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在快捷酒店住了三天,期间没有接到任何召唤。
这三天里,他像个幽灵一样活着。
白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晚上在街边漫无目的地游荡。
他不敢开机——工作群的消息已经爆了,HR发邮件问他是否还要这份工作,陈浩打了二十几个电话。
第四天早上,林逸终于开机,给公司发了辞职邮件。没有解释,没有道歉,只是简单的一句“因个人原因辞职”。
HR很快回复:“请于本周内办理离职手续,结清工资。”
林逸看着屏幕,突然笑了。他曾经那么在乎这份工作,每天加班到深夜,为了一个bug可以熬通宵。现在,一切都无所谓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唐薇发来的短信:“今晚八点,老地方。带上换洗衣物,你要住过来。”
林逸盯着这条消息,手指在颤抖。住过去?这意味着他连最后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了。
但他没有选择。
他回了个“好”,然后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衣服,洗漱用品,笔记本电脑。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
晚上八点,林逸拖着行李箱出现在唐薇公寓门口。
开门的是晓晴。她还是穿着女仆装,但今天换成了白色蕾丝款,看起来更清纯,也更……色情。
“进来吧。”她小声说,不敢看林逸的眼睛。
林逸走进去,发现公寓有了一些变化。
客厅角落里多了一个笼子——金属制的,大约一米五长,一米宽,一米高,里面铺着软垫。
笼子门上挂着一把锁。
“那是你的床。”唐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逸转身,看到唐薇从卧室走出来。她穿着黑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协议补充条款,”她把文件夹递给林逸,“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
林逸打开文件夹,里面是几页A4纸,打印着密密麻麻的条款:
性奴林逸行为规范(第一版)
第一条:居住
1.1 性奴林逸须居住于主人唐薇指定地点(现地址:XX小区12栋1203室)。
1.2 日常睡眠场所为客厅特制笼具,未经允许不得使用其他床铺。
1.3 笼具每晚10点上锁,次日早晨7点解锁。
第二条:着装
2.1 在室内须全程佩戴贞操锁,钥匙由主人唐薇保管。
2.2 日常着装为特制奴隶服(见附件照片),不得穿其他衣物。
2.3 外出时可穿便服,但需在贞操锁外佩戴震动提醒装置。
第三条:行为
3.1 对主人唐薇、苏晓晴需使用敬语,称呼为“主人”、“晓晴小姐”。
3.2 未经允许不得主动说话,不得直视主人眼睛。
3.3 每日需完成指定家务(清单见附件)。
3.4 性服务需随叫随到,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或拖延。
第四条:惩罚
4.1 违反以上任何条款,将视情节严重程度接受惩罚。
4.2 惩罚方式包括但不限于:鞭打、禁食、禁水、禁睡眠、公开羞辱等。
4.3 主人有权根据心情调整惩罚力度。
第五条:权利
5.1 性奴林逸享有基本人权:每日三餐、睡眠时间不少于6小时、每周一次淋浴。
5.2 生病时可申请就医,费用自理。
5.3 三年协议期满后,视频销毁,恢复自由。
附件里还有照片:所谓的“奴隶服”就是一条黑色的皮质丁字裤,前面有个特制的开口,可以让贞操锁露出来。
还有家务清单:打扫卫生、做饭、洗衣、按摩……
林逸看完,抬起头:“这是非法的。”
“是吗?”唐薇挑眉,“那强奸就是合法的了?”
林逸无言以对。
“签,还是不签?”唐薇问,“不签的话,我现在就报警。”
林逸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破纸张,像在割自己的肉。
唐薇收起文件,满意地笑了:“很好。现在,脱光,换上奴隶服。”
林逸咬着牙,开始脱衣服。衬衫,裤子,内裤。最后,他取下贞操锁——唐薇昨天允许他回去时暂时取下,但现在要重新戴上。
当他赤身裸体地站在客厅中央时,晓晴下意识地转过了头。但唐薇却看得津津有味,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视,最后落在那根垂着的巨物上。
“虽然戴着锁,但还是很大,”她评价道,“晓晴,你说呢?”
晓晴红着脸,小声说:“……嗯。”
唐薇拿起那条皮质丁字裤,扔给林逸:“穿上。”
丁字裤很紧,皮革冰凉,勒进肉里。前面的开口正好露出贞操锁,让那根被束缚的巨物以一种羞辱的姿态暴露在外。
“转一圈。”唐薇命令。
林逸照做。
“不错,”唐薇点点头,“现在,爬进笼子里,让我看看合不合适。”
林逸跪下来,爬向那个笼子。笼门很低,他必须完全趴下才能进去。进去后,空间很狭小,他只能蜷缩着,像条狗。
唐薇走过来,蹲在笼子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乖狗狗。”
然后她锁上了笼门。
金属锁扣合的声音很清脆,在林逸听来像是审判的钟声。
“今晚你就睡这里,”唐薇站起来,“明天开始干活。现在,晚安。”
她关掉了客厅的灯,和晓晴一起回了卧室。
黑暗笼罩下来。
林逸躺在笼子里,身下的软垫很薄,能感觉到冰冷的地板。笼子的金属栏杆硌着他的身体,空气里有灰尘和皮革的味道。
他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就是他的生活了。
三年的,狗一样的生活。
第二天早上七点,笼门被打开。
唐薇站在外面,已经换好了衣服——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短发利落,看起来要去上班。
“出来,”她说,“做早饭。煎蛋,培根,面包,咖啡。晓晴喜欢拿铁,我要美式。”
林逸爬出笼子,走向厨房。他的身体很僵硬,每走一步,丁字裤就勒进肉里,贞操锁摩擦着皮肤,带来持续的羞辱感。
厨房很干净,设备齐全。林逸打开冰箱,找到食材,开始做饭。
他厨艺不错——和晓晴同居时,经常是他做饭。但现在,他像个机器人一样机械地操作着,没有任何感情。
早餐做好时,晓晴也从卧室出来了。她穿着睡衣,看到林逸只穿着丁字裤在厨房忙碌,脸红了红,但没说什么。
三人坐在餐桌前吃饭。气氛很诡异——唐薇和晓晴正常地聊天,讨论工作,讨论周末计划,而林逸像个隐形人,默默地吃饭,不敢发出声音。
“今天你打扫卫生,”吃完饭,唐薇对林逸说,“清单在冰箱上。我和晓晴去上班,晚上七点前要完成。如果完成得好,有奖励。完成得不好……”
她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唐薇和晓晴出门后,公寓里只剩下林逸一个人。
他看了看清单:吸尘、拖地、擦玻璃、清洗卫生间、整理衣柜、洗衣服……至少需要五六个小时。
林逸开始干活。
他跪在地上擦地板,趴着擦玻璃底下的缝隙,蹲在卫生间刷马桶。丁字裤不断摩擦,贞操锁越来越沉重,汗水顺着身体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干到中午,他饿了,但清单上没有午餐时间。他打开冰箱,想找点吃的,但想起协议里写着“未经允许不得进食”。
他喝了点水,继续干活。
下午三点,所有家务都完成了。
林逸累得瘫坐在地上,浑身酸痛。
他看着干净整洁的公寓,突然觉得很好笑——他一个程序员,现在成了全职保姆。
不,比保姆还不如。保姆至少有人权。
他爬到笼子里,想休息一会儿,但刚躺下,手机就响了。
是唐薇发来的消息:“表现不错。现在,自慰给我看。”
林逸盯着这条消息,以为自己看错了。
又一条消息发来:“打开电脑,视频通话。”
林逸爬起来,打开笔记本电脑。唐薇发来了视频邀请,他点了接受。
屏幕上出现了唐薇的脸。她看起来在办公室,背景是书架和文件柜。
“把摄像头对准下面,”她说,“让我看看你怎么自慰。”
林逸的手在颤抖。但他还是照做了——调整摄像头角度,对准自己的下半身。
“开始。”唐薇命令。
林逸伸手抚摸自己被贞操锁束缚的巨物。但锁很紧,他只能摸到金属环和露出来的一小部分龟头。
“用润滑液,”唐薇说,“在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
林逸找到润滑液,挤了一些在手上,然后涂抹在贞操锁周围。冰凉的液体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开始揉搓,但锁的限制太大,他根本无法真正自慰,只能在外围打转。
屏幕里,唐薇托着下巴,看得津津有味:“用力点。想象你在操我,操晓晴,操所有你恨的女人。”
林逸闭上眼睛,开始用力。耻辱感、愤怒、还有一丝扭曲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对,就是这样,”唐薇的声音带着笑意,“继续。”
林逸加快了速度。他的身体开始发热,那根被束缚的巨物在锁里胀大,带来更强烈的压迫感。但他无法释放,锁的设计就是不让他射精。
这种被强行抑制的感觉让他几乎发疯。
“停。”唐薇突然说。
林逸停下来,喘着粗气。
“现在,去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唐薇说,“然后继续干活——把阳台的花浇了,书柜整理一下。我们六点回家。”
视频挂断了。
林逸瘫坐在地上,浑身是汗,那根巨物还在锁里跳动,得不到释放的痛苦像蚂蚁一样啃噬着他。
他冲了冷水澡,然后继续干活。
晚上六点半,唐薇和晓晴回来了。
唐薇检查了公寓的每一个角落,最后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作为奖励,今晚你可以上床。”
林逸愣住了。
“不是我们的床,”唐薇笑了,“是客房的床。虽然小了点,但比笼子舒服。”
她带林逸去了客房。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衣柜,但相比笼子,已经是天堂了。
“今晚好好休息,”唐薇说,“明天还有更多任务。”
她关上门,但没有锁。
林逸躺在床上,感受着久违的舒适。虽然床很硬,虽然身上还戴着贞操锁,但至少可以伸展身体,至少可以闭上眼睛。
但他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今天的画面——跪着擦地,视频自慰,唐薇嘲讽的眼神,晓晴躲闪的目光……
他成了什么?
一个玩具。一个奴隶。一个没有尊严的畜生。
但奇怪的是,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他竟然感觉到一丝……安心。
至少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至少他不用再为工作烦恼,为感情痛苦,为未来迷茫。他只需要服从命令,完成任务,然后获得一点小小的奖励。
这种简单的生活,竟然让他感到轻松。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恐惧。
他是不是已经开始适应了?是不是已经开始接受自己的身份了?
如果是这样,那他就真的完了。
深夜,林逸被轻微的开门声惊醒。
他睁开眼睛,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门口——是晓晴。
她穿着白色的睡裙,长发披散,赤着脚,像幽灵一样飘进来,关上门。
“晓晴?”林逸坐起来。
“嘘……”晓晴走到床边,在黑暗中看着他,“逸……你还好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
林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对不起……”晓晴的眼泪掉下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和唐薇……如果我当时能忍住……你就不会……”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林逸的声音很冷。
晓晴哭得更凶了。
她爬上床,抱住林逸:“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唐薇她……她好像变了……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林逸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感觉到她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肩膀。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他抬起手,想抱她,但手上的贞操锁提醒了他现在的身份。
他放下手,推开她:“你该回去了。被她发现,我们都完蛋。”
“我不怕,”晓晴抓住他的手,“逸,我们逃吧。趁她睡着,我们离开这里,去别的城市,重新开始……”
“逃?”林逸笑了,“怎么逃?视频在她手里,协议在我手里。就算逃了,她也能让我身败名裂,让我坐牢。”
“可是……”
“没有可是,”林逸打断她,“晓晴,这是我自己选的路。我强奸了她,这是我的报应。你走吧。”
晓晴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最后,她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嘴唇。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带着眼泪的咸味和绝望的气息。
然后她起身,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林逸闭上眼睛,拳头握得紧紧的。
他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刚才差点心软,恨自己竟然还对这个女人有感觉。
但更恨的是,他知道晓晴说的是对的——唐薇已经疯了。而他们所有人,都在陪她一起疯。
第二天,生活继续。
林逸早起做早饭,打扫卫生,完成各种任务。
唐薇的要求越来越多,越来越变态——让他学狗叫,让他跪着吃饭,让他用嘴清理她们高跟鞋上的灰尘。
林逸都照做了。
他的麻木让唐薇很满意,但也让她觉得无聊。于是她开始想新的玩法。
周五晚上,唐薇带回了一个箱子。
“打开。”她对林逸说。
林逸打开箱子,里面是各种情趣玩具——鞭子、蜡烛、绳索、口球、乳夹、跳蛋……还有一套黑色的皮革束缚装。
“今晚我们玩点刺激的,”唐薇笑着说,“晓晴,去换衣服。”
晓晴换上了一套红色的情趣内衣,而唐薇换上了那套皮革束缚装——紧身的黑色皮衣,高跟长靴,手里拿着鞭子,看起来像个女王。
“跪下。”她对林逸说。
林逸跪下。
唐薇用绳索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然后给他戴上口球。接着,她开始用鞭子抽打他的背。
不是很重,但每一下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林逸咬着口球,发出闷哼。
“疼吗?”唐薇问。
林逸点头。
“疼就对了,”唐薇又抽了一下,“这是你强奸我的代价。每一鞭,都是你该受的。”
她抽了二十下,然后停下来,解开他的口球。
“现在,舔我的靴子。”
林逸照做。
接下来是更羞辱的项目——唐薇把蜡烛滴在他背上,用乳夹夹住他的乳头,用跳蛋塞进他的肛门……
晓晴在旁边看着,一开始很害怕,但渐渐地,她的眼神变了。她看着林逸被折磨,看着唐薇高高在上的姿态,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兴奋。
当唐薇终于玩够了,她解开林逸的贞操锁。
那根巨物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
“现在,”唐薇躺到床上,分开腿,“好好伺候我。如果让我满意,今晚你可以睡床。”
林逸爬过去,开始他的工作。
他舔,他吸,他进入,他抽送。他的动作很熟练,很投入,仿佛这真的是他毕生的事业。
唐薇很快高潮了,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
当林逸终于被允许释放时,唐薇已经瘫软在床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重新给他戴上贞操锁,然后拍拍他的脸:“不错。今晚你可以睡床。”
林逸回到客房,躺在床上,浑身疼痛,但心里一片平静。
他已经习惯了。
习惯被羞辱,习惯被命令,习惯用这根巨物取悦别人。
他甚至开始期待——期待唐薇的新花样,期待晓晴偷偷来看他,期待那一点小小的奖励。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恐惧。
但他已经无法回头了。
深夜,晓晴又来了。
这次她没有哭,只是静静地躺在他身边,抱住他。
“逸,”她轻声说,“我们是不是都疯了?”
林逸没说话。
“唐薇今天……她看你的眼神不对劲,”晓晴继续说,“那不是恨,也不是报复……那是……欲望。她对你上瘾了。”
林逸还是没说话。
“我该怎么办?”晓晴的声音带着绝望,“我好像……也上瘾了。看着你被她折磨,看着你服从她,我竟然……竟然觉得很兴奋……”
她抓住林逸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心跳……很快……”
林逸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他的身体也开始发热,那根被束缚的巨物在锁里跳动。
“逸……”晓晴吻他,“要我……”
林逸翻身压住她,但贞操锁阻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他只能亲吻她,抚摸她,用其他方式取悦她。
晓晴很快高潮了,而且高潮得很猛烈。
结束后,她躺在林逸怀里,轻声说:“逸,如果我们能回到过去……该多好……”
林逸抱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回不去了。
他们都回不去了。
从他被欲望冲昏头脑强奸唐薇的那一刻起,从她选择背叛他的那一刻起,从唐薇打开那个潘多拉的魔盒的那一刻起。
一切都回不去了。
他们只能在这个扭曲的三角关系里,继续沉沦。
直到毁灭。
或者,直到某个奇迹发生。
但林逸知道,不会有奇迹。
周一早上六点,林逸被手机震动声吵醒。
是唐薇设置的闹钟——从今天开始,他的起床时间提前到六点,因为唐薇要晨跑,他需要提前准备好早餐和运动装备。
林逸从客房的单人床上爬起来。
经过一周的“良好表现”,他终于获得了睡床的特权,虽然床很小,虽然身上还戴着贞操锁,但相比笼子,已经是恩赐了。
他走到厨房,开始准备早餐:燕麦粥、水煮蛋、水果沙拉。然后准备运动装备——唐薇的跑步服、运动鞋、毛巾、水壶。
六点半,唐薇准时起床。她穿着丝绸睡袍走进客厅,看到餐桌上摆好的早餐和沙发上整齐的运动装备,满意地点点头。
“今天表现不错,”她坐下吃饭,“作为奖励,今晚你可以解锁一小时。”
林逸的心脏跳了一下。
解锁,意味着可以暂时取下那个沉重的贞操锁,意味着那根巨物可以获得片刻自由。
虽然只有一小时,但已经是奢侈的恩赐。
“谢谢主人。”他低声说。
这是唐薇要求的称呼——在公寓里,他必须叫她“主人”,叫晓晴“晓晴小姐”。一开始林逸觉得很羞耻,但现在,他已经习惯了。
唐薇吃完饭,换上运动服出门了。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林逸一眼:“把晓晴叫醒,她今天要开会,别迟到。”
“是。”
林逸走到主卧门口,轻轻敲门:“晓晴小姐,该起床了。”
里面传来晓晴迷迷糊糊的声音:“知道了……”
林逸回到厨房,开始准备晓晴的早餐——她喜欢煎蛋和吐司,咖啡要加很多奶。
七点,晓晴从卧室出来。她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看到林逸只穿着丁字裤在厨房忙碌,她的脸红了红,但没说什么。
这一周来,她已经习惯了林逸的新身份。或者说,她在强迫自己习惯。
“早。”她小声说。
“早,晓晴小姐。”林逸把早餐端到她面前,“咖啡要现在喝吗?”
“嗯。”
林逸递上咖啡,然后退到一边,等待下一个指令。
晓晴默默地吃饭,偶尔偷偷看林逸一眼。
他的身体很结实,肌肉线条流畅,皮肤上有一些淡淡的鞭痕——是上周五唐薇留下的。
那根被贞操锁束缚的巨物垂在腿间,即使戴着锁,尺寸依然惊人。
晓晴想起昨晚——她又偷偷去了客房,和林逸接吻,抚摸,虽然没有真正的性爱(贞操锁阻止了),但她依然高潮了。
而且高潮得很猛烈,比和唐薇做爱时还要猛烈。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恐惧,也让她感到……兴奋。
“我吃完了。”她放下叉子。
林逸走过来收拾餐具。他的动作很轻,很恭敬,像个训练有素的仆人。
“逸……”晓晴突然叫住他。
林逸停下动作,看着她。
“你……你恨我吗?”晓晴的声音很轻,“如果不是我,你不会……”
“我不恨你,”林逸打断她,“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他说的是实话。
在这一周的调教中,他逐渐想明白了一件事——就算没有晓晴的背叛,他和她的关系也已经走到了尽头。
他的尺寸,她的疼痛,这种生理上的不匹配,迟早会摧毁他们的感情。
而现在,至少他还能看到她。至少他还能用这种方式,留在她身边。
哪怕这种方式是扭曲的,是耻辱的。
“快去换衣服吧,”林逸说,“别迟到了。”
晓晴点点头,起身回卧室。
八点,两个女人都出门了。公寓里只剩下林逸一个人。
他看了看今天的任务清单:打扫卫生、洗衣服、去超市采购、准备晚餐……还有一项特别任务:“下午三点,视频自慰,我要看。”
林逸叹了口气,开始干活。
中午,他收到了唐薇的短信:“午餐不用做,你自己解决。冰箱里有食材,可以做点简单的。记住,不许吃太多。”
林逸打开冰箱,拿出面包和火腿,做了个简单的三明治。他吃得很快,因为还有很多活要干。
下午三点,电脑准时响起视频邀请。
林逸点开,屏幕上出现了唐薇的脸。她看起来在办公室,但背景很私密,像是个独立的小会议室。
“开始吧。”她说。
林逸调整摄像头角度,对准自己的下半身,然后开始自慰。和上次一样,贞操锁的限制让他无法真正释放,只能在外围打转。
但这次,唐薇有了新要求:“说话。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林逸咬着牙,低声说:“我……我在想主人……”
“想我什么?”
“想主人的身体……想主人的……”
“说具体点。”唐薇的声音带着笑意。
林逸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说下去:“想主人的胸部……很软……想主人下面……很湿……想主人高潮时的样子……”
他说得很艰难,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割自己的肉。但奇怪的是,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他的身体竟然越来越兴奋。
屏幕里,唐薇托着下巴,看得很享受:“继续。”
“我想操主人……”林逸的声音嘶哑,“想用我的大鸡巴……狠狠地操主人……把主人操到哭……操到求饶……”
“很好,”唐薇说,“现在,想象你在操我。用力点。”
林逸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发热,那根被束缚的巨物在锁里胀大,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啊……”他忍不住呻吟。
“停。”唐薇突然说。
林逸停下来,喘着粗气。
“今天就到这里,”唐薇说,“晚上我回来,如果你表现好,就给你解锁。”
视频挂断了。
林逸瘫坐在地上,浑身是汗,那根巨物还在锁里跳动,得不到释放的痛苦几乎让他发疯。
他冲了个冷水澡,然后继续干活。
晚上七点,唐薇和晓晴回来了。
唐薇检查了公寓,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作为奖励,现在给你解锁一小时。”
她从脖子上取下钥匙,打开林逸的贞操锁。金属锁扣打开的瞬间,林逸感觉像获得了新生——那根巨物终于可以自由呼吸,虽然只有一小时。
“现在,”唐薇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用你的嘴,伺候我和晓晴。”
林逸跪下,开始舔唐薇的脚,然后是小腿,大腿,最后是……
唐薇很快湿了。她抓住林逸的头发,让他的舌头更深入:“用力……对……就是那里……”
晓晴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身体也开始发热。她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胴体。
“过来……”她对林逸说。
林逸爬到晓晴腿间,开始舔她。他很熟练,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知道怎么让她快速高潮。
晓晴很快达到了高潮,而且高潮得很猛烈,整个人都在颤抖。
“现在,”唐薇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用你的大鸡巴,好好伺候我们。”
她躺到沙发上,分开腿。林逸爬上去,挺起巨物,对准她的入口。
即使已经湿透,进入的过程依然不轻松。唐薇疼得皱眉,但咬着牙没出声。
当完全进入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林逸开始抽送。一开始很慢,很重,但很快就加快了速度。一周的禁欲让他的欲望积累到顶点,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全力。
“啊……用力……再用力……”唐薇的呻吟越来越大。
晓晴也爬过来,从后面抱住林逸,吻他的背,抚摸他的身体。
三人很快进入了状态。呻吟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在客厅里回荡。
唐薇先高潮了,然后是晓晴。但林逸还没有释放——他的持久力惊人,即使在这种激烈的性事中,依然能坚持很久。
“换个姿势,”唐薇喘息着说,“我要后入。”
林逸拔出巨物,让唐薇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太深了……顶到肚子了……”唐薇尖叫。
晓晴跪在唐薇面前,和她接吻,抚摸她的胸部。
这个画面刺激了林逸。他更加用力地撞击,巨物在唐薇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唐薇又高潮了,而且这次高潮得更猛烈,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
但林逸还是没有释放。
“换晓晴。”唐薇喘息着说。
林逸拔出巨物,转向晓晴。晓晴已经准备好了,她躺在床上,分开腿,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林逸进入她。熟悉的紧致感,熟悉的包裹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抓住晓晴的腰,开始全力冲刺。晓晴的呻吟变成了尖叫,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摇晃。
“逸……我要去了……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
林逸感觉到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晓晴高潮了,而且高潮得很猛烈,整个人都在痉挛。
但林逸还是没有释放。
他拔出巨物,看向唐薇。唐薇走过来,跪在他面前,含住了他的巨物。
温热的口腔,灵活的舌头,让林逸终于到了极限。他抓住唐薇的头发,在她嘴里释放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满唐薇的嘴巴,她吞咽着,一滴都没有浪费。
结束后,三人瘫在沙发上,浑身是汗,气喘吁吁。
唐薇看了看时间:“还有十分钟解锁时间。现在,去洗干净,然后重新戴上锁。”
林逸照做。
当他重新戴上贞操锁时,那种熟悉的束缚感又回来了。但这次,他没有那么抗拒了——至少,他获得了一小时的自由,至少,他释放了一次。
“今晚表现不错,”唐薇拍拍他的脸,“以后每周一、三、五解锁一小时,如果表现好,可以增加到两小时。”
“谢谢主人。”林逸低声说。
“去睡觉吧。”
林逸回到客房,躺在床上,浑身酸痛,但心里很平静。
这一周来,他逐渐适应了这种生活。早起,干活,服从命令,获得奖励。简单,直接,没有那么多复杂的情绪。
他甚至开始享受——享受被命令时的安心感,享受完成任务时的成就感,享受解锁时的短暂自由。
他知道这很病态,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深夜,晓晴又来了。
这次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在他身边,抱住他。
“逸,”许久,她才轻声说,“我今天开会的时候……一直在想你。”
林逸没说话。
“我想你舔我的感觉……想你进入我的感觉……想你高潮时的表情……”晓晴的声音很轻,带着情欲的气息,“我是不是很坏?明明是我背叛了你,现在却……”
“别说了。”林逸打断她。
晓晴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他:“逸,你还爱我吗?”
林逸沉默了。
他还爱她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需要她。需要她的存在,需要她的温暖,需要她证明自己还没有完全变成畜生。
“睡吧。”他说。
晓晴没再追问,只是抱紧了他。
第二天,生活继续。
林逸早起做早饭,打扫卫生,完成各种任务。唐薇的要求越来越多,越来越变态——让他学猫叫,让他用嘴喂她吃饭,让他跪着给她穿鞋。
林逸都照做了。
他的顺从让唐薇很满意,但也让她觉得无聊。于是她又想出了新花样。
周三晚上,唐薇带回了一个新玩具——遥控跳蛋。
“戴上这个,”她对林逸说,“明天你去超市采购的时候,我会远程控制它。”
林逸看着那个小小的跳蛋,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怎么?不愿意?”唐薇挑眉。
“不……我愿意。”林逸低声说。
第二天,林逸戴着遥控跳蛋去了超市。跳蛋塞在他的肛门里,遥控器在唐薇手里。
他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穿梭,努力保持正常。但唐薇显然不打算放过他——她时不时地打开遥控器,让跳蛋震动。
突然的震动让林逸浑身一颤,差点撞到货架。他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先生,您没事吧?”一个店员关切地问。
“没……没事……”林逸的脸涨得通红。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唐薇发来的消息:“表情很精彩。继续。”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林逸在地狱里度过。唐薇时而让跳蛋轻微震动,时而让它剧烈震动,时而突然停止,时而持续不停。
林逸的腿开始发软,额头冒出冷汗。他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里踉踉跄跄地走着,像个醉汉。
终于,采购结束。林逸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几乎虚脱。
唐薇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满意地笑了:“今天表现不错。作为奖励,今晚解锁两小时。”
林逸跪在地上,喘着粗气:“谢谢……主人……”
“不过,”唐薇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在那之前,你要完成最后一个任务。”
她拿出一个项圈——黑色的皮革项圈,上面挂着一个铃铛。
“戴上它,”唐薇说,“从今天起,在家里你要戴着这个项圈。这样,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听到你的声音。”
林逸看着那个项圈,手在颤抖。但最后,他还是低下头,让唐薇给他戴上。
项圈很紧,勒着他的脖子。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声都在提醒他——你是条狗。
“很好,”唐薇拍拍他的头,“现在,去准备晚餐。”
林逸爬起来,走向厨房。每走一步,铃铛就响一声,像在宣告他的耻辱。
晚餐时,唐薇和晓晴正常地聊天,而林逸跪在桌边,戴着项圈,像条等待喂食的狗。
“乖狗狗,”唐薇扔给他一块肉,“吃吧。”
林逸低下头,用嘴接住那块肉。肉掉在地上,他趴下去,像狗一样吃。
晓晴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她想说什么,但唐薇一个眼神就让她闭上了嘴。
饭后,唐薇给林逸解锁。两小时的自由时间,但林逸已经没有任何欲望了。他只是坐在那里,摸着脖子上的项圈,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不高兴?”唐薇问。
“没有。”林逸低声说。
“那就好,”唐薇笑了,“记住,这是你该受的。强奸犯就该有这样的待遇。”
林逸没说话。
他知道唐薇说得对。他强奸了她,这是他的报应。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种报应,正在把他变成另一种怪物。
一种习惯了羞辱,习惯了服从,甚至开始享受这种生活的怪物。
深夜,晓晴又来了。
这次她哭了,哭得很伤心。
“逸……我们逃吧……求你了……我们逃吧……”她抱着林逸,眼泪浸湿了他的肩膀,“我不想看到你这样……我不想看到你变成狗……”
林逸抱着她,轻声说:“逃不掉的。”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逃,”林逸说,“这是我该受的。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而且,我已经习惯了。”
晓晴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他:“习惯什么?”
“习惯这种生活,”林逸说,“习惯被命令,习惯被羞辱,习惯做条狗。至少,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至少,我不用再思考,不用再痛苦。”
晓晴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很陌生。
他还是林逸,但又不是林逸了。那个曾经温柔、腼腆、有点内向的男人,现在变成了一个麻木、顺从、甚至开始享受奴役的怪物。
而这个怪物,是她亲手参与创造的。
“对不起……”她哭着说,“对不起……”
林逸抱着她,没有说话。
他知道晓晴在愧疚,在痛苦。但他已经无法安慰她了。
因为他自己,也已经坠入了深渊。
而且,没有爬出来的打算。
周五晚上,唐薇罕见地喝醉了。
她参加了一个商业酒会,被客户灌了很多酒。晓晴去接她时,她已经站不稳了,嘴里还嘟囔着:“我没醉……我还能喝……”
两人把唐薇拖回家时,林逸正在打扫厨房。
看到唐薇醉醺醺的样子,他愣了一下——在他的印象里,唐薇永远是冷静的、克制的、高高在上的。
像现在这样狼狈不堪,还是第一次。
“帮我扶她到床上。”晓晴说。
林逸放下抹布,走过来扶住唐薇的另一只胳膊。唐薇的身体很软,很烫,整个人靠在他身上,酒气混合着香水味,有种奇异的诱惑力。
“放开我……”唐薇挣扎着,“我没醉……”
但她明显醉了。眼神涣散,脚步踉跄,说话都含糊不清。
两人好不容易把她扶到床上。晓晴帮她脱掉高跟鞋和外套,林逸想去倒杯水,但被唐薇拉住了。
“别走……”她抓住林逸的手,力气大得惊人,“陪我……”
林逸看向晓晴,晓晴的眼神很复杂,但还是点了点头:“你陪她一会儿,我去煮醒酒汤。”
晓晴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林逸和唐薇。
唐薇躺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看着林逸。她的脸红红的,嘴唇湿润,头发散乱,少了几分平时的锐利,多了几分脆弱的美感。
“跪下。”她突然说。
即使喝醉了,她依然记得自己的身份。
林逸跪在床边。
唐薇伸手抚摸他的脸,手指从他的额头滑到下巴,动作很轻,很温柔——这种温柔,在她清醒时从未有过。
“你恨我吗?”她问,声音很轻。
林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实话。”唐薇说。
“……恨。”林逸最终说。
唐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苦涩:“我也恨你。你强奸了我,毁了我的一切。我本来可以做个正常人,找个女朋友,过平静的生活。但现在……”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迷离:“但现在,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想你那根大鸡巴,想你操我的感觉,想你把我操到哭的样子。我是不是很贱?”
林逸没说话。
“说话。”唐薇命令。
“不……主人不贱。”
“骗子,”唐薇捏住他的下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这个贱女人,嘴上说讨厌男人,实际上却被一根大鸡巴征服了。你在得意,对不对?”
“没有。”林逸说。
“有,”唐薇凑近他,呼吸喷在他脸上,“我能感觉到。每次我命令你,每次我羞辱你,你其实都在享受。因为你知道,我需要你。没有你那根大鸡巴,我睡不着。”
她的手滑到林逸的裤裆,隔着贞操锁抚摸那根巨物:“它又硬了。每次我碰你,它都会硬。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林逸的呼吸开始急促。确实,即使戴着锁,即使被这样羞辱,他的身体依然会对唐薇的触碰产生反应。
“你知道最可悲的是什么吗?”唐薇的声音越来越轻,“我也需要它。我需要被它填满,需要被它操到失去理智。每次和你做完,我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但第二天,我又会想要。”
她的手指在贞操锁上打转:“所以我给你戴锁。不是怕你乱搞,是怕我自己控制不住。我怕我会像个婊子一样,天天求着你操我。”
这些话,她清醒时绝对不会说。但酒精卸下了她的伪装,露出了最真实、最脆弱的一面。
林逸看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他恨她,恨她毁了他的生活。但此刻,看着她醉眼朦胧、脆弱不堪的样子,他竟然感到一丝……怜悯。
“主人……”他轻声说。
“别叫我主人,”唐薇打断他,“现在,叫我名字。”
林逸愣住了。
“叫我唐薇。”她命令。
“……唐薇。”
唐薇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再叫一遍。”
“唐薇。”
“很好,”她闭上眼睛,“现在,吻我。”
林逸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唐薇的嘴唇很软,很热,带着酒味。她回应着这个吻,舌头探进林逸嘴里,贪婪地索取。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当两人分开时,都气喘吁吁。
“解锁,”唐薇说,“现在。”
林逸拿出钥匙——唐薇允许他在特定情况下自己解锁,但钥匙在她那里,需要申请。但现在,钥匙就在唐薇的包里。
他找到钥匙,打开贞操锁。那根巨物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烫。
唐薇看着它,眼神迷离:“上来。”
林逸爬上床,进入她。
即使醉了,她的身体依然紧致,进入的过程依然艰难。
但这次,她没有喊疼,只是紧紧抱住林逸,在他耳边轻声说:“用力……操我……把我操坏……”
林逸照做了。他抓住她的腰,开始全力冲刺。酒精让唐薇的感官变得迟钝,但也让她更放得开。她的呻吟越来越大,身体疯狂迎合。
“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她尖叫着,指甲陷进林逸的后背。
林逸更加用力地撞击。一周的禁欲让他的欲望积累到顶点,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全力。
唐薇很快高潮了,而且高潮得很猛烈,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
但林逸还没有释放。他拔出巨物,让唐薇翻过身,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不行了……要死了……”唐薇哭喊着,眼泪流了一脸。
晓晴端着醒酒汤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她本想进来,但看到床上激烈的性爱,听到唐薇的哭喊,她停住了脚步。
她看到唐薇的表情——那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愉悦。她看到林逸的表情——那不是屈辱,而是全然的掌控。
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唐薇已经彻底沦陷了。而林逸,正在从奴隶变成掌控者。
她默默地退了出去,关上门。
房间里,性爱还在继续。
林逸换了几个姿势,把唐薇操了一遍又一遍。唐薇高潮了无数次,最后几乎失去意识,只是本能地迎合着。
当林逸终于释放时,唐薇已经瘫软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
林逸拔出巨物,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唐薇的小穴里流出来,在床上留下一滩污渍。
他躺在唐薇身边,喘着粗气。唐薇转过身,钻进他怀里,像只小猫一样蜷缩着。
“逸……”她轻声叫他的名字,不是“奴隶”,不是“狗”,而是“逸”。
“嗯?”
“抱着我。”
林逸抱住她。她的身体很软,很热,靠在他怀里,像个需要保护的小女孩。
“我恨你,”唐薇说,声音很轻,“但我更需要你。”
林逸没说话,只是抱紧了她。
两人就这样抱着,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唐薇醒来时,头痛欲裂。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林逸怀里。林逸还在睡,手臂环着她的腰,呼吸均匀。
唐薇愣住了。她记得昨晚的事——她喝醉了,林逸照顾她,然后他们做了爱,而且做得很激烈。
但让她震惊的是,她竟然睡在林逸怀里。而且,睡得很安稳。
她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自从被林逸强奸后,她每晚都会做噩梦,梦见那根巨物,梦见被强行进入的疼痛。但昨晚,她一夜无梦。
她轻轻挪开林逸的手臂,坐起来。身体很痛,尤其是下面,火辣辣地疼。但她竟然觉得……很满足。
这种满足感让她感到恐惧。
她下床,走到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有吻痕,胸前有抓痕,眼睛红肿,但脸色红润,有种被充分滋润后的光泽。
她洗了个澡,穿上浴袍,回到卧室。林逸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看到她进来,立刻跪了下去。
“主人。”他低声说。
昨晚的温柔仿佛从未发生过。他又变回了那个顺从的奴隶。
唐薇看着他,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她想让他起来,想让他像昨晚那样抱着她,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昨晚的事,不许告诉晓晴。”
“是。”
“还有,”唐薇顿了顿,“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碰我。昨晚是因为我喝醉了,不代表什么。”
“是。”
唐薇看着他顺从的样子,突然感到一阵烦躁。她走过去,抬起他的下巴:“看着我。”
林逸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只有顺从。
“你恨我吗?”唐薇问。
“不恨。”
“说谎。”
“真的不恨,”林逸说,“这是我该受的。”
唐薇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虚伪,但什么也没找到。他是真的接受了,真的认命了。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烦躁。
“滚出去,”她说,“去做早饭。”
“是。”
林逸爬起来,离开了房间。
唐薇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心里乱成一团。
她原本的计划很简单——羞辱林逸,折磨林逸,让他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等三年期满,视频销毁,他就滚蛋,她和晓晴继续过她们的生活。
但现在,事情开始失控了。
她的身体开始渴望他。她的心开始动摇。昨晚睡在他怀里时,她竟然感到了久违的安全感。
这太荒谬了。他是强奸犯,她是受害者。她应该恨他,应该想尽办法折磨他,而不是……而不是依赖他。
但事实是,她确实开始依赖他了。
依赖他那根巨物带来的快感,依赖他顺从的态度,甚至依赖他温暖的怀抱。
“薇姐?”晓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唐薇抬起头,看到晓晴站在门口,眼神复杂。
“你醒了?”晓晴走进来,“我煮了粥,喝点吧。”
“嗯。”
两人坐在餐桌前喝粥。林逸在厨房忙碌,准备其他早餐。
“昨晚……”晓晴欲言又止。
“昨晚我喝醉了,”唐薇打断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晓晴看着她,知道她在说谎,但没拆穿。
“薇姐,”许久,晓晴才轻声说,“我们是不是……该适可而止了?”
“什么意思?”
“林逸已经受到惩罚了,”晓晴说,“他已经成了我们的奴隶,每天被羞辱,被折磨。再这样下去,我怕……”
“怕什么?”
“我怕他会疯,”晓晴说,“也怕……我们都会疯。”
唐薇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喝粥。
她何尝不知道晓晴说得对。但这种扭曲的关系,就像毒品,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再给我一点时间,”唐薇最终说,“等我……等我玩够了,就放他走。”
晓晴看着她,知道她在说谎。唐薇不会放林逸走的。她已经上瘾了,就像吸毒的人离不开毒品一样,她也离不开林逸了。
早餐后,唐薇和晓晴去上班。林逸留在家里,继续他的奴隶生活。
但今天,唐薇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开会时,她盯着PPT,脑子里却在想林逸。想昨晚的性爱,想他温暖的怀抱,想他顺从的眼神。
“唐总?”下属叫了她一声。
唐薇回过神来:“什么事?”
“这个方案,您觉得怎么样?”
唐薇看了一眼屏幕,根本不知道刚才讲了什么。她揉了揉太阳穴:“重新讲一遍。”
下属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
唐薇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脑子里的画面挥之不去。
下午,她提前下班了。没有告诉晓晴,也没有告诉任何人,直接回了家。
打开门时,林逸正在拖地。他戴着项圈,穿着丁字裤,跪在地上,认真地擦着地板。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到唐薇,愣了一下。
“主人?您怎么……”
“闭嘴,”唐薇关上门,走到他面前,“站起来。”
林逸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看她。
唐薇抬起他的下巴,吻住了他。
这个吻很突然,很激烈。林逸愣住了,但没有反抗,只是被动地接受着。
吻了很久,唐薇才松开他,喘息着说:“操我。”
林逸看着她,眼神复杂:“主人,现在还是白天……”
“我说,操我。”唐薇重复道,声音里带着急切。
林逸不再犹豫。他抱起唐薇,把她压在墙上,解开她的裤子,挺起巨物,直接进入。
“啊……”唐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林逸开始猛烈地抽送。他的动作很粗暴,很急切,像在发泄什么。唐薇抱着他的脖子,双腿环住他的腰,疯狂地迎合。
“用力……再用力……”她哭喊着,“把我操坏……操烂……”
两人在客厅里激烈地性爱,从墙上到沙发上,再到地板上。唐薇高潮了三次,最后几乎虚脱,但林逸还没有释放。
“去床上……”唐薇喘息着说。
林逸抱起她,走进卧室,继续操她。这次他更加用力,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钉在床上。
唐薇的尖叫变成了哭泣,但她的身体依然在迎合,甚至更加渴望。
当林逸终于释放时,唐薇已经说不出话了。她躺在那里,浑身是汗,眼神涣散,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
林逸躺在她身边,喘着粗气。
许久,唐薇才轻声说:“逸……”
“嗯?”
“抱着我。”
林逸抱住她。她的身体很软,很热,靠在他怀里,像只小猫。
“我恨你,”唐薇说,声音很轻,“但我更需要你。”
这句话,她昨晚说过,今天又说了一遍。
但这次,她是清醒的。
林逸没说话,只是抱紧了她。
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开始改变了。
唐薇对他的恨意还在,但已经掺杂了其他东西——依赖,渴望,甚至可能是……爱。
而他,也开始习惯了这种关系。
习惯了被需要,习惯了被依赖,习惯了用这根巨物,掌控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
这种掌控感,让他感到……满足。
即使这意味着,他永远无法获得真正的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