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来得毫无征兆。
原本还是晴好的天,转眼间就乌云压顶,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砸下来。
蓝砚惊呼一声,差点掀翻了手里的茶篮。
旅行者反应快,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拉着人就往山坡上跑——那边有个山洞,他之前路过时见过。
两个人冲进山洞时,已经浑身湿透。
旅行者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从怀里摸出火镰。幸好这东西之前用油纸包好了。他蹲下身捡了几根洞口的干柴,很快燃起一堆篝火。
“燕子,过来烤烤……”
他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蓝砚那身靛蓝色的利落短衣被雨水泡的透透的。
它紧紧贴在身上,把少女身段所有的起伏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线在湿透的百褶裙下显出圆润的弧度。
少女侧过脸拧着头发,胸前的布料被扯得绷起。
两团刚发育好的、饱满挺翘的轮廓引人遐想,而那乳鸽顶部两颗小小的凸起,正毫无遮掩地顶在湿衣下面。
她转来对上了他的目光。
小脸像刚从荷塘里捞出来的花瓣,白里透着粉嫩。
睫毛上还颤巍巍地挂着水珠。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得溜圆,愣了一瞬。
少女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用手臂抱住胸口。
“空!你……不许看这边呀!”
她急得跺脚,裙摆上的银铃哗啦啦响成一片。
旅行者笑着往火堆里添了根柴。他的眉眼在火光下显得更利落了几分:“燕子,我是你相公,为啥不能看?”
蓝砚低着头,手指绞着湿漉漉的衣角,声音越来越小:“我……你……女孩子还没过门,就是不可以……”
“不可以怎么样?”
她咬着嘴唇,半天憋出一句,“坏死了!不理你了!”
她作势要往洞口走,却被旅行者一把拽回来直接揽进怀里。
“啊呀——!”
蓝砚整个人扑在他胸口,湿衣服的粘连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热度。
她想挣开,可他手臂把她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篝火的暖意烘着两个人,洞外的雨声哗哗响成一片。
“空……”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软得像刚蒸熟的糯米粑粑,“你、你先放开我……衣服都湿透了,冷……”
“冷就脱了,烤干了再穿。”旅行者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气灌进去,“娘说了,姑爷跟媳妇一起帮娘家收茶叶是孝顺。现在下雨了,我不得好好照顾我媳妇?”
蓝砚耳朵尖红得要滴血,整个人像被点了穴,僵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他的嘴唇从她耳廓滑到脸颊,最后落在那两片抿着的唇上,落下了试探的一个轻吻。
蓝砚睫毛猛颤,眼睛闭上又睁开,任由他弄。
他加深这个吻,舌尖了撬开她的唇齿。
蓝砚的小嘴巴里只有雨水微凉的清甜和她唇舌间那点糯米的香气。
蓝砚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小手攥着他的衣襟,软软地哼哼唧唧起来。
等他放开她时,她整个人都软了,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气,眼尾染着一抹潮红。
“空……”她的声音变了调了,不再是平日唱山歌的清亮嗓音,而是混入了糯糯的媚意,“你、你怎么……”
他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隔着那层湿透的薄衣,一把握住了她一边的乳,让她浑身一颤。
蓝砚本来想躲开,却被他扣在怀里,还亲着嘴巴无路可逃。
他的手掌包着那团绵软的隆起,轻轻揉捏,指尖擦过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小珠。
“别……空……那里……啊……”她的声音断成碎片,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那双手指腹带着薄茧,揉在她最娇嫩的乳肉上,又麻又痒,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不愿意承认自己其实很喜欢。
旅行者低头看她。
她咬着唇,睫毛湿漉漉的,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那件靛蓝短衣被他揉得皱巴巴的,领口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浅浅的沟壑。
“蓝砚……燕子……”
“哈啊……嗯?”
“手给我。”
蓝砚懵懵地伸出手。他握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胯间。
她触到一团硬邦邦的东西,隔着湿透的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灼人的热度。她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却被他按着不许动。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问。
蓝砚脸烧得像洞口的篝火,声如蚊蚋:“娘……娘教过……是……是阳具……”
“阳具。”旅行者笑了,“娘教得挺文气的。”
“不许笑……”她羞得想把手抽回来,“娘说了,女孩子出嫁前虽然要知道这些……但是……但是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
“不可以……那个……”
“哪个?”
蓝砚急了,抬头瞪他,眼圈都红了:“你明明知道!就是……就是不可以做那个!要、要等新婚夜才行!”
旅行者看她真急了,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好,不做那个。但是别的可以吧?”
蓝砚愣了一下:“别的……什么?”
他握着她的手,解开自己裤腰的系带,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放出来。
蓝砚倒吸一口凉气。
她没见过这个。
娘只跟她说过,男人的阳具会变硬,新婚夜要放进女人的阴户里,会疼,但是夫君会让你快乐,很快就不疼了……可没说……可没说还有什么花样……
那根她一只手握不过来的东西就直挺挺地翘着。
顶端圆滚滚的像个小蘑菇,正渗出一滴清亮的液体。
整根东西青筋盘绕,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烫得吓人。
“这……这么大……”她傻傻地说出口,然后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真是的……怎么可以说这么羞耻的话呢……
旅行者被她逗笑了:“大点不好吗?”
“我……我没说不好……”她把脸埋得更低,可手却没缩回去。手指好奇地沿着那根东西的轮廓轻轻摸着,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滑下来。
银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响着,像山间民房屋檐下的风铃一般叮叮当当。
“蓝师傅这手真巧。”旅行者声音有点哑,“不愧是名满璃月的手工协会会长,手指头都会说话。”
“你又欺负我……”她嘟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
那双手编过最细的藤,打过最精巧的结,此刻握着夫君硬邦邦的阳具,同样也无师自通地上下捋动起来。
她的手又凉又软。
指腹那点薄茧刮在茎身上力度正合适。
旅行者靠着洞壁享受着她生涩的服侍。
手也没闲着,探进她敞开的衣襟,继续揉捏那对绵软的乳。
洞外的雨哗哗下着。洞内只有柴火噼啪的声响和银饰叮叮当当的脆响。蓝砚手上的动作越来越顺,偶尔抬头瞄他一眼。
“空……”她小声说,“你舒服吗?”
“舒服。”他按了按她的乳尖,“你呢?”
“我……我不知道……”她咬着唇,身子却诚实得很,腿心深处早就湿透了,“就是……就是有点奇怪……底下……底下好像……”
“底下怎么了?”
“不要问那么细呀!”
她羞得不行,手上动作加快,想让他快点结束这羞人的事。
那根阳具在她手里越来越烫。
顶端渗出的清液把她的手弄得滑溜溜的。
撸动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燕子,我想听你唱山歌。”
“啊?现在?”
“嗯。燕子的歌最好听了,跟百灵鸟一样。”
“哪有……你肯定又有什么坏心思……”
蓝砚懵了。哪有这时候让人唱山歌的?可他眼神灼灼地看着她,她鬼使神差地就开了口:
“哎——山上的藤蔓缠树根嘞——水里的鱼儿……”
刚唱两句她突然顿住了。
这首是她常唱的山歌。
本来是姑娘家采藤时解闷唱的。
可此刻她手里握着他的阳具,嘴里唱着“藤蔓缠树根”,突然就明白了这歌词的另一层意思……
“你!”她羞得要死,“这歌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哪个意思?”旅行者坏笑着,“藤蔓缠树根,鱼儿钻水洞,这不就是现在这样?”
“不是!才不是!这是唱采藤的!”
“那你现在在采什么?”
蓝砚被噎得说不出话。她想反驳,可手里的阳具正硬邦邦地戳着她,让她脑子转不动。
旅行者从她手里抽出自己那根东西,用掌心抹了抹顶端渗出的清液,然后握着它,轻轻拍在她脸颊上。
“啪。”
肉棒带着点湿意,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水痕。蓝砚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他。
“空……你……”
“怎么?”
“你怎么……用这个……打我……”
“不喜欢?”
她咬着唇不答话。那东西拍在脸上不疼,就是……就是羞人!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往鼻子里钻,让她腿心又湿了几分。
“啪——啪——”
又是两下。龟头擦过她的嘴唇后,蓝砚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咸的。
“燕子,想不想吃一口?”旅行者把那根东西抵在她唇边,“帮帮我,求你了……”
她看着他,慢慢地张开了嘴。
龟头顶进来的时候,她有点慌——太大了,嘴都撑满了。她想起娘说过,女孩子要用嘴服侍夫君的阳具。原来是这样……
“乖,往里含。”他抚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又强势。
蓝砚努力往里吞,那根东西顶到喉咙口,让她有点想干呕。她抬眼看他,眼里汪着水,可怜巴巴的。
“真棒!我的燕子学什么都又快又好!”他引导她,“舔一下。”
她试着动了动舌头,舌尖扫过龟头下面那道棱沟。他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就紧了紧。
“对,就这样。”
蓝砚得了鼓励,动作越来越大胆。
她含着那根阳具,让舌头绕着它打转。
偶尔往里吞得更深,让龟头顶着自己的喉咙。
她发现自己这样的时候他也会舒服得哼哼又颤抖。
“蓝师傅这嘴也巧。”旅行者喘着粗气,“唱山歌唱得好,含鸡巴也含得好。”
她嘴里塞着东西,“唔”了一声表示抗议,还用牙轻轻叼了一口他的东西。
肉棒在她嘴里跳了跳,似乎被她的反应刺激到了。
他捧着她的脸开始主动挺动腰身。
那根粗长的阳具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顶到喉咙口。
蓝砚被肏得眼角泛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亮晶晶地滴在胸前的银饰上,更加淫靡了。
“空……唔……慢点……”她含糊不清地说。
他慢下来,却没退出去,就让她含着。龟头抵着她的舌根,一颤一颤的。
“燕子,”他叫她名字,声音哑得不像话,“说句话。”
“说……说什么……”
“说‘姑爷的鸡巴好吃’。”
蓝砚愣住。鸡巴?这是什么词?
“娘……娘没教过这个词……”她含着那东西,说话含糊,“娘只说……阳具……”
“那现在学。”他轻轻顶了一下,“说,鸡巴。”
“鸡……巴……”
她吐出这两个字,脸烧得发烫。这是什么词啊,听着就这么……这么羞人。
“对。再说,姑爷的鸡巴好吃。”
蓝砚闭上眼,豁出去了:“姑爷的……鸡巴……好吃……”
话音未落,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剧烈跳动起来。
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喷出来,直直打进她喉咙深处。
蓝砚猝不及防被呛得咳嗽,可他却按着她的头让那股浓稠的液体全射进她嘴里。
等他把东西抽出来,蓝砚已经满脸是泪,嘴角挂着白浊,狼狈又可怜。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刚才显然是被欺负狠了。
旅行者把她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发顶。
蓝砚蜷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小声嘟囔:“坏……”
“嗯,坏。”
“娘说……新婚夜之前……不能……”
“我知道。”他收紧手臂,“留到新婚夜。刚才不算。”
“……那算什么?”
“算预习。”
蓝砚气得想咬他,可身子软得没力气,只能窝在他怀里,听着洞外的雨声渐渐小了。
过了很久,她小声问:“姑爷……你刚才说的那个词……鸡巴……是……”
“是夫妻之间的的叫法哦。”
“好粗鲁……”
“那你喜欢听哪个?”
她想了想,把脸埋进他胸口:“……不知道。反正……反正以后我是你的人了。”
洞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只剩檐口还在滴滴答答落着残水。
篝火烧得正旺,橘红的光映在洞壁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蓝砚窝在旅行者怀里,忽然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冷了?”他低头看她。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头发蹭在他下巴上,痒痒的:“一点点……”
“衣服还湿着,能不冷?”旅行者伸手摸了摸她后背,那件靛蓝短衣还是潮乎乎的,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脱了吧,烤干了再穿。”
蓝砚一愣,脸又红了:“脱……全脱啊?”
“不然呢?”他眼里带着笑,“湿衣服穿身上要生病的。又不是没见过。”
蓝砚咬着嘴唇,半天,小声说:“那你……你先转过去……”
旅行者笑了,却没为难她,真的别过脸去,只盯着篝火。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银饰碰撞的叮当声,衣料摩擦的轻响。
他盯着跳动的火苗,听着那些声音,胯下那根东西不争气地又翘起来。
“好……好了……”
他转过头。
蓝砚站在火光里,双手抱着胸口,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月亮——白得晃眼。
那头乌黑的长发散下来湿漉漉地披在肩头。
几缕贴在脸颊上地碎发衬得眉眼愈发清亮。
胸脯被手臂挤出两道柔软的弧线,顶端那两粒小小的红樱若隐若现。
往下是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往下——
她夹着腿,一只手捂着腿心,指缝间隐约可见一撮乌黑的细绒毛。
“手拿开。”
她咬着唇摇头,耳根红透。
“燕子……”他叫她小名,声音软得像哄小孩,“给姑爷看看。”
她的腿下意识地并着,腿心的缝隙里透出粉嫩的颜色。
细茸茸的毛发被水浸过,贴在微隆的耻丘上,像雨后山间的苔藓。
两片嫩肉微微阖着,隐约可见顶端藏着的那粒小小的珠儿。
蓝砚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小声说:“你、你也脱……不许……不许只有我一个人……”
旅行者站起身三两下扯掉自己湿透的背心和短裤,赤条条站在火光里。
那根东西还是翘着,依旧是紫红粗壮,青筋盘绕。
顶端那蘑菇头刚射过一次,在火光下亮晶晶的。
蓝砚看了一眼,飞快地垂下眼帘,可又忍不住偷瞄。
刚才手里攥过、嘴里含过的东西,此刻就那样硬邦邦地对着她,一跳一跳的,仿佛在说“来呀”。
“冷吗?”他走近她。
“有……有点……”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两具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凉丝丝的肌肤碰着凉丝丝的肌肤,同时打了个颤。
可没过多久,那点凉意就被彼此的温度烘暖了。
蓝砚“唔”了一声,手臂攀上他的脖子踮着脚回应他。
这个吻不像刚才那么轻柔试探,而是火热又饥渴。
旅行者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扫过她的上颚,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
她被吻得腿发软,整个人只好挂在他身上。
他的手也没闲着,就那么顺着她的背滑下去,贴着腰窝揉捏那细软的皮肉,甚至一路往下抓住臀瓣。
那团肉又软又弹,被他揉得变了形。
另一只手从前面探上来把玩奶子,拇指擦过顶端那颗硬挺的小珠。
“嗯……哈啊……”她在他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你怎么……这么熟练……”
他的手从臀瓣又滑到腿心,指尖触到那丛细茸茸的毛发,探进那道湿滑的缝隙里。
蓝砚浑身一颤,整个人嘤咛一声。
他用指腹轻轻揉着那粒藏着的珠儿。
那小东西早就肿起来了,硬硬的一粒被他揉得滚来滚去。
她在他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
她腿根止不住地颤抖。
花径深处涌出的热流顺着他的手淌下来。
她不甘示弱,手也探下去握住那根翘着的阳具。
她用指腹摩挲着龟头下面那道棱沟,那里最敏感,刚才含着的时候他反应最大。
果然他闷哼一声,吻她的力道重了几分。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唇舌交缠,手上动作不停。
银饰早就解下来了,只剩她腕上从不离身的细镯子。
它随着她的动作凉丝丝地碰着他的皮肤,冰凉舒服。
她揉着他的龟头,用掌心磨蹭那不知羞耻的东西。
那根东西渗出越来越多的清液,把她整个手弄得滑溜溜的。
他揉着她的小珠。
两根手指探进那道湿滑的缝隙里刮着里面软嫩的肉壁。
“空……”她松开他的嘴,喘着气,“底下……底下要……”
“要什么?”
“要……你……”
她的声音软得魅惑,眼睛里是一汪春水。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都化了。
他把她转过去。
那根硬邦邦的阳具抵在她腿心,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龟头擦过那粒肿着的小珠,擦过那翕张着的穴口,就是不进去。
“空……”她回头看他,眼里带着哀求,“别……别欺负我……”
“不欺负你。”他低头吻她的肩,“新婚夜才进去。现在只在外头。”
他握着肉棒继续用龟头磨着她,每一次撸动都发出轻微的“咕叽”声,另一手揉着她的乳。
她侧过脸跟他接吻。
那根阳具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每次都擦过那最要命的地方。
洞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篝火烧得噼啪响。
蓝砚觉得自己也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腿心深处那股空虚越来越强烈,渴望着什么填进去。
只能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外头磨着,用他的手揉着那粒肿得要炸开的小珠。
“空……不行了……我要……”
“要什么?”
“要……要尿了……”
“那就尿。”
“不行……啊啊——”
话没说完,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腿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还在磨蹭的龟头上,浇在他的手上,顺着两个人的腿淌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洼。
她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整个人软得像一团烂泥。
他把重新抱在怀里,亲着嘴继续上下其手。
那根阳具还硬着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她懂了,于是就用两只手一起握着上下套弄。
指腹磨着龟头,指甲轻轻刮着冠马眼。
这是蓝师傅琢磨出的窍门。
“燕子真聪明。”他吻着她的额头,“一学就会。”
她红着脸专心致志地弄着那根东西。
没过多久,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剧烈跳动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浇在她手心里和大腿上,白花花的一大片。
“这么多……”她傻傻地看着手上腿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又看看他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阳具,“都……都是我的?”
“都是你的。”他笑,“心是你的,身子是你的,这东西也是你的。射出来的当然也是你的。”
蓝砚盯着那些白浊看了半天,忽然小声说:“像糯米浆……”
旅行者被她逗笑了:“饿了?”
“有点……”她也笑,不好意思地舔了舔嘴唇。
他把她抱到烤得半干的衣服堆上让她坐好,自己用水元素凝结了些水,用宽叶子捧着给她身体。
她乖乖坐着任他摆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她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两个人裹着半干的衣服,偎着篝火,听着洞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鸟叫。
“空,”她忽然说,“我给你唱山歌吧。”
“好。”
蓝砚清了清嗓子,开口唱:
“哎——山上的藤蔓缠树根嘞——
水里的鱼儿钻水洞嘞——
哥是山上那棵大松树嘞——
妹是藤蔓缠上身——”
唱到“缠上身”的时候,她突然顿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正缠在他身上。手臂缠着他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整个人像藤蔓一样挂在他身上。
又想起刚才他说的“藤蔓缠树根,鱼儿钻水洞”。
她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她指着他,“你那时候就知道这歌是……是那个意思!”
“哪个意思?”
“就是……就是那个意思!”
“哪个?”他装傻,“你倒是说清楚啊。”
蓝砚气得想咬他,可转念一想,忽然又笑了。
“那我再唱一首,”她眼珠转了转,“哎——妹在河边洗衣裳嘞——棒槌打得水花溅嘞——远远看见情哥来嘞——手软脚软心慌慌——”
唱完,她盯着他:“这个呢?这个是哪个意思?”
“洗衣裳嘛,”他一本正经,“棒槌打水,手软脚软,很正常的。”
“你骗人!”她戳他胸口,“洗衣裳的棒槌是捶衣服的,可是你这根……”她瞥了一眼他胯下,“也是棒槌……”
旅行者挑眉:“哟,蓝师傅悟性挺高嘛。”
“还有!”她来了兴致,掰着手指头数,“‘哥是山上大松树,妹是藤蔓缠上身’,这个是抱在一起亲嘴儿。‘鱼儿钻水洞’,这个是……是那个……那个……”她说不下去了,脸又红了。
“是哪个?”他坏笑着追问。
“是……是那个嘛……就是……新婚夜那个……”
“哦,新婚夜那个啊。”他恍然大悟的样子,“那‘棒槌打得水花溅’呢?”
“那是用手……”她声音越来越小。
“那还有什么歌?”
蓝砚想了想,忽然捂住脸:“完了完了,我想起来了,以前赶集的时候,那些婶子大娘唱的……”
“‘郎的犁头进得深嘞,妹的田土水汪汪’……我那时候不懂,还问娘她们在唱什么,娘说在唱种地……”
旅行者笑得肩膀直抖。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这些歌都是……都是那个意思!”
“知道啊。”他理所当然地说,“山里人唱山歌,不就唱这些?你以为那些爷们听见娘们唱山歌会心一笑,是笑什么?”
蓝砚傻眼了。
她活了十几年,天天唱山歌,从没想过那些歌词还有这层意思。
什么“藤蔓缠树根”,什么“鱼儿钻水洞”,什么“棒槌打水”,什么“犁头进田”……
敢情自己从小就在唱这些?
她又羞又恼,捶他胸口。“你、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早告诉你干嘛?”他握住她的手,“让你提前知道自己以后要干啥?”
蓝砚哑口无言。
可不是吗?娘说的那些“女孩子出嫁前要知道的”,可不就是这些事?采茶歌、采藤歌、洗衣歌,原来都是在教这些……
她忽然想到什么,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空,那你刚才让我唱山歌,是不是就想看我……”
“看你什么?”
“看我自己发现这些……”
他笑而不语。
蓝砚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趴在他胸口,小声说:“坏死了……”
“嗯,坏死了。”
“可我是你的人了。”她声音更小,软软的,糯糯的,“心是你的,身子是你的……都是你的。坏就坏吧,反正都是你的。”
旅行者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燕子真乖。”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蓝砚忽然感觉到腿边有什么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自己。她低头一看,那根刚刚才射过的阳具,又翘起来了。
她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笑:“你怎么又……”
“你在我怀里蹭来蹭去,它能不硬?”
蓝砚想了想,伸手握住它。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一跳,又烫了几分。
篝火渐渐暗下去,只剩一堆红彤彤的炭火。
蓝砚摸了摸挂在旁边的衣裳,已经干了,带着篝火的暖意和淡淡的草木灰味儿。
她把衣裳递给旅行者,自己也背过身去穿衣服。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安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
等两人都穿戴整齐站在洞口,外面已经是黄昏了。
快落山的太阳把天边的云烧成一片橘红。
明天看来是个适合晒茶叶的好天气了。
蓝砚伸手给他整理衣领,手指碰到他脖子的时候顿了顿,没缩回去。旅行者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
“走吧。”他说。
“嗯。”
两个人手牵着手下山。
山路泥泞潮湿,有青石板的路段滑溜溜的,泥地则是一脚深一脚浅。
蓝砚走两步就扭头看他一眼,看一眼就笑,笑得眉眼弯弯又不说话。
旅行者豪情起来了,索性把媳妇背了起来。
“笑什么?”
“没笑什么。”她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就是想笑。”
走了一会儿,她忽然放开他的手,往前跑了几步,转过身来倒着走,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空,我给你唱首歌吧。”
“唱什么?”
“唱……”她想了想,清了清嗓子,开口唱:
“哎——
太阳落坡西山黄嘞
妹送阿哥下山梁
双手拉着阿哥手嘞
心里话儿慢慢讲——”
“送哥送到三岔路嘞
问哥几时回家乡
初一十五月圆夜嘞
妹在路口望断肠——”
她唱到这里,忽然停下来,跑回他身边,仰头看他:
“空,你什么时候再来?”
旅行者看着她被晚霞染红的脸,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发丝:“你想我什么时候来?”
“我……”她想了想,“我想你的时候就来,行不行?”
“那你怎么让我知道你想我?”
蓝砚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笑了。
她从他身上下来边跑边唱:
“哎——
山上藤蔓缠树根嘞
藤蔓缠得紧又深
妹想阿哥睡不着嘞
半夜起来唱山音——”
她跑得快,裙摆扬起来,像只在山间跳跃的小鹿。银铃似的歌声洒了一路:
“唱得月亮躲云后嘞
唱得星星眨眼睛
阿哥要是听见了嘞
顺着歌声找上门——”
旅行者在后面追,她跑得更欢了,笑声和歌声混在一起,惊起路边草丛里的野鸟。
“哎——
门前流水清又清嘞
妹洗衣裳到河滨
棒槌捶得衣裳响嘞
一下一下捶在心——
捶完衣裳抬头看嘞
阿哥站在柳树荫
手里拿着花手绢嘞
要给妹妹擦汗津——”
她跑着唱着,偶尔回头看他追到哪儿了。山路弯弯,她的歌声也弯弯,绕着山梁转。
“哎——
三月采茶茶发芽嘞
妹背茶篓上山崖
十指尖尖采茶嫩嘞
采得茶叶满篓归
采茶不忘抬头看嘞
盼着阿哥来品茶
阿哥若是尝一口嘞
保你明年还想它——”
蓝砚娘正坐在院子里编藤筐,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山歌。她停下手里的活,侧耳细听。
是女儿的声音。
那歌声越来越近,清脆亮堂,像山泉水一样从山路上淌下来:
“哎——
八月十五月儿圆嘞
妹做粑粑甜又黏
芝麻花生包里头嘞
糯米皮儿软绵绵
做了一对又一对我给谁吃嘞?
——”
蓝砚娘听到这里,嘴角慢慢弯起来。
这丫头,以前也跟着唱过这些歌,那时候唱得天真烂漫,只当是好玩。
可现在这调子里头,多了些东西。
软软的,糯糯的,像刚出锅的糯米粑粑,黏牙。
她听见女儿又唱:
“哎——
石榴开花满山红嘞
阿妹心事阿哥懂
不用问来不用猜嘞
看妹眼睛就知胸——
眼睛里头有团火嘞
烧得阿妹脸通红
这团火是谁点的嘞?
——”
然后是一个年轻男人的笑声,追着歌声跑。
蓝砚娘低下头,继续编她的藤筐。手指头动了动,把一根藤条编得格外紧实。
丫头长大了。
她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唱着歌,在山路上跑,后面跟着个人追。那时候她娘也坐在院子里编筐,也是这么听着,也是这么笑着。
她把手里编好的藤筐放到一边,又拿过一根新藤条,嘴里轻轻哼起一首老歌:
“哎——
生女莫留到十八嘞
女大不中留在家
留来留去留成仇嘞
不如早早就嫁他——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嘞
嫁个好汉心开花
若是嫁个懒汉汉嘞
一天三顿打嘴巴——”
哼着哼着,她自己先笑了。
这歌是当年她娘唱给她听的,现在她又唱给自己听。
唱给谁听呢?
唱给那满山的晚霞听,唱给那归巢的鸟听,唱给那个跑得气喘吁吁、眼里只有她闺女的傻小子听。
蓝砚的歌声越来越近,已经快到院门口了:
“哎——
山里藤萝架上爬嘞
缠了槐树缠桂花
藤萝老了根还在嘞
来年开春又发芽——
阿妹送哥送到家嘞
哥问阿妹想啥嘛
阿妹低头不说话嘞
——”
歌声停了。
蓝砚娘抬起头,就看见女儿站在院门口,脸红气喘。她身后站着那个金发的旅行者,也是气喘吁吁,脸上带着笑。
“娘……”蓝砚叫了一声,声音软软的。
蓝砚娘看看女儿,又看看她身后那个年轻人,笑得了开了花。
“回来了?”
“嗯。”
“衣裳换了?”
蓝砚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是旅行者的衣服,宽宽大大地罩在她身上。她脸更红了,蚊子似的“嗯”了一声。
蓝砚娘没再问,只是冲屋里喊了一声:“她爹,多烧两个菜。”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编筐。
藤条在指尖穿梭,编得又快又密实。
她听见女儿领着那个年轻人进屋的声音,听见她爹在灶房里应了一声,听见那个年轻人有礼貌地喊“婶子好”。
她没抬头,但嘴角一直弯着。
编完手上这根藤条,她停了一会儿,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轻轻哼了一句:
“哎——
山歌一唱几多年嘞
唱完闺女唱孙孙——”
夜色深了。
蓝砚爹娘早早就睡下了——山里人起早贪黑的忙碌,所以天一黑就困。隔壁屋里传来轻微的鼾声。那声音一声长一声短,就像在拉锯。
蓝砚和旅行者并排躺在她的床上。
不大的床两个人躺着有点挤,肩膀挨着肩膀,腿碰着腿。
被子是新翻的棉花填充的,软和又带着太阳晒过的味道。
蓝砚睁着眼睛看房顶。房梁上挂着一串干辣椒,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得那些辣椒红彤彤的,像一串小灯笼。
她侧过脸,看旅行者。他也睁着眼睛,正看着她。
蓝砚忽然笑了,又怕吵醒隔壁不敢大声。她伸手,用手指头在他胸口划圈,一下一下又慢又轻地,后来更是一笔一划地写他的名字。
旅行者抓住她的手。
“不睡?”
“睡不着。”她小声说,声音软得像豆腐,黏黏糊糊的,“你在这儿,我哪睡得着。”
旅行者翻身面对她,两个人离得更近,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他身上那股味儿钻进她鼻子里——不是皂角的味儿,是他的气息——混着白天赶路出的汗,还有篝火熏过的草木灰味儿。
她深深吸了一口。
“闻什么呢?”
“闻你。”她老老实实答,“好闻。”
旅行者笑了,低头要亲她。
蓝砚伸手挡住他的嘴。
“不行。”
“怎么不行?”
蓝砚的脸在黑暗里看不真切,但耳朵尖红了。她往隔壁努努嘴,声音压得更低:“我爹娘在隔壁……隔音不好……那什么……不行。”
“那什么是什么?”
她翻身趴到他身上,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胸口,痒痒的。
她低头,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那个……不能进……但别的……可以……”
旅行者喉结动了动。
蓝砚已经滑下去了。
她缩进被子里,脑袋一拱一拱地往下钻,挪到他腰那儿停住了。
旅行者感觉到她的手在解他裤带。
山里姑娘的手灵巧异常。
那茧蹭过他小腹的皮肤,略带冰凉,蹭得他浑身一紧。
裤带解开了。
他那根东西早就硬了,一下子弹出来打到她的手。
蓝砚在黑暗里轻轻“呀”了一声。
然后他感觉到她的手握上来了。
五根手指握住他那根滚烫的硬邦邦的鸡巴。
她握得不紧不松,像握一根编了一半的藤条——熟悉它、摆弄它、知道怎么让它听话。
然后,湿热的口腔包下来了。
蓝砚的口活出乎意料的好。
下午吃了一次晚上就熟悉起来了。
她先是用舌头绕着龟头打圈,舌尖抵着冠状沟细细地舔,把那最敏感的地方舔得又湿又痒。
随后她就慢慢往下吞,一边吞一边用舌头抵住茎身下面的那条筋,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再从顶端舔回根部。
吞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旅行者感觉到她的喉肉在轻轻蠕动,像一张小嘴在吸他的龟头。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隔着被子都能听见她吸气的声音——猛地往下一沉,整根鸡巴齐根没入,龟头卡进喉咙深处。
“操!”旅行者没忍住大喊一声。
隔壁的鼾声停了一瞬。
他赶紧屏住呼吸。
鼾声又响起来了。
被子里的蓝砚听见他那一声脏话,喉咙里发出轻轻的笑声,笑得浑身直颤。
她这一笑,喉咙也跟着颤,一颤一颤地裹着他的龟头,爽得他头皮发麻。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上下起伏,把那张嘴当小屄使,一下一下地套弄他的鸡巴。
每一次吞到底,喉咙就紧紧卡住龟头,喉肉收缩着吮吸。
每一次退出来,舌尖就顺势舔过冠状沟,把那上面沾的唾液舔得干干净净。
她的节奏不快,只是一上一下,一吞一吐,有条不紊。
旅行者伸手进被子,摸到她的头。
手指穿过她的头发。
她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吐出之后从被子里钻出来,露出一张脸。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她嘴角边那根湿淋淋的肉棒,还有她眼睛里亮晶晶的笑意。
“夫君……舒服吗?”
月光下,她再次噙住了他。
蓝砚的嘴唇撑得圆圆的,两片唇瓣紧紧箍着他的茎身,嘴角边溢出一缕唾液,亮晶晶地往下淌——他忽然想把她摁在床上狠狠肏一顿。
但他忍住了。隔壁有她爹娘。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那股冲动,哑着嗓子问:“你这口活……太舒服了……”
蓝砚眨了眨眼,把他的鸡巴吐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在黑暗里格外清晰。她舔了舔嘴唇,把嘴角那缕唾液舔回去,笑得眉眼弯弯:
“你教的好呀~下午让我吃了那么多,这会不认帐了,嗯?”
她重新低下头,伸出舌头,从根部慢慢往上舔,一边舔一边说,“你知道……我们沉玉谷……唱山歌的……”
她舔到龟头,用舌尖点了点马眼,把那上面渗出来的清液舔掉。
“唱山歌要练……嗓子……要会……用气……”
她又含进去了。
“唱高音的时候……要放松喉咙……让气……顺顺地……过……”
她说到“过”字的时候,正好吞到底。龟头卡进喉咙,喉肉紧紧裹住它,她一发音,喉咙就震,震得他的龟头像过了电。
“唱低音的时候……”她退出来,用舌头抵住他的茎身,从上往下一路舔过去,“要用胸腔……共鸣……声音才……厚实……”
她舔到根部,把那两颗囊袋也含进嘴里,轻轻吮了吮。
“这些……都是……练出来的……”
她抬起头,月光下那张脸红扑扑的,嘴角还牵着一道银丝。她看着他,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我们沉玉谷的姑娘……唱山歌唱得好的……将来……都有大用处……”
“什么用处?”
蓝砚没答话。
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把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又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含得又深又稳,喉咙完全打开,让那根粗长的东西畅通无阻地滑进最深处。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整根鸡巴都含在嘴里,龟头抵着喉咙最深处——然后开始发音。
“嗯——”
轻轻的一声,从喉咙深处发出来。那声音闷在她嘴里,闷在被子里,闷在黑暗里,像山歌的尾音在山谷里回荡,一圈一圈,绕来绕去。
她这一发音,喉咙就震。
不是简单的震动,是那种唱山歌练出来的、有节奏的、能控制的震动。
那震动从喉咙深处传来,一层一层地裹着他的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同时舔弄、同时按摩。
旅行者的腰一下子绷紧了。
他抓着她的角,指节都发白了。
蓝砚感觉到他的反应,眼睛里笑意更深了。
她保持那个姿势,继续发音,把喉咙当乐器使,用不同的音高、不同的共鸣、不同的震动方式来伺候他那根快要炸开的鸡巴。
“嗯——”
低音。胸腔共鸣。震动从底下往上涌,一层一层地漫过龟头,像潮水漫过礁石。
“哼——”
鼻音。头腔共鸣。震动从上面压下来,压得他的龟头像被攥住、被拧紧、被揉搓。
“唔——”
闭嘴音。口腔共鸣。震动集中在喉咙口,一下一下地冲撞他的冠状沟,撞得他魂都要飞了。
蓝砚一边用喉咙给他“唱歌”,一边用手撸动他没含进去的那截茎身。
她手上有茧,糙糙的,麻麻的,配合着喉咙里的震动,上下夹攻,把他伺候得快要疯了。
他咬着牙,压着声,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蓝砚……你他娘的……真是……”
蓝砚喉咙里发出轻轻的笑声。那笑声震得他浑身一哆嗦,差点没忍住射出来。
她松开嘴,抬起头,嘴角还牵着他的唾液,亮晶晶地挂着。她看着他,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我们沉玉谷的姑娘……唱山歌唱得好的……将来嫁了人……夜里伺候男人……男人都舍不得下床……”
她伸出舌头,舔掉嘴角那缕唾液,笑得又甜又坏:
“这是我娘说的。”
旅行者喘着粗气,盯着她那张脸——月光下,她笑得眉眼弯弯,嘴角还带着他的味道,两只小角在头发里若隐若现,像山里的精怪,像林间的野猫。
他忽然翻身,把她按在床上。
蓝砚惊呼一声,随即捂住自己的嘴——怕吵醒隔壁。
旅行者压在她身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顶在她小腹上,烫得像根烧火棍。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像砂纸磨石头:
“你娘说得对。”
蓝砚耳朵痒,缩着脖子躲,一边躲一边笑。笑了一会儿,她忽然停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那你还等什么?”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抵着下唇,像等着吃糖的孩子。
隔壁的鼾声还在继续,一声长一声短。
窗外的月亮悄悄往西挪了一点。
被子里,蓝砚又钻进去了。
这一回她唱得更久。
用低音、用高音、用鼻音、用喉音、用她能想到的所有办法,给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唱歌”。
她把喉咙当小屄使,让龟头在里面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出都伴着不同的震动、不同的共鸣、不同的吮吸。
唱到后来,她自己先软了。
腿心湿得一塌糊涂,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在被子里蹭来蹭去。
她含着那根鸡巴,一边用喉咙震他,一边用手摸自己底下。
隔着裤子摸,不过瘾,就伸进去摸,摸得满手是水。
旅行者感觉到她的动作,伸手进被子,抓住她的手。他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阳精一股一股地射进她喉咙深处。
蓝砚一动不动,含着他的鸡巴,让那些精液全射进嗓子眼里。
她喉肉蠕动着,一下一下地吞咽,把那浓稠的、腥咸的、热乎乎的液体全咽下去。
她还舍不得吐出来,就那么含着他半软的鸡巴,用舌头轻轻地舔,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退出来,钻出被子,趴在他胸口。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她嘴角边还挂着的一丝白浊。
她伸出舌头,把那丝白浊舔进嘴里,咽下去,然后看着他笑。
隔壁的鼾声又停了。
然后是翻身的声音,咳嗽的声音,然后是她娘的声音,迷迷糊糊的:
“砚儿……还没睡?”
蓝砚浑身一僵。
然后她清了清嗓子,用那种刚睡醒的、含含糊糊的声音应道:
蓝砚趴在旅行者胸口,憋着气,听了一会儿,确认那边没动静了,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她抬起头,月光下那张脸红得跟房梁上的干辣椒似的,眼睛亮晶晶的,又羞又想笑。
旅行者看着她,嘴角也勾起来。两个人捂着嘴傻笑,笑得浑身直抖又不敢出声,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笑够了,蓝砚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回自己那边。
两个人还是挨得紧紧的。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到下巴。
眼睛望着房顶,望着那串红彤彤的干辣椒。
“我娘知道了。”
“知道什么?”
蓝砚侧过脸,看着他,眼睛里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得意:“知道咱俩……那什么……”
“我娘说了,男女之间,处对象处到一定时候,身子就自个儿想往一处凑。这是老天爷定的,拦不住,也不用拦。”
她抬起头,看着他:“她说,真到了那时候,别硬憋着,憋坏了身子不值当。但要记得……要……要那个……”
“哪个?”
蓝砚瞪他一眼,知道他又是故意的。她咬了咬下唇,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要……要戴那个……套……别弄里头……”
说完,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死活不肯抬起来了。
旅行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伸手,摸她的头发,摸她的小角,摸她发烫的耳朵:
“你娘教你这个了?”
“嗯。”蓝砚闷闷地应,“她说……没成亲就怀上……村里人会讲闲话……对姑娘家不好……”
“那你还来撩我?”
蓝砚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理直气壮:“我又没让你弄里头。”
旅行者被她这话噎了一下,随即失笑。
蓝砚又趴回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划圈,划了一会儿,小声说:
“其实……我娘知道你今天来。”
“嗯?”
“她早上就说了,‘那小伙子今晚得住咱家,你把屋里收拾收拾’。”蓝砚学着她娘的口气,学得挺像,“我问她怎么知道,她说,‘你看他那眼神,跟山里的母麂子看见公麂子似的,撵都撵不走’。”
旅行者苦笑不得。蓝砚笑得浑身直抖,眼睛里水汪汪的:“我娘说,她年轻那会儿,我爹也是这么看她的。”
“我爹娘……当年也是处了好长时间才成亲。我娘说,那会儿我爹半夜翻墙来找她,被她爹拿着扫帚撵了三条街。”
“后来呢?”
“后来?”蓝砚眨眨眼,“后来就成了呗。不然哪来的我?”
旅行者看着她,月光下那张脸笑得眉眼弯弯,眼睛里映着窗外的月光,亮得像两汪清泉。
他心里忽然软了一下,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蓝砚。”
“嗯?”
“等这次的事办完,”他说,“咱俩找个好日子把事办了吧。”
她眼睛睁得圆圆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半天没说出话来。
“怎么?”旅行者逗她,“不愿意?”
蓝砚猛地摇头,摇得头发都散了。她扑进他怀里,把他抱得紧紧的,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愿意……愿意……”
她抬起头,眼睛里亮晶晶的,有月光,有水光,还有笑:
“那你可得好好说。我爹话少,但我娘那关不好过。”
“怎么不好过?”
蓝砚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我娘说了,嫁姑娘得看三样。第一,看人品;第二,看家底;第三……”
她顿了顿,脸红红的,声音小小的:
“第三,看那方面……行不行……”
旅行者挑眉:“哪方面?”
蓝砚瞪他一眼,知道他又装傻。她咬了咬下唇,忽然伸手,在被子里摸到他胯下那根半软的东西,握了握,小声说:
“就……这方面……”
旅行者倒吸一口凉气——那东西在她手里立刻硬了。
蓝砚感觉到了,笑得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嗯……这关……应该能过……”
蓝砚被口爆了两次,脑袋晕乎乎的,像喝多了山里的果子酒。
她趴在旅行者胸口,听着他咚咚咚的心跳,那声音又重又快,跟她自己的心跳混在一块儿,分不清是谁的。
可她底下还痒。
那种痒不是一般的痒,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痒得她腿心那儿一抽一抽地缩,缩一下就淌出一股水,把裤子洇得湿透透的。
她夹了夹腿,没用。
拿手按着,也没用。
那痒跟长了脚似的,顺着小腹往上爬,爬得她浑身发烫,奶子胀得疼,乳尖硬硬地顶在布料上,蹭一下就麻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旅行者。
月光底下他那张脸好看得不像话,眉毛眼睛鼻子嘴,哪儿都好看。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又摸了摸他的嘴唇,指腹按在他下唇上,轻轻往下按,露出里面白白的牙齿。
“相公……”她喊他,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
旅行者看着她:“还想要?”
蓝砚点点头,又摇摇头,咬着下唇小声说:“我娘说了,没成亲不能弄里头……”
“那你还蹭?”
“我忍不住……”蓝砚眼眶红红的,底下那儿的痒快把她逼疯了,“我就蹭蹭……不弄里头……就蹭蹭……”
她说着,已经往下钻了。
她把自己那条湿透了的裤子褪下来,褪到膝盖那儿,又把他的裤子也往下扯。
那根东西早就硬了,直挺挺地竖在那儿,龟头圆圆的,亮亮的,上面还沾着她刚才咽下去时流出来的口水。
蓝砚跪在他腿间,把自己底下那张早就湿透了的小嘴儿对准那根硬邦邦的鸡巴。
她拿手扶着,让龟头顶在自己那两片滑溜溜的肉瓣中间,抵着那颗痒得不行的小豆豆,轻轻蹭了一下——
“唔……”
她浑身一抖。
那种感觉太要命了。
龟头又热又硬,磨在阴蒂上把那颗小豆豆碾得扁扁的,又滑过去蹭过那两片肉瓣,蹭过那个正在淌水的小洞洞口。
每蹭一下,她底下就缩一下,缩一下就淌一股水,把龟头浇得滑溜溜的。
“舒服吗?”旅行者哑着嗓子问她。
蓝砚点头,眼泪都快出来了:“舒服……相公……舒服……”
她蹭得越来越快,底下那儿的痒好像被磨掉了一点,但又好像更痒了。
她想要更多,想要那个硬硬的东西插进来,插到她最痒的那儿,狠狠地捅,把她捅穿。
可她还记得娘的话。
她只能蹭。
她一边蹭一边往下看,看着那根紫红色的鸡巴在她腿心那儿进进出出,龟头一会儿露出来,一会儿又埋进她那两片肉瓣里头。
她看见自己底下那儿的肉都被蹭得翻出来了,红红的,湿湿的,亮晶晶的,黏着好多水。
她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那儿,摸到自己那两片滑溜溜的肉瓣,又摸了摸那根正在蹭她的鸡巴。
两个东西都烫得吓人,碰在一块儿的时候她浑身都抖。
“相公……”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我想……”
她想说什么,忽然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她娘翻身的声音。
蓝砚浑身一僵,跪在那儿不敢动。那根鸡巴还抵在她腿心那儿,龟头卡在她那两片肉瓣中间,顶着她那个正在淌水的小洞洞口,一动不敢动。
她竖起耳朵听。
那边传来她娘的声音,带着睡意:“砚丫头?”
蓝砚心跳都快停了。
她张了张嘴,想应一声,可喉咙像被什么卡住了,发不出声。就在这时,她娘那边传来下床的声音——她要起来!
蓝砚慌了。
她本能地想躲,想从旅行者身上下来,可她跪了太久腿早就麻了,一动身子就往旁边歪。她慌乱中伸手去扶,却扶了个空。整个人往下一坐。
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本来正抵在她腿心那儿,龟头卡在那个正在淌水的小洞洞口。
她这么猛地往下一坐,“噗嗤”一声。
那个小洞就直直地把她整根吞了进去——
蓝砚瞪大了眼。
那一瞬间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感觉有什么东西捅进来了,捅到她从来没被碰过的那个地方,捅破了什么,又胀又疼又麻,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她低头看,看见自己小腹那儿鼓起一个小小的包,是他那根东西捅出来的。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疼吗?疼。但疼的同时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满,那种满从底下一直冲到脑子里,把她所有的念头都冲散了。
她娘的声音又响起来:“砚丫头?”
蓝砚张嘴想应,可一开口就是一声——
“哈啊……”
那声音又软又媚,拉得长长的,像山里发情的野猫叫。她听见自己这声叫,脸腾地红了。
她娘在那边顿了一下:“砚丫头?”
“喝……喝水……”蓝砚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抖得厉害,底下的肉还在本能地一缩一缩的,把那根捅进来的鸡巴咬得紧紧的,“我……我喝水……”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蓝砚一动不敢动。
那根鸡巴还埋在她身体里,硬得像铁,烫得像火,把她从里头撑得满满的。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里头一跳一跳的,像活物似的,跳得她里头又麻又痒,说不出的滋味。
“早点睡。”她娘的声音传来,“明天你俩还要下地呢。折腾太晚起不来怎么办。”
“知……知道了……哈啊……”蓝砚应着,可话音刚落,她底下那儿的肉又缩了一下,把那根鸡巴咬得更紧,她忍不住又哼了一声,“娘……”
“砚丫头?”
“呜噫……嗯?”
蓝砚捂住自己的嘴。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动——腰在一上一下地轻轻动着,让那根捅进她身体里的鸡巴在她里头慢慢进出。
那种感觉太要命了,疼已经过去了,只剩下一种又胀又满又痒的滋味,痒得她忍不住想蹭,想磨,想让那根东西在她里头多待一会儿。
她一边捂着嘴,一边慢慢地动着腰,让那根鸡巴在她处女穴里缓缓地套弄。
里头又紧又窄,每一寸肉都死死地咬着那根东西,像舍不得它走似的。
每套一下,她里头就缩一下,缩得那根鸡巴在她里头一跳一跳的。
“咕叽……咕叽……”
水声轻轻的,混在窗外的虫鸣里,听不真切。
她娘那边没再出声。
蓝砚不知道她娘有没有听见。
她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只知道她底下那儿的痒终于被止住了,那根东西捅进来,把她从里头填得满满的,填得她脑子都晕了,只剩下一件事——动。
她慢慢地动着腰,让那根鸡巴在她处女穴里慢慢进出。
里头太紧了,紧得她每动一下都觉得那根东西要把她撑破,可撑破的同时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舒服得她浑身发软,只想一直这么动下去。
旅行者躺在她下面,咬着牙,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
这丫头的处女穴太要命了——又紧又窄又热,湿得能拧出水来,每一寸肉都在吸他,像几十张小嘴在嘬。
他感觉自己快被她嘬射了。
“蓝砚……”他压着嗓子喊她,声音都哑了,“慢点……我快……”
蓝砚正动得舒服,听见他这话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看见他那根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龟头一会儿露出来,一会儿又埋进去,上面黏着好多水,还有一点点红——
那是她处女血。
她忽然想起她娘的话:没成亲不能弄里头,会怀娃娃。
“等……等一下……哈啊——”她想停下来,可她底下那儿的肉舍不得,还在一下一下地缩,把那根鸡巴往里吸,“不、不能在里面……呜呜——”
她慌得眼泪都出来了,可身子不听使唤,还在继续动着,动着,动着——
“出来……弄出来……哈啊……相公……快出来……弄出来……”
旅行者一把把她抱起来,那根鸡巴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股水,混着淡淡的红。
他把蓝砚放在床上,握着那根快要爆开的鸡巴,对着她的小腹——
“噗噗噗——”
一股股白浊射在她小腹上,烫得她浑身一抖。射了好多,一股接一股,从她小腹一直淌到胸口,黏糊糊的,热乎乎的,带着一股腥腥的味道。
蓝砚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的精液,愣愣的。
隔壁,她娘翻了个身。
她爹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没事。”她娘说,声音有点含糊,“睡吧。”
她闭上眼,却睡不着。
砚丫头那声叫,她听得真真的。
那哪儿是喝水的声儿,那是小丫头挨了肏的声儿,又软又媚,跟发情的野猫似的。
平时那丫头说话爽朗明快,刚才那声儿都拉丝了,肯定不对。
可她能说什么?
两个孩子已经订了婚,睡一屋是她自己同意的。
年轻人血气旺,处到一块儿忍不住也正常。
再说了,大晚上的,她能咋管?
总不能冲过去敲门吧?
阳光从窗缝里挤进来,暖洋洋地晒在两个光溜溜的人身上。
被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蹬到床下去了,蓝砚趴在旅行者胸口,脸贴着他的心口听着那咚咚咚的心跳。
蓝砚浑身酸得像被碾过一遍。
腰那儿最酸,酸得她翻个身都费劲。
她眯着眼往窗外看了一眼——太阳都挂到正头顶了,明晃晃的,刺眼。
她愣了两秒,猛地坐起来。
“相公!”
“嗯?”旅行者被她这一声喊醒,睁开眼看她。
“咱俩……起晚了!”
蓝砚指着窗外,声音都变了调。
今天本来要炒茶的。
一大早就要起来帮爹娘采带露水的茶叶——露水一干,茶就差了一个品级。
她爹娘天不亮就该下地了,可他俩呢?
睡到了日上三竿!
旅行者也愣住了。
屋里静了两秒。
蓝砚低头看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上还沾着昨晚干了的精斑。
她又看看旅行者——也是光溜溜的,胸口还有她昨晚啃出来的红印子。
“完了。”蓝砚说。
旅行者翻身坐起来,揉了揉眉心:“我去给咱爹娘赔罪。”
“赔什么罪啊,”蓝砚拉他,“咱俩一块儿去。我也……”
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他:
“你刚才说啥?咱爹娘?”
旅行者愣了一下,耳根有点红:“说顺嘴了……”
蓝砚眨眨眼,忽然笑了。她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亲得响响的:
“是咱爹娘,好夫君。”
两人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蓝砚套上那件皱巴巴的里衣,又套上外裙,头发随便拢了拢,用根簪子一别。
旅行者更快,裤子一套上衣一披,已经往外走了。
蓝砚拉住他:“等等。”
她伸手,把他披着的上衣整了整,又把那个翻出来的领子翻回去。整完了,她看着他,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我……我是你的人了。”
旅行者看着她。阳光下她的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蓝砚明明害羞得不行,还要硬撑着站在他面前,给他整衣服。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抱住亲了一口。
“我知道。”
两人出了屋。
堂屋里静悄悄的,灶房也静悄悄的。
蓝砚心里更虚了——不会吧,爹娘连灶房都不在?
难道真生气了,直接下地去了,连饭都不给他俩留?
她正想着,忽然闻到一股香味——明前茶的香气。那是嫩叶子特有的清爽青气,从后院飘过来。
蓝砚一愣,拉着旅行者往后院走。
后院的大灶上,铁锅正冒着热气。
她爹赤着胳膊站在锅前,手伸进锅里一下一下地翻炒着青绿的茶叶。
她娘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个簸箕,等着接炒好的头一道茶。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一个翻炒,一个供料,默契得跟一个人似的。
她爹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他俩一眼。
那眼神从蓝砚脸上扫到旅行者脸上,又从旅行者脸上扫回蓝砚脸上,最后落在他俩牵着的手上,然后他转回去,继续炒茶。
“醒了?”她爹问。
蓝砚喉咙发紧:“……嗯。”
“锅里有粥。”她娘头也不抬,眼睛盯着锅里的茶叶,“自己盛去。”
蓝砚站着没动。
他俩肯定是天没亮就起来了。
下地采茶,赶在露水干之前把最嫩的叶子采回来,然后生火,烧锅,开始炒。
这一整套活儿,他俩干了一上午,而她……
她昨晚在屋里,让一个男人压着肏。
蓝砚忽然鼻子一酸。
“爹……”
“嗯?”她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蓝砚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爹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她爹混着茶叶的土腥味的汗味并不好闻,可她就是想抱着。
“我错了。”她闷闷地说。
她爹僵了一下,手里的锅铲悬在半空。过了两秒,他叹了口气:
“错啥错?”
“我……我起晚了。没帮上忙。”
她爹没说话。
她娘在旁边开口了,声音还是那样,不咸不淡的:“起晚就起晚了。咱们家不差这一天。”
蓝砚把脸埋在她爹背上,没吭声。
“年轻人贪睡正常。再说了,头一回……第二天起不来也正常。”
蓝砚脸腾地红了。
她娘这话说得,跟说今儿个天儿不错似的,可那“头一回”三个字,跟针似的,扎得她耳根子都烧起来。
她爹清了清嗓子:“行了行了,去喝粥。”
蓝砚从她爹背上抬起头,看见她娘正盯着她看。
那眼神不凶,也不气,就是平平常常地看着她,看了一会儿,目光又转到她身后站着的旅行者身上。
“那小子,”她娘说,“过来。”
旅行者走过去,站在蓝砚旁边。
她娘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从上到下,从头发丝儿到脚尖,一寸都没放过。蓝砚在旁边看着,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昨晚折腾到几点?”
“娘!”蓝砚跺脚。
“我问我女婿呢。”她娘不为所动,眼睛还盯着旅行者,“几点?”
旅行者喉结动了动:“大概……子时……”
“子时……”她娘点点头,“然后一觉睡到午时。睡够本了。”
蓝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娘却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浅浅的,一闪就没了,可蓝砚看见了——她娘笑了。
“行了,”她娘摆摆手,“喝粥去吧。锅里有肉末,自己加。”
蓝砚愣愣地看着她娘。她娘已经转回去,继续盯着锅里的茶叶了,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爹在旁边闷闷地来了一句:“那小子,下回早点睡。别折腾太晚。”
旅行者立正:“是,爹。”
她爹手里的锅铲又抖了一下。
蓝砚拉着旅行者跑了。
两个人回到灶房,蓝砚盛了两碗粥,又从锅里把肉末舀了出来。
她低着头喝粥,脸还烧着,耳朵尖红得透明。
旅行者坐在她对面,也低着头喝粥。
喝了两口,他忽然说:“咱爹娘挺好的。”
“嗯。”
蓝砚笑出声来。她把自己碗里的肉末拨了一半到他碗里,小声说:
“多吃点。一会……还要干活呢。”
窗外的阳光暖暖地照进来,灶房里飘着粥香和肉末的香气。远处后院传来炒茶的沙沙声,一声一声,听着就让人觉得安稳。
“相公。”
“嗯?”
“我想好了。”蓝砚看着他,眼睛依旧是亮亮的,“明年这个时候,咱俩一起炒茶。”
旅行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