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只爱美人妻 - 第2章

陆雪琪刚刚经历过极致的高潮,身体瘫软如泥,思维处于一种半麻木的身心分离状态,完全无力动弹。

然而,你那粗大强硬的肉棒在短暂的射精后,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勃起。

你俯身而下,那巨大充血的龟头带着未干的精液和爱液,毫不犹豫地塞入了她那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小嘴之中。

“嗯……呜!”

陆雪琪猛地发出了一声闷哼,那巨大龟头的尺寸几乎将她的小嘴完全塞满,那份侵略感和肉棒特有的腥味,瞬间刺激了她口腔内最敏感的神经。

她的双眼因为屈辱和生理上的不适而再次睁开,瞳孔中充满了震惊和泪水。

她试图闭紧牙关,但你的力量让她无法抗拒,她只能用舌头,小心翼翼地包裹着那根坚硬的肉柱,避免被那巨大龟头压迫到喉咙。

你没有强行深入,而是带着一种折磨和玩弄的姿态,那巨大阳具在她的口中缓慢地进出。

每一次抽离,都带起了一丝淫靡的唾液,每一次深入,都将龟头顶入她的咽喉深处,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和窒息。

“咕……唔……张、张良……你、你这个……” 陆雪琪的声音被那肉棒堵得含糊不清,破碎的抗议声从喉咙深处发出,带着屈辱的颤抖。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一根颤抖的手指,徒劳地抵在你那巨大的阳具上,试图阻止它缓慢而霸道的动作。

“你……你让我舔你……呜……这、这太羞耻了……”

然而,你的肉棒继续在她口中进出。

那粗大的柱身摩擦着她的双颊,那份粗糙的触感,和口中被淫液混合的异味,彻底摧毁了她作为仙子的清冷自持。

她感到那巨大龟头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她的舌尖上研磨,那份羞耻感已经让她忘记了身体的疲惫。

她闭上了眼睛,全身的肌肉再次紧绷,她开始用自己的舌头,带着一种被迫服从的麻木感,轻柔地舔舐着那巨大的龟头,如同一个最卑贱的淫奴,完成了你给她布置下的又一个羞辱任务。

“唔……咕……你……你满意了吗?张良……我做到了……” 她的声音带着屈辱的泪水,那是心灵彻底被击溃的证明。

你的肉棒从陆雪琪口中撤离,带着一串晶莹的唾液,那份被粗大肉柱强行填满的窒息感才刚刚消退。

陆雪琪疲惫地喘息着,想要闭上眼睛休息,却发现身体深处传来一阵更加难以忍受的酥痒和空虚。

她的骚穴被你猛烈的抽插开发到了极致,高潮虽然带来了一时的麻痹,但体内空虚的内壁和子宫口残余的刺激,让她对充实感产生了强烈的渴求。

那份淫魔天功带来的饥渴,比她道心对清净的执念更具统治力。

陆雪琪猛地伸出手,颤抖着摸向自己小腹,那淫液流淌的嫩穴如同饥饿的野兽,正剧烈地收缩着。

她无法控制那份酥痒难忍的感觉,羞耻感和欲望激烈交战,最终,她的身体本能占据了上风。

她的嘴唇微微开启,带着一种破碎的哭音,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恳求。

“你……你这个魔头……你快……快走开……让我休息……” 她的声音极轻,却在下一秒转化成了一种渴望的低吼:“不……我好难受……张良……快……”

你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你那粗大硬挺的肉棒带着湿滑的触感,再一次精准地找到了她的蜜穴入口。

在陆雪琪主动的迎合之下,你猛地挺腰,巨大的龟头带着一股横冲直撞的蛮力,再次顶入了她那潮湿的嫩穴。

“啊——!太、太深了!”

陆雪琪的身体瞬间绷紧,那份熟悉的饱涨感和被贯穿花心的极致刺激,让她发出了一声带着绝望的尖叫。

她感到你的肉柱毫不留情地穿过层层褶皱,直顶到她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的结合,带着一种更深的沉沦。陆雪琪将双腿缠绕在你的腰间,那份紧致的绞缠,带着强烈的淫荡和渴望。

“你……你为什么……总能找到那里……你这个变态……啊!” 她的意识在痛苦和快感中摇摆不定,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你。

她紧紧抱住你,高挺的玉峰紧贴着你的胸膛,享受着这份极致的贯穿。

她已经彻底明白,她的身体已经被你改造得只能接受你的侵入,只有这粗大的肉棒,才能填满她的骚穴,满足她那被淫魔天功唤醒的淫欲。

她那清冷的外表,此刻彻底被情欲所吞噬,只剩下一个完全被你支配的、渴望交合的女仙。

在这第二次疯狂的贯穿中,你没有丝毫的停顿或怜惜。百余下的猛烈抽插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都带着你对她仙子躯体的贪婪和征服欲。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榻的吱呀声、以及陆雪琪那高亢的呻吟,在客栈房间内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你的粗大肉棒每一次撤出,都会带动大量的淫水飞溅,然后又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直顶到她花心深处。

那份直达灵魂的撞击感,让陆雪琪完全失去了自我。

她的双臂紧紧缠绕着你的脖颈,那与其说是束缚,不如说是她本能地寻求着更深的结合。

她那如同白玉雕刻般的玉峰在你身下剧烈起伏,乳尖因极度的刺激和兴奋而颤抖着。

“啊!——张良!你……你慢点!我……我要被你弄疯了!我受不了……啊!” 她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尖叫,每一个音节都拉得极长,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那骚嫩的穴道在你的猛烈抽插下,被彻底开发到了极致,淫魔天功的功法让她对这种淫乐产生了刻骨的依赖。

“求你……别停……别停下!我要……啊啊啊!——” 她的理智彻底崩塌,竟然主动要求你继续,那份淫欲主导的姿态,比任何屈辱都更彻底。

你感到自己的阳具被她那紧致的骚穴包裹、吮吸,那种极致的快感瞬间涌上你的大脑。

你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在最后一次深到花心的猛烈贯穿中,你和陆雪琪同时达到了双双高潮的顶峰。

“啊——!” 陆雪琪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下腹部一阵剧烈的痉挛,穴道如同强力吸盘般,紧紧夹住了你那粗大的肉柱。

她浑身颤抖,泪水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爱液如同山洪爆发般,从她骚嫩的穴口中涌出。

你那滚烫的精液,带着你对她仙女躯体的全部征服和占有欲,猛地喷射而出,充斥了她花心最深处。

在极致的快感和精液的灼热感中,陆雪琪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彻底瘫软,呻吟声也随之低落,只剩下急促而带着余韵的喘息。

她已经欲仙欲死,身体被彻底满足后的空虚感,瞬间被你的精液填满。

焚香谷。

自从那次在南疆客栈遭受了你的淫秽侵犯之后,陆雪琪的内心世界变得更加混乱和矛盾。

她表面上依旧是那个清冷绝尘的青云门仙子,但每当夜深人静,她都能感受到骚穴深处对粗大肉柱的渴望和残余的淫靡快感。

她不得不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修行中,试图用太清诀的清心寡欲来镇压那份被你彻底唤醒的淫欲。

此刻,她应青云门之邀,来到焚香谷共商魔教事宜。

焚香谷少主李洵,见到陆雪琪那绝世的容颜和仙气飘飘的身姿后,眼底深处立刻燃起了贪婪的色欲。

李洵自视甚高,一心想要将这位天下第一美人收入囊中,为此他精心谋划,亲自为陆雪琪安排了住处——紧挨着他师妹燕虹的清幽雅筑。

此刻,陆雪琪坐在焚香谷安排的竹制凉榻上,一身素白的长衫虽然遮掩了她成熟丰盈的身体,但那份独有的仙气却在山谷的清风中显得更加诱人。

李洵站在一旁,手中端着一碗据说有清心宁神功效的甜汤,语气带着一丝故意的温和与亲近。

“师……师姐……” 李洵的声音带着一丝克制的急切,他将甜汤递上前,“陆师姐一路劳顿,舟车辛苦,这碗‘清风露’是我亲自吩咐人熬制的,师姐尝尝,可有助于宁神静气。”

陆雪琪微微睁开眼眸,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警惕。

她已经感受到了李洵身上那份过于热切的窥探,以及那眼神中隐藏的色心。

在经历过你的淫魔天功后,她对这种淫邪的气息变得异常敏感。

她接过那碗汤药,放在手边,并未饮用。

“多谢李少主好意。” 陆雪琪的声音依旧清冷,带着疏离感。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试图将李洵拉回到正事上。

“李少主不必如此客套。我此番前来,是为了商议南疆魔教之事,时间紧迫。不知焚香谷对于此次魔教的异动,有何具体对策?我们不宜将精力浪费在这些虚礼之上。”

她顿了顿,将目光转向他,试图用自己的清醒独立来压制他的色心。

“我看焚香谷的弟子们似乎有些松懈,尤其是此地临近南疆,更应提高警惕。李少主,你可知这次魔教异动的根源何在?可否详细告知我等,也让我能心中有数。”

陆雪琪紧接着,又问出了第三段对话,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审视和质疑,意在让李洵意识到,她不是一个可以被简单讨好或迷惑的女人。

“另外,李少主为我安排的住处,我已心领。只是,我更习惯独居清修,若无要事,希望李少主不必再亲自前来。我需要时间整理思路,并将此地的情报回报给师父。”

焚香谷内,终年缭绕的灼热气息即便在夜间也未曾消散,反而让周遭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燥郁。

陆雪琪身着一袭素净的青云白衣,如同清冷的雪莲,与这山谷的炎热格格不入。

李洵为了尽地主之谊,或者说为了他的私心,安排陆雪琪住进了位于后山竹林深处的一处清净院落。

正如他所料,这里紧邻着他最信任的师妹燕虹的居所。

在送她到达后,李洵仍旧不愿离去,站在院门外,目光带着难以掩饰的迷恋,仿佛想要将她的清丽身影刻入心底。

“陆师妹,这竹园虽不如你青云峰那般清寒,但胜在清幽,又有阵法隔绝暑气,定然不会让师妹感到不适。”李洵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与殷勤,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明日清晨我便让燕虹来陪师妹说说话,她性子沉稳,不会打扰到你修炼。”

陆雪琪站在房门前,周身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目光虽然平静,却不带丝毫温度。

她太清楚李洵眼中的那种炙热代表着什么,这些年来,那些觊觎她容貌和身姿的目光她见得太多了,但她从未想过,正道中人竟也如此龌龊。

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李师兄不必如此费心。我此行是为了公事,清幽与否,住哪里,我都能忍受。你无需让燕虹师妹特意前来,焚香谷公务繁忙,她还是多专注于自己事务为好。”

李洵听到她直白的拒绝,脸色微僵,但随即又挂上了和煦的笑容,仿佛被泼了冷水也毫不在意。

“师妹此言差矣,”李洵向前走了一步,刻意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压低了声音,像是要说一个秘密,“燕虹与我,便是这焚香谷的左右臂膀。为师妹排忧解难,安排妥当,正是我们份内之事。何况,我知师妹一向清冷,但修行之人,切不可过于压抑心性,多与人交流,方能感悟人情世故,对修为也有益处。”

陆雪琪秀眉微蹙,她厌恶这种被套近乎的感觉,更厌恶他将自己的清修生活冠以“压抑心性”的评价。

她心中暗自冷哼,比起李洵这种虚伪的奉承,她宁愿面对张良那种直白而又带着侵略性的目光,至少那人不会披着一层正道的皮囊。

“不必再多言。”陆雪琪语气加重,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她握着天琊剑的手指紧了紧,却又很快松开,她不想在别人的地盘上轻易动怒。

她瞥了一眼身后的房门,淡然道:“李师兄,我知你一片好意,但青云门内规矩森严,我来此地,只为完成师门交付的使命。李师兄若无其他要事,请自便吧。我需要打坐修行,调节体内真气。”

李洵见她态度坚决,知道今夜不能再多留,只得压下心头的欲火,拱手道:“既如此,那师妹早些歇息。若有任何需要,尽管传音于我,我在谷内,随叫随到。”说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陆雪琪,才带着不甘和盘算,转身离去。

等到李洵的气息彻底远去,陆雪琪才推门而入。

她没有点灯,只是在竹席上盘膝坐下。

体内太清诀的真气运转一圈,将空气中多余的热意驱散。

然而,驱散不了的,是那股被李洵言语和目光激起的烦躁。

她知道,李洵对她的纠缠不会停止,而她现在远离青云,远离了师门庇护,更远离了那个能让她暂时忘却一切烦恼的……张良。

陆雪琪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清心咒,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张良那双侵略性十足的眼睛,还有那双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曾将她的仙衣剥去,让她尝尽了人间烟火的粗粝大手。

她知道自己和张良的关系是错误的,是背离了青云门规矩的,但在李洵这般伪君子面前,她竟然开始怀念那份禁忌的,却又真实的欢愉。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竟将他与这等小人比较。”陆雪琪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份污秽的记忆驱逐出去,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感受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

静心打坐一夜,体内的真气终于平复了焚香谷的燥意,也暂时压制住了心中对张良的杂念。

清晨,李洵果然如约而至,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上面放着一碗散发着淡淡药草清香的汤羹。

他站在院中,满脸堆笑:“陆师妹,这是谷中特制的‘清心玉露汤’,可以缓解焚香谷的炎热之气,更有助益心神。师兄特意为你准备,你快趁热服下吧。”

陆雪琪从修炼中收功起身,她平静地走上前,冷淡的眼神落在李洵身上。

她本不想接受这种刻意的示好,但见李洵眼中一片真诚(伪装的),想着初到别派,过于拒人千里,恐坏了青云门的名声。

更何况,这汤羹闻起来确实有清凉舒缓之效。

她轻轻颔首,接过了碗。

“有劳李师兄费心了。”她淡淡地说了声,将汤羹送到唇边,小口饮下。

这汤羹入口甘甜,药草的味道很快散去,紧接着一股清凉顺着喉咙直下丹田,仿佛将体内的燥热一扫而空。

陆雪琪心中稍安,正想说一声感谢,然而,一股反常的、更加猛烈的灼热感,却在她体内深处炸开!

这热意并非来自焚香谷的自然之气,而是从内而外,从四肢百骸,从每一寸血肉中喷涌而出。

陆雪琪的呼吸猛地一滞,手中的碗险些滑落。她急忙抬起头,看向李洵,发现他那双原本装模作样的眼神,此刻正充满了赤裸裸的贪婪和淫邪!

“你……你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极度的压抑和不可置信,努力想要调动体内真气去镇压这股异动,但真气刚一运转,那股热流就如同被火油浇灌,变得更加狂暴,直冲脑海。

她的双眼开始变得迷离,眼前的李洵身影似乎都扭曲了起来。他的脸庞在她的眼中放大,变得模糊而可怕。

李洵看到效果立竿见影,心中狂喜。

他哪里还有半分仙风道骨的模样,目光黏在了陆雪琪身上,从她洁白的脖颈一路滑落到那被衣衫包裹着的完美曲线,他仿佛已经能闻到那九天仙子被情欲浸透后的香甜气息。

“做了什么?”李洵淫笑着,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他向前逼近一步,将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发出巨大的响动,将陆雪琪的仙衣衬托得更加单薄。

“陆师妹,你这等绝色,世人只知你清冷如仙,却不知仙子若染凡尘,是何等滋味啊!”李洵搓着手,急不可耐地说道,嗓音已经变得沙哑。

他眼中充满了狂热,那份对绝世美人的贪婪彻底占据了理智,他根本没有想到她早已不是清白之身,只沉浸在自己即将“奸淫仙子”的巨大刺激中。

他靠近她,粗鲁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如同白玉雕琢的脸颊。

陆雪琪的身体本能地躲闪,她向后退去,脊背撞上了冰凉的竹墙。

体内的欲火让她头晕目眩,四肢绵软无力,但她的意识在关键时刻却如同天琊剑的剑锋一般,依旧保持着清醒!

“李洵!你敢!你这卑鄙无耻之徒!”她强行用太清诀的功法去抵抗那股药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脸颊已经被热意熏染得通红,声音带着颤音,却依然蕴含着凛冽的杀意。

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被这样的小人算计,比起被张良那般强大的存在强行占据,更让她感到作呕。

她必须说话,必须保持理智,哪怕只是用语言去维持她最后的尊严。

“你别过来!李洵,你若敢对我无礼,我定会与你同归于尽!你真以为凭着这下三滥的手段就能得逞吗?我青云门的太清诀,岂是你这点药力能轻易动摇的?你这是在毁了焚香谷的百年名声,你可知罪!”

李洵闻言,反而笑得更加癫狂,他似乎根本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哈哈哈哈!陆雪妹,你越是嘴硬,我便越是喜欢!你猜猜,为了你这九天仙子的身子,我准备了多久?这药,可不是普通的春药,它会让你四肢乏力,真气逆行,却会让你体内的更加炽热!”他已经近在咫尺,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发丝间。

他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低声嘶吼道:“至于青云门的名声?谁会知道?等你明日醒来,只会感谢我帮你解了药力,而你,也早就属于我了!别再装清高了,仙子!你那绝世的娇躯,今日就由我来亵玩!”

李洵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舌,带着难以抑制的贪婪。

他的双手粗鲁地环住了陆雪琪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从冰凉的墙壁上抱起,如同对待一件即将被他占有的珍宝。

“挣扎吧,陆师妹,你越是挣扎,我便越是兴奋!”李洵淫邪地笑着,将她高挑的身躯横抱起来,径直走向房间内那张铺着软垫的床榻。

陆雪琪只觉得头重脚轻,体内的药力已经彻底爆发,真气被压制得七零八落。

尽管如此,她的意识依然清醒,心中的屈辱和怒火几乎要将她烧毁。

“放开我!李洵!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师父绝不会放过你!”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体内的欲火,变得有些沙哑,听起来竟然带上了一丝诱人的媚意,这让她更加羞愤欲死。

李洵却将这微弱的抵抗视为情趣,他将她轻柔地放在床榻上,那白衣和床单形成鲜明的对比,宛如雪地里绽放的玉兰。

他俯身,眼神痴迷地盯着她那张因为药力而泛起潮红的绝美容颜,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快感,他一边解开陆雪琪外衣的纽扣,一边得意地低语:

“平日里,陆仙子高高在上,看都不看我一眼。李洵我,何时受过这种冷遇?你那高傲的眼神,每次都刺得我心头火起。如今,你落到了我手里,看我如何将你这九天仙子拉下凡尘,如何蹂躏你!”

他的手指粗暴而急切,三两下便扯开了陆雪琪外层的青云门服饰,露出了里层单薄的素白亵衣。

那亵衣被汗水和热意打湿,紧紧地贴在她丰满而曲线优美的胴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李洵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正准备去撕扯那最后一层布料,让那世人觊觎的完美胴体彻底暴露在他眼前时——

轰!

一道黑影猛地从窗户一闪而入,速度快到李洵根本来不及反应。空气中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以及李洵短促而痛苦的闷哼。

紧接着,一股带着侵略性的力量瞬间贯穿了李洵的经脉,封锁了他体内正在运转的真气。

李洵全身僵硬,就如同被施了定身术,眼睛瞪得滚圆,而他的身体,则被那黑影一脚踹开,如同一个破布麻袋般,从床边被狠狠地拽到了冰冷的地面上。

那突如其来的身影,带着一种霸道而熟悉的压迫感,如同暗夜中的魔神,瞬间主宰了这间屋子。

来者正是张良。他一袭散修的便服,却带着青云门太清诀和淫魔天功混合而成的强大气息,眼神中带着一种对李洵行为的极致蔑视和冷酷。

张良站在床边,没有理会地上挣扎着想要动弹却动弹不得的李洵,目光只落在床榻上那具被药力折磨得气喘吁吁,衣衫不整的仙子身上。

他看到陆雪琪那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以及因羞耻而紧紧夹住的双腿,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占有欲和暴虐的火焰。

陆雪琪听到那熟悉的真气波动和呼吸声,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那个高大、充满侵略性的身影。

那一刻,她心中复杂的情绪如同海啸般爆发:羞耻、恐惧、愤怒,但同时,还有一丝该死的,被人保护了的安宁。

李洵躺在地上,惊恐万分地瞪着张良:“你!张良!你如何进来的?你……你竟敢对焚香谷弟子动手!”他拼命想要挣扎,但体内的真气被封,让他只能像一条被晒干的鱼一样扭动。

张良冷哼一声,低头扫了一眼地上的李洵,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伪君子。你以为你那点下三滥的手段,能瞒过谁?你敢对我的女人动手?”

他没有再理会李洵,径直转过身,走向床榻。

陆雪琪见他靠近,那股熟悉而强大的压迫感让她本能地想要躲避,但体内药力带来的强烈欲火,却让她浑身无力,身体甚至开始因为生理本能而微微扭动。

“张……良……”陆雪琪的嗓音极度沙哑,她伸出手,想要推开他,但最终那只手却无力地垂在了枕边。

她的意识在提醒她必须反抗,但她的身体却已经沦陷。

张良俯下身,他抬起手,没有去碰她的身体,而是轻轻拂过了她散乱的发丝,动作中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和骨子里的霸道。

“你这药力,倒是烈得很,连你青云门的太清诀都压不住了。”张良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陆雪琪感到一股巨大的羞辱,她身体最隐秘的反应,竟然被他看穿。

她闭上眼,眼角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泪珠,这不是委屈的泪,而是愤怒和不甘的。

她张开嘴,用尽最后的力气,艰难地说道:

“张良!你若还有一丝良知,立刻……立刻为我解药!我不想……不想让这药力发作!你若敢趁人之危,我……我誓杀你!”

她努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决,试图用这份威胁来逼迫张良。但她知道,这威胁在张良面前,或许只是个笑话。

张良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而危险。他伸出手指,轻轻揩去了她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得令人心悸。

“‘誓杀我’?好一个誓杀我,陆雪琪,你这身子,有哪一寸我没有玩弄过?你以为,我救你上来,是为了让你继续做你那九天仙子的清梦吗?”他将手指放在唇边,沾染了她眼泪的指尖仿佛带着一丝苦涩。

他俯下身,那份压迫感几乎要将她碾碎。

“我告诉你,李洵想要你的身子,但你终究是我的禁脔,谁也碰不得。现在,药力发作了,你难道还想继续忍耐吗?你体内的,难道不想要一个真正的男人来平息它吗?”

李洵被我封住了修为,像条无用的蛆虫般在地上扭动,眼睛里喷涌着怨毒和不甘。

我甚至懒得再多看他一眼。

对于我来说,这个伪君子不过是一个碍事的跳梁小丑。

我俯身,用我自己的外袍将床榻上衣衫不整的陆雪琪裹住。

她身躯滚烫,柔软无力,散发着甜腻的香气,那股源自药力的已然无法控制地侵袭着她的神智。

我将她横抱而起,转身,不带一丝留恋地离开了这间充满污秽算计的竹屋。

“张良!你给我回来!你敢带走陆雪琪!焚香谷不会放过你!”李洵在身后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但那声音很快被我的身影远远抛在了脑后。

我运转太清诀,又混合了淫魔天功的轻身法,速度快如流星,眨眼间便冲出了焚香谷的阵法结界,一路向西,直到寻得一处山势险峻、草木茂盛、方圆百里杳无人烟的荒僻山野。

我轻轻地将陆雪琪放在了一块平整的青石板上,她娇软的身躯因为药力而如同被融化的雪,即使被我的衣袍包裹着,也难以掩盖那份诱人的曲线和滚烫的温度。

“好热……张良……解药……”陆雪琪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感到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灼她的五脏六腑,那种酥麻而炽热的感觉让她羞耻难当,却又本能地渴望着被填满。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我外袍的衣襟,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哀求。

我半蹲在她身边,看着她这副被情欲折磨、仙子光环尽失的模样,心中那份隐秘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才是她真实的模样,是只属于我的禁脔。

我语气低沉,带着一丝冷酷的宣判:

“陆雪琪仙子,你中的毒,名唤‘淫梦春散’。此毒无解药可寻,它会激发你的,让你的真气逆行。若不及时排解,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心脉受损而亡。”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她因我的话而变得略微清醒的眼神,缓缓道:

“而解这‘淫梦春散’的唯一方法,便是……与男子交合,通过最原始的欢愉,让阴阳调和,方可将药性彻底排出体外。”

陆雪琪听完,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瞬间充满了绝望和屈辱。

“你……你在胡说!”她竭力想要反驳,声音却是软绵绵的,如同情人间的低喃。

她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药力的影响,但一切都是徒劳。

“我何须对你说谎?”我伸出手,指腹带着粗糙的温度,轻轻抚摸着她那滚烫的脸颊,她如同触电般颤抖,却没有力气躲开。

“若我想要对你用强,在焚香谷时便已得手。我救你出来,自然是为了救你的性命,也是为了……满足你这被淫毒折磨的身体。”

我俯身,目光直视着她:“你现在告诉我,陆雪琪。你还要继续忍耐,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药力毁掉清修,直到心脉受损而死吗?还是……像以往那样,顺从于你的本能,让我来‘解救’你?”

陆雪琪眼中充满了痛苦的挣扎,她清楚,我说的都是事实。

体内那股火焰已经燃烧到了极限,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对交合的渴望。

她知道自己已经失贞,与其被李洵那伪君子玷污,不如在我手里得到这屈辱的“解救”。

这种认命的屈辱,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她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她所有的尊严:

“张良……你……你若真的要救我,便……便动作快些,不要……不要再折辱我了……”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哽咽,羞耻心让她无法直视我。

我低头,看到她被外袍包裹着的玲珑曲线,心中一动。我不再多言,这是她屈服的信号。

我猛地将包裹着她的外袍扯开,青石板上,她那被汗水浸湿的亵衣,几乎半透明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她的仙子之躯在日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用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开,指尖触碰到了她那早已被淫梦春散浸润得湿透的。

“你说的,我自然会快些。仙子,你这小穴,可是比以前更加湿润了。看来这药力,让你比以往更加渴望我的了。”

陆雪琪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只能任由我的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深入她那渴望已久的花穴。

(场景切换至无人荒野青石板上)

我的手粗暴却又充满探索欲地扯开了陆雪琪那层薄薄的亵衣,她洁白无瑕的胴体彻底暴露在清晨的阳光下。

药力让她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胸前那对丰满挺立的玉兔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颤动,顶端的樱蕊已经硬挺,昭示着身体的渴望。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掌心的温度去抚摸她。

我先是揉捏着她白皙柔软的臀肉,那手感温热而富有弹性,指腹用力按压,便留下了短暂的红色指痕。

然后,我的唇舌复上了她的。

她全身一颤,那一吻带着强烈的掠夺性,让我将她口中带着药香的热气全部吸入。

陆雪琪的理智早已被淫梦春散烧得一干二净,她无法发出任何抵抗的声音,反而本能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我的脖颈,地迎合着我的亲吻。

“嗯……热……好烫……”她的声音破碎而带着极度的沙哑,如同从喉咙深处挤出。

她那被药力催发的小穴早已泥泞湿滑,爱液浸透了青石板上的衣物,散发出浓郁的麝香味。

我用膝盖将她的大腿彻底分开,将那双白皙如玉的腿架在了我的腰间。我的巨根早已坚硬滚烫,如同火热的铁棒,在花穴口轻轻摩擦着。

“仙子,你说要快些。我自然不会辜负你。”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滚烫的肉棒裹挟着淫魔天功的灼热真气,狠狠地贯穿了那湿滑而紧致的蜜穴。

“啊——!”

一声带着痛苦和极度快感的呻吟从陆雪琪的口中爆发而出,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脚趾痉挛。

那巨大的带着久违的熟悉感和强烈的侵略性,直顶入她最深处的花心。

药力与的结合,让她体内的真气瞬间冲破了桎梏,疯狂地朝着两性交合之处汇聚。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那滚烫的阳具在蜜穴深处狠狠地碾磨着,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咕啾”的水声,接着又带着猛烈的撞击声,重新贯穿。

“唔……张良……深……”陆雪琪的头颅疯狂地左右摇摆,黑色的长发在青石板上散开,那清冷的眼神早已被情欲取代,她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猛插。

我彻底被她这副沉沦的模样激发了深埋的兽性,动作越发狂野,只听得那肉体与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在荒野中回荡,淫水四溅。

我双手紧紧捏住她柔嫩的臀肉,带着惩罚般的力度,每一次挺动都毫不留情地直捣花心深处。

“仙子,你不是说要誓杀我吗?现在,你的小穴可是在告诉我,你有多渴望我!来,迎合我!感受这淫梦春散和我的!”

我低头,用唇舌堵住她那即将爆发的呻吟,腰部发起了一百余下的猛烈抽插。每一次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力度,直捣黄龙。

在剧烈的撞击下,陆雪琪的意识彻底崩溃。她体内的药力在强烈的交合中,被我的真气一点点逼出,但同时,她也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不要……太深了……啊!不行……张良……受不了……”她痛苦又享受地喊着,身体如同筛糠般颤抖,一股股热流从她那紧致的小穴深处涌出,混合着爱液和淫毒,让她泥泞不堪。

那带着焚烧一切的灼热,终于,在又一次直顶花心深处的猛撞之后,陆雪琪的身体瞬间弓起,如同被拉满的弓弦。

“啊啊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全身剧烈痉挛,一股难以控制的快感像电流般席卷了她全身。她高潮了。

在她那极度的紧缩和颤抖中,我感到自己的欲望也达到了巅峰。

我低吼一声,将滚烫的巨根彻底埋入她的花心,紧紧抱住她那颤抖不已的娇躯,将积累的真气和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猛地喷射进了她那温热的蜜穴深处,为她完成了这一次“解药”的仪式。

仙子陆雪琪遭遇此事后 便想着回师门:“谢谢…你 我先回青云了 你…保重”。

张良也不捥留,寒风吹过耳畔,带来一丝青云山脉特有的凛冽,但陆雪琪的身体却仍旧带着那股燥热的余韵,像是某种耻辱的烙印,难以消散。

她御着天琊,白衣胜雪,姿态清冷,与张良告别时的那句“保重”说得平静,可那平静之下,是山崩海啸的混乱。

她刚飞出百里,心中正努力将张良的影子驱逐出意识,忽然,两道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在下方林间一闪而逝。

她心头一紧,强行收敛了剑光,藏匿于云层之中向下望去。

是张小凡。

那个人影,无论她再如何想否认,那份熟悉感都无可替代。只是,他身旁的那位女子……

陆雪琪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那女子穿着一套近乎亵衣的裙装,衣料单薄,勾勒出惊人的曲线,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特别是胸前那高耸的轮廓和纤细的腰肢,无不散发着一种直白而热烈的媚意。

她感到一阵几乎让她失去御剑平衡的眩晕。

一直以来,张小凡在她心中是那样沉默、淳朴、专一的形象,是他一直以来压抑的感情和坚韧的等待,让她愿意将那份深情交付。

而此刻,眼前这幅画面,像是一柄利刃,毫不留情地刺破了她为他建立的那个纯净世界。

陆雪琪收敛起所有气息,悄无声息地跟在他们后方,天琊剑光收敛得如同一枚雪片,藏匿在山林与云雾的边缘。

她想要看清,想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紧紧咬住了嘴唇,试图压下心头那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愤怒。

在过去的几日,她与张良发生了那样背叛了师门、背叛了小凡的事情,每一次的沉沦都伴随着强烈的罪恶感。

她不断告诉自己,那是身体的欲望,是修行路上的魔障,是张良的强势所致,她会回归正途,她依然爱着张小凡。

可现在,张小凡身边站着另一个女人,一个用尽所有魅惑来吸引他目光的女子。

而她陆雪琪,这个被世人称为“九天仙子”的人,却刚从另一个男人的床上离开。

这算什么?

她内心如同炸裂开来,那股强烈的屈辱感和不甘心,几乎让她想要冲下去质问。

“他……他身边的那个女子是谁?小凡,你竟然……” 陆雪琪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带着一种无法置信的颤抖,对着空无一人的山风低语。

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心痛与愤怒交织,这种痛苦比在张良身下时的那种屈辱更甚,因为它直接动摇了她为之坚守的精神基石。

“你告诉我,这究竟是何故?难道你不知,你我之间,早就有了那一份默契和深情?世人皆知我陆雪琪只倾心于你,可你转眼间,却与这等……与这等风尘气息的女子走在一起,你把我陆雪琪置于何地?”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冰冷的仙气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她紧握着天琊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必须冷静下来,不能冲动。

如果这一切是误会,她不能让他难堪。

但如果不是……如果他真的变心了,如果她所坚守的忠贞与爱意,在他眼中竟是如此轻易便能抛弃,那么她这段时间在张良那里承受的一切罪恶,又算得了什么?

“我为了你,在师门之中忍受多少非议,背负多少压力。我甚至,我甚至……”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张良那炙热的怀抱和那些露骨的言语,以及她自己失控的呻吟。

她羞愧得浑身发抖,但那份羞愧很快被对张小凡的愤怒和失望所取代。

“难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一个笑话吗?你若真的无情,当年又为何要与我那般纠缠?” 她决定再跟近一些,看看他们究竟要走向何处,看看张小凡对那个女子,究竟是何种态度。

夜幕降临,山风带着湿润的草木气息。

陆雪琪静静地藏身于村落外的古树冠中,眼睁睁看着张小凡和那身着暴露的女子走进了一间简陋的客栈。

她心中的煎熬与猜疑几乎要将她撕裂,如同烈火在冰霜中燃烧。

忽然,一道熟悉又令人生厌的身影出现了。

焚香谷的李洵,他似乎也循着那女子而来。

只见他怒喝一声,祭出法宝,与那女子——“金瓶儿”——瞬间交手,法力光华四射。

“陆师妹!快,拦住那妖女金瓶儿!莫让她跑了!” 李洵在激战中瞥见树影下露出的衣角,惊喜地喊道。

陆雪琪却仿佛没有听到,她连看都没有看李洵一眼,眼中只有客栈门口那道沉默的身影——张小凡。

他站在那里,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斗震慑,没有立刻出手。

她再也忍耐不住心头的醋意和羞愤,御剑飞下,落在距离张小凡不到三尺的地方,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冷彻如冰:

“你一直与那妖女在一起吗?”

张小凡愣了一下,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急忙摇头,低沉而迅速地回答:“没有。”

“你既是说没有,可为何你们同行一路,甚至在同一个屋檐下休憩?” 陆雪琪的声音充满了委屈和不甘,她上前一步,白色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皎洁,却也格外脆弱。

“我……我跟随了你整整一日,看着她衣衫不整地贴近你,看着你对她的目光,与你平时看我时,有何不同?小凡,我如今心乱如麻,你可知这是为何?”

她放下所有的清冷与矜持,决定孤注一掷。她的眼神,此刻不是仙子,而是一个深陷情网的女子,眼中带着十年来的执念。

“你还记得十年前,我们一起下山历练,在那个小山村里,你冒着大雨为我取药的情景吗?那时的你,是那样的单纯,那样的坚韧,为了我连命都不要。我那时便知道,此生除了你,我不会再看上任何人。这份心意,从未变过,也绝不允许任何人玷污!” 她说着,声音开始哽咽,那是积压已久的深情与今日所见的绝望交织。

她必须要得到一个答案,一个能让她心安的承诺。

张小凡听着她的话,看着她眼中的泪光,他所有的挣扎和犹豫都在这一刻崩塌了。他上前一步,猛地将她娇小的身体揽入了怀中。

“雪琪……我没有,我从未……” 他低哑地呢喃,将头深深埋入她发间,紧紧地抱住了她。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冰冷,那是她常年的清冷气质,但同时,她柔嫩的身体曲线紧贴着他,又传来一种几乎要将他点燃的灼热。

张小凡的手臂收紧,胸膛与她高耸的乳房紧密挤压,隔着她那单薄的白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他心底的欲望像是被十年压抑的洪水瞬间冲垮,带着一种赎罪般的急切,他的手已经从她的腰际滑下,贴住了她那紧实而浑圆的臀部。

那臀肉温软而饱满,被他的掌心一寸寸揉捏、爱抚,她那仙气飘飘的裙摆早已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褶皱不堪。

陆雪琪被他突然而至的亲昵动作震住了,身体猛地一僵,但在那一刻,她感受到的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被需要的狂喜,是失而复得的慰藉,以及对张良罪恶感的极度反弹。

她伸出手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仰起头,将自己的红唇迎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轻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渴求和占有欲的吻。

她的舌尖带着一股微凉的仙气,主动撬开了他的唇齿,探入他温热的口腔之中,与他的舌尖激烈地交缠。

在这一刻,她忘记了自己刚从张良的掌控中逃脱,忘记了李洵和金瓶儿的打斗,她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她深爱了十年,为之坚守了十年的男人。

她要用这个吻,宣示自己的主权,用身体的贴合,驱散所有不必要的猜疑与嫉妒。

张小凡的手掌愈发用力,那不安分的怜爱从她娇嫩的臀缝开始向上,隔着衣料,爱抚着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区域。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带着浓厚的男性气息,与她口中的津液混合,发出甜腻的水声。

陆雪琪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这种熟悉的、热烈的、带着强烈的爱意的抚摸,让她的身体深处再次涌起那种羞耻而又熟悉的饥渴感。

她用力地回吻,她希望这个吻能吞噬掉所有她与张良之间的肮脏回忆。

她能感觉到他炙热的呼吸,听到远处逐渐远去的打斗声,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只专注于他手掌的温度,以及那股属于张小凡的、她为之沉沦的爱意。

她微微仰头,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声音带着喘息和浓重的鼻音,无比认真地对张小凡说出了一个几乎让她耗尽所有勇气的句子:

“小凡……告诉我,你爱我,只有我。告诉我,你不会再看一眼那些……那些妖女,好吗?”

——不远处,九尾天狐小白立于夜色中的屋顶之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红色的眸子带着一丝戏谑和了然,轻轻摇了摇她那九条蓬松的雪白尾巴。

“真是般配的一对。”小白低声笑着,声音轻柔如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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