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要到了~”
宽阔奢华的宅邸内传来阵阵呻吟,一副雪白饱满的身体靠着穿着黑色浴袍的男人胡乱扭着。
两条腿大开撅着屁股,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大手用力捏住白嫩的翘臀往外掰开,另一只伸出两根手指在少女腿心汁水泛滥的小逼狠狠地扣挖着,透明的粘液不断地被刮出,滴落,地上已经汇聚了一小摊水痕,旁边是一条已经不成样的蕾丝内裤沾满白色体液。
徐若铭头抵着男人的颈窝胡乱地扭着,小巧粉红的鼻尖一下一下地蹭着男人的喉结,讨好地伸出舌头舔舐被她蹭出的大片紧实的胸膛。
“呜呜~哥哥轻点啊啊~”
穴肉紧紧裹住两根作乱的手指,但有淫液的润滑覆盖胶质的手指根本挡不住,只能任由它们不断地弯曲,扣弄敏感的内壁,一层层的褶皱都快被抹平了,位于前端的敏感点骚痒到麻木。
她不断地扭着屁股闪躲,但只会招来更用力的动作,抓住她臀部的手往外掰得更用力,甚至带点疼痛,连着阴唇扯得更开,手指进入得更加顺畅。
白日被陌生男人射的精水早就被扣完了,剩下全是她一次次高潮流出的液体,过载的快感使她颤抖,挺着两只白乳似蹭似压地摩擦男人的胸膛。
“爽吗?”
之前的问题她没有回答。
此时她的大脑有点模糊不清,被体内有力的手指搅得胡乱不堪,说出的话也是不加思考。
“呃啊~ 不爽啊,不呃~”
她在回答之前的问题,但是下体突然被撑大,徐若卿又塞了两根手指进去,四根手指在流水的小逼里快速地进出扣挖,一下的饱胀感刺激得她呻吟声放大,双眼泛白,哆哆嗦嗦地泄下一大股体液。
“真是很贪吃呢。”
无奈叹息的语气,徐若卿浅笑,透过左单镜片机械的蓝光映照着他深不见底的黑瞳。
怀里人在高潮中颤抖着,他的手依旧没有停下,反而调整了下角度,四指继续刺激着穴内敏感的凸起,放在外阴的大拇指用力按压藏在肉缝里的阴蒂。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啊~”
更刺激的敏感点被找到揉弄,徐若铭像是被电击中一般剧烈颤抖,原本处在高潮余韵敏感不已的身体扭动得更厉害,跪在两侧的开始乱蹬差点掉下去,但被挪到腰间的手臂死死固定在怀中,两只手指无助地抓挠男人的胸膛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划痕,整个人像在案板上的鱼。
插在穴里的手动作更快,带着咕叽咕叽的响声,阴蒂被人用力的按压摩擦,甚至藏在下面的尿道口都被找出来逗弄。
徐若铭感觉浑身发热的厉害,大脑一片模糊,强烈的快感从底下麻麻的小穴不断传来,与此同时小腹有些异样的涨让她有种刺刺的尿意。
“呜呜唔不行了,会尿出来的~”
徐若铭被激得眼泪直流,她胡乱地摇着脑袋,吐着小舌舔得男人锁骨水淋淋的都不能换来一丝喘息。
猛地一下,少女无声地尖叫,小屁股剧烈颤抖着,一大股透明液体混着淡黄色尿液喷了出来,黑色的浴袍被打湿大半,偌大的房间只有娇声的大口喘息以及晦涩的水滴声。
徐若卿抽出了手指,带出一丝粘稠的银丝连着被挖出一个小洞的小逼,他伸展着五指,粘液如蛛网般泛着光,随手全部抹在了还在抖的肉臀上,滑腻的感触使他捏了好几下臀肉。
“呜呜哥哥,我错了。” 稍微缓过来一点的徐若铭支起小脑袋讨好地想要舔弄那永远带着笑的嘴角,却被躲开只能舔吻凌厉的下巴。
两只手套被扔在地上,骨节分明的大掌抓住两边的臀肉用力掰开,把还在滴水的小逼对准从浴袍中间挺立的狰狞性器上。
硕大炽热的龟头刚插入就涨得不行,全身脱力的徐若铭无法挣扎也无力摆脱,只能小声呜咽着叫哥哥轻点。
她很是害怕徐若卿那根骇人的肉棒,就像他与外在相反的真实性格一样,外表温和俊美的人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东西。
徐若卿置若罔闻,握着臀毫不犹豫地一插到底。
过于充实的饱满直接让她哭了起来,窄小的肉穴被迫撑到最里面,顶的她差点喘不过气,还没等她适应就被带着上下摆动,下落的同时男人发力向上挺腰,阴唇被狠狠挤压,连带着里面的肉逼和子宫,肉臀被震起一阵阵波浪,混着淫水砸出啪啪的响声,回荡在房间里。
过于有份量的肏干让徐若铭止不住大声哭喊,全身被凿得完全无力只能像菟丝花缠绕在男人身上,整根粗大的长着肉筋的性器大开大合地操入尺寸不甚匹配的花穴里,口径被撑的透明,每次颠簸都能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再出去时又能刮到每层褶皱,外面的阴蒂被带着在阴茎根部狠狠摩擦,一层又一层的极度快感使徐若铭被操傻般只能翻着白眼吐舌头流口水靠在男人肩头。
“啊啊啊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小逼要被操坏了啊啊啊~”
“要被哥哥操烂了呜呜呜~”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胡言乱语混着啪啪水声,到了后面徐若卿站起来抱住她,高大的身躯紧紧压住她抵在墙上狠狠地操弄,囊袋打得阴部翻红,两只蜷缩脚趾的腿搭在男人的手臂上在空中晃荡,抱住脖颈的手被干得无力垂下,一开始被干狠了被刺激得去扯男人的长发,结果被更烈的攻势操得神志不清,全身只靠在肉穴来回操弄的性器支撑不往下滑落。
“爽吗?”
再次询问。
“呜呜呜爽的,哥哥肏得好爽~”
一声轻笑。
接着她终于迎来了她想要的亲吻,红嫩的嘴唇被舔弄吮吸,粗厚有力的舌头带着清新的气息撬入,带着她柔软的小舌缠绵,一股一股渡来的唾液被他引导着吞入,温柔绵延的接吻与下体激烈的碰撞形成鲜明对比,徐若铭沉浸在其中不知不觉主动收缩着腔道让肉棒更好地肏进来。
单片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在一旁,她只觉得哥哥一反之前的温柔开始撕咬吞噬她口中的一切,臀部被手死死摁住与性器几乎连在一起,上面被夺走的呼吸和下面狂浪般的快感使她几乎眩晕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闷哼着将精液全部射了进去,小肚子被撑大了,在徐若铭含着体内的肉棒和精液昏过去之前,隐约听到一声叹息。
“你为什么会是一个beta呢?”
“这样的话,他们都会把你吃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