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仙子不会遇到变态男 - 全1章

地球历2147年,星际联邦首都星“霓虹不夜”。

悬浮别墅区最深处那栋占地三千平的私人宅邸,今夜格外寂静。

林泽从地下室的私人游戏仓里爬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他扯掉头上的神经接驳器,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随手拿起茶几上那瓶喝了一半的烈性合成酒,仰头灌了几口。

三十四岁,父母双亡,遗产多到这辈子花不完。

整栋别墅只有他一个人,连管家都是AI。

他很少出门,大部分时间都把自己关在地下室的游戏仓里,用最极端的感官模拟来填补内心那个怎么也填不满的黑洞。

游戏仓里的全息记录显示,他今晚又玩了四个小时的“调教模拟器”。

虚拟世界里的那个女人被他绑在刑架上,用各种工具折磨了整整四个小时,高潮了二十多次,最后哭着喊他“主人”。

林泽关掉记录,又灌了一口酒。

他有一个秘密,一个他从不敢对任何人提起的秘密。

他喜欢女人。

不是普通的那种喜欢。

他喜欢把女人玩弄到彻底崩溃,喜欢看她们哭着求饶的样子,喜欢在她们身上留下只属于自己的痕迹。

他在虚拟世界里试过无数次——绑缚、调教、强制高潮、精神摧毁——他把所有能想到的变态玩法都在模拟舱里体验了一遍又一遍。

可他从来不敢在现实中下手。

不是因为没有机会。

他的钱多到随便砸一个就能让最顶级的基因优化美人主动送上门。

他怕的是另一件事——他怕自己一旦真的拥有了一个人,就再也停不下来。

他会把对方彻底占为己有,变成只属于他的专属玩具,日日夜夜地玩弄,直到那个人从身体到灵魂都刻满他的名字。

他害怕那个失控的自己。

所以他就这么憋着,一年又一年,用酒精麻醉自己,用虚拟游戏里的模拟快感缓解那越来越难以压制的欲望。

今夜也一样——至少一开始是。

他灌了大半瓶酒,正准备再去游戏仓里发泄一轮,别墅的AI安全系统忽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警告:检测到非法入侵。来源:主卧浴室。生命体征:一具,人类女性?未知?,昏迷状态。无外部武器痕迹。是否报警?”

林泽的酒醒了大半。

他犹豫了三秒钟,然后说:“不报警。我去看看。”

他冲出地下室,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梯,推开主卧的门,冲进浴室——

然后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浴室里的智能灯光已经自动亮起,柔和的光线落在白色大理石地板上。

蒸汽还没有完全散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不属于任何人造香氛的清香。

地板上,躺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白色古式长裙,衣料破损了好几处,却依旧泛着淡淡的珠光,像是某种早已失传的天蚕丝织成的。

裙摆散开在地上,像一朵被揉碎的白花。

裙子的领口破了好几个洞,露出下面雪白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裙身有多处被烧焦的痕迹,边缘卷曲发黑,像是被雷劈过。

她的长发铺散在地面上,颜色是纯粹的白,没有任何人工漂染的痕迹,白得像昆仑山巅的千年积雪。

发丝很细很软,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每一根都像是用月光织成的。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能隐隐看到青色的血管。

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不,就算是基因编辑过的顶级明星,也没有这种浑然天成的美。

那种美不是人工雕琢出来的,而是天生的、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灵气。

眉毛细长如远山,睫毛浓密而卷翘,鼻梁高挺,嘴唇是淡淡的粉色,没有涂任何唇膏却泛着自然的光泽。

她闭着眼睛,呼吸很浅很浅,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

身上那件破损的白裙有几处被烧焦的痕迹,像是被雷劈过,露出的皮肤上隐约有几道淡淡的焦痕,但不严重,像是被什么东西保护过。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不是任何一款他闻过的香水,更像是深山幽谷里的白花,被风吹散在空气中。

那香味钻入他的鼻腔,让他的脑子一阵阵地发晕。

林泽蹲下去,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温热的气流拂过他的指节。还活着。

他又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脉搏微弱但平稳,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触感像上好的羊脂玉,又滑又凉,像摸到了一块冰。

这个女人——太漂亮了。漂亮得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弯腰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她很轻。

轻得不像一个成年女人的体重,更像一团被风吹散的云。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窝里,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摇晃,发梢扫过他的手臂,痒痒的。

那股清香钻入他的鼻腔,让他的脑子一阵阵地发晕。

他把那件破损的白裙从她身上脱下来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腰侧。

她的皮肤凉凉的,滑得像缎子。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停留了半秒,然后飞快地缩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把被子盖到她下巴,强迫自己转过身,走回椅子上坐下。

一夜没合眼。

他就这么坐在椅子上,看着她。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线贝壳般的牙齿。

她的呼吸很浅,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但每隔一会儿,她的睫毛会轻轻颤一下,像是在做梦。

林泽看着她的脸,看着被子下面那隐约起伏的身体曲线,觉得自己的理智在一寸一寸地崩塌。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百遍禽兽,然后继续看她。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淡金色。

床上的女人动了一下。

她的睫毛颤了颤,像蝴蝶扇动翅膀,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浅琥珀色的眼睛。

干净得不像话,像山涧里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泉水,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杂质。

那双眼睛先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然后慢慢移到窗外那些穿梭的悬浮车上,再移到墙角正在自动清洁的圆球形机器人上,最后——落在了林泽脸上。

她的目光在林泽脸上停了几秒,然后嘴唇微微张开。

“我……是谁?”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风吹过古琴的弦,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韵律。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

林泽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有点紧张。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我也不知道。你昨天晚上突然出现在我家浴室里。我叫林泽,这里是星际联邦首都星。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她认真地想了想。

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里,茫然像雾气一样弥漫开来。

她摇了摇头,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做一个她从不习惯的动作。

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摇头轻轻晃动,发丝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她说,“连名字都不记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陌生的白色棉质睡裙(林泽昨晚给她换上的),领口很大,露出大半截锁骨。

她伸手摸了摸睡裙的布料,眉头微微皱起,像是觉得这个触感很陌生。

她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纤细修长,指甲是自然的淡粉色,没有涂任何指甲油。

她把手指翻过来看了看掌心,又翻回去,像是在确认这双手是不是自己的。

林泽看着她,心脏忽然狠狠跳了一下。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是怜惜?是好奇?还是某种更原始的、想要把她藏起来的冲动?

他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说:“那我先给你取个名字吧。你头发是白的,像云一样……就叫云栖,好不好?”

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云……栖。”

然后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是林泽第一次看到她笑。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浅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阳光,嘴唇的弧度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那一瞬间,林泽觉得自己像是看到了一朵花在眼前缓缓绽放。

他给她买了一套衣服,让人送到门口。

那套衣服是他亲自选的——一件白色的棉质连衣裙,长度到膝盖,领口是圆领,不会太暴露;一双白色的平底鞋;一套白色的内衣,纯棉的,没有任何蕾丝或镂空。

她穿上之后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白色的裙摆随着她的转动轻轻飘起,露出她纤细的小腿。

她的腰很细,裙子在她腰间收得很紧,勾勒出流畅的曲线。

她的头发披散在肩上,白裙白鞋白头发,整个人像一朵从天上飘下来的云。

“好看吗?”她转过头问林泽,脸上带着一点羞涩的红。

林泽看着她,心里那只关了很久的野兽又在挠笼子了。

“好看。”他说,声音有些哑。

他带她去了星际联邦最好的医院。

全套检查做下来,结果让所有医生都傻了眼——面部识别查无此人,大脑没有器质性损伤,但记忆中枢的活动被某种不明力量完全压制。

“像是被什么东西封印了。”神经科主任皱着眉头说,“我们从未见过这种情况,最逆天的一集。至于什么时候恢复——不知道。可能明天,可能永远。”

林泽把她带回了家。

他没有报警,没有送她去福利机构,甚至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说不清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看他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孤独的变态。

也许是因为她身上那股清香,让他二十多年来第一次睡了一个没有噩梦的觉。

也许只是因为——他想要她。

云栖住进他家的第三个月的一个深夜。

她一个人坐在卧室的床上,穿着那件白色的棉质睡裙,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

窗外未来都市的霓虹灯闪烁着红蓝紫绿的光,交替落在她的脸上和身上。

她正在翻看光脑上的信息——林泽给她注册了一个虚拟账号,她最近开始学着上网浏览信息。

她喜欢看古装剧,尤其是有修仙情节的那种。

看到剧中人御剑飞行、施展法术,她会看得很专注,浅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今夜,她刚关掉一部修仙剧,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忽然,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震动。

不是疼痛,是一种奇怪的共振,像是一把尘封已久的琴弦被什么东西拨动了。

那震动从她的大脑深处传来,沿着脊椎往下扩散,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睁开眼睛,眼前的世界忽然变了。

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光屏悬浮在她的意识深处,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那光屏不是用眼睛看到的,而是直接投射在她的脑海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在视网膜上。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越看越心惊——

【系统名称:无敌修仙系统·正式版】

【宿主:苏岚仙子】

【年龄:四十岁】

【修为:筑基期大圆满】

【灵根:天品冰灵根】

【当前状态:元神崩散中……】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肉身已毁,元神正在穿越时空……】

【系统提示:穿越目的地——星际联邦·地球·2147年】

【系统提示:目的地灵气浓度——0.003%(极低,不适合修仙)】

【系统提示:系统将自动转换模式……】

【转换中……】

【转换完成。】

【新系统名称:重生都市系统·激活版】

【宿主:云栖(原名:苏岚仙子)】

【年龄:四十岁(修仙界时间线) / 二十岁(当前肉身年龄)】

【修为:筑基期大圆满(已封印)】

【灵根:天品冰灵根(已封印)】

【当前状态:元神穿越完成,记忆封印中(解封进度:0%)】

【系统说明:宿主原是修仙界清虚宗弟子,苏岚仙子,筑基期大圆满,四十岁,一心问道,从不近男色。因师父欲将宿主卖给魔道老怪物作炉鼎,宿主在被埋伏押送途中自绝心脉,以死明志。死后元神穿越至未来星际世界,附身于当前肉身,记忆被系统暂时封印。】

【重生都市系统激活说明:宿主当前身处灵气枯竭的未来世界,无法通过传统修炼方式恢复修为。系统已转换为“重生都市”模式,需要吸收特定能量来逐步解封宿主的修为和记忆。】

【能量来源:】

【① 与灵魂契合度高的对象发生亲密接触(性行为)——能量获取率:极高】

【② 摄入高能量密度的食物和补品——能量获取率:中等】

【③ 其他待解锁方式】

【当前绑定对象:未绑定】

【灵魂契合度检测中……检测到与“林泽”契合度:97.3%——极高。建议宿主与林泽建立绑定关系。绑定关系一旦建立,将不可逆转。绑定后,宿主与绑定对象发生性行为时,系统将吸收能量解封修为和记忆。】

【系统提示:宿主当前元神与肉身尚未完全融合,若长期(超过72小时)不与高契合度对象接触,元神将再次崩散。】

【请问宿主是否确认绑定林泽为“丈夫/主人”?是/否】

云栖盯着那个光屏,瞳孔猛地一缩。

她想起来了。不是全部。

她想起了修仙界的大概吧——清虚宗的白玉台阶,山间的云雾,师兄弟们打坐的身影。

她想起了师父那张慈祥的笑脸,以及那笑脸下阴冷的算计。

她想起了自己被押送的那一天,八个筑基弟子“护送”她去魔道,双手被特制的绳索绑着,身上被下了禁制,无法调动灵力。

她想起了马车走了三天三夜,第四天夜里,她趁着看守打盹,咬碎了藏在齿间的毒药。

毒药入喉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变得一片漆黑。

她以为自己死了。

但她没有。她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附在了一具陌生的肉身上,失去了所有记忆,被一个叫林泽的男人捡回了家。

而现在,系统告诉她——她需要和这个男人建立绑定关系,需要和他发生性行为,才能恢复修为和记忆。

如果不绑定,她的元神会在72小时内崩散。

云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的手指在颤抖。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握过剑,曾经结过无数法印,曾经在九天之上对抗过天劫。

这双手曾经干净得没有沾过任何男人的气息。

她是清虚宗最清心寡欲的弟子,她发过誓——此生不近男色,一心只为大道。她宁可死,也不愿被魔道老怪物玷污。

可现在,命运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她死了,却没死成。

她穿越了,却要主动把自己交给一个男人——不,不只是“交给”。

系统说的是“绑定为丈夫/主人”。

她要认一个男人做丈夫,甚至做主人,要服从他的指令,要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提供……能量。

云栖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膝盖里。

她的白色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的肩膀在轻轻颤抖。

她哭了。无声地哭。

她想拒绝。她想说“我宁可再死一次”。

但系统面板上那行字像一把刀一样扎在她心上——“若长期(超过72小时)不与高契合度对象接触,元神将再次崩散。”

这一次崩散,就是真正的魂飞魄散。没有下一次穿越,没有下一次机会。

云栖哭了很久。

哭到眼睛红肿,哭到没有力气,哭到眼泪把睡裙的膝盖处打湿了一大片。

然后她抬起头,擦干眼泪,盯着那个悬浮在意识深处的光屏,看着最下面那行字——

【请问宿主是否确认绑定林泽为“丈夫/主人”?是/否】

她深吸一口气。

颤抖的手指在虚空中点了那个“是”。

【绑定确认中(需同意)……】

【检测到宿主意愿。绑定对象:林泽。灵魂契合度:97.3%。】

【绑定成功。】

【关系设定:林泽为宿主的“丈夫”兼“主人”。宿主需服从林泽的合理指令。若宿主严重违背绑定关系(如拒绝亲密接触超过规定时间),系统将暂停能量供给,解封进度将停滞甚至倒退。】

【当前解封进度:0% → 1%。】

【系统提示:宿主与绑定对象发生性行为后,解封进度将显着提升。首次性行为将获得额外进度加成(预计提升10%-15%)。】

云栖盯着那行字,盯着“性行为”三个字,盯着“首次”两个字。

她的脸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她伸手捂住脸,手掌下面是一张滚烫的脸。

第二天早上,云栖把系统的事告诉了林泽。

林泽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她眼角即将滑落的眼泪。

“云栖,”他说,“我不会让你死的。”

云栖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但是,”林泽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不一样,带着一种让云栖心跳加速的低哑,“你确定要选我?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云栖愣了一下。

林泽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云栖,我不是什么好人。我有一些……不太正常的想法。如果你真的和我绑定,我可能……不会只是规规矩矩地和你做爱。我可能会对你做一些……你无法想象的事情。”

云栖的心跳更快了。她不知道他说的“不太正常的想法”是什么,但她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某种危险的、压抑了很久的东西。

但她没有退路。

“我不管。”她说,声音在发抖但语气是坚定的,“林泽,我不管你想做什么。我只知道,这三个月,是你照顾我。你是这个世界里唯一让我觉得安心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让她自己都脸红的话:“我愿意绑定。我愿意……做你的人。”

林泽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不是温柔的笑,不是感激的笑,而是一种让云栖后背发凉的、带着某种占有欲和危险意味的笑。

“好。”他说,“既然你选了,那就别后悔。”

他伸出手,握住了云栖的手。

就在他的皮肤触碰到她的那一瞬间,系统面板在她的意识深处疯狂闪烁——

【绑定成功。绑定对象:林泽。关系:丈夫/主人。】

【当前解封进度:1% → 3%。】

云栖睁开眼睛,看着林泽。

林泽也看着她。他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那双眼睛里有一团火,烧得云栖心慌。

“先吃早饭。”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养好身体再说。系统不是说了吗,除了做爱,你还需要吃有营养的东西才能恢复。”

云栖愣住了。她以为绑定之后,林泽会立刻……但没想到他居然先关心她的身体。

她的眼眶又红了。

“林泽。”她轻声说。

“嗯?”

“……谢谢你。”

林泽没有回头。但云栖看到他的耳朵尖微微红了一下。

绑定之后的日子,林泽开始更加注重云栖的饮食。

他不再用智能灶台一键生成营养餐,而是亲自去天然食材市场采购,亲手烹饪。

他花了大价钱请了星际联邦最好的营养师,专门为她定制了一套膳食方案。

每一餐都富含高能量密度的天然食材——深海鱼油、珍稀菌类、古法熬制的高汤、各种对元神有滋养作用的稀有补品。

云栖的身体在林泽的精心调养下,一天天变得更好。

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光滑,白得几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锁骨下方的青色血管变得更加清晰,像一张细细的网。

她的头发更加柔顺亮泽,白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着银色的光,摸上去像上好的丝绸。

身上那股天然的清香也变得更加浓郁,不是香水那种浓烈的香,而是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幽香,像是深山里的白兰花。

她的体重增加了,但一点都没有胖,反而曲线更加丰满。

胸部从B罩杯慢慢长到了C罩杯,又长到了D罩杯,最后稳定在E罩杯。

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走路的时候会轻轻晃动。

她穿那件白色的棉质睡裙时,胸口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领口本来就大,现在被撑得更开了,大半个乳球露在外面,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她的臀部也变得更大更翘。

那条白色棉质睡裙的裙摆原本垂到膝盖上方,现在被她翘起的屁股撑得往上缩了一大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弯腰的时候,裙摆会往上滑,露出大半个屁股,臀肉白皙饱满,像两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她的腰依然很细,但因为胸部和臀部的增大,腰显得更细了,形成了夸张的沙漏型曲线。

但云栖出门的时候,一定会穿好内衣。

林泽给她买的内衣都是保守款式——全罩杯的胸罩,能把那对E罩杯的奶子严严实实地包住,不露出一点乳沟;高腰的内裤,把屁股和大腿根都遮住。

外面再穿正常的连衣裙或裤装,看起来就是一个身材很好的普通女人,不会有人知道她衣服下面藏着什么。

林泽尊重她的这个习惯。他喜欢她只在他面前露出那一面。

系统面板上的解封进度一直停留在3%,纹丝不动。系统提示过她——需要和林泽发生性行为才能推动进度。但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活了几十年,从未近过男色。

模糊记忆中,她在清虚宗修炼的时候,连师兄弟们多看她一眼都会被她冷脸呵斥。

她不知道男女之事具体是怎么做的,只知道那是一种……很羞耻的事情。

她试着在网上搜索过。

输入“性行为”三个字,跳出来的内容让她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

那些图片、那些视频、那些文字描述——她看了几眼就关了,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做不到主动去跟林泽说“我们做爱吧”。

林泽也没有主动。

他每天给她做好吃的,陪她散步,陪她看电影,晚上各自回各自的房间睡觉。

他从来没有提过“绑定”的事,从来没有提过“性行为”的事,甚至从来没有对她做过任何越界的事情。

但每天晚上,当她在阳台上看星星的时候,她能感觉到林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种目光不是普通的注视,而是一种……灼热的、带着某种压抑的、像野兽盯着猎物一样的目光。

每次她转过头去看他,他的目光就会移开,脸上恢复那副温和的表情。

云栖知道他在忍。

她在等。

第六个月的一个夜晚,系统终于给出了提示——

【宿主身体状况:良好。元神稳定性:92%。建议在30天内进行首次性行为,以推动解封进度。】

【温馨提示:首次性行为将产生大量能量,解封进度预计提升10%-15%。】

【警告:若超过30天未进行性行为,解封进度将开始倒退。届时宿主元神稳定性将下降,可能出现记忆再次丧失、修为倒退等症状。】

那天晚上,林泽像往常一样洗完澡,穿着睡袍从浴室出来。

云栖坐在床上,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睡裙——吊带款的,细细的两根带子挂在肩上,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半个乳球。

这件睡裙她一直不敢穿,觉得太暴露了,但今晚她特意换上了。

白色的丝绸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处曲线——胸前两团软肉把面料撑得紧绷绷的,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腰部的面料松松地贴着,显得腰肢更加纤细;臀部的面料被绷紧,勾勒出圆润饱满的弧线;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上,白色的发丝和白色的丝绸睡裙融为一体。她的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连胸口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林泽。”她叫他,声音有些发颤。

林泽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

他看着她,眼神变得深邃。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往下移,掠过她的锁骨、她的乳沟、她被睡裙勒出的腰线、她露在外面的大腿……然后飞快地移开。

“嗯?”他的声音有些哑。

“系统……提示了。”云栖的手指攥着睡裙的裙摆,指节泛白。

林泽沉默了几秒。

他放下毛巾,走到床边,在她旁边坐下。

床垫微微下陷,云栖的身体跟着晃了一下,她的肩膀碰到了他的手臂,触电一样缩了回去。

“提示什么?”他问。

云栖深吸一口气,红着脸把系统提示的内容告诉了他。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首次性行为”五个字的时候,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林泽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

“云栖,”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让云栖心跳加速的沉重,“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云栖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的嘴唇被她咬得发白,松开的时候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你不后悔?”

云栖摇了摇头。她的长发随着摇头轻轻晃动,发梢扫过他的手臂。

林泽看着她,看了很久。

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在她的眼睛上停留,在她的嘴唇上停留,在她的锁骨上停留,在她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云栖,”他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那个吻和之前的所有吻都不一样。

之前的吻是试探的、克制的、小心翼翼的——嘴唇轻轻碰一下,然后分开,像蜻蜓点水。

而这一次,他的吻带着压抑太久的渴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他的嘴唇压上她的,不是轻轻的触碰,而是带着力道的、占有的、不容拒绝的。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缠住她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掠夺。

他的气息笼罩着她——温热、霸道、带着淡淡的合成酒的味道。

云栖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活了几十年,从未被人这样吻过。

她的嘴唇被他含住,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搅动,舔过她的上颚、她的牙齿、她的舌头。

她的唾液和他的混在一起,她尝到了他嘴里的味道——有一点点甜,有一点点涩。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她的嘴唇僵硬地张着,舌头被动地被他缠着,整个人像一块木头一样僵在他怀里。

林泽感觉到了她的僵硬。

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后颈,轻轻按着她,不让她躲开。

他的吻渐渐变得温柔了一些,不再是掠夺,而是引导。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下唇,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云栖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

她的手从身侧慢慢抬起来,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搭上了他的肩膀。

他的肩膀很宽,肌肉结实,隔着睡袍能感觉到下面的温度。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像一只试探着踩上陌生地面的猫。

林泽的手从她的后颈往下滑,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手指隔着丝绸睡裙在她背上轻轻划过。

那触感让云栖的背脊一阵发麻,像有小电流从脊椎流向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嘴里不自觉地逸出一声细微的声音——

“嗯……”

那声音很轻很轻,像小猫的呜咽,从她的喉咙深处漏出来,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林泽听到了。

他的呼吸一下子变重了。

他的手滑到她的腰侧,指腹贴着她睡裙下光滑的皮肤,缓慢地往上移。

她的腰很细,他的手几乎能环住。

他的手指触到她的肋骨时,她整个人颤了一下,像被风吹过的花瓣,嘴里又逸出一声——

“嗯……!”

比刚才大了一点点,尾音微微上扬,像是疑问,又像是无意识的呻吟。

林泽的手指继续往上。

他的指尖触到了她胸部的下缘——那团柔软的、沉甸甸的软肉,隔着丝绸面料,他能感觉到它的温度和弹性。

他的手掌慢慢复上去,整个掌心贴住了她的乳房。

“啊……!”

云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手很大,几乎覆盖了她的整个乳房,指尖刚好卡在她乳头的边缘。

他的手掌滚烫,贴在她冰凉的皮肤上,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的乳尖瞬间硬了。

“别……别碰那里……嗯啊……”她伸手去推他的手,但手腕被他轻轻握住。

“为什么?”林泽的声音低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垂上。

“因为……因为……啊……”她说不出来。因为什么?因为她从未被人碰过那里?因为那里太敏感?因为她害怕?

林泽没有等她回答。

他的手指轻轻收拢,握住了她整只乳房,像在掂量它的重量。

他的拇指在她乳头的边缘打着圈,不直接碰触,但每一次画圈都离那颗硬挺的小豆子更近一点。

“嗯……啊……林泽……别……别这样……哦齁……”云栖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不是因为疼,而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酥麻的、痒痒的、像有小虫子在皮肤下面爬,让她想躲又不想躲。

“哪样?”林泽的拇指终于按上了她的乳头。

“啊——!”

云栖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乳头是他拇指下硬硬的一小粒,被他轻轻一按,像被电击了一样,一阵酥麻从胸口直窜到小腹,她的腿间忽然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林泽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微张的嘴唇、急促起伏的胸口,眼神暗了暗。他低下头,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

“啊啊……!”

云栖的尖叫声变了调。

他的嘴唇又热又湿,含住她的乳尖轻轻一吸,那种酥麻感瞬间放大了十倍。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住。

林泽的舌尖在她乳尖上打转,轻轻地舔、慢慢地吸。

她的乳头在他口中迅速变硬,从柔软的小樱桃变成了硬硬的小石子。

他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啊……!不……不要咬……啊……好奇怪……嗯嗯……哦齁……”

云栖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越来越明显的呻吟。

她的身体不再僵硬,而是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动作——当他的舌头舔过来的时候,她会微微挺起胸口,把更多的乳肉送进他嘴里。

林泽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的手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指腹划过她的肚脐,继续往下,探入了她的腿间。

云栖本能地夹紧了腿。

“放松。”林泽抬起头,吻了吻她的嘴角,声音低沉而温柔,“别怕。”

云栖咬着嘴唇,慢慢松开了腿。

林泽的手指探入了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禁地。他的指尖触到了她的内裤——丝绸的、白色的、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了一大片。

“已经湿了。”林泽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云栖的脸红得要滴血。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的身体在他触碰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像是等了他很久很久。

她的内裤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林泽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上了她的阴蒂。

“嗯……!那里……那里是……啊啊啊……”云栖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她不知道那个地方叫什么,她只知道当他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她的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这里?”林泽的手指在她的小豆子上轻轻画圈。

“嗯……嗯……啊……不要……一直……一直按那里……啊……太……太刺激了……嗯嗯……哦齁齁……”

云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连续,从之前断断续续的“嗯”、“啊”变成了连贯的、带着鼻音的、软得像棉花糖一样的浪叫。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着,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挺,把自己的私处往他手指上送。

林泽的手指挑开她湿透的内裤,直接触上了她赤裸的阴户。

她的阴户上有毛——黑色的、卷曲的、柔软地覆盖在她的耻骨上,不是很多,但很明显。

林泽的手指在她阴毛上轻轻捋过,那种触感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有毛。”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和……某种让云栖心跳加速的兴致。

“正……正常女人都有毛……”云栖红着脸说。

“我知道。”林泽的手指继续往下,拨开她的阴毛,滑入了她的阴唇之间。

她的阴唇还是粉嫩的颜色,两片小阴唇薄薄的,像蝴蝶的翅膀,中间的缝隙已经湿透了,亮晶晶的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他的手指顺着那道缝隙滑进去,触到一片滚烫的、湿滑的、正在微微蠕动的嫩肉。

“啊……手指……手指进去了……嗯……好奇怪……啊……”

云栖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的手指只进去了一截,她就觉得下面又胀又疼,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了。

那种感觉和她用手指探索自己时完全不同——他的手指更粗、更热、更有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林泽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探索。他的指腹刮过她阴道内壁的褶皱,每刮一下,云栖的身体就会弹一下,嘴里就会逸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

“嗯……那里……那里有点……啊……别……别刮了……嗯嗯……”

林泽找到了她体内某个微微凸起的点,手指轻轻按了上去。

“啊啊啊——!!!”

云栖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她的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双腿不自觉地夹住了林泽的手。

那个点被她碰到的时候,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能想了,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快感。

林泽的手指在那个点上轻轻揉按,每一下都让云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他手指的缝隙往外涌,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林泽……林泽……我……我好像……要……要尿……啊啊啊——!!!”

云栖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紧紧吸着林泽的手指,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了他一手。

她高潮了。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高潮。

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白色的丝绸睡裙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半透明,贴在她身上,透出下面粉色的皮肤。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有一丝口水。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E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上沾着林泽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淫水还在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屁眼上,再滴到床单上。

林泽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睛里的光暗得像是要把她吞进去。

他抽出手指,解开睡袍的腰带。

睡袍滑落,露出他的身体。他的肩膀很宽,胸肌结实,腹肌分明,人鱼线从腰侧一直延伸到小腹下面。

他的肉棒早就硬了,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青筋暴起,整根肉棒都在微微跳动。

云栖看到了。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东西……比她想象的大太多了。

她在网上看过图片,但图片和实物完全是两回事。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像一条狰狞的蟒蛇,龟头大得像一颗鸡蛋,茎身上布满了凸起的青筋。

“这……这个……进不去的……”她的声音在发抖,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怕了。

她是真的怕了。

那东西比她手腕还粗,怎么可能塞进她下面那个小小的洞里?

林泽俯下身,吻掉她眼角的泪水。

“能进去的。”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你看,你流了这么多水,会很滑的。”

他的肉棒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在她的小豆子上蹭了蹭,沾满了她的淫水,亮晶晶的。

云栖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又开始发软。

她的恐惧还在,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像一张饥饿的小嘴,渴望着被填满。

“疼的话就告诉我。”林泽说。

龟头抵住她的穴口,慢慢往里顶。

“啊……疼……疼……啊啊啊……”云栖的眉头皱成一团,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她的穴口被他撑开的感觉又疼又胀,像要被撕裂了一样。

她的阴道太紧了,他的龟头太大,每进去一毫米都像是在跟她的身体搏斗。

林泽停住了。他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就被她夹得发疼。

“深呼吸。”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云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她的阴道在他停顿的间隙慢慢适应了他的尺寸,疼痛减轻了一些。

林泽继续往里顶。

“嗯……嗯……啊……慢点……慢点……啊……好胀……嗯嗯……”

云栖的呻吟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阴道被他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又疼又胀,但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充实感。

她能感觉到他肉棒的形状——龟头的边缘、茎身上的青筋、整根的长度——每一点细节都被她的阴道清晰地感知到。

林泽继续推进,直到整根没入。

“啊……!”

云栖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当他的小腹贴在她胯部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他彻底填满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没有一处空隙。

他的肉棒插在她体内,又硬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把她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

林泽停在她身体最深处,没有再动。

他低头看她——她的脸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浅琥珀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那对E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疼吗?”他问。

“……有一点胀。”云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但是……不疼了。”

“那我动了?”

“……嗯。”

林泽慢慢往后退了一点,只留龟头在她体内,然后轻轻往前推进。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只有一点点,像是在试探她的承受极限。

“嗯……嗯……啊……慢点……啊……那里……那里碰到了……嗯嗯……”

云栖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

疼痛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

他的肉棒每一下顶进来的时候,龟头的边缘都会刮过她阴道内壁的某个点,那种感觉像电流一样从下面窜上来,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林泽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林泽……林泽……太快了……啊……慢……慢点……嗯……哦齁……”

云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连续,从之前的“嗯嗯啊啊”变成了连贯的、带着鼻音的、又软又媚的浪叫。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动作——当他顶进来的时候,她会微微挺起腰,把臀部往上抬,让他进得更深;当他退出去的时候,她会轻轻夹紧阴道,舍不得他离开。

林泽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她的阴道不再只是被动地被他撑开,而是开始主动地收缩和蠕动,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肉棒。

每一下抽插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的淫水被他的肉棒挤出来的声音。

“舒服吗?”林泽问,声音低哑。

“嗯……舒服……好舒服……啊……那里……那里不行……太深了……啊啊……哦齁齁……”

林泽故意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抵住了她的子宫口。那个小小的圆孔微微张开,像是在欢迎他的到来。

云栖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攥住床单,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浪叫:“啊啊啊啊——!!!”

林泽开始加速。

他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云栖的身体被他撞得在床上上下晃动,那对E罩杯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剧烈地甩动,像两只被惊扰的白兔,上下翻飞,乳肉晃动出白色的残影。

“啊啊啊……林泽……林泽……太快了……我要……我要……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尿了……哦齁齁齁——!!!”

云栖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像一只攥紧的拳头一样死死夹住林泽的肉棒。

她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得两人的胯部和小腹上都是。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痉挛了十几秒,然后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下来。

林泽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时候继续操她,操得她哭喊着、痉挛着、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一样在床上弹动。

每一下抽插都让她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浪叫,她的眼泪和口水流了一脸,浅琥珀色的眼睛翻起了白眼。

最后,林泽猛地顶进去,死死地抵住她的子宫口,低吼一声——

滚烫的液体灌入了她的体内。

“啊啊啊啊——!!!”

云栖的身体再次痉挛。

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射在她体内——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浓稠的、像岩浆一样灌满了她的阴道,从子宫口溢出来,顺着她的肉壁往下淌。

她的阴道在精液的刺激下剧烈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

系统在她意识深处疯狂闪烁——

【首次性行为完成。解封进度:3% → 16%。】

【能量吸收:高。宿主元神稳定性提升至:96%。】

【绑定关系深化:宿主与绑定对象的精神链接强度提升。】

【数据记录:】

【小穴内射次数:1】

【小穴内射量:9.2ml】

云栖没有力气去看那些数据。

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白色的丝绸睡裙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身上。

她的乳房上全是吻痕和牙印,乳尖又红又肿。

她的小腹上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亮晶晶的一片。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小穴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白色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屁眼上,再滴到床单上,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湿痕。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有一丝口水。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全身的肌肉,让她还在微微颤抖。

林泽伏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粗重而滚烫。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堵住了往外流的精液。

“云栖。”他哑着嗓子说。

“嗯……”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你以后只能是我的。”

云栖闭上眼睛,手指慢慢插入他的头发里。

“……好。”她说。

第一次之后,林泽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

他压抑了三十多年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第二天早上,云栖还在睡梦中,就感觉到有人在舔她的下面。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林泽已经趴在她腿间,舌头正灵活地在她的小穴口打转。

她昨晚刚被开苞的地方还很敏感,又红又肿,两片大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被他舌头一碰就一阵酥麻,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林泽……你……你干嘛……嗯嗯……”她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早安。”林泽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体液,笑得像个恶魔,“昨晚没让你舒服够,今天补上。”

不等她回答,他又埋下头去。

这一次他不只是舔,而是用嘴唇含住她整个阴户,舌头深深地探入她体内,在里面搅动、旋转,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嗯……啊……林泽……不要……一大早就……啊……太……太敏感了……嗯……哦齁……”

云栖的腿一下子夹住了他的头,整个人在床上扭成了一团。她的双手攥着床单,指节泛白,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挺,把自己的小穴往他嘴上送。

林泽不理她的求饶。

他的舌头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深入都让云栖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淌下来,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然后林泽做了一件事——他把一根手指插进了她的屁眼。

“啊啊啊——!!!”

云栖的尖叫声变了调。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羞耻、刺激、恐惧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的脑子彻底短路了。

她的屁眼是他从未碰过的地方,那个小小的、紧缩的洞被他手指侵入的感觉又胀又疼,但同时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酥麻。

“别……那里不行……林泽……那里……那里是……嗯啊……脏……脏……”

“不脏。”林泽一边用手指在她屁眼里缓慢地抽插,一边用舌头舔着她的小穴,“云栖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脏的。你的屁眼这么紧,这么热,夹着我的手指不放,明明很喜欢。”

“我没有……啊……我没有喜欢……啊啊……哦齁齁……”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她的屁眼紧紧吸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会发出“噗嗤”的水声。

她的淫水越流越凶,小穴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像是在邀请什么东西进来。

林泽抽出手指和舌头,翻身上来,压在云栖身上。他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烫,抵在她湿透的小穴口,却不进去,只是用龟头在她的穴口画圈。

“想让我进去吗?”他问,声音低哑。

云栖咬着嘴唇,脸红得要滴血。

她想说“想”,但嘴张不开。

她的身体在渴望他——她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淫水从穴口往外涌,她的腰在微微扭动,屁股在往上抬——但她说不出那个字。

“不说的话,我就不进去。”林泽的龟头在她穴口蹭来蹭去,就是不进去,那种空虚感让云栖快要发疯。

“……想。”她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想什么?说清楚。”

云栖的眼眶红了。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坏,明明昨晚还那么温柔,今天就像变了一个人。

但她的小穴在疯狂地渴望着被填满,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话了。

“想……想你进来……”她哭着说。

“进来哪里?”

“……进……进我下面……”

林泽还是不进去。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说——操我,主人。”

云栖的大脑“嗡”地一声。

主人——系统显示林泽是她的主人,但那是一回事,亲口说出来是另一回事。

她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像是卡在了喉咙里。

林泽的龟头在她穴口轻轻顶了一下,又退出去。

云栖崩溃了。

“……操我……主人。”她哭着说了出来,声音又小又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泽笑了。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

云栖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她的小穴昨晚刚被开苞,今天还是又紧又敏感,被他一整根插进来,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但这一次的疼痛比昨晚轻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害怕的快感——她的阴道在燃烧,每一寸肉壁都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林泽开始操她。这一次他不再温柔,而是凶狠的、野蛮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啊啊……啊……主人……主人……慢点……啊……太深了……嗯啊啊……哦齁齁……”

云栖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她的双手抱住林泽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她的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上浮现出红红的掌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拍她的屁股了。

“叫老公。”林泽一边操一边命令。

“老公……老公……啊啊……老公……我……我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云栖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她的小穴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吸着林泽的肉棒,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得满床都是。

林泽没有停。他在她高潮的时候继续操她,操得她哭喊着、痉挛着、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一样在床上弹动。

最后他猛地顶进去,死死地抵住她的子宫口,把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灌了进去。

云栖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躺在床上,浑身是汗,奶子上全是牙印和吻痕,小穴还在往外淌着精液。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像是被操坏了。

系统在她意识深处跳动——

【性行为记录:第2次。小穴内射。解封进度:16% → 18%。】

从那天起,林泽开始了对云栖的系统性调教。

他像是一个天生的调教师,无师自通地掌握了一切能让女人崩溃的技巧。

他知道怎么用手指让她在三十秒内高潮,知道怎么用舌头让她哭着求饶,知道怎么用玩具把她逼到精神崩溃的边缘。

第一年,他主要开发她的小穴和嘴巴。

每天至少做爱两次,有时候三次、四次。

云栖的小穴从最初的天天被操到红肿,到后来逐渐适应了林泽的尺寸,变得越来越会吸、越来越会夹。

林泽操她的时候,她的小穴会自动分泌大量的淫水,润滑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滑失去摩擦力,也不会太干让他不舒服。

她的叫声也在变化。

第一次的时候,她只是“嗯嗯啊啊”地小声呻吟,偶尔大叫几声,像小猫叫,声音压在喉咙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一个月后,她的叫声变成了“啊啊啊——嗯啊啊——”,音量大了很多,不再压在喉咙里,而是从胸腔里发出来,带着鼻音和哭腔,又软又媚。

三个月后,她的叫声变成了“啊啊啊——老公——操死我了——啊啊啊——”,她会说一些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话,但在高潮的时候,那些话不受控制地从嘴里蹦出来,拦都拦不住。

半年后,她的叫声变成了“哦齁齁齁——!!!”。

那是林泽第一次听到她一直发出这种声音。

那天他把她操得太狠了,连续高潮了五六次,她的脑子已经彻底短路,嘴巴张着,舌头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睛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奇怪的、像母兽一样的叫声——“哦齁齁齁齁——!!!”

那种声音不是她能控制的。那是她的身体在高潮到极致时自发发出的声音,是她的理智彻底崩溃后剩下的本能反应。

林泽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眼睛都红了。

他操得更狠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哦齁齁齁”地乱叫,奶子甩得像两个白色的风火轮。

从那以后,“哦齁齁齁”成了她的标志性叫声。每次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时候,她就会发出那种声音,像一只被操坏的小母狗。

她的嘴巴也被训练成了最完美的口交工具。

第一次口交的时候,云栖跪在林泽面前,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眼泪哗哗地流。

“林泽……我不会……我真的不会……”她哭着说。

“张开嘴。”林泽的声音很温柔,但语气不容拒绝。

云栖张开了嘴。

林泽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只进去了一半,龟头顶到了她的上颚。

“用舌头舔。”他说。

云栖的舌头笨拙地在肉棒上舔动,舌尖刮过他龟头的边缘,舔过马眼,舔过茎身上的青筋。她的动作生疏而生涩,但林泽的表情却越来越享受。

“含深一点。”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往下压。

云栖的喉咙被龟头顶到,一阵干呕,眼泪哗地涌了出来。她想吐出来,但林泽的手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动。

“忍一下。”他说,“喉咙放松。”

云栖忍着干呕的冲动,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

林泽的肉棒慢慢往深处推进,一寸一寸地,直到整根没入她的嘴里。

她的鼻子贴着他的小腹,嘴唇含着他肉棒的根部,喉咙里塞着他整根肉棒,呼吸都变得困难。

“很好。”林泽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你的喉咙很热,很紧,像小穴一样。”

他慢慢抽出来,又慢慢插进去,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云栖的眼泪哗哗地流,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但她没有反抗。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舔我的蛋。”林泽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指了指下面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云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了他的阴囊。

她的舌尖在他的睾丸上打转,把它们一颗一颗地含进嘴里,轻轻地吮吸。

她的动作依然生疏,但比第一次好了很多。

“很好。”林泽摸着她的头发,“你学得很快。”

云栖抬起头看他,浅琥珀色的眼睛里还含着泪,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是一个带着骄傲的笑。

她在为自己被夸奖而开心。

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疯了。

第一年年底的数据汇总——

【小穴内射次数:487】

【小穴内射总量:4,235ml】

【口交内射次数:156】

【虚拟世界露出次数:0】(第一年还没有开始虚拟露出)

【最敏感的部位:乳头和阴蒂并列】

【最喜欢林泽操她的时候:他在上面压着她、面对面操的时候,能看到他的脸】

云栖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

她的胸部稳定在E罩杯,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走路的时候会上下晃动,乳肉会相互碰撞,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的乳晕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又大又圆,乳头的颜色也变深了,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乳头变得非常敏感,轻轻一碰就会硬,林泽每次吸她奶的时候,她都会发出又软又媚的呻吟,淫水会从小穴里涌出来,把内裤打湿。

她的臀部也变得更加丰满,又大又翘,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

她的屁股上开始出现林泽留下的痕迹——牙印、掌印。

她的小穴颜色也变深了,从最初的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穴肉微微外翻,像一朵盛开的花。

林泽每次看到都会说“真好看”,然后把她按在床上猛操。

第一年的某一天,林泽提出了一个游戏。

“我们来玩个游戏。”他说,手里拿着一把细细的镊子,“你输了,我就拔掉你的一根阴毛。”

云栖看着那把镊子,脸红了。她的阴毛还在,黑色的、卷曲的、覆盖在她的耻骨上。林泽一直没有提过要处理它们,她以为他不介意。

“怎么玩?”她问。

“猜拳。石头剪刀布。你赢了就没事,你输了就拔一根。”

第一轮,云栖输了。

林泽用镊子夹住她的一根阴毛,干脆利落地拔了下来。

“啊!”云栖轻轻叫了一声。不算很疼,但那种被从根部扯断的感觉很奇特。

第二轮,云栖又输了。

第三轮,还是输。

她连输了二十三把。

二十三根阴毛被一根一根地拔掉,她的耻骨上出现了一小片光秃秃的区域,露出下面白嫩的皮肤。

那种皮肤被暴露出来的感觉很奇怪——风一吹,那块皮肤凉飕飕的,比有毛的时候敏感多了。

“还来吗?”林泽问。

云栖咬了咬嘴唇。“……来。”

她不想认输。

虽然她一直在输,但每次被拔毛的时候,林泽的表情都让她心跳加速。

他拔得很慢,很仔细,每一根都连根拔起,拔完之后还会用手指摸摸那块光裸的皮肤,说一句“真滑”。

她输了整整一个下午。等她终于赢了一局的时候,她的阴毛已经被拔得差不多了——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根,孤零零地站在那片白嫩的皮肤上。

林泽看着那片光洁的阴户,眼睛亮得吓人。

“真好看。”他说,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光裸的耻骨,“原来你下面是这个样子的。”

云栖的脸红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光秃秃的阴户——两片大阴唇白白嫩嫩地露了出来,中间那道缝隙清晰可见,小阴唇的粉色边缘也露了出来。

没有阴毛的遮挡,她的整个阴部都暴露在空气中,那种感觉又羞耻又……说不出的刺激。

“以后就保持这样。”林泽说,“我喜欢你光光的。”

云栖没有说话。但从那天起,她再也没有长过阴毛。林泽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她的阴毛彻底不再生长,永远保持光洁的状态。

第一年的记忆恢复是阶段性的。

当系统解封进度跳到16%,第一次记忆大恢复开始了,她想起了修仙界的大部分事情——清虚宗、师父、被出卖、服毒自尽。

她想起了自己是苏岚仙子,想起了自己发过的誓言。

那天晚上,林泽睡着之后,云栖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哭了很久。

她想逃。

她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男人,离开这具被玷污的身体。她想回到修仙界,哪怕回不去,哪怕死了,也比现在这样好。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然后她停住了。

她想起林泽蹲在地上擦泡沫的背影。

想起他在阳台上指着火星说“那不是星星”的侧脸。

想起他写的那些歪歪扭扭的便条。

想起他第一次吻她时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她想起系统面板上的那行字——“解除绑定将导致宿主修为尽失、元神崩散。”

她把手从门把手上拿了下来。

她没有走。

不是因为怕死。是因为……她舍不得。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舍不得的。

也许是第一次被他抱起来的时候,也许是他给她买白兰花的时候,也许是他第一次吻她的时候。

她说不清。

她只知道,她不想离开他。

她回到床上,钻进被窝,轻轻靠进林泽怀里。林泽在睡梦中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她,含混地说了一句“怎么了”。

“没什么。”云栖小声说,“做噩梦了。”

林泽把她搂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头顶,含混地说了一句“我在呢”,然后又睡了过去。

云栖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算什么。苏岚仙子?还是林泽的女人?她分不清。她只知道,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的怀抱是唯一让她觉得安全的地方。

第二次想要逃跑是在解封进度到40%的时候。

她又想起了一些事情——她在修仙界的同门师妹、一起修炼的日子、师父露出真面目时她心碎的感觉。

她又站到了门口。这次她站了更久。

然后她听到林泽从浴室里出来的声音。“云栖?你在门口干嘛?”

她转过身,看着他——头发还是湿的,睡袍松松垮垮地穿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肌,脸上带着刚洗完澡的放松和看到她站在门口时的疑惑。

云栖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没什么。”她说,“等你出来。”

林泽走过来,捏了捏她的脸。“等我干嘛?”

云栖踮起脚尖,吻了他一下。

林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然后把她打横抱起来,扔到了床上。

那天晚上,林泽操了她三次。

第三次的时候,云栖骑在他身上,自己动,自己控制节奏,自己找那个让她发疯的点。

她的E罩杯奶子在他面前上下甩动,乳尖蹭过他的嘴唇,他张嘴含住,她“哦齁齁齁”地叫着,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浑身颤抖。

她高潮完之后,林泽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又操了她一次。射完之后,他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喘着粗气。

“云栖。”他忽然说。

“嗯?”

“你是不是想走?”

云栖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每天晚上都感觉到你起来,走到门口,站一会儿,然后又回来。”林泽的声音很低,没有责怪,只是陈述,“你想走,对不对?”

云栖沉默了很久。

“想过。”她终于说,“但我没走。”

“为什么?”

云栖咬了咬嘴唇。“因为……舍不得。”

林泽沉默了几秒,然后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别走。”他说,声音有些哑,“云栖,别走。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想恢复修为,我帮你。你想回修仙界,我陪你去找方法。但是别走。”

云栖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林泽,”她说,“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我有多不想走?”

林泽笑了。他吻掉她的眼泪,然后把她搂进怀里。

“那就别走。”他说。

云栖把脸埋进他胸口,哭着笑了。

她没走。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她每次站到门口,最后都会回来。

不是因为他操得好——虽然确实操得好。

是因为每次她动摇的时候,他都会说一些让她心软的话,或者做一些让她心软的事。

有时候是一句“今天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有时候是一个不经意的吻,有时候只是他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疯了。

一个活了几十年的修仙大能,被一个凡人的几句甜言蜜语和一根大鸡吧折服。

但每次她想“我是不是疯了”的时候,他正好顶到她最深处,她的大脑就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了。

第二年,林泽开始开发她的屁眼。

那天晚上,云栖被林泽操完小穴之后,以为今晚就结束了。

她瘫在床上,小穴还在往外淌着精液,浑身软得像一滩泥。

她的E罩杯奶子被操得上下晃动了一晚上,乳肉上全是红红的指印和吻痕,乳尖又红又肿。

林泽却没有拔出来。他趴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云栖,今晚我们试试后面。”

云栖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后面……你是说……”她的声音在发抖。

“你的屁眼。”林泽的手指已经摸到了那个紧缩的小洞,指腹在褶皱上轻轻打着圈,“这里,我一直想进去。”

云栖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他还没进去。

是因为羞耻。

她是苏岚仙子,筑基期大圆满,清虚宗最骄傲的弟子。

而现在,这个男人要操她的屁眼。

“不要……林泽……那里不行……那里是……嗯……是脏的……”

“我说过,你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脏的。”林泽吻了吻她的耳垂,“而且你的屁眼这么紧,这么好看,不操太可惜了。”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润滑液,挤了很多在她的屁眼上,又涂了很多在自己的肉棒上。

冰凉的液体让云栖的屁眼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那个小洞紧紧地闭着,像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放松。”林泽的手指在她屁眼周围轻轻按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探。

“疼……!”云栖的身体猛地绷紧,屁眼死死地夹住了他的指尖。

“深呼吸。”

云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

林泽的指尖慢慢滑了进去,只进去了一截,她就觉得后面胀得难受,像是要拉肚子又拉不出来的那种感觉。

“疼吗?”

“……胀。”云栖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泽没有急。

他用了整整二十分钟来扩张她的屁眼,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每一步都等到云栖完全适应了才继续。

等到他终于把三根手指都塞进去的时候,云栖的屁眼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洞,里面的嫩肉是粉红色的,在灯光下看起来又可怜又淫荡。

“我要进去了。”林泽抽出手指,把肉棒抵在她的屁眼口。

云栖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死死地攥着床单。

林泽的龟头抵住那个紧缩的小洞,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顶。

“啊啊啊——疼——好疼——林泽——不要——啊啊啊——”

云栖的尖叫声撕心裂肺。

她的屁眼被他撑开的感觉比第一次开苞还要疼十倍,像是身体被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整个人都在发抖,屁股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林泽停住了。他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就已经被她的屁眼夹得发疼。

“云栖,忍一忍。”他俯下身吻她的后颈,“第一次都会疼,以后就好了。”

“我不要以后……林泽……求你了……拔出去……好疼……”

“不行。”林泽的声音很温柔,但语气不容置疑,“我说过,你身上每一个洞都是我的。这里也是。”

他继续往里顶。

云栖的哭喊声越来越大,枕头被她的眼泪和口水浸湿了一大片。

她感觉自己的屁眼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又疼又烫,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裂开了。

林泽花了整整十分钟才把整根肉棒塞进去。当他的小腹贴在她屁股上的时候,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

云栖趴在那里,浑身都在发抖。她的屁眼里塞着林泽的整根肉棒,又胀又疼,连动都不敢动。

“我……我要死了吗……”她喃喃地说。

林泽被她的话逗笑了。他吻了吻她的后颈,轻声说:“不会。你还要被我操很多年呢。”

然后他开始动了。

很慢很慢。

每一下都只有一点点,退出来,再进去,像在用一个极紧的套子撸动自己的肉棒。

云栖的屁眼里全是润滑液和他龟头分泌的黏液,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疼痛慢慢地变成了另一种感觉。一种酸胀的、酥麻的、说不清是舒服还是不舒服的感觉。云栖的哭喊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嗯……啊……好像……好像没那么疼了……嗯嗯……哦齁……”

林泽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她的屁眼不再死死地夹着他,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和放松,像是在给他按摩。

“舒服了?”他问。

云栖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林泽低笑一声,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林泽……慢……慢点……啊……那里……那里好奇怪……啊……哦齁齁……”

她的呻吟声变了调,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媚意。

她的屁眼里涌出了更多的润滑液,抽插变得顺畅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林泽越操越快,越操越深。

他的手伸到前面,揉捏着她那对E罩杯的奶子,手指掐着她深粉色的乳头。

云栖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着,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配合着他的节奏。

“云栖,你的屁眼在吸我。”林泽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兴奋,“你是不是很喜欢被操后面?”

“没有……啊啊……我没有……啊……别问了……嗯啊啊……哦齁……!”

云栖的叫声突然变了。林泽的龟头不知顶到了她屁眼里的哪个位置,她的身体猛地一弹,嘴里发出一声又高又尖的“哦齁——!!!”。

“那里……那里……哦齁齁齁——!!!”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从呻吟变成了浪叫,从浪叫变成了那种她自己都害怕的、像母兽一样的叫声。

林泽找到了她的G点——不,是屁眼里的那个点。

他不再客气,对准那个点猛操,每一下都精准地撞上去。

“哦齁齁齁——!!!不行——那里不行——哦齁齁齁——!!!”

云栖的屁眼开始剧烈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着林泽的肉棒。

她的淫水从前面喷了出来,不是流,是喷,像失禁了一样,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E罩杯奶子被操得前后乱甩,乳肉晃出白色的残影。

林泽最后猛地顶进去,死死地抵住她的直肠深处,把精液全部灌了进去。

云栖的屁眼在他射精的时候剧烈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

她的嘴里发出“哦齁齁齁……”的、像叹息一样的浪叫,声音拖得很长很长,直到林泽射完才慢慢停下来。

射完之后,林泽没有拔出来。他趴在云栖背上,肉棒还插在她的屁眼里,两人就这样躺着。

“感觉怎么样?”他吻了吻她的耳垂。

云栖闭着眼睛,睫毛还在颤。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好奇怪。”

“奇怪什么?”

“奇怪……明明那么疼……但最后……哦齁齁齁……好舒服……”

林泽笑了。他吻了吻她的后颈,说:“以后会更舒服的。”

云栖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系统面板在她意识深处跳动——

【屁眼首次内射完成。解封进度:41% → 44%。】

从那以后,林泽开始同时开发她的三个洞。

小穴、嘴巴、屁眼——三个洞轮流操,有时候一起操。

他会在操她小穴的时候把手指塞进她嘴里,让她舔;会在操她嘴巴的时候用手指插她的屁眼;会在操她屁眼的时候用玩具塞她的小穴。

第二年年底的数据汇总——

【小穴内射次数:1,234】

【小穴内射总量:10,870ml】

【屁眼内射次数:247】

【屁眼内射总量:2,100ml】

【口交内射次数:412】

【虚拟世界露出次数:47】

【最敏感的部位:屁眼深处那个点】

【最喜欢林泽操她的时候:他从后面操她屁眼、同时伸手揉她奶子的时候】

【解封进度:53%】

第二年的下半年,林泽开始在虚拟世界中进行露出调教。

他有一个本地的、完全私密的全息模拟系统,不和任何公共网络连接,所有的数据都只存在他自己的服务器里。

在这个虚拟世界里,他可以创造出任何场景、任何角色、任何路人——而所有的AI角色都有严格的行为限制:它们可以看,可以说话,可以指指点点,但绝对不能触碰云栖的身体。

“这是底线。”林泽说,“不管是在虚拟世界还是现实世界,没有任何人能动你,除了我。”

云栖第一次进入虚拟世界的时候,戴着一个白色的面罩,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嘴巴和下巴。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白色吊带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胸前的领口开到了肚脐,那对E罩杯的奶子几乎全部露在外面。

她没有穿内衣——这是林泽的要求。

“走吧。”林泽牵着她的手,推开了虚拟世界的大门。

他们出现在一个繁华的商业街上。街道两旁是各种店铺,全息广告牌闪烁着炫目的光芒,路上来来往往的AI行人穿着各种各样的衣服。

云栖一出现,周围的目光就聚了过来。

她几乎全裸。

那件薄纱裙根本遮不住什么,她的奶子从领口露出来大半,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乳头的形状隔着薄纱清晰可见。

裙摆短得只要她稍微弯腰,整个屁股就会露出来。

她光着脚,没有穿鞋。

“妈妈,那个姐姐为什么穿成这样?”一个AI小孩指着云栖问旁边的AI女人。

AI女人看了云栖一眼,皱了皱眉,拉着孩子快步走开了。

但她的目光在云栖的奶子上停留了好几秒——那种眼神里有惊讶,有鄙夷,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羡慕。

“看什么看,不要脸。”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从她身边走过,故意撞了一下她的肩膀,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露出来的乳沟。

云栖的脸红透了。她想用手遮住胸口,但林泽握住了她的手。

“不许遮。”他说,“让他们看。”

他们走过一个露天咖啡座。

十几个AI客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云栖身上。

有人吹了口哨,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拿出手机——不,是虚拟相机——对着她拍照。

“这女的疯了吧?”

“身材是真的好,那对奶子,啧啧啧。”

“你看她下面,是不是没穿内裤?”

云栖的腿间凉飕飕的——她确实没穿内裤。薄纱裙下面空空荡荡,只要风一吹,裙摆飘起来,她的整个阴户就会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林泽……不要了……我们回去好不好……”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眶红了。

“再走一会儿。”林泽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他们走到了一个公园。公园里有长椅、喷泉、草坪,还有不少散步的AI行人。林泽在一张长椅上坐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这里。”

云栖红着脸,侧身坐在了他腿上。

裙摆太短,她坐下的时候整个屁股都露了出来,光裸的、白嫩的、没有一丝毛发的阴户直接贴在了林泽的裤子上。

她能感觉到裤子的布料摩擦着她的大阴唇,那种触感让她又羞耻又……兴奋。

“站起来,转一圈。”林泽说。

云栖咬着嘴唇,站了起来,在原地转了一圈。薄纱裙飘起来,她的屁股、她的阴户、她的小腹——一切都被周围的行人看得清清楚楚。

“哇……”有人发出了惊叹。

“你看到没有,她下面光溜溜的!”

“好色情……”

“这女的是不是被人包养的?”

云栖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因为悲伤——她说不清是因为什么。羞耻?刺激?还是某种她不敢承认的……兴奋?

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她的阴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开始分泌淫水,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路灯下亮晶晶的。

“继续走。”林泽站起来,牵着她的手,走向公园深处。

他们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周围没有人——不,远处有几个人影,但看不清脸。林泽停下来,指着路边的一棵大树。

“在那里尿尿。”

云栖的大脑“嗡”地一声。

“什……什么?”

“我说,在那里尿尿。”林泽的声音很平静,“你不是一直想试吗?上次你在家里试着尿给我看,尿不出来。在这里,在别人可能看到的地方,你一定能尿出来。”

云栖的脸红得要滴血。

她想起上次在家里,林泽让她蹲在浴室的地板上尿给他看。

她蹲了十分钟,憋得脸都红了,一滴都尿不出来。

她生下来就是已经辟谷,从来没拉过尿,更别说当着别人的面。

“林泽……不要……会被人看到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就是要被人看到。”林泽说,“你怕什么?这里没有人认识你。你戴着面罩,谁都不知道你是谁。”

云栖站在那里,双腿在发抖。她的膀胱其实有点胀——出门前林泽让她喝了一大杯水,又走了这么久,早就想尿了。

“去。”林泽轻轻推了她一下。

云栖走到那棵大树旁边,蹲了下来。

她穿着那件薄纱裙,蹲下的时候裙摆拖在了地上,整个屁股和阴户都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远处那几个模糊的人影在往这边看。

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放松。但越是着急,越是尿不出来。

“用手把下面撑开。”林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云栖颤抖着伸出手,手指摸到了自己的阴户。

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中间那道缝隙紧紧地闭着。

她用食指和中指撑开两片阴唇,把穴口扩张到最大——一个小圆洞露了出来,里面的嫩肉是粉红色的,在路灯下微微蠕动。

“尿。”林泽说。

云栖深吸一口气,放松了膀胱的肌肉。

一道透明的液体从她撑开的小穴口喷了出来,不是流,是喷——带着压力的、像小喷泉一样喷了出来。

尿液打在草地上,发出“哗哗”的声音,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尿了很久。

尿液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把她的手、她的阴户、她的大腿全部淋湿了。

温热的液体在夜风中冒着白气,那股淡淡的尿骚味飘散在空气中。

远处那几个模糊的人影似乎停住了脚步,朝这边张望。

云栖闭着眼睛,耳朵里全是尿液打在草地上的声音。

她的脸烫得厉害,心脏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她的阴蒂在尿液的刺激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淫水和尿液混在一起,从她撑开的小穴口往外涌。

尿完之后,她蹲在那里,浑身发抖,手指还撑着自己的阴户,穴口还在往下滴着最后一两滴尿液。

林泽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他伸出手,不是帮她合上阴户,而是把手指插进了她还在滴尿的小穴里。

“嗯……!”云栖的身体猛地一颤。

“湿了。”林泽说,嘴角带着笑,“尿尿都能让你湿成这样,你是不是很享受被人看?”

“没……没有……嗯啊……”云栖摇头,但她的阴道在疯狂地吸着林泽的手指,出卖了她。

林泽抽出手指,解开裤子,把硬得发烫的肉棒抵在她还撑开着的、湿漉漉的小穴口。

“别……这里……会被人看到的……啊……”云栖的声音带着哭腔。

“就是要被人看到。”林泽说,然后猛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

云栖的尖叫声在空旷的公园里回荡。

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尿液的味道,他的肉棒插进来的时候,那种滚烫的触感让她的脑子瞬间短路了。

她的手指还撑着自己的阴户,穴口被他撑得更开了,他能看到她阴道内壁的嫩肉在随着他的抽插蠕动。

林泽开始操她。

就在那棵大树旁边,在可能被远处的人看到的地方,他操着她。

她的屁股压在草地上,草尖扎着她的臀肉,她的背靠着树干,那对E罩杯的奶子在他面前上下甩动。

“啊啊……林泽……有人……有人在看……啊啊……哦齁齁……”云栖的浪叫声越来越大。

她其实看不清远处那几个模糊的人影是不是真的在看,但那种“可能被看到”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敏感了十倍。

林泽操了十几分钟,最后猛地顶进去,把精液全部灌进了她还在滴尿的小穴里。

滚烫的精液和残留的尿液混在一起,从她被撑开的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屁眼上,再滴到草地上。

云栖瘫在大树下面,浑身是汗,奶子上全是吻痕,小穴还张着,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从里面往外淌。她的面罩歪了,露出半张泛红的脸。

林泽把她拉起来,帮她整理好面罩和裙子——虽然那件薄纱裙根本遮不住什么。

“回去了。”他说,牵着她的手,走回了虚拟世界的入口。

一路上,路人的目光依然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

她的腿间还在往下淌着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路灯下亮晶晶的。

她的裙子湿了一大片,贴在屁股上,透出下面红红的掌印。

她没有再哭了。她低着头,跟着林泽走,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但她的嘴角——在面罩下面——微微弯了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从那以后,虚拟世界的露出调教成了常态。

每周至少一次,有时候两三次。

林泽会创造出不同的场景——繁华的商业街、安静的公园、人来人往的海滩、甚至是一个虚拟的办公室,让她扮演一个被老板欺负的女职员,在同事面前被自己这个老板操。

每一次,云栖都戴着面罩。

每一次,AI路人都会对她指指点点、拍照、议论。

每一次,林泽都会让她做更羞耻的事情——在路边撒尿、在长椅上自慰、在喷泉里洗澡、在公交站牌下跪着口交。

每一次,她的身体都会背叛她。她会湿得一塌糊涂,会在被操的时候发出“哦齁齁齁”的浪叫,会在高潮的时候喷得到处都是。

每一次,林泽都会在虚拟世界操她一次,有时候回到现实世界还会再操一次。虚拟世界的刺激和现实世界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彻底沦陷。

第二年虚拟世界露出数据:47次。

每一次都有详细的记录——什么场景、做了什么、高潮了几次、被多少人看到。

林泽把这些数据都存在系统里,像收集宝贝一样。

第二年年底,云栖看着那些数据,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被操了这么多回了,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这副样子,下次记忆恢复什么时候?

她是谁?

但她不在乎了。

第三年,云栖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

她的胸部从E罩杯长到了F罩杯,又长到了G罩杯,最后稳定在H罩杯。

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像两个巨大的白面团,走路的时候会上下剧烈晃动,乳肉会相互碰撞,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声。

她穿不了正常的胸罩,只能穿林泽给她买的特制束胸。

“太大了。”云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几乎要撑破睡裙的软肉,皱着眉头说,“林泽,太大了……走路都晃。”

林泽从后面抱住她,双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握住了那对沉甸甸的奶子。

他的手掌很大,但依然握不住——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乳尖在他的掌心摩擦,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好看。”他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我喜欢。”

“可是出门怎么办?”云栖说,“这么大的奶,穿什么衣服都遮不住。”

林泽想了想,第二天就给她定制了一件束胸。

高强度的、军用级别的束胸,能把那对G罩杯的奶子压扁、压平,从外面看就像正常的E罩杯。

穿上的时候很紧,但不疼,只是被压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云栖第一次穿上束胸的时候,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凸起小了很多,从G罩杯变成了E罩杯,穿外衣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她松了一口气。

“出门的时候穿这个。”林泽说,“在家的时候脱掉。”

云栖点了点头。

她喜欢这个安排——在家的时时候,她可以自由地晃着那对G罩杯的奶子,让林泽揉、让林泽吸、让林泽操的时候看着它们上下甩动。

出门的时候,她把它们压起来,做一个正常人。

她不会不穿内衣出门。

这是她的底线——也是林泽同意的。

虚拟世界是虚拟世界,现实是现实。

在现实中,她穿着整齐的内衣和外套,看起来就是一个身材很好的普通女人。

没有人知道她衣服下面藏着什么,没有人知道她小腹上写着字,没有人知道她的屁股上画着正字,没有人知道她是林泽的肉便器。

只有林泽知道。

第三年,林泽开始尝试更多的玩法。

在现实里

他买了各种各样的情趣玩具——跳蛋、震动棒、肛塞、口球、束缚带、鞭子、蜡烛……他把这些东西一件一件地用在她身上,看着她在他的玩弄下崩溃、求饶、高潮、再崩溃。

第一次用跳蛋的时候,云洗被绑在床上,双腿被分开固定,小穴和屁眼里各塞了一个跳蛋。

林泽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悠闲地喝咖啡。

“林泽……不要……拿出来……好痒……”云栖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着,淫水从两个洞里往外流,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痒就对了。”林泽把遥控器调到中档。

“啊啊啊——!!!”云栖的身体猛地弓起,奶子上下乱甩,两个跳蛋在她体内疯狂地震动,震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断断续续变成了连续的尖叫。

林泽把遥控器调到高档。

云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在高潮中痉挛,淫水从体内喷涌而出,像失禁了一样。她哭着喊着,嗓子都喊哑了,但林泽就是不关。

“林泽……够了……够了……我要死了……啊啊啊——!!!”

她又高潮了。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林泽数着,一共十一次。

到最后,苏岚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尖叫,眼泪和口水流了一脸,身体像被电击一样不停地颤抖。

林泽终于关了跳蛋。

他走过去,俯下身,吻了吻云栖汗湿的额头。

“真乖。”他说。

云栖闭着眼睛,睫毛还在颤。她的嘴唇在动,像是在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林泽把耳朵凑过去,听到她用气音说了一句——

“……主人。”

林泽笑了。他解开她身上的束缚带,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揉着她被绑红的手腕。

“以后每天都要这么乖。”

云栖没有说话。她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像一只被驯服的猫。

第一次用鞭子的时候,云栖吓坏了。

她被绑在一个特制的架子上,双手吊在头顶,脚尖勉强够到地面。她的身体被拉直,奶子向前挺着,屁股向后撅着,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林泽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皮质鞭子。

“林泽……我怕……”云栖的声音在发抖。

“怕什么?”林泽用鞭子轻轻划过她的屁股,冰凉的皮质触感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怕疼。”

“我会轻的。”林泽说,“而且你疼了,我会哄你。”

第一鞭落下的时候,云栖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很疼,像是被橡皮筋弹了一下,但那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的心跳骤然加快。

“疼吗?”林泽问。

“……一点点。”

第二鞭,力道稍微重了一点。云栖闷哼一声,屁股上浮现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这个力度?”

“……还行。”

第三鞭,落在了她的大腿上。云栖的腿不自觉地夹紧,嘴里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

林泽发现了——她的呻吟声里带着一丝愉悦。

他开始有规律地抽打她的屁股、大腿、后背。

每一下都不重,但每一下都让云栖的身体微微颤抖。

那种疼痛不是真正的疼,而是一种火辣辣的、带着灼热感的刺激,让她的皮肤变得敏感无比,每一次触碰都会放大无数倍。

十鞭之后,云栖的屁股和大腿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她的皮肤又红又烫,像被火烧过一样。林泽放下鞭子,用手轻轻抚摸那些红痕。

“啊……!”云栖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手触到她皮肤的那一刻,火辣辣的疼混合着温柔的抚摸,产生了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舒服?”林泽问。

“舒服……好舒服……”云栖的声音带着哭腔,“林泽……我还要……再打我……求你了……”

林泽挑了挑眉。

他拿起鞭子,又抽了十下。

这一次每一下都比之前重,但云栖不但没有哭喊,反而发出了愉悦的呻吟。

她的屁股在鞭子落下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往后顶,像是在迎接疼痛。

抽完之后,林泽解开她的束缚,把她抱到床上。她的屁股又红又肿,摸上去滚烫滚烫的。林泽俯下身,吻了吻那些鞭痕。

“疼吗?”

“疼。”云栖说,“但是……舒服。”

林泽笑了。他翻身上来,把肉棒插进她湿透的小穴,一边操她一边揉着她红肿的屁股。云栖在他身下哭着、叫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那天晚上,系统面板上多了一行记录——

【变态玩法:鞭打调教。第1次。】

【温馨提示:宿主身体改造进度已达加1%。建议继续进行多样化调教,以加速解封进度。】

云栖看着那行字,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的身体正在被系统改造,变得更敏感、更耐操、更适合被林泽玩弄。

而她自己,也在一天天地沉沦。

她开始喜欢那些变态的玩法了。

不是被迫的,不是无奈的——是真的喜欢。

她喜欢被绑起来,喜欢被鞭打,喜欢被跳蛋震到失禁,喜欢被林泽用各种方式玩弄到崩溃。

因为在那些时刻,她不需要思考。

她不需要去想自己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她只需要感受——感受疼痛,感受快感,感受林泽的温度和力量。

那些时刻,她是自由的。

虽然听起来很矛盾——被绑起来反而是自由的。但云栖知道这是真的。

当她的身体被束缚带绑住的时候,她的灵魂反而解脱了。

她不再是一个修仙者,不再是一个被师父背叛的弟子,不再是一个穿越到陌生世界的孤魂。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男人玩弄的女人,一个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感受的女人。

这种感觉,让她上瘾。就在她还在神游的时候,早已被林泽拦腰抱起,粗大的鸡吧狠狠的创开子宫颈

“仙子,你的法力呢?”林泽一边操她一边问,“怎么被我这个凡人操得叫爸爸?”

“哦齁齁……你……你这个凡人……嗯啊啊……不得无礼……哦齁齁齁……”云栖的台词说到一半就变成了浪叫,什么仙子的尊严都没了。

她的乳头被弄得又黑又大,像两颗熟透的葡萄,随时都在往外渗着白色的灵液。

那种灵液是系统改造的产物,据说对修仙者有滋养作用,味道甜甜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林泽每天都会吸她的奶,有时候吸左边,有时候吸右边,有时候两边一起吸。

云栖会在被他吸奶的时候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发出像小猫一样满足的呻吟。

她的小腹上,“林泽专属肉便器”六个大字已经融入了她的皮肤,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那六个字下面,是她被操了两年多的小穴——颜色已经变成了深褐色,穴肉微微外翻,像一朵肥美的黑花。

穴口永远都是湿的,永远都在等着被插入。

她的屁股上,正字已经画到了第二十八个——2800次。

每一个正字都是一次被林泽操到崩溃的夜晚。

她有时候会对着镜子看自己的屁股,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正字,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羞耻,不是厌恶,而是一种类似于……满足的东西。

她被占有了。

被彻底地、完全地、不留一丝余地地占有了。

她的身体上每一个角落都写着林泽的名字,她的每一个洞都被他操过无数遍,她的每一寸皮肤都被他亲吻过、抚摸过、烙印过。

她不再属于自己。

她是林泽的。

这个认知让她害怕,又让她安心

在虚拟世界里,林泽的玩法更多种多样

林泽在后台把角色模型加载完毕,从卧室走进客厅时,云栖正坐在虚拟沙发上翻一本全息古籍。

她抬起头,瞳孔猛地一缩——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只巨大的、直立行走的犬类生物。

浑身覆盖着银灰色的短毛,四肢健硕如野兽,腰身压低,带着明显的侵略姿态。

然而那颗头颅——那张脸的轮廓、那双眼睛、那个表情——分明还是林泽。

更要命的是,它的两腿之间高高翘起的那根东西,也是林泽的。

不是狗的形状,而是她最熟悉的那个人类的性器,红热、粗长、青筋盘虬,与这具兽身格格不入。

“你……”云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那只“狗”朝她走近一步,林泽的声音从它的喉咙深处滚出来,低哑、带着兽类的呼噜声:“怕了?”

云栖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见过他在虚拟世界里换各种皮肤,精灵、恶魔、机械改造人,乃至史莱姆但从来没有这样——人的头颅和性器,狗的身体。

那种违和感像一根针扎进她的脑子,诡异、荒诞,却莫名地……让她下面湿了。

林泽没有等她回答。

他扑上来,两只毛茸茸的前爪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压进沙发里。

那颗属于他的头低下,吻她的脖颈,嘴唇还是人类的触感,温热的、柔软的,但呼吸中夹杂着野兽的低喘。

他的身体比她重,毛皮贴在她裸露的皮肤上,粗糙而熟悉——林泽体毛般的触感。

他进入的时候,云栖咬住了嘴唇。

那根东西是她熟悉的——形状、温度、进入的角度,都是她身体已经刻进本能的东西。

她闭着眼睛,感觉自己像被一只真正的野兽按在爪下,支配、征服、毫无还手之力。

“叫。”林泽的声音从那张人的嘴唇里吐出来,眼神却带着狗的野性。

云栖的脑子炸开了。

她张开嘴,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不是抗拒,不是哭泣,而是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彻底臣服的呐喊:

“我是你的母狗……我是你的母狗……”

一遍又一遍,直到嗓音嘶哑。

林泽在她身体里射出来的时候,她浑身痉挛着,真的像一条发情的母犬一样,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屁股高高翘起。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低下头,用那张人类的脸贴着她的后颈,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汗珠。

“乖。”他说。

运栖闭上眼,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可是云栖仙子。但那个声音很快就被下一轮的冲撞碾碎了。

第三年年底的数据汇总——

【小穴内射次数:2,891】

【小穴内射总量:25,140ml】

【屁眼内射次数:1,247】

【屁眼内射总量:10,590ml】

【口交内射次数:1,892】

【虚拟世界露出次数:132】

【最敏感的部位:阴蒂和屁眼深处那个点并列第一】

【最喜欢林泽操她的时候:他一边操她屁眼一边用跳蛋震她阴蒂的时候】

【解封进度:91%】

第四年年初,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晚上,林泽正在操云栖的屁眼。这已经是连续第三晚只操她的屁眼了——他说要测试她的极限,看看她的后庭能承受多少次连续的抽插。

云栖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林泽的肉棒在她屁眼里进进出出。

她的屁眼经过两年多的开发,已经变得非常耐操了,不再像最初那样紧致,而是变成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小洞,能够轻松地容纳林泽的尺寸。

但连续三晚的高强度使用,还是让她的屁眼有些吃不消了。

“林泽……有点疼……”云栖皱着眉头说。她的屁股上全是红红的掌印,屁眼周围的皮肤已经磨得发红,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一丝血丝。

“再忍忍,马上就好。”林泽正在兴头上,没有停下来。

他又操了十几分钟,然后猛地顶进去,把精液灌进了她的直肠深处。射完之后,他拔出来,准备像往常一样欣赏一下——

然后他愣住了。

云栖的屁眼没有像往常那样慢慢缩回去。

它张着,张成了一个核桃大小的圆洞,里面的嫩肉翻了出来,粉红色的、湿漉漉的,像一朵被揉烂的花。

翻出来的嫩肉上还沾着精液和血丝,在灯光下看起来触目惊心。

云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转过头,看到林泽的表情变了——他的脸色一下子白了,眼睛里全是震惊和恐惧。

“怎么了?”她问。

林泽没有回答。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个翻出来的嫩肉。云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疼吗?”他的声音在发抖。

“……疼。”云栖说,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她也看到了那个张开的、翻着嫩肉的洞。

她的脸色也白了。

“林泽……我……我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脱肛了。”林泽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我操太狠了。你的屁眼……脱出来了。”

云栖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是疼——虽然确实疼,但更多的是害怕和羞耻。

她的屁眼被操到脱出来了。

她是苏岚仙子,筑基期大圆满,而现在她的屁眼像一朵烂花一样翻在外面。

林泽立刻叫来了AI医生。

一个圆球形的医疗机器人从墙上的暗格里滑出来,扫描了云栖的伤势,AI医生的全息影像投射在空中——一个白胡子的老爷爷形象,声音温和但专业。

“诊断:肛门括约肌二度撕裂,直肠黏膜脱垂。伤势不算严重,不需要手术。治疗方案:涂抹修复药膏,休养一周,期间禁止任何肛交行为,也禁止插入任何物体。每天早晚各一次用药,AI医生会自动执行。”

“一周就能好?”林泽问。

“是的,以宿主的体质和现代医疗技术,一周后可以完全恢复。但建议恢复后的前两周内,肛交频率不要过高,每次时间控制在三十分钟以内。”

林泽松了一口气。他接过AI医生递来的修复药膏,挥手让AI医生退到墙角待命。

“我来给你涂。”他说。

云栖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撅着。

林泽用手指蘸了药膏,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涂在她翻出来的嫩肉上。

药膏凉凉的,带着一股草本植物的清香,涂上去之后疼痛立刻减轻了很多。

“对不起。”林泽说,声音闷闷的,“我不应该……我不应该那么狠。我知道你已经疼了,我还不停。对不起。”

云栖趴在枕头上,眼泪还在流,但她的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男人——这个把她当肉便器一样玩弄了三年多、在她身上写满了字、把她操到脱肛的男人——他哭了。

她能听出来,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林泽,”她说,“我不怪你。”

“你应该怪我。”林泽说,“我弄伤了你。”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云栖轻声说,“你只是……太喜欢我了。”

林泽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感觉到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翻出来的嫩肉——他在亲吻那个受伤的地方。

“林泽……脏……”云栖的声音在发抖。

“不脏。”林泽说,“你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脏的。”

云栖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趴在枕头上,哭着笑了。

养病的那一周,是云栖来到这个世界后最平静的一周。

没有性交,没有调教,没有鞭打,没有跳蛋。

林泽每天给她做营养餐,陪她散步,给她读书,陪她看全息电影。

他不再碰她——不只是不操她,连亲吻都变得很克制,生怕自己控制不住。

每天早晚,AI医生会自动滑出来,用机械臂给云栖的屁眼涂药膏。

那个过程很轻柔,不疼,只是凉凉的。

林泽每次都站在旁边看着,眉头紧锁,像一只做错事的大型犬。

云栖有时候会主动吻他,他也会回应,但每次吻到深处,他就会停下来,深吸一口气,说“够了,再下去我控制不住”。

云栖看着他强忍的样子,心里又好笑又心疼。

“林泽,”有一天晚上,她躺在他怀里,问他,“你忍得住吗?”

“忍不住也得忍。”林泽说,“你还没好。”

“一周就过去了。”云栖说,“很快的。”

林泽把她搂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头顶。

“云栖,”他说,“以后我不会再把你弄伤了。”

云栖心里一暖。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轻声说:“其实……偶尔一次重一点的,也可以。”

林泽的手在她背上顿了一下。

“云栖,”他说,“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我有多想操你?”

云栖的脸红了。她闷闷地说:“那你忍着。”

林泽苦笑了一声:“已经在忍了。”

一周后,AI医生检查了云栖的屁眼,宣布完全恢复。

恢复后的第一次肛交,林泽前所未有的温柔。

他用了二十分钟扩张,用了十分钟慢慢插入,用了十五分钟缓慢地抽插,然后射了。

整个过程不到一个小时,而且力道轻得像在做梦。

云栖被他操完之后,不但没有疼,反而觉得意犹未尽。

“林泽,”她说,“你可以再重一点。”

“不行。”林泽说,“医嘱说了,前两周不能太狠。”

“那你可以操快一点啊。”

“不行,快了你受不了。”

云栖哭笑不得。她翻过身,骑在他身上,把他的肉棒塞进自己的小穴里,然后开始自己动。

“云栖……你干嘛……”林泽的声音一下子哑了。

“你不操我,我自己动。”云栖说,一边上下起伏一边看着他,“反正小穴还没坏。”

林泽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扭动的样子,那对G罩杯的奶子上下乱甩,乳尖蹭过他的嘴唇,小腹上的“林泽专属肉便器”六个大字在灯光下忽隐忽现,他的理智瞬间崩塌了。

他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操了她一顿。

操完之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

“医嘱……”云栖小声说。

“去他妈的医嘱。”林泽说。

云栖笑了。她笑得很开心,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林泽看着她笑,也笑了。

“云栖,”他说。

“嗯?”

“你变了。”

云栖愣了一下。“哪里变了?”

“以前你不会主动的。”林泽说,“以前你只会被动地接受。现在你会自己骑上来了。”

云栖的脸红了。她想了想,发现林泽是对的。她真的变了。她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的女人,而是开始主动索取。

她想要他。不只是身体想要,心也想要。

“林泽,”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变了吗?”

“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当我自己动的时候,我能控制自己舒服的位置。”云栖红着脸说,“而且……我喜欢看你被我骑的样子。你的眼睛会变暗,呼吸会变重,你会咬着嘴唇忍着不射……那个样子很好看。”

林泽看着她,眼睛里的光暗得像是要把她吞进去。

“云栖,”他说,“你再说这种话,我今晚就不让你睡了。”

云栖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

“那就别让我睡。”她闷闷地说。

云栖的报复接踵而至

那天林泽从游戏舱里出来,发现云栖站在虚拟客厅中央,身高将近两米五。

她低头看着他,浅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她原本就比例极好的身体被拉长后更显夸张——修长的腿,纤细的腰,丰满的胸脯像两座雪山,而她的胯间,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你……”林泽仰起头,脖子都酸了。

云栖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捏住他的衣领,像拎一只小猫一样把他提到半空中。

林泽这才发现自己也被调了——他现在只有一米出头,四肢短小,整个人像被按了缩小键。

他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裤裆里那根东西倒是按比例缩小了,但在这个巨人般的白栖面前,就像一根牙签。

“你想干什么?”他悬在半空中,声音都变细了。

云栖没有回答。

她把他放到床上,自己跪坐下来,两米五的身高让她的穴口高高悬在他的头顶上方。

她低头看着他,像一个成年女人看着一个布娃娃。

“上来。”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林泽愣了两秒,然后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他太小了,整个人趴在她的小腹上,脸埋在她柔软的皮肤里,两只手甚至够不到她的腰侧。

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自己调整到正确的位置,然后发现——他的整根东西插进去,连她的穴口都填不满。

云栖感受到那根小小的、温热的物体在她体内微微跳动,忍不住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却让林泽的脸烧得通红。

“别笑。”他闷闷地说。

云栖没有笑他了。

她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他的腰,开始上下移动。

林泽感觉自己像一个人形的按摩棒,被她的手指操控着,在她的身体里进出。

他的视野里全是她雪白的皮肤和巨大的乳房间的沟壑,每一次被提起来又按下去,他都能听到她喉咙里溢出的、满足的叹息。

“舒服吗?”他问。

云栖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弯着:“嗯。”

那之后他们玩了很久。

她让他趴在她胸口舔她的乳头,他的整张脸都埋进去,几乎要窒息。

她让他站在她的手掌上,用舌头卷住他的整根身体,像舔一根棒棒糖。

最后她把他放到床上,自己趴下来,巨大的身体笼罩着他,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了一句:“下次换你变大,我变小。”

可云栖的阶段性记忆再次涌出

她想起了修仙界的几乎每一个细节——清虚宗坐落在云雾缭绕的天柱山上,山门是两块巨大的白玉石柱,上面刻着“清虚”两个古篆。

山门后面是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每一级都是用灵气淬炼过的青石铺成,踩上去会有淡淡的灵光。

她想起了自己拜入师门的那一天。

她才六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跪在大殿上,给师父磕了三个头。

师父是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者,摸着她的头顶说“此女根骨奇佳,他日必成大器”。

她想起了自己修炼的那些年。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打坐,吸收天地灵气,淬炼经脉。

她的天赋极高,别人需要十年才能筑基,她只用了五年。

十五岁筑基成功,成为清虚宗最年轻的筑基弟子。

她想起了师父对她的期望。

师父说她有望在五十岁之前结丹,成为清虚宗百年来最年轻的结丹修士。

她为此更加刻苦地修炼,几乎不眠不休,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修炼上。

她想起了师父的变化。

从她筑基成功之后,师父看她的眼神就变了。

不再是长辈对晚辈的慈爱,而是一种让她不舒服的、带着某种打量和算计的目光。

她想起了那个魔道老怪物。

那是魔道的大佬,修为高深,但名声极差,最喜欢用女修士做炉鼎采补。

据说被他采补过的女修士没有一个能活过三年,全都被吸干了修为和生命力,变成干尸。

她想起了师父把她叫到密室里的那一天。师父笑着说:“岚儿,为师给你寻了一门好亲事。”

“什么亲事?”她问。

“魔道的厉老祖。他看上了你的天品冰灵根,愿意用三枚结丹丹和一件天品法器作为聘礼。”

苏岚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愣了足足十秒钟,然后跪下来磕头:“师父,弟子一心问道,从不近男色。请师父收回成命。”

师父的笑容消失了。他看着苏岚,眼睛里是一种冷漠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光:“岚儿,为师养你三十四年,也该是你回报的时候了。”

苏岚的心凉了。

她想起了自己被押送的那一天。

师父派了八个筑基弟子“护送”她去魔道。

她坐在马车里,双手被特制的绳索绑着,身上被下了禁制,无法调动灵力。

马车走了三天三夜。第四天夜里,她趁着看守打盹,咬碎了藏在齿间的毒药。

那毒药是她早就准备好的。她在师父说要嫁她给魔道老怪物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宁死,不受辱。

毒药入喉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变得一片漆黑。

她以为自己死了。

但她没有。

她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附在了一具陌生的肉身上,失去了所有记忆,被一个叫林泽的男人捡回了家。

然后,那个男人把她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

苏岚坐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想起来了。全部想起来了。

她的师父、她的宗门、她的修炼、她的死亡——一切。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是苏岚仙子。清虚宗最骄傲的弟子,筑基期大圆满,天品冰灵根,一心问道,从不近男色。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誓言——“此生不近男色,一心只为大道”。

而现在呢?

苏岚低头看着自己。

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奶子,被操得外翻的黑褐色小穴,布满正字的肥美屁股,后腰上的“云栖母狗”四个大字,锁骨上的“精液厕所”,胸口上的“林泽专用飞机杯”,小腹上的“林泽专属肉便器”——

她的身体上写满了林泽的名字,她的每一个洞都被他操过几千次,她的脑子里全是他在她体内射精的画面。

她还是苏岚仙子吗?

她还配叫苏岚仙子吗?

苏岚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泣。

她想离开。

这个念头再一次出现在她脑子里的时候,她吓了一跳。但一旦出现了,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想离开。

离开这栋别墅,离开林泽,离开这个把她变成肉便器的男人。

她要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修炼,重新做回那个清心寡欲的苏岚仙子。

但系统面板上写着——【若脱离绑定对象超过72小时,宿主元神将再次崩散。】

她走不了。

除非她恢复全部修为。只有恢复了全部修为,她才能摆脱绑定,才能离开。

而恢复全部修为,需要继续和林泽做爱。

苏岚闭上眼睛,眼泪流得更凶了。

……

那天晚上,林泽从外面回来,看到苏岚一个人坐在床上,眼睛红红的。

“怎么了?”他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苏岚没有说话。

她看着他——这个把她变成肉便器的男人,这个在她身上写满字的男人,这个操了她几千次的男人,这个在她睡着后会偷偷吻她额头的男人。

“我……想起来很多事情。”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林泽的表情变了。他看着她,眼神复杂。

“什么事?”

苏岚深吸一口气,把一切都说了。她的师父、她的宗门、她的修炼、她的死亡、她的穿越、她的系统——全部。

林泽听完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抬起苏岚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你想走?”他问。

苏岚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就是回答。

林泽看了她很久,然后忽然笑了。那个笑容不是温柔的笑,也不是愤怒的笑,而是一种让苏岚后背发凉的、带着危险意味的笑。

“你走不了的。”他说。

“我知道。”苏岚说,“系统说脱离你72小时我就会死。”

“不是因为这个。”林泽把她拉进怀里,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苏岚的身体猛地一颤,屁股上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你走不了,不是因为系统。”林泽又拍了一巴掌,这次更重。

“啪!”

“是因为你离不开我。”第三巴掌。

“啪!”

“你的身体离不开我。”第四巴掌。

“啪!”

“你的奶子是我揉大的,你的小穴是我操开的,你的屁眼是我开发的,你的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写着我的名字。”第五巴掌。

“啪!”

“你告诉我,你走到哪里去?你走到哪里,你都是林泽的肉便器。”

苏岚趴在他腿上,屁股被拍得又红又肿,眼泪哗哗地流。她想反驳,但她说不出话,因为林泽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我再问你一遍。”林泽的手停在她红肿的屁股上,轻轻揉着,“你想走吗?”

苏岚把脸埋在床单里,哭了很久。

然后她听见自己说了一句让她自己都意外的话——

“……不走了。”

林泽的手停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他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地看着她,眼睛里是一种苏岚从未见过的光——温柔的、认真的、带着一点点脆弱的光。

“栖栖,”他说,“我知道你恨我。我知道我把你变成了你不愿意变成的样子。但是——”

他顿了顿,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但是你也知道,我爱你。不是爱一个肉便器的那种爱。是爱你的那种爱。不管你是什么仙子还是什么修士,不管你想起了什么,你都是云栖,你都是我的云栖。”

苏岚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想说“你放屁,你明明就是把我当肉便器”,但她说不出口。因为在他的眼睛里,她看到了真实的东西。

林泽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个吻很轻、很慢、很温柔,和他们之间所有的吻都不一样。

不是占有的、不是侵略的、不是带着欲望的——只是单纯的、温柔的、像是在说“别走了”的一个吻。

苏岚闭上眼睛,手指慢慢插进他的头发里。

她知道自己不会走了。

不是因为系统,不是因为走不了,而是因为——

她不想走。

这个认知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

那天晚上,林泽没有操她。他把她搂在怀里,像抱着一件易碎的珍宝,一整夜都没有松手。

苏岚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慢慢地睡着了。

‘从今以后我就就是云栖了’

系统面板在她意识深处安静地跳动着

第五年年底的一个夜晚。

云栖坐在主卧的床边,穿着林泽最喜欢的那套装扮。

黑色的吊带睡裙,黑色的吊带丝袜,黑色的细高跟。

她的小腹上,“林泽专属肉便器”六个大字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她的屁股上,密密麻麻的正字已经画到了第五十七个——五千七百次。

她打开了系统面板——

【系统名称:重生都市系统】

【宿主:云栖(原名:苏岚仙子)】

【年龄:四十五岁(修仙界时间线) / 二十五岁(当前肉身年龄)】

【修为:筑基期大圆满(即将解封)】

【灵根:天品冰灵根(即将解封)】

【当前状态:元神稳定,记忆解封中(解封进度:97%)】

【绑定对象:林泽】

【关系:丈夫/主人】

【五年总数据】

【小穴内射次数:3,847】

【小穴内射总量:33,480ml(约33.5升)】

【屁眼内射次数:2,101】

【屁眼内射总量:17,860ml(约17.9升)】

【口交内射次数:2,834】

【虚拟世界露出次数:247】

【最敏感的部位:阴蒂和屁眼深处那个点,以及小穴内壁靠近子宫口的那个点——三个点并列】

【最喜欢林泽操她的时候:他同时操她的小穴和屁眼的时候(用玩具和肉棒一起)】

【解封进度:97%】

云栖看着那些数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三十三升精液。五千七百次内射。她的身体被灌满了林泽的东西,她的每一个洞都成了他的容器,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刻着他的名字。

她是他的。彻底地、完全地、不留一丝余地地——是他的。

浴室的门开了。

林泽从浴室走出来,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睡裤,上半身赤裸。

三十五岁的他身材保持得很好,宽肩窄腰,腹肌分明,身上有几道云栖抓出来的浅浅的疤痕。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云栖。

那对巨大的G罩杯奶子玩弄到漆黑的乳头、被操得外翻的黑褐色小穴、布满正字的肥美屁股、小腹上醒目的六个大字——他的眼睛瞬间暗了下去,瞳孔深处燃起了一团压抑了五年却从未熄灭的火焰。

“云栖,”他走过去,声音低哑,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今晚穿成这样……是想让我好好操你吗?”

云栖的身体在他靠近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发软。她的小穴在他开口的瞬间就分泌出了淫水,她的乳头在他看她的那一秒就硬了。

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扑上去。她抬起头,用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轻声说了一句话。

“林泽,我的记忆快全部恢复了。”

林泽的脚步顿了一下。

“还差多少?”他问。

“3%。大概还需要……几次。”

林泽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那你恢复了之后呢?”他问,“还会留在我身边吗?”

云栖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占有欲,没有控制欲,没有她在虚拟游戏里见过的那种变态的疯狂。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东西——恐惧。

他怕她走。

云栖笑了。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小腹上,按在那六个大字上面。

“这上面写的什么?”她问。

林泽低头看了一眼:“林泽专属肉便器。”

“那你还问什么?”云栖说,“肉便器能走到哪里去?”

林泽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不是温柔的笑,不是危险的笑,而是一种云栖从未见过的、带着释然和幸福的笑。

他一把把云栖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白色的长发里。

“云栖。”他哑着嗓子说。

“嗯。”

“我爱你。”

云栖闭上眼睛,伸手环住他的腰。

“……我也爱你。”她说。

林泽把她推倒在床上。

他的吻落在她的嘴唇上、下巴上、脖子上、锁骨上——那里刻着“精液厕所”四个字,他吻了很久。

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往下,吻过她胸口上“林泽专用飞机杯”那行字,吻过她小腹上“林泽专属肉便器”那六个大字,吻过她后腰上“云栖母狗”四个字,最后停留在她屁股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正字上面。

他一个一个地吻那些正字,像在阅读一本写满了他们五年记忆的书。

云栖趴着,把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不是悲伤的眼泪。是幸福的眼泪。

林泽吻完最后一个正字,翻身上来,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云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五年了,他的肉棒进入她身体的感觉依然让她头皮发麻。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占有的感觉,她永远都不会腻。

林泽开始操她。

不紧不慢,不疾不徐,像是这一夜有无限长的时间。

他的每一下都顶得很深,每一下都在她的子宫口上停留片刻,让她感受到他的温度和形状,然后再慢慢地退出去,再慢慢地顶进来。

“林泽……嗯……啊……快一点……再快一点……哦齁……”云栖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急。”林泽说,声音低沉而温柔,“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重新插了进去。他的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

“云栖。”他说。

“嗯……”

“你恢复修为之后,能教我修仙吗?”

云栖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笑得眼泪流得更凶了。

“好。”她说,“我教你。”

“那你修得好,才有奖励。修得不好,就没有。”林泽学着她五年前说过的话,嘴角弯着。

云栖哭着笑了。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修得好有奖励。”她闷闷地说,“修得好有奖励。修得好有奖励。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林泽大笑起来。他笑得整个床都在抖,笑得云栖在他怀里也跟着一起笑。

然后他吻住她,加快了速度。

房间里的声音变成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的“噗嗤”声、云栖破碎的呻吟声和林泽压抑的低喘声。

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写了五年的歌,每一个音符都是他们之间的故事。

最后,林泽猛地顶进她身体最深处,死死地抵住她的子宫口,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灌了进去。

云栖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地痉挛,小穴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在吮吸他射进去的每一滴精液。

她的奶子里涌出大量的灵液,喷得两人满身都是。

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哦齁齁齁齁——!!!”的浪叫,声音又高又尖,在房间里回荡了很久。

系统在她意识深处疯狂闪烁——

【第五年性行为完成。】

【小穴内射次数:3,848。小穴内射总量:33,490ml。】

【解封进度:97% → 99%。】

【预计在1次性行为后达到100%。】

云栖已经没有力气去看那些数据了。她整个人瘫软在林泽怀里,浑身是汗,奶子还在往外渗着灵液,小穴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林泽没有拔出来。他就这么留在她体内,把她搂在怀里,一只手揉着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云栖。”他说。

“嗯……”

“你恢复全部修为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云栖想了想,说:“大概……会变回以前的样子吧。”

“以前的样子是什么样子?”

“清心寡欲。不近男色。一心问道。”

林泽的手停了一下。

“那你还会让我操吗?”他问。

云栖笑了。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浅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让他心跳加速的光。

“你说呢?”她说,“我的小腹上写着你的名字,我的屁股上画着你的正字,我的身体里灌满了你的精液。你觉得我还能清心寡欲吗?”

林泽看着她,眼睛里慢慢涌起一种温柔到极致的笑意。

“不能。”他说。

“对,不能。”云栖把脸埋回他胸口,“所以你别想逃。等我恢复了修为,我要天天追着你操。你不操我,我就用修为把你绑起来,自己坐上去。”

林泽笑出了声。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笑得云栖在他怀里红了脸。

“云栖。”他说。

“嗯。”

“你是我的。”

“嗯。”云栖闭上眼睛,嘴角弯着,“我是你的。永远是。”

系统在她意识深处安安静静地跳动着——

【解封进度:99%。】

第二天早上,云栖醒来的时候,系统面板上显示——

【解封进度:100%。】

【修为已恢复:筑基期大圆满。】

【灵根已解封:天品冰灵根。】

【特别说明:宿主已完全适应当前肉身,元神稳定,记忆完整。绑定关系依然有效,解除绑定将导致宿主修为尽失、元神崩散。请宿主谨慎决策。】

云栖看着那个“100%”,沉默了很久。

她感受着体内那股久违的灵力在经脉中流淌——冰冷的、纯净的、带着天品冰灵根特有的寒意。

她的修为恢复了,她可以御剑飞行,可以施展法术,可以在这个灵气枯竭的世界里重新修炼,甚至有可能在有生之年突破金丹、元婴、化神……

她可以做很多事情。

但她不想做任何事。

云栖关掉系统面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还在熟睡的林泽怀里。

林泽迷迷糊糊地伸手搂住她,含混地说了一句“再睡一会儿”。

云栖笑了。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落在她头顶的呼吸。

她不需要解除绑定。

她不需要离开。

她就在这里。

这就是她想去的地方。

窗外,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亮了她小腹上那六个大字——

“林泽专属肉便器”

云栖看着那六个字,嘴角弯了弯。

然后她闭上眼睛,安心地睡着了。

————

(修仙后记)

恢复修为之后,云栖开始教林泽修仙。

林泽没有灵根,按理说无法修炼。

但云栖用天品冰灵根的灵力为他重塑了经脉——这是只有筑基期大圆满才能做到的、极其消耗修为的事情。

她用了一年时间,把自己的修为从筑基期大圆满降到了筑基期中期,才勉强帮林泽打通了经脉。

林泽有了最基础的灵根——杂灵根,最差的那种,修炼速度慢得令人发指。

但他不在乎。

他本来就没想飞升成仙,他只是想活久一点,想多陪云栖几年。

云栖教他打坐、教他运气、教他吸收天地间那稀薄到几乎不存在的灵气。

林泽学得很慢,但很认真。

他每天打坐两个小时,雷打不动,比操云栖还准时。

“你的修炼天赋是我见过最差的。”云栖有一次很认真地说。

“那你见过几个有修炼天赋的人?”林泽问。

云栖想了想:“在修仙界,大概几百个吧。”

“那我在几百个人里排倒数第一?”

“不。”云栖说,“你在所有人里排倒数第一。包括没有灵根的凡人。”

林泽:“……你是在夸我吗?”

云栖笑了,凑过去吻了他一下。“我是在说你笨。笨死了。”

“笨死了你还嫁给我?”

“我是被逼的。”云栖说,但她的眼睛在笑。

林泽把她按在蒲团上,就在他们打坐的静室里,操了她一顿。操完之后,云栖趴在他胸口,用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

“林泽,”她说,“你知道吗,在修仙界,双修也是一种修炼方式。”

林泽的眼睛亮了一下。“双修?”

“就是……通过男女交合来提升修为。”云栖的脸红了,“我以前觉得那是邪门歪道,从来不碰。但现在……”

“现在?”

云栖咬了咬嘴唇,小声说:“现在我觉得,那可能是最适合我们的修炼方式。你的天赋太差了,光靠打坐,一百年都突破不了练气期。但是双修的话……我的灵力可以在交合的时候渡给你,帮你洗髓伐脉,提升你的修为。”

林泽看着她,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为了我的修为,我们需要多做爱?”

云栖的脸红透了。“……嗯。”

“每天几次?”

“……你别太过分。”

“三次?”

“……”

“四次?”

“林泽!”

“五次?”

云栖拿起旁边的蒲团砸了过去。

那天晚上,他们正式开始了双修。

云栖盘腿坐在床上,林泽坐在她对面,两人的手贴在一起,灵力在彼此之间流转。

然后林泽进入她的身体,两人同时运功,灵力通过交合处循环往复。

那种感觉和普通的做爱完全不同。

不只是身体的快感,还有灵力的交融——冰冷的冰灵根灵力和温热的杂灵根灵力缠绕在一起,像两条蛇在交配,每循环一圈,两人的修为都会微微提升一点。

“嗯……林泽……灵力……慢一点……太猛了……哦齁……”云栖的呻吟声混着灵力的波动,她的身体在微微发光,那是冰灵根灵力外溢的现象。

林泽的杂灵根灵力贪婪地吸收着她的冰灵根灵力,他的经脉在一点点被拓宽,他的修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云栖……你的灵力……好冰……好舒服……”林泽的声音低哑,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膨胀,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灵力的循环让那个位置变得更加敏感。

“啊……那里……灵力碰到那里了……哦齁齁齁——!!!”

云栖的身体猛地一颤,冰灵根灵力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把整个房间都染成了淡蓝色。

林泽的杂灵根灵力像海绵一样吸收着那些冰蓝色的光芒,他的修为在那一瞬间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双修之后,两人瘫在床上,浑身是汗,身上还残留着灵力的余韵。

“修为涨了多少?”云栖问。

“练气期一层。”林泽说,“从零到练气一层。”

“太好了!”云栖高兴得抱住了他,“按照这个速度,你活个两三百年没问题。”

林泽摸了摸她的头发。“那你呢?你的修为降了多少?”

云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不多。从筑基巅峰降到了筑基后期。没关系,我可以再修回来。”

林泽看着她,眼神暗了暗。“你在用你的修为换我的寿命。”

“我愿意。”云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林泽,我不想像在修仙界那样仙子一样,一个人活几千年。那种日子我过够了。我想要你陪着我。哪怕只有几百年,也比一个人活几千年好。”

林泽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她搂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云栖,”他说,“我会努力修炼的。不是为了飞升,是为了陪你。”

云栖把脸埋进他胸口,笑了。

“好。”她说。

从那天起,他们开始了真正的双修生活。

白天打坐,晚上双修。

林泽的修为一点点增长,云栖的修为一点点恢复。

他们一起修炼,一起做爱,一起在阳台上看星星,一起在虚拟世界里玩露出游戏。

林泽的修炼天赋虽然差,但在云栖的灵力和双修的帮助下,他的进步速度远超普通修士。

三年后,他突破了练气期,进入了筑基期。

虽然只是筑基初期,和云栖的筑基大圆满差了整整一个大境界,但他已经可以活五百年了。

云栖看着系统面板上林泽的修为数据,笑了。

五百年。够他们做很多次爱了。

她关掉面板,翻了个身,骑到了林泽身上。

“该双修了。”她说,浅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笑。

林泽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云栖——那对G罩杯的奶子垂在他面前,乳尖蹭过他的嘴唇,小腹上“林泽专属肉便器”六个大字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她的屁股上密密麻麻的正字记录着他们五年来的每一次交合。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奶子,拇指按着她的乳尖。

“好。”他说,“双修。”

云栖俯下身,吻住了他。

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亮了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窗外的霓虹灯还在闪,未来都市的夜空永远不眠。

但在这间小小的卧室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灵力在流转,只有心跳在共鸣,只有那一声声“哦齁齁齁”的浪叫,在夜风中轻轻回荡。

————

(后记)

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了……

那天她穿了一身水绿色的汉服,齐胸襦裙,大袖衫轻薄如烟,腰带系在胸下,把隆起的腹部衬托得圆润而醒目。

肚子很大,像是怀了八九个月的样子,走起路来一只手扶着腰,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腹侧,动作自然而温柔。

她走在仿古的长安街上,两旁是酒楼和茶肆,头顶是蔚蓝的蓝天白云。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不是因为她的大肚子,而是因为她的容貌。

那张脸,加上那头雪白的长发和浅琥珀色的眼睛,美得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

有人偷偷举起手环拍照,有人在背后小声议论:“那个孕妇好好看……”

“像是古画里走出来的。”

云栖听不见这些——或者说,她不在意。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肚子里。

准确地说,在子宫里。

林泽正蜷缩在里面。

金丹期的大能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她把自己的子宫内腔扩展成一个微型的、有羊膜包裹的密闭空间,林泽缩小后整个人被包裹其中,温热的、潮湿的、被她的身体紧紧包围。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从四面八方传过来,像宇宙深处的鼓声。

他也能感觉到她走路时的轻微晃动,像躺在摇篮里。

“别乱动。”云栖用神识传音给他,语气带着一丝嗔怪。

因为她感觉到林泽在她体内翻了个身,那根不老实的东西蹭到了她的子宫壁,让她腿一软,差点在街上踉跄了一步。

“我没动。”林泽用神识回她,声音里带着笑意,“是你在动。”

云栖咬了咬嘴唇,脸颊浮上一层粉色。她扶着腰继续往前走,一边用神识和他聊天。

“你说,如果我们真的能有个孩子……”她的声音轻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现实中的云栖是无法生育的。

不是因为身体有问题,而是因为她的元神是穿越来的,与这具重塑的肉身之间存在微妙的排异,生殖系统虽然功能完整,但灵魂层面的不兼容让她无法受孕。

林泽带她检查过,医生说是“极罕见的先天性不孕”,没有治疗办法。

云栖知道真相,但她没有告诉林泽——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不完整。

所以他们在现实世界里,一遍又一遍地玩这个游戏。

“现在不就有了吗?”林泽用神识说,然后故意在她子宫里伸了个懒腰,手脚撑开,把她的子宫壁撑得微微隆起。

云栖的肚皮上鼓起一个小小的包,她赶紧用手按住,深吸了一口气。

“别闹……街上这么多人……”

“那你叫我一声爸爸。”

云栖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然后用神识很小声地说了一个字:“……爸。”

林泽在她肚子里笑得打滚,云栖被他闹得腰都直不起来,只能扶着路边的栏杆站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路过的行人以为她孕期不适,好心地问需不需要帮忙,她红着脸摇头说不用。

晚上回到家,云栖躺在地毯上,解开汉服的腰带,把肚子露出来。

林泽按照设定好的剧情,缓缓从她的子宫口滑出,穿过产道,落在她事先铺好的软巾上。

他浑身湿漉漉的,缩小后的身体只有巴掌大,蜷缩在那里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

云栖把他捧起来,贴在胸口,低头看着他。她的眼眶有些红,但嘴角是弯着的。

“欢迎来到这个世界。”她轻声说。

林泽伸出小小的手,碰了碰她的指尖。

“妈妈。”他说。

这是他第一次叫这个词。不是因为她要求,而是因为在这一刻,他看着她的眼睛,觉得这两个字就应该是他说出来的。

云栖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一滴,两滴,落在他的小脸上。

她慌忙用手去擦,嘴里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但眼泪越擦越多,最后她把他紧紧抱在怀里,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无声地哭了很久。

那天晚上,林泽变回正常大小,从背后抱着她,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以后想要了,我们随时可以玩这个。”他说。

云栖没有回答。她只是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紧紧握着。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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