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趴在柔软的丝绒被面上,随着呼吸的起伏,那身蓝白格子的百褶裙边缘微微卷起,露出一截如顶级白瓷般细腻的大腿。
白丝袜由于主人的放手,此刻依然紧紧勒在肉感匀称的腿根,勒出一道让人心惊肉跳的软弧。
他那张如洋娃娃般精致的小脸陷在枕头里,长发微乱地散落在肩头,眼角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在昏黄的灯光下,美得不可方物,透着一种被欺负狠了后的破碎感。
由于这一天的极限拉扯耗尽了所有心神,林稚攥着那张不知内容的纸条,竟就这样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境如潮水般涌来。
梦里,二楼阳台的月光似乎变得比现实更加浓稠。
陆学长高大的身影再次将他笼罩,那温热的唇瓣带着霸道的侵略性,不知疲倦地索求着他的气息。
林稚在梦中发出一声黏腻的嘤咛,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由学长在那细腻的颈窝里亲吻。
极度的快意与紧绷了一整晚的禁忌感在梦中彻底失控。
就在学长深情拥吻时,林稚那根憋得紫红的小肉棒由于过度的刺激,在红蝴蝶结的束缚下剧烈抽动,一股透明晶莹的前列腺液顺着缝隙悄然溢出,瞬间在那纯白的丝袜上晕开了一小片湿漉漉的暗色。
“嗯?小稚……这是什么?”
梦里的学长突然停下了吻,眼神不再温柔,而是带上了一丝惊愕与审视。他猛地一用力,直接掀开了那层层叠叠的百褶裙摆。
“不要……学长不要看!”林稚在梦里惊恐地哭喊,可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
月光下,那根系着羞耻红蝴蝶结、正不知廉耻地吐着黏液的男根,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学长面前。
学长英俊的面容瞬间变得阴沉,语气里满是被欺骗的愤怒:“这就是你送我的”礼物“?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我不是……”
现实中,睡梦里的林稚身体猛地一个挺身,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和对“身份拆穿”的恐惧,在这一刻竟然转化成了摧枯拉朽的生理冲动。
那根憋了一整晚、在睡梦中也被勒到极限的小肉棒再也无法承受压力。
就在学长那质问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的瞬间,林稚的小腹猛然收缩,一股浓白滚烫的液体直接冲破了蝴蝶结的束缚,在白丝袜与内裤之间肆意喷溅开来。
林稚从梦中惊醒,大口喘息着,月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房间。他呆呆地感受着裙底那股迅速冷下去的湿热,满脸通红地捂住脸。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他不仅在梦里被学长“发现”了秘密,更是在这身圣洁的学妹装扮下,彻底弄脏了主人的规矩。
林稚失神地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细密的汗珠布满了额头。
那积压了整整一夜、在学长的温柔与主人的压迫之间反复拉扯的欲望,终于在那个荒诞的梦境中迎来了毁灭般的爆发。
裙底那根憋得发紫的小肉棒在彻底失去束缚后,像是不知疲倦一般,疯狂地吐出浓稠的液体。
大片滚烫的白浊和粘稠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白丝袜的边缘肆意横流,将那原本纯洁无瑕的蕾丝边和蓝白格子的百褶裙内衬浸透得泥泞不堪。
那种极度的生理快感确实让他大脑瞬间空白,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排山倒海般的委屈与后怕。
“呜……唔……”
林稚伸出纤细的手背死死抵住嘴唇,蜷缩起身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泛红的眼角滑落,没入了枕头里。
他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模样既动人又可怜。
他在哭自己竟然在梦到学长时,以这样一种最羞耻、最不堪的方式“背叛”了对方;他也在哭自己这副被主人调教得如此敏感、如此离不开欲望的残破身体。
那张带他走向“自由”的小纸条此刻就掉在枕边,而他却觉得自己像个满身污垢的骗子。
白丝袜粘在腿心,那种湿冷又黏腻的感觉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在这间精致的卧室里,在这身昂贵的、曾被学长赞美过的女装下,林稚缩成小小的一团,在释放后的空虚中,独自面对着那份混合著甜美与肮脏的背德感,哭得不能自已。
林稚伏在枕头上抽噎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了哭声。
他抬起头,失神的目光落在自己那双被污迹浸透的白丝袜上,原本纯净的白色在灯光下显得斑驳而凌乱。
那种黏腻的触感时刻提醒着他刚才那场荒诞的爆发。
他深知,如果让沈煜发现这身昂贵的定制裙子和白丝袜变成了这副模样,哪怕对方今晚表现出了罕见的宽容,也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咬着下唇,强撑着酸软打颤的双腿,一点点从床上挪了下来。
他动作极其轻柔,像是怕惊动了走廊尽头那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林稚小心翼翼地褪下那身蓝白格子的百褶裙,指尖触碰到湿冷的内衬时,指尖还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紧接着,他坐到床边,指尖勾住白丝袜的蕾丝勒痕,一寸寸将其剥离。
在浴室里,林稚借着微弱的月光和昏暗的小夜灯,并没有开启大灯。
他蹲在地上,像个做错了事的小猫,用最温和的洗涤剂一点点揉搓着那些羞耻的证据。
由于处理得及时,那些浓稠的白浊和粘稠的前列腺液被冷水迅速冲散,没有在娇贵的布料上留下任何印记。
他耐心地用干毛巾吸干水分,又用吹风机调至最小的冷风档,一点点吹干了那些褶皱。
当这一切都做完,裙子重新变得平整如新,白丝袜也恢复了圣洁的色彩。
他将它们整齐地挂回衣柜最深处的角落,如果不去细闻,没人会知道这些衣物刚才经历了怎样的“洗礼”。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却已经清理得干干净净的自己,林稚长舒了一口气。
他重新躺回床上,将那张学长给的小纸条压在枕头下,内心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短暂的安宁。
他处理得很好,瞒过了主人,也守住了自己心里最后那一点点关于“学长”的纯真幻想。
深更半夜,别墅主卧的电脑屏幕发散着幽幽的蓝光。
沈煜面无表情地靠在转椅上,指间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屏幕上的分屏画面里,林稚正蜷缩在床上,在睡梦中经历着那场激烈的“审判”。
沈煜亲眼看着那个平日里乖顺如猫的小东西,在梦中不安地扭动,看着那根系着蝴蝶结的肉棒如何在紧绷中溢出透明的黏液。
当看到林稚猛地挺身,浓白的精液冲破束缚溅在白丝袜上时,沈煜握着烟的手指微微收紧。
画面里的林稚醒了,哭得梨花带雨,那么委屈,又那么后怕。接着,他像个惊恐的小贼一样,忍着身体的不适,笨拙又细心地清理那些证据。
看着林稚在浴室里借着月光揉搓袜子的背影,沈煜胸口闷得发疼,那种感觉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苦涩的颓丧。
“原来在我身边,你连觉都睡不安稳……”
沈煜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的双眼。
他曾以为,给这孩子系上蝴蝶结,让他穿上昂贵的裙子,让他只看着自己,就是对他最好的“占有”。
可今晚这一幕幕——林稚对学长的主动、在那张纸条面前的希冀,以及此刻为了瞒住自己而展现出的胆战心惊,都像是一记记耳光。
他抓得太紧了。
这种紧绷的关系,不仅让林稚成了一个在梦里都要忏悔的骗子,也让沈煜自己变得像个守着空壳的疯子。
“算了。”
沈煜盯着监控里林稚重新躺回床上、小心翼翼藏好纸条的样子,低声呢喃了一句。他随手合上了笔记本电脑,黑暗瞬间吞噬了房间。
他心里那个名为“独占”的牢笼,在那声叹息中彻底裂开了一道缝。
这只他养在笼子里、精心修剪羽毛的漂亮金丝雀,终究是向往外面那片并没有蝴蝶结和规矩的天空。
既然他想要那个学长给的“空间”,那就真的……彻彻底底地给他吧。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林稚几乎是一宿没睡踏实。他换上了一身日常的男装,正忐忑不安地站在客厅里,等待着沈煜的“审判”。
沈煜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里面叠放整齐的正是那套蓝白格子的百褶裙和全新的白丝袜。
“这些,你都带走吧。”沈煜的声音很平稳,没有了往日的阴鸷,“以后不必再把自己锁在这个”笼子“里了,也不用再回这里履行什么职责。去过你想过的生活,和那个学长也好,怎样都行。”
林稚愣在了原地,看着那套曾象征着枷锁、此刻却被沈煜亲手赠予的衣裙。
他原本以为会得到解脱的狂喜,可当“自由”真的降临,且伴随着沈煜那略显寂寥的眼神时,他心里那根名为“依恋”的弦却被狠狠拨动了。
空气沉默了许久,林稚垂下头,眼眶迅速泛起一层水汽,鼻尖红扑扑的。
“主人……”他颤声开口,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某种执拗,“其实,我也是喜欢主人的。这种喜欢,和对学长的不一样。”
沈煜握着礼盒的手微微一僵。
“就算没有了规矩,我以后……还是会想回来的。”林稚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努力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只要您不嫌弃我,这里永远是我的家。”
沈煜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
他放下礼盒,长臂一伸,将这个纤细的小家伙用力搂进怀里。
林稚顺从地贴在沈煜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那熟悉而沉稳的心跳。
“真是个贪心的小东西。”沈煜低声叹息,大手轻轻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发顶,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宠溺。
林稚听出了那话里的软化,终于破涕为笑。他从沈煜怀里微微仰起脸,在那抹还没来得及褪去的泪痕衬托下,显得娇俏又动人。
他突然踮起脚尖,蜻蜓点水般在沈煜的唇上亲了一下,随后红着脸小声嘟囔道:“那……那我走啦。要是想我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随时都会回来的。”
说完,他提上那个装着“秘密”的礼盒,像只欢快的小鹿一样跑向了大门。
清晨的校园小径上,阳光穿过茂密的梧桐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林稚骑着那辆白色的单车,衣角在风中微微飞扬。
今天他依然是一身清纯的“学妹”打扮,那条蓝白格子的百褶裙随着踏板的起伏,在膝盖上方有节奏地扇动,包裹着纤细长腿的白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
虽然裙底那份隐秘的“束缚”依然随着单车的颠簸,在敏感处带来一阵阵轻微却持续的摩擦与按摩,但林稚的神情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往他总是含胸低头,生怕别人看出他身体的异样,甚至连呼吸都要刻意压抑。
但现在,他挺直了脊背,精致的小脸上带着一抹浅浅的红晕,那双猫儿眼清亮而从容。
即便那种酥麻感让他双腿偶尔微微发软,即便身体内部因为摩擦而不断分泌出些许湿意,他也只是轻轻咬一下下唇,便坦然地接受了这种律动。
他不再觉得这是一种“惩罚”或“羞耻”,反而将其看作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这种心态的转变,让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生命力——那是游走在两个男人宠溺之间的、独属于小伪娘的自信与娇媚。
他知道,在学校的前方,有温柔等待他的学长;而在城市的另一头,有一个即便放手也依然是他坚实后盾的主人。
路过的同学们纷纷侧目,感叹着“林学妹”今天似乎比往常更加漂亮动人,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坦然,让他显得既圣洁又勾人。
林稚将自行车稳稳地锁在树荫下,刚一转身,就看到陆学长正含笑站在不远处等他。
陆学长自然地走上前,宽大的掌心包裹住林稚那只白皙纤细的小手。两人指尖相扣,就这样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并肩朝着教学楼走去。
以往这种时候,林稚总是会紧张得同手同脚,甚至担心下身那被磨得有些敏感的反应会被人察觉。
但今天,他只是任由那股隐秘的麻痒感在裙底游走,脚步却轻快而从容。
可当两人刚走进教室,原本嘈杂的走廊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起哄声。
“哟!学长和学妹这进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呀?” “手拉手诶!陆大校草这回是真的名草有主了吗?” “学妹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太可爱了吧!”
周围同学那充满善意却又直白的打趣,让林稚刚建立起来的那点“从容”瞬间崩塌。
那种作为“女孩子”被当众调侃的羞耻感扑面而来,他的脸颊腾地一下烧得通红,连耳朵尖都滴出血来。
“哎呀……你们别乱说!”
林稚娇嗔了一声,那种软糯的嗓音听得周围人心头一颤。
他猛地松开陆学长的手,羞得不敢抬头看任何人的目光,拎着小书包,踩着小皮鞋“哒哒哒”地顺着走廊一路小跑,钻进了自己的座位。
他坐下后,平复着剧烈的心跳,指尖还残留着学长掌心的温度。
他一边红着脸整理被跑乱的百褶裙,一边偷偷瞄向站在门口无奈苦笑的学长,心里暗暗下了决定:这种明目张胆的甜蜜实在太考验心脏了。
以后……还是像在阳台上那样,偷偷地牵手、偷偷地亲昵吧。
毕竟,那种避开众人视线、独属于两个人的私密暧昧,才是最让他心跳加速的。
夏日的蝉鸣在窗外聒噪个不停,教室里的吊扇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却扇不走那股闷热。
林稚挺直腰板坐在座位上,鼻尖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仅是热的,更是被后面那道灼热的视线盯得心里发慌。
随着体温升高,林稚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丝丝甜腥的软糯体香,在空气中悄然散发开来。
这种味道在空调风的带动下,精准地钻进了后座陆学长的鼻腔。
没过多久,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戳了戳林稚的后背,递过来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
林稚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是学长龙飞凤舞的字迹:
“小稚,今天的香味和以前不一样呢。比起香水,倒更像……那天晚上的”
饮料“味道。很甜,也很撩人。”
看到最后几个字,林稚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他羞恼地咬着嘴唇,回手在纸条上飞快地划下四个字:“没个正经!”
递还纸条的时候,他故意没回头,但心里却像是揣了只兔子。
学长那句“饮料的味道”让他猛地警觉起来。
他借着低头翻找课本的动作,悄悄并拢了双腿,手在课桌的掩盖下,借着蓝白百褶裙的厚度,极快地在大腿根部按压了一下。
这种闷热的天气,加上身体因为学长的逗弄而产生的不安分,让他最担心的就是昨晚那种失控的“溢出”。
他屏住呼吸,感受着白丝袜与内裤交接处的触感——那里似乎真的有些微微的潮意,不知道是夏天的热汗,还是那根不听话的小肉棒又在偷偷“吐泡泡”。
想到这里,林稚的身体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心里既羞涩又紧张。要是真有味道散发出去,那这间教室他是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
下课铃声一响,林稚刚想低头抱着书往洗手间跑,手腕却在走廊拐角的阴影处被一只大手精准地扣住了。
陆学长仗着身高优势,顺势将他带进了楼梯间后方那个废弃的杂物间。
门虚掩着,挡住了外面喧闹的人流。
狭小的空间里,夏日的燥热被无限放大,空气中那股甜腻又微腥的香气愈发浓郁。
“跑这么快干什么?嗯?”学长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喷在林稚白皙的耳廓上,激起他一阵战栗。
学长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林稚颊边的一缕碎发,眼神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戏谑:“这股味道……小稚,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喝了那天晚上的那种酒?还是说……你身上藏了什么好东西,没告诉我?”
林稚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双穿在白丝袜里的长腿不自觉地绞紧。
他猛地撇过脸去,避开学长那洞察一切的目光,小声嘟囔着:“没有……你乱猜什么……”
他哪敢回答?总不能说是因为刚才在教室里被学长写纸条调戏,身体里的本能反应就不争气地溢出了前列腺液,把白丝袜的顶端都浸透了吧。
可他越是羞涩,身体就越是诚实。
在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距离下,那身蓝白相间的百褶裙摆突然微微晃动了一下——那是藏在裙底、因为极度兴奋和紧绷而无法自抑的小肉棒,在蝴蝶结的束缚下不甘地颤动着。
那一点点轻微的、不自然的起伏,在平整的裙面上显得尤为突兀。
“小稚,你这里……”学长的目光敏锐地下移,落在了那处微微跳动的裙摆上,声音瞬间低沉了几分,“好像藏着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在动呢。”
林稚被吓得浑身一僵,双手死死按住裙子,那种被抓包的羞耻感让他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眼看着学长的鼻尖已经快要从颈侧一路向下探寻,那股属于青春期男孩特有的、带着甜腥味的体香正因为紧张而愈发浓郁,林稚知道,再这么查下去,自己裙底那个憋得发烫的秘密就真的要被当场拆穿了。
他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大脑里一片空白,身体却在极度的危机感下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他猛地伸出纤细的双臂,死死勾住了学长的脖子,在那双带着疑惑的深邃眼眸注视下,主动凑了上去,用自己那抹还带着些许颤抖的红唇,堵住了学长接下来的所有疑问。
“唔……”
这是一个生涩、却带着孤注一掷勇气的吻。
林稚紧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般剧烈颤动。
他努力学着学长刚才的样子,湿润的小舌在对方唇瓣上轻轻一舔,随后便急切地想要索取更多,试图用这种近乎自投罗网的亲昵,将学长的理智彻底搅碎。
陆学长显然没料到一向羞涩的“学妹”会突然发起这样的攻势。
他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神变得异常暗沉,大手顺势揽住林稚那截不堪一握的细腰,化被动为主动,直接将人死死抵在杂物间的门板上,加深了这个充满汗水与香气的吻。
林稚被亲得呼吸不畅,大脑阵阵发晕。
随着吻的加深,裙底那处本就紧绷到极限的隐秘感官,因为腰部被大手紧紧箍住,不可避免地和学长的长裤发生了摩擦。
那种前所未有的电流感激得林稚膝盖一软,裙摆也随之大幅度地晃动了一下。
他在心里迷迷糊糊地想着:只要学长现在只想着吻我就好……只要他不往下看,哪怕要把这身昂贵的白丝袜全都弄脏了,他也认了。
他咬了咬湿润的下唇,故意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仰起那张精致的小脸,小声嘟囔着反击:“知道了啦……还不是因为那天晚上,你把那杯东西全喝光了,我连味道都没尝到。我就好奇,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滋味的,所以才……”
这话半真半假,听起来倒像是个没吃到糖的小女孩在撒娇。
陆学长看着他这副娇憨的模样,心头一软,眼神里的戏谑瞬间被化不开的宠溺取代。
他伸出手,轻轻扣住林稚单薄的肩膀,微微俯身,一个温柔且带有侵略性的吻便印在了那抹红润的唇瓣上。
林稚被亲得晕乎乎的,背部抵着冰凉的墙壁,身体却因为这个吻而变得滚烫,裙底那根憋屈的小肉棒更是因为这亲密的接触而不安地跳动了一下。
学长浅尝辄止地移开唇瓣,却并没有立刻放开他。
他皱了皱眉,鼻尖在林稚的唇边仔细嗅了嗅,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疑惑:“奇怪……小稚,你嘴里干干净净的,一点酒精味都没有啊。”
“那是……”林稚心里咯噔一下,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
他当然没喝酒,那些“味道”根本不是从嘴里散发出来的,而是随着刚才那个吻带来的生理兴奋,正源源不断地从裙底那处隐秘的源头溢出,顺着白丝袜的缝隙往外透着羞人的气息。
“可能……可能我已经漱过口了吧!”林稚慌乱地撇过脸,不敢看学长的眼睛。
他怕学长再往下深究,更怕学长顺着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甜腻香气,发现那股味道其实源自他那身百褶裙下……最不该被发现的地方。
这一吻似乎耗尽了林稚全身的力气,也成功地让陆学长的思绪彻底陷入了停滞。
趁着学长还在那个甜腻的深吻中失神、呼吸急促的瞬间,林稚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用力推开了他的胸膛。
“哎呀……快,快上课了!”
林稚一边胡乱地整理着被压皱的百褶裙,一边低着头不敢看学长的眼睛。
他的声音软绵绵的,还带着一丝刚刚亲吻过后的沙哑,听起来毫无说服力。
“我……我忘了下节课要收作业,我得赶紧回座位去!”
还没等学长从那股突如其来的冲击中回过神来,林稚就拎起小皮鞋,踩着有些虚浮的步子,“哒哒哒”地冲出了杂物间。
由于刚才那个吻实在太过激烈,林稚现在的状态其实非常狼狈。
那身白丝袜的顶端不仅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块,连那根被勒住的小肉棒也因为刚才的摩擦而硬得生疼,随着他跑动的姿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地顶出一个羞人的弧度。
他像是一阵裹挟着甜香的风,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那扇还在微微晃动的木门。
陆学长站在昏暗的杂物间里,指尖下意识地触碰着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学妹柔软的触感和那股清甜的味道。
他皱着眉,眼神里满是困惑——明明刚才小稚那么主动,怎么突然就逃开了?
而且,那种挥之不去的、像酒又像某种体液的甜腥香气,在对方离开后反而显得更加清晰。
“这小丫头……到底藏了多少事?”
学长低声呢喃着,心口却被刚才那一吻撩拨得有些发烫。
而跑回座位的林稚,一坐下就死死并拢了双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上的红晕久久不散。
他把头埋进书堆里,心里既庆幸自己成功逃脱,又因为刚才那个大胆的吻而感到羞耻不已。
放学后的那个插曲,像是一滴落入池塘的水,在激起一圈涟漪后重归平静。
陆学长似乎真的接受了那个“漱过口”的理由,没有再执着于酒精的味道,这让林稚紧绷了一整节课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趁着大课间,林稚找借口溜进洗手间,仔细地清理了白丝袜顶端那一小片干涸的痕迹,顺便用凉水拍了拍红透的脸颊。
当那种羞人的甜腥味被肥皂的清香掩盖后,他才重新找回了身为“从容学妹”的底气。
回到教室时,走廊外的阳光正灿烂。
陆学长正靠在走廊的扶手上,手里转着一支圆珠笔,看见林稚走近,自然地伸出手,揉了揉他那头如绸缎般顺滑的长发。
“总觉得你今天的头发特别亮,”学长指尖穿过那一缕缕黑发,眼神里满是赞赏,“摸起来比丝绸还舒服,真漂亮。”
林稚微微仰起头,阳光勾勒出他精致的侧脸轮廓。
听到夸奖,他心里那点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原本并拢的双腿微微放松,裙摆在微风中轻晃。
“留了很久呢,”他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每天都要打理很久,可费心思了。”
这句话倒是真心实意。为了维持这副完美的伪娘扮相,为了在学长和主人面前都能展现出最精致的一面,他付出的努力远不止这一头长发。
学长顺手帮他把一缕乱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地划过林稚温润的耳垂,惹得林稚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娇俏的笑。
两人在走廊边旁若无人地打闹着,林稚偶尔会轻轻拍掉学长作乱的手,那副娇嗔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就是一对沉溺在初恋中的甜蜜小情侣。
那种背德的紧绷感暂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幸福”的错觉。
夏后的午后,教室外的蝉鸣似乎也染上了几分醉人的甜意。陆学长趁着周围同学不注意,在课桌下悄悄勾住了林稚的小指。
“小稚,”学长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认真和热忱,“我想过了,等你上大学,我们就订婚好不好?我想让你一直留在我身边。”
林稚被这突如其来的“求婚”惊得手里的笔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那双水润的猫儿眼里满是错愕,紧接着,那抹诱人的红晕便从脸颊一路蔓延到了锁骨,连白皙的脖颈都透出了粉色。
“才……才在一起几天呢,你就想这些……”林稚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羞涩地把头埋低,试图避开学长那灼热得仿佛能将人融化的目光,“哪有这么快的呀,没个正经。”
虽是责备的话,可他眉眼间那股藏不住的欢喜和娇羞,却像是在火上浇油。
此时的两人,正处于青春期荷尔蒙最旺盛的顶峰。
学长看着眼前这个精致如瓷娃娃、却又对自己极度依恋的“学妹”,只觉得喉咙发紧,恨不得立刻将他揉进怀里;而林稚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热度,裙底那根憋屈了一整天的小肉棒也因为这句“订婚”而再次兴奋地跳动起来,甚至比刚才在杂物间吻他时还要硬挺几分。
那种属于少年人的、横冲直撞的悸动,在狭小的课桌间剧烈碰撞。
林稚的小指被学长宽大的手掌紧紧包围着,那种干燥而滚烫的温度顺着指尖一直烧到了心里。
他确实很高兴,那种被当作“共度一生”的对象来对待的尊重感,让他原本因为“伪娘”身份而自卑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治愈。
他微微低着头,任由一缕长发遮住眼角那一抹快要溢出来的笑意,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几分试探,也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患得患失: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晃了晃两人勾在一起的手,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撒娇,“说不定以后你见识多了,就发现我其实没那么好,或者……发现我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一面,就不喜欢我了呢。”
他在说这话时,脑海里飞快地掠过那身被他藏在柜子深处的白丝袜,以及裙底那个无法启齿的秘密。
这种“如履薄冰”的幸福感,反而让此时的甜蜜带上了一层让人上瘾的催情色彩。
“瞎说什么,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学长手上用了点劲,像是在惩罚他的胡思乱想,眼神里的坚定让林稚心跳漏了一拍。
林稚咬了咬唇,没再反驳。感受到学长的热忱,他那原本就荷尔蒙躁动的身体又开始有了反应,白皙的双腿在百褶裙下交叠得更紧了一些。
午后的教室后排,因为堆叠的书本挡住了前方老师的视线,形成了一个隐秘而狭窄的小世界。
林稚看着学长那双写满深情的眼睛,心里那股被宠溺激发的快意和长期压抑的渴望交织在一起。
他大着胆子,微微仰起那张如玉般精致的小脸,水润的眸子里满是挑衅与依赖,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划过心尖:
“既然你这么肯定……那,现在就亲我,证明给我看。”
陆学长本就处于荷尔蒙躁动的边缘,哪里受得了这种直接的诱惑。
他低笑一声,眸色瞬间转暗,单手撑住课桌,微微侧身便将林稚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两人的唇瓣再次紧紧贴合在一起,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热烈、缠绵。
林稚被亲得大脑一片空白,他双手紧紧抓着学长的衬衫衣领,细碎的呜咽声全被吞没在胶着的唇齿间。
这种极度的心理快感和生理紧绷感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他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双腿在课桌下剧烈地交叠、摩擦,那根被憋了一整天、早已硬得发烫的小肉棒,在蝴蝶结的极限束缚下,因为学长那霸道的索取而迎来了最后的爆发。
随着身体一阵细微而频繁的痉挛,一大股滚烫的白浊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猛地冲破了布料的阻隔,瞬间将那条干净的白丝袜顶端浸透得泥泞不堪。
那一瞬间的失神让林稚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身体酥软得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而此时的陆学长正亲得忘乎所以,全神贯注于那双柔软红润的唇瓣,沉溺在“学妹”身上那股突然浓郁起来、如酒般醉人的甜腥气味中。
他只以为是林稚动情过深才身体发颤,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在那个层层叠叠的蓝白百褶裙摆下,在这个神圣的教室里,他的“未婚妻”正经历着一场怎样荒谬而羞耻的洗礼。
林稚感受着大腿根部那股迅速扩散的温热和湿冷,羞耻感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可由于嘴唇被学长死死封住,他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任由这份禁忌的液体肆意流淌。
下课铃声如同救命稻草般刺破了粘稠的空气。
林稚猛地推开陆学长的肩膀,大口呼吸着带有些许冷意的空气,眼神迷离且空洞。
他感受着大腿内侧那股粘湿、灼热又逐渐变得冰凉的液体顺着白丝袜边缘滑落,那种背德的羞耻感让他甚至不敢直视学长的眼睛。
“我……我去趟洗手间!”
他胡乱地丢下一句话,甚至顾不得整理被压皱的百褶裙,双手死死捂住裙摆,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在学长关切的目光中落荒而逃。
冲进隔间的瞬间,林稚反手锁上门,身体顺着门板滑坐下来。
他颤抖着手掀开裙子,只见原本圣洁的白丝袜顶端已经变得一片狼藉,浓白的液体在布料上晕开大片羞人的暗渍。
幸好,他早有准备。
他从书包最底层的夹层里摸出了一袋备用的系带白色蕾丝内裤。
他咬着牙,忍受着身体尚未平复的余韵,将那条弄脏的衣物换下,用湿纸巾仔细地清理着大腿根部的粘腻。
换上新的系带内裤时,那种细细的带子勒在胯部,让他想起主人放手时的眼神,心里又是一阵酸软。
处理好一切,林稚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唇瓣红肿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走回教室。
陆学长正背着包等在门口,看到他出来,立刻关心地迎上去:“小稚,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回家吧。”
“不、不用了。”林稚避开学长的触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软绵绵的,“我和……和好朋友约好了今天一起走,不能重友轻色呀。”
不等学长追问,他背起书包,甚至不敢看学长那满含宠溺和疑惑的神情,低着头飞快地穿过走廊,溜出了校园。
林稚骑着车,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在教室里失控的画面。
他越想越觉得心慌,这种体质真的太麻烦了,明明主人的手已经松开了,可这副身体却好像留下了擦不掉的烙印。
只要学长稍微亲昵一点,甚至只是说几句动情的话,下体那根东西就完全不听使唤,敏感得像个坏掉的开关,动不动就因为那点满溢的荷尔蒙射得一塌糊涂。
他一边蹬着踏板,一边感受着新换上的系带内裤在大腿根部的磨蹭,那种滑溜溜、空落落的感觉,不断提醒着他刚才在课桌下的狼狈。
“真的……太容易射了……”
他小声嘀咕着,脸上的红晕一直没退下去。
这种随随便便就被撩拨到顶点的状态,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藏不住秘密的容器,随时随地都会因为太满而溢出来。
一路上,他都在纠结这种体质以后该怎么办,哪怕换了内裤,那种身体深处还没散去的余韵依然让他心神不宁。
林稚推着自行车走进家门,脱下那双精致的小皮鞋,那种如影随形的疲惫感让他顺着玄关的墙壁慢慢滑坐下来。
他低头看着膝盖上那对包裹在白丝袜里的圆润弧度,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一切开始的那个下午。
那是他第一次在主人面前展现出彻底的失控。
当时他正光着腿,站在试衣镜前笨拙地整理着那件繁复的蕾丝内衣,试图在主人审视的目光下穿好衣服。
可就在他双手向上拉扯肩带、毫无防备的时候,沈煜突然从身后贴了上来,带着凉意的手掌猛地探入,没有任何预兆地、精准且重重地按在了他最隐秘的那个点上。
那一瞬间,他甚至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由于是站着的姿势,所有的敏感都被集中到了那一处。
那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电流击穿全身的酸麻感,直接让他的大脑瞬间当机。
他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刺激而死死抓地,那根还带着青涩气息的小肉棒,竟然在没有任何撸动的情况下,就那样突兀地、剧烈地向着镜子喷射出大股的白浊。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他的身体似乎形成了一种荒谬又深刻的肌肉记忆。
沈煜当时在他耳边发出的那声轻笑,就像是最后一道锁链,彻底锁死了他的身体开关。
从那以后,不管是站着、坐着,只要那个点受到稍微强烈的挤压或情绪上的剧烈波动,他的身体就会本能地回忆起那种“被按入”的窒息快感,然后迅速缴械投降。
“原来……根源是在这里啊。”
林稚自嘲地闭上眼。那种本能,已经成了他这副伪娘身体最隐秘的底色。
反手锁上房门,将书包随手扔在床头,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蹿了上来。
他走到穿衣镜前,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了脊背,让这副穿在蓝白格裙里的身姿显得挺拔而端正。
他看着镜子里的“学妹”,那张精致的小脸还带着刚才在校门外残留的余温,眼角也还有点红。
他咬了咬牙,撩开裙摆,指尖微颤着探了下去,寻找着那个让他羞耻万分的命脉。
他深吸一口气,模仿着记忆中主人的力道,指尖精准而重重地按了进去,抵在了那个最隐秘、最敏感的前列腺处。
“唔……”
预想中的痉挛和喷射并没有如期而至。
虽然身体深处瞬间激起了一阵酸麻的电流,像是一股热浪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他的膝盖不自觉地发软,但那根小肉棒只是无力地跳动了两下,顶端溢出了一点亮晶晶的粘液,却始终没有像在学长面前那样激进地喷涌而出。
林稚有些失神地盯着镜子,指尖维持着那个按压的动作,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为什么?
刚才在教室里,明明只是一个吻、一个承诺,就能让他丢脸地射了一内裤;可现在,他亲自动手模仿那个让他产生“本能记忆”的动作,身体却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机器,只有干涩的快感,却没有那种灵魂战栗的爆发。
是因为没有那种被告白的悸动吗?还是因为……少了一个能掌控他这副身体的、带着温度的“外力”?
林稚看着镜中自己单薄的身影,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
这种体质似乎并不只是生理上的条件反射,更像是某种心理上的恶作剧,专门在那些最让他动情、最让他无法自拔的时刻,给他最致命的打击。
林稚看着镜子里忙活半天却没结果的自己,自嘲地勾起嘴角笑了笑。这种事,果然不是靠自己手动模拟就能找回那种“失控感”的。
他摇了摇头,索性不再折腾这副古怪的身体,起身走进浴室,用温热的水流冲散了一身的疲惫和那些粘腻的残留。
洗完澡后,他换上一件宽大的睡裙,把自己塞进柔软的被窝里。关灯前,他从枕头下翻出了学长送给他的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背景是热闹的生日会,光线有些模糊却暖得过分。
他穿着那套最精致、层层叠叠的公主裙,坐在红色的丝绒沙发中央,双手握着话筒正在仰头唱歌。
照片里的他眼神迷离,面色潮红,看起来既投入又动人。
可只有林稚自己知道,拍这张照片的时候,他在裙底忍得有多辛苦。
那时,因为周围喧闹的人声和学长专注的凝视,他的身体早就到了极限,前列腺液已经悄悄溢出了几滴,湿漉漉地粘在腿根,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他本以为那副窘迫的样子会被看出破绽,可没成想,在学长的镜头里,那竟然是他最美的瞬间。
“真是个傻学长……”
林稚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上学长的倒影,嘴角带着一丝甜腻的弧度。
他关掉台灯,把照片抱在胸口,在这份被误读的“美”中,终于放下了所有的忐忑与焦虑,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梦里,没有冰冷的监控,也没有恼人的“体质”,只有学长牵着他的手,在开满鲜花的小径上越走越远。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