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层层叠叠地堆积在脚边。
徐喱跪在他身前,双手握着他挺翘的性器。
她抬头看了他几眼,像在黄色影片里看的那样,一只手托起他的囊袋,另一只手试探着上下撸动阴茎。
褚暗手掌在她后脑的发丝上,倏然开口命令:“舔。”
徐喱于是将脸凑近,舌尖小心地伸向棒身。
褚暗看着她忸怩的动作,稍稍曲了些腿,鸡巴更近地凑到她面前。
“张嘴。”
徐喱张开嘴,他倾身,一下把鸡巴灌进了她的嘴里。
口腔受到挤压,徐喱生理性地感到难受。偏偏他还在往前顶,一下顶进了她的喉咙。
“唔唔……唔……”
徐喱眼泪都被激出来了,她拍着他的大腿,摇着头往后退。
褚暗退出了一些,动作缓了下来。
待她逐渐适应,大手又重新摁住她的头,发力往深处挺去。
粗硕的阴茎在口腔里进进出出,徐喱兜不住,眼泪和涎水都顺着嘴角胡乱地往下流。
“嘶——”他突然撤了出去,五指揉了揉她的发丝。
“咬到我了。”
“乖,牙齿收一收,别用牙。”
徐喱瞬间涨红了脸,她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褚暗伸手扶起她的脸,语气浅淡地鼓励:“继续。”
徐喱便又张开唇,小心地收起了牙齿重新包裹住他。
然而因为怕再次伤到他,徐喱的动作变得更加僵硬。
没有技巧可言,她吞吐得毫无章法,几次深喉,都生理性地想要干呕。
褚暗只得又退出来。安抚地碰了碰她的脸,循循善诱地轻哄:“别憋气,用鼻子呼吸。舌头低一点,用嘴巴裹住吸。跟着我的动作试试?嗯?”
徐喱点点头,懵懂地照做。
又想到什么,停下来问他:“舌钉…会刮到你吗?”
“不会的。”他轻抚着她的长发。
“舒服吗?”徐喱神色期待地望着他。
“舒服。”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徐喱点头,张开嘴舔弄得更加卖力。
按照他说的,俆喱渐渐得了些要领。
鸡巴在口腔内模拟性交,湿热地弹跳、鼓胀。
徐喱双手环住他的腰,感觉他粗重的呼吸几乎就落在自己发顶。
透过泪光朦胧的视线朝他看去,发现他也在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自己。
“叫我。”他说。
“哥…哥。”徐喱含着他的阴茎,回得支支吾吾。
“错了。”
褚暗退出来。
“啪。”大掌突然在她面庞拍了一下。
声音很轻,几乎没用力。
徐喱呆了一瞬,身体却如同被点燃的火苗,她很快反应过来,热切地叫他:
“爸爸。”
“嗯。”
话落,像是奖励一般,褚暗握住棒身,再次沉入了她的口腔。
连着深入了好几下,喉间被龟头侵占。狂烈的动作不断地表达着他对这个称呼的喜欢。
徐喱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语调破碎地又叫了他好几声:“爸…爸。”
“爸爸……”
“啪”,面上又迎来了一下。
这次比刚才的力道大一些了,能感觉到轻微的痛感,但还是不够。
徐喱水润的眼眸望向他。
要是可以更重,再重一点,就好了。
“你很喜欢啊。”他的视线由上至下地覆盖下来。
徐喱卖力地吞吐着他的阴茎,点了点头。
“可以再重一点吗……爸爸。”
褚暗顿了顿。
伸出五指,在她半边脸上亲昵地贴了贴。
而后扬起,再施力落下。
“啪”,声音清脆,徐喱被打得微微偏过了头。
视线回正的瞬间,泪水争先恐后地往外涌。
徐喱整个人仿若过电,浑身酥麻,心跳也在胸腔内沸反盈天。
她抬头看他,声音兴奋地呜咽。“谢谢爸爸…”
褚暗的手再次落在她脸上,这次却是替她抹去脸上的泪水。语调漫不经心地呢喃:“有这么喜欢么…”
又意味不明地问:“你还喜欢玩什么?”
“喜欢玩的…很多。自己玩过一次蜡烛……”徐喱望着他,诚实道。
“滴蜡?”
“嗯。”她点点头。
“自己怎么玩的?”褚暗来了点兴趣。
“就……自己举着然后滴在身上。”顿了顿,徐喱想到了什么,问他:“我有拍过照片……爸爸要看吗?”
“看看。”
她起身去沙发上的包包里找自己的手机,膝盖跪久了有些刺痛的麻。
在隐藏相册里翻了翻,找出照片将手机交给他,又乖乖地跪在了他面前。
褚暗单手接过她的手机,另外一只手在下身撸动硬挺的肉茎。
他握着棒身举到她嘴边。“继续。”
褚暗一边掌着她的头吃自己的鸡巴,一边滑动手机翻看她的照片。
红色的蜡油凝固在皙白的皮肤上。没有私密部位,多是手臂,腰腹,和大腿。
红的醒目,白的刺眼。
看着看着,屏幕顶端竟然弹出了一条消息通知。
APP的图标有些眼熟,褚暗定睛看了看。拇指一拨,将通知滑了上去。
徐喱不知道怎么了,他将自己的手机锁屏扔去一边后,就像是突然发了狠。
双手掌着她的头,股间发力,插得一次比一次凶。
他摆动臀部,整根深入,速度极快地进进出出,次次都捅到她的喉咙深处。
徐喱被插得受不了。
“唔唔”地摇着头想往后退,脑袋却被他更重地扣住。她手胡乱地在他身上拍打,对方却置若罔闻,攻势依旧迅猛。
徐喱生理泪水流了满脸,前液混着口津不住地从唇边溢出。
褚暗最后又狠命地操了几十下,身体绷紧,在她嘴里释放出来。
精液正对着喉口激射,徐喱半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被他摁着头,下意识全都咽了下去。
味道咸腥,她苦着一张小脸,还要由着他在射完精后又往自己嘴里顶了几下,这才将阴茎撤出去。
他转身径自去了洗手间,回来后俆喱还坐在地上。
裤子已经提好了,就连皮带也扣了起来,下身规整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徐喱抬头看向他,带着哭腔质问:“你怎么都不管我?”
似乎这才留意到她的窘态,他伸出手掌着她的腰将人提了起来。
“你刚刚为什么那么凶啊?”徐喱继续控诉。
“抱歉。”他半搂着将她安顿到沙发上坐下,语调低低地道歉。
“我叫你停下来…可是你怎么都不停……”
“要射了,停不下来。”他答得随意。
“……”徐喱嘴唇动了动,想说的话还有很多,偏偏被他这一句话都堵了回来。
他又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开始收拣沙发上先前脱下的卫衣和T恤。
“听歌吗?”
也没等徐喱回答,人就转了身,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一边朝客厅的左侧走去。
他在一台造型奇特的金属唱片机前停了下来,上手拨弄了几下,屋子里便流泻出音乐声。
一首英文的R&B,曲调随性慵懒。
徐喱听着有些耳熟,恍惚觉得自己应该在歌单里加过红心,不过她听歌一向不爱记歌名和歌手。
“这什么歌?”徐喱问他。
他走回来,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Bazzi的,《I.F.L.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