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木乃伊,僵尸,吸血鬼,以及更多恐怖的不可名状的东西,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异常。
而我,杜安,是一个解决异常的人。别人叫我专家,猎魔人,异常猎人,等等。
但名号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大概要死了。
此刻我正倒在一座古堡的地上,艰难地喘息着,在我面前的,是那个恐怖的敌人。
“我,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强的吸血鬼,你的血脉一定至少是王族,你,你究竟是谁?”
面前的少女拥有一头宛如倾泻月光般的银白长发,那柔顺的发丝在古堡昏暗的烛火下泛着冷冽而妖异的光泽,肆意垂落在她那繁复华丽的深黑色哥特式礼服上。
那是一件以深邃幽黑为主调,点缀着暗红蕾丝边饰的宫廷裙装,层层叠叠的荷叶边与繁复的皱褶堆叠出一种颓废而高贵的死亡美感。
上身那设计大胆的紧致束腰将她那并未因年岁而干瘪、反而丰满得惊人的酥胸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大片雪白的肌肤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显得晃眼至极,仿佛那团软肉稍微一动就会从领口溢出。
而在那层叠的裙摆之下,最夺人心魄的莫过于那双被极薄的黑丝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
那黑丝薄如蝉翼,透出内里肌肤那细腻的肉粉色泽,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吸附在她圆润的大腿与纤细的小腿上。
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被高D数丝袜勒紧的丰腴大腿肉呈现出一种极具弹性的油亮质感,在那黑色丝物的包裹下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完美曲线。
她缓步走到我的面前,似乎刚才和我的交战对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有趣,吾已沉眠太久,难道这漫长的时光中,还出现了别的吸血鬼王吗?”她的声音很好听,甜甜的,“至于吾的名号,听好了,在汝面前的是,天之红宝石,红翡翠,血眼,吞噬者,穿刺公,万千生物血液之主,赐福者,红月,维罗妮卡!”
虽然我很想说一句这里站不下那么多人,但是我已经没那个心情了。
维罗妮卡,吸血鬼始祖,在历史上有着赫赫凶名,在远古时不知所踪,猎魔界普遍认为她并未远去,而是在沉睡中,等待着下一次为这个世界带来血雨腥风。
该死,居然让我撞上了这种家伙吗?虽然我已经是英尔维格境内第一梯队的猎魔人了,但是这种灭世级别的人物可不是我一个人能处理的啊……
明明说的只是荒郊野外出现了一座古堡,需要探查一番,是个C级任务,怎么会这么倒霉,碰见了从远古时沉睡到现在刚好苏醒的吸血鬼始祖,而且刚刚苏醒的她直接就对着我猛猛吸血,我奋力抵抗仍然不敌,现在已经大量失血,只能束手就擒……
“喂,人类,这里是哪里?”面前的少女高高在上地问着我。
“哼,维罗妮卡,不要以为你是吸血鬼始祖就可以肆无忌惮!在你沉睡的时间里,人类的技术已经发生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发现我失踪了,维序机关的人很快就会到来,到时候即使是你,也不可能敌得过所有人的联手!”
“答非所问啊……那么……是该给予惩罚。”她那包裹在极其细腻透肉黑丝下的纤足缓缓抬起,足尖绷直,勾勒出足以让任何足控窒息的完美足弓曲线。
我真切地感受到了她足底那柔软却冰凉的触感。
那带着些许古堡地面寒意的黑丝足心,紧紧贴合着我的面部轮廓,细腻的尼龙丝线摩擦着我的肌肤,每一次碾动都能让我清晰地感知到她脚掌骨骼的形状和脚趾施加的力道。
然而,随着她为了施暴而高高抬起右腿的动作,毫无保留地将她腿心那处绝美的风光暴露在我的视野之中。
那里竟然是——真空!
没有任何亵裤的遮掩,在那两条被高透黑丝紧致包裹、勒出丰腴肉感的雪白大腿根部之间,那处粉嫩饱满、如含苞待放花蕾般的雌性秘地,就这样赤裸裸地闯入我的眼帘。
那两瓣紧闭的肉阜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上面光洁无毛,仿佛汇聚了世间所有的淫靡,甚至能隐约看见那条细窄湿润的幽缝中微微渗出的晶莹爱液,正散发着令雄性发狂的原始雌香。
我突然想起了遥远的东方的诗句:在牡丹花下死亡,就会成为幸福的鬼魂。
既然反正要死,那么不如最后爽爽,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我艰难地蠕动着喉结,竟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丝,舔舐上了她正踩在我脸侧的足趾。
湿热粗糙的舌苔卷过冰冷顺滑的尼龙丝面,唾液瞬间浸湿了那层黑丝,让布料更紧地贴合在她圆润可爱的脚趾上,我甚至能透过舌尖感受到她足趾受惊般微微的蜷缩。
“嗯?!”
维罗妮卡那原本冷淡与高傲的红瞳中,罕见地闪过了一丝错愕与茫然。
她像是触电般,甚至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慌乱,迅速收回了那只被我舔湿的玉足。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尖上沾染的晶莹唾液,又看了看一脸视死如归的我,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深深的困惑。
“有趣,吾的时代,世人莫不对吾恐惧有加,即使视线接触也被视为不详,汝居然不怕吾,还……舔吾的脚?”
而我只想说,真好吃啊。
冰冰甜甜的就像是炎炎夏日入口的第一口雪糕,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雌香。
投身猎魔事业二十余年的我甚至还没牵过女生的手,这样的刺激对我未免也太大了,让我下面的那活也忍不住翘了起来。
此时此刻,即使知道对方很可能下一刻就会杀了我,我却不由得觉得她顺眼了不少。
“能再踩我一次吗?”
“?”
她古怪地看了我一眼,就在我以为她就要手起刀落干掉我的时候,她居然犹豫地又抬起了脚,然后,再一次覆盖在我的脸上。
这一次的力道比上一次要轻柔得多,更像是一种试探性的抚摸。
她似乎刻意控制着身为吸血鬼始祖的怪力,生怕稍一用力就把我给踩伤了。
那层薄薄的黑丝包裹着她柔软的脚底肉,轻缓地贴合着我的五官,她的脚趾微微蜷缩,轻轻刮蹭着我的鼻梁。
我艰难地抬起因失血而颤抖的右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入手的触感是黑丝特有的顺滑与冰凉,指尖下还能感受到她踝骨精致的轮廓。
我像个瘾君子般痴迷地把玩着她的美足,舌头再次贪婪地舔舐过那层微湿的丝袜,发出“滋滋”的水声。
维罗妮卡被我的举动弄得浑身一僵,那从未被男性触碰过的敏感足心传来阵阵酥麻。
她似乎觉得单脚站立被我这样把玩有些站立不稳,干脆将脚收了回来,优雅地转身,直接坐在了古堡冰凉的地面上。
随着她坐下的动作,那繁复的哥特裙摆如黑色的花朵般铺散开来,而她那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则顺势抬起,双膝微屈。
“既然你如此渴望吾的足……那便赐予你更多吧。”
她说着,将两只黑丝美足同时压在了我的脸上。
左脚踩住我的额头,右脚踩住我的口鼻,两只脚掌并拢,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黑色囚笼,将我的视野彻底封闭。
那浓郁的雌性幽香瞬间充斥了我的整个鼻腔,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
维罗妮卡双手撑在身后,微微歪着头,红瞳中闪烁着困惑的光芒,脚趾在我脸上轻轻踩动挤压,像是在揉面团一样,好奇地问道:
“喂,人类,这样……汝也喜欢吗?”
“吸溜……喜欢,真是死而无憾了啊。”
“死,为什么要死?”
“?”
“?”
“难道你不会杀了我?明明刚才你一出现就追着我吸血。”
“啊,那是因为吾刚刚苏醒,还控制不住本能,抱歉抱歉,这就补偿汝。”说着,她的指甲在自己手臂上轻轻一划,就出现了一道伤口,她把手臂举到我的面前,几滴鲜血滴下,落入我的口中。
我瞬间感觉力气恢复了不少,至少不用再躺在地上了——不过既然有她的脚踩着那么就还是先躺着吧——而她的伤口迅速愈合,就像未曾存在过,这就是始祖吸血鬼的伟力。
“传说里,你是杀人如麻的大魔头,常常一个村庄一个村庄地吸干所有人的血……”
“停停停,在吾沉睡的时间里关于吾的传闻完全不属实啊。声明一点,几乎所有人类的血液都是浊臭的,吾宁愿去吃野果或者小动物也不愿意吸人血。”
“那这么说我可以走了?”听到还有机会活下去我自然高兴得不得了。
“等等,吾才苏醒,对这个时代还不够了解,吾需要一个向导,吾看汝就不错。而且,刚才吾说了,大部分人类的血液都是浊臭的。而汝,是小部分。”她并没有站起来,反而在我身边转了个身,改为如同一只优雅慵懒的黑猫般,双手撑地,向我爬了过来。
她那繁复的哥特裙摆拖曳在地上,随着她的动作,我能感觉到她那柔软的身躯正一点点覆盖上来。
“汝是极为美味的食物。”
她趴伏在我的身上,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凑近我的胸口,鼻翼翕动,深深地嗅闻着我身上的味道。
她银白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脖颈间,带来阵阵酥痒。
随着她身体的蠕动,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隔着衣物传来的、她那丰满胸部的惊人弹性。
“这里……味道很浓……”
她的脑袋贴着我的胸口一路向下移动,温热的呼吸透过衬衫喷洒在我的肌肤上。
最后,她的视线和鼻尖停留在我的胯间——那里因为刚才的足部刺激,早已高高耸立,撑起了一个尴尬而雄伟的帐篷。
维罗妮卡没有丝毫的羞涩,她像是发现宝藏的孩子,随手扒开了我的裤子。
“崩——”
没有了束缚,那根早已充血怒涨的擎天巨柱瞬间弹跳而出,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直直地戳向她的面门,甚至还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了一下。
她并没有被这狰狞的巨物吓到,反而凑得更近了。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中闪烁着渴望,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轻声感叹道:
“啊……果然……这里就是气息最浓郁……最美味的地方……”
这家伙没有羞耻感的吗?作为一个处男,我还是有些羞耻的,下意识地想转过身去,然而刚刚一动,我就感觉身体一僵,失去了所有力气。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吃了吾的血,就是吾的眷属了哦。眷属自然是无法违抗主人的命令的。乖乖躺好就是了。”她微笑着说道。
这时我突然意识到,即使她表现得再无敌意,但她仍然是那个可怕的吸血鬼始祖。
“嗯,真是雄伟的肉棒啊。吾记得这是雄性用来交配的器官吧?所以,汝是对吾产生了欲望吗?有趣,过往之人见吾无不是恐惧厌恶,而汝,居然会渴求吾吗?”
她那只裹着精致黑色蕾丝手套的柔夷缓缓探出,指尖带着吸血鬼特有的冰凉体温,轻轻触碰到了我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刃。
那一瞬间,冰冷的蕾丝织物与滚烫敏感的龟头接触,粗糙的镂空花纹剐蹭着脆弱的黏膜,激得我浑身一阵触电般的颤栗。
紧接着,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开关,那根纤细的食指屈起,竟对着那充血肿胀的紫红色冠状沟,轻轻地弹了一下。
“嘶——!”
这突如其来的弹击既带着一丝疼痛,更夹杂着钻心的酸爽,让我原本就硬得发疼的肉棒猛地向上一跳,还在半空中颤了两颤。
维罗妮卡见状,红瞳中闪过一丝诧异,张开那只带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小手,一把将我那根粗壮的阳物握在了掌心。
她的手掌很小,软若无骨,根本无法完全握住我那狰狞的尺寸,只能勉强圈住柱身的一部分。
但那层包裹着手掌的黑色蕾丝布料,却给我的感官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每一道蕾丝的纹理都在随着她手掌的收紧而深深陷入我的皮肉之中,冰冷的体温通过薄薄的手套传递过来,仿佛是在给一根烧红的铁棍降温,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快感让我差点忍不住呻吟出声。
随后,伴随着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她优雅地翻了个身,侧躺在了我的身边。
虽然姿态如同共枕的恋人,但她手上的动作却充满了掌控者的意味——她的右手依然紧紧握着我的把柄,甚至还坏心眼地上下撸动了一下,感受着那根肉棍在她掌心的跳动。
“看着吾。”
随着她一声轻语,那股来自血脉深处的强制力再次发动。
我的脖颈僵硬地转动,被迫将脸转向了她。
此时我们鼻尖对着鼻尖,距离近得我能数清她的每一根睫毛。
她那双宛如红宝石般深邃妖异的竖瞳中倒映着我狼狈的模样。
她嘴角勾起一抹开心的弧度,一边用拇指隔着蕾丝手套轻轻摩挲着我那不断流出清液的马眼,一边好奇地审视着我的双眼,轻声问道:
“这样会令汝舒服起来吗?真是不可思议,只是吾的手和脚就如此,汝还真是,喜欢吾呢。”
“只是正常的反应……”我嘴硬地辩解着,虽然我心里不得不承认她的手实在是非常之舒服。
她呵呵一笑,那笑声如银铃般悦耳。
她不再言语,那只包裹着黑色繁复蕾丝手套的小手突然收紧,原本轻柔的试探瞬间变成了疾风骤雨般的套弄。
“唔……!”
蕾丝手套上那些粗糙立体的镂空花纹,此刻化作了最致命的催情利器。
随着她上下撸动的速度不断加快,那些精细的丝线网格疯狂地摩擦着我最敏感的冠状沟与柱身,每一次刮擦都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同时刺激着我的神经,那种夹杂着轻微刺痛与极致酥麻的快感,瞬间如同洪水般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堤坝。
“不行……太快了……要……啊!!”
我甚至来不及求饶,随着她手腕一次极速且用力的抽送,我的腰身猛地弓起,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火山爆发般,不受控制地从马眼里激射而出!
“噗滋——!噗滋——!”
滚烫的生命精华一股接着一股,带着极高的初速与热度,尽数喷洒在她那只精致的蕾丝手套以及她洁白的手腕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她那黑色的哥特裙摆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至极的石楠花气味。
看着满手狼藉的白浊,维罗妮卡不仅没有丝毫嫌弃,那双红瞳反而因为兴奋而微微眯起,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她举起那只被精液彻底浸透、变得粘腻不堪的黑丝玉手,在眼前细细端详。
“呼……这股味道,真是浓郁得令人发狂……”
她满意地说道,声音因为情欲与食欲的交织而变得有些沙哑:“被吾这双手亲自榨出来……呵呵,人类,汝还是这千年来第一个享受到这份无上荣耀的雄性呢。”
随后,她微张樱唇,露出那两颗尖锐可爱的小虎牙,一脸陶醉地伸出猩红灵巧的香舌。
她像是在品尝最顶级的甜点一般,沿着手套的指尖一路向下舔舐。
舌苔卷过黑色的蕾丝网眼,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将那些挂在黑色织物上的乳白色腥甜液体,贪婪地一点点卷入口中。
她甚至细致地将手指伸进口中吮吸,让舌头钻入指缝,连蕾丝纹理中残留的每一滴精华都不肯放过,脸上满是餍足后的潮红。
“很不错的味道,吾还从来没有品尝过这等美味,汝将会是很好的……”她顿了顿,想了想,“零食,以及宠物,以及仆人。”
“宠物仆人什么的,我可不会同意……”
她站起身来,我感觉我的身体也恢复了自由,我知道是她解开了束缚。
“宠物,还不知道汝的名字呢。”
“杜安。”我狼狈地站起身来,提上裤子。
“杜安……吾记住了。”她展开了巨大的红色血翼,“现在,带吾去往汝的住处。吸血鬼的王将要重临这个世界。”
……
敦灵,英尔维格帝国的首都,亦是这颗星球上最臃肿的钢铁心脏,这个世界所有人都向往的梦想之地。
蒸汽与齿轮负载着万吨的巨力,构成了城市的骨架,像不知疲倦的巨兽般维持着这座城市的运转。
浮空艇,差分机,纵横交错的蒸汽列车,不知深埋地底多少米的蒸汽熔炉,雾霾,这是人类的进取时代,这是人类的堕落时代。
理性方才从宗教的束缚中挣脱,它驰骋于所有人的脑海,在一个个天才那里显现,推动着时代的进步,每日都有震惊世界的成果,每日都有无数人走向巅峰,又有无数人跌落谷底。
理性,这位新生儿,隐藏于蒸汽和齿轮背后,它似乎如此强大,但又如此弱小。
那些古老年代里躲藏在阴影中的邪恶与异常从未曾远离,它们一刻也不曾停地试图撕毁这个世界,让世界重新变回混沌与未知的原初样貌。
当理性战胜了教会,它必须证明,自己比教会更能抵挡那些令人恐惧的异常。
维序机关应运而生。
由维多利亚女王任命的,代号为“梅林”的传奇人士牵头组成的松散但强大的组织,负责调查,排除种种异常,维护现实世界的稳定。
而我,杜安,亦是维序机关的“圆桌骑士级”高阶猎魔人,这足以证明我是精英中的精英。
而我这个精英,目前正在以一己之力镇压着一位恐怕要“梅林”亲自前来才能镇压的吸血鬼始祖。
“这个是什么?”
“这是时钟,可以显示时间。”
“这个又是什么?”
“这是花瓶,来自遥远东方的天夏。”
“这个呢?”
“这是仰望星空派,啊不对,这是我吃剩的鱼头忘了扔。”
我尴尬地把那盘发臭的鱼头倒进了垃圾桶。
她满意地环顾着我的卧室,“不错,虽然小了点,这里以后就是我的宫殿了。”
说着她大大方方地趴在了我的床上,捧着一本《大英尔维格百科全书》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这家伙,完全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啊。
之前刚苏醒的时候还摆摆架子,现在完全就是一个不知礼仪的任性的家伙了……虽然这家伙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作出什么伤人的举动,但是我还是得想办法离开她,然后告诉维序机关,让上面的人来处理……
“喂(#`O′),你该不会在想什么很不好的东西吧?我可要警告你,你身体里面有我的血,只要你不听话,我一个念头就能让你生不如死!”她用脚蹬了蹬我的胸口,一瞬间我又看见了她裙下的风光。
“现在,给我准备半杯你的肉棒汁,我要喝。”
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不给。”
“不给就吸你的血!把你吸干!”
“那就来吧。”我看着她气鼓鼓的脸蛋突然觉得她有些可爱,知道她大概率不会伤害我,说话的胆子也大了不少。
她这时又操控着我的身体,让我那一米八几的沉重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重重地压在她那娇小玲珑的身躯之上,陷入了一片她那丰满柔软的娇躯所构成的温柔乡中。
她的头顺势靠在我的脖颈处,那冰凉的鼻尖轻轻蹭着我温热的颈动脉,每一次呼吸都喷洒出一股带着幽冷蔷薇香气的凉风,激得我脖颈上的寒毛根根竖起。
我本能地以为她要亮出獠牙刺破我的血管,身体紧绷到了极点。
但下一秒,落下的并非锐利的齿尖,而是一条湿润、灵活且带着些许倒刺感的香舌。
“嘶……”
她竟然像品尝棒棒糖一样,用舌尖沿着我的颈部血管缓缓舔舐,那种湿滑冰冷与温热肌肤接触的触电感,让我浑身一颤,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与此同时,她那只带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小手早已熟门熟路地扒开了我的裤链,一把掏出了我那根早已按捺不住、怒发冲冠的肉棒。
她的小手隔着蕾丝布料,恶作剧般地捏了捏那敏感的龟头,感受到那上面渗出的粘稠清液,她在我耳边发出了低沉而妩媚的轻笑,温热的气流直钻耳蜗: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呢……这里都烫得要命,硬得像根铁棍了。”
她微微仰起头,那张绝美的小脸近在咫尺。
那双红瞳此刻蓄满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水灵灵的,仿佛是被我欺负了一般。
她眨巴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摆出一副足以融化世间任何铁石心肠的楚楚可怜模样,但这层伪装之下,却又藏不住那如同小恶魔般得逞的狡黠与媚态。
她的指尖轻轻刮蹭着我的马眼,用那种带着一丝撒娇的口吻软糯地说道:
“宠物先生,你的主人已经那么饿了哦……”
随着她心念一动,我感觉身体里的血液仿佛变成了提线木偶的丝线,强行牵引着我的四肢。
我像个僵硬的机器人一样被操控着爬上了床,而她则慵懒地向后一靠,趴在枕头上,那双包裹在黑丝下的修长美腿就这样大咧咧地向我张开。
“允许你使用吾的脚,把你的精液都射出来吧。”
话音刚落,那股禁锢身体的力量瞬间消失。重获自由的我看着眼前这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理智几乎不复存在。
这是她的命令……就算我不听从她也会强迫我的,不如主动点,至少还能保持基本的自由。
一番心理工作,我双膝跪在柔软的床垫上,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将整张脸深深埋进了她那双精致的黑丝玉足之间。
“呼……”
我贪婪地深吸一口气。
少女足心特有的浓郁幽香如同最猛烈的催情毒药,直冲天灵盖。
我的双手颤抖着捧起她那冰凉柔软的脚掌,脸颊在她足弓的曲线上来回蹭动,感受着那薄如蝉翼的丝织物下细腻的肌肤纹理。
与此同时,我挺动腰身,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缓缓插入了她那两条修长的小腿之间。
虽然隔着一层黑丝,但她小腿内侧的肌肤依然软嫩得不可思议。
黑色的丝袜大大减少了摩擦的阻力,却增加了触感的细腻度。
我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脚踝,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挺动腰身。
那根滚烫的巨龙在她冰凉丝滑的小腿肉之间穿梭,每一次抽插,黑丝都会紧紧裹住我的柱身,带来一种被温柔吞噬的错觉。
维罗妮卡似乎也觉得这种触感颇为新奇,她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我在她脚下卖力耕耘的模样,不仅没有躲闪,反而主动收紧了双腿,用那充满弹性的肌肉夹紧我的肉棒,让那层黑丝更紧密地贴合我的每一寸敏感带。
“唔……就要……不行了……”
在黑丝美腿的强力夹击与足间幽香的双重刺激下,那股灭顶的快感来得比预想中还要猛烈。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向那个点汇聚,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等等……杯子……还没拿杯子……”
我慌乱地想要停下,却被她双腿死死夹住,动弹不得。
“这种时候还管什么杯子?真是愚蠢。”
维罗妮卡轻哼一声,动作灵巧地转过身,改为侧卧的姿势。她伸出一只手引导着我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直接送到了她那娇嫩欲滴的樱唇边。
“最好的容器,不就在这里吗?”
话音未落,她张开温热的小嘴,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唔!!”
湿热口腔的包裹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再也无法忍受,腰身猛地一挺,直接深喉入脑。
“噗滋——!噗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
维罗妮卡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喉咙上下滚动,伴随着清晰的吞咽声,将那几十毫升的生命精华尽数吞入腹中。
由于射量实在太大,哪怕她努力吞咽,仍有一小股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流到了下巴上。
她并未在意,只是伸出那只带着蕾丝手套的手,精准地接住了那滴落的精液,然后优雅地送入嘴中,将指尖舔舐得干干净净。
待我彻底疲软下来,她才吐出肉棒,意犹未尽地用舌头清理着上面残留的痕迹,直到我的下体变得干干净净,仿佛刚刚洗过澡一样。
“嗯……不错。”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唇,脸上浮现出一抹餍足的红晕,像是品尝了一顿大餐的美食家,“分量比上一次还要多,味道也更加浓郁了,值得表扬。”
那之后,我去了维序机关复命。
由于血咒的存在,我只能说古堡没有异常,丝毫不敢提到维罗妮卡的存在,幸好我在维序机关也是高层,根本不会有人怀疑我说的是假话。
傍晚时分,我照例买了一点晚餐。
其实对于我们这样与异常打交道的人,自身也粘上了种种异常,食物对我们来说只是可有可无。
但是,食物能提醒我们,我们还是人类。
挑选时,我为维罗妮卡也买了一份,不知道为什么。
“好难吃,什么都变了,只有食物和我沉睡之前一样难吃。”维罗妮卡皱着眉头评论道。
我突然意识到,我是个生活简朴的人,廉价食品自己吃就算了,拿来招待别人确实说不过去。
罕见地我对她有了些歉意,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她很快就大口吃完了,“好啦好啦,只要是你买的我就很高兴了,看,吃完了。”
说完她直接扑过来抱着我的头,两团肥而不腻,散发着幽幽雌香的巨乳就撞到了我的脸上:“真是好乖的宠物,还知道关心主人,真棒。好喜欢好喜欢。”我不争气地用脸庞蹭了蹭她的胸脯。
维罗妮卡还保留着古代的习惯,吃完过后就躺到了床上,关掉了灯,打算睡觉。
作为一个敦灵人,睡这么早有点不对劲,但是我却也不愿意破坏她的生活规律,于是也从衣柜里找了一套被子与床单,铺在地上打算睡觉。
然后我感觉我的身体又被操控了。
“停停停干什么不是要睡觉吗?”
刚翻起到一半的身体失去了控制,我一个不慎原地摔了一跤,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对啊,不是要睡觉吗?快上床啊。”床上传来了疑惑的声音。
“这这这,绅士不能和他妻子以外的人睡觉。”
“可是你是我的宠物啊,而且你也喜欢我啊。”
“我没有说过我喜欢你……停停停,别控制我的身体,我自己上来。”
我不甘心地爬上了床,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适应了环境,即使在黑暗中,我也能看见她那绝美的脸,正疑惑地看着我。
“以后我尽量听你的话,能不能别控制我的身体了,这感觉太奇怪了。”
“好。”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
“睡觉睡觉。”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知道有个美少女躺在自己旁边陪着自己睡觉,我是怎么都觉得不自在,况且我的床本来就是单人床,要想不碰到她,只能小心翼翼地挺直身体,肌肉紧绷着根本不能入睡。
听着耳边的呼吸似乎逐渐平稳,她大概已经睡着了。
如果抱着她睡大概就能睡着了吧?
这样奇怪的想法一出现就如野草疯长,很快充斥了我的大脑。
我咽了口唾沫,随后轻轻地伸出手,试图环过她的腰肢。
然而,当我的手掌触碰到她身体的那一刻,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指尖传来的并非是繁复哥特礼服那绸缎触感,而是宛如上等羊脂白玉般细腻、冰凉且毫无阻隔的滑腻肌肤。
她……她是什么时候把衣服脱光的?!
惊讶之余,掌心那美妙绝伦的触感瞬间击溃了我仅存的理智。
那是一种只有吸血鬼才拥有的、带着微微凉意的顶级触感,仿佛摸在丝绸包裹的冷玉上。
我那原本只是想抱着的手,鬼使神差地开始向下游移,贪婪地探索着这具神造般的躯体。
我的手掌顺着她那有着优美脊柱沟壑的光洁背部一路滑下,指腹感受着她肩胛骨脆弱而美丽的起伏,随后很快便遭遇了两团惊人的丰盈。
那是她的臀瓣,在没有了裙撑和布料的束缚后,那两团硕大的软肉随着侧卧的姿势微微塌陷,手感软糯得不可思议。
我忍不住在那团充满弹性的冷肉上揉捏了一把,手指顺着那深陷的臀沟向里探去。
指尖先是划过那紧致、充满细密褶皱的菊穴花蕾,那里因为我的触碰而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邀请。
紧接着,我的手指继续向前,越过那窄小的会阴,触碰到了那处让无数生灵疯狂的雌性秘地。
那里光洁无毛,正如我之前所见的那样如馒头般饱满可爱,两片软嫩的肉唇紧紧闭合,指尖划过时,依然能感受到一丝湿润滑腻的凉意。
我的手掌并没有停留,而是顺势滑向她那修长紧致的大腿根部,感受着那如凝脂般的大腿内侧肌肤在手中如流水般滑过的质感。
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按捺不住,借着黑暗的掩护,悄然攀上了她的胸口。
入手是一片满溢出来的绵软,那对在白天被紧身束腰勒出惊心动魄弧度的豪乳,此刻得到了彻底的解放,像两团沉甸甸的水球般在我掌心随意变换着形状。
我五指收拢,将那一团软肉满满地握在手中,指缝间甚至能触碰到那颗已经因为受到刺激而微微挺立变硬的乳尖。
掌心中那团绵软冰凉的乳肉仿佛是最猛烈的催情剂,顺着指尖将电流传遍我的全身。
原本就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处于半勃起状态的下体,此刻更是彻底苏醒。
那根充血怒涨的肉棒被布料死死勒住,硬邦邦地顶在她的侧腰和大腿根部,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像是要冲破束缚。
“呼……呼……”
深夜的寂静放大了我粗重的呼吸声,也逐渐吞噬了我残存的理智。
也许是这黑暗氛围太过暧昧,也许是吸血鬼始祖的魅力太过致命,一个荒谬而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疯狂滋长——
反正她睡着了……只是蹭蹭……不进去,仅仅是蹭蹭就好……
这种自欺欺人的鬼话此刻却成了我行动的最高赦令。
我屏住呼吸,动作极其轻缓地松开了裤腰带,像是拆开一份珍贵的礼物般,小心翼翼地将裤子褪至膝弯。
没有了布料的束缚,那根早已滚烫如铁的擎天巨柱瞬间弹跳而出,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直直地指向她那毫无防备的腿心。
我挪动着身体,像个卑劣的小偷,一点点凑近那具完美的娇躯。
随后,我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让那处令我魂牵梦萦的蜜穴彻底暴露在我的攻击范围内。
接着,我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那条粉嫩幽闭的细缝,缓缓地、试探性地贴了上去。
“嘶……”
当滚烫硕大的龟头触碰到她那冰凉柔软的阴户时,强烈的温差刺激得我头皮发麻,差点当场缴械。
她的私处如同一块上好的冷玉,表面却带着微微的湿意。
我控制着力道,让马眼对准了那两瓣紧闭的花唇,开始上下左右地轻轻摩擦、碾动。
“咕啾……咕啾……”
龟头的棱边刮蹭着她那柔嫩至极的肉瓣,将那里原本分泌出的一点点爱液涂抹均匀。
随着摩擦的进行,那层冰凉的粘液逐渐被我的体温加热,变得滑腻无比。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紧闭的肉缝在我的碾磨下微微凹陷,那富有弹性的软肉包裹着我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给龟头做最极致的按摩。
虽然没有插入,但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摩擦反而带来了更深层次的焦渴与快感。
我看着她那依然沉静的绝美睡颜,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甚至开始用龟头恶意地去顶撞那紧闭的幽门,感受着那里每一次被顶开又弹回的美妙触感。
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抱紧了我。
突如其来的拥抱,她那双看似柔弱的藕臂瞬间锁死了我的背部,她整个人翻了个身就无可抗拒地向我怀里倒去。
随着两具躯体的撞击,她胸前那两团失去了束缚、柔软得不可思议的硕大乳肉,如水球般被挤压变形成扁平状,严丝合缝地贴满了我的胸膛,那股沁人心脾的冰凉冷香瞬间将我淹没。
而在下体,这股巨大的挤压力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噗滋……”
伴随着一声细微却淫靡的水声,我那原本只是在穴口徘徊蹭动的龟头,被迫冲破了那层湿滑紧致的阻碍。
那两瓣紧闭的粉嫩花唇被强行撑开,滚烫的肉棒顶端像是陷入了一块紧致的寒冰果冻之中。
虽然仅仅是插入了头部,但吸血鬼那异于常人的低温内壁瞬间包裹住了我最敏感的冠状沟,那里的媚肉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在感知到异物入侵的瞬间,并未排斥,而是贪婪地吸附了上来,无数细密的褶皱像是一张张饥饿的小嘴,死死咬住了我的前端。
“哈啊……”
维罗妮卡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似乎终于找到了最舒服的“抱枕”姿势。
她整个人像只慵懒的八爪鱼般趴伏在我的身上,双腿大大张开,大腿内侧紧紧夹着我的腰身,私处与我的耻骨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理智告诉我必须立刻停下,否则一旦她醒来,这种行为足以让我死一万次。
我咬紧牙关,趁着她动作的间隙,试图将腰部向后弓起,想要将那根陷进去的作恶之物拔出来。
但她又抱紧了几分。
我的撤退动作似乎触发了她沉睡意识中某种护食的本能。
她发出了一声甜腻慵懒的鼻音,像是对怀中那个温暖抱枕试图逃离的不满,腰肢猛地向下一沉,那原本就紧密连接的结合部再次受到重压。
那娇嫩的子宫口——也就是花心,直接将我那硕大的龟头一口“吞”了进去,死死裹住,再也不肯松口。
被维罗妮卡那具一丝不挂、散发着冰冷幽香的娇躯死死压在身下,我仿佛被一块温润却致命的羊脂白玉彻底禁锢,动弹不得。
没有任何织物的阻隔,她那如凝脂般细腻惨白的肌肤紧紧贴合着我的身体,那股少女特有的浓郁雌香,霸道地钻入我的鼻腔,让我原本想要推开她的双手僵在了半空。
正当我还在心中天人交战时,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竟突然开始缓缓扭动起来。
她那两条毫无遮蔽、光洁如玉的修长美腿,直接夹住了我的腰侧,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紧紧吸附着我的皮肤。
而那处令人血脉喷张的幽秘桃源,正毫无阻隔地、以一种近乎研磨的姿态,狠狠压在我那早已怒发冲冠的肉刃之上。
随着她腰肢如水蛇般妖娆地摆动,那湿润软嫩的蚌肉直接摩擦过我敏感的顶端,冰凉滑腻的肌肤与我滚烫的龟头肆意厮磨,每一次肉贴肉的碾压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呼……哈……”
粗重的喘息声不受控制地从我喉咙深处溢出,原本残存的理智在这赤裸裸的快感侵蚀下,瞬间化为乌有。
我那双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再受大脑的管辖,鬼使神差地攀上了她那赤裸而完美的背脊。
指尖触碰到的是那如丝绸般顺滑的肌肤,掌心贪婪地顺着她背部优美的脊椎线条一路下滑,最终在那对丰盈挺翘、白得晃眼的雪臀上狠狠抓了一把,手指陷入那惊人的弹性软肉之中,恨不得将这具完美的肉体揉碎进自己的身体里。
在这毫无保留的肌肤相亲与浪潮般的快感堆叠下,我的精关已然濒临失守,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浊液眼看就要在她这毫无防备的研磨下爆发而出。
然而就在我即将缴械投降、想要对着她那湿软的腿心喷薄而出的瞬间,维罗妮卡却毫无征兆地停止了腰肢的扭动,那处原本紧贴研磨的温软骤然僵住,将我悬在了高潮的悬崖边,那种求而不得的空虚与焦躁瞬间淹没了我的大脑。
这突如其来的“寸止”让那种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硬生生地卡在了关口,不上不下的憋胀感顺着输精管逆流而上,化作一种近乎疼痛的酸麻,让我十分难受。
但也正是这种求而不得的空虚,让我原本彻底沦陷的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
看着压在我身上这具完美躯体,我不禁在心中倒吸一口凉气,暗自感叹吸血鬼这种生物真是可怕至极,哪怕是在深层的沉睡之中,这具肉体似乎也保留着榨取雄性精气的本能,简直就是天生的魅魔。
然而,还没等我这口凉气吸完,维罗妮卡那原本静止的腰肢竟然又开始动了起来。
那湿热紧致的腿心肉再次贴上了我早已涨得发痛的冠头,并且以一种比刚才更加缓慢、更加折磨人的节奏开始画圈研磨。
那细腻的蚌肉褶皱死死吸附着我的顶端,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在刮擦我灵魂深处的敏感点。
在那冰火两重天的极致触感下,我刚刚聚拢的理智再次溃不成军,快感的浪潮比上一次更加汹涌地袭来,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浊液已经冲到了尿道口,马上就要决堤而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令人疯狂的动作再次戛然而止。
我像是一条缺水的鱼,张大嘴巴大口喘息,那种濒临爆发却被强行掐断的绝望感让我浑身颤抖。
就在我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一股冰凉的吐息忽然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
紧接着,维罗妮卡的嗓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般幽幽钻入我的耳膜:
“你……这就想要射出来了吗?”
她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维罗妮卡,我不是故意的,你听我解释!”
“为什么你总是答非所问呢?”维罗妮卡又调皮地扭了扭腰,对着我的脖子轻轻吐了一口凉气,然后抬起头来,魅惑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盯着我,嘴角是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我是问,你想要射出来吗?”
“……想。”
“不过,对于夜袭主人的宠物,怎么都该惩罚惩罚吧?罚你,嗯……吻我。”
话音未落,她那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诡异而诱人的红晕,随后微微张开樱唇,那条粉嫩灵活的小舌缓缓探出。
一缕晶莹剔透的银丝挂在她的舌尖,随着她的呼吸摇摇欲坠,在昏暗的月光下折射着淫靡的光泽,仿佛是最甜美的毒药。
她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玩味与挑逗。
惩罚?这算哪门子的惩罚?对于此刻早已被欲望烧干了理智的我来说,能够品尝到这位美少女的津液,简直最高奖赏!
那一瞬间,我像是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野兽,猛地抬起头,贪婪地含住了她那两瓣冰凉柔软的唇瓣。
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着她那条滑腻的香舌,不顾一切地在那湿热的口腔中扫荡,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她口中那带着异香的甘甜津液。
就在口舌纠缠的瞬间,维罗妮卡那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伴随着“噗滋”一声水响,她那湿润紧致的幽秘花径瞬间张开,将我那早已怒涨到极限的肉刃整根吞没。
那滚烫的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着我的柱身,紧致得几乎要将我的肉棒绞断。
维罗妮卡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利用那惊人的腰力套弄着我的坚挺,每一次剧烈的起伏都让龟头狠狠撞击在她那娇嫩敏感的花心深处,激起一阵阵销魂蚀骨的电流。
“唔……!!”
就在那灭顶的快感即将冲破临界点的瞬间,维罗妮卡突然收紧了牙关,尖锐的獠牙毫无征兆地刺破了我的舌尖!
一股淡淡的铁锈味瞬间在彼此交缠的口舌间蔓延开来。
然而诡异的是,我并没有感到疼痛,反而随着血液的流失,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顺着舌尖瞬间传遍全身,仿佛灵魂都在随着鲜血被她吸吮而出。
上面被吸吮着鲜血与灵魂,下面被研磨着肉体与欲望。
在这上下两张小嘴的双重极致榨取下,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精关瞬间彻底失守。
伴随着我喉咙深处一声压抑的低吼,肉棒猛地顶进她子宫口的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浊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一股接一股,浓稠而炽热,疯狂地喷射在她那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将那位始祖高贵的子宫花房灌得满满当当。
唇分,牵连在我们舌尖的那缕银丝终于不堪重负地断裂,晶莹的液体滴落在她那起伏剧烈的雪白胸脯上。
维罗妮卡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布满了迷乱的潮红,那双平日里高傲冷冽的红瞳,此刻却像是盛满了一汪春水,媚眼如丝地注视着我。
“呼……味道真是不错,”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场疯狂的体液交换,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虽然你嘴上不诚实,但这身体的反应可是骗不了我的。哪怕是身为宠物的你,其实也已经深深迷恋上我这具身体了吧?”
“少自作多情了,我是猎魔人,你是吸血鬼,我们是敌对关系。我只是……只是还打不过你。”我别过头去,试图用最后的倔强来维持身为猎魔人的尊严。
“哦?是吗?”
维罗妮卡轻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没有反驳,只是那是依旧与我紧密相连的下半身突然再次动了起来。
她那依然紧紧吸附着我的湿热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利用那无数细密的褶皱狠狠夹了一把还在她体内的肉刃,随后腰肢轻微地画了个圈。
“咕啾……噗滋……”
寂静的卧室内,这几声因肉体研磨和大量体液搅动而发出的淫靡水声显得格外刺耳。
那滚烫紧致的内壁正贪婪地吮吸着我刚刚射入的精华,那种被高温和软肉全方位包裹的极致触感,瞬间击溃了我苍白的语言防线。
“既然不喜欢,那你这根东西,为什么还赖在我的身体里不肯出去呢?”她戏谑地问道,身体又故意往下一沉,让结合处贴得更紧,“以现在这种负距离的姿势说这种话,你觉得有半点说服力吗?”
“……好吧,我承认,我并不讨厌你。”在这铁一般的事实面前,我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选择了妥协。
“哼,算你识相。”她满意地哼了一声,像只慵懒的猫咪一样,将脸颊贴在我的胸口蹭了蹭。
“既然结束了,那就先从我身上下去吧,还要睡觉呢。”我推了推她那光洁的肩膀,试图让她离开。
“不要。”维罗妮卡不仅没有起身,反而变本加厉地像只树袋熊一样,四肢并用紧紧缠住了我的身体,那两条光洁的大腿更是死死夹住了我的腰,让我们结合的部位严丝合缝,“我喜欢这样抱着,暖洋洋的,很舒服。”
“你这样一直夹着我……我很敏感的,”我无奈地感受到下体传来的那一阵阵销魂的触感,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再这样下去,我很快又会想做了。”
“那就做啊,”她抬起头,理所当然地看着我,回答得毫不犹豫,“想做多少次都可以,只要是你的话……我这具身体,随你享用。”
听到这番话,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违和感与疑惑。
“我说……虽然你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始祖,但根据之前的反应,你应该还是处女吧?”我看着她那双清澈却又充满媚意的眼睛,忍不住问道,“明明是第一次,为什么你会表现得这么……饥渴?就像是……”
就像是天生的荡妇一样。当然,最后这半句我没敢说出口。
维罗妮卡愣了一下,随即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绽放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毫无杂质的灿烂笑容。
那笑容褪去了始祖的高傲,只剩下纯粹的少女怀春般的甜蜜,在这黑暗的房间里仿佛能照亮一切。
“因为……我很喜欢你啊。”
她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如同三月的春风。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所有的防备、所有的顾虑,都在这个毫无保留的笑容面前烟消云散。
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燥热,因为这句简单却动人的告白,再次在小腹中疯狂燃烧起来。
“唔……!”
维罗妮卡似乎也感受到了体内的变化,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感受着那根埋在她体内原本处于半疲软状态的肉刃,正如吹气球般迅速充血、膨胀,转眼间便再次恢复了狰狞的硬度,将她那娇嫩的甬道再次撑得满满当当。
“看来……宠物先生又饿了呢。”她咬着下唇,脸上泛起兴奋的红晕。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托起她那丰满圆润的雪臀,再次开始了律动。
“是啊……既然你这么说,那今晚看来还不能睡啊。”
窗外的月色正浓,而属于我们的这个夜晚,还很漫长……
清晨微弱的曦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弥漫着浓郁石楠花气味与雌性幽香的房间里。
这股淫靡的味道经过整整一夜的发酵,几乎浓郁到了粘稠的地步。
“咕啾……噗滋……”
床榻之上,肉体撞击的声响并未因为天亮而停歇,反而因为体液的过度充盈而变得更加湿滑响亮。
我那根早已不知射了多少发、如今却依然硬得发疼的肉棒,正机械而不知疲倦地在维罗妮卡那红肿不堪的腿心深处进出着。
经过一整夜的疯狂征伐,她那原本紧致得如同处女般的幽径,此刻已经被彻底开发成了我的形状,那层层叠叠的内壁软肉熟练地裹挟着我,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与爱液的泡沫,将我们结合的部位涂抹得泥泞不堪。
维罗妮卡半眯着迷离的红瞳,像只慵懒的猫一样挂在我的身上,双腿死死缠着我的腰,一边享受着晨间肉棒的研磨,一边发出甜腻的哼唧声。
直到我的余光瞥见了床头柜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无情地指向了上班的时间。
“停……停一下……”
我艰难地喘息着,试图停下腰间的动作,双手撑住她的肩膀想要将身子抽离。
然而,察觉到我要离开的意图,维罗妮卡不仅没有松开,反而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像锁链一样猛地收紧,将我的腰勒得生疼。
与此同时,她那原本就紧紧吸附着我肉棒的甬道内壁,更是突然发力,无数细密的褶皱像是有生命般死死咬住了我的冠状沟,试图将我强行留在她的体内。
“你要去哪?我还没吃饱……”她不满地嘟囔着,腰肢更是恶意地向上一顶,让那根试图撤退的肉棒再次狠狠撞进了她湿软的子宫口,“继续……把早晨的精液也射给我……”
“不行……维罗妮卡,放开我……”我咬着牙,忍受着那销魂的挽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必须去上班了……”
“上班?那种无聊的事情,哪有陪我做爱重要?”她不屑地轻哼一声,内壁的软肉收缩得更紧了,那股湿热的吸力简直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不许走,就在这里,把你的一切都射给我。”
“你听我说!”我一边艰难地抵御着那几乎让我当场缴械的快感,一边急促地解释道,“如果我不按时打卡,维序机关的监察程序就会启动……他们会派人直接来我的住处查看情况!到时候……到时候你就会被发现的!你要知道,整个维序机关对你这样的异种的态度是很负面的。整个维序机关的力量,就算是你也会很麻烦吧?!”
听到“被发现”这三个字,维罗妮卡那迷乱的动作终于顿了一顿。她虽然高傲,但并不傻,刚苏醒的她显然也不想立刻面对无穷无尽的追杀。
“啧……人类的规矩真是麻烦。”
她不情不愿地咂了咂嘴,那双原本缠在我腰间的美腿终于缓缓松开。
“噗——”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且淫靡的拔塞声,我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终于从她那紧致湿热的桃源中拔了出来。
“哗啦……”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那被我填满了一整夜的宽大宫腔瞬间失去了束缚。
只见维罗妮卡那红肿外翻的穴口微微张开,早已满溢而出的浓稠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大腿根部涌出,淅淅沥沥地流满了床单,雪白的肌肤上绘出了一幅淫乱至极的晨间画卷。
她躺在一片狼藉之中,眼神幽怨地看着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记得早点回来,我亲爱的宠物。”
我点点头,赶紧去浴室冲洗了一下,穿上衣装出门了。
维序机关的总部位于地下,毗邻维多利亚女皇的皇宫,却不被大众所知晓。
从一处废弃的旧楼房进入,下到地下室,穿过几个复杂的地下管道,在一处与周围看似毫无区别的下水道旁停下,然后拨动墙上的开关,蒸汽与齿轮带动墙壁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通道黑暗深邃,墙壁闪烁着崭新金属冷冽的光芒,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我走了进去,下水道墙壁的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严丝合缝。
初极暗,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赫尔墨斯之鸟’,你今天来得很晚。”站在大厅中央的女人看着我如是说道。
赫尔墨斯之鸟,这是我在维序机关内部的代号。
维序机关的高层都有属于自己的代号,不过,身为同事,大家也知道彼此的名字,除了那个女人。
“梅林”。
这个来自古代的传奇魔法师的名字被维多利亚女王授予给维序机关的最高领导,而那个女人的真名,谁也不知道。
没人知道她从哪里来,为何取得了女王的信任,只知道她的实力是恐怖到无法理解的。
她就像那位历史上的真正的梅林一样充满了传奇色彩。
我看着梅林。
最先夺取人视线的,是她那一头宛如鲜血般浓郁、又似烈火般狂野的绯红长发。
然而,与这燃烧的发色形成极致反差的,是她那张冷漠到了极点的面容。
那白皙如瓷的肌肤上看不到一丝血色,仿佛是用万年不化的寒冰雕琢而成。
她那双狭长的凤眼呈现出一种金红色,在那里面看不到愤怒,也看不到怜悯,只有一种高高在上、视万物如蝼蚁的绝对淡漠。
或者,她的愤怒与怜悯被她压在心中,在最深处阴燃着?
也如古代的魔法师一般,她用一件浅蓝色的长袍覆盖了自己全身,这般古朴的作派让许多人好奇,但无人敢在她面前议论。
“今天天气不错,多睡了一会儿。”我不动声色地回答。
“你的精神看起来不像是多睡了一会儿。”
“我记得,我们维序机关,似乎也不抓迟到吧。”
我们对视着。
她点了点头,似乎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我松了一口气,虽然维罗妮卡向我保证没人会察觉出我体内的血液改变,但面对印象里神通广大的梅林,我还真有点怕。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确实没有被发现。
“你这段时间工作不错,接下来会有一个月的休息时间,从今天开始,好好珍惜吧。”
听到休假,我心里咯噔一声。
这在维序机关的企业文化里,就是说好好准备一周,享受享受人生,然后去执行一项异常危险的任务。
根据休假时长,就可以判断任务的危险程度。
而一个月是……从没见过的级别。
“去哪里?”
“翡冷翠。去取一样东西。”
“我猜是偷吧。”
“随你怎么理解。”
“这可能引起外交事故。女皇陛下知道吗?”
“如果暴露了,你就是伏渊奉派出的敌人。”
呵……伏渊奉……那个神秘的组织,身影遍布各国,不知道在酝酿什么阴谋,然而却不妨碍他们作为一些见不得光的事的背锅者。
“为什么是我?”
“赫尔墨斯之鸟,或者,杜安,你的进步很快,你是维序机关成立以来最快升为圆桌骑士的人,我很看好你。”
“呵,好吧,最后一个问题,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我不知道它是一个,或者是一组,是死物还是活物,是小如米粒还是大如房屋,是被严加看管还是无人问津,我只知道,它的名字叫做——”
“【伟大之作】。”
……
带着满腹的疑虑与那一丝对未知的隐忧,我推开了家门。
原本以为迎接我的会是还躺在床上的维罗妮卡,但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
清晨时分那还一片狼藉、充斥着淫靡气息的卧室,此刻已被收拾得整整齐齐。
维罗妮卡正端坐那张略显破旧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书静静阅读。
她已经重新穿上了那件繁复华丽的深黑色哥特式礼服,层层叠叠的荷叶边与暗红色的蕾丝将她那具几小时前还与我赤裸纠缠的娇躯包裹得严严实实。
上午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落在她的身上,为她那如月光般倾泻的银白长发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边。
那黑色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起伏有致的曲线,坚硬的束腰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蜂腰,却也将上身那团丰满的软肉托举得更加傲人。
看着她此刻端庄高贵的模样,我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件礼服下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以及那双被黑丝包裹、曾死死夹住我腰肢抽搐痉挛的修长美腿,这美丽的一幕让我一时之间竟忘了言语。
似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维罗妮卡缓缓抬起头。当看到是我时,那双原本冷淡深邃的红宝石眼眸中瞬间迸发出毫不掩饰的惊喜光芒。
“杜安?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合上手中的书,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意。
那笑容明媚得有些不像话,完全没有了传说中吸血鬼始祖的阴森,反倒像是个在家等待丈夫归来的新婚小妻子。
“维序机关那边……给了我一个月的假期。”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因她的美貌而躁动的内心,走到她身边坐下,“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按照惯例,这意味接下来我要去执行一项九死一生的任务。”
“哦?九死一生?”维罗妮卡挑了挑眉,身体自然而然地靠了过来,那股熟悉的、带着冷冽气息的幽香瞬间将我包围,“是什么样的任务,能让我的宠物露出这种表情?”
“去翡冷翠,偷一样东西。代号是‘伟大之作’。”我苦笑了一声,感受着她隔着衣物传来的体温,“梅林亲自下达的指令。”
听完我的描述,维罗妮卡脸上的笑意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浓了几分。
她伸出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小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指尖沿着我的下颌线暧昧地游走。
“翡冷翠吗……那个艺术丰富的城市,倒是个不错的旅游地点。”
她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我刚才说的不是什么死亡任务,而是一次惬意的旅行计划。随后,她那双红瞳微微眯起。
“不用担心,既然你是我的宠物,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有资格取走你的性命。”
她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动脉上,声音低沉而魅惑:
“我会陪你一起去。有伟大的吸血鬼之王在你身边,什么‘伟大之作’,不过是唾手可得的玩具罢了。”
“话说,究竟为什么,你会这么粘着我?”
“为什么?”维罗妮卡想了想,“因为你的味道很好闻。你是我见过的,最美味的人类,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另一方面,因为你也很喜欢我啊。”
“等等,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没有喜欢你。”不知道为什么我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心虚。
“是吗,古代的人见我无不畏惧厌恶,我感到无聊,于是陷入漫长的睡眠。等到我醒来的时候,你却连被我踩也会高兴,这难道不是喜欢吗?”
“咳咳……这个你完全误会了,我只是爱好比较奇怪而已,换了其他美少女来踩我也是一样的。”
“没关系,就算如此,和你相处的这几天,我也对你很满意呢。即使如你所说,一开始只是起源于一个误会,但误会却让我们彼此更近,这难道不是美妙的命运吗?我只知道我现在很喜欢你。” 话音未落,伴随着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轻响,维罗妮卡突然毫无征兆地翻身而起。
她那两条包裹在深黑丝袜下的修长美腿大大张开,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那丰润饱满的臀瓣重重地压在我身上,维罗妮卡俯下身,那被紧致束腰勒得高高耸立、几乎要从领口溢出的雪白豪乳,毫不客气地压在了我的胸膛之上。
那两团软肉在挤压下发生了惊人的形变,从原本傲人的半球状被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严丝合缝地贴合着我的胸肌。
她身上的幽冷蔷薇香气混合着那股若有若无的奶香味,霸道地钻入我的鼻腔,瞬间填满了我所有的感官。
她双手撑在我的耳侧,那张绝美的小脸近在咫尺,那双宛如红宝石般深邃妖异的竖瞳死死锁住我的视线,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她微微歪着头,银白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脸颊上,带来阵阵酥痒。
“难道你,真的,真的,不喜欢我吗?”
她轻声问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
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压在我胸口的那两团软肉也随之微微颤动,那两颗隐藏在布料边缘下的敏感红梅,似乎正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衣物,若有若无地剐蹭着我的胸口,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感受到大腿上那温软沉重的压力,以及鼻尖萦绕的雌性幽香,我还能说什么呢?
不如说,我其实本来也已经喜欢上这个少女,只不过喜欢上吸血鬼始祖什么的太过于惊世骇俗,所以我才不愿意承认罢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样的坚持又有什么意义呢?
“……喜欢。”
维罗妮卡立刻露出满意而幸福的笑容,就像早知道我会做此回答一样。
正式坦白过后,我的心里放下了负担,不禁升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维罗妮卡,我喜欢你,我喜欢你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我希望可以使用你身体的所有部位,不知你能否满足你忠诚的爱慕者的小小心愿?”
维罗妮卡那原本就灿烂的笑容此刻更是明艳得不可方物,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宠溺。
她微微挺起胸膛,让那对饱满的豪乳更加贴紧我的胸口,一副任君采撷的慷慨模样。
“作为对你诚实的奖励,这具身体的每一寸,无论是哪里,这个月都允许你肆意使用。感激涕零地接受主人的恩赐吧。”
得到了这如同赦令般的许诺,我心中那团名为欲望的火焰瞬间被浇上了一桶燃油。既然她说了“哪里都可以”,那我也就不再客气。
我的手掌顺着她那繁复华丽的哥特裙摆下沿探入,在那层层叠叠的荷叶边与硬质纱网的掩护下,轻而易举地摸到了她那光洁滑腻的大腿。
正如我所知的那样,这件庄重华贵的礼服之下,是一片令人疯狂的真空,我的手掌畅通无阻地顺着她大腿内侧那如凝脂般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游走。
维罗妮卡似乎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袭击她那湿润的花径,身体配合地微微放松,甚至下意识地分开了双腿,准备迎接我的爱抚。
然而,我的指尖却并未在那处已经流淌着爱液的桃源停留。
我的手掌越过了那温热湿滑的阴唇,径直滑向了后方,最终停留在两瓣丰腴雪白的臀肉之间。
指尖在那条深邃的臀沟中摸索着,精准地按在了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隐秘褶皱之上。
那是一朵紧闭的、稚嫩的、带着微微凉意的后庭花蕾。
指腹粗糙的纹路恶意地在那圈紧致细密的括约肌上打着转,轻轻按压着那处并未做过任何扩张准备的粉嫩菊心,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为异物的触碰而本能地瑟缩颤抖。
“?!”
维罗妮卡脸上那洋溢着幸福与得意的笑容,在这一瞬间彻底僵在了脸上。
“诶?那,那种地方不会有快感的啦。”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
虽说是一个月的休假兼准备,但我也没有什么能做的,于是大把时间就花费在了家中和维罗妮卡相处。
就比如现在。
维罗妮卡正端坐在客厅的丝绒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才买的《人类简史》。
表面上看,她依旧维持着身为始祖的优雅与矜持,那银白的长发垂落在黑色的裙摆上,神情淡漠。
然而,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她那捧着书本的指尖正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修长的双腿更是死死并拢在一起,时不时难耐地在坐垫上轻轻磨蹭,似乎在极力忍耐着某种难以启齿的煎熬。
我知道,这是因为此刻她那原本娇嫩紧致的直肠内,正按照我的要求,被整整两升温热的纯净水灌得满满当当。
那沉甸甸的液体坠胀感,正无时无刻不在压迫着她那脆弱敏感的肠壁。
为了防止这股洪流倾泻而出,她不得不时刻收紧那括约肌,用那小小的粉嫩菊心死死锁住关口。
这种时刻处于失禁边缘的紧张感,显然让她根本无法将哪怕一个字看进脑子里。
见她忍得辛苦,我坏笑着坐到了她的身边,那只不怀好意的大手径直探向了她的小腹。
“唔……!”
指尖刚一触碰到她那微微隆起的下腹部,维罗妮卡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那里因为灌满了水而变得紧绷、鼓胀,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呈现出一个圆润诱人的弧度,摸上去硬邦邦的,却又透着水袋般的晃动感。
“别……别碰……”她羞恼地白了我一眼,那双水汪汪的红瞳里满是求饶与嗔怪,试图用书本挡住我的手,“那里……已经很胀了……”
“哦?是吗?”我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团鼓胀的软肉上轻轻按压了一下,甚至坏心眼地画着圈揉弄,“让我看看,我的主人还能忍多久?”
“咕噜……咕噜噜……”
随着我的按压,她那充满了液体的肠道内瞬间传出一阵清晰而响亮的水声。
那是大量的水流被外力挤压,在肠管内激荡冲刷的声音。
维罗妮卡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她死死咬住下唇,臀部肌肉猛地收紧,身体像只受惊的虾米般蜷缩起来,显然那股突如其来的便意差点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不……不要按了!要……要漏出来了!”
“嘿嘿,那就按我们之前约定好的来吧。”我收回手,拍了拍她紧绷的大腿,“既然忍不住了,就乖乖排出来。”
维罗妮卡羞耻地瞪了我一眼,却也知道这是唯一的解脱之道。
她红着脸,颤巍巍地从沙发上站起身,然后极其顺从地跪伏在了客厅柔软的地毯上。
她伸手撩起那繁复沉重的黑色裙摆,将其堆叠在腰间。
在那华丽的裙装之下,依然是那令人血脉喷张的真空。
随着她腰肢下塌、臀部高高翘起的动作,那两瓣丰腴雪白的硕大臀肉如满月般在我眼前展露无遗。
“呼……”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反向探后,抓住了自己那两瓣软糯的屁股肉,然后用力向两侧掰开。
原本紧闭的幽谷瞬间被强行敞开。
那朵被清水浸泡得粉嫩欲滴、此刻正因为极度忍耐而疯狂抽搐收缩的菊花,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细小的褶皱中心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隐约可见里面晶莹的液体正在一收一缩地试探着外界。
我拿起早已准备好的透明玻璃盆,轻轻放在了她那颤抖不已的屁股正后方。
眼见那积蓄已久的洪流即将冲破那一圈粉嫩的括约肌,我眼疾手快,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按压在了她那颤抖不已的菊心之上,强行堵住了那即将决堤的闸口。
“唔……!”
维罗妮卡浑身一僵,那种临门一脚却被生生堵回去的憋胀感,让她难受得脚趾都死死扣紧了地毯,口中溢出一丝难耐的呜咽。
我凑到她那染满红晕的耳边,看着她因忍耐而挂着泪珠的睫毛,坏笑着低语:“别急着喷出来,按我们约好的,排泄之前要说什么啊?”
维罗妮卡咬着下唇,羞耻得几乎要将头埋进胸口。
她虽然身体诚实地摆出了排便的姿势,那两瓣白嫩的屁股肉在空气中瑟瑟发抖,但嘴上依旧维持着始祖最后的倔强:“说……说好了,我可是你的主人……只是,只是在这种时候才会请求你……”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到后庭那根手指并没有移开的意思,反而恶作剧般地往里顶了顶,甚至抠弄了一下她敏感的肠壁褶皱,终于崩溃地带着哭腔,细若蚊蝇地小声说道:
“请……请允许我的屁穴排泄吧……💗”
听着这高傲始祖如此卑微的乞求,我心中的征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虽然是初次调教,没让她说出诸如“我是便器”之类的过火词汇,但这羞耻的请求配合她此刻屈辱的姿势,已足够动人,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精进。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那就……允许了。”
话音刚落,我猛地抽离了那根作恶的手指。
“崩——哗啦啦——!!!”
失去了唯一的阻碍,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括约肌瞬间彻底松开。
伴随着一声几乎破音的、带着浓重鼻音的舒爽长吟:“啊啊啊——哈啊……💗”,那温热的液体夹杂着肠道内的空气,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那粉嫩的穴口喷涌而出。
由于是第一次做这种羞耻的排泄调教,加上憋了太久肠压过大,她根本无法控制括约肌的收束力度。
那股激流并没有如预想般乖乖落入盆中,大部分反而因为喷射角度过高,直接飞溅而出,或是顺着她那雪白紧致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混合着肠液的温水瞬间浸透了她膝盖下的丝绒地毯。
“滋滋……噗嗤……啪嗒啪嗒……”
清脆而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维罗妮卡整个人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着,随着最后一股液体的流出,她那红肿的穴口依旧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吐出最后几滴残液。
等她终于排空了肚子里的存货,她的下半身连同周围的地板已经是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独特腥气。
我蹲下身,看着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粉红菊蕾,不怀好意地调侃道:
“你刚才叫得很动听呢,怎么听起来比高潮还浪?屁穴有那么舒服吗?”
维罗妮卡慌乱地抬起头,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躲闪,不敢看那一地的狼藉:
“胡……胡说!那只是憋久了……绝,绝对不是因为屁穴觉得舒服!💗”
看着她那双原本洁白如玉、此刻却被温热液体浸透得湿漉漉的大腿,我并没有伸手去拿毛巾,而是像一只不知餍足的野兽般缓缓伏下身去。
那一地混合了灌肠液与极少量肠道分泌物的液体,在透过窗帘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在她膝盖内侧那处敏感的软肉上舔了一口。
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这原本用于清洁肠道的普通纯净水,在吸血鬼始祖那具自带净化体质的完美躯体中走了一遭后,不仅没有丝毫凡俗排泄物的异味,反而混合了维罗妮卡体内那股独有的、令人沉醉的幽冷蔷薇香气。
那温热的液体在舌尖化开,竟带着一种淡淡的咸甜与体温的醇厚,仿佛是最上等的甘露,让我根本欲罢不能。
“咕啾……滋……”
粗糙的舌苔紧贴着她大腿内侧那细腻如瓷的肌肤,由下至上,贪婪地卷食着那些顺流而下的“圣水”。
我的舌头仿佛是一把精细的刮刀,所过之处,将那些晶莹的水渍尽数扫入口中。
“唔……变态……连这种东西都吃……脏死了……哈啊……💗”
维罗妮卡羞耻地抓着身下的丝绒地毯,她想要合拢双腿阻挡我的侵犯,但刚才的排泄让她全身虚脱,此刻只能无力地任由我的舌头在她最隐秘的肌肤上肆虐。
大腿内侧那娇嫩的软肉因为我的舌头扫过而泛起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两条长腿更是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
我没有理会她的羞嗔,舌头一路向上,清理完大腿根部的水渍后,终于来到了那处罪恶与欢愉的源头。
那朵刚刚经历过剧烈高压喷射、此刻正红肿外翻的粉嫩菊蕾,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一圈细密的括约肌因为过度的扩张而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像是一颗熟透裂开的樱桃,正挂着晶莹的水珠,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
我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双手用力掰开她那丰腴的臀瓣,将那处秘地彻底展露,然后张大嘴巴,将整个红肿的穴口一口含住!
“呀啊——!!!”
维罗妮卡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腰身猛地向下一塌,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滋溜……滋溜……”
我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钻头,精准地刺入那还未完全闭合的括约肌中心。
粗糙湿热的舌面肆意刮擦着那充满了细密褶皱的敏感肠壁,每一次搅动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我贪婪地搜刮着每一处褶皱中残留的液体,甚至恶意地将舌尖探入其中,去顶弄那敏感至极的肠道内壁。
“不……那里……别舔里面……哈啊……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最为敏感脆弱的后庭被粗糙的舌苔肆意侵犯,那种直达神经末梢的酥麻感与异物入侵的错乱感交织在一起,让维罗妮卡终于维持不住矜持。
她昂起修长的脖颈,银白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口水顺着嘴角失控地流下,发出了一声声甜腻高亢、混杂着哭腔的浪叫。
直到将那穴口周围的每一滴残液都舔舐干净,甚至将舌尖探入其中,品尝到了肠壁深处那股更加浓郁的腥甜味道,我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嘴。
“波——”
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出声,我的舌头离开了那处销魂的秘地,带出了一缕晶莹剔透的银丝,连接在我的唇角与她那红肿的穴口之间。
此时,那朵被我舔得湿亮红润、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菊花,正因为失去了舌头的填充而空虚地颤抖着。
那一圈粉嫩的肉褶如同会呼吸一般,随着她的喘息急促地蠕动收缩,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在无声地索求着更多。
“怎么样?维罗妮卡大人?”我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正微微抽搐、试图闭合的括约肌,指尖感受着那里惊人的热度与吸力,坏笑着问道,“刚才叫得那么大声,是不是觉得屁穴被舔得很舒服?还想继续被这样对待吗?”
“才……才没有!”维罗妮卡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硕大的豪乳随着呼吸上下颠簸。
她眼神迷离水润,根本无法聚焦,却还要死鸭子嘴硬,“那种羞耻的地方……怎么可能会舒服……你的舌头太粗糙了……弄疼我了……”
虽然嘴上极力否认,但她那明显加快的呼吸、绯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以及那虽然在骂我、却依然顺从地高高撅起屁股、丝毫没有合拢意图的身体,早已将她那沉沦于快感中的真实想法出卖得干干净净。
“是吗?”我轻笑一声,手指再次探向那温热湿滑的肠道口,在那收缩有力的媚肉上按了按,感受着那圈肌肉瞬间吸住我手指的紧致感,“我倒是发现了一个惊喜——你的屁穴非常有潜力呢。不仅咬合力惊人,而且对异物的适应性也极好,刚才我的舌头伸进去的时候,里面的肉褶可是热情地缠上来了呢。这难道不是为了被玩弄而生的天赋吗?”
“闭嘴……变态……”维罗妮卡羞愤欲绝,在这铁一般的事实面前无力反驳,只能把头深深埋进臂弯里,发出蚊子般的闷声吐槽,“这算是什么鬼夸赞啊……笨蛋杜安。”
看着她那副羞愤的可爱模样,我凑近她那张红透了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觉得那是‘奇怪的东西’,但是,是不是应该亲自尝尝自己的味道再做评价比较好呢?”
话音未落,我不给她任何躲闪的机会,直接低头吻上了她那两瓣微张的樱唇。
“唔……!”
那个吻轻柔而缠绵,我将口中残留的、混合了她肠液与体温的津液,一点点渡入她的口中,强迫她吞咽下去。
唇齿交缠间,那股独特的咸腥与甘甜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唇分,维罗妮卡有些狼狈地喘息着,眼神躲闪,脸上带着醉酒般的酡红:“虽……虽然……我的身体是绝对洁净的,连排泄物也是干净的水……但是,但是从那种羞耻的地方出来的味道,肯定很奇怪啊……”
她嘴上虽然还在逞强,试图维持始祖最后的尊严,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并未露出厌恶神色的表情,却暴露了她内心真实的想法——那股味道带着她自己的本源气息,其实并不难闻,甚至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与兴奋。
“是吗?我看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看着她那口是心非的样子,我眼神瞬间暗沉下来,再次粗暴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不再温柔,而是充满了掠夺性的狂风暴雨。
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疯狂地纠缠着她那条无处可逃的香舌,大口掠夺着她口中的空气与津液,发出“滋滋”的湿吻声。
与此同时,我那只闲着的大手顺着她那光滑如玉的脊背一路下滑,越过那两瓣丰腴颤巍的雪臀,准确地找到了那处刚刚被我舌头“临幸”过的后庭。
“噗滋……”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响,那根沾满了她爱液与肠液的中指,毫不犹豫地刺入了那朵还在微微抽搐、湿润红肿的菊蕾之中。
“唔嗯——!!💗”
维罗妮卡在我的怀里剧烈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
那原本紧致的括约肌因为刚才的排泄与舔舐早已变得松软湿滑,此刻面对手指的入侵,几乎没有丝毫阻碍便顺滑地将其吞没。
指节完全没入那温暖紧致的直肠,触碰到的是那层层叠叠、如同天鹅绒般细腻却又疯狂蠕动的肠壁媚肉。
随着我手指在里面恶意的搅动、弯曲、扣挖,那敏感的内壁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召,无数细小的肉褶争先恐后地缠绕上来,像是一张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吸吮着我的指尖,试图将这根异物挤压出去,却又像是想要吞得更深。
上下两处的敏感点同时遭到重击,维罗妮卡彻底沦陷了。
在那灭顶的快感与巨大的羞耻感刺激下,她的理智瞬间崩塌。
她的舌头开始激烈地回应着我,疯狂地索取着我的津液,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下去,那紧致的肠道更是配合着手指的抽插节奏疯狂痉挛。
这漫长而激烈的深吻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直到我们两人的肺活量都快要耗尽,才在那令人脸红心跳的银丝牵连中依依不舍地分开。
“哈啊……哈啊……”
维罗妮卡瘫软在我的怀里,双眼迷离失焦,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那副被玩坏了的表情简直淫乱到了极点。
“波——”
我缓缓将那根埋在她屁穴深处的手指抽了出来。
指尖上沾满了大量透明粘稠的肠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散发着那一股独属于她的幽香。
“张嘴。”
我看着她那迷离涣散的眼神,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随后,我将那根刚刚还在她直肠内肆虐、沾满了她私密体液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她那湿润的小嘴里,压住了她那还在颤抖的舌头,直抵喉咙深处。
“唔……啾……”
维罗妮卡没有任何抗拒,本能地含住了那根象征着羞耻的手指。
她的香舌温顺地卷过指面,细致地舔舐着上面属于她自己的味道,甚至还发出了意犹未尽的吮吸声。
“怎么样?好不好吃?”
我恶意地在她的口腔内搅动着,看着她那痴迷吮吸、一脸享受的模样,轻声问道。
维罗妮卡的眼神早已涣散,大脑被快感烧成了一团浆糊。
她一边卖力地像品尝珍馐般吮吸着那根刚刚插过自己屁眼的手指,一边含糊不清地痴痴呢喃:
“好吃……哈啊……好美味……还要……💗”
看着眼前这具毫无防备、以跪趴姿势呈现在我面前的完美娇躯,那两瓣刚刚被我把玩过、还沾染着晶莹水渍的丰腴臀肉,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白得耀眼的肌肤与红肿的穴口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瞬间占据了我的大脑。
我的手掌鬼使神差地高高扬起,对着那团颤巍巍的软肉重重挥下。
“啪——!!”
清脆响亮的击打声瞬间炸响在客厅里。
那两瓣如豆腐般嫩滑的臀肉在这一掌之下剧烈震荡,激起层层肉浪,原本雪白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呀——!!”
维罗妮卡痛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秒,属于吸血鬼始祖的战斗本能让她瞬间做出了反应。
我甚至还没看清她的动作,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怪力狠狠按在了地毯上。
维罗妮卡骑在我的身上,单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那双原本迷离的红瞳此刻恢复了几分清明,甚至燃烧着一丝羞恼的怒火:“你干嘛?居然敢打我?!”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反制,我立刻换上了一副无辜的表情,认怂道:“主人,不是您自己说的吗?身体的哪里都可以让我随意使用,哪怕是稍微粗暴一点……”
“即使这样,也不能打我!”维罗妮卡气鼓鼓地瞪着我,银发垂落在我的脸上,“身为宠物和仆人,要保持对主人最基本的尊重!把主人的屁股当鼓敲,这是哪门子的尊重?”
“冤枉啊,我并没有不尊重主人,”我眨了眨眼,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反而……我只是想让主人更舒服而已。现在这个时代,很多情侣都会这样做的,是现代人表达爱意和助兴的一种独特方式。”
“表达爱意?还要打人?”维罗妮卡皱起眉头,一脸狐疑,“现代人真是奇怪……变态。”
“没事的,主人,只要多来几次,你就会明白其中的妙处了。”我柔声诱导着,“相信我,那种痛感之后,会伴随着更强烈的快感。”
在我的连番忽悠下,她眼中的怒火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半信半疑。
她迟疑着松开了对我的钳制,重新趴回了地毯上,只是这一次,她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些。
我的手掌重新覆盖上她那微凉滑腻的大腿,顺着那完美的曲线一路向上,轻柔地抚摸着她那两瓣受惊的臀瓣。
我先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个红红的巴掌印,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挑逗,然后开始用极轻的力度轻轻拍打。
“啪……啪……”
这种轻微的拍打并不会带来疼痛,反而因为震动而让她感到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维罗妮卡紧绷的肌肉在我的安抚下逐渐放松,甚至发出了几声舒服的哼哼。
就在她彻底放松警惕的瞬间,我看准时机,气沉丹田,对着那团最肥美的软肉,再次狠狠一巴掌抽了下去!
“啪——!!!”
这一声比刚才还要响亮,半个屁股都在这一击下剧烈晃动。
“啊啊——!!”
维罗妮卡发出一声娇媚至极的惊呼,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一下。
但这一次,她并没有暴起反抗,反而在短暂的疼痛过后,身体软绵绵地趴在了地上,口中溢出一丝异样的呻吟。
有了前面那一番铺垫和刚才的轻抚,这一记重击带来的不再仅仅是疼痛,那一瞬间炸开的痛楚迅速转化为了一股直窜尾椎的酥麻热流,让她的屁股火辣辣地发烫,却又爽得令人颤抖。
我看着那红得更加鲜艳的臀瓣,坏笑着问道:“怎么样?亲爱的主人?现在感觉如何?”
维罗妮卡把脸埋在地毯里,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好半天才传来她那细若蚊蝇、带着几分羞耻与回味的声音:
“好奇怪……麻麻的……又痛又烫……但是……好像不讨厌……💗”
“嘿嘿,我就说吧,”我再次在那团发烫的软肉上揉了一把,赞叹道,“看来你不止屁穴有潜力,连屁股都是天生的尤物,真是有天赋呢。”有成为母狗的天赋,我在心里补充道。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击打声在客厅内此起彼伏,构成了某种淫靡的节奏。
我的手掌一次次无情地落下,时而轻柔地抚摸揉捏,让那两瓣丰腴的软肉放松警惕,时而又骤然加力,狠狠抽打在那已经红肿发烫的臀峰之上。
“呀啊……呜……那里……好烫……💗”
维罗妮卡原本还绷紧的身体,在这一波波痛感与快感的交织攻势下彻底软化。
那两团雪白的屁股肉此刻已经布满了交错的红指印,像是一对熟透的水蜜桃,随着我的每一次拍打而剧烈震颤,泛着诱人的油光。
她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意识在羞耻与欢愉的漩涡中浮沉。
明明是身为高贵的吸血鬼始祖,此刻却像个犯错的小女孩一样趴在人类男性的膝头接受惩罚一样,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带来的背德感,竟然比肉体上的刺激还要强烈。
好奇怪……明明是被打……明明应该感到屈辱才对……可是为什么……屁股火辣辣的……身体却变得好热……好空虚……
就在她眼神迷离、胡思乱想之际,我看准她防线最松懈的一刻,气沉丹田,抡圆了手臂,对着她那两瓣已经敏感到极致的臀肉,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挥出了迄今为止最用力一击!
“啪————!!!!”
这雷霆般的一巴掌,仿佛直接打穿了她的灵魂。
“啊啊啊啊啊——!!!!!💗”
维罗妮卡猛地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
她那原本瘫软的娇躯瞬间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扣紧地毯,瞳孔急剧收缩继而涣散。
“噗滋——哗啦啦——!!”
伴随着那剧烈的痉挛,她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腿心深处,尿道口瞬间失守。
一股晶莹剔透的爱液混合着失禁的圣水,如同高压喷泉般猛烈地喷涌而出,在那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然后重重地洒落在地毯上,激起一片水渍。
她浑身抽搐着,白眼上翻,张着嘴大口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显然已经彻底沉浸在了那被打至潮吹的极致高潮之中。
过了许久,维罗妮卡才从那灭顶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她瘫软在地,全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那张绝美的小脸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中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茫然与媚意。
“呼……呼……”
我坏笑着伸手戳了戳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红肿屁股,明知故问道:“怎么样?刚才那是高潮了吧?而且还是被打屁股打到喷水的高潮哦。”
维罗妮卡羞愤地咬了咬嘴唇,想要反驳,但身体那诚实的反应让她根本无从辩解。
她只能别过头去,用那带着浓浓鼻音的沙哑嗓音,强撑着最后一丝傲娇说道:
“哼……算你……侍奉得还不错……这次就原谅你的无礼了……呼……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要休息了……💗”
说着,她便试图撑起酸软的身体,想要逃离这个让她丢尽颜面的地方。
然而,我却伸出手,一把按住了她那还未完全直起来的纤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别急着走啊,我亲爱的主人。这全套的侍奉才刚进行了一半,接下来……还有最后一个最精彩的环节呢。”
在维罗妮卡疑惑的注视下,我像变魔术般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串闪烁着冷冽寒光的金属珠串。
那珠串由五颗大小不一的金属球体组成,最小的一颗也有鸽子蛋大小,表面光滑如镜,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魔力光泽。
“这是什么东西?银做的?不对……这股气息,是秘银!”
维罗妮卡那双原本迷离的红瞳瞬间收缩,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身子。
银是吸血鬼的克星,而秘银更是以纯银为基底,经过炼金术士特殊工艺附魔精粹而成的圣洁金属。
哪怕只是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其价格也是等重黄金的数倍。
而这串看似普通的“玩具”,实则是我身为圆桌骑士最依仗的杀手锏之一——传奇武装【裁钢断铁】。
这件传奇武装拥有两大附魔功效:其一为“随心变形”,它能如流体般根据持有者的意志改变形态,平日里我常将其化作护臂或镀层覆盖在剑刃之上;其二则是霸道至极的“邪恶特攻”,它将秘银对黑暗生物的克制效果强化到了极致。
寻常的低阶吸血鬼若是碰上一下,恐怕瞬间就会皮开肉绽、化为灰烬,即便是强如身为始祖的维罗妮卡,面对如此高纯度的圣洁金属,也会感到本能的排斥与不适。
看着我不怀好意地提着这串令她汗毛倒竖的珠串,缓缓逼近她那湿润的屁穴,维罗妮卡即使没见过这种款式的刑具,也瞬间猜到了它的用途。
“停下!你疯了吗?!”
她惊恐地大叫起来,双手护住臀部拼命后退,声音都变了调:“不要在吸血鬼面前摆弄秘银啊,快把这危险的武器拿开!”
“哎呀,主人您这可就冤枉我了。”我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却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用那冰凉的珠体轻轻碰了碰她的大腿内侧,“这怎么能是武器呢?在我们现代,这可是情侣间增进感情的顶级‘玩具’,学名叫做肛珠。”
随后,我耐心地向她科普(忽悠)起肛珠的妙用:如何通过那一颗颗珠体的进出刺激肠壁的敏感点,如何在行走间带来持续不断的隐秘快感,以及被填满后的充实满足。
“不……不行!绝对不行!”维罗妮卡听得面红耳赤,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就算你说得天花乱坠,这也是秘银!把这种克制吸血鬼的东西塞进那个地方……绝对不要!”
见软的不行,苦苦哀求也无果,看着她那副死守底线的模样,我眼珠一转,决定使出杀手锏。
“唉,真是让人失望啊。”我收起那副讨好的嘴脸,故意用一种充满戏谑和轻蔑的语气说道,“没想到堂堂鼎鼎大名的吸血鬼始祖,曾经让整个世界颤抖的维罗妮卡,居然会害怕这么一串小小的秘银玩具?”
我顿了顿,眼神挑衅地扫过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屁股:
“还是说……主人其实是怕自己太敏感,哪怕只是塞进去一颗,就会当着您卑微的仆人的面被玩得高潮连连、失禁求饶?啧啧,看来吸血鬼始祖的实力,也不过如此嘛。”
“你——!!”
维罗妮卡瞬间炸毛,那双红瞳中燃起了好胜的火焰。激将法对于这位自尊心极强的女王来说,简直就是百试百灵的毒药。
“谁……谁怕了?!吾可是不死的吸血鬼之王!区区秘银玩具,怎么可能让吾求饶?”她咬着牙,一把推开我的手,然后赌气般地转过身,高高撅起那丰满的雪臀,再次掰开了那湿润美艳的穴口。
“来就来!如果你不能让吾满意,吾就吸干你的血!哼!”
看着手中这串闪烁着危险寒光的秘银珠串,我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像逗弄宠物般将其递到了维罗妮卡的嘴边。
在她那困惑的眼神注视下,我晃了晃手中那发出清脆撞击声的金属球,戏谑地说道:
“怎么?维罗妮卡大人是打算就这么干涩地塞进去吗?这可是没有任何润滑油的生涩金属,如果您觉得凭始祖的体质可以直接吞下这种粗糙的东西,那我倒是不介意直接动手,只不过到时候如果太刺激可就不好了。”
维罗妮卡这才恍然大悟,羞愤地瞪了我一眼。她认命般地张开那两瓣樱色的软唇,伸出那条粉嫩灵活的香舌,凑近了那串冰冷的刑具。
“滋溜……咕啾……”
她像是在品尝一根棒棒糖,细致地用温热的唾液将那五颗冰冷的金属圆球逐一包裹。
当她的舌尖触碰到那经过附魔精粹的秘银表面时,一股奇异的微电流感瞬间传导开来。
那是一种带着刺痛感的酥麻与滚烫,仿佛这串珠子本身就拥有生命,正在她的舌苔上跳动。
“唔……”维罗妮卡微微蹙眉,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哼鸣。
她不仅要忍受口腔内的异样刺激,心中那股羞耻的预演更是愈发清晰——仅仅是在口腔里就有着如此强烈的异物感与热度,一会儿若是塞进那刚刚遭受过鞭打、脆弱敏感的屁穴里,该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折磨?
见那串原本冷硬的肛珠已经被她的口水涂抹得晶莹剔透、每一颗珠体上都挂着淫靡的银丝,我满意地叫停了她的动作。
“好了,把屁股撅高,张开腿,我们要开始了。”
我提着这串湿漉漉、还在滴着她唾液的刑具,绕到她的身后。
此时她那高高翘起的雪白臀峰之间,那朵菊蕾正因为刚才的舔舐而处于半充血状态,微微抽搐着,仿佛在畏惧着即将到来的暴行。
我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拿着那颗最大的首珠,用那冰凉坚硬的球面,在那一圈满是细密褶皱的括约肌上轻轻画圈按压。
“嘶……哈……”
对于娇嫩的肛周粘膜来说,秘银带来的那股仿佛带着神圣属性的灼热感,远比在口腔中要敏锐百倍。
那股异常的温度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脊髓,让维罗妮卡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本能地感到了恐慌。
“等……等等!好烫……那里受不了的……停——”
就在她惊慌失措地想要扭腰躲避、张嘴呼喊的瞬间,我眼神一凝,手腕猛地发力。
趁着她张嘴呼喊导致括约肌那一瞬间的松懈,我毫不留情地将第一颗鸽子蛋大小的金属球,对着那紧闭的幽门狠狠按了进去!
“哦哦哦——咿咿咿——!!!”
伴随着括约肌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崩裂声,维罗妮卡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那声音凄厉中夹杂着极度的亢奋。
那不仅仅是异物入侵的撕裂感,更是秘银入体后那种仿佛在净化她体内污秽般的灼烧快感。
坚硬的金属球体粗暴地碾过那娇嫩的入口,将那原本褶皱丛生的穴口强行撑成一个透明的圆环,红嫩的肠肉被挤压到了极致。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阻力从指尖传来。
受惊的肠道本能地开启了防御机制,那一圈括约肌死死咬住了第一颗珠子和第二颗珠子之间的连接链,肌肉僵硬如铁,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将这入侵的异物挤出去。
“呼……放松,我的好主人,别夹得这么紧。”
我没有强行硬来,而是暂停了推进。一只手扶住那还在剧烈颤抖、发出一阵阵嗡鸣声的珠串,另一只手那宽大的手掌再次覆盖上她紧绷的臀瓣。
“啪!啪!”
我轻拍了两下她的屁股肉,帮她放松那痉挛的肌肉,同时贴在她的耳边,用蛊惑般的声音低语:“做得很好哦,第一颗已经进去了,感觉到了吗?我亲爱的主人,你是最强的吸血鬼始祖,这小小的玩具怎么可能难得倒你?你的屁穴可是很有天赋的,松开一点,把它吃下去。”
在我的言语攻势和手掌安抚下,维罗妮卡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稳,那股来自秘银的特殊快感开始在她的直肠内扩散。
半分钟后,我感觉到指尖传来的阻力骤减,那原本死死紧闭的幽门出现了一丝松动,甚至分泌出了更多的肠液来迎合这串珠子。
“就是现在。”
感觉到阻力变小,我不再犹豫,手腕开始有节奏地施力。
“波……咕啾……”
第二颗珠子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滑了进去。
“波……滋滋……”
第三颗。
伴随着连绵不绝的吞咽声与水渍声,我把控着节奏,将剩下的秘银珠一颗接一颗地缓缓推入。
每推入一颗,维罗妮卡的身体都会剧烈一颤,脚趾死死扣紧地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坚硬的球体在柔软温热的肠道内滑行,每一次经过敏感点都像是被刮骨般的刺激。
那层层叠叠的肠壁媚肉被迫张开,贪婪地吞噬着这些滚烫的异物,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吮吸声。
直到最后一颗珠子也完全没入那深邃的幽谷,只留下那个精巧的银色拉环卡在红肿的穴口外。
随着她屁穴因为异物感而本能的收缩颤动,那个拉环轻轻晃荡着,敲击在她那湿漉漉的臀肉上。
“哈啊……呼……好烫……肚子里面……好烫……💗”
维罗妮卡双眼迷离,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秘银那特有的“邪恶特攻”属性此刻正在她体内疯狂发作。
对于身为吸血鬼始祖的她来说,这并不是致命的伤害,而是一种持续的温和的灼烧感。
那五颗沉甸甸的金属球体紧紧贴合着她敏感脆弱的肠壁,释放着圣洁的热量,烫得那一层层娇嫩的媚肉疯狂痉挛、收缩,分泌出大量的肠液试图冷却这股热源,却反而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
此时的维罗妮卡早已不复刚才的高傲矜持,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细密的香汗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打湿了那银白如雪的发丝。
她趴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
那串完全没入体内的秘银珠串正在她敏感的直肠内持续释放着“净化”的热量,烫得她全身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但即便如此狼狈,她依然艰难地抬起头,那双湿润迷离的红瞳中闪烁着虚弱却得意的光芒,嘴角强行扯出一抹胜利的弧度:
“呼……哈啊……怎么样?看……看我厉害吧?全……全部都塞进去了……💗”
她稍微扭动了一下腰肢,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金属球在体内随着动作而挤压肠壁的异样感,声音颤抖却骄傲:
“就算是……吸血鬼的克星……也……也被本王完美地……吞下去了……哼……现在,快……快把它取出来吧……💗”
听到这话,我并没有伸手去拉那个诱人的拉环,反而慢条斯理地帮她理了理贴在脸颊上的乱发,温柔地笑道:
“取出来?为什么要取出来?这么有趣的玩具,当然是要戴着它度过这一整天啊。”
“什……?!”
维罗妮卡脸上那原本洋溢着胜利喜悦的笑容瞬间僵硬,那双红瞳猛地瞪大,满眼的不可置信。她张了张嘴,正要发作:“我不——”
“嘘——听我说,维罗妮卡。”
我立刻打断了她,换上一副无比虔诚且恭敬的表情,双手捧起她那汗湿的绝美脸庞,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爱意:
“你难道没有意识到现在的你有多么迷人吗?身为黑暗生物的顶点,却能凭借强大的意志和完美的肉体,强行征服代表圣洁与毁灭的秘银……这简直是神迹!放眼整个历史长河,有哪位吸血鬼敢像您这样,把克制自己的武器当成情趣玩具含在屁穴里?没有!只有您!只有至高无上的维罗妮卡大人才能做到!”
我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在那还在微微晃动的银色拉环旁落下轻吻,感受着那里的热度:
“您现在忍耐着痛苦与快感的样子,这种完美接纳异物的身姿……实在是太震撼了。身为您忠诚的爱慕者,我简直被这副光景迷得神魂颠倒,恨不得将这一刻永恒定格。所以……请满足我这个卑微的愿望吧,让我有一整天的时间,去瞻仰您这战胜了秘银的、独一无二的绝美姿态,好吗?💗”
这一连串高帽子戴下来,配合我那精湛的演技和狂热的眼神,直接把维罗妮卡给整不会了。
她原本积攒的怒气在这些极尽阿谀奉承的甜言蜜语中烟消云散。
那名为虚荣心的毒药迅速麻痹了她的理智,她眨了眨眼,原本想要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是……是这样吗?只有吾能做到……征服秘银的……绝美姿态……?
“哼……既然……既然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维罗妮卡的眼神开始飘忽,脸颊上的红晕甚至比刚才高潮时还要鲜艳。
她傲娇地轻哼一声,重新趴回了地毯上,虽然屁股里的异物感让她难受得想哭,但心里却莫名涌起一股飘飘然的满足感。
“那……那本王就大发慈悲……再……再戴一天好了……这可是为了奖赏你的忠诚……你可要心怀感激……唔嗯……好烫……💗”
看着她那副红潮未退、娇躯还在微微颤抖的诱人模样,我心中的恶趣味并没有因为她同意“戴一天”而就此止步。
反而,一个更加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
我蹲下身,手指轻轻勾了一下那个露在她红肿穴口外的银色拉环,坏笑着提议道:
“外面的天气这么好,不如……我们出门逛逛吧?”
“哈啊?!你……你疯了吗?”
听到“出门”这两个字,维罗妮卡吓得浑身一激灵,那双原本迷离的红瞳瞬间瞪大,写满了惊恐与抗拒。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护住那塞满了异物的臀部,声音都因为紧张而变了调:
“戴……戴着这种东西出门?!绝对不行!现在光是趴着……这该死的秘银就在里面烫得要命……只要稍微动一下腰……那种感觉……若是还要走路的话……”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自己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随着步伐的迈动,体内那串沉甸甸的金属球在敏感脆弱的直肠内疯狂撞击、摩擦,每一次抬腿都是一次对括约肌的残酷考验,甚至可能因为走动而在大庭广众之下失禁流水的羞耻画面。
“求你了,主人。”
我并没有放弃,而是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伸手握住她那只柔夷小手,放在脸颊边轻轻摩挲,语气极其诚恳且带着一丝哀求:
“我也想和您像普通情侣一样去约会啊。我相信以您的能力,忍住这么一串肛珠一定不在话下。只是陪着宠物出门逛街,这么简单的愿望,维罗妮卡大人一定也是能满足的吧。”
“唔……”
维罗妮卡咬着下唇,一想到在人群中独自忍耐这种羞耻的秘密,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兴奋得发抖,连那含着肛珠的肠道都忍不住收缩了一下,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
“真……真拿你没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