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清已经扛不起龙浩南手指的跳玩,随便说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腹内那股欲火,已经燃烧到了极致。
她平躺在床上,轻声说道:“来吧。”
甚至,她自己都迈开了大腿,将圣女地,完全的暴露在男人的面前。
长痛不如短痛,越是后悔越是难受,不如趁早接受。
宋晓清的举动,着实有些出乎他所料,不过龙浩南,还是蠕动着他肥胖的身躯,胯动着来到宋晓清纤长富有力量感的双腿之间。
这墩肉山,看着就很有压迫感,特别是倒影,原本就清瘦的宋晓清,在他面前,就跟小猫咪一样娇小。
那根自己亲吻过的粗大狰狞肉棒,就这么耀虎扬威的呈现在面前,那么的令人感到震撼。
以龙浩南肥大的肉山,自然是不能以正常的体位怕破处。
龙浩南一手擒拿她一只脚踝,往自己肥胖的腰躯上挺起,那层层的肉,都叠成一道道的沟壑……
宋晓清从没有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大长腿,终有一天,会给龙浩南当成了炮架,不过事到如今,也只能够配合着龙浩南不健康的身材,尽力的夹住他的身子。
小腿部都是他的肥肉,想想就觉得恶心,更为重要的是,他的体积很大,这样夹住,自己就需要最大程度的张开双腿,一时之间,超过了九十度,自己的蜜穴,也被迈得阴唇分开来,内里的私密风光,一眼可见。
再到极限时,龙浩南的粗大肉棒,已经抵在了她神圣的处女之地,将她两瓣阴唇,最大程度的给撑开来。
这鲜红肉层,包裹紫青的龟头,看一下就觉得刺激。
这一刻,终于要到来了吗?宋晓清只希望快一点,让自己早点死心,少受羞辱。
她甚至,还主动的撅动着臀部往上,让龙浩南更好更方便的让肉棒踏破这片“土地”,这禁锢自己的枷锁。
龙浩南调整好姿势后,身子微微往前蠕动,龟头也随之往前进犯,将她红粉的肉洞给撑开,一丝间隙都不给留下。
“嗯……”
宋晓清黛眉微皱,轻咬着唇牙。
她的阴道比较浅,肉棒堪堪挺进,就触碰到了她的处女膜。
异常紧窄的甬道,即便是足够的湿润,淫水足够的多,还是举步维艰,进展十分的缓慢,而龙浩南巴不得多长出一双眼睛来,一边看着自己肉棒踏足她的神圣处女地,一边欣赏宋晓清这自命清高的绝美仙女对自己圣地沦陷时那种表情变化。
往她紧致的甬道挺进一分,宋晓清绝美的容颜,就发生一次变化,额头上已经渗满了香汗,双腿的夹紧程度,也不断在突破,那如白玉般肌肤,蒙上了一层薄雾,原来是龙浩南太过于兴奋刺激,也留下了热汗。
“宋助教,你的处女膜,你的第一滴血,就要给我了,是什么滋味?”
龙浩南还要杀人诛心,此刻已经兵临城下,只要再往前进犯,就能顺利拿下。
“你快点吧。”宋晓清明显不想接受这样的言语侮辱。
对于开苞破处的时刻,她紧张,她害怕,她想要赶快的过去。
龙浩南最终,还是往前挺进,迎接他梦寐以求,最为自豪的一刻。
那柔软,紧致,阻碍通往深渊圣地的膜层。
“啊……啊……痛。”
进犯的过程中,宋晓清已经是痛得双手紧抓床单,满头香汗,下体就跟要被撕裂一样,痛感一瞬间,将整个人侵占,双腿更是紧紧的箍住他的腰躯,那种辣痛,有一瞬间,让她整个人麻痹无知觉,巨大强烈的痛楚,在她身心占据了百分百。
破了…那不同于淫水的液体……
龟头往前蠕进了。
好紧,龟头都有点痛,强烈的射意。
龙浩南脑海的第一直觉,就是将这清冷若仙的宋晓清第一次攻占了,将她给开苞了,这令人感到身心振奋的一刻。
多么令人难以忘记。
“宋晓清,老子是你第一个男人,龙浩南,你记清楚了。”
龙浩南望着她被肉棒撑得严实的鲜粉肉洞挤出来一丝猩红的血液,兴奋的叫喊道。
“嗯…”身为学霸的宋晓清,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形容词,来描绘自己此刻的心态,脑海中,有千万缕针线在穿梭交织着,根本就捋不清说不明。
龙浩南怀揣着极大的征服欲,将那根还插不到四分之一的肉棒,继续往她的神圣幽谷进犯着。
原以为石祖燕的阴道,已经足够的紧窄,没想到,宋晓清的有过之而无不及,蠕进起来,肉棒都有明显的痛楚,饱受她峦叠的肉层挤压。
从来没有被人踏足的幽谷,正在遭遇男人的肉棒探索,一点点的开破纪录,一点点被开发开垦出来,已经不能够用盈胀来形容此刻甬道的感觉,炙热的辣痛,痛得有些麻痹,肿痛,填满,塞满,充实,所到之处,都是肉棒……
宋晓清的心,一直提到了嗓子眼上,似乎在畏惧着他的肉棒,那么的粗大,会将自己的阴道给插坏了。
不停的进犯,已经将半根鸡巴给插进了里面,这半根,就有十三厘米那么长,宋晓清就已经受不了的娇喘喊痛。
稍微体谅宋晓清这副楚楚动人,凄凉的龙浩南,觉得还刚开苞,不利于一下子就全根的没入,他也缓缓的退了出来,又见退出来的肉棒上,有湿黏的液体,还有她的处女血液,心里头更加的兴奋了,又缓缓的插入其中。
那拔出来,已经有种身体里的东西遭受剥离的空虚,再进来时,宋晓清火辣的痛感,就消散了几分,有种被侵占充实的快感。
连她自己内心都怀疑起来,是不是真就天生的淫荡,居然会对破开自己处女膜的鸡巴有留恋感,多么令人感到羞耻的事情。
敏感蜜穴,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肉壁,跟肉棒紧密贴合,紧紧围裹的真实感,那种蠕进时的摩擦感,好让人好奇,痴迷,还有奇妙的享受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