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道,赤练魔女在山下遇见三名崂山派的小喽啰,逼他们带她上山,路上听见动静,便令他们原地待命,自己上前查看。
这一看,正好撞见天玄宗凌霄真人使计擒住水月宗宗主洛凝夜,欲将之绑回宗门。
她坐在树稍,暗中观察,看着那道长将仙子绑得结结实实,凌辱了一番,心中暗自发笑,终于忍不住现出身形。
魔女一袭红衣,从树梢翩然跃下,仿若一抹血色魅影,修长匀称的玉腿从开叉裙摆两侧惊鸿一现,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雪白弧线,稳稳落地,俏脸神色慵懒如常,挺着丰盈美乳,高傲得仿佛在用乳尖看人,一手持剑,一手捂嘴笑道:“没想到堂堂天玄宗宗主,竟会做出此等卑鄙下流的事情~连本座都看不下去了呢~”
凌霄真人见到这位恶名远扬,生着一副祸水容颜的妖艳魔女,后心立时被冷汗湿透,赶忙拔剑,严正以待。
虽说他已是道门仙尊,但面对这位魔族战力魁首,仍是差了点儿修为。
“赤练魔女,你来做什么?!”说话间,暮真人已在身后悄悄打开了剑匣。
黎月眼角弯成两道月牙,笑道:“没想到吧~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今晚本座要将你们两位宗主同时拿下了~!”
暮天衡瞳孔一震,暗暗握紧袖中拳头,脸上却作出一副恭敬模样,求道:“贫道与你无冤无仇,还请魔女高抬贵手……”
谁知,“手”字还未说完,他便突然从剑匣里弹出一柄飞剑,嗖的一声,直取魔女心房。
面对实力强大的魔女,只有偷袭方能占得上风。
“哼~只会耍些小聪明!”
黎月对此早有防备,柳腰向后仰去,任由剑锋从乳沟之间穿过,划破胸衣,一对形如蜜梨的雪白玉乳弹跳而出。
剑气拍打在乳肉之上,激得肉波涛涛,两枚樱红肉蔻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之下,一边摇晃,一边充血硬立,好似凌空飞舞的傲雪红梅。
暮真人一剑未中,又飞出两剑,继而四指连弹,七剑齐飞,结成七星剑阵,向魔女攻去,剑气凌空,绵绵不绝。
那魔女丝毫不在意胸前的春光乍泄,窈窕身形在变幻莫测的剑阵里灵巧穿梭,宛如一只优雅的黑猫,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竟未被伤到半点儿肌肤。
只不过,在飞剑持续的刺挑斩撩之下,她那身红袍很快被割开几道口子,再也包不住私处,丰盈健美的娇躯赤裸裸地展露在月色之下,乌青色的及臀长发成了雪白肌肤上唯一的遮掩,随风舞动,更显得她妖艳魅惑,看得人心跳加速。
“道长❤~如此想要看本座的身子么~?真是心急呢❤~”黎月笑盈盈地娇声说着,纤腰妩媚地扭了几下,玉手挤了挤双乳,乳沟深邃得能淹死人。
“你这不要脸的妖女,看剑!”暮真人心中暗骂此女不知羞耻,刚射完的肉棒却着迷地硬立起来,飞剑的速度也因分神而稍有下降。
“同时驾驭七柄飞剑,道行不浅嘛!不过,比起本座,还差得远呢~”说着,黎月嘴角邪魅一笑,乳尖红得像是染了丹蔻,小腹处的心形魔纹也同时泛起猩红光泽,掌心凝聚出一团翻腾血球,刹那间,竟化作十四柄血色长剑!
当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十四柄血剑分作七组,以二敌一,轻易地压制住凌霄真人的剑意和剑招,向他攻去。
暮真人闪躲不及,被一柄血剑划破道冠,披头散发,甚是狼狈。
“糟了…!”他心知不妙,若再恋战,恐怕有性命之忧,赶忙向山林之间逃命而去,连绑到手的洛凝夜都不管了。
“哈哈哈~别跑嘛,本座还没玩够呢❤~”
黎月笑看那人遁逃的身影,满眼不屑,准备追去,又瞥见那位被扒光衣服,被吊缚在树下的俏丽仙子,忍不住上前,用手指挑逗起她樱红的乳尖,舔了舔她满是泪痕的俏脸,又拍了拍她因紧张而微微发颤的翘臀,调戏道:“白露仙子,男人的精液好吃吗~?”
“唔唔唔嗯!!”洛凝夜咬着口中堵嘴之物,玉手被结结实实地绑在背后,绳子深陷肌肤,丝毫腾挪不开,只能屈辱地被眼前魔女玩弄身子,口中呜呜呻吟,俏脸上写满了难耐与羞愤。
她那好生保养多年的丰盈玉乳,被用力地揉捏把玩,魔女手指都陷进了丰满的乳肉里,食指中指夹着硬邦邦的乳首,不停地左右拉扯,惹得她娇躯愈发火热,一双冷艳眸子变得水汪汪起来,玉颈高高仰起,眼角泪花和嘴角香津一并舒爽地流淌而出。
就在她要被玩弄至泄身时,黎月却使坏地停了下来,笑道:“舒服吧~别着急,待本座前去将那道貌岸然的道长宰了,再回来陪你玩~”
说罢,她又朝着来时的方向喊道:“喂,你们三个,出来吧!”
三名藏在树后偷看的崂山派弟子一路被她折磨,已然成了忠实的小弟,满脸恭敬地跪在她面前,裤裆却早已支起了小帐篷。
黎月轻哼一声:“哼,瞧你们这没出息的样子!我去去就回,这仙子,随你们玩吧!”
三人齐声谢道:“谢魔女大人!”
于是,黎月提步去追凌霄真人,只留下三个淫笑着的猥琐男人,和一位手脚被牢牢绑缚,面露惊恐,连连摇头的可怜仙子……
树林之中,暮天衡一路奔逃,本以为已逃离险境,不料后方传来一声妖媚的女子声线:“暮道长,人家的身子都被你看光了,你怎么就跑了呢?好绝情呐……”
他猛然回头,只见一抹妖娆倩影凌空跃下,赤练魔女已抛去破损的红袍,用魔力重新化出了一件朱砂短裙,布料紧致贴身,开领极深,乳肉裸露大半,裙摆极短,仅能堪堪掩住蜜穴,小腹处还有镂空,张扬地展示着她流畅优美的腹肌曲线,以及勾魂摄魄的心形魔纹。
魔女惬意地将长剑“杀生”插入地面,美背斜倚剑柄,赤色妖瞳仿佛染了血光,冷笑道:“猫抓耗子的游戏,本座也玩腻了,是时候尝尝你的血,是什么滋味了~”
凌霄真人面色阴沉,回道:“想要将贫道当作猎物,没那么容易!瞧瞧你脚下吧!”
黎月顺着自己修长莹润的玉腿向下望去,只见地面上以剑气画了个圆形法阵,自己正位于法阵中央。
随着眼前男人念出口诀,法阵中飞出四根金色铁索,分别铐住了她的双足和双腕,铁铐如同铁钳般紧咬筋骨,不将她骨头勒断誓不罢休。
这“金仙伏魔阵”可压制内力,任凭被锁之人有通天本事,都逃不出来,原本乃是凌霄真人提前布置的后手,用于对付洛凝夜,没想到却用在了赤练魔女身上。
谁知,魔女只是轻蔑一笑,说道:“这便是你的底牌?笑死人了!”
说话间,她身形竟化作一团血雾飞上半空,只留下四根空荡荡的金色镣铐,哐当几声落地。
血雾在空中重新凝聚成女子身形,伸手唤来血色长剑,挥出一道月牙形的猩红剑气。
“赤冥御血剑!”
剑气未至,劲风先到,暮天衡连退几步,横剑护住胸口,拼尽全力,才勉强抵御住了这招,却仍是被绵绵不绝的后劲撞出十多丈,后背砸在一颗松树上,浑身剧痛,吐出一口鲜血,瘫软倒地。
黎月身形飘然落下,长剑“杀生”指向男人胸口,五趾染了丹蔻的玉足踩在他胯间,足趾解开腰带,用大拇趾和食趾夹住阳茎,趾缝抵着冠状沟,俯视着问道:“可有遗言?”
在魔女柔软细腻的玉足踩踏下,尽管暮真人已咬紧牙关,肉棒仍是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如果说紫璇仙子之美在于腰肢,那么赤练魔女之美,便在这踩着肉棒的玉腿了。
雪白柔腻的足弓曲线优美,小腿笔直流畅,大腿丰满盈润,而那妖气飘飘的赤红短裙之下,便是女子最神秘的股间桃源……
果然没穿!
看着那紧紧咬合的两片肥厚肉唇,还有那颗晶莹剔透,饱满肿胀的豆蔻淫珠,暮真人连眨眼都忘记了,阳根勃起至极限,泉眼竟吐出了些许先走汁!
他意识有些恍惚,但脖子上剑锋的刺痛,很快又令他清醒过来,灵机一动,说道:“赤练魔女,你近日在江湖里四处作孽,想必是为了寻找与幽冥帝姬有关的情报吧?”
“噢?”似乎是被他急中生智的话术勾起了兴趣,黎月嘴角露出一抹捕食者戏弄猎物的笑容,命令道,“继续说。”
“贫道有一本记载了幽冥帝姬当年如何受调教的书册,可献于你,只求饶我一命…!”说罢,他从袖口取出一本用符纸封印的泛黄古籍,双手递上。
“哼,你可别耍什么小花招。”黎月对此将信将疑,不愿用手去接,便使出操血术,以血作手,撕开符纸封条,仔细翻阅。
书中是一位被红绳紧缚的性感女子,身形高挑丰满,与黎月一样,生着足以羡慕死寻常女子的硕乳肥臀,玉腿长得连书页都装不下。
但奇怪的是,不管黎月如何细看,都瞧不清这女子的相貌。
“嗯?”黎月起疑,正要询问,却忽然发现,书中笔墨竟如活过来般,重新勾勒出那女子的面容,柳眉星目,雪肤丹眸,竟是她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
问声刚落,古籍便告诉了她答案。
两道红绳从书页中飞射而出,宛如毒蛇般缠向魔女娇躯,一上一下勒住了她的巨乳,还将大臂包裹在内,迫使双臂结结实实地贴在身子两侧。
绳子在身后她够不着的地方交汇打结,转而向上,从她香肩一左一右探绑而下,穿过乳沟,与捆住乳肉的上下乳绳缠绑在一起,进一步收紧了乳根处的绳网。
咯啦一声,几道勒乳红绳同时收缩合拢,犹如四面包围般,将那双性感诱人的丰乳逼迫得无处可逃,从领口处肉感十足地弹跳而出。
红绳将乳根缚得甚紧,把一对梨形美乳挤压成水滴状,本就傲挺的双峰,如今真是丰腴挺拔到了极致,乳晕充血隆起,乳尖更是不要命地膨胀翘立,仿佛轻轻一点,就要滋出奶汁儿来。
“唔…好紧!”黎月扭动着小蛮腰,欲要挣脱,但无论她如何绷紧大臂肌肉,双手仍是如同生了根似的被贴绑在娇躯两侧。
红绳没有给她进一步挣脱的机会,紧缚完双乳之后,绳子又仿佛有生命般向下捆绑而去,在她腹肌曲线明显的腰肢重重地捆了道绳圈,趁着她呼吸吐气,小腹收缩的瞬间,将腰绳收到最紧。
黎月一口气没能吸上来,不由得发出一声少女般的娇啼:
“噫…!”
紧接着,绳路又从腰间向下,撩起那仅能遮掩半个翘臀的齐屄短裙,经过阴阜处的爱心魔纹,勒入两片淫肥饱满的唇瓣之间,还十分阴险地在蜜蒂处打了个硕大的八字结,继续向后勒绑,经过水润蜜穴,到菊门处又打了个结,分作两股,斜向上而去,勾住腰绳后向下折返,在左右屁股蛋儿上各编织出一个菱形绳花,最后收拢于大腿根部,形成勒肉的大腿绳圈。
久经锻炼的丰翘臀肉,被如此一绑,简直成了两块汁水充盈的雪花媚肉,绳网如同刀子般勒入肉里,勾勒出两个淫艳的菱形肉丘,颤颤巍巍地鼓胀隆起,白里透红,蒙着一层香汗,晶莹剔透,常人若能摸上一把,恐怕一整年都无法忘记这美妙的触感。
如此紧缚下,从纤腰玉乳,到蜜穴翘臀,黎月每时每刻都能体会到这些敏感部位格外强烈的紧缚感,即使身为身经百战的魔女,也不禁红透了双颊,愤然道:“你这臭道士,竟敢算计本座!受死!”
说罢,她强忍着蜜蒂不断被绳结摩挲的快感,握紧长剑“杀生”,挥动尚能活动的小臂,浑身魔力汇于剑尖,刺向凌霄真人心房。
这些年,她一袭红衣入江湖,斩尽天下不平事,如今,她这一剑,不仅要取暮天衡性命,还要斩断天玄宗百年气运!
剑锋刺入胸口,但凌霄真人丝毫不退,手捏法诀,驱动红绳延伸,缠住她左右手腕,如同鹰爪般,将那精通剑术的双手交叉反扭到后心,用十字绳圈交叠捆牢,向上提拉至极限,在玉颈缠绕收束,最后与紧缚她肉身的“羊”字绳衣连结于一体。
“你不是想要知道幽冥帝姬的情报么?告诉你,这根‘九天缚灵绳’便是当年本宗先祖擒住她时所用之物,你是绝对逃不掉的!给我收!”暮真人心口渗血,气势反而更盛。
“嗯啊——!”
随着绳子收紧,黎月甚至能听见自己关节摩擦的咯咯声响,肩胛骨被迫内收,双肩近乎脱臼,疼得她悲鸣一声,不得不羞耻地将一对被绑成肉袋的巨乳挺了起来。
一寸,只差一寸,她的剑就能刺穿此人心脏。但也就是这一寸,成了她无法逾越的天堑。
“可恶…!本座下次一定要好好收拾你!嗯嗯?!”
眼见今日无法斩杀这卑鄙道人,黎月当机立断,身形化作血雾,向后遁逃。
然而,她只飘出几步距离,红绳就如影随形地缠绕上来,将她强行从血雾形态捆回人形,还在她双腿上继续编织绳圈,将她玉膝、足踝都相互捆绑在一起。
“不…怎会如此?!”
黎月难以置信地望着身上奇诡繁复的绳路,握紧了被交叉紧缚在身后的拳头,双手用力地挣扎起来,却反而将股绳和胸绳勒得更紧,已经充血挺立的敏感肉蒂受到压迫,毫不留情地在体内激起一阵快感电流,惹得她娇躯猛地一颤,蜜穴流溢出一股温热湿滑的淫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湿透了紧缚双腿的红绳。
蛮力不成,她又想施展操血术,割断红绳,然而,越是运功,绳子就绑得越紧,颈绳勒住呼吸,腰绳封印丹田,股绳压制魔纹,曾经吞天食地的魔力,此时竟一丁点儿都使不出来!
“我说了,你逃不掉的!”凌霄真人缓缓起身,忍痛拔出刺入胸口的长剑,上前一步。
他身影背着月光,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赤练魔女此时就像是要被道士收进葫芦的狐妖般,心跳愈发加快,冷颤连连,淫肥乳肉在胸前抖动不止。
暮真人再次运功收紧捆绳,但这一次,被魔女奥义剑招击伤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了,双腿一软,吐出一口鲜血。
机不可失!黎月顾不得狼狈,赶忙转身逃窜,连陪伴已久的“杀生”剑都不要了,仿佛一只被猛禽盯上的肉虫,一蹦一跳地逃入树林之中。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就这般交换过来,凌霄真人想要去追,无奈体内各处要穴都传来剧痛,只好原地打坐,运功疗伤,遥望着赤练魔女远去的窈窕背影,咬牙自语道:“可恶…等我逮到你,定要把你关入天囚狱,叫你尝尝天玄宗对付魔族女子的手段…!!”
…………
另一头,三名崂山派的小喽啰正在享用他们曾经做梦都不敢想的顶级仙肉鼎炉。
三人肏三穴,可把一辈子守身如玉的洛宗主折磨得够呛,被口环强行撬开的小嘴儿里,装满了吐不出去的腥臭阳精,蜜穴被肏得通红不说,连那粉嫩无瑕的菊蕊都被肉棒轮奸得快要合不拢了。
这一会儿,三兄弟刚好行完一番云雨交欢,正在养气凝神,准备下一波冲刺,忽见树林里冲出来一位浑身被紧缚于红绳之中的美艳女子,散乱青丝之下,一双妖媚红瞳秋水盈盈,赤目配红绳,甚是好看,不是赤练魔女,还能是何人?
“魔女大人?您…您这是怎么了?”三人中的老大率先问道。
黎月并拢着被缚在一起的双腿,一蹦一跳地扑入他怀中,紧张地叫道:“快…快带本座下山!”
这一路上,红绳如同严厉的主人,一直在加固她身上的绳路,几根细绳将她十根手指勒绑成拳,彻底杜绝了她自行解开绳结的可能,就连她足下珍珠般圆润精致的大拇趾,也被细绳左右捆扎在一起,勒得微微发紫,再过一会儿,恐怕这绳子就要将她双腿折叠向后,绑成驷马倒攒蹄的模样,彻底剥夺她的行动能力了。
老大被她这反差感十足一扑给吓到了。
上山的时候,这魔女可不像现在这般娇软。
那时,她连路都不愿意走,命令他们轮流爬行,自己坐在他们背上,摆出一副主子使唤奴才的表情,对他们颐指气使,还没少给他们鞭子吃。
因此,即使是她如今被红绳结结实实地捆绑着,三人在不明真相时,也不敢造次。
扒手出身,有点儿小机灵的老二率先问道:“魔女大人,您这是…被绑住了,挣脱不了吗?”
黎月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威胁道:“别打什么小算盘,本座要解开这绳子,易如反掌,只是…要点儿时间罢了!”
“噢~原来如此啊…”三人相视一笑,看着身材被红绳勾勒得更加性感的魔女,心中有了某种默契。
黎月被他们灼热的视线看得脸颊发烫,蜜穴里的股绳似乎又往里去了一寸,磨得她浑身酥痒难耐,再次催促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带本座下山!”
只可惜,女人一旦裸着奶子被绑了起来,气势便弱了许多。上山时叫人莫敢不从的号令,如今听起来,却像是娇滴滴的渴求。
原本老大还不敢动手,但见她这般虚张声势的模样,便再也忍不住,鼓起勇气,伸手去摸了摸她那被红绳勒分成好几块儿,酥滑弹软的蜜桃臀,这触感,当真是如丝之润,如缎之柔,摸了一回,还想再摸,手指头越走越深,探入幽深臀缝,沿着股绳前后抚摸,一不留神,竟已揉捏把玩了许久许久。
黎月自从被这诡异的九天缚灵绳缠上,不仅魔力滞塞,还有一种莫名的快感游走在周身各处要穴,一路蹦跳赶来,积蓄在体内的欲望如同干柴枯草,一经挑逗,便似被火星点燃,一发不可收拾。
“嗯啊…你在做什么?!不、不准摸!噫噫——!”
曾经高高在上的魔女大人蜷缩着身子,乳尖两颗樱色蓓蕾频频发颤,结实有力的玉臂被牢牢缚在身后,绷紧了肌肉,却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反而进一步收紧了蜜穴和乳根的捆绳,勒得她欲仙欲死,肉葡萄似的蜜蒂被股绳结来回摩挲,红肿翘立,花径淫汁如高山融雪,潺潺不绝。
见她没能反抗,老二和老三也按捺不住,一人抓住玉腿,一人环抱酥胸,满脸淫笑地享用起来。
黎月虽不像水月宗仙子那般贞烈,但也不是随便一个男人就能上的,不仅如此,她对男人还有种近乎挑食的偏执,尝过的肉棒,不满意的便杀掉,不想尝的,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而这三个比虫子还弱小的男人,正是她最讨厌的类型。
“住手!!本座不允许!嗯嗯啊~!”
她咬着银牙娇吼着,想用唯一能动的双腿踢开这些登徒子,却猝不及防地被老三捏住了乳尖,两道电流直窜天灵,激得她好似被拿住七寸的美女蛇般,连骨头都酥了,哪还有力气反抗?
凌霄真人随时可能追来,黎月如今紧张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上了,却偏偏还要被这三个平时连看都不愿看一眼的小喽啰玩弄身子,其中滋味儿,又是淫辱,又是苦涩,呜呜呻吟间,眼角逐渐湿润起来。
最令她无法接受的是,当她瞥向仍被吊缚在树上的洛宗主时,那人竟然露出一副怜悯的表情,仿佛在说:“哼,你也有今天!”
“就凭你…也配可怜本座?!”赤练魔女咬牙瞪视着同样被紧缚的白露仙子,满心不甘,却在三人的亵玩之下,再次无奈地发出一声酥媚娇吟,满是春情荡漾……
“嗯嗯啊❤~!”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飞剑破风的动静,正在揉魔女奶子的老三忽然意识到她此时为何如此狼狈了。
是凌霄真人!他快要赶来了!
老三原是乞儿,胆子小,赶忙提醒道:“大哥二哥,我们得先找个地儿藏起来,否则要被天玄宗那老道长发现了!”
老大看了眼被他们玩弄得满身精浆的白露仙子,怕被追究,连忙扛起赤练魔女,仿佛猎户扛着一头刚捕获的雌鹿,说道:“我们走!”
如此这般,黎月被这壮硕糙汉扛在肩上,颜面朝下,屁股朝前,白花花的臀肉被他用手紧紧抓着,指头深陷肉里,山中一路颠簸,一对淫肥奶子左摇右晃,蜜水顺着美腿流至玉足,洒了一地。
若在平时,她动一动手指头,这三人便要身首异处,但如今,自己只能以这种羞辱至极的姿势沦为他们的玩物,宛若战利品般,哪还有半点儿魔族强者的尊严?
念及此处,黎月那颗高傲的心里满是愤恨,贝齿不由地紧咬下唇,嘴角渗出几滴鲜血……
这一夜变故太大,暮真人拖着重伤的身体,将洛凝夜秘密带回宗门,随即令弟子们大规模巡山,找寻赤练魔女的踪迹。
三名崂山派喽啰自然不是天玄宗这等一流宗门的对手,只好找了一处废弃茅屋躲藏。
茅屋内,老大把浑身上下缚满红绳的黎月掷于地上,托起她尖尖的下巴,淫笑着说道:“嘿嘿,魔女大人,这地儿,可还入得了您的法眼~?”
他曾是市井泼皮,胆子大,此时已然忘记先前魔女给他们尝过的苦头,手上动作愈发得寸进尺。
“滚开!”黎月愤恨地瞪视着他,并排紧缚的双腿屈膝蓄力,往他肚子上猛地一蹬。
然而,在她即将踢到男人时,红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顽劣,惩罚性地拉住她足踝,将大腿与小腿折叠捆缚在一起,不余一丝间隙,把浑圆健美的大腿肉都挤扁了去。
“呜…!”魔女美眸颤抖,发出一声极为不甘的闷哼,血色双瞳死死瞪着正在俯视她的三个男人,握紧了缚在身后的双拳,指骨关节咯咯作响。
此时,就连向来胆小怕事的老三也彻底没了惧意,笑道:“嘿嘿嘿,魔女大人,先前你可让咱吃了不少苦头啊,如今该还债了吧!”
黎月娇躯蜷缩着,被红绳磨平了杀气,雪颊泛起两团粉晕,泛着泪花的美眸却依旧写满了不屈。
“你、你们…要如何处置本座?!”
本该威严满满的喝问声因发颤而走调,犹如娇嗔。
此情此景,哪有男人忍得住!
老三以往不论何事都缩在后头,今日破天荒地头一个扑了上去,解开裤裆,掏出那根黝黑丑陋的肉棒,用力掰开受缚魔女的双腿。
那根红绳也十分有灵性地将她双腿绳圈解开,改为折腿开脚缚,紧缚程度未减,羞辱意味更浓。
男人的肉棒早已硬如玄铁,对着软绵绵的唇瓣一顶,撑开两根股绳,咕叽一声,插入了汁水满盈的魔女淫穴。
蘑菇状的龟头挤开疏密层叠的湿滑肉壁,在腔膣欲拒还迎的挤压吸吮之下,势大力沉地撞入花心。
“嗯啊——!”魔女喉咙里挤出一声凄美的娇啼。
习惯了踩在男人身上的魔女,被这蝼蚁都不算的男人压在身下,头一回感受到了男女天生的力量差距。
无论她如何挣扎,都逃不出眼前男人的掌控,折叠紧缚的双腿不停拍打着他腰侧,带动蜜穴口的两片花瓣愤恨地夹紧,在肉棒的搅动下,本能地被肏出淫汁浪水。
“噢啊啊❤…不、不要……!就凭你也配?!噢噢噢噢啊❤——!”
养气炼体多年,赤练魔女的蜜穴早已成了专于榨精的名器肉壶。
无论她是否愿意,花径里的媚肉都殷勤地蠕动起来,逢迎在闯入花心的不速之客表面。
软糯紧致的肉壁满是细小浮凸,道道淫褶间尽是黏腻汁水,将男人肉棒紧紧地包裹着,一边收缩,一边往深处勾引,爽得老三嘴巴都张成了圆形,连佝偻已久的腰都有了力气,双手按着魔女香肩,肉棒大幅抽插起来。
“爽,太爽啦!老子要肏死你!!”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美妙的肉穴,目光淫邪炽热,愈发用力地挺动腰跨,撞在光润无毛的雪白花苞上,发出淫靡的啪啪水声,肉棒每抽插一次,都带出大量淫汁,不一会儿,就把魔女蜜穴口肏得骚红发胀,紧紧地依附在肉棒大人身上,伴随着阵阵抽搐,发情地痉挛吮吸。
“妈的,老子也要尝尝这骚货的滋味儿!”
看着兄弟如此享受,老大也忍不住了,从身后托起黎月的屁股,将她抱在空中,阳茎挤入两片圆翘臀肉,抵在那褶皱分明的粉嫩菊蕊之上。
“噫噫——!”感受着后庭传来的炽热,黎月美眸瞪圆,菊褶下意识地收缩到肉里,将菊蕾缩成一朵娇小花苞,娇嗔道,“你、你不准插进…本座的……咕啊啊啊啊❤——!”
老大怎会理会她的话语,只是抱紧那水蛇腰肢,腿部发力带动腰胯,将肉龙向上一顶,强行撑开紧缩的菊门,闯入她温热紧致的后庭淫穴。
这一插,把被红绳勒分成好几块的肉臀都肏开了,两瓣肥臀颤抖着完全外分,菊蕊也似朱菊抽苞般大敞迎客,二十三道菊褶瞬间被碾平,形成一圈粉嫩的肉洞,宛如少女的纤纤玉指,紧握成圈,挤压在肉棒根部撸动。
“你竟敢?!唔唔唔啊❤——!好痛…呜…给本座拔出去——!!”
魔女那双艳丽的赤瞳被肏得翻白过去,娇躯一阵哆嗦,竟连舌头都吐了出来,嘴角滴落一丝香涎。
老大那根肉龙比老三硕大得多,巨伞般的龟头在她娇嫩菊穴里粗暴地刮蹭,将敏感的肠褶充分锉磨,插得魔女娇喘不断,乳肉上下翻飞。
每一次肉棒外抽,那圈菊肉都被带得向外浮凸,形如火山口,依依不舍地含住肉棒,而在肉棒插入时,嫣红的菊蕊又会立即痉挛着收紧,哗啦啦地泄出晶莹黏腻的肠蜜。
真是美妙啊~!
这菊穴比青楼女子的蜜穴还要舒服!
老大愉悦地眯起眼睛,赞道:“啧啧啧,头一回见人屁眼儿也能吐汁儿,不愧是魔族骚货,连发情也别有一番风味儿~”
“住口…!!”黎月被两人肉棒轮番进出,雪颊早已红透,却仍是紧绷着被结结实实绑在身后的玉臂,嘴硬道,“就凭你们这点道行…嗯啊…也配令本座…发、发情?!噢噢噢啊❤……!”
这强装出来的气势只持续了一瞬,就被两个男人轻易击碎。
老大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早已充血的乳珠,连扯带压,把被绳子勒成水滴状的乳肉揉得变形,老三则是一边强奸蜜穴,一边用手牵动股绳,令粗糙的绳结反复摩挲那颗发情翘立的肉蒂。
“咕噢齁齁齁❤——!”
身为女子最敏感的三处痒肉都被完全拿捏,再加上被九天缚灵绳强行压制修为,即使是身为魔族战力魁首的黎月,也难以抵御这快感洪流,发出了一声与低贱魔奴毫无区别的母猪浪叫。
两兄弟趁此时机,双龙出海,同时把肉棒往她前后淫穴里狠狠一插,胸膛如同肉夹馍般贴紧她前胸后背,龟头双双顶入花心!
“嗯啊啊啊啊昂昂❤❤❤——!!!”
双倍充实的快感,激得黎月纤腰反弓,鹅颈上扬,一对血红眸子上翻得找不出一丁点儿理智存在过的痕迹,紧绷着浑身肌肉,把一圈圈红绳吃入肉里,在这滔天快感的冲击下,十根涂着丹蔻的玉趾在男人怀抱里上翘绽放,形成两朵艳丽的足花,蜜穴和菊门同时痉挛收缩,泄出一大股淫汁浪水,在一连串不甘的呻吟声中,被肏上了高潮!
看着曾经对自己呼来喝去的魔女,被兄弟们轮奸得淫汁沥沥,媚叫连连,向来谨慎的老二也等不及了,催促道:“他妈的,快些快些,我也要干这骚货魔女!”
老大一只手揉玩着黎月软绵绵的奶子,一只手捏住魔女的双颊,笑道:“急什么,这不是还有一个洞吗~?”
老三当即会意,顺势躺了下去,让黎月跪姿跨坐在自己肉棒之上,给老二腾出空间。
老大也配合地用手抓住她被紧缚在身侧的大臂,一边抽插菊穴,一边将她身子摆弄成最适合口交的姿势。
体位的变换,令黎月从高潮的恍惚中回过神来,睁开美眸,一根狰狞肉棒占据了大半视线,不知多少天没清洗的浓郁味道,呛得她几欲作呕。
老二揪起她秀丽的长发,又硬又烫的肉棒在她细腻的脸蛋儿上拍了两下,龟头顶在朱唇之上,命令道:“贱货,给本大爷含住!”
仰视着男人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赤练魔女气得银牙紧咬,眼中怒火仿佛能杀人:“敢放进来,本座就把它咬断!!”
那决绝的表情,像极了蒙冤受刑却坚贞不屈的侠女,逼得老二一时不知该如何下手。
这时候,茅屋的房门忽然被打开,五名天玄宗弟子突然闯了进来,正好撞见正在轮奸魔女的三兄弟。
“哼,三流宗门就是三流宗门,参加仙盟会也不忘行苟且之事!”
为首的那位弟子不屑地讥讽一句,随后话锋一转,拔出长剑,质问道:“今夜,魔族的赤练魔女闯入仙盟会作乱,被本宗宗主击退,正在逃窜,我们在搜查她行踪,你们有没有见到?!”
话音刚落,他便注意到了三人胯下的那位美艳女子,一身雪白肌肤被红绳勒入肉里,前凸后翘,蜜穴和菊门都插着肉棒,可谓是淫媚到了极点,越看越像宗主描述的那位魔女……
他立即喝问道:“喂,这女子是谁?把她交出来!”同时,其余弟子皆拔出长剑,剑拔弩张。
黎月一颗心沉到了谷底,要知道她如今可是半点儿反抗之力都没有啊,万一被他们捉回去,直接杀了还算好的,若是被废去武功,贬为魔奴,不知要遭受何种淫辱凌虐!
不…不要……!
一想到那样的结局,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也不由得浑身发颤,本就紧致的蜜穴夹得更紧了,宛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咬住身后男人肉棒。
此时,机灵的老二站了出来,赔笑道:“误会误会!几位道爷,这骚货是我们在山下小镇里买回来的寻常魔奴,正在侍奉我们兄弟三人的肉棒呢~您瞧呐……”
说着,他一巴掌扇在黎月脸上,留下一道通红掌印,骂道:“都怪你这贱奴,害得我们被几位道爷怀疑,给我好好舔鸡巴,否则本大爷就把你送去天玄宗,让几位道爷好好调教你!”
被称作“贱奴”的赤练魔女气得柳眉倒竖,恶狠狠地瞪视着把肉棒顶到她嘴边的男人,玉臂紧绷,将红绳拧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即诛杀此贼。
然而,大敌当前,她不得不低下高傲的美首,作出一副奴颜媚态,用最低贱的声线娇滴滴求饶道:
“主人~是奴儿错了,奴儿这就给主人舔肉棒,求求主人,不要把奴儿送到天玄宗……”
她一边说着,一边张开丰润朱唇,舌尖沿着龟棱转了几圈,再从肉棒根部舔到泉眼,用黏腻拉丝的香涎润湿整根阳茎,然后将其吸吮着含入口中,秀首缓慢地前后摇动,带动玉口,吞吐阳根,妩媚地侍奉起来。
老二被她灵巧香舌又吸又舔,舒爽得无以复加,心满意足地对那天玄宗弟子说道:“道爷您瞧瞧,这骚货吃肉棒的淫贱模样,分明是训练有素的魔奴,怎么会是杀人不眨眼的赤练魔女呢?”
天玄宗弟子也觉有理,默然不语。
见状,老大和老三也配合着抽动肉棒,轮番肏弄她前后双穴。
老大还举起粗糙的手掌,在她淫肥鼓翘的屁股上重重一拍,掀起层层肉波,骂道:“贱奴,快扭腰,好好伺候你的主人!”
“唔唔嗯❤~!”
黎月不敢不从,强忍着心头愤恨,柳腰妖娆地盈盈摆动,厚实饱满的大屁股也跟着前后蠕动起来,主动吞吃起这两根她最瞧不起的肉棒,蜜穴汁水涟涟,被乳绳捆扎的两团白肉也在胸前诱人地摇晃着,比最令人不齿的暗街娼妓还要淫媚放荡。
可恶……竟敢让本座扮作魔奴?!
魔奴…
本座是…魔奴……?
这想法刚萌生,就在她识海生根发芽,眼前浮现出自己被牵着项圈,捆缚手脚,用肘部和膝盖裸身爬行的淫辱幻景。
“唔噢噢噢噢齁❤❤~~!”
不知为何,一想到自己真成为魔奴的画面,快感就似火药爆炸般席卷全身,黎月无需男人提醒,就把肉棒含入喉咙深处,直至朱唇吻在肉棒根部,菊轮一圈圈缩紧,蜜穴也不知疲倦地翕合着,吐出缕缕香热甜汽。
肉棒的味道…好浓❤…
啊…明明不喜欢的,为何如此…舒服❤~!
要受不了了❤~!
“唔嗯嗯嗯❤~呜…?!噢啊啊啊啊啊❤❤❤~!!”
发自内心的淫欲快感涤荡在身体每个角落,黎月只觉被绳子紧缚的酸胀都化作了酥麻,俏脸浮起妩媚春红。
三根肉棒一抽一插一捣,统统刺激在她敏感带上,快美浪潮一波接一波,源源不断,终于将她意识推向云霄!
被红绳淫缚的性感肉躯猛地一颤,足趾蜷如贝珠,小嘴泄出一连串莺啼媚叫,花心肉环箍着龟头,大幅痉挛起来,宫口吐出滚滚蜜汁,宛如天河倒灌,浇淋在男人肉棒之上,就连尿道都浑不知羞地开了通路,滋射出一大股骚气十足的淫尿,整个人神魂迷醉地去了高潮!
哗啦…哗啦啦……
伴随着汹涌的潮吹浪水,被江湖修士尊称作赤练魔女的淫雌美肉紧紧地绞缠住体内三根阳茎,三穴骤然收紧,吮骨吸髓,侍奉得三兄弟爽到了极点。
再联想到初见她时那幅不可一世的睥睨尊容,三人心中征服感一下子冲破了有生以来的巅峰,精关再也把持不住,同时射出精来!
噗嗤…噗嗤…噗嗤……
三股浓稠滚烫的阳精毫不客气地灌入体内,一阵销魂快意顺着尾椎荡漾全身,仿佛连骨头都融化了,娇躯瘫成一团软泥,堂堂赤练魔女竟被几个喽啰肏得失去了意识!
狭小的茅屋内,空气中弥漫着交欢过后的淫骚气味,老二率先拔出肉茎,将最后一点精浆射在魔女脸上,遮掩住她楚楚动人的容颜,转身对几位天玄宗弟子哈腰说道:“几位道爷,见笑了,这魔奴肏起来太爽了,小弟我一时没忍住……不如,您几位也来尝尝?”
场面登时有些尴尬,为首的天玄宗弟子看着这满身腥臭精垢的“魔奴”,鄙夷地说道:“本宗弟子,岂会与汝等三流宗门共用一具肉奴?!真是污了我的眼!我们走!”
一声令下,还有要事在身的五名弟子愤然离去,最后一个出门的,还把门重重一摔,头也不回。
一场危机就此化解,三兄弟都长舒一口气。
老三意犹未尽地拔出肉棒,回味道:“这淫穴好紧,还会自己吸,实在是太爽了,大哥,一会儿你也来试试?”
然而,此时的老大却按着魔女的屁股,面露难色。
老二老三同时疑惑道:“大哥,你怎么了?”
“啊,这屁眼儿好紧…竟咬住了我的鸡巴,拔不出来!”
闻言,两兄弟还以为他在开玩笑,打趣道:“哈哈哈!快使劲儿呀,一个骚屁眼儿,难不成还能把大哥的命根子咬断?”
老大起初也不当回事儿,但越用力,就越觉得不对劲,那菊穴仿佛成了旋涡,把自己的肉棒往深处拉扯,连魂儿都要被吸走了!
“呃呃啊…!!怎么回事?!”
他痛苦地悲鸣着,先前轮奸魔女获得的快感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坠入深渊的冰冷与恐惧。
忽然,他发了疯似的用力挠抓自己脑袋,表情扭曲而荒谬,仿佛看见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妖物,尖叫道:
“不…!不要!!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
见状,老二和老三表情也凝重起来,后退几步,手臂不知何时起满了鸡皮疙瘩。
“呃啊啊啊!!!”老大开始用手拼命捶打自己头顶,眼框布满血丝,动作愈发癫狂。
但下一瞬,他身体动作骤然停滞,关节扭曲得像是提线木偶,双眼猛地合上,再次睁开,瞳孔已变作一滩死水般的青绿色。
老二老三吓得再次后退,被冷汗浸透的后背已贴在茅屋墙上。
此时,空荡荡的屋子里飘来一阵阴森森的女子声线:
“你们几个,刚才在我姐姐的身子里射得挺爽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