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将西风林地的树影拉得很长。白玥儿沿着树影,走到城门的墙根底下,在草丛里移动。
她原本的衣服——那件挂脖露肩、白蓝拼接的冒险服,早已被半透明的蓝色腐蚀殆尽,此刻白玥儿青涩却涩气的身体上只剩临时收集的布料和装有月光草的小布包紧紧贴在皮肤上。
布料也因史莱姆黏液变得沉重、滑腻,随着她的脚步,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下摆未能遮挡的部分,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肌肤上面同样沾满了黏糊糊的胶质。
她的白色长发也黏成一绺一绺,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液体。
最让她难堪的是身体深处。
那里残留着被强行注入后的饱胀感,以及一种奇异的温热,正从最隐秘的地方缓慢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夹紧双腿,试图抑制住那种异样,但每走一步,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让她脸颊发烫的酥麻。
趁着门卫检查一位商人马车的间隙,小狐狸偷偷溜进了城门。
这个点街道上人不多,但并非空无一人。
几个冒险者打扮的人正从对面走来,大声谈笑着。
白玥儿立刻缩进一条窄巷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石墙,屏住呼吸。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出来。
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还有那黏腻衣物摩擦皮肤的、令人羞耻的声响。
脚步声近了,又远了。他们没发现她。
她松了口气,随即,一股更强烈的情绪涌了上来。
不仅仅是羞耻。
在刚才那屏息凝神、几乎要被发现的瞬间,除了恐惧,她的身体深处竟然……微微发热了。
那种暴露在危险边缘、随时可能被人看见自己这副狼狈又淫靡模样的感觉,像一根细小的羽毛,搔刮着她的神经末梢。
她感到尾巴根一阵发麻,蓬松的雪白大尾巴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却又因为沾满黏液而沉重地垂落。
“不行……不能想……”她用力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当务之急是回家,洗干净。
接下来的路程,她像一只受惊的狐狸,在巷弄的阴影里穿梭。
每一次看到人影,都让她心跳加速,身体紧绷。
而每一次成功躲过,那隐秘的兴奋感就又加深一分。
直到她终于看到她那栋带小院的木屋,她才敢稍微直起腰,用最快的速度冲了进去,反手死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
安全了。
她大口喘着气,屋子里熟悉的、略带霉味的空气涌入鼻腔。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全面淹没上来,烧得她耳根通红。
她低头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身体和衣服,想起在林地里的遭遇,想起那根滑腻触手侵入时的触感,想起被灌满时小腹的鼓胀……身体深处那股温热似乎更明显了。
她冲进狭小的浴室,先是用冷水冲洗掉表面的部分。
冰凉的水流冲走皮肤表面的黏液,却冲不散体内的暖意。
然后用毛巾搓洗身子,直到那些滑腻的触感似乎完全消失。
接下来是那个地方,被注入进深处的液体不知为何消失了,白玥儿只好细心清洗干净表面。
可当她擦干身体,站在有些模糊的镜子前时,脸颊依然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冰蓝色的眼眸水润润的,尾巴上的毛发虽然被擦过,打上香皂搓洗,却还是有点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她换上了衣柜里备用的衣服:一身崭新的同款式冒险者服装——挂脖露肩,白蓝拼接,修身收腰,点缀着银色纹样。
干净的布料贴着刚刚洗净的肌肤,带来些许安慰。
但身体深处那奇异的充实感和温热感并未完全消退,只是变得隐约,像埋下的火种。
还要必须去协会交任务,三十金币的报酬在等着她。
……
冒险者协会朴实无华的大门在傍晚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沉重。
白玥儿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大厅里比白天安静些,只有零星几个冒险者在柜台前或坐或站。
她走到凯瑟琳所在的柜台前,从怀里取出用干净布包好的十株月光草,小心地放在台面上。
“凯、凯瑟琳小姐……我来交任务,E-147,采集月光草的委托。”
凯瑟琳抬起眼,目光落在白玥儿身上。
那目光很温和,和早上一样。
但白玥儿却觉得,凯瑟琳的视线似乎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秒,尤其是扫过她焕然一新的服装,还未完全干透的大尾巴,以及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时。
凯瑟琳似乎极细微、难以察觉的叹了一下。
“效率很高呢,白玥儿小姐。”凯瑟琳的声音平稳,她检查了一下月光草,点点头,熟练地办理手续。
“委托E-147,确认完成。这是你的报酬,三十金币。”
一个小钱袋被推到白玥儿面前。白玥儿伸手去拿,指尖有些发颤。
“另外,”凯瑟琳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只有两人能听清,“新手任务区域虽然标注安全,但偶尔也会有低级魔物游荡过去呢。尤其是……一些喜欢潮湿环境的种类。”她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白玥儿洗得有些发红的双手,还有那虽然梳理过却仍带着湿气的发梢。
“下次如果感觉……不太舒服,协会这边也可以提供一些基础的清洁帮助哦。”
白玥儿的脑袋“嗡”了一声。
凯瑟琳知道了?
她看出来了?
看出自己刚才那副狼狈的样子,看出自己被……不,她不可能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那种了然于心的、意味深长的目光,比史莱姆的黏液更让白玥儿感到无处遁形。
仿佛自己身上还残留着那些污迹和气味,被对方一览无余。
“是、是的!我会的!”白玥儿如蒙大赦,抓起钱袋,几乎是逃跑一样冲出了协会大门。
直到跑出很远,她才敢回头,心脏还在狂跳。
脸上火烧火燎,不仅仅是羞耻,还有一种被彻底看穿的慌乱,以及……在那慌乱底下,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弱的悸动。
她没再回那个小木屋,而是找了个公共水槽,又用力洗了把脸,冰凉的冷水才让脸上的热度稍稍退去。
身体深处,那股奇异的暖流似乎随着她的奔跑和情绪波动,流转得更快了,带来一种隐约的力量感。
……
傍晚六点,晨曦酒馆已经热闹起来。温暖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混杂着麦酒香气、烤肉味道和男人们粗豪的谈笑声。
白玥儿从后门溜进员工间,换上了酒馆的女侍制服。
那是一件带花边的黑色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蓬松的袖口和领口装饰着白色蕾丝。
腿上套着白色的过膝袜,袜口勒在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勒痕。
这身打扮比她平时的衣服要可爱,也更……暴露一些。
尤其是弯下腰时,领口会有些松动。
她别扭地扯了扯裙摆,深吸一口气,推门走进了喧闹的大堂。
老板罗恩正在吧台后面擦拭杯子,看到她出来,点了点头。“哦,来了。跟昨天一样,负责这边几桌送酒送菜。机灵点。”
“好、好的,罗恩先生。”
几乎在她踏入大堂的瞬间,好几道目光就黏了过来。
兽娘本就少见,而像她这样娇小、白发、狐耳狐尾,穿着可爱女仆装还一脸羞涩的狐娘,更是引人注目。
窃窃私语声在几个角落响起,夹杂着低低的笑声和意味不明的评论。
“新来的?真可爱啊……”
“这尾巴,啧啧,好想摸一把……”
“罗恩从哪儿找来这么个极品?”
白玥儿耳朵抖了抖,捕捉到只言片语,脸颊又开始发热。她低下头,端起放满酒杯的木托盘,走向最近的一桌。
“您、您点的酒……”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哦哦,来了来了!”桌边坐着三个冒险者打扮的男人,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打转。
其中一个络腮胡大汉接过酒杯,手指“无意间”划过她的手背,粗糙的触感激得白玥儿一颤。
“小妹妹新来的?以前没见过啊。”
“是、是的……”白玥儿想缩回手,但对方已经松开了。她匆匆放下其他酒杯,转身想走。
“哎,别急着走啊。”另一个瘦削的男人叫住她,将几枚铜币拍在桌上,“小费。给我们再拿点下酒菜来,要快哦。”
“谢、谢谢!”看到小费,白玥儿眼睛亮了一下,暂时压过了不适。她小跑着去后厨传话。
工作就这样开始了。
因为她娇俏的外表和总是红着脸的羞涩态度,点她服务的客人格外多。
木托盘一次次被装满,又一次次变空。
小费叮叮当当地落入她腰间的小口袋,渐渐有了分量。
每一次听到硬币落入袋中的轻响,她心里对那份沉重房贷的焦虑就减轻一分,身体也似乎更轻盈了一些。
但代价也随之而来。
当她端着沉重的餐盘,侧身挤过两张桌子之间狭窄的缝隙时,一只粗糙的手掌突然从侧面伸出探至裙底,在她包裹在棉质内裤里的圆润臀部上快速而用力地捏了一把。
力道不轻,隔着棉布,清晰地传递到皮肉上。
“呜!”白玥儿惊叫一声,差点把盘子扔出去。
她猛地回头,只看到旁边桌一个穿着皮甲、满脸横肉的男人正若无其事地和同伴碰杯,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她的错觉。
但臀部残留的、带着轻微刺痛的触感告诉她不是。
她的脸瞬间红透,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来。
她想质问,想发火,可看到对方那副样子,又想到自己需要这份工作,需要小费……她咬住下唇,冰蓝色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水汽,最终什么也没说,低着头加快脚步逃开了。
那男人和同伴发出压低的笑声。
这只是一个开始。
下一次,当她弯腰为客人摆放菜肴时,身后一个路过的醉醺醺的佣兵,身体“不小心”地歪了一下,左手结结实实地蹭过她垂在身后的、蓬松的雪白大尾巴。
从尾根到尾尖,被用力摩擦而过。
敏感的尾椎传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不适与奇异酥麻的触感,直冲头顶。
“呀啊……!”她轻呼出声,尾巴受惊般猛地甩到身前,紧紧抱住。尾巴上的毛发被蹭得有些凌乱。
“抱歉抱歉,没站稳。”那佣兵嘿嘿笑着,毫无诚意地道了个歉,晃悠着走开了。
白玥儿抱着自己的尾巴,身体微微发抖。
是气的,也是羞的。
还有……尾巴被那样用力摩擦过的地方,竟然……有点发热,那种酥麻感迟迟不散,让她腿根有些发软。
她偷偷看向吧台后的罗恩,老板正背对着这边,和另一个熟客说话,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角落里发生的这些“小动作”。
罗恩大叔或许知道,但不会管。
只要不过火,只要她自己不明确拒绝,这些……似乎就是这份工作“受欢迎”所带来的、默认的一部分。
就像罗恩之前说的,她的气质会带来“麻烦”。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但比羞耻更先一步做出反应的,是她的身体。
在又一次被某个客人的手“无意”擦过腰侧时,她感到小腹深处那一直隐隐存在的温热感,似乎跳动了一下。
而臀部被拍打、尾巴被蹭弄带来的触感,除了让她难堪,也奇异地刺激着那尚未完全平息的、从下午林地遭遇中残留的某种感觉。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颊上的红晕不再仅仅是因为害羞。
端着托盘的手微微出汗,与木盘接触的掌心一片滑腻。
她穿梭在喧闹的酒馆里,在麦酒和食物的气味中,清晰地嗅到来自不同男人身上的汗味、皮革味,还有他们投来的、带着赤裸欲望的目光。
这些目光像无形的手,在她裸露的脖颈、手臂、大腿和尾巴上抚摸。
一次,当她为角落一桌的客人送上最后一杯啤酒时,坐在最里面的一个沉默的、戴着兜帽的男人,在接过酒杯的时候,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臂内侧抚摸,极快极轻地向上勾划了一下,直到肘弯。
那一下如同电流,让她整条手臂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一股热流猝不及防地窜向下腹。
她猛地抽回手,酒杯里的酒液晃了出来。
男人抬起头,兜帽下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将一枚硬币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白玥儿看着那枚硬币,又看看男人隐在阴影中的脸,心脏狂跳。
她最终,慢慢地,伸出手,拿起了那枚硬币。
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却觉得烫手。
银币落入小口袋,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压过了周围所有的嘈杂。
她逃也似地离开那张桌子,躲到后厨门口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平复呼吸。
腰间的小口袋沉甸甸的,里面装着她今晚的“收获”。
身体却更热了,被摸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尤其是尾巴根和臀部。
裙子底下的白色丝袜,大腿内侧的位置,不知何时渗出一点细微的汗湿,布料贴着皮肤,不太舒服。
她感到一种强烈的、矛盾的晕眩。
羞耻,难堪,委屈……但在这所有的负面情绪之下,一种陌生的、带着罪恶感的兴奋,正随着每一次心跳,随着身体深处那股不断增强的暖流,悄悄滋长。
就像下午躲在阴影里害怕被人发现时一样。
只不过这次,注视她的目光更多,触碰更直接,而她还为此得到了钱。
“白玥儿!发什么呆!七号桌的烤肉好了,快端出去!”后厨传来厨娘的大嗓门。
“来、来了!”她慌忙应声,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那过高的温度降下去。
她重新端起托盘,走向那片喧哗与灯光,走向那些等待着她、也等待着她这副羞涩可爱模样的客人们。
酒馆的喧嚣声浪将她吞没。
在她看不见的身体深处,那些下午被注入的、早已停止流动的史莱姆胶质,似乎正在被那股新生的、混杂着羞耻与隐秘兴奋的暖流彻底催化,无声无息地转化为某种更本质的东西,融入她的四肢百骸。
吧台后面,罗恩擦拭着一个玻璃杯,目光扫过穿梭在桌椅间的娇小狐娘,看到她泛红的耳尖,看到她偶尔轻颤的尾巴,看到她强作镇定却更显诱人的羞涩姿态。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继续忙手里的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