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激烈的快感中醒来的。
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神秘而性感黑纱的女人。
她身上散发着危险又甜腻的邪恶气息,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正是那位校医姐姐。
“你醒了。”
“你……你在对我做什么……唔嗯……不要……”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她的两根手指正深深埋在我的体内。只要轻轻一勾,就能带起一阵让我头皮发麻的酥电。
她俯身用嘴唇堵住我的嘴,柔软湿热的舌头伸进来,缠住我的舌尖肆意搅动。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在穴内熟练地扣挖、按压,我原本带着抗拒的呜咽声,渐渐变得甜腻而破碎。
腰不由自主地弓起,脚趾紧紧蜷缩。
在这样双重的攻势下,我终究还是被她摸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退去,我喘息着问:“你……你是女巫?”
“是哦,南希小姐。”她笑着,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女巫,和大家的想象差不多,精通各种奇异魔法,隐于人群。
一般都可以靠魔法来青春永驻,并且多多少少都有点心理变态,我可不想遇到这样的人。
我本想一把推开她,挣扎着坐起身,却发现全身软绵绵的,使不出半点力气。
女巫只是微微侧头,带着欣赏的表情看着我在她身下狼狈又无助的模样。
“你……你到底想怎样……”
“放心,我不会做坏事的。”她轻笑,“其实,我是那位大人派来服侍你的,专门让你好好感受性爱的欢愉。”
那位大人?
是学校的校长?还是某个隐藏在暗处的邪教头目?
我还来不及细想,她已经把头埋进我的双腿之间。
湿热灵活的舌头顺着湿润的肉缝,从上到下缓缓舔过,一遍又一遍地逗弄着敏感的花瓣。
“真是甜美的蜜汁……你的身体正在含苞待放呢。”
“嗯……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只是让你的身体变得更加坦率……更加色情而已。”
女巫的手从我的耻丘一路向上,停在小腹处。
她低声念了一句模糊的咒语,原本隐形的法阵顿时显现出来——那是一个扭曲的爱心形状,线条繁复而下流,无论谁看到,都会立刻明白这是一个充满强烈性暗示的淫纹。
她的手指沿着淫纹的曲线,在我白嫩的皮肤上缓缓划动。
起初我还不明白她的用意,但很快,小腹深处就涌起一股灼热的空虚,连子宫都跟着躁动不安起来。
“南希小姐的身体本来就很敏感,想必有了这个淫纹,你一定会更加愉悦的。”
淫纹发出诡异的粉色光芒。
我感到身体越来越热,有一种说不清的空虚感从最深处涌出,汗珠大颗大颗地从额头滑落,整片肌肤都染上了象征情欲的潮红。
“很难受吧?很快就会让你舒服起来的。”
她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进我早已湿热一片的嫩穴。
“一直在吸我的手指呢……我很喜欢哦。”
这并不是我的本意,可下体却诚实地一阵阵收缩。
当她试图把手指抽出来时,层层叠叠的穴肉却像不愿放手似的,死死绞住指节,颇为费力。
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指节在体内弯曲、扣挖,每一次抽插都带起湿润的水声,我的身体也跟着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想变得更舒服吗?”
想……
这个字几乎要脱口而出。
但我死死咬住下唇——
我是来拯救事务所、拯救市民的少女侦探!
绝对……绝对不能在这种地方屈服!
我集中全部力量,猛地一把将她推开,翻身下床。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我连忙背靠墙壁,勉强稳住身体。
伸出右手,手掌张开,五指微张。我从指缝间盯着她那瞬间慌乱的脸。
不是为了耍帅,而是为了更精准地瞄准。
没有吟唱,没有多余的动作。
在一瞬间,我直接调动灵魂之力,以肉眼无法捕捉的超高速轰射而出。
本质上,这是灵魂层面的直接碰撞。
只有我能看见:她的灵魂形状先是被打出一个贯穿的洞,随后像被烈火焚烧的浓烟一样剧烈扭曲、破碎,最终彻底消散。
现实终究和动漫、游戏不一样。
我其实也曾幻想过在施法前摆个帅气的姿势,再念出一句霸道的台词,但高效、果断,才更符合我的作风。
面前的女巫表面看起来毫无变化。
一秒、两秒、三秒……
她的眼神渐渐失去光彩,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直直地倒在地上,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
在旁人眼里,她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倒下并死去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杀人。
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掌心全是冷汗,但我早就无数次预想过这种场面,迅速压下紧张,开始在保健室里翻找线索。
很快,我在床底下发现了一个隐秘的法阵。
果然,这是女巫用来寄存灵魂本体的装置。她大概早就预料到可能会被偷袭,准备好用残魂重塑肉体。
打个比方就像是把意识上传到网络上,实现永生。
却没有预料到,我会用如此激烈而直接的方式攻击她的灵魂本体,连带着本体也一同支离破碎,彻底迎来永久性的死亡。
我继续快速搜索整个保健室,却再没找到其他有价值的信息。电脑里的文件也全是普通的校医工作记录,看不出任何异常。
是时候离开了。
就在我转身准备走的时候,余光却瞥见——
躺在地上的女巫,竟然轻微地动了一下手指。
我立刻再次抬起手,精准瞄准,再次发射。
然而……没有任何效果。
当然不会有。
我亲眼看见她的灵魂已经彻底消散,现在倒在地上的,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但那具空壳却继续动了起来,像个没事人一样,慢慢从地上爬起。
这怎么可能?
女巫重新恢复成校医温柔的模样,抬头看向我,露出和蔼亲切的微笑。
只是,那双眼睛空洞得可怕,就像……那些失魂症的患者一模一样。
“小同学,你哪里不舒服吗?”
我心里猛地一寒,没有回答她,转身就快步离开了保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