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车在县衙后院的牢房门口“咣当”一声停下,纪甜儿被两个粗壮狱卒像拖死狗一样拽进阴暗潮湿的牢房。
铁门“砰”地锁死,空气里弥漫着霉烂稻草和男人尿骚的臭味。
她身上只剩一条被淫水浸透的粗布囚裤,雪白上身赤裸,两团丰满玉乳随着喘息轻轻颤动,乳头还残留着被族老们捏肿的红痕。
“嘿嘿…… 京城来的贵女寡媳,今晚就让咱们哥俩先验验货。 ”
牢头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另一个年轻狱卒瘦高却眼神凶狠,两人目光像饿狼一样扫过她微微张开的腿间。
纪甜儿缩在墙角,双手抱胸,声音颤抖:
“两位官爷…… 甜儿…… 甜儿真的是被冤枉的…… 求求你们…… 别碰我…… 我要守贞节牌……”
牢头“呸”地吐了口浓痰,狞笑:“验守宫砂! 朝廷律例,淫妇上堂前必须查清是不是处子。 你这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 脱! ”
美人梨花带雨,哪能坐怀不乱?
裤裆的欲望叫嚣已久,牢头也不再犹豫,双手猛地向下一扯,便将裤子直接撸到了脚踝!
几乎是在束缚解开的一瞬间,一根狰狞恐怖的巨物就如同被释放的妖魔,猛地弹跳而出!
那是怎样的一根东西啊……
足足有二十五六公分长,粗如儿臂,棒身上盘踞着数条蚯蚓般暴突的青筋,整根肉棒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骇人的黑紫色,硬得像黑铁!
它笔直地翘着,随着男人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地上下弹动,龟头顶端那道暗红色的马眼已经张开成了一个O型,正在突突地往外吐着晶亮的黏液。
最可怕的是那股扑面而来的恶臭——好几天没洗的鸡巴混着尿骚、精斑和汗臭,像烂鱼烂虾一样冲进纪甜儿的鼻腔,让她几乎要吐出来。
牢头那只满是厚茧的大手一把攥住根部,“啪滋! 啪滋!”快速套弄,黏液四溅。
“美人儿…… 呼…… 美人儿……”
牢头双眼赤红,喘着粗气,“老子的鸡巴臭不臭? 闻闻! 这可是给你们这些贞节寡妇专用的验穴大屌! ”
“啪滋! 啪滋! ”
那是手掌上的汗水混合着溢出的精液,在快速套弄下发出的淫靡水声。
纪甜儿低着头,可那粗重的喘息声、那清晰的水声、还有空气中陡然浓郁起来的那股子带着海鲜腥味的雄性麝香,正在全方位地侵袭着她的感官。
她的余光…… 根本忍不住。
她看到了那只黑乎乎的手在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上飞快地上下撸动,把那层包皮一次次地推上去,露出那个在灯光下油光发亮的硕大龟头,又一次次地拉下来。
'好大…… 好丑…… 可是…… 好有劲……'
'那只手…… 那么粗糙…… 要是直接摸在我的…… 那个地方……'
“嘿嘿…… 装什么清高…… 我看你这逼痒得很了吧……”
牢头猛地冲上去,一把揪住她乌黑长发,把她狠狠按趴在干草堆里。
“啊! 不要…… 放开我……”纪甜儿哭喊着,挣扎着。
“叫什么叫! 老实点! ”
牢头狞笑着,那双脏手像两把铁钩,“嗤啦”一声,把她身上亵裤撕得粉碎!
布片飞舞,露出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癫狂的白玉娇躯——细腰肥臀,雪白大奶子压在稻草上变形,两瓣肥硕屁股高高翘起。
“啪!”
牢头一巴掌狠狠抽在她雪白肥臀上,臀肉波浪般乱颤,瞬间浮现五指红印。
“真骚…… 这屁股真多肉…… 是不是就等着老子来操呢! 闻闻老子的鸡巴味儿! ”
他故意把那根臭烘烘的巨屌贴在她脸颊上蹭,腥臭味直冲她鼻孔。
“呜呜……好痛……好臭……求求你……别打甜儿……别把那脏东西凑过来……”
纪甜儿哭得梨花带雨,可屁股却本能地微微后翘。
“啪!”
牢头一巴掌狠狠抽在她雪白肥臀上,臀肉波浪般乱颤,瞬间浮现五指红印。
“真骚……这屁股真多肉……是不是就等着老子来操呢!闻闻老子的鸡巴味儿!”
他故意把那根臭烘烘的巨屌贴在她脸颊上蹭,腥臭味直冲她鼻孔。
“呜呜……好痛……好臭……求求你……别打甜儿……别把那脏东西凑过来……”
纪甜儿哭得梨花带雨,可屁股却本能地微微后翘。
“求我?求我就把屁股撅起来!把逼给老子掰开!”
牢头按着她细腰,把她摆弄成M字腿。
在那两瓣被扒开的白嫩臀肉之间,粉嫩肉穴彻底暴露——白虎穴的肉唇自然微微张开一条小圆洞,穴口挂着透明淫水,一开一合像在索吻。
年轻狱卒在一旁看得眼睛发直,也掏出自己那根同样臭气熏天的粗黑肉棒,边撸边骂:“哥,这骚寡妇的穴真极品!下面的小嘴都张着等鸡巴插呢!”
牢头再也不做前戏,挺着那根滚烫恶臭的大屌,对准湿漉漉的嫩穴,就是狠狠一捅!
“噗呲!”
“不——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凄厉惨叫,那颗鸭蛋大的龟头蛮横撑开紧致穴口,硬生生挤进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的细小阴道!
层层娇嫩媚肉被他满是青筋的棒身强行碾平、撑开,滚烫的甬道死死裹住龟头,爽得牢头天灵盖都要飞起来。
“好紧……操……真的好紧!要把老子的屌给夹断了!”
牢头喘着粗气,开始疯狂抽插,“啪!啪!啪!啪!”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把她平坦小腹顶出一个恐怖的鸡巴形状。
“爽不爽?啊?大屌把你的子宫都要顶穿了!说!是不是很爽!说!你是贱妇纪甜儿,天生淫贱,喜欢被男人肏!”
纪甜儿脸上挂满泪水和红潮,一边哭喊“不要”,一边却随着抽插死命扭动大屁股,阴道里的媚肉死死吸着那根臭鸡巴。
“呜呜……太大了……插坏了……甜儿的骚洞要破了……啊啊……好深……那是花心……不可以……可是……好烫……好臭……却……却好舒服……”
牢头越干越猛,双手抓着她两团大奶子狠揉,拇指拧着肿胀奶头:
“叫啊! 大声叫! 老子的大屌可是专门给你们这些白虎淫妇准备的! ”
“啊啊啊…… 不是…… 甜儿不是…… 呜呜…… 可是…… 肉棒…… 肉棒顶得好深… 要被肏化了…… 啊…… 要来了…… 要高潮了……”
纪甜儿尖叫着喷出一股热烫阴精,穴口猛缩,把牢头夹得低吼一声,滚烫浓精“噗噗噗”全射进她子宫深处。
射完他还不拔出来,故意在穴里搅了搅,把臭精混着骚水挤得咕叽作响。
年轻狱卒早已等不及,推开牢头:“轮到我了! 这骚穴还热乎着呢! ”
他那根同样臭烘烘的鸡巴,比牢头短却更粗,龟头沾满白垢,直接顶进被射满的淫穴,一插到底。
“操! 好滑好烫! 吸我臭鸡巴呢! ”
年轻狱卒像打桩机一样狂干,边操边扇她屁股:“说! 贱妇纪甜儿天生淫贱,喜欢被男人肏! 不说老子就操到你明天上不了堂! ”
纪甜儿被操得神志模糊,哭喊与浪叫混在一起:“啊啊啊…… 是…… 甜儿…… 甜儿是贱妇…… 天生淫贱…… 喜欢…… 喜欢被臭鸡巴肏…… 哦哦…… 又要来了……”
年轻狱卒也低吼着射了第二炮浓精,两人轮流又各干了一次,直到纪甜儿被操得四肢瘫软,穴口红肿外翻,精液混着淫水从微微张开的肉缝里汩汩往外冒,像一条淫荡的小河。
牢头最后捏着她下巴,逼她抬头:
“记住,明日公堂上敢不认罪,老子就把你这骚样画成图贴满县城! 贱妇纪甜儿,天生淫贱,喜欢被男人肏——记住了吗? ”
纪甜儿泪流满面,声音嘶哑,却仍带着最后一丝倔强:“呜呜…… 甜儿…… 甜儿不是淫妇…… 是…… 是被逼的……”
可她雪白身子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残留精液。
两个狱卒大笑离去,留下她赤裸瘫在稻草上,浑身精臭,内心羞耻与快感如潮水般翻涌。
她知道,明日公堂上,那场真正的炼狱,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