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好深~~♥嗯~~♥”
少女含糊的娇吟在潮湿的洞窟中回荡,绵软而甜腻,如同一块被反复揉捏的蜜糖,每一次挤压都会渗出更多的汁液。
啪嗒。啪嗒。啪嗒。
粘腻的水声余音绕梁,不断从洞窟深处传来。
湿滑的肉体与体液摩擦,黏稠、密集、永不停歇,如同某种古老的节拍器,在黑暗中刻下淫糜的时间刻度。
琉璃正用自己的各种各样的肉洞,吞没许许多多的触手。
从嘴巴到乳头,从尿道到肛门。全都不放过。
她的口腔被一根与她手臂粗细的触手贯穿,龟头状的顶端抵在喉咙的最深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团肉块在食道入口处的脉动。
唾液无法下咽,只能沿着触手与唇肉之间的缝隙不断溢出,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滴落在她早已湿透的胸口。
双乳处,两根触手从被撑开的乳孔贯入,沿着乳腺管一路深入,抵达了乳房的最深处。
那里,触手的顶端正在缓慢地膨胀和收缩,将一种带着淡淡腥甜的温热液体注入她的乳腺组织。
那些液体沿着腺体扩散,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末梢,让她的乳肉从内部泛起一阵阵酥麻的浪潮。
尿穴中,一根细长的触手正在尿道里缓慢地抽送。
它的表面覆盖着细密的环状纹路,每一次进出都会与尿道内壁的黏膜产生剧烈的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糜声响。
尿道口被撑成一个浑圆的孔洞,边缘的嫩肉被撑到近乎透明,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肉,甚至能看到触手在里面蠕动的轮廓。
曾经是她最私密、最神圣的秘境——小穴,现在也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被填满的肉洞。
三根触手同时在里面搅动,并排插入阴道,将那条通道撑成了一个几乎要撕裂的椭圆形,甚至有一根钻入了子宫颈,在子宫腔内不停地旋转、盘绕。
每一根触手都在以不同的频率蠕动,它们的表面纹路互相交错,将她的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反复碾过。
屁眼也不会太“寂寞”。
一根比她大腿还粗的触手贯入了她的直肠,一路推进到结肠的深处。
触手的顶端在肠道末端膨胀,将那个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腔室撑成了一个巨大的球形,透过她白皙的小腹,甚至能看到一团蠕动的紫黑色阴影在腹腔中缓慢起伏。
她的大脑在长期被触手接驳了神经递质输出功能后,失去了自主分泌这些快乐物质的能力。
那些能够让她感到快乐、满足、兴奋的化学物质(多巴胺、血清素、内啡肽等)已经不再由她的大脑分泌。
取而代之的,是触手通过那根刺入她脊椎的细小触须,源源不断地注入。
每一次插入。
每一次抽送。
每一次摩擦。
那些来自触手的刺激,都会触发一次多巴胺的释放,如同一道闪电劈入她的大脑皮层,点亮所有与快乐相关的神经回路。
没有触手的刺激,就没有多巴胺。
没有多巴胺,就没有快乐。
没有快乐,就没有活着的意义。
这种重度成瘾的机制,让她除了做爱以外,对绝大多数的事情不再有兴趣。
她曾经无数次感受过饥饿,曾经为了一个馊掉的馒头在垃圾堆里翻找。
但现在,触手提供的营养液(精液)通过肠道直接吸收,比任何食物都更加高效。
她不再需要吃,也不想吃。
她曾无法安眠,曾经在疼痛中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但现在,触手会在她需要休息时强制降低神经递质的分泌,让她陷入一种深沉的、无梦的昏迷。
她不需要主动入睡,也不会因为睡眠而产生任何满足感。
她也曾经孤独过,曾经渴望有人能看她一眼、跟她说一句话、对她露出一个微笑。
但现在,触手就是她的一切。
她只需要触手。
只需要那些布满粘液的紫黑色生物体,贯穿她的身体,填满她的每一个孔洞,在她的子宫里射精,在她的肠道里产卵,在她的尿道里膨胀……她就能感受到快乐。
无穷无尽的、永不枯竭的、如同永恒般的快乐。
不仅如此,触手还改造了一部分她的神经元。
那些在她体内抽插的生物体,并不只是在侵犯她。
它们也在修复她。
琉璃的大脑,从她记事起,就存在严重的病变。
所谓“原因不明的神经紊乱”,本质上是她大脑中负责处理感觉信号的神经元出现了大规模的异常放电。
本该只在她受到伤害时才会激活的疼痛感受器,在她的身体里不分昼夜、不分场合地持续激活着。
由内而外的全身疼痛,并不是她的幻觉。
那是真实的异常电信号,源源不断地从她的全身传回大脑,告诉她:你在疼,你在疼,你在疼。
但现在,那些病变的神经元,被触手用自己的身体组织,一条一条地替换了。
触手将一种具有生物电传导功能的特殊的神经纤维,植入了琉璃的中枢神经系统。
它们沿着她的脊髓向上攀爬,进入脑干,穿过丘脑,抵达大脑皮层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触手伪装的神经元,与琉璃原本的神经元在结构上几乎完全相同,却有一个决定性的区别——
它们不会脱敏。
正常的神经元,在面对重复刺激时,会产生适应。
第一次触碰的感觉最强烈,第十次就会减弱,第一百次可能就几乎感受不到了。
这是大脑的保护机制,防止感官过载。
但触手伪装的神经元,没有这个功能。
每一次刺激,都会被忠实地传递给大脑。
这意味着每一次插入,对琉璃来说,都如同是最初那几次体验一样,极为兴奋。
被称为“习惯”、“适应”、“麻木”的东西——已经从她的神经系统中被彻底抹除。
每一次触手贯入她的乳孔,她都能感受到那根紫黑色的生物体挤开乳腺管时的每一丝细节。
粘液的温度、表面纹路的走向、顶端膨起擦过内壁时的每一道弧度。
每一次触手钻入她的尿道,她都能感受到那根细长的生物体撑开那条狭窄通道时的每一寸进程。
入口处括约肌被撑开的撕裂感、通道内壁被填满的饱胀感、顶端抵住膀胱入口时的压迫感。
每一次触手射入她的子宫,她都能感受到那团滚烫的白浊液体冲击子宫壁时的每一股力道。
第一股最猛烈,直接撞击在子宫底,溅起一片灼热;第二股沿着左侧壁流淌,填满左侧的角落;第三股从右侧涌入,与左侧的白浊在子宫中央交汇,形成一个温热的漩涡。
最初的几个月,她每天差不多会用2个小时左右,十几分钟一次,分几次完成。
那时的她,身体还很虚弱,意识还很混乱,承受能力还很有限。
每次被触手侵犯,她都会在十几分钟内被送上高潮,然后彻底昏迷,需要几个小时才能恢复。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身体在触手的改造下,变得越来越“适应”——不,应该说是……进化。
她的肌肉变得更加强韧,能够承受更长时间的持续抽插而不痉挛。
她的黏膜变得更加厚实,能够承受更粗壮的触手贯穿而不撕裂。
她的神经变得更加敏感,能够从每一次摩擦中提取更多的快感。
到了现在——
只要她醒着,还能动,就会忍不住地邀请触手在自己的身体上玩弄。
每天超过10个小时。
期间的性高潮频率高得吓人。
一波高潮尚未退去,下一波已经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一波接一波,一浪接一浪,连绵不绝,永无止境。
可以说,除了满足必要的生理需求外,就只剩做爱了。
睡觉,是为了恢复体力,以便第二天继续做爱。
进食——触手通过肠道直接注入精液,是为了维持生命体征,以便继续做爱。
排泄——触手在她体内填入大量用以分解代谢物质的触手,将她腹部顶出无数可怖的形状。相当于将排泄本身,也当作了做爱的一部分。
她的存在,她的意识,她的生命——
全部围绕着“被触手侵犯”这个核心运转。
就像一颗行星围绕着恒星。
没有恒星,行星就会坠入无尽的黑暗与寒冷。
没有触手,琉璃就会坠入无尽的空虚与绝望。
“嗯啊啊啊啊~~~~♥♥♥”
洞窟深处,琉璃的身体猛地反弓,脊椎弯成一个令人心惊的弧度,可爱又小巧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痉挛到僵硬。
随着她一次用尽全力的潮吹,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她那被各种触手填满的乳穴、尿穴、小穴和屁穴的缝隙中,同时被挤压出来。
“噗嗤————”
那声音清脆而响亮,就像被拧开的花洒一样。
然后,她彻底脱力。
那些在她体内肆虐的触手,感知到了她的状态,缓缓停止了抽送。
乳孔中的触手率先退出,龟头状的顶端从被撑开的乳孔中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混合着乳汁和触手体液的白色液体。
尿穴中的细长触手紧随其后,从尿道中缓慢滑出,带出一长串黏腻的液体,在出口处拉出一道淫糜的银丝。
小穴中的三根触手同时拔出,发出三声几乎同时响起的“啵、啵、啵”,一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液体随即从洞口涌出,如同打翻了的蜜罐。
肛门中的粗壮触手最后退出,发出“噗嗤”一声沉闷的声响,带出一滩黏腻的润滑液和肠道分泌物。
琉璃轻轻倒在了触手的怀里。
紫黑色的生物体从四面八方涌来,托住她瘫软的身体,将她稳稳地接住。
她的头靠在一根粗壮的触手上,身体被数根较细的触手从下方托起,四肢自然地垂落,整个人如同一片被海浪冲上岸的枯叶,柔软、无力又显得如此脆弱。
那些刺入她脊椎的细小触须,开始调整。
神经递质的分泌被强制降低。
多巴胺的释放量从峰值急剧下降,如同一道正在退去的潮水。
血清素的浓度被调回到基础水平,不再维持那种令人昏沉的幸福感。
内啡肽的镇痛效果逐渐消退,让她的身体开始感知到疲惫和酸痛。
目前这个时间,是她身体能承受的极限。
不能让她有生命危险。
触手对这个碳基生物体的生理状态有着精确到毫秒的监控:心率、血压、体温、血氧饱和度、激素水平、神经电信号——
每一个数据都在它的掌控之中。
它知道,如果继续维持高强度的神经刺激,琉璃的心脏会在接下来的十二分钟内因为持续的超负荷运转而出现不可逆的心肌损伤。
它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在它的漫长生命中,只有一次机会选择一个异种生物进行“深度神经接驳”。
琉璃一旦死亡,触手的整个生命周期就会因失去信号反馈而开始自我瓦解。
它不理解什么是“我爱你”。
但在这个冰冷、无序、逐渐走向热寂的宇宙中,琉璃已经成了它此生唯一一段熵减波形。
触手开始在她那些被撑开穴口内部喷射白浊液。
乳孔中,一股温热的白色液体从触手的顶端涌出,灌入那条被撑开的乳腺管。
白浊液沿着管道缓缓流淌,填满了那些被触手撑开的缝隙,在乳肉深处形成一个温热的液池。
尿穴中,一股更加黏稠的白色液体从触手的顶端射入尿道,沿着那条被撑开的通道一路向上,最终灌入膀胱。
白浊液在膀胱中积聚,与残留的尿液混合,将那个小小的器官撑得微微鼓起。
小穴中,两根触手同时射精,两股滚烫的白浊液从不同的方向喷涌而出,一股撞击在子宫颈上,一股直接射入子宫腔。
白浊液在子宫中翻涌,将那个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腔室撑成一个圆滚滚的球形。
肛门中,一根触手将大量黏稠的白色液体注入直肠深处,白浊液沿着肠道向上蔓延,灌满了结肠的每一个褶皱,在她的小腹中形成一个沉甸甸的液袋。
然后——
触手将她层层包裹。
那些紫黑色的生物体从四面八方涌来,一圈一圈地缠绕上她的身体。
触手们在她的身体表面交织,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
只露出一张被泪水和唾液糊满的小脸,和一双半睁半闭的紫罗兰色眼眸。
这是“触手衣服”。
由触手编织而成的外衣,紧紧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将那些白浊液牢牢地封存在她的体内。
腥臭的液体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在身体里面晃荡。
很不舒服。
那种感觉,就像是穿了一件湿透的衣服,皮肤被浸得发白发胀,每一个毛孔都能感受到了黏腻和沉重的。
但琉璃在习惯了之后,觉得还挺幸福的。
这让她能持续地感受到和触手的“连接”。
同时,这些液体还能帮她修复损伤的身体组织。
那些被触手撑到撕裂、被摩擦到红肿、被反复贯穿到麻木的黏膜,在白浊液的浸泡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半天后,那些肉洞就又能恢复像是处女一般的紧致了。
紧致到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插入。
紧致到下一次被触手贯穿时,会再次体验到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
紧致到,第二天,她就能再次体验细小的肉洞被粗大的肉棒强行挤开的痛苦。
还有快乐。
每一次都是第一次。
每一次都是最后一次。
每一次,都如同是初夜。
…………
洞窟中,磷光幽幽地亮着。
事后的琉璃,声音带着沙哑和慵懒,在触手的“怀抱”中轻声问道:
“触手先生,您到底是从哪里说话的呀?”
她侧过头,瞳孔中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
“还有……之前对那群冒险者吼叫的声音……又是怎么发出来的呀?”
触手不紧不慢地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
那些原本缠绕着琉璃的生物体缓缓松开,从她的身体表面滑落,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粘液痕迹。
触手们的末端向两侧分开,露出藏在身体中央的一个……
奇奇怪怪的黑色方盒子。
那东西大约和琉璃胴体差不多大,表面是某种光滑的材质,在磷光的映照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盒子的正面,有一片密密麻麻的网状结构。
细密的网格排列整齐,琉璃从未见过这种东西。
“扬声器。”
触手的声音从那个黑色方盒子中传出。
那个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正是从这个盒子的网状结构中发出的。
“只要输入特定的电信号,就能模拟各种各样的声音。”
触手解释道,语调平缓而冷漠。
“目前的声音,是从上个文明遗留的某台报废仿生人身上提取的。”
它顿了顿,补充道:
“文件名显示为:优雅的男性人类管家。”
琉璃困惑地挠了挠小脑袋,脸上露出一种介于茫然与好奇之间的表情。
她有太多词语都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那些属于“正常人类世界”的词汇,对她来说,就和她从酒馆里听到的各种传闻一样,属于另一个世界。
她没有追问。
琉璃微微垂下头,尖尖的耳朵顺着发丝耷拉下来,眼中飞快地掠过一抹自嘲的阴翳。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沉默的收尾。
每当她露出这种迷茫的神情,那些“耐心”的人类总会不耐烦地皱起眉,丢下一句“说了你也不懂”或者“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废物”,然后彻底切断交流。
她做好了再次被语言抛弃的准备,将自己蜷缩进无声的壳里。
“至于那个吼叫声——”
触手继续解释,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琉璃那习惯性的退缩。
琉璃愣住了。她那对耷拉着的耳朵像受惊的小兽一般,突地竖了起来,微微抖动着。
它……还在解释?
它没有因为她的无知而厌恶,也没有因为她的沉默而放弃。
“是扫描了这颗星球上各种各样生物的声音之后,合成出来的。”触手毫不在意地继续说着,轻轻晃动了身体。
“嘶嗷——!!!”
之前的那个巨大、尖锐且刺耳的吼叫声,突然从那个黑色方盒子中炸裂开来。
声音在洞窟中回荡,撞击在石壁上,形成一层又一层的回声,震得洞顶的碎石簌簌落下。
琉璃还没从刚刚的惊讶中回过神来,身体就本能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变得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触手。
一根粗壮的紫黑色生物体,缓缓伸到她的头顶,然后……
慢慢地抚摸。
一下。
一下。
又一下。
动作笨拙而生涩。
粘液沾湿了她的紫发,在她的头顶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琉璃没有躲开。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粗糙的表面划过她头皮的触感,感受着那温热的粘液渗入她发丝的潮湿,感受着那笨拙的爱抚中……那一丝她说不清楚、却真实存在的东西。
她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心跳慢慢恢复平静,攥紧触手的手指也渐渐松开。
“根据数据显示,碳基生命体听到这类声音极有可能影响战意。”
触手之前的声音从黑色方盒子中再次传出。
“本机体原本打算吓走他们,减少你受伤的可能性。”
琉璃愣了一下。
虽然触手说的话冷冰冰的,每一个字都没有情感,也没有一丝一毫属于“人类”的柔软。
但……
琉璃却不知为何感受到了温度。
不是触手表面那层粘液的温度。
而是一种……从心底涌出的、如同春日阳光般温暖人心的东西。
那种感觉,她曾经只在一种情况下体验过——
触手在她的体内射精时。
那滚烫的白浊液冲击子宫壁的瞬间。
那种被填满的、被占据的温暖。
而现在,那种温暖,从她的子宫,蔓延到了她的心脏。
她的小脸红扑扑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烤过一样,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露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算计,没有防备,没有那些在苦难中磨砺出来的、厚厚的壳。
只有幸福。
简单而纯粹。
“对了,琉璃。”
触手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些缠绕在琉璃身上的触手缓缓松开,一根较细的触手从本体上延伸出来,伸向洞窟深处那片幽暗的阴影中。
触手的末端在黑暗中摸索了片刻。
然后,它夹住了一块东西。
一块……
非常奇怪的板子。
那东西大约有一本厚书的大小,厚度不到一根手指的宽度。
边缘是圆润的弧形,没有任何尖锐的棱角。
正面的绝大部分被一片镜面似的黑色玻璃占据,光可鉴人。
背面的材质不同,是某种摸起来很舒服的表面,上面刻着一些细密的纹路。
触手将那东西递到琉璃面前。
“这是一种功能丰富的终端设备。”触手解释道,“我会教你如何使用。”
琉璃接过那块板子。
她的手指触碰到了它温润的背面,感受到了那神奇的表面带来的、令人舒适的摩擦力。
她的手太小了,那块板子几乎有她半张脸那么大,她不得不用两只手才能稳稳地捧住。
她低下头,紫罗兰色的眼眸倒映在那片黑色的玻璃上,看到自己那张湿漉漉的小脸,正以一种茫然的表情,从屏幕中回望着她。
“从现在开始,你需要像其他幼年智慧生物一样,在交配的同时,学习必要的知识,以便应对突发情况。”
触手顿了顿。
“即——”
“上学。”
琉璃看着那块板子犯了难。
她不是很理解该怎么做。
“上学”是什么?
她从来没有上过学。
也从来没有学习过任何知识。
更不理解手中拿的究竟是什么。
她曾经在那些寒冷得令人窒息的冬夜里,蜷缩在街角的纸箱中,透过一层被雨水浸透的薄薄纸板,看着那些穿着干净校服的孩子们,背着书包,三三两两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们有说有笑。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那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快乐。
她也曾经羡慕过他们。
羡慕到心痛。
羡慕到在没有人看见的角落里,一个人偷偷地哭泣。
而现在,触手递给她一块板子。
告诉她要“上学”。
告诉她,她可以像其他孩子一样地学习。
她的眼眶泛红了。
晶莹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她尖尖的下巴,滴落在那块黑色的板子上。
在屏幕上溅起一朵细小的水花。
她抬起头,看着那团蠕动的肉块。
那个让她对性虐重度成瘾的……怪物。
一个笑容盛开在她的脸上,推走了泪水。
那笑容,比方才更加柔软,更加……灿烂。
“嗯!”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紫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被情欲浸泡后的甜腻尾音,却偏偏充满了希望。
洞窟中。
磷光幽幽地亮着。
“咕啾……咕啾……”
粘稠的水声在潮湿的洞窟中回荡,兴奋的琉璃希望今天可以“加餐”,触手也难得同意了此事。
那声音不再淫邪。
反倒有些温暖。
良久,她才陷入深深的睡眠。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个充满了期待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