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卵蛋已经紧缩到了极限——睾丸内壁如同两颗被拧紧的水气球——里面积蓄的精液量,经过月琴那一轮射精之后不到半小时的恢复期,已经再次达到了一个恐怖的饱和度。
“最后——一击——”
华华咬紧了牙关。
他双手从秦梅的腰部猛地向下滑动——十根细长的手指如同十把铁钩——深深嵌入秦梅那对120cm 绝世巨臀的臀肉深层——指腹陷入那层如同刚蒸好的糯米年糕般软糯到不可思议的肥嫩脂肪中——一直按到底层那层弹韧的臀部筋膜——然后——
死死扣住。
“奶奶——准备好——”
“嗷嗷——华华——快——快给奶奶——”
秦梅那张母猪脸痴女淫笑的面庞从灶台上方回过头来,口水从嘴角拉出长长的丝线,眼白里紫罗兰色的晕染如同两颗坠落的堕天使之泪。
华华深吸一口气——
将巨根完全退出至只剩冠头卡在穴口——
穴道内壁上那些疯狂挽留的吸吮肉芽在失去填充物的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噗啾——'——白浊泡沫如同被开瓶的起泡酒从穴口边缘喷溅而出——
然后——
华华将全身每一块肌肉的力量——从脚趾蜷缩开始——经过小腿绷紧——大腿收缩——腰腹核心拧紧——全部集中到了胯部这一个点上——
“嗵————!!!!”
一声如同重型打桩机撞击地基般的、沉闷到让整个厨房地板都在颤抖的极致深插爆发了!
巨根——全长——连根——没入——
不,不只是没入——
华华那对扣住秦梅巨臀的双手同时猛力向后拽——将秦梅的整个下半身往巨根的方向拖拽——而他的胯部则以最大力度向前撞击——
两股力量——前后夹击——
秦梅那具175cm的高大肉体的整个下半身——在这记终极深插的冲击下——被巨根从后方顶了起来——
“嘭——!”
秦梅的胯部、大腿、以及那对120cm 的绝世巨臀——如同一袋被猛抛上台面的面粉——整个被顶上了灶台的台面!
两座巨臀“啪——!”地拍在了花岗岩台面上——那层冰凉的石面与秦梅臀部灼热的肌肤接触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嗤——'的蒸汽声——臀肉被台面的硬质表面压平、挤开——向两侧鼓胀——120cm 的圆弧被花岗岩台面压成了两块巨型煎饼——
而华华——他那稍矮的身躯也跟着冲力撞上了秦梅的背部——他的整个人如同一只被弹弓发射出去的猕猴——胸口'啪'地拍在秦梅宽阔的后背上——脸埋进她的后颈窝——双手死扣臀肉——双腿悬空——
整个人挂在秦梅身上——被灶台的台面夹住了。
而他的巨根——
在那一击中——
冠头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力量——碾过了秦梅穴道深处那层最后的防线——子宫颈口。
那道如同紧缩的肉环般的宫颈口——在冠头的巨大压力和药水催化造成的极度松弛双重作用下——'噗——'一声——被强行撑开了!
冠头如同一颗灼热的铁球——'滋溜——'一下——滑入了秦梅那处被二十多年的独身生活保持得异常紧致的子宫腔内部!
宫颈口在冠头通过后立刻如同弹性橡皮圈般紧紧缩合——将巨根的冠状沟死死卡住——冠头被困在子宫腔里——柱身被穴道内壁包裹——宫颈口如同一道活体门锁将二者焊接在了一起。
“嗷嗷嗷嗷嗷嗷嗷——————!!!!!!”
秦梅发出了一声——
那不是叫声。
那是一种从灵魂最深处、从每一条末梢神经的终端、从子宫内壁每一个被冠头触碰的感觉受体中同时爆发出来的——超越了人类声带极限的原始雌叫。
那声音如同一头被箭射中心脏的母鹿在旷野上发出的最后嘶鸣——尖锐到让厨房窗户上的玻璃发出了嗡嗡的共振声——同时又低沉到如同地壳深处传来的闷雷——高音与低音同时存在——
然后华华——射了。
“噗嗤嗤嗤嗤嗤嗤——————!!!”
巨根冠头上那条马眼如同一座决堤的水坝——猛地张开到了最大直径——然后——
第一股精液——
如同一条高压水枪的水柱——从马眼中以令人咋舌的压力和速度——直接喷射进了秦梅的子宫腔内!
那一股精液的量——足以填满一个半个核桃壳大小的容器。
浓稠的、呈现出奶白色微黄光泽的粘稠液体——在高压下以扇形散开——喷洒在秦梅子宫内壁那层如同粉色天鹅绒般柔软的内膜上。
精液的温度——比秦梅的体温高出至少两度——如同一壶刚烧开的热牛奶被倒入了一个冰凉的瓷碗——
秦梅能感觉到——
一种温暖的、黏稠的、充满生命力的液体——正在她的子宫深处——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填充。
第二股——
“噗嗤——!”
更大量的。
这一股的量几乎是第一股的两倍。
浓稠的精液如同融化的白巧克力——以一种黏腻到令人颤栗的流动方式——沿着子宫内壁缓缓向下流淌——将每一条子宫内膜的褶皱都灌满——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噗噗噗噗噗——!!!”
连续不断的精液脉冲如同一台自动灌浆机——一波接一波地从马眼中喷涌而出——每一波都伴随着巨根柱身一次猛烈的跳动和卵蛋一次剧烈的收缩。
华华能感觉到——自己的卵蛋正以一种拧毛巾般的力度将里面储存的每一滴精液挤榨出来——精液沿着输精管如同热岩浆般流动——通过巨根柱身内部的尿道——从冠头的马眼中——如同间歇泉般一股一股地——喷射进秦梅那座温暖的子宫殿堂里。
“嗷——嗷——哦——嗯——怀——怀孕——要怀孕了——华华的精液——在——在奶奶子宫里——好多——好多——好温暖——奶奶——奶奶要被——被大鸡巴——插到——怀孕了——齁齁齁——”
秦梅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种如同母猪哼食般的、粗重而黏腻的鼻音呻吟——
“齁——齁——齁哦——哦哦——嗯哼——嗯哼哼——好多——好多精液——华华的——孙子的——精液——灌在——奶奶的——老母猪子宫里——齁哼哼——要——要怀华华的——小猪崽——齁齁齁哦哦——”
她的声音每发出一个音节——喉咙深处就会传来一声如同猪叫般的粗重鼻哼——'齁——'——那是她的声带在极致高潮和蓝色药水的双重催化下产生的非自主性声带震颤——一种完全脱离了人类正常发声模式的、属于发情母畜的本能嚎叫。
“齁齁齁——大鸡巴——操到子宫里了——精液——热热的——好舒服——奶奶——这头老母猪——要被——孙子的——大鸡巴——操到——怀孕了——齁哦哦哦——爱——爱死你了——华华——齁齁齁齁——”
华华的龟头死死顶在秦梅的子宫腔最深处——宫颈口如同一把活体铁锁将冠状沟卡得严严实实——精液被封死在子宫腔内——一滴都流不出去。
子宫在持续的精液灌注下开始膨胀。
秦梅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那块被药水催化得平坦紧致的小腹皮肤——正在一点一点地——鼓起来。
那种感觉——如同一个被缓缓注水的气球——子宫内壁在精液的压力下向外膨胀——子宫的肌层被撑开——小腹的皮肤随之隆起——从外面看——一个如同三个月孕肚般的圆润弧度正在秦梅的腹部缓缓成形。
“嗯——胀——好胀——肚子——鼓起来了——好多——好多精液——齁哦——”
就在这时——
秦梅的表情——突然变了。
那张母猪脸痴女淫笑——在精液持续灌入子宫的温暖感觉中——如同一面被热水冲洗的结冰玻璃——一点一点地——融化了。
母猪的咧嘴消失了。
痴呆的淫笑消失了。
翻白的眼球缓缓转了回来——瞳孔从眼眶的最上方慢慢下移——虹膜上那层紫罗兰色的药水晕染如同晨雾般渐渐变淡——
取而代之的是——
一种惊讶。
秦梅的嘴巴缓缓张开——形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不是痴呆的O型——而是一种如同初次看见满天烟花的小女孩般的、纯粹的、发自内心深处的惊叹。
她的双眼——左眼睁得很大——右眼微微眯起——形成了一种大小眼的不对称表情——那是一种因为过度震撼而导致面部肌肉不同步反应的生理现象——
而那双大小不一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
不是痛苦的泪。不是高潮的泪。
是——感动的泪。
是一个独身了二十多年的女人——在子宫深处重新感受到了温暖的生命液体的灌注之后——从灵魂最柔软的角落里——涌出的——属于一个雌性生物最原始的——被填满的幸福感。
“华华……”
秦梅用一种和之前完全不同的——轻柔的、颤抖的、如同雨后彩虹般温润的声音——叫出了孙子的名字。
口水从她张成O型的嘴角缓缓流下——沿着下巴——滴落在灶台上。
眼泪从那双大小不一的美目中无声地滑落——沿着她那张恢复到35岁容貌的绝美侧脸——一左一右——两条晶莹的泪痕——如同两条银色的小溪——流过她的颧骨——流过嘴角——流过下巴——滴落——
华华看到了这个表情。
他的心脏——猛地一紧。
“奶奶……”
他的声音也不自觉地变得柔软了。
两人在那一刻——
在精液持续灌注子宫的温暖中——
在午后金色阳光的照耀下——
在这间被体液洗礼过的厨房里——
共享了一个超越了辈分、超越了伦理、超越了一切世俗定义的——
安静的瞬间。
然后——
秦梅的身体——塌了。
如同一座被抽掉了所有钢筋的摩天大楼——从顶部开始——一层一层地——瘫倒。
首先是她的双臂——那双撑在灶台上支撑了整个上半身重量的手臂——肌肉完全失去张力——手指从灶台边缘滑落——手腕无力地垂下——
然后是她的上半身——肩膀、胸腔、腹部——如同倾倒的积木——'啪——'地砸在灶台的台面上——G罩杯的两颗巨乳被台面压扁——向两侧鼓胀挤出——如同两团被踩扁的奶油泡芙。
然后是她的腿——那双175cm的超模大长腿——膝盖'咔'一声弯折——大腿肌肉如同卸掉了电源的机械臂——完全失去支撑力——
“噗通——!”
秦梅的整个下半身从灶台上滑落——那对120cm 的巨臀如同两颗巨型水球从台面上滚落——
她的穴道——在瘫倒的瞬间——反射性地猛烈收缩了一下——
“噗嗤——!”
穴道内壁上无数的吸吮肉芽如同受惊的海葵——同时缩紧——将华华的巨根从冠头到根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死死箍住——
“嘶——!奶奶——太紧了——!”
华华想要拔出来——但宫颈口的活体铁锁和穴道的极限收缩形成了一道双重封锁——他的巨根被困在秦梅的体内——拔不出来。
于是——当秦梅的身体从灶台上滑落时——
华华——连同他那根被死死锁在秦梅穴道里的巨根——一起被拖了下来。
“噗通——!”
两具身体先后砸在厨房地板上——溅起一片体液水花。
秦梅面朝下趴倒在地板上——那张O型嘴大小眼的惊讶感动表情贴在冰凉的瓷砖上——G罩杯巨乳被身体的重量压在胸下——向两侧挤出如同两坨溢出模具的白色面团——120cm 的巨臀高高翘起——因为华华的巨根仍然深深嵌在里面——
而华华——那个稍矮的、细瘦的身躯——如同一只脱力的树懒——趴在秦梅那宽阔如双人床般的后背上——脸埋在她的后颈窝里——双手无力地搭在她的肩膀两侧——双腿岔开在她的臀部两边——
巨根仍然被秦梅的穴道和子宫死死锁着——冠头依然顶在子宫腔最深处——里面灌满了的精液将子宫撑成了一个三个月孕肚的弧度——宫颈口紧锁——一滴精液都没有流出。
但交合处——
穴口边缘——那些多余的、在灌注过程中从穴道内壁上被挤压出来的爱液、前液和少量精液泡沫——如同一场小型洪涝——从秦梅那对肥厚的馒头阴唇缝隙中源源不断地渗出——
那些液体呈现出一种复杂的混合色——白色的精液泡沫、透明的爱液、微微泛黄的前列腺液、以及少量被药水催化后呈现淡紫色光泽的子宫分泌物——它们混合在一起——如同一条彩色的小溪——从穴口沿着秦梅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汇入了地板上那片已经积累了相当面积的体液池塘之中。
“嗬……嗬……嗬……嗬……”
秦梅发出了一种如同老旧风箱被反复抽拉时发出的、粗重而干涩的喘息声。
那不是正常的呼吸——那是她的横膈膜在经历了极致高潮后产生的痉挛性收缩——每一次'嗬'都伴随着她整个胸腔的一次剧烈起伏——将她那张贴在地板上的脸微微抬起一厘米——然后又无力地落下——
“嗬……嗬……嗬嗬……嗬……”
那声音——粗糙、干涩、带着一种濒临窒息的沙哑感——如同一台运转了二十年后突然被重新启动的老旧蒸汽机——齿轮锈迹斑斑——轴承嘎嘎作响——但它确实在运转。
华华趴在秦梅的背上——他的脸感受着秦梅后颈皮肤上那层由汗水和体液混合而成的温热湿润膜——他的胸口随着秦梅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如同趴在一艘正在波涛中起伏的大船的甲板上。
“嗬……嗬……华华……嗬……奶奶……嗬……好幸福……嗬嗬……”
秦梅那张贴在地板上的脸——那个O型嘴大小眼的表情已经缓缓松弛——变成了一种安详到近乎神圣的微笑——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口水还从嘴角流淌——但那双美目里——燃烧着一团温暖的、柔软的、如同壁炉火焰般的光芒。
华华喘着粗气——他的巨根还埋在奶奶的体内——他能感觉到秦梅的子宫壁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如同婴儿呼吸般的频率——轻轻地——一缩一张——
如同在抚摸他的冠头。
如同在感谢他的灌注。
窗外——蝉鸣渐渐弱了下来。
午后的阳光从金色变成了琥珀色——斜照在这间被体液洗礼过的厨房里——照在地板上两具叠在一起的、一大一小的身体上——
照在远处灶台上那具昏迷中的月琴的身上——
照在这个荒诞而温暖的午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