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时节天气愈发炎热,萧霁却时常感到四肢冰冷,仿佛有股寒气自身体深处迸发,榨取了他所有的暖意。
此时他斜靠在软垫上,身体随着马车的晃动微微抖着。
身边的徐征递过来一颗葡萄,浅绿还带了点紫色的果肉散发着阵阵香甜气息,几乎就要戳到了他的唇上。
“出来散心就别苦着一张脸,我都给你剥好皮了,萧小侯爷给个面子呗?”
萧霁知他是受了父母所托,今天才死活要拖自己出门,懒懒的张开口,“嗯,水还挺多。”
说完他面上一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徐征不明所以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却见他眉头一皱,痛呼出声,“哎呦!”
“这是怎么了?”徐征紧张的靠近了,这里摸摸那里瞧瞧,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深深拧起了眉,“撞到头了?”
“没、没事。”腰间被那人狠狠掐了一把,萧霁一边忍笑一边忍痛,俊朗的面容有几分扭曲,“刚刚那一下子还真是痛。”
“老金,看着点路!”徐征向外面喊了一嗓子,马车一顿,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接下来的一路萧霁面上都隐隐含着笑,让徐征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吊着——这小子不会是撞到头……给撞坏了吧?
约莫又过了半个时辰,马车在一条小路边上停下了。老金的声音响起,“前面的路这车过不去,要劳烦二位少爷下车走过去了。”
萧霁跟着徐征下车,眼前是一片无边竹林,深深浅浅的浓绿翠竹在夏风中摇曳,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二人信步走来,阳光如碎金般洒落,风也愈发的沁凉。竹叶的清香萦绕鼻尖,渐渐驱散了夏日的燥热。
“这林子不错。”萧霁拢着衣袖,目光在四周打量着。
“等下还有更好的。”徐征捏着折扇笑得一脸神秘。
一刻钟后两人绕到了竹林尽头,碧绿的湖面上金光点点,在二人眼前展开了一副巨大的画卷。
“我竟不知这里有这么漂亮的湖。”萧霁难掩惊喜神色,快步走到了湖边。
“前年大雨,这里便有了个堰塞湖,你可还记得?”徐征摇着扇子,“我可是掏空了私房钱,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那烂泥坑休整成如今这般模样。”
“原来你当初同我借钱周转,为的是这个。”萧霁笑道,“这一派水秀山青也算值得,那钱也就算了。”
“呦!小侯爷大气!”徐征拍拍他的肩,笑得见牙不见眼。
萧霁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深深吸了一口气,“哪儿啊!表哥你也知道,我平生爱美,美景美人,可不都是美嘛!”
两人绕湖而行,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已是一个时辰过去。徐征顾及萧霁的身体,便引着他往竹林的方向走去。
“表哥你先回吧,我想再坐会儿,等下让老金先送你回去,傍晚再来接我。”徐征哪敢留他独自一人在这荒郊野外,连忙摆摆手,“算了,我脚程算快,自己走去东头林家镇,叫我那小舅子送一程吧。”
他几乎一步三回头,“老金就在外头,你有事大声叫他便是。”
“知道了。”
萧霁应着,待他的身影隐没在林中,一双手缠上他的臂,“爱美人?哪只眼睛爱的?”
萧霁坐在石上,把身后的人扯在膝头抱好,黝黑的眸子里光彩闪动,“两只眼睛都爱。”
“是了是了,美人谁会不爱?尤其是翠云楼的美人,可是这京城中一顶一的好。”镜玄的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寻到了那一点,掐住了狠狠捏着,让萧霁痛到倒抽一口凉气,按住了他作乱的手腕。
“亏我千辛万苦支走了表哥想同你独处,你这小醋精,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柔软的唇游走在镜玄的颈侧,齿尖咬着那衣领慢慢撕开,含住了里面包裹着的柔软腺体。
舌尖舔舐过的肌肤透着粉嫩的红,飘散出浓郁的花香。
“我、我爱吃醋怎么了?”镜玄在那口唇的攻势下几乎马上就要丢盔弃甲,仍是勉强守住清明,狠狠捏住了萧霁的下巴,“你嫌弃我?”
“哪敢啊!我爱你还来不及。”萧霁吻住他的唇,将怒气堵了回去。
湿软的唇肉辗转研磨,乐此不疲的缠着那细软的舌搅动,仿佛在品尝什么极品珍馐,吸嘬着发出了啧啧水声。
暖意流遍全身,萧霁凝滞的血脉生机焕发,一股血气自下腹直冲天灵盖,让他周身都隐隐蒸腾着一股热浪。
他边吻便剥,将怀中人剥了个一丝不挂。
那一身香肌玉肤好似玉雕般光滑柔嫩,在湖边凉爽的夏风中簌簌抖着。
柔软的细腰向下塌着,萧霁拉高了镜玄雪白的臀,硕大的孽根随意在他股间摩蹭了几下,便急切的捅了进去。
身体被瞬间填满的酸胀感席卷而来,让镜玄的大腿微微抽搐,细腰抖成了一团。“慢、唔~慢些!”
几个字被撞成了两截,他细细的哼着,声音有轻又软,还带着几分不自觉的娇。
幕天席地的情事让萧霁格外热情高涨,他几乎压抑不住胸口翻涌的情潮,捏着下方细瘦的腰肢,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渐渐加大。
胯骨猛烈的撞击着那饱满圆润的臀瓣,将云团似的软肉拍打得红肿不堪,仿佛颗熟透软烂的蜜桃,似乎轻轻一嘬便可以吸到丰沛而甘甜的汁水。
如瀑的乌发铺散在光裸的细瘦脊背上,深深的背沟躺着细细的汗珠,随着自己的撞击而滚来滚去,紧紧抓住了萧霁的视线。
他情不自禁的倾身吻去那汗水,咂咂嘴道,“宝贝的汗都是香的。”
弥漫的花香笼罩了二人,萧霁的手掌轻轻抚着下方柔嫩光滑的脊背,心中暗自惊叹。
果然是花妖,不饮不食,也不曾盥洗。
可身体依旧纤尘不染,即便大汗淋漓全身都是香喷喷的。
自己上辈子是救了整个京城的人,这一世才能得此佳人相伴吧!
他满心激动的吻着镜玄散乱的发丝,腰腹的耸动片刻不停,将自己反复捣入花穴。
白皙圆润的臀峰微微颤抖,下方另一个粉嫩的穴口也随之晃动着。
虽然紧紧闭合,但那浅粉在雪白的映衬之下显得格外娇美可人,让萧霁的目光为之停顿了。
他的指沾染了些溢出的粘液,轻轻擦到了菊穴上。指腹在上面压了又压,揉了又揉。
镜玄正被蜜穴中的孽根搅弄得欲仙欲死,背后的异样触感拉回了他的神思。他轻轻咬着下唇,指尖抠入了下方的石缝中。
“你、想干嘛?”
肉冠在孕腔内激烈的抽插了数次,再狠狠顶了过来。
“唔~”镜玄被顶出一声娇吟,眼中蓄积的泪珠滚滚滑落。
“想试试看……”萧霁快速拔出了性器,抵在了湿润的菊穴上。
下方白嫩的身体因恐惧而发抖,他轻轻拍着镜玄的臀安抚着。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逼仄的穴口,慢慢向内深入。
从未被开拓过的菊穴慌张的含紧了入侵的巨物,疯狂推挤着抗拒它。
萧霁被夹到头皮发麻,牙根咬到酸痛。
他捏紧了掌中劲瘦的腰肢,沉腰挺腹,将肉茎一寸寸挤入窄小的肠道。
“不行、太、太涨了。”镜玄的细腰深深塌着,一颗翘臀被拉高,双腿因这酸胀而微微发抖。
“乖,你可以的。”萧霁咬紧牙关,脸色憋到通红,狠狠挺腰让肉柱整根没入。
极度的紧缩后,肠壁开始欢畅的蠕动起来,争先恐后的包裹着这根火热的肉茎,拼命吸吮着。
肠壁一环一环的不停收缩,裹紧了粗壮的肉棒狠狠爱抚。
随着它的进进出出被拉扯、被摩擦,渐渐吐出许多黏腻肠液,让这凶器的抽插更为滑顺。
极度的酸胀中镜玄渐渐品到了些快意,随之而来的还有巨大的羞耻感。
这本就不是为交合而存在的肉穴,此刻正含着那孽根,被插到汁水四溢,实在让他羞赧到说不出话来。
他死死咬着下唇,将那淡色的唇瓣咬到一片烂红,把一声声呻吟压在喉头。
身后的萧霁提枪猛攻,每次都快速抽离,狠狠顶入,用力到几乎要把两颗囊袋也一并塞入那窄小的孔洞。
可插弄了许久,穴口淋漓的水液滴滴答答的流了两人满腿,下方的镜玄却一声不吭,半个字都不曾吐出,让他不由得好奇的倾身,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来。
那双湛蓝的眸子里水光闪烁,鼻尖都哭到透着粉。
浅色的唇瓣被咬到红肿,可怜兮兮却又娇艳无比。
他心疼的以指腹轻抚,“咬它做什么,叫出来嘛,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镜玄无比委屈的垂下长睫,“我、我不习惯。”
“乖宝贝,你这一身都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不要羞……”
萧霁无比怜爱的亲着他的鼻尖,“你身上的每一寸我都爱,也都想要。”
他慢慢抽动性器,抵着肠壁细细研磨。苏爽的快感爬上脊骨,沿着经脉四处乱窜,让镜玄颤抖着攀上了高潮。
极致的快感过后是萧霁温柔的细吻,镜玄的身心都被极大的满足了。
他心中重担慢慢放下——若对方是自己所爱之人,交出一切没有什么可怕,也没有什么可耻的。
欢愉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努力翘高了臀,承受身后越来越激烈的顶撞。
红唇微微开启,吐出了细小的轻吟,“嗯~好舒服,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