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来:剑妈与杜懋不得不说的故事 - 第5章 羞耻渐深裂痕生

天一阁地下赌场灯火昏黄,烟气愈浓,喧闹声浪如沸水般翻滚。

赌桌中央,那尊本该高高在上、仙气飘飘的雪白身影,此刻却被彻底剥去最后一层遮掩,只剩一条被浓精浸透的雪白连裤丝袜紧紧勒在丰腴腿根。

剑妈跪坐在赌桌之上,双膝被迫大大分开成M字,修长玉腿在空中颤颤巍巍,腿心肥嫩湿滑的秘处隔着黏腻丝料完全暴露,穴口一张一合间挤出晶亮蜜液,顺着丝袜内侧丰腴大腿根悄然滑落,在赌桌面上砸出细微水声。

她身高近一丈八尺,本就比满堂凡人男子高出大半头,腰肢纤细不盈一握,雪峰沉甸颤巍,臀瓣肥美圆润摇曳生姿,成熟风韵如远古神女下凡,却又暗藏一股让人血脉贲张的骚气。

可当那黑昆仑奴迈步上前时,整个赌场仿佛瞬间安静了半拍。

那昆仑奴身高足有二丈四尺,黝黑如铁铸的躯体虬结着恐怖的肌肉,肩宽背阔,胸肌如两块铁板高高隆起,腹部八块腹肌清晰可见,每一块都饱满有力,仿佛能一拳砸碎山石。

他低头俯视跪在赌桌上的剑妈时,宛如一座黑铁巨塔笼罩住一尊精致易碎的玉雕仙子——剑妈那高挑丰盈的身段,在他面前竟显得娇小玲珑,像一只被随意摆弄的小猫,又像一尊被凡人捧在掌心的玩具神女。

昆仑奴粗黑大手随意一伸,五指张开便轻松覆盖住剑妈整片雪峰。

那对沉甸颤巍的巨乳在他掌心显得格外饱满柔软,指缝间溢出丰盈白腻,乳尖早已充血挺立如两颗熟透红樱桃,被他粗糙掌心反复揉捏、拇指打圈,发出黏腻的“滋滋”摩擦声。

剑妈娇躯猛地一颤,雪峰在对方巨掌下变形晃荡,乳浪翻滚间带起惊人弧度,她银牙暗咬,试图维持那副金色凤冠、银蓝高髻的冷傲神女姿态,凤眸半阖,薄唇紧抿,声音依旧带着斩龙台残灵的清冷威严:

“……放肆……本座乃持剑者亲手孕育之残灵……尔这……嗯……”

话未说完,那昆仑奴另一只粗黑大手已从下方托住她纤细腰肢,将她整个人轻松提起,像抱一只小猫般举到自己胸前。

剑妈一丈八尺的高挑身段,在二丈四尺的铁塔面前竟轻若无物,她修长玉腿在空中无助地轻晃,裹着浓精丝袜的丰腴大腿根被对方大手随意掐住,腿心肥嫩秘处被迫紧贴在那根已从短裤中弹出的骇人粗黑肉棒上——那物足有凡人前臂粗细,青筋盘绕,龟头肥大紫红,隔着黏腻丝袜轻轻摩擦她肿胀阴唇,带来一阵阵灼热酥麻。

“啧……这小仙子还真轻。”昆仑奴低声粗笑,声音如闷雷,喉结滚动间带着原始的雄性热气。

他单手托着剑妈的肥美圆润臀瓣,五指深深陷入软弹臀肉,隔着丝袜用力揉捏,那肥美雪臀在他掌心被捏得变形、向上挺翘,丝袜裆部深深嵌入腿心沟壑,“咕滋”一声挤出更多混合蜜液,顺着她雪白丝袜大腿内侧滑落,在昏黄灯火下闪着淫靡水光。

剑妈凤眸水光隐现,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对方巨掌肆意把玩的雪峰颤巍巍晃荡不止。

她本是天庭五大至高之一,万剑之祖,斩龙台万年孤寂的持剑者残灵,一剑可断三百年光阴长河,一念可令十四境修士灰飞烟灭!

可此刻,她却像一只被更高大威猛的黑铁巨兽随意捧在掌心的玩具仙子,任由对方粗糙大手在她雪峰、腰肢、肥臀、腿心处来回游走,把玩得她娇躯轻颤、细软鼻哼从鼻腔溢出。

“……本座……岂会……因尔等宵小……乱了剑心……”她声音带着一丝极轻的颤意,却仍竭力维持着睥睨天下的冷傲。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腿心肥嫩秘处被那根粗黑肉棒反复摩擦间,已不受控制地收缩,蜜液狂涌,将丝袜彻底浸透,湿热黏滑的触感顺着丰腴大腿根悄然蔓延。

昆仑奴低头,黝黑脸庞几乎贴上剑妈潮红的俏脸,粗重鼻息喷在她薄唇上,狞笑低语:“小仙子,外面风雪都停了,光阴长河都被你自己冻住,对满城修士来说这不过一瞬。可你这高高在上的剑妈,却在这儿被老子像抱小猫一样玩得下面直流水……啧啧,这腰细得老子一只手就能握住,奶子却大得老子两只手都抓不住,屁股又肥又圆……原来万剑之祖被凡人捧在掌心把玩,就是这副骚样啊。”

剑妈银牙紧咬,凤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羞愤与水润。

她暗自心想:本座……乃天庭五大至高之一……怎会……在这等下贱赌徒手中,像玩具一般被随意揉捏……平安……小主人还在昏迷,本座必须……可那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热潮,却如暗火般在体内越烧越旺,腿心空虚难耐,雪峰在对方巨掌下颤巍不止,成熟风韵的仙姿与此刻小猫般被把玩的娇软姿态,形成了极致反差。

满堂赌徒看得血脉贲张,哄笑如潮:“杜老祖,这黑昆仑奴把剑妈玩得跟小猫似的!神女奶子在他手里晃得这么浪,下面丝袜都湿透了!”杜懋站在一旁,眼中淫光大盛,大笑不止:“继续玩!老子倒要看看,这位万剑之祖的千年剑心,还能撑到几时!”

昆仑奴狞笑更深,粗黑大手托着剑妈纤细腰肢随意上下抛动了两下,像逗弄一只轻盈小猫般将她高挑丰盈的身躯抛起又接住,每一次起落都让雪峰沉甸甩荡、肥美臀瓣轻颤,丝袜裆部蜜液飞溅。

剑妈咬唇压抑,却仍逸出一声细软鼻哼,娇躯在对方掌心轻颤不止——那股羞耻与隐秘快意交织的裂痕,在她千年不动的剑心之上,正悄然扩大。

(剑妈独白……)

本座……本座究竟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方才还在老龙城上空,一剑镇压那桐叶宗中兴之祖杜懋的阳神法相,天地骤滞,风雪停驻,光阴长河隐隐不动,满城修士心神尚存,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

我抱着气息奄奄的平安,轻唤一声“小主人”,雪峰几乎贴上他苍白的脸,那一刻胸中只有心疼与威严。

可杜懋那张狼狈却狞笑的脸,却忽然吐出那些下贱至极的污言秽语——“大奶子晃得这么浪”、“白丝裹着的肥嫩骚穴已湿成这样”……我当时只觉腿心一热,像被无形之火轻轻舔过,却立刻以剑心强行镇压,告诉自己:不过是蝼蚁之言,何足挂齿。

谁知那粗俗言语竟如毒蛇钻心,越是粗鄙,我出剑便越缓。

杜懋抓住平安心脉要挟,我本可一念间将他形神俱灭,却终究留了手。

明明是下贱狂徒,身上还带着凡人赌徒的恶臭酒气与汗味,我在心里愤怒地骂:恶心!

一个区区桐叶宗中兴之祖,也配用这种下流目光亵渎我这具被持剑者亲手孕育的仙躯?

可骂归骂,我却分明感觉到,那股热意竟从腿心深处悄然蔓延开来,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肥嫩阴唇上爬行,痒得我差点夹紧双腿。

我告诉自己:愤怒!

我是天庭五大至高之一、万剑之祖、斩龙台万年残灵,岂能被这种恶臭男人一句话就乱了剑心?

可当他低俗大笑,说“老子鸡巴这么粗这么大,够不够你这远古剑灵解馋”时,我却鬼使神差地……偷偷想了一下。

那根东西……该有多粗?

该有多热?

会不会把我这千年未开的骚穴撑得满满当当?

我立刻在心底唾弃自己:虚伪!

本座怎会生出这般下贱念头?

明明恶心他的粗鄙,却又隐隐觉得……他那股不要脸的霸道,竟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十四境修士更像个真正的男人。

杜懋趁机提出赌约,以命换衣,我本该一剑斩了他,可他威胁平安的那一瞬,我剑意竟生生缓了三分。

我在心里冷笑:轻视!

一个凡间赌徒,也配与本座赌?

可当他目光扫过我肥美圆润的臀瓣时,我竟莫名其妙地……心跳漏了一拍。

那一刻腿心深处竟又是一热,蜜液不受控制地悄悄渗出,浸湿了雪白丝袜。

我咬紧银牙,给自己找了个可笑的理由:这一切,都是为了平安。

小主人还在昏迷,我必须护他周全,区区一件衣物,脱了又如何?

不过是暂且低头罢了……可内心深处,却有个极小极小的声音在悄悄说:我……其实……有点期待?

后来进了赌场,连环赌局,每输一局脱一件衣。

我一件件脱去里衣、腰带、外袍……每脱一件,我表面仍维持着睥睨天下的冷傲神女姿态,可当那对雪峰彻底暴露在满堂贪婪目光下时,我分明听见自己心湖深处传来极轻的一声颤响。

里衣褪去时,那对沉甸颤巍的巨乳终于挣脱束缚,在冷空气中晃出惊人弧度;腰带松开时,纤细腰肢与肥美圆润的臀瓣完全展露;最后连内裤也被迫褪下,腿心肥嫩湿滑的秘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火之下……我本该愤怒,本该一念恢复修为将他们全部斩杀,可我却……没有。

我出生于旧天庭崩塌之际,被持剑者亲手孕育而成。

那一日,剑域黑暗如渊,我自剑锋中苏醒,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持剑者那道高大身影。

他是天庭五大至高之一,杀力最强,万剑之祖,而我,便是他剑心所化之残灵。

从诞生之日起,我便以这具身材为傲——雪峰高耸沉甸、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臀瓣肥美圆润、腿心肥嫩多汁,成熟风韵如仙女下凡,却又暗藏骚气。

我万年以来独守斩龙台黑暗剑域,孤寂万载,从未让任何男子得见这副仙躯。

我甚至暗自遗憾:若是持剑者还在,他是否会为我这具被他亲手雕琢的丰盈身姿而动容?

可如今……我竟在这种下等赌场里,一件件脱光自己,任由一群恶臭赌徒、杜懋,还有那黑昆仑奴用最下流的眼神点评、打量。

“啧啧,这神女奶子也太大了!”

“腰细屁股肥,腿心还湿成这样,绝对是极品炮架子!”那些粗俗点评传入耳中,我表面冷若寒霜,内心却……竟有一丝隐秘的受用。

那股被男人目光剥光的羞耻,竟像最烈的酒,让我腿心一阵阵发烫。

我甚至在心里偷偷勾引般想:让他们看吧……看本座这具万年未曾示人的仙躯……看他们如何为我这对雪峰、这肥美臀瓣而发狂。

我明明随时可以恢复修为,一念间剑意复苏,将这满堂蝼蚁连同杜懋一同斩成齑粉。

可我却没有。

我给自己找了个可笑的理由:为了平安。

小主人还在昏迷,我必须护他周全,区区脱衣,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是暂且忍辱负重罢了……可连我自己都骗不过自己——我分明是被这些男人的气息彻底沉沦吸引了。

杜懋那恶臭却霸道的汗味,黑昆仑奴那浓烈雄性麝香,还有满堂赌徒粗重鼻息……它们像无形之网,将我这万年性压抑的仙躯死死缠住。

我欲罢不能,每一次被目光点评、每一次雪峰在空气中轻颤,我都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我一遍遍告诉自己:我只是为了平安……只是暂且忍耐……可连我自己都骗不过自己——我表面轻视、愤怒、恶心这个恶臭男人,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每当他用那些下流言语调戏我,我的骚穴就忍不住收缩,想流水。

我甚至在心里偷偷给他找补:或许……他这样的粗俗霸道,才配得上我这万剑之祖的仙躯吧?

不,不对!

我立刻摇头否认,可那股隐约的崇拜与发情,却像野草般越长越旺。

更荒唐的是,那黑昆仑奴——身高二丈四尺的铁塔巨汉,竟将本座像抱一只小猫般轻松托起。

本座一丈八尺的高挑身段,在他面前竟显得如此娇小玲珑。

外袍已被彻底拉开,前襟大敞,无内衣无内裤,只有那条刚被众人射满浓精的雪白连裤丝袜,紧紧勒在丰腴腿根,脚上还踩着那双优雅的白色恨天高跟,鞋跟细长如剑,却在空中无助地轻晃。

我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心跳如擂鼓般撞击着胸腔。

那一刻,我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

这个黑铁般的巨汉,比我高出整整六尺,站在他面前,我这具被持剑者亲手孕育的丰盈仙躯,竟像一尊精致易碎的玉雕玩具,被他单手托在掌心随意把玩。

他粗黑大手覆盖住我整片雪峰,五指轻轻一握,那对沉甸颤巍的巨乳便在他掌中变形溢出,乳尖被他粗糙拇指反复打圈,酥麻电流直窜腿心,让我肥嫩秘处不受控制地一阵收缩。

万年以来,我见过太多男人。

那些十四境修士、那些自诩天骄的年轻剑修、那些道貌岸然的宗门老祖,在我眼中不过蝼蚁。

我向来轻视他们,鄙视他们,甚至连正眼都不愿多看一眼——他们身高不过六七尺,在我一丈八尺的高挑身段面前,连抬头与我平视的资格都没有。

可眼前这个黑昆仑奴……他不一样。

他的身躯如铁塔般巍峨,肌肉虬结,散发着浓烈到几乎能将人熏醉的雄性气息。

那气息粗野、原始、霸道,像一头从远古蛮荒走出的雄兽,直直压在本座心头,让我腿心深处一阵阵发痒,像有火在里面烧。

我怀疑……大道是否相克?

天地间是否再无任何女子,哪怕是旧天庭的神明,能抵挡得了这种男人气息?

我明明可以随时恢复修为,一念间剑意复苏,将他连同满堂赌徒一同斩成齑粉,可我却没有。

我只是任由他托着我的纤细腰肢、揉捏我的肥美圆润臀瓣,任由那根滚烫粗黑的巨物隔着丝袜顶在我肿胀的阴唇上轻轻摩擦。

我在心里一遍遍给自己找补:这一切,都是为了平安……小主人还在昏迷,我必须护他周全,暂且忍辱负重罢了……可连我自己都骗不过自己——我分明在崇拜他,崇拜他那股远超凡俗的雄性压迫力,崇拜他让我这万剑之祖也感到渺小的霸道。

他的粗黑大手……天啊,那掌心简直能覆盖本座整片雪峰。

五指张开,轻轻一握,本座那对沉甸颤巍的巨乳便在他掌中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软弹得惊人,乳尖被他粗糙拇指反复打圈,酥麻电流直窜心口,又顺着腰肢一路向下,钻进腿心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肥嫩秘处。

万年以来,我曾悄悄按人类女子的标准,偷偷测过自己这对雪峰——比他们口中所谓的H杯还要大上一圈,沉甸甸、份量十足,却又极富弹性,平日里被雪蚕丝束胸死死勒住,才能维持那副冷傲仙姿。

可如今,在这黑昆仑奴的一只巨掌之下,它们竟被轻松掌控,像两团温热的软玉面团,任他五指揉捏、掌心挤压,乳肉从粗黑指缝间溢出,带起层层柔软的乳浪。

那粗糙温暖的大手带着浓烈的雄性热气,每一次用力,都让我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舒服。

酥麻的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乳尖一路蔓延到心口,再向下钻进腿心,逼得我肥嫩秘处一阵阵收缩,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得丝袜裆部更加湿热黏腻。

本座咬紧银牙,告诉自己:本座乃天庭五大至高之一、万剑之祖、斩龙台万年残灵,不过是为了平安……只是为了护住小主人,这点羞辱算得了什么?

可这话连我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我明明可以随时恢复修为,一念间剑意复苏,将这黑铁巨汉连同满堂赌徒一同斩成齑粉,可我却没有。

我只是任由他那只粗黑大手继续揉捏我的巨乳,任由乳尖在他拇指下被反复捻转、拉扯得又红又肿,那股又痒又麻的舒服感觉,竟让我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了一下。

我暗自心惊:这双手……好有力,好温暖……比我万年孤寂里任何一次幻想过的触碰都要真实、霸道。

我这对连自己都暗自骄傲的丰盈雪峰,竟被他一只手掌握得服服帖帖,捏得我心口发软,腿心发烫。

本座……本座怎会觉得如此舒服?

可那股舒服,却像最烈的毒酒,让我欲罢不能。

可身体……身体却在背叛本座。

那根属于黑昆仑奴的粗黑肉棒——好大……真的好大,比本座见过的任何剑锋都要粗壮,青筋盘绕,龟头紫红滚烫,隔着黏腻的精液丝袜轻轻顶在本座肿胀的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像有把火在穴口处舔舐。

本座分明感觉到自己的骚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阵一阵地想流水,像在偷偷欢迎那根远超凡人的巨物。

本座在心里暗骂自己虚伪,却又忍不住偷偷唤了他一声……黑爹。

黑爹……这称呼一在心底浮现,本座便觉脸颊烧得厉害。

本座怎会生出这般下贱念头?

可那压迫感实在太强了——他比本座高出整整六尺,像一座黑铁巨塔笼罩住一尊精致玉雕。

本座这具被持剑者亲手孕育的丰盈仙躯,在他掌中轻若无物,他单手托着本座纤细腰肢随意上下抛动两下,雪峰便甩出层层乳浪,肥美圆润的臀瓣在丝袜下颤巍变形,腿心蜜液混着浓精“咕滋”一声又涌出一大股,顺着丰腴大腿内侧滑落,浸得恨天高跟的鞋尖都湿亮一片。

本座暗暗咬牙:平安……小主人还在昏迷,本座必须忍耐,必须护他周全。

这一切,不过是暂时的屈辱……可为何……为何腿心越来越空虚?

为何那股热潮像野火般越烧越旺?

本座明明能一念之间剑意复苏,将这满堂蝼蚁连同这黑爹一同斩成齑粉,可本座却没有。

本座只是任由他把玩,像一只被更高大威猛的雄兽随意揉捏的小猫,任由那粗黑大手在雪峰、腰肢、肥臀、腿心处来回游走,任由那根滚烫巨物隔丝顶着本座最私密的骚穴,摩擦得本座差点逸出细软鼻哼。

“……本座……岂会因尔等宵小……乱了剑心……”我一遍遍在心里重复这句话,像在给自己最后的遮羞布。

可那句话出口时,连我自己都听出其中那抹极轻的颤意,像极了凡间小女人被玩弄到极致时的无助娇吟。

嗯……啊……

我忍不住低低哼出声,声音软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赶紧在心里给自己洗脑:本座乃天庭五大至高之一、万剑之祖、斩龙台万年残灵,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平安……小主人还在昏迷,我必须护他周全,暂且忍辱负重罢了……只是暂且……只是暂且而已……

万年以来,我见过太多仙侣。

那些所谓的神仙眷侣、道侣双修,在我眼中不过是一群自甘堕落的庸人。

我向来不屑一顾,冷眼旁观他们在斩龙台外卿卿我我、双修合体,暗自嘲笑:不过是肉体凡胎,也配谈情?

可如今……我却仿佛变回了未经人事的小女生,被这黑铁巨汉粗暴把玩时,竟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我……我这骚货,原来骨子里竟如此下贱……我偷偷在心里用最淫荡的字眼称呼自己,又忍不住把那黑昆仑奴唤作黑爹,把杜懋唤作杜爸爸,杜爷爷……这两个恶臭男人,一个用真气化作细若游丝的猥琐剑芒,不断掠过我的雪峰、腰肢、肥美臀瓣;另一个则粗暴至极,粗黑大手托着我的纤细腰肢,像抱一只发情小母猫般随意抛动、揉捏。

我的理智越来越低,喉咙里压抑不住地逸出魅惑动人的低吟:“嗯……啊……哈……”那声音软腻娇媚,像极了被男人操到高潮边缘的荡妇,连我自己听了都脸红心跳。

周围赌徒们的点评如潮水般涌来——

“听听这神女的浪叫!啧啧,平日里高高在上,现在被黑爹玩得叫得这么骚!”

“奶子晃得这么浪,骚穴肯定早就痒穿了!老子忍不住了……”

我分明听见有几个赌徒喘着粗气,掏出鸡巴开始撸动,黏腻的“滋滋”声混在笑骂中格外刺耳。可我却……更加湿了。

黑爹的粗黑大手又一次托起我的肥美圆润臀瓣,用力向上提了提,丝袜裆部深深嵌入腿心,我骚穴忍不住又收缩了一下,更多蜜液涌出……他那根滚烫粗黑的大鸡巴,隔着湿透的白丝,狠狠顶在我肿胀的穴口上,龟头棱角刮得我阴唇发麻。

我闭上凤眸,在心底轻轻叹息,却又无比纠结地期待:

平安……本座……对不起……

可黑爹……请……请把这根大鸡巴……插进来……破了本座这万年老处吧……

本座知道,自己在虚伪。

本座表面仍是那尊仙气飘飘、睥睨天下的远古神女,可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了万年的暗潮,正随着每一次被把玩、每一次被摩擦,而悄然决堤。

本座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平安。

可本座分明感觉到,剑心之上,那道千年不动的裂痕……正在无声无息地扩大。

黑爹的粗黑大手又一次托起本座的肥臀,用力向上提了提,丝袜裆部深深嵌入腿心,本座的骚穴忍不住又收缩了一下,更多蜜液涌出……本座闭上凤眸,在心底轻轻叹息:

平安……本座……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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