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多尔放下望远镜,粉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
楚之棠昨晚经历了什么?
她还好吗?
费多尔犹豫了几秒,然后做出了决定。
他走到房间角落,从储物柜里拿出一块特制的伸缩板。
他打开窗户,学着楚之棠那样,将伸缩板的一端固定在窗台上,另一端缓缓伸向对面楚之棠房间的窗户。
“费多尔,你在干嘛?”
一个软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费多尔转过头,看到他的两个室友,绵羊Omega科泽尔和萨摩耶Omega萨文正站在门口,好奇地看着他。
科泽尔是个娇小的男孩,有着柔软的白色卷发和琥珀色的眼睛,以及一对绵羊角。
他是绵羊族Omega,性格温和,胆小,但有着特殊的疗愈能力。
萨文则是个阳光开朗的男孩,有着银白色的短发和蓝色的眼睛。
他是萨摩耶族Omega,性格活泼,好奇心强,总是充满活力。
“我……”费多尔犹豫了一下,“我想去对面看看。”
“对面?”萨文眼睛一亮,“是楚之棠的房间吗?我听说她昨晚……”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昨晚,季诺维和傅言川的信息素那么浓烈,几乎整个Alpha宿舍楼都能闻到。
而楚之棠房间里的声音,虽然压抑,但也隐约传到了对面。
“嗯。”费多尔点点头,“我有点担心她。”
“我们也去!”萨文立刻说,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我早就想看看楚之棠的房间了!虽然她是Alpha,但长得比Omega还好看!”
科泽尔则有些犹豫:“这样……这样不好吧?没有经过允许就进别人的房间……”
“没事的。”费多尔说,“楚之棠不会介意的。”
其实他也不知道楚之棠会不会介意。
但他现在只想过去看看她,确认她是否安好。
“那……那我也去。”科泽尔小声说,脸微微红了。
费多尔点点头。
他调整好伸缩板的位置,确认固定牢固后,率先爬了上去。
伸缩板很窄,只有三十厘米宽,下面就是十三层楼高的空地。
但费多尔是兔族,平衡能力极好,他像走在平地上一样,轻松走到了对面。
他打开楚之棠房间的窗户,跳了进去。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几缕晨光透过缝隙洒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费多尔皱起眉头。
这种味道太浓了,浓到让他不舒服。
他看向床上。
楚之棠还在睡觉。
她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脸。黑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衬得她的皮肤嫩白如瓷。
她的呼吸很平稳,但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睡梦中也不安稳。
费多尔走近床边。
他看到她裸露在被子外的肩膀,那里布满了吻痕和牙印,青紫色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的脖子上也有痕迹,那些深红色的印记,像是被人用力吮吸过。
费多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轻轻掀开被子。
楚之棠穿着一条白色的睡裙,但睡裙已经被揉得皱巴巴,领口大开,露出大片肌肤。
而那片肌肤上,布满了更多的痕迹。
吻痕,牙印,指痕。
青紫色,深红色,暗红色。
那些痕迹密密麻麻,从她的脖子一直延伸到胸口,再到腹部,大腿根部。
有些痕迹已经发紫,像是昨晚留下的;有些痕迹还是新鲜的红色,像是刚刚留下的。
费多尔能想象出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能想象出季诺维和傅言川是如何粗暴的占有她,如何在她身上留下这些痕迹,如何让她疼得哭出来。
他的拳头握紧了。
“那两个贱人居然把她弄成这样!”他忍不住骂道,带着愤怒和疼惜。
科泽尔和萨文也爬了过来。
两人跳进房间,看到床上的楚之棠,都愣住了。
“天啊……”萨文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她……她身上怎么这么多……”
科泽尔则脸红了。
他能闻到空气中浓烈的信息素,能看出那些痕迹是什么。
他能想象出昨晚这里发生了什么,那种想象让他脸红心跳,又有些……羡慕?
“费多尔,我们……我们是不是该走了?”科泽尔小声说,有些紧张。
但费多尔没有动。
他盯着楚之棠,目光落在她双腿之间。
睡裙的下摆被掀到了大腿根部,他能看到她内裤的边缘,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变成了半透明。
而那些液体,正从她双腿之间缓缓渗出。
费多尔伸出手,轻轻拉开她的内裤边缘。
楚之棠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里红肿不堪,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花。
阴唇外翻,粉红色的嫩肉完全暴露,上面布满了细小的裂口和擦伤。
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更深处的、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嫩肉。
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在内裤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更加浓烈的腥膻味。
费多尔能闻到精液的味道,爱液的味道,那种性爱后的、淫靡的气息。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科泽尔的声音更小了,“她不是Alpha吗?怎么……怎么有条缝?”
费多尔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她应该是割掉阴茎的Omega。”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解释。
楚之棠明明对外宣称是alpha,但身体结构却是Omega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原本是Omega,但通过手术割掉了阴茎,伪装成Alpha进入军校。
“是吗……”科泽尔小声说,眼睛盯着楚之棠的小穴,脸更红了。
他是绵羊Omega,天生对性有着羞怯和好奇。
他从未见过其他Omega的私处,更没见过被如此粗暴使用后的私处。
那种红肿,那种伤痕,那种淫靡的液体,都让他心跳加速。
“科泽尔,”费多尔突然说,“你的唾液有疗愈的作用,对吧?”
科泽尔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嗯……但、但只能加速伤口愈合,不能完全治愈……”
“去给她舔。”费多尔说,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平常的事,“她的伤口需要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