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云上公寓。
结束了一天兼职的林渊,一脸疲惫地回到租住的公寓,在他身后,还跟着一只肥胖的白猫。
“大白,你少吃点啊,我都快养不起你了。”
踢了踢脚边的白猫,他随口吐槽着,掏出钥匙,正要打开房门。
忽然,隔壁的门打开了。
只见是一名身着紫色睡裙的女人,目光灼灼地瞪着他,那视线很有压迫力,就像姐姐面对不听话的弟弟一般,不怒自威。
她长得很美,一张精致的瓜子脸,哪怕素面朝天,却依然美得令人挪不开目光。
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眉峰淡雅,眸若星河,眼角处,还有一颗泪痣点缀在侧,给她冷艳的容颜添上几分柔和。
“快进来吧,我给你留了晚饭。”
女人轻声开口,那张生人勿近的脸上,绽放出一抹动人的笑意。
林渊犹豫着,低头望向自己手上提着的泡面,正思索要不要拒绝时,他身后的白猫“喵呜”一声,肥胖的身躯快速窜进女人的公寓里。
“呀,小白,你又变胖了。”
女人弯下腰抱起白猫,转身便向客厅走去。
林渊心中无奈,连猫都知道跟着渔姐能吃好的,自己还守着那可怜的自尊心干嘛?
他跟着走了进去,顺手拉上房门。
公寓内布局十分精致,复式结构,原木色与浅灰的色调搭配,处处透着主人良好的品味。
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清香,和她身上的气息一样。
姜渔歌半蹲在客厅地毯上,指尖捏着一小块鱼肉,耐心地投喂那只蹭吃蹭喝的白猫。 1
睡裙柔软的丝质布料贴附着她的身体,裙摆本来就短,此刻更是向上缩起一大截,从林渊的角度看去,大片雪白细腻的腿肉展露无遗。
臀部被撑得十分饱满,圆润的弧线,就像是两轮满月,在单薄睡裙下,勾勒出匪夷所思的弧度。
隐约间,还能窥见底裤边缘,那一丝细微的勒痕。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应该是渔姐的内裤形状被印了出来……
林渊匆匆一瞥,而后立刻移开视线,鼻腔一阵燥热,小腹深处,一朵火苗不安分地窜动。
她叫姜渔歌,二十六岁,目前是一名职场大姐姐,比他足足大了七岁。
林渊只知道她是一家知名外企的品牌企划,气质干练,性格颇为强势,其他的,便知之甚少。
不是他不想了解,而是他自己……也是个“不清不楚”的人。
他是个穿越者,且是魂穿,没能继承原身任何记忆。
刚穿过来那会儿,意识浑浑噩噩,心智如同蒙尘,茫然地游荡在街头,险些饿死。
是姜渔歌认出了他的身份,知道他是自己隔壁的邻居。
她把他“捡”了回来,给他食物,容他栖身。
哪怕到现在,她也只是以为他遭遇了巨大变故,受了刺激,才变成那副痴傻模样,因此对他格外怜悯照顾。
后来,他神智渐清,像一张白纸,开始艰难地重新学习这个世界的规则,并慢慢拼凑出原身的身份。
林渊,十九岁,江城政法大学大二学生。
至于家庭、过往,依旧一片空白。
生活勉强步入正轨,上课,下课,挤出时间做各种兼职,赚取微薄的生活费和公寓的租金。
这三个月以来,他的房租,还是姜渔歌默默帮他垫上的。
“傻站着干嘛?又不是第一次来,还要我来帮你端菜吗?林大少爷。”
姜渔歌喂完猫起身,见他还傻愣愣地站在玄关处,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熟稔的嗔怪。
“饭菜在微波炉里,自己动手。”
林渊讪讪一笑,依言走向厨房。打开微波炉,菜香扑面而来。
一盘色泽红亮的红烧排骨,一碟油润喷香的回锅肉,旁边还码着一小碟翠绿的焯青菜。
很普通的家常菜,却让他心神一阵恍惚。
在这个无依无靠的陌生世界里,除了姜渔歌外,再无人能让他感受到一丝温暖。
他把菜端到餐桌上,去电饭煲里盛了满满一大碗米饭。
刚夹起一块裹满酱汁的排骨,姜渔歌便已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托着下巴,一双明亮的眸子专注地望着他,眼角那颗泪痣在灯光下平添几分慵懒。
“新学的菜,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林渊咬了一口,排骨炖得酥烂入味,咸甜适中。他立刻睁大眼睛,用力点头。
“好吃!渔姐,你这手艺绝了,比外面饭店还好!”
姜渔歌脸上笑容荡开,显然对他的捧场十分受用。她起身给他倒了杯温水,语气看似随意:
“我已经习惯了做两人份的饭,你要是不来吃啊,第二天就只能倒掉。唉,姐姐我这点微薄薪水,可经不起这么浪费呀。”
林渊闻言,放下筷子,摸出手机。
他点开屏幕,认真道:“渔姐,这个月兼职的工资刚发下来,我先转一部分还你,另外的………”
话没说完,姜渔歌便一脸愠色地瞪着他,眼波流转间,那自然而然所流露出的御姐风情,令人目眩神迷。
“你那点钱,留着自己当生活费吧。姐姐我现在不缺钱。”她抿了口水,一脸不屑地开口道。
“可你……刚才还说薪水微薄!”
难道,不是在点我还钱吗的意思吗?
林渊眨巴着眼,一脸疑惑地望着她。
“吃你的饭吧!”姜渔歌没好气地摆摆手,似乎对他的追问有些不满,“话那么多。”
林渊这才恍然。她哪里是在抱怨,分明是拐着弯告诉他,以后别啃泡面了,来这里吃饭。
他明悟过来,不再多说,埋头扒饭,大口吃着排骨和回锅肉。
姜渔歌单手托腮,看着他吃,一边随口吐槽今天公司里遇到的奇葩事、难搞的客户,语气随意。
而林渊时不时“嗯”、“啊”附和,充当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两人相处得十分融洽,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温馨的日常。
很快,饭菜就被扫荡一空。
姜渔歌看着光溜溜的盘子,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脏碗放水池泡着就行,我等下洗。”
林渊摇摇头,动作麻利地收拾碗筷:“哪能真让你伺候我。”
他又不是真少爷,只是个落魄的大学生,脸皮还没厚到那个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