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烛火摇曳不定,将重重纱幔映得忽明忽暗。
谢曦仪沐浴完,只松松罩了件烟藕色丝绸的寝衣,几缕湿软的发丝垂在颈侧,凝着细碎水珠,衬得肌肤莹润胜雪,更添几分清冷疏离。
她走至那张铺着鸾凤锦褥的凤床前,毫不客气地躺下,拉起锦被扫过床沿。
她半阖着眼,带着几分沐后的倦怠:“今夜我宿在你的凤床,倒比从前在谢府,日日被你冷眼磋磨的日子,舒心太多了。 ”
今夜,谢曦仪并未将谢瑶关回笼中,反倒特地在床边地上铺了块厚实的软毯。 谢瑶蜷躺在毯上,颈间的金链另一端牢牢地拴在床头立柱。
谢瑶将半边脸颊深深埋进柔软的羊毛里,乌黑发丝凌乱地复住大半面庞,摆出一副浑然未闻的模样,唯有耳尖悄悄泛起恼恨的绯红。
谢曦仪轻笑一声,侧身看向她:“事到如今,我再问你,你后悔了吗,后悔从前那般苛待我、轻贱我? ”
谢瑶紧咬下唇,不肯作声。
谢曦仪声音骤然冷了下来:“怎么? 不说话了? 往日里磋磨我、轻贱我的时候,不是伶牙俐齿得很吗? ”
她收起笑意,俯身探近,抬手便狠狠扣住谢瑶的下巴,硬是逼得谢瑶抬眼相望。
谢瑶猝不及防,下唇被狠狠磕破,直到一丝腥甜的血气瞬间在唇齿间漫开,泪水才终于忍不住砸在谢曦仪手背上,滚烫又倔强。
她哽咽着,长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又气又急,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娇蛮的控诉,偏着头不肯服软:“满意了吗? 谢曦仪,你赢了,你占了我的凤床,夺了我的一切,现在满意了? 可我没错! 我从来都没错! ”
谢曦仪指尖收紧,捏得谢瑶下巴生疼,将她偏开的头狠狠掰正,狠厉里掺着一丝痛色:“没错? 到了这地步,你还敢说没错?”她的声音沉了几分。
她忍了又忍,盼了又盼,换来的仍是这句冥顽不灵的反驳。
眼底的痛色瞬间被狠厉吞噬,她翻身下床,赤足踏在微凉的地面上行至阁架旁,抽下一块半尺细长的乌木板子,板身缠裹着软厚的棉布条,仅手握之处露出冰凉坚硬的木胎,映着寝殿的烛光。
不待谢瑶反应,她俯身一把将人按在床沿,板子带着风落下,狠狠拍在谢瑶娇臀上:“还敢说没错?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
“啪——啪——”
谢瑶被谢曦仪死死攥住腿腕,纤细小腿徒劳地胡乱蹬踢挣扎,撕心裂肺的哭喊、乌木板落下的脆响,混着她脖颈间因被打得一震一颤晃荡不止的铃铛声,刺得人耳膜发紧。
臀上的剧痛令她浑身痉挛,滚烫泪水汹涌而出,糊满惨白的小脸。
她一边痛得嘶声哭喊,一边仍梗着性子嘶吼:“我没错! 就算打死我,我也没错! ”
谢曦仪下手极重,乌木板落处,皮肉迅速泛起一片红印。
可她握着乌木板的手却止不住轻颤,眼底翻涌的狠厉之下,是心口密密麻麻的钝痛。
她恨极了谢瑶这副至死不屈的犟硬,可每落下一重,自己心头的痛,丝毫不亚于她身上的伤。
“疼…… 好疼…… 谢曦仪你这毒妇! 放开我! 你凭什么打我? 我没有错! 你就是嫉妒我! 你不过是个卑贱的庶女,凭什么骑在我的头上! ”
歇斯底里的咒骂混着哭声炸开,谢曦仪眸色一沉,手下力道愈发狠辣,红印层层叠叠蔓延。
可望着眼前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仍娇蛮蹬着腿不肯服软的模样,她心头的狠戾忽而掺进几分说不清的无奈,握板的手,竟不自觉地软了几分力道。
殿内烛火明明灭灭,将二人又拉扯又纠葛的身影投在窗棂之上。
折腾至三更,寝殿里只剩烛火燃至尾声的噼啪轻响。
谢瑶侧趴在床边的软毯上,臀间被打得充血,表皮上渗出浅浅血丝,连稍稍挪动一下,都要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她只能小心翼翼地侧着身子,泪水打湿了鬓发,黏在颊边,她咬着唇不肯再放声哭闹,只剩细碎的抽噎断断续续。
谢曦仪躺在那张原本属于谢瑶的凤床中央,锦被盖至肩头,却毫无睡意。
那道细细小小的呜咽声一直没断,混着几分委屈、几分疼,还有死也不肯低头的犟,一声声钻入耳中。
她闭上眼,那些被谢瑶磋磨的日日夜夜——被克扣的衣食、被折辱的尊严、被轻贱的真心,一幕幕在脑海里翻涌,恨意如潮。
可转瞬,左手指尖轻轻摁在右手手心那道延至食指指节的红痕上,那是被乌木板棱边深深嵌进皮肉留下的印记,触之便有隐隐滞痛。
她骤然想起方才执板抽打她时指节用尽全力,手腕绷到发颤,而谢瑶被她打到哭痛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时,心头的恨意又硬生生掺了半分难掩的软,堵得她胸口发闷。
谢瑶昏沉之间,忽然抬眼望向床榻中央的谢曦仪,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混着哭腔轻声质问:
“你从前……从前不是这样的……你明明不是这样对我的……”
一句话落,她自己先忍不住咳了几声又抽噎起来,又疼又怨,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茫然。
往日里无论她如何磋磨谢曦仪,谢曦仪向来皆是温顺隐忍,从未有过半分违逆,如今这贱人对她动手,这般狠戾模样,陌生得让她心头发慌。
谢曦仪闭着眼,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蜷,没有应声。
谢瑶红肿的臀部一碰就疼,只能维持着别扭的姿势,带着满心的愤懑与不解,终究抵不过又疼又倦。
待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喉间仍时不时泄出一声压抑的抽噎。
谢曦仪躺在宽大的凤床上,始终睁着眼直到夜深。
床前那道细碎又不甘的呜咽声,堵得她心口发闷,成了她入睡前唯一的声响。
就这么听着谢瑶不甘心的呜咽,直到那声音越来越轻,渐渐被均匀的轻浅呼吸取代,她才在这难断的辗转中,勉强阖眼睡去。
晨光透过窗棂落在床榻上,谢瑶稍稍翻身便疼得浑身发颤。
她昨夜本就睡得极不安稳,此刻勉强撑着起身,才发觉臀上依旧红肿,那处肌肤泛着刺眼的淤血,连轻轻擦过毯上羊毛都引得她娇臀发颤,酸涩的痛感丝毫未减,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心口翻涌着说不清的委屈与怨怼,谢瑶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她想起从前,从来都是她仗着身份,随意磋磨谢曦仪,克扣她的份例,刁难她的起居,可谢曦仪从来都是温顺顺从,低着头不敢有半分违逆,连抬眼看她都带着怯意。
可如今,这个从前任她拿捏的庶姐,不仅夺了她的一切,还动手打了她,下手那样狠,半点情面都不留。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想得臀间的痛感仿佛都加重了几分。
明明她才是皇后,明明谢曦仪该一辈子仰她的鼻息,怎么就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可臀间的剧痛又时刻提醒着她,她已经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谢曦仪此时也缓缓转醒,目光下意识落向床前的谢瑶。
见她只能维持着别扭的侧躺姿势,臀后衣料下仍透着显眼的红肿痕迹,她眉峰微蹙,那点昨夜残留的狠戾,终究散了去。
她轻启朱唇,唤来珠玑,吩咐道:
“去取前些日子南疆进贡的祛瘀药油,交给春梨。”
顿了顿,她又添了一句,语气听不出喜怒:
“待春杏伺候她漱了口、净身便溺完,便给她上药。”
话音落下,她便收回目光,不再多看,只站起让玉璇、琅轩伺候更衣。
谢瑶将这一切听在耳里,臀间的疼还密密麻麻地扎着,心里又气又怨。
她偏过头不肯看谢曦仪,任由春杏小心翼翼地扶起身,每动一下都疼得眼眶发酸,却依旧咬着牙,不肯流露出半分示弱。
整整一晨,谢曦仪只安安静静翻览宫务卷宗,并未再去折腾谢瑶。
待到正午传膳,几道谢瑶素来偏爱的膳食,一一摆到了金笼边上。
谢瑶臀间红肿未消,稍一用力想要撑身坐起,便疼得浑身一颤,最终只能虚弱地侧躺着,连动一下都艰难。
谢曦仪抬眸淡淡扫过,便将手中卷宗轻轻搁在一旁,“既然坐不得,那正好,往后在我面前,也该给你立些新规矩了。”
她朝宫人递了个眼色。
宫人立时会意,上前将笼边的筷箸、汤匙尽数撤去,只余下盛着菜肴的瓷碟与一碗米饭。
“往后这般姿态用饭,倒不必讲究这些器物规矩了。”
谢曦仪自软榻上起身,缓步走到桌前落座,慢条斯理地执起筷箸,“牲畜怎么吃你就给我怎么吃。”
“安安静静用完,不许哭,不许抬头,做到了,今夜便好过些。做不到,明日规矩加倍。”
谢瑶撑着身子的手一顿,眼圈瞬间泛红,臀间的肿痛还在隐隐灼烧,既有难忍的疼,又有藏不住的怯,却仍梗着性子,声音发颤地呛回去:
“你又要变着法子折腾我是不是……我不要吃了!”
见她挨过前日绝食后的教训,竟还敢耍性子说不吃,谢曦仪将筷箸一搁,瓷面相撞,迸出一声冷脆的声响。
她抬眼冷睨着伏在一旁红着眼眶的谢瑶,不多言语,起身行至阁架边,径自取下一只雕花小木盒,指尖刚触到盒面,便利落将盒盖掀了开来。
她自盒中取出一物,乃是一对通体纯银的小圆球,以细链相连,周身打磨得莹润光滑,小巧却质地沉实,内里中空,置了圆珠,稍一晃动,便有细碎暗响声出。
“既然小母狗的嘴这么硬,那就只好先喂饱你下面那张嘴了。”
谢曦仪上前几步,不由分说便将侧躺的谢瑶狠狠翻作俯卧,手牢牢攥住她纤细的脚踝,力道不容她挣脱。
而后便强行将她那双白嫩纤细的腿往两侧拉开。
“啊——你要做什么!放开我!”谢瑶尖叫起来,拼命扭动着腰肢想要合拢双腿。
但这毫无作用。她那紧闭着的小花穴,依然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谢曦仪眼前。
谢曦仪将那枚精巧的缅铃,对准了谢瑶那小得可怜的穴口。
“唔……”
她毫不留情地将那枚缅铃硬生生地塞进了那干涩的甬道里。
“啊啊——好涨……疼……不要塞进去……”
谢瑶的穴口实在是太小了,核桃大的缅铃撑开了她层层叠叠的粉色软肉。
初入时的胀痛让她下意识地收缩起甬道,试图将异物挤出去。
然而,随着她身体的挣扎,缅铃里面的圆珠开始疯狂地滚动起来。
“嗡嗡……嗡嗡……”
一阵极其强烈的高频震动,瞬间从花穴内炸开来。
“嗯……啊……!”谢瑶的呻吟瞬间变成了高亢的娇喘。
那震动精准地刺激着甬道壁上每一寸敏感的神经,尤其是当缅铃滚到宫口附近时,酥酥麻麻酸痒难耐,陌生又刺激的磨人。
“拿出来…… 求求你拿出来…… 好痒…… 呜呜呜…… 母狗受不了了……”谢瑶的下身仿若一条失了水的鱼一样在地毯上疯狂扭动,一股股淫水从被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得满地都是。
“真是个天生的淫妇。 嘴上说着不要,这骚屄倒是流水流得欢快。”谢曦仪嘲弄地用指腹抹了一把那泥泞的穴口,将晶莹的淫液展示给谢瑶看。
“呜呜…… 不是的…… 我没有……”谢瑶羞愤欲绝,眼泪夺眶而出,她恨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将这缅铃好好含住,午膳不用完,便休想取出来。 这规矩,今日就算你哭死,也得给我受着。 若是你一直不吃,那就让它在你这骚屄里震上一整天吧。 ”
话罢,谢曦仪好整以暇地坐回椅子上,自顾自地继续用午膳,不再理会谢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