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教学楼的灯一盏盏熄灭,只剩走廊应急灯的昏黄。
母狗被祁言抱下讲台时,双腿软得像棉花,逼里满满的精液随着每一步晃荡,子宫壁被烫热的白浊涂得滑腻腻的,像一汪永远倒不出的蜜浆。
她校服裙摆凌乱,衬衫扣子全开,奶子晃荡着露出大半,乳头肿胀发红,还沾着干涸的精斑。
祁言的露脐装和紧身短裤也湿透了,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他平坦的小腹和那根半硬巨屌的夸张轮廓。
他们手牵手走出校门时,路灯拉长了两人的影子。
母狗走路时故意夹紧腿根,不让逼里的混合精液流得太多,可每一步,媚肉还是会蠕动着挤出一丝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黏黏,在夜风里带来一丝隐秘的刺激。
祁言的手不安分地搭在她腰上,指尖偶尔滑进裙底,轻轻抠挖逼口,带出“咕叽”一声低不可闻的水响。
“姐姐……今天被全班操烂了……逼还合得上吗?”祁言低声在她耳边问,声音清脆却带着下流的甜,热气喷在她耳垂上,惹得她腰肢一颤。
母狗喘息着靠在他肩上,奶子蹭着他露脐装的边缘:“合不上……母狗的骚逼……被小言的巨屌和大家的鸡巴操得外翻了……现在还流水……全是精液……小言……回家路上……想不想再操一次……操母狗的烂逼……”
祁言喉结滚动,紧身短裤里的巨屌瞬间硬起,把布料顶出巨大帐篷。
他拉着她加快脚步,往地铁站走:“想……小言想在路上操姐姐……操到你喷水……但不能让别人发现……姐姐的逼……只能给小言操……”
地铁站人潮汹涌,下班高峰期,月台挤得水泄不通。
母狗和祁言被人群推搡着挤进一节车厢,车门关闭时,两人已被挤到角落,背靠车厢壁,周遭是密不透风的人墙——上班族低头玩手机、学生背书包、阿姨提菜篮,空气里混着汗味、香水味和地铁特有的铁锈味。
母狗背贴着祁言胸口,他的露脐装下小腹温热,肚脐眼隔着薄布蹭着她的后腰。
她故意往后拱了拱屁股,感觉到那根巨屌硬邦邦地顶在股沟里,粗长得吓人,龟头的形状甚至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辨。
祁言呼吸一乱,双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指尖在人群掩护下,悄悄撩起她裙摆后摆。
“姐姐……这里人好多……你的逼……湿了……”他低声喘息,热气喷在她颈后,舌尖轻轻舔过她耳垂,尝到汗水的咸味。
母狗咬着下唇,腿根不自觉夹紧。
祁言的手指已探进裙底,触到她空无一物的下体——逼口红肿外翻,边缘还挂着教室里残留的白浊,指尖一碰,就带出黏腻的银丝。
他先是用食指沿着逼缝慢慢滑动,从阴蒂到穴口,再滑回来,每一次都极慢,像在品尝。
触感湿热滑腻,淫水混着精液裹住指尖,发出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滋滋”声。
人群的晃动成了完美掩护。
地铁启动时,整个车厢一晃,祁言借势拉开自己紧身短裤的拉链,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巨屌弹出来,直接顶在母狗屁股上。
烫得吓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肿胀,马眼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腥甜味在狭窄空间里隐隐扩散,却被人群的体味盖过。
母狗腰肢一软,屁股往后顶了顶,让龟头卡在股沟里磨蹭。
祁言双手托住她臀肉,轻轻分开,龟头对准逼口,先是慢慢磨蹭。
粗烫的肉冠在阴唇上滑动,沾满残留的精液和新鲜淫水,带出“滋滋”的湿响,每一次擦过阴蒂,母狗就腰肢轻颤,发出压抑的低哼,却被地铁的轰鸣和人群的喧哗吞没。
“好烫……小言的巨屌……顶着母狗的骚逼了……”她低声喃喃,声音只够祁言听见,带着哭腔的媚。
祁言腰部缓缓推进,龟头挤开湿热的逼口,一寸寸没入。
节奏极慢,像在暗处品尝禁果。
他感受媚肉怎么一层层裹上来,吮吸着棒身,热烫的肉壁紧紧绞住,每推进一分,都带出低沉的“咕叽”声,淫水被挤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却在裙摆掩护下无人察觉。
整根没入时,龟头深深顶进子宫口,母狗咬紧唇才没叫出声。
她的腿剧烈颤抖,逼壁疯狂痉挛,媚肉死死咬住巨屌,像无数张小嘴在舔舐。
祁言没急着动,就这样埋在里面,借着地铁的晃动轻轻顶撞。
每一次车厢摇晃,巨屌就浅浅抽出一寸,再顶回去,龟头碾过子宫口,带来隐秘的酸麻。
人群拥挤,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这对连体般的恋人。
母狗表面上低头靠在祁言肩上,像疲惫的情侣,实际上逼里正被巨屌缓慢研磨。
祁言的双手环在她腰上,指尖隔着衬衫揉捏她的乳头,乳肉在掌心变形,乳尖被掐得又痛又爽。
节奏渐渐加快。
地铁进站出站的刹车晃动成了助力,祁言腰部小幅度发力,抽插从浅到深,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再缓缓推进去。
龟头碾过层层褶皱,顶到最深,卵蛋隔着布料轻拍她屁股,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啪”声。
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车厢地板上,混入人群脚下的灰尘。
“姐姐的逼……好紧……夹得小言好爽……在这么多人里操你……好刺激……”祁言低声喘息,舌头舔过她颈后汗湿的皮肤,尝到咸甜的汗味混着精液的余香。
母狗的心理彻底沉沦——周遭是无数陌生人,任何一个人回头都能发现她在被操,可那种隐秘的暴露感让她更兴奋。
逼里媚肉蠕动得更猛,子宫口像小嘴般吮吸龟头,每一次顶撞都带来尖锐的快感。
她双手抓紧祁言的露脐装下摆,指甲陷进他小腹的软肉,腰肢不自觉往后顶,迎合他的抽插。
速度越来越快。
祁言借着人群的推挤,动作幅度虽小,却频率极高,像隐形的打桩机。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逼里回荡,淫水被捅得起泡,混合精液拉成银丝,顺着腿根往下流,在脚踝处积成小小一滩。空气里腥甜味渐浓,却被地铁的闷热掩盖。
“啊啊……小言……太深了……鸡巴操到子宫了……母狗要……要高潮了……”母狗低声呜咽,声音压在喉咙里,只剩气音,却甜腻得发颤。
祁言突然加速,腰部猛顶几十下,龟头疯狂撞击子宫口。
快感堆积到顶点时,他低吼着咬住她耳垂:“贱母狗……夹紧……小言要射给你……射满子宫……”
母狗尖叫被人群的喧哗吞没,她整个人弓起,逼里大股大股滚烫的潮吹液体喷射而出,却全喷在祁言的巨屌上,被肉棒堵住,只能从逼缝边缘挤出少许,顺着腿往下淌,像隐秘的失禁。
她的腿剧烈痉挛,脚趾蜷缩在鞋里,眼睛失神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滴在祁言露脐装上。
祁言被夹得低吼,鸡巴深深埋进子宫,马眼大张,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烫得母狗又是一阵抽搐和高潮余韵的痉挛。
精液灌得子宫鼓胀,多得从逼缝溢出,却在裙摆和人群掩护下,只湿了两人腿根。
高潮持续了整整一站,母狗软软靠在祁言怀里,逼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
地铁到站,人群涌动,他们借势调整姿势,巨屌没拔出,就这样连体下车。
走出地铁站时,母狗腿软得走不动,祁言抱着她,巨屌还埋在里面,一步步顶撞回家。
“姐姐……回家后……小言还要操……操一整夜……”他低声说。
母狗喘息着笑:“操吧……母狗的烂逼……永远是小言的……”
夜风吹过,带着隐秘的腥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