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钉崎野蔷薇被安置在咒术高专地下一间偏僻的“服务间”里。
房间陈设简陋,只有一张单薄的垫子铺在角落,和一个巨大的、几乎占据整面墙的藤编筐。
筐内堆积如山的,是各式各样的女性鞋袜——运动鞋、皮鞋、短靴、长筒袜、短袜……它们杂乱地纠缠在一起,散发着浓烈而复杂的混合气味,弥漫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钉琦醒来时,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空气中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味道已经不再让她感到恶心或屈辱,反而像一种安神的熏香,让她明白自己身在何处,身为何物。
她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关节发出细微的响声。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门被无声地推开,禅院真依和真希走了进来。真依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随手将其丢进大筐,与之前的“存货”混在一起。
“醒了?”真依的语气平淡,像在询问一件物品的状态,“昨天的‘作业’完成得不错。这是今天新的‘任务’。”
她指了指那个布袋。
里面装着她和真希,可能还有其他一些女生刚刚换下的、还带着体温和汗湿的鞋袜。
真希则一言不发,只是靠着门框,冷漠地注视着钉琦。
钉琦没有回应,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
她默默地爬下垫子,四肢并用地挪到筐边。
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
她伸手从布袋里拿出一只还微微散发着热气的黑色短袜——是真依的。
袜尖和脚跟部位因为长时间穿着而颜色略深,湿漉漉地贴着皮肤,散发出一种混合着真依特有体香和浓烈足汗的酸涩气味,其中还夹杂着一丝皮革的味道,显然是刚从皮鞋里脱下来的。
钉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仔细看,能发现她的耳根微微泛红。
她将袜子凑近鼻子,不是被迫,而是近乎本能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熟悉又令人心安(对她而言)的酸臭味瞬间充盈了她的肺叶,她甚至满足地、极其轻微地叹息了一声。
然后,她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起来。
她的舌尖滑过湿润的袜底,感受着纤维的摩擦和汗液的咸涩,偶尔会用牙齿轻轻啃咬袜跟上汗湿发硬的部分,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真希冷眼看着,突然开口,声音像冰一样:“看来你已经很享受这份‘工作’了。”她走近几步,脱下自己脚上那双沾满灰尘和汗渍的训练用运动鞋,随意丢在钉琦面前。
“我的。重点清理鞋垫。要用舌头把里面的味道都‘舔’干净,直到我觉得合格为止。”
钉琦停下舔袜子的动作,转向那只鞋子。
鞋腔内散发着比袜子更浓重、更闷热的汗臭味,还混杂着尘土和一种橡胶特有的气息。
她没有丝毫犹豫,将脸埋进了鞋口,开始用舌头舔舐粗糙的鞋垫表面。
那味道更加刺鼻,但她只是机械地、专注地工作着,时不时吞咽下混合着污垢和汗液的唾液。
这样的场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成了常态。
高专的其他女生们,似乎已经默许甚至习惯了钉琦的存在。
她们会三三两两地来到服务间,有时只是随意扔下一两双穿脏的鞋袜,留下一句“处理干净”;有时则会停留得更久一些。
例如,某个下午,两名刚结束高强度体能训练的女生走了进来。
她们满身大汗,直接脱下湿透的运动鞋和袜子,赤着踩了一天满是灰尘和汗水的脚,毫不客气地踩在钉琦的脸上、胸口,用她的身体来擦拭自己肮脏的脚底。
钉琦仰躺着,脸上却有着恭维的表情,任由那些沾满汗液的脚底在她皮肤上摩擦,留下污秽的痕迹。
她们一边嬉笑着谈论训练的辛苦,一边用言语羞辱钉琦:“喂,贱狗,我们的脚香不香?”,“好好舔干净,这可是奖励你的!”钉琦只是顺从地伸出舌头,舔舐着踩在她唇边的脚掌,将那些混合着少女的体香和浓烈汗酸味的污垢吞下。
她的眼神空洞,但身体却在轻微的颤抖中,透露出一种病态的兴奋。
甚至有一次,一个性格格外恶劣的女生,在让钉琦舔干净她的脚之后,还强迫钉琦为她进行口交。
钉琦在那一刻有过一丝极其短暂的僵硬,但很快就恢复了麻木,机械地执行着命令,仿佛这具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
某个深夜,服务间里只有一盏昏暗的灯泡闪烁着。
钉琦蜷缩在角落的垫子上,身上盖着一条散发着各种脚汗味的薄毯——这似乎是她唯一被允许拥有的“寝具”。
门再次被推开,是真希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她刚结束夜间的巡逻任务,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冰冷。
她看着蜷缩着的钉琦,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下周有重要的联合任务,”真希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不过看你这个样子,你也没资格去参加了。”她顿了顿,继续用那种冷淡的语调说道,“现在,给我把袜子除臭干净。我明天一早来检查,如果还能闻到味道……后果你清楚的。”
说完,她弯腰脱下自己脚上的袜子——那是一双深蓝色的训练袜,已经被汗水和灰尘浸染得颜色斑驳,散发着近乎刺鼻的酸臭气味。
她随手将这只还带着她体温和潮湿汗气的袜子,精准地扔在了钉琦的脸上。
袜子覆盖了钉琦的口鼻,那浓烈的、属于真希的独特汗味瞬间包裹了她。
钉琦的身体微微一颤。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立刻将袜子拿开,也没有发出任何不满的声音。
相反,在昏暗的光线下,可以看到她的脸颊浮现出异样的潮红。
她缓缓地、几乎是贪婪地,用脸蹭了蹭那只袜子,然后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味道永远刻入灵魂深处。
然后,她默默地将袜子从脸上拿下,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像是捧着什么珍宝。
她爬向那个堆积如山的秽物筐,将真希的袜子放在最上面——这是她今晚需要“优先处理”的“作业”。
她没有再看真希一眼,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世界中。
真希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锁上门。
最终画面:昏暗的灯光下,钉崎野蔷薇——这个曾经像野蔷薇一样热烈、生命力旺盛的少女,如今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精致人偶。
她跪在散发着浓重异味的大筐前,手中捧着真希那只臭气熏天的袜子,脸上带着诡异的潮红和麻木的顺从,开始了她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的“净化”工作。
在她的世界里,侍奉这些曾经象征无尽屈辱的气味和触感,已经成为她存在的唯一意义和全部常态。
空气中弥漫的,是绝望,也是一种病态的“安宁”。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