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晴关掉花洒，用澡巾把陈墨全身擦干，连那根还硬挺着的阴茎也被她仔细擦拭了好几遍，每一下都让陈墨忍不住低吟。
“洗干净了，小狗。”郑晴吻了吻他的额头，又立刻转成命令的语气，“现在，主人给你找衣服换。因为没有男生的衣服，你就穿主人的校服吧。”
这话当然是谎言，父母的卧室里就有男士的衣服，但郑晴就是想再多欺负陈墨一下。
她穿好衣服，拉着仍是赤裸的陈墨出了浴室，走进自己的卧室。
房间布置得很少女，粉色系的衣柜和床单，摆满橱柜的tiny盲盒，角落还立着一面全身镜。
郑晴打开衣柜，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套自己的备用女式校服——白色短袖衬衫、百褶短裙，黑色过膝袜，还有一条粉色小内裤。
“穿我的吧，”郑晴把衣服塞到陈墨手里，嘴角弯起坏笑，“小狗穿女装一定很可爱，快穿上，让主人看看。”
陈墨愣住了，清秀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主人，这……这是女孩子的衣服……小狗不能……”
“不许拒绝。”郑晴强势地打断他，“你是我的小狗，主人让你穿什么你就穿什么。还是说，你想光着身子一晚上？”
陈墨咬着唇，低下头不好意思去看郑晴，最终还是乖乖接过衣服。
他先穿上粉色小内裤，布料柔软紧绷，却稍微小了一点，陈墨的半截阴茎张牙舞爪的露在外面。
接着是白色短袖衬衫，扣子扣到一半，露出陈墨精致的锁骨。
然后是百褶短裙，裙摆刚好及膝，把陈墨堪比女生的白皙长腿露在外面，穿在他身上显得莫名诱人。
最后是过膝袜，陈墨傻兮兮的直接往上套，被郑晴敲了一个脑瓜崩。
“笨小狗！别给我弄坏了！我只教一次哦，这个要这么穿……”郑晴抢过袜子，熟练地卷成一个圈，套在陈墨的脚上，慢慢往上提。
等到全部穿好，陈墨的脸都红到脖子根了，郑晴看着他那副不知所措的模样，眼睛越来越亮。
她拉着陈墨站到落地镜前，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两人一起看着镜子里的画面。
“看，小狗穿女装好可爱。”郑晴环住他的腰，一只手隔着衬衫抚摸他的胸口，另一只手直接掀起短裙下摆，握住内裤外面的半截阴茎，“镜子里面的你，是不是很像主人的小妻子？”
陈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清秀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女式校服穿在身上，被掀起的短裙下露出挺立的阴茎和套着过膝袜的纤瘦大腿。
他又羞又尴尬，郑晴最爱他这样的表情，情不自禁地套弄起他的阴茎。
“主人……好奇怪……我……我这样好像女孩子……”陈墨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颤音。
“像女孩子怎么了？小狗这样很好看哦。”郑晴的手慢慢撸动他裸露着的半截阴茎，“摸摸自己，看看主人给你穿得多好看。”
她引导着陈墨，让他自己掀起短裙，隔着内裤抚摸自己的蛋蛋。自己的手则从后面伸进他的衬衫，捏住他的两粒乳头轻轻揉捏。
镜子里，两个穿着短裙的身影重叠，郑晴强势地从后面抱着他，像在掌控一个精致的玩偶。
“主人……啊……下面好硬……”陈墨喘息着，明明已经羞耻得要死，眼睛却不舍得离开镜子。
郑晴吻着他的后颈，声音甜蜜却充满占有欲：“继续摸，小狗。把内裤拉下来，让主人看看你的小鸡鸡在短裙下面有多硬。”
陈墨乖乖照做，把粉色内裤拉到大腿中段，露出完全勃起的阴茎，马眼已经溢出不少先走液。
郑晴的手缓慢却有力地上下撸动，将他流出的水抹满整根肉棒，一边撸一边在镜子里看着陈墨的表情。
“看，你的表情好淫荡。”郑晴低笑，手指在龟头冠状沟反复刮蹭，“小狗只是穿上女装，就硬成这样？喜欢吗？喜欢就说出来。”
“喜欢……主人……小狗喜欢被你这样欺负……”陈墨的腿已经软了，身体靠在郑晴身上，任由她从后面掌控一切。
爱抚持续了很久，郑晴一会儿让他自己撸，一会儿亲自上手，有时捏他的乳头，有时又伸手到后面抚摸他的臀缝。
陈墨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穿着女装被玩弄的样子，又羞耻又兴奋，阴茎在郑晴掌心跳动不止，前液不断渗出，把她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
终于，郑晴双手一松，转而按住陈墨前胸，把他推到床上。
陈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呆呆地看着正压在自己身上的郑晴，凝视那张六年来愈发让他喜欢的容颜。
郑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微红的脸颊上挂着甜美却魅惑的笑容，她轻抚陈墨的脸，在他额头上烙下一个吻。
“陈墨，你喜欢我吗？”
自从图书室那次，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以来，这似乎是郑晴第一次叫陈墨的名字，而不是叫他“小狗”。
陈墨愣了愣，眼角不知为何有点湿湿的。
“当然，”少年忽然笑了，“郑晴，我喜欢你。”
郑晴第一次没有因为陈墨没叫自己主人而惩罚他，她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按住他的手腕，低头仔细端详他的脸。
陈墨的斜刘海湿湿的粘在额前，眼睛里的水雾几乎要溢出来，可是这次他没有闪躲，而是直直望住郑晴的双眼。
——唇瓣交叠，那是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像第一场春雨落在新芽上。
郑晴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只是轻轻贴着陈墨的唇瓣，没有立刻深入，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静静地感受这一刻。
陈墨全身僵硬，呼吸几乎停止。他笨拙地抿着唇，任由郑晴温柔地碾压、轻吮。
郑晴吻得极慢，极耐心。
她先是用唇瓣一点点描摹陈墨的唇形，从上唇到下唇，再到唇角，像在亲吻一件最珍贵的艺术品。
吻到第三遍时，她才轻轻张开唇，舌尖试探着碰了碰陈墨紧闭的牙关。
“小狗……张嘴……”她含糊地、带着笑意地呢喃，“让我进来，好不好？”
陈墨喉结滚动，带着羞怯与渴望，他微微张开唇，郑晴的舌头立刻滑了进去，温柔地缠住陈墨生涩的舌尖。
她没有急躁地搅动，而是先轻轻舔舐、勾缠，用最温柔的方式教他怎么回应。
陈墨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双手下意识抱紧了郑晴的腰，用舌头笨拙地回应，学着郑晴的样子轻轻卷动，两个人的舌尖在口腔里小心翼翼地纠缠。
吻渐渐深了，郑晴的呼吸也开始变重，她一只手托着陈墨的后脑，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把他更紧地压向自己。
两人胸口紧紧贴合，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楚感觉到彼此逐渐升高的体温和心跳。
陈墨穿着女装的短裙下，硬得像是要涨破的阴茎正紧贴着郑晴的小腹。
郑晴感觉到了那份滚烫与坚硬，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去强势地握住，她只是轻轻扭了扭腰，用小腹温柔地蹭了蹭，任由欲望在两人之间缓缓发酵。
郑晴的舌头不再只是温柔，而是带着浓烈到几乎化成实质的情欲，一次次卷住陈墨的舌尖吮吸、轻咬，再放开，再卷入。
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拉出晶莹的丝线，又被重新吞咽下去。
陈墨的吻技依旧生涩，却越来越投入，即便依旧笨拙，他的舌头也执拗地追逐着郑晴的舌。
“唔……主人……”陈墨含糊的声音从喉间溢出，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郑晴的吻忽然变得更深，她把所有重量压在陈墨身上，将他牢牢按在床上，不远处的全身镜映出两人紧紧纠缠的身影。
她的舌头强势却温柔地探入最深处，舔过他的上颚，带起阵阵直抵大脑的酥麻，她卷住他的舌根，深深地吮吸，像要把他整个人都融进自己身体里。
陈墨双手环住郑晴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她身上。短裙下的阴茎硬邦邦地顶着郑晴的小腹，随着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轻轻顶送。
情欲在吻里悄然升腾，却又被两人之间那份青涩的爱意温柔地包裹，没有变得粗暴，只剩下最纯粹、最原始的悸动。
郑晴终于稍稍拉开一点距离，两人唇瓣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她看着陈墨——少年眼睛湿润，唇边满是两人的唾液，脸颊潮红，呼吸急促，却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眼神望着她。
郑晴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
“陈墨，我想跟你做爱。”
郑晴的词句不加任何修饰，她不再用上位者的姿态包装自己心中深藏的羞涩，只是最直白地道出内心的欲望。
少年笑了，像是整个花田的郁金香在一夜间尽数绽放。
“我也想和你做爱。”
郑晴脱掉上衣，拉下短裙，扯掉内裤，团起来丢到一边。
“乖乖躺好，我的小狗。”郑晴跨回陈墨身上，扶住他已经膨胀到极限的阴茎，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
陈墨点头，声音软得像要化掉：“主人……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