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的腰下被父亲垫了一个枕头,她翘着屁股趴在床上。
紫红硕大的阴茎在被扇得红肿的小穴当中进进出出。
被打肿的花穴现在换成了父亲的鸡巴在鞭挞,让苏沫感到又疼又爽。
苏望津甚至不用动,痉挛的小穴就吸得他爽得头皮发麻。
“沫沫的小骚穴太厉害了,好会吸……”
紫黑粗大的阴茎抽插着女儿的嫩穴,被抽肿的穴口不断被摩擦,引得苏沫娇喘连连。
“嗯啊……爸爸……慢点……”
苏望津出乎意料地听了苏沫的求饶,鸡巴操干的速度放慢了下来,从刚刚激烈的肏穴,变成用鸡巴缓缓磨穴。
穴内的巨物明显的降速,恍如暴雨顷刻间来袭,又顷刻间褪去,倒让苏沫变得有些不习惯了起来。
“够不够慢?嗯?”苏望津抽出鸡巴,在苏沫的女穴口蹭来蹭去,把苏沫的淫液蹭满嫩红的阴唇周围。
没了爸爸的鸡巴肏穴,苏沫穴内逐渐瘙痒起来,空虚的感觉逐渐超过屁股的疼痛,占据了上方。
苏沫忍不住扭着腰,用骚穴主动去蹭父亲的阴茎。
“沫沫怎么了?嗯?”苏望津明知顾问。
苏沫扭过头去,眼中透露着祈求:“爸爸……”
苏望津不为所动:“宝宝想要什么?说出来爸爸才会知道。”
苏沫看着父亲的性器,咽了咽口水:“要……要爸爸的鸡巴……”
“是不是沫沫的小骚穴想吃爸爸的鸡巴了?”
苏沫点了点头:“是……”
话音刚落,苏沫就被父亲翻过身来,双腿被父亲架到了肩上,小穴被父亲的阴茎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在苏望津狂暴地抽插中,淫荡的小穴被性器带出许多淫液,顺着穴口倒流到布满红色巴掌印的屁股上。
‘啪啪啪’
苏沫原本就红肿的屁股被苏望津顶跨撞得更红了一些。
欲望与疼痛交织,苏沫被父亲肏到双眼泛白,嘴里又开始胡乱地求饶。
“爸爸我错了,饶了我呜呜呜……”
“骚货。”苏望津顶到最深处的同时扇了一巴掌女儿红肿的臀肉。“刚刚不知道是哪个小骚货在勾引我。”
“呃哈……”苏沫喘叫了一声,臀肉开始不自主地发颤。
“看来沫沫很被爸爸打骚屁股。”
苏望津猛操着女儿的花心,边肏边拍打着苏沫的屁股,力道不重,但足以让敏感的苏沫小穴抽搐。
“啊……疼……舒服……”
苏沫的双腿又被苏望津侧放到了床上,苏望津从侧面顶撞着她的嫩穴,“到底是疼还是舒服?”
小穴被苏望津又粗又长的鸡巴肏进了深处,被肏得淫靡,被肏得汁水横流。
“啊哈……”苏沫说不出话,她张着嘴呼吸,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被苏望津俯身吻走。
娇嫩的小穴被硬挺的鸡巴高频打桩了几百下,然后被鸡巴浓稠的精液射满了穴道。
射精过后的苏望津丝毫没有感到疲惫,他拉过女儿的双腿,环绕在自己的腰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肏逼。
可怜的苏沫自始至终都以为这是父亲因为她考试作弊给予的惩罚,没敢反抗半分。
即使平常父亲很疼爱她,但要是苏沫犯了很严重的错误,父亲对她的惩罚也不会心慈手软的。
以前苏沫跑去同学家玩夜不归宿,第二天回来的时候就被苏望津用戒尺重重地抽了二十下,现在想想那时候屁股都还会感觉到疼。
苏沫觉得被爸爸的鸡巴捅捅,相比于被抽穴,轻松多了。
自从上次开荤以来到今天,苏望津已经禁欲五天了,周一的时候顾及着苏沫还要上课,他特地等到了周五才来训诫对方。
禁欲的时间长了,自然就没那么容易被满足。
苏望津射了两次以后,苏沫已经浑身发软,提不起半点力气,但仍然被苏望津从床上拉了起来。
苏沫的背部靠着苏望津的胸膛,大腿紧贴着父亲的大腿,小穴坐在了父亲的性器上,双手无力地垂在两百,随着父亲肏干的动作甩来甩去。
苏望津跪在床上,自下而上地操干着女儿的嫩穴,这个姿势能让性器进入得更深。
“沫沫……爸爸的鸡巴肏进你的子宫里好不好?”
苏沫哪有拒绝的权利,在恍惚间就被父亲用力顶撞,贯穿了小穴,顶到了宫口。
苏沫的宫口发育得还不完全,小小嫩嫩的,苏望津的龟头刚进入一截,就已经把宫口撑满了。
苏沫的双手撑住了父亲的大腿,企图向上逃离父亲的阴茎。
“好痛……爸爸我疼……”
苏望津将人环抱在怀里,慢慢顶着跨:“爸爸慢慢来,适应了就不疼了,好不好?”
见苏沫有些犹豫,苏望津继续哄道:“沫沫要学会适应,今天爸爸就先进去一点点,扩张一下,宝贝忍一下,一下子就舒服了,放松……”
“嗯啊……”苏沫听信了父亲的话,努力将身子放松,果然在轻微的疼痛过后,被轻轻顶撞的宫口处就感受到了一阵异样的快感。
苏望津试着再往里面插了一点,刚深入一点,苏沫又喊疼,他只得作罢。
虽然有些可惜,但反正时间还长,苏望津可以慢慢把女儿调教成只能容纳他的性器的鸡巴套子。
今天的整个夜晚,苏沫就像一个性爱娃娃一样,肿着屁股和小穴被父亲翻来覆去地肏干。
她被父亲肏到神不守舍,肏到花穴酸涩,潮吹了无数次,穴口都被白浊的淫水糊满,肚子被浓稠的精液灌满,涨得如同已孕三月。
即使晕睡过去了,还要被父亲奸淫着红肿的嫩穴。
苏望津往已经被操晕过去女儿的粉穴中,射入了今夜最后一股白精,随后就这么插着苏沫的嫩穴心满意足地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