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从操翻潘金莲开始 - 第9章 信焚人骨,欲魔噬魂

宣和二年,阳谷县,紫石街,子时三刻。

夜风从破开的院门灌进来,卷起地上几片枯叶,也卷起满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淫靡气息。

王婆提着那盏小灯笼,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到了一起,像一张被揉烂的旧帕子。

她把那封写着“西门庆 亲启”的信在指间晃了晃,火光映得信封上的朱砂字迹像在滴血。

“武都头啊……”

她声音拖得又长又黏,“你猜猜,这信里头写了些什么?”

武松站得笔直,戒刀刀尖还在滴血,一滴、一滴,砸在青砖上,溅出细小的暗红花。

他没看王婆。

目光却像钉子一样钉在那封信上。

“打开。”

两个字,冷得像腊月里的井水。

王婆咯咯笑起来,肩膀一抖一抖。

“不急,不急嘛……”

她把信举高,对着灯笼照了照,“里头的东西,可比你想得……有趣多了。”

潘金莲蜷缩在墙角,破碎的寝衣只剩几缕布条堪堪遮住要害,雪白的肌肤上满是青紫指痕与干涸的白浊,腿根处更是狼藉一片。

她死死盯着那封信,眼底的恐惧像活物一样蠕动。

张老六半跪在地上,胸口刀伤还在汩汩冒血,脸色白得像纸,却忽然咧嘴笑了,笑得满嘴血沫:

“老虔婆……你他妈……真不怕死?”

王婆斜他一眼,啧啧两声:

“怕啊,怎么不怕。”

“可老婆子怕死,也更怕……没钱花呀。”

她慢悠悠把信封撕开一道口子,抽出里面的信纸,抖了抖,故意大声念起来:

“西门大官人亲启——贱妾潘氏金莲,蒙大官人垂怜,已与武大那厮……”

刚念到这儿,潘金莲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像被剜了心:

“不——!别念!”

她猛地扑过去,想要抢信。

武松长臂一伸,戒刀横在她咽喉前一寸处。

刀锋贴着她颈侧肌肤,寒意刺骨。

潘金莲僵在原地,浑身剧颤,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不敢再动。

王婆笑得更欢,继续念,声音尖细又恶毒:

“……已与武大那厮同谋,欲用砒霜鸩杀亲夫,只待大事得成,便脱了这身贱皮,跟随大官人做长久夫妻。另有张姓屠户为帮凶,已与贱妾多次交媾,俱是铁证……”

念到此处,王婆故意停下,眯眼看向潘金莲:

“啧啧,后头还有更精彩的呢。”

“要不要我接着念?比如……你是怎么在柴房里被张屠户干得哭爹喊娘,又是怎么求着他射在里面的?”

潘金莲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软软跪倒,双手捂脸,指缝里全是泪。

“别……别说了……求你……”

王婆冷笑一声,把信纸往武松面前一扔:

“喏,都头自己看吧。”

“白纸黑字,还有贱妾的指印和……几根头发呢。”

武松低头,目光扫过那张纸。

信上字迹娟秀,却写满了淫贱与狠毒。

最末一行,赫然是:

“……妾身愿以身体相报,随时恭候大官人临幸,愿为大官人暖床、侍浴、口交、后庭……无所不从。”

武松的手指微微收紧,信纸在他掌中发出细微的“嚓嚓”声。

他缓缓抬头,看向潘金莲。

那眼神,比刀还冷。

潘金莲浑身发抖,突然爬过来,抱住武松的小腿,把脸贴在他靴子上,哭得声嘶力竭:

“二叔……不是那样的……是王婆逼我的!是她逼我写这信的!”

“我、我只是想吓唬吓唬大郎……我没想真杀他……”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破碎的衣襟彻底滑落,露出两团颤巍巍的雪乳,乳尖因寒冷与惊恐而挺立得发疼。

她忽然伸手,去解武松的腰带,声音又软又贱:

“二叔……你若不信……金莲现在就给你……给你舔……给你含……给你干……只要你肯信我……肯放过我……”

她一边哭,一边把脸往武松胯下凑,隔着裤子蹭着那惊人的隆起,舌尖隔着布料描摹形状,呜咽着:

“好硬……二叔这里好大……比张老六的还要大……金莲想吃……想被二叔的大鸡巴狠狠肏烂……”

武松浑身僵硬。

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可下一瞬,他猛地抓住潘金莲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提起来,狠狠甩到墙上。

“砰”一声闷响。

潘金莲后脑撞墙,眼前发黑,却还是哭喊着:

“二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武松刀尖一转,抵住王婆咽喉。

“老东西。”

“你拿这信来……想干什么?”

王婆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阴: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卖钱呀。”

“西门大官人最喜欢听这些风月事儿,一封信五十两,我再添油加醋说上几句,保不齐能卖到一百两。”

她忽然压低声音,凑近武松,气息里带着一股陈年脂粉的腐臭:

“都头啊……你哥哥要死了,你嫂嫂是个烂货,你杀了这对狗男女……天下人都说你大义灭亲。”

“可你若留着他们……嘿嘿,阳谷县的人可都看着呢。”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当然……你若肯给老婆子二百两,这信……我立刻烧了。从此以后,谁也不知道今晚的事。”

武松沉默。

刀尖却缓缓往下,抵住了王婆胸口。

王婆笑容僵住。

“你……你想干什么?”

武松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武松……从不留活口。”

刀光一闪。

噗嗤——

王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透出的刀尖。

鲜血瞬间染红了黑斗篷。

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想说话,却只吐出血沫。

武松拔刀。

王婆软软倒下,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屋内死寂。

只有血流到地上的声音。

潘金莲看着王婆的尸体,忽然笑了。

笑得凄厉,又笑得疯狂。

她慢慢爬到武松脚边,仰头看着他,声音轻得像梦呓:

“二叔……你杀了她……”

“你替我……杀了她……”

她忽然伸手,抓住武松的手,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前。

柔软、滚烫、还在剧烈起伏。

“二叔……你看……金莲的心跳得好快……”

“都是因为你……”

她另一只手往下探,隔着裤子握住那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轻轻揉捏,声音又媚又毒:

“这么硬……这么烫……二叔其实也想要我……对不对?”

武松呼吸骤然沉重。

他猛地甩开她的手,却没再推开她。

潘金莲看出了破绽。

她忽然起身,贴上武松胸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湿热的唇贴在他耳边:

“二叔……大郎快死了……”

“张老六也快死了……”

“王婆也死了……”

“今晚……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她声音像毒,像蛊,像最烈的春药:

“把金莲抱到炕上……把金莲剥光……用你那根比谁都大的鸡巴……狠狠肏进来……肏到金莲哭……肏到金莲求饶……肏到金莲这辈子……只记得你一个人的形状……”

她一边说,一边用腿根去蹭他腿间,隔着布料研磨那骇人的硬度。

武松喉结剧烈滚动。

他忽然一把抱起潘金莲,把她重重扔到炕上。

潘金莲惊叫一声,却立刻分开双腿,双手掰开自己腿间那片泥泞的软肉,露出红肿不堪、还含着精液的花穴。

“二叔……快来……金莲等不及了……”

武松盯着那片狼藉,呼吸越来越粗。

他忽然俯身,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自己腰带。

那根青筋暴绽、胀得发紫的巨物猛地弹出来,龟头怒张,几乎要滴下水来。

潘金莲眼底闪过狂喜。

她仰头,声音颤抖:

“二叔……好大……真的好大……”

武松没说话。

他只是猛地挺身。

噗嗤——

整根没入。

潘金莲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啊啊……进、进来了……二叔的大鸡巴……把金莲的骚屄……撑得好满……”

武松开始抽送。

极快、极狠、极深。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在炕上。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潘金莲哭叫着迎合,腰肢疯狂扭动:

“啊……二叔……好猛……肏死我了……肏死金莲这个淫妇吧……”

武松忽然俯身,咬住她乳尖,用力吮吸。

潘金莲尖叫一声,穴肉猛地绞紧。

“啊啊……乳头……乳头要被吸掉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却又带着极致的快感:

“二叔……咬我……用力咬……金莲喜欢被你虐……”

武松动作更加凶狠。

他把她双腿扛到肩上,几乎把她对折,角度更加刁钻,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宫口。

潘金莲彻底崩溃,哭喊连连:

“要到了……要到了……二叔……射进来……把金莲的子宫……灌满你的精液……”

武松低吼一声,猛地加速。

最后几十下,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

潘金莲尖叫着达到高潮,穴肉疯狂痉挛,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浇在他滚烫的龟头上。

武松再也忍不住,铃口胀大,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

潘金莲浑身剧烈抽搐,眼白翻起,嘴角流下涎液,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软软瘫在炕上。

余韵中,她小腹微微鼓胀,腿间一片泥泞,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炕席上洇开大片深色水痕。

武松喘着粗气,俯身在她耳边,一字一句:

“记住了。”

“从今往后……你这具身子……”

“只准我一个人碰。”

潘金莲虚弱地点头,眼底一片水光,却又带着极深的疯狂。

“二叔……金莲知道……”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妖冶,却带着三分死志,七分狠厉。

“等大郎死了……”

“我就光明正大地做你的人。”

“让全阳谷县都知道……”

“潘金莲……”

“只给武松一个人睡。”

武松眸光骤深。

他忽然伸手,掐住她下巴。

声音低沉:

“想做我的人?”

“那就证明给我看。”

他忽然起身,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炕上,翘臀高高后挺。

巨物再次缓缓顶入。

这一次不是疯狂的发泄。

而是极慢、极深的占有。

像在无声地宣誓主权。

潘金莲轻喘着回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二叔……”

“金莲这条命……”

“早就是你的了。”

屋外。

夜风吹过。

带走最后一丝喘息。

也带走了……即将到来的血色腥风。

而炕角。

武大郎依旧沉睡。

脖子上的刀痕。

在月光下。

慢慢结痂。

像一道永远抹不去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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