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造成的一切后,他离开了,但没有过多久后李威廉又回来了。
手里拿出来的那个东西,散发着一种让我灵魂都在颤栗的气息。
那不是人类科技该有的东西,甚至不属于在这个星球上已知的任何物质。
那是一个黑色的球体,悬浮在真空容器里。它黑得纯粹,仿佛能把周围的光线都吸进去,看一眼就会让人产生一种坠入深渊的眩晕感。
“这是我老爹那个疯子搞出来的。”
李威廉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好奇,像个即将拆开新玩具的顽童。
“这玩意儿我老爹把它藏在最深层的冷冻柜里,上面贴满了骷髅标志。听说是什么原初样本的废弃衍生物?管他呢,反正看起来很饿的样子。”
李威廉手里把玩着那个黑色的密封容器,脸上挂着病态而好奇的笑容。
他并不在乎这东西是什么,他只知道这东西能带来新的乐子。
密封锁被解开。
李威廉像丢垃圾一样,将那个充满不详气息的容器扔在了指挥官的脸旁。
容器落地的瞬间,那团黑色的物质并没有像液体一样溅开,而是像有意识的软体动物一样,在短暂的停顿后,猛地炸开了。
那不是普通的黑色。
那是仿佛能吸干周围所有光线的、深渊般的死寂之黑。
它在接触空气的瞬间开始剧烈沸腾,分化出无数细小的如同菌丝般的触手在地板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仿佛无数只微小的昆虫在啃食着现实。
“那…是什么…”
指挥官的瞳孔剧烈收缩。
刚才的强制高潮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下体被金属钳夹住的剧痛又将他钉死在现实的惨状中。
他想逃,想挪动身体,但四肢被胶衣系统锁死,那根插着金属棒的肉棒和被夹住的粉碎的睾丸更是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那团黑色物质似乎感应到了生命的热量,感应到了鲜血的腥甜,更感应到了指挥官体内那被改造后的混乱激素和满溢的精液气息。
它动了。
不再是流淌,而是捕猎。
伴随着湿滑黏腻的蠕动声,那团物质迅速聚合,化作一道黑色的浪潮,顺着地板蜿蜒而上。它没有眼睛,却精准地锁定了指挥官。
“滚!!滚开啊!”
指挥官惊恐地甩动头部,但这毫无意义。那东西的速度快得惊人,瞬间就爬上了他的脖颈。
冰冷。
那是一种透入骨髓的仿佛来自深海万米之下的死寂寒意。
当那黑色流体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指挥官感觉自己的体温被瞬间掠夺。
那不是水,更像是无数微小的湿润的口器,在接触的一刹那吸附在了他的皮肤上。
“唔——!!!”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黑色的浪潮猛地扑向了他的面门。视线瞬间被黑暗吞没。口鼻被冰冷的流体死死封住。
“唔唔!唔唔唔——!!!”
窒息感瞬间袭来。
指挥官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喉咙里发出被扼住的悲鸣。
他试图用舌头顶开,试图用牙齿咬断,但那东西是流体,是活物。
它顺着他的嘴唇缝隙,像一条条滑腻的蛇,强行钻进了他的口腔。
一股类似机油和腐肉混合的怪味瞬间充斥了味蕾。
那东西在往喉咙里钻!它在入侵!它想进入身体内部!
但这仅仅是开始。
那黑色物质并没有满足于覆盖面部。
它像是有着某种邪恶的智慧,开始疯狂增殖、扩张。
它顺着指挥官的脸颊流淌而下,覆盖了脖颈,包裹了胸膛。
原本穿在身上的特制胶衣,在接触到这黑色物质的瞬间竟然发出了腐蚀声。
不,不是腐蚀,是融合!
这黑色的未知生物正在吞噬、同化那件高科技胶衣,将其转化为自己的一部分。
指挥官感觉全身的皮肤都在尖叫。
那东西无孔不入。
它钻进了耳朵,带来了嘈杂的,如同电流干扰般的尖啸声。
它覆盖了乳头,原本被电击得红肿的乳粒被冰冷的流体包裹吮吸,带来一种令人发狂的刺激感。
“天哪!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太壮观了!!”
李威廉退后了几步,眼中闪烁着恐惧与狂热交织的光芒。他看着指挥官被黑色的流体吞噬,看着那原本的人形逐渐被包裹成一个黑色的茧。
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那黑色流体顺着腹部流下,来到了那片最狼藉,最痛苦的区域。
它遇到了那完全粉碎的男性生殖器部分时——
“啊啊啊啊——!!!”
指挥官发出了一声被封在黑色流体下的惨叫。
那东西竟然包裹住了受伤的生殖器!
它顺着尿道口,顺着那根金属扩张棒的缝隙,强行钻进了尿道!
那种被无数微小触手在受伤的尿道内壁爬行的感觉,比刚才的金属棒还要恐怖一万倍!
紧接着,它找到了那个刚刚被李威廉灌满精液的女性肉洞。对于这团贪婪的生物来说,那里简直是盛宴。满溢的精液,破损的粘膜,充血的子宫
黑色流体化作一根粗壮的触手,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个还未闭合的阴道。
它像是一个完美的塞子,瞬间堵住了所有的出口,将李威廉射进去的那些精液死死封锁在指挥官的体内。
“唔唔唔!肚子肚子!”
指挥官感觉小腹一阵剧烈的翻腾。
那东西钻进了子宫,和里面的精液混合刺激着子宫壁。
那种内脏被活物搅动填充的恐怖触感,让他彻底崩溃。
而其余的黑色的物质迅速蔓延至全身。
四肢、躯干、每一寸皮肤都被覆盖,收紧。
原本的胶衣束缚感被这层生物膜取代。
指挥官的意识在窒息和异物入侵的快感与剧痛中逐渐涣散。
他的整张脸都被黑色的光滑物质包裹,只留下了鼻孔处两个微小的气孔维持呼吸。
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黑色沥青浇筑的,还在蠕动的怪物。
角落里,濒死的圣路易斯看着这一幕,圣路易斯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感觉不到腹部的痛了,因为心里的恐惧已经超越了一切。
那是何等的恶毒,是塞壬的造物?
还是是毁灭的种子?
还是这个恶魔的惊世恶毒?
“完美!太完美了!”
李威廉看着眼前这个黑色的艺术品兴奋地拍着手。
而那黑色的茧中,指挥官的身体正在发生着不为人知的剧变。
黑色的触须深入了他的神经系统,接管了他的感官。
痛觉被扭曲成了快感,恐惧被转化为了臣服的冲动。
他的子宫内,那团混合了精液和黑色物质的混合物,正在悄然改变着性质。那不再是简单的受孕,而是一场跨越伦理的、恐怖的生物孵化。
在那无尽的黑暗中,指挥官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李威廉的,也不是圣路易斯的。
“我们,会帮你的。”
而是来自那团黑色物质深处的、无数个细微声音汇聚而成的低语。
指挥官的意识在黑暗中微弱地挣扎。
他记得那钻心的痛,记得李威廉的嘲笑,记得圣路易斯流血的下体。
那些记忆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发颤。
那股黑色的意志并没有强行抹杀他,而是选择了融合。
它贪婪地吞噬着指挥官体内的改造药物。
被灌入的精液,以及那滔天的恨意。
现实世界中,那团包裹着指挥官的黑色虫茧开始剧烈搏动。
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鸣声从茧内传出。
那不是断裂,而是暴涨。
原本属于人类的骨架被强行拉伸,加粗,重组。
肌肉纤维在黑色流体的催化下疯狂增殖,像充气一样膨胀。
黑色的茧猛地炸裂。
一只漆黑、粗壮、布满角质层和肌肉纤维的巨爪撕开了束缚,重重地拍在地板上。坚硬的大理石地面像豆腐一样被抓出了五道深沟。
紧接着,一个庞然大物缓缓站了起来。
那不再是人类。
那是一头身高接近两米半的黑色恶魔。
它的浑身流淌着类似石油的黑色黏液,肌肉虬结得如同盘根错节的老树。
它的头部没有鼻子和耳朵,只有一张裂到耳根的血盆大口,里面密布着鲨鱼般的尖牙,一条猩红的长舌像蛇信子一样在空气中甩动,滴落着腐蚀性的唾液。
最恐怖的是那双眼睛。
两只巨大的没有任何瞳孔的惨白色眼斑,在黑色的面孔上显得格外渗人。
它们死死地盯着前方,散发着混乱与暴虐的气息。
李威廉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举起了手中的遥控器。
“听着!我是你的主人!现在给我杀了那个女人!”
他指向了角落里奄奄一息的圣路易斯。怪物那巨大的头颅猛地转动,白色的眼斑锁定了圣路易斯。
“啊…?指挥官?”
圣路易斯看着眼前这个恐怖的生物,本能的恐惧让她浑身颤抖。
她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那是混合了血腥、精液和指挥官气息的味道。
但眼前这个真的是他吗?
怪物迈出了一步。
沉重的脚步声让整个房间都在震动。
它脸上的表情似乎是一个扭曲的大笑脸,嘴角上扬到一个夸张的弧度,看起来既滑稽又恐怖。
“动手!杀了她!这是命令!”
怪物停下了脚步。
它的身体微微抽搐,似乎在抗拒着某种指令。
那张巨大的笑脸开始颤抖,喉咙里发出了像是齿轮卡壳般的低吼。
它看着圣路易斯。
看着她腿间的血,看着她眼角的泪,看着她那双充满恐惧却又带着一丝期盼的眼睛。
“杀了她?”
怪物那张夸张的、一直保持着诡异笑容的大脸,突然间垮了下来。
嘴角的弧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愤怒。
那双白色的眼斑眯成了一条缝,透出无尽的杀意。
“不——”
它不再看圣路易斯,而是缓缓地、机械地转过头,看向了李威廉。
“什…什么?”
李威廉慌了,但那个怪物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只聒噪的虫子。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怪物口中爆发。伴随着咆哮,它那粗壮的右臂突然像橡胶一样诡异地拉长,延展,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哇啊——!”
李威廉只觉得眼前一黑,脖子上传来一阵窒息的剧痛。下一秒,他的双脚离地,整个人被那只巨大的黑色手掌死死掐住脖子,提到了半空中。
怪物的橡胶手臂在空中收缩,将李威廉瞬间拉到了自己面前。
那张恐怖的、没有笑容的脸距离李威廉只有不到十厘米。
腥臭的口气喷在他的脸上,那条长舌头甚至在他的脸上舔了一下,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放——放开少爷!”
周围的保镖终于反应过来。
他们拔出大口径手枪和冲锋枪,对着怪物疯狂扣动扳机。
密集的子弹暴雨般倾泻在怪物的身上。
但令人绝望的是,那些子弹打在黑色的皮肤上就像是打进了泥潭里。
黑色的流体瞬间包裹了弹头,然后将其挤出体外。
连一点血花都没有溅起。
怪物被激怒了。它的背部猛地炸开,数以十计的黑色触手像长矛一样激射而出。
一名保镖还没来得及换弹夹,一根触手就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
触手尖端瞬间分叉,倒钩,然后猛地一扯。
那个壮汉连惨叫都发不出,就被撕成了两半,鲜血和内脏暴雨般洒落。
“怪物!这是怪物!”
另一名保镖惊恐地拔出手雷,但他刚拉开拉环一条长舌头就卷住了他的手腕。
然后是骨骼碎裂的声音。
手腕被生生捏碎。
怪物将那个保镖连同即将爆炸的手雷一起卷了过来,然后张开那张血盆大口——
闷响在怪物的嘴里炸开。黑色的烟雾从齿缝中冒出。但当烟雾散去,那个怪物只是晃了晃脑袋,吐出了一口黑烟和几块碎肉。它毫发无损。
“不…不可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们,是毒液。”
剩下的保镖崩溃了。他们丢下武器想要逃跑。但这里已经变成了屠宰场。
黑色的触手封锁了所有的门窗。
怪物像是在玩弄猎物一样,并没有急着杀死李威廉,而是依旧掐着他的脖子,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手下被一个个虐杀。
一个保镖被地上的黑色流体绊倒,紧接着那流体化作无数张小嘴,开始疯狂啃食他的血肉。
“救命!少爷救命啊!”
另一个保镖被两根触手吊在天花板上,触手钻进他的七窍,将他的身体像气球一样撑爆。
短短半分钟。
房间里除了圣路易斯所在的角落,其他地方都被鲜血染红。残肢断臂到处都是,宛如人间地狱。
怪物站在血泊中央,手里提着已经吓得大小便失禁的李威廉。它那双白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怜悯,只有纯粹的积压已久的暴虐。
它缓缓收紧了手指。
“咳咳咳…别…别…别杀我!我有钱!!我有很多钱——”
李威廉拼命踢蹬着双腿,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看着那张恐怖的脸,突然发现,在那双白色的眼斑深处,似乎还能看到一丝属于人类的眼睛,属于那个被他羞辱的指挥官的眼神。
“钱?”
一个含糊不清、仿佛是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的低沉嗓音从怪物喉咙里挤了出来。
“我们要你的命”
怪物那隆起的小腹突然蠕动了一下,仿佛里面的东西也在渴望着鲜血。
它伸出那条长长的舌头,从下往上,缓缓舔过李威廉惊恐的脸庞,那是死亡前的最后“亲吻”。
角落里,圣路易斯看着这血腥的一幕,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知道,那是她的指挥官。
为了保护她,他变成了恶魔。
“指…指挥官?”
她虚弱地呼唤着。
怪物的动作微微一顿。
它没有回头,但背后的几根触手却温柔地伸了过去,在圣路易斯的身边围成了一个保护圈,帮她擦干血泪还有腿上的污秽。
而对于李威廉,真正的审判,才刚刚开始。
血,已经不再喷溅。
因为能流血的东西,都已经变成了地上的碎块。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黏稠液体滴落的声音,以及角落里李威廉那因为极度恐惧的喘息声。
那头黑色的巨兽站立在尸山血海之中。
那巨大的、布满黑色角质层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喷出一股白色的热气。
它身上的触手像是有生命的毒蛇,缓缓收回体内,只留下几根还在无意识地卷动着地上的残肢。
慢慢地,那张恐怖的血盆大口开始闭合,獠牙缩回牙床。
覆盖在面部的黑色流体像退潮的海水一样,缓缓向四周褪去,露出了指挥官那张苍白,满是汗水,却异常坚毅的脸庞。
但即使露出了脸,他的后脑以及整个身体依然被那层黑色的生物质紧紧包裹。那东西还在蠕动,还在呼吸,仿佛是他的一件活体战衣。
“露。”
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奇怪的金属共鸣音,仿佛有两个声带在同时发声。
他迈开沉重的脚步,小心翼翼地走向她,生怕自己现在的样子吓坏了她。
“指…指挥官?是你吗?”
她艰难地抬起手,想要触摸他,却又在看到那黑色的、蠕动的身躯时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指挥官心如刀绞。
他看到了她眼中的恐惧。
那是对他现在的样子的恐惧。
但她没有退缩。
她跪了下来,单膝跪在她面前。
那只被黑色流体包裹的巨大手掌,在接触她脸颊的一瞬间,竟然变得无比轻柔。
黑色的物质退去,露出了属于人类的掌心。
“是我。我回来了,路易斯。没事了,没事了。”
他轻轻抚摸着她冰冷苍白的脸庞,擦去她眼角的血泪。他的眼神里满是愧疚和疼惜。
“别怕。它没有恶意。”
指挥官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层正在缓缓流动的黑色物质。
那东西仿佛听懂了他的话,在他胸口亲昵地蹭了蹭,发出一声类似猫咪呼噜般的低鸣。
“它叫做毒液,是某种共生体,它只是想帮忙。在我最绝望、最痛苦、快要死掉的时候它回应了我。它救了我,也给了我保护你的力量。它虽然看起来很凶,但它是我们这边的。”
“共生体?”
她虚弱地呢喃着,感受着那只大手的温度。既然是他说的,既然这东西救了他那她就愿意相信。
“太好了…你还活着我还以为……”
“嘘别哭,留着力气。”
指挥官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他能感觉到她的生命之火正在摇曳,必须尽快送医。
但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必须做。
哪怕是为了让她安心,哪怕是为了平息体内的暴怒。
指挥官缓缓站起身。
那一瞬间,他周身的气场变了。刚才的温柔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比极地寒冰还要刺骨的杀意。
李威廉已经疯了。
他瘫坐在地上,裤裆湿透,屎尿齐流。
他看着那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女人,看着那个浑身漆黑的怪物,嘴唇哆哆嗦嗦,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胡言乱语。
“不…不要…我是李家的…我…我…我…我帝者战神呀!”
指挥官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李威廉,就像看着一坨令人作呕的垃圾。
共生体那张脸再次浮现,只露出了一只充满杀意的人类眼睛和那张裂开的、布满獠牙的半张嘴。
“露,稍微等我一下。”
指挥官背对着圣路易斯,声音变得低沉而恐怖,那是他和共生体完全同步后的声音。
他抬起手,那只手瞬间化作黑色的利爪隔空虚抓。
一条触手从他背后的阴影中射出,精准地缠住了李威廉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了指挥官的面前。
“啊啊啊!别杀我!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我不该动你的女人!我不该把你改造成那样!我有最好的医生!我可以把你变回来!我可以治好她!求求你别杀我!”
李威廉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拼命磕头。
“变回来?”
她冷笑了一声,那笑容牵动了黑色的面具,显得狰狞无比。
“为什么要变回来?现在我们感觉好极了。”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李威廉的脸颊。那只手上覆盖着黑色的角质,冰冷、坚硬、粗糙。
“你刚才说你想看我们变成母狗?想看我们被捏碎?想看我们在绝望中死去?”
李威廉浑身僵硬,牙齿打颤。
“不…不…那是玩笑…”
“但我们不是在开玩笑。你会,死。但是你会死得非常、非常、慢。你会求我杀了你,你会觉得死亡是这个世界上最奢侈的恩赐。”
指挥官的声音骤然变冷。
他猛地掐住了李威廉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指挥官身上的黑色物质猛地爆发,瞬间覆盖了他的全身,彻底变成了那个两米半高的黑色恶魔。
那张巨大的笑脸面具再次浮现,惨白的大眼睛死死盯着李威廉。
“我们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那个声音重叠了。
“我们要吃了你一点一点连骨髓都吸干”
怪物张开双臂,展示着自己那恐怖而强大的身躯,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一个新的存在的诞生。
“渣滓。审判你的不是我,也不是它。而是——我们。”
话音未落,怪物的一根手指突然化作尖锐的黑刺,以极慢的速度,缓缓刺入了李威廉的大腿根部。
不是刺穿!而是钻入!
李威廉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东西在他的肌肉纤维里蠕动,游走,避开了大动脉,专门挑着神经最密集的区域破坏。
李威廉瘫软在血泊中,双手撑着地面拼命向后挪动。
他的裤子已经被尿液浸透,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崩溃。
他看着眼前这个黑色的梦魇,那个曾经被他视作玩物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看蝼蚁的眼神俯视着他。
黑色的流体在指挥官身上涌动,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兴奋地搓揉。
指挥官背后的黑色流体猛地炸开,化作数十根粗细不一的触手,如同捕食的蛇群般射向李威廉。
惨叫声刚刚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一根粗壮的触手直接捅进了李威廉的嘴里,瞬间塞满了他整个口腔,一直顶到了喉咙深处,将他的声带死死压住,只能发出窒息声。
紧接着,是更多的入侵。
李威廉的双眼暴突,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他感觉到了。
那些带着腐蚀性液体的触手正在钻进他身体的每一个孔洞。
一根触手蛮横地撕开了他的裤子,对准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排泄口。
没有润滑,没有扩张,只有暴虐的穿刺。
无声的尖叫。
括约肌瞬间撕裂的剧痛让李威廉的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
那根触手不仅粗大,表面还布满了细小的倒刺和吸盘,每往里推进一寸,都在刮擦着娇嫩的肠壁,带来火烧般的剧痛。
但这仅仅是物理层面的折磨。真正的恐怖,在于改造。
“感受到了吗?我们的恩赐。”
指挥官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直接响起。
那触手开始分泌一种黑色的,散发着甜腻腥味的液体,顺着李威廉的粘膜渗透进他的血液。
那是一种高浓度的带有强烈侵蚀性的生物重写病毒。
李威廉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他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只老鼠在乱窜,肌肉纤维在溶解、重组。骨骼发出骇人的叫声,正在被强行软化、重塑。
“既然你喜欢玩弄肉体,那我们就把你变成最纯粹的肉体。”
在指挥官的操控下,李威廉的四肢开始萎缩、退化。
原本属于男性的强壮肌肉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脂肪层。
他的手脚指骨被溶解,手指和脚趾融合在一起,变成了类似肉蹼一样的结构,这意味着他再也无法握住武器,也无法直立行走,只能像狗一样爬行。
他的皮肤正在变得苍白、透明,甚至能看到下面流动的黑色血管。
他的体毛全部脱落,变得像是一只剥了皮的猪。
接着,是生殖系统的重塑。
那根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用来羞辱他人的男性生殖器,在黑色病毒的侵蚀下迅速枯萎坏死,像是一块烂肉一样,那根东西直接从他胯下掉了下来。
而在他原本生殖器的位置,黑色的流体开始挖掘、从无到有地构建一个新的器官。
那是一个深不见底的、粉红色的肉洞。
它不需要子宫,不需要卵巢,它只需要具备一个功能,容纳,吞吐,以及通过极度的敏感来提供痛苦与快感。
那个被触手捅入的后庭也被彻底改造。
括约肌被溶解,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圈能够自主蠕动,吮吸的强力肌肉环。
它被永久性地定型在了一种开放的状态,哪怕没有东西插入,也会像呼吸一样一张一合,流淌着不知名的透明粘液。
指挥官那张恐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他操控着触手,在那两个新生的、以及被改造过的孔洞里疯狂抽插,搅拌,测试着它们的性能。
淫靡的水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李威廉的身体在剧烈的改造中已经失去了痛觉的屏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写入神经系统的足以烧坏大脑的极度快感。
那是生物本能的崩溃。李威廉的意识开始模糊。他的大脑正在遭受最后的清洗。
共生体的触手顺着他的耳朵,鼻孔钻入了他的颅腔。它们并没有破坏脑组织,而是精准地切断了额叶与边缘系统的联系。
记忆在消散,尊严在崩塌,语言能力在退化,逻辑思维在清零。
他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有多少钱,忘记了自己曾经的傲慢,只剩下那勉强能称之为意识的“东西”。
十分钟后。
触手缓缓从“那东西”内抽出。
原本的李威廉已经消失了。
趴在地上的,是一个浑身惨白、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黏液的人形生物。
它的四肢退化成了肉肢,只能跪趴着。
它的脸上,原本属于人类的五官变得模糊,嘴巴被永久性地撕裂开,固定成一个夸张的圆型,舌头被拉长,无力地耷拉在外面,不停地滴落着口水。
它的眼神空洞、涣散,没有任何焦距,只有在看到指挥官那黑色的身躯时会本能地流露出一种混杂着恐惧。
它没有嘴,但它必须尖叫。
无声狂啸。
指挥官冷漠地看着这具全新的生物。
他伸出一只脚,那只脚此刻覆盖着黑色的脚踩在了那个生物的头上。
指挥官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彻骨的寒意。
“我们会把你带回去,然后发射到海里,让塞壬们来“照顾”你。”
就在这时,厚重的防爆大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紧接着,整扇门被一股恐怖的能量冲击波直接轰飞,重重地砸在对面的墙壁上。
烟尘弥漫中,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蓝色的长发在能量流中飞舞,SG雷达的幽蓝色光芒穿透了烟尘。
海伦娜手持舰装,眼神凌厉如刀。
在她身后,是手持长弓浑身散发着金色光芒的企业。
指挥的是海伦娜,她的声音急促而紧张。当烟尘散去,她看清了房间里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而在那地狱般的场景中央,站着一个两米多高的黑色怪物。
怪物的脚下踩着一个不可名状的白色肉块。
而在怪物的身后,是被触手小心翼翼护着的生死不知的圣路易斯。
“那…那是?”
企业的瞳孔剧烈收缩,手中的弓弦瞬间拉满,对准了那个黑色怪物。
“等等!企业姐!”
海伦娜突然大喊一声,拦住了企业。
“那个生物反应那个波长虽然被严重干扰了,但是…但是那是”
海伦娜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不敢置信的哭腔。
“那是指挥官?”
听到这个称呼,那个黑色的怪物缓缓转过身。它那张恐怖的脸上,黑色的面具像流水一样褪去,露出了那双满是疲惫却依然温柔的眼睛。
“海伦娜,企业”
指挥官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苦笑。
“抱歉让你们看到我这副鬼样子了。”
他松开了脚下的“东西”,转身抱起了昏迷的圣路易斯,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