

她们像在完成某种淫荡的涂鸦仪式,一点点把精液、淫水、阴精抹在皮革上。

很快,那块坐垫就湿得发亮,散发出浓烈的雌性气味。

沈清遥忽然笑了,声音带着几分疯狂:

“主人……等我们把纪若曦抓回来……”

“要不要让她也坐在这上面?”

“让她坐在我们两个刚才高潮留下的淫水里……”

“然后告诉她……”

“这就是她未来的位置。”

你没回答,只是把车速提到极限。

G级AMG像一头黑色的猛兽,撕裂夜色,向丹佛方向狂奔。

凌晨四点十七分。

丹佛南郊,曾经的钢铁物流园区,如今只剩一片废弃的巨型仓库群。

生锈的铁皮屋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地面全是碎石和枯草,偶尔有野猫的绿眼睛在黑暗里一闪而逝。

空气里混杂着铁锈、霉变、尿骚和焚烧垃圾的焦臭。

你把车停在距离目标区域三百米的一处阴影里。

熄火。

车内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

林夏和沈清遥已经换上了更低调的伪装——宽大的灰色连帽卫衣、运动裤、脏球鞋,脸上抹了些灰尘,头发也故意弄乱。

但那股子被彻底驯服后的雌性媚态,却怎么都藏不住。

你递给她们一人一个微型夜视仪和一个微型录音器。

“你们两个跟我一起进去。”

“但不许出声。”

“纪若曦如果在,你们负责从侧面包抄。”

“记住——”

“她一旦发现不对,立刻扑上去,死死抱住她。”

“哪怕她咬你们、挠你们、骂你们。”

“也给我把她摁在地上。”

林夏咽了口唾沫,小声说:

“如果……她真的像方案里说的那样……把自己弄得很脏很臭……”

“我们会不会……”

沈清遥打断她,声音极轻却带着狠劲:

“会。”

“但那又怎么样?”

“我们自己刚被捡回来的时候,不也脏得像垃圾堆里翻出来的?”

“现在呢?”

她忽然伸手,隔着卫衣狠狠捏了一把林夏的乳房。

林夏疼得闷哼,却立刻贴得更近。

“我们现在……是主人最喜欢的两条母狗。”

“纪若曦……”

“也会变成第三条。”

你没再说话,推开车门。

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三人下车,像三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融入仓库区的黑暗。

走了大约两百米,你忽然停下。

鼻尖捕捉到一丝极淡、却异常熟悉的气味。

那是……高级香水残留,被大量汗水、泥土和垃圾味严重稀释后,仍然顽强存活的……Diptyque Tam Dao的檀香木调。

曾经的顶级律所合伙人,哪怕沦落到街头,也舍不得彻底扔掉那瓶曾经用来彰显身份的香水。

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抬手,比了个前进的手势。

再往前三十米。

一间半塌的仓库门口,堆着破纸箱和烂木板。

木板后面,有一个蜷缩的人影。

穿着破烂的军大衣,帽檐压得极低,脸上涂满黑灰,看不清五官。

但那双手……

那双手即使裹在脏布条里,也能看出骨节分明、指形修长,指甲虽然被故意磨秃,却依然残留着曾经精心保养过的弧度。

林夏呼吸猛地一滞,小声到几乎听不见:

“是她……”

沈清遥的瞳孔在夜视仪里收缩成针尖大小:

“没错。”

“就是那双手……”

“曾经在无数并购合同上签下过上百亿美金的那双手。”

你慢慢蹲下身,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呢喃:

“纪若曦。”

“我知道你没睡。”

“我闻得到你身上的香水味。”

“也闻得到……你下面那股子因为恐惧而流出来的味道。”

仓库角落的人影猛地一颤。

然后,一个沙哑到不像人类的声音响起,带着刻意装出来的街头粗鄙:

“滚你妈的……”

“老娘这里没货……”

“想操逼去别的地方……”

话音未落。

你已经像猎豹一样扑了上去。

纪若曦反应极快,翻身就想跑。

但林夏和沈清遥早有准备。

两人同时从两侧扑上,像两只训练有素的母狼,死死抱住她的腰和腿。

纪若曦挣扎得极凶,嘴里骂出最下流的脏话,牙齿甚至咬在林夏手臂上。

林夏疼得眼泪直流,却死死不松手,反而把脸贴在她后颈:

“纪律师……”

“别挣扎了……”

“你以前开庭的时候……不是最讨厌输吗?”

“现在……”

“你已经输得一干二净了。”

沈清遥则直接把纪若曦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力压在地上。

她俯身,在纪若曦耳边轻声说:

“看见我们两个了吗?”

“我们以前……也和你一样骄傲。”

“现在呢?”

她忽然扯开自己卫衣的拉链,露出里面赤裸的胸脯。

乳房上还有昨夜被你掐出的青紫指痕。

“看见这些痕迹了吗?”

“这就是不乖的下场。”

“但也是……最舒服的下场。”

纪若曦终于停止了挣扎。

她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却依然倔强:

“你们……疯了……”

“我不会……像你们一样……”

你蹲在她面前,单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月光从破洞屋顶漏下来,照亮她那张被污泥遮掩却依然轮廓精致的脸。

“你会的。”

“而且……”

“你会比她们两个……叫得更浪。”

你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破烂的军大衣。

手指直接摸到她腿间。

那里早已湿透。

不是淫水。

是恐惧到失禁的尿液。

混着一点点……因为极度羞耻而分泌的黏液。

你把沾满液体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纪若曦眼泪瞬间涌出来。

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你笑了。

把手指塞进她嘴里。

“先尝尝自己失败的味道。”

“等会儿……”

“我会让你尝更多。”

“比如……我射在你子宫里的味道。”

“比如……林夏和沈清遥穴里残留的味道。”

“比如……”

“你女儿以后叫我叔叔时……”

“你跪在地上叫我爸爸时的味道。”

纪若曦瞳孔骤缩。

然后,她终于崩溃。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滚出来。

像一头被打断脊梁的骄傲雌兽。

终于……低下了头。

章节列表: 共10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