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丘人法师的法杖顶端,那颗蓝色的宝石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无形能量在蓝砚的私密处肆虐,却似乎遇到了某种阻碍。
它发出一声疑惑的“呀?”,将法杖凑近了些,那双隐藏在兜帽下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蓝砚那被裙摆和蜜液浸湿的部位。
在那里,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金色符文若隐若现,散发着庄严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法师伸出爪子,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指尖立刻被一股微弱却纯粹的力量弹开。
是厌胜之术!是璃月古老的封印之术!
法师发出了愤怒的嘶吼,它明白了,为何这个少女的身体如此诱人,却又如此“坚不可摧”。
这封印保护着她的元阴,让任何污秽之物都无法真正侵入。
想要破除这层封印,靠蛮力是行不通的,必须让少女自己从心底里放弃抵抗,主动敞开欲望的大门。
一个恶毒而有效的念头在法师的脑海中形成。
它转过身,对着那个正在蓝砚口中肆虐的丘丘暴徒,下达了一道简短而残忍的命令。
“呀——!”
丘丘暴徒的动作一顿,似乎对这个命令感到不满,它正享受着征服这位绝美女性的快感,并不想这么快结束。
但法师的威严不容置疑,它只能不甘地发出一声低吼,加快了口中的抽送速度。
“呜……呜呜……”蓝砚感到那根在她口中搅动的肉棒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顶到喉咙深处都让她几欲呕吐。她知道,那可耻的时刻就要来了。
果然,伴随着丘丘暴徒一声满足的咆哮,一股股滚烫、腥臭、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狠狠地灌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咳——!”
蓝砚剧烈地咳嗽起来,但更多的精液却喷涌而出,浇灌了她的满头满脸。
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将她那如墨的秀发彻底糊成一团一团的肮脏模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臊气味。
她狼狈地趴在地上,不住地干呕,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充满了这股污秽的味道。
丘丘暴徒似乎还不解气,它拔出肉棒,将最后几滴精液甩在了蓝砚的头发上,然后才心满意足地退到一旁。
法师的命令还在继续。另外几只丘丘人立刻围了上来,但这次,它们的目标是蓝砚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以及她脚上那双精致的黑色方跟凉鞋。
一只丘丘人抓起她那沾满了泥土与草屑的左腿,将它粗暴地抬起。
它将自己的肉棒,直接塞进了蓝砚那白皙光滑的小腿与凉鞋鞋面之间,开始疯狂地摩擦、抽送。
粗糙的龟头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刮过,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另一只丘丘人则干脆脱下了她右脚的凉鞋,将那只还带着少女体温和淡淡香气的鞋子,直接套在了自己肮脏的肉棒上,开始了疯狂的鞋交。
鞋帮被撑得变形,鞋跟在它手中晃动,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
蓝砚的身体成了一个被肆意玩弄的器具。
她的双腿被分开,一只被用来腿交,另一只的鞋子则成了他人泄欲的工具。
她的脚趾因为屈辱和用力而痛苦地蜷缩着,脚背上很快就被磨出了红痕。
玩弄蓝砚左腿的丘丘人显然不满足于简单的摩擦。
它用粗糙的手掌紧紧握住蓝砚纤细的脚踝,强迫她的腿伸得笔直,然后用另一只手将自己那根肮脏的肉棒,连同她的小腿,一同紧紧握住。
它将肉棒在她光滑的小腿肚上疯狂地来回滚动,感受着那份细腻肌肤带来的极致快感。
甚至,它还将龟头对准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膝盖窝,用力地顶弄、研磨,每一次顶撞都让蓝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处传来一阵酸麻的异样感。
而另一边,进行鞋交的丘丘人则玩得更加下流。
它将那只黑色的方跟凉鞋整个套在肉棒上,鞋口紧紧卡住它的根部。
它没有用手,而是直接挺动腰身,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将那只鞋子当作一个活生生的、温暖的肉穴来抽送。
鞋跟随着它的动作,一下下地撞击着自己的小腹,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它甚至还将手指伸进鞋内,抠挖着那被蓝砚体温捂热的鞋垫,然后将沾染了汗味和皮革味的脏指,凑到鼻尖深深地嗅闻,脸上露出病态的陶醉神情。
蓝砚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拆解的玩偶,身体的每一部分都被分离出来,承受着不同的、却同样肮脏的亵渎。
她的左腿被当作自慰的工具,右脚的鞋子成了另一个畜生的肉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在她小腿上抽送的肉棒,如何将她的皮肤磨得通红;那只被撑得变形的凉鞋,如何在另一个人的胯下承受着疯狂的撞击。
蓝砚的身体成了一个被肆意玩弄的器具。
她的双腿被分开,一只被用来腿交,另一只的鞋子则成了他人泄欲的工具。
她的脚趾因为屈辱和用力而痛苦地蜷缩着,脚背上很快就被磨出了红痕。
而丘丘人法师,则在一旁,用法杖不断地、有节奏地刺激着她那被封印的花穴外部。那股酥麻的电流,一波接着一波,永不停歇。
她的蜜穴早已泥泞不堪,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身下的草地都浸湿了一片。
她的身体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开始微微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
“嘉明……”她抬起被精液和泪水糊住的脸,望向不远处那个同样在承受着巨大痛苦的身影,声音嘶哑而破碎,“嘉明……对不起……我……我好像……快要不行了……”
嘉明的心像是被千万根钢针穿刺。
他看着蓝砚那被玩弄得狼狈不堪的模样,看着她那双因为欲望而变得迷离的眼睛,再感受着自己下身那可耻的、无法抑制的勃起,一股巨大的悔恨与爱意瞬间淹没了他。
“啊——!”
在丘丘人的玩弄下,蓝砚发出一声高亢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绷得笔直,脚趾疯狂地蜷缩。
一股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快感,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高潮了。
在当着自己爱侣的面,在一群丘丘人的玩弄下,她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羞耻的一次高潮。
“蓝砚!”嘉明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他看着心爱之人在极致的快感中痉挛、颤抖,看着她那因为情动而变得潮红的脸庞,他下身的肉棒再也无法忍受,隔着裤布,猛地一抖,滚烫的精液瞬间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衣裤。
他也在绝望与悔恨中,达到了可耻的顶点。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臊、青草的汁液和少女情动的蜜香。
蓝砚瘫软在地,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眼神空洞而迷离。
而她下体那层金色的封印,在她刚才那毫无保留的欲望释放中,似乎……变得暗淡了一些。
就在这时,丘丘人法师发出了新的命令。
两只丘丘人立刻停下动作,将瘫软无力的蓝砚拖拽起来,然后粗暴地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跪趴在嘉明的面前。
嘉明因为刚才的失神而射精,此刻正瘫软在地,裤裆处一片狼藉,脸上写满了绝望与自我厌恶。
“呀——!”法师用法杖顶端,不轻不重地敲了敲蓝砚的后背。
蓝砚的身体一僵,她明白法师想让她做什么。她抬起头,看着嘉明那张痛苦而扭曲的脸,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她不能……她怎么能……
但法师的法杖已经开始在她身后蓄力,那股熟悉的、让她又怕又爱的酥麻感再次传来。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颤抖着伸出纤细的手指,解开了嘉明的裤带。
那根刚刚发泄过的、沾满了污秽的肉棒,就这样暴露在她的面前。
蓝砚闭上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俯下身,将它含进了自己那同样肮脏的、还残留着丘丘人精液味道的嘴里。
“唔……”嘉明浑身一颤,他感觉到一个温热而柔软的口腔包裹住了自己。
他睁开眼,看到的是蓝砚那含泪的、屈辱的脸。
巨大的愧疚感瞬间将他淹没。
“蓝砚……对不起……对不起……”他哽咽着,声音嘶哑,“是我……都是我害了你……我是个废物……我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
他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刺进蓝砚的心里,却又奇异地,带来了一丝被理解的慰藉。
她一边机械地、笨拙地用舌尖清理着嘉明身上的污秽,一边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告白。
“不……不怪你……嘉明……我……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哭腔。
“是我……是我太骄傲了……总以为……总以为清冷自持才是我该有的样子……我……我明明……明明也喜欢你……喜欢你温暖的笑容……喜欢你……看我的眼神……可我……我总是推开你……我怕……我怕……”
她再也说不下去,泪水混着唾液,从嘴角滑落,滴在嘉明的小腹上。
丘丘人法师敏锐地捕捉到了蓝砚内心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情感洪流。它知道,时机到了。
“呀——!”
法师发出一声兴奋的嘶吼,它将法杖重重地压在了蓝砚那高高撅起的、被孔雀绿短裙包裹的玉臀上。
法杖顶端的宝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耀眼光芒,一股比之前强大数倍的、带着强烈穿透力的能量,瞬间灌入了她的身体!
“呜——!”
蓝砚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凄厉的尖叫。
那股能量不再是隔靴搔痒的刺激,而是如同烧红的铁钎,直接刺穿了她所有的防御,精准地、狠狠地顶在了她花穴最深处的那一点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蜜穴深处仿佛有无数的电流在疯狂地炸开,一股灭顶般的、让她几乎要昏厥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吞没。
她的口中,无意识地死死咬住了嘉明的肉棒,牙齿的刮擦让嘉明也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在法师疯狂的施法下,蓝砚那层最后的、由“厌胜之术”构成的金色封印,开始剧烈地闪烁,光芒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破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