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母女三代的逆天修仙路 - 第6章 三日之约

【天玄历四九九七年·四月二十一日·戌时·天玄宗·百草殿·秦若兰寝殿】

陈长生跟着那枚悬浮在半空中无声飘行的传信玉符穿过了百草殿后院的月门,沿着一条他从未走过的石径向深处行去。

石径两侧种满了各色灵药花草,夜色中看不清颜色,但各种药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清冷中带着微甜的独特气味。

石径尽头是一座被参天古松环抱的独立院落,院墙比百草殿正殿的还要高出一截,墙头镶嵌着隐晦的禁制符文,在月光下偶尔闪烁微弱的紫色光芒。

院门无声地打开了。

传信玉符飘入院内,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陈长生跨入院门,院中一株百年灵桃正值花期,夜风吹落几片粉白花瓣,飘飘悠悠地落在他肩头。

院落不大,正房三间,侧房两间,格局紧凑而雅致,处处透着一个化神境女修的品味:廊下悬着几盏不需灯油便自行发光的灵石灯笼,散发着极淡的暖黄光芒;院角的青石台上摆着数盆珍稀灵草,每一盆都价值不菲。

正房的门半掩着,一缕光从门缝中透出。

他深吸了一口气,上前叩门。

"进来。"

秦若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语调平淡如水。

陈长生推门而入。

寝殿比他想象中更宽敞也更考究。

整间屋子以暗紫色为主调,帷幔从房梁上垂下,将空间分割成了前后两部分。

前半部分是一张紫檀木书案、一只博古架、一面青铜镜台;后半部分被帷幔遮挡,只能隐约看到一张极大的紫檀木拔步床的轮廓,床帐低垂,锦被堆叠。

墙角的香炉里没有点香。

但整间屋子里弥漫着一种极淡的、清冷的药草香气,那是秦若兰本人的气息——常年炼丹制药的女修身上都会沾染上这种独特的味道,久而久之便成了她体香的一部分。

秦若兰站在书案旁,手里捏着一枚玉简,似乎是在翻阅什么功法记录。

她今夜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淡紫色长老道袍,而是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

寝衣质地轻薄如蝉翼,宽大的袍袖随着她翻阅玉简的动作微微飘动,领口开得比道袍低了许多,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在灵石灯笼的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发没有挽起。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和后背,发尾垂至腰际,比白日里那副玉簪高髻的严整模样柔和了不知多少倍。

陈长生在门口站定,低头垂目。

"弟子奉命前来。"

秦若兰没有立刻回应。她将玉简放回书案上,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的脸掠过,在他的身上停留了极短的一瞬,然后移开。

"把门关上。"

"是。"

陈长生转身将房门合拢。

在他关门的同时,他感觉到一股灵力波动从秦若兰的方向扩散开来,无声地覆盖了整间寝殿的六面墙壁。

隔音阵法。

比静心阁密室的禁制还要精密,连灵力波动的外泄都被彻底屏蔽了。

他转回身来。

秦若兰已经从书案旁走开了,她站在帷幔前方,一只手拉着帷幔的系绳,似乎在犹豫是否将帷幔拉开。

"今夜在这里。"她开口了,语气与白日在正殿下达命令毫无二致。"

上次的密室太过逼仄,灵力运转不便。这里空间足够大,隔音阵法也更完善。"

"弟子明白。"陈长生恭声道,目光恭顺地落在自己脚尖上。

但他的心跳加快了半拍。

寝殿。

她的寝殿。

她睡觉的地方,她换衣的地方,她卸下一切伪装独处的地方。

上一次在密室,那是一个"功能性"的空间,用完即走,像一间诊室。

但寝殿不同。

将他带进寝殿,意味着她对他的防备降低了一个等级,也意味着这件事在她的认知中正在从"紧急疗伤"向某种更日常的东西转变。

秦若兰拉开了帷幔。

后方的拔步床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紫檀木的床架雕着精细的云纹,四角立柱上挂着半透明的淡紫色纱帐,床上铺着锦缎被褥,枕头是一对杏色的丝绣锦枕,枕套上绣着精细的兰花图案。

秦若兰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双膝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抬头看向站在五步之外的陈长生。

月白寝衣衬着她此刻的面容极为动人。

乌发如瀑垂落两肩,凤眸在灯火中微微泛着流光,殷红的唇瓣自然地微抿着。

她的身量高挑,即便坐着也能看出腰肢的纤细与胸前那片鼓胀的弧度在宽大寝衣下也无法完全遮掩。

"过来。"她说。

陈长生走了过去,在床前三尺处站定。

秦若兰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缓缓下移,扫过他的胸口、腰腹,最终在他的胯间停留了一瞬。

虽然粗布长裤遮掩着,但那个位置的轮廓已经开始因为充血而隐约凸起。

她的目光迅速收回,面颊上泛起了一抹极淡的粉红。

"脱衣。"

"是。"

陈长生解开了粗布短褐的衣带,将上衣褪去。

三日前的那次双修让他体内的灵力流转比之前通畅了不止一筹,经脉中的断裂处在精元交融的滋养下正在加速愈合。

他的胸口正中那颗"种子"所在的位置,此刻在接近秦若兰的状态下已经开始微微发热,散发出淡淡的暖光。

然后是裤子。

裤带解开,长裤落地,他赤身裸体地站在了秦若兰面前。

那根阳具在接近她的瞬间就已经开始勃起了,此刻完全裸露后更是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从半硬状态迅速变得完全坚挺,粗长的柱身从胯间向上翘起,几乎贴到了小腹。

青筋在灯光下虬结分明,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饱满圆润如同一颗过熟的果实,前端已经渗出了一滴晶亮的前液。

秦若兰的目光又一次不自觉地落在了那根东西上。

这一次她看了更久。

三日前那根东西进入过她的身体,她对它的尺寸和形状已经有了切身的认知,但再次亲眼看到时,那种"太大了"的视觉冲击依然让她喉头微动。

她记得穴口被撑开时的胀痛与快感混杂的感觉,记得龟头顶上宫口时整个身体被贯穿的窒息感,记得全根没入后那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充实。

这三天里她不止一次在独处时想起了那些感觉。

每一次想起,她的下腹就会涌起一股热流,穴口会不自主地微微收缩。

她恨自己的身体。

"趴到床上。"她的声音恢复了命令式的干脆。"脸朝下。"

陈长生微微一怔。

"长老?"

"趴着。"秦若兰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上次你那张嘴太过放肆。本座不想看到你的脸。趴下去,把脸埋进枕头里。"

陈长生在心底无声地笑了。

她不想看到他的脸。

因为上次他仰面看着她的那双眼睛、对她说的那些话,让她在高潮之后回想起来,比高潮本身还要令她感到耻辱和慌乱。

她无法面对一个男人用那种赤裸裸的、带着征服欲的目光从下方仰视她的模样,那让她觉得自己不像一个化神境的长老在进行灵力疗伤,而像一个……

一个骑在男人身上发骚的婊子。

所以她让他趴着。

不看他的脸,就可以假装这只是一次灵力疏导,不是一次交合。

自欺欺人。

"弟子遵命。"他语气温顺。

陈长生爬上了床。

紫檀木拔步床比静心阁的玉榻宽敞得多,也柔软得多。

锦缎被褥光滑冰凉地贴着他赤裸的前胸和大腿,他按照秦若兰的命令趴伏在床上,脸埋进了那对杏色的丝绣锦枕中。

枕头上的气味扑面而来。

清冷的药草香。极淡的、若有若无的花香。以及一缕属于女人肌肤的、温暖的、带着体温的柔软气息。

这是秦若兰每夜安眠时面颊所贴的枕头。

她的气味已经渗透进了枕芯的每一根丝线里。

陈长生的鸡巴在枕头气味的刺激下又硬了几分,龟头抵着身下的锦缎被褥,滚烫得像一块烙铁。

他把腰微微向上拱起,让硬挺的阳具不至于被自己的体重压到不舒服的角度。

这个姿势让他的臀部自然地翘了起来,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上半身伏低、下半身微抬的跪趴姿态。

床铺在他身后微微凹陷。

秦若兰上了床。

他看不到她,脸埋在枕头里,视野被完全遮蔽。

但他的听觉在这种看不见的状态下变得异常敏锐,他听到了极轻的布料摩擦声,那是她在脱去什么。

然后是更轻的、几乎听不见的、裸足踩在锦缎上的细微声响。

她跪到了他身后。

两只冰凉的手掌贴上了他的腰侧。

那双手的温度与三日前一样冰凉,十根修长的手指沿着他腰间的肌肉线条向下滑,滑过了胯骨,停在了他大腿根部内侧。

然后,一只手离开了他的大腿,向前探去。

修长冰凉的手指碰到了他的鸡巴。

从根部开始,五根手指缓缓地拢了上去,试图将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柱握住。

和上次一样,她的手无法完全合拢,指尖到指尖之间隔着一截距离。

柱身上虬结的青筋在她掌心里跳动搏击,滚烫的温度透过她的掌心直接烧进了她的灵脉。

秦若兰的呼吸在他身后轻轻地颤了一下。

她握着他的鸡巴,将它向后方拉,从他两腿间向后引导。

龟头在被向后牵引的过程中划过了他的会阴处,粗硬的柱身从他双腿之间穿过,龟头朝向了身后秦若兰的方向。

然后他感觉到了。

龟头触碰到了一片滚烫的、湿润的、柔软的东西。

那是秦若兰的屄穴。

她已经湿透了。

仅仅是触碰到他的鸡巴的过程就已经让她的穴口涌出了大量的淫水,此刻龟头抵上穴口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热液顺着龟头的弧面淌下来,温热滑腻地流过了柱身。

"嗯……"

秦若兰从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被压在喉间的闷哼。

她的手扶着那根鸡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然后开始缓缓地向前推送自己的腰。

龟头挤入穴口。

即使是第二次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依然强烈得令她浑身紧绷。

三日时间足以让化神境修士的肉体完全恢复紧致,穴口的肌肉重新收缩回了未被进入的状态,穴道内壁的褶皱重新层叠,仿佛从未被任何外物入侵过。

所以每一次都如同重新征服。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紧闭的穴口,穴口的嫩肉在龟头的压力下缓缓向两侧分开,粉嫩的肉瓣被一点一点地撑张、拉伸、碾平。

淫水在穴口与龟头之间被挤压成了一层滑腻的润滑膜,减少了大部分摩擦阻力,但即便如此,那颗鸡蛋大的龟头想要挤入这么窄小的穴口仍然需要不小的力气。

秦若兰咬着下唇向前挺腰。

"嗯嗯……"她的闷哼从齿缝中泄出,声音比上次的压抑更甚,像是刻意要将所有声响吞回喉咙深处。

陈长生趴在前方,脸埋在她的枕头里,闻着她的气息,感受着身后穴口艰难吞吐自己龟头的紧涩与湿热。

他的手攥着枕头两侧,指节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微微发白。

噗。

龟头挤入了。

穴口在龟头最宽处滑过后猛地收缩,紧紧箍住了冠状沟后方的柱颈,如同一只饥渴的小嘴咬住了不放。

龟头整个被吞入穴道内部,被层层叠叠的湿热嫩肉紧紧包裹。

秦若兰的身体在龟头挤入的瞬间猛地颤了一下,掐在陈长生腰间的手指骤然收紧,十根指甲掐进了他腰侧的皮肤里。

"哈……"她的喘息声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距离很近,就在他后背上方不到一尺的位置。

然后她继续向前送腰。

粗长的柱身跟在龟头后面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穴道,每一寸的推进都将内壁的嫩肉向两侧撑开碾平,穴道像一只被强行撑大的手套,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粗硬的入侵者。

陈长生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一层又一层湿软的穴肉包裹吮吸,温度烫得惊人,穴道深处不停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本能地试图将异物排出又舍不得松开。

越来越深。

越来越紧。

直到龟头再次抵上了那道薄薄的宫口。

秦若兰的全根没入在一声更长更深的喘息中完成了。

她的整个下半身紧贴着陈长生的臀部和大腿后侧,穴口的嫩肉撑到了极致,紧紧箍在肉柱的根部,从外面看去那圈穴口被撑得发白发亮的嫩肉紧密地环绕着粗硬的柱身,没有一丝缝隙。

她趴了下来。

整个上半身俯伏在了陈长生的后背上。

两团柔软滚烫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后背。

巨乳。

秦若兰那对丰满至极的巨乳从月白寝衣的敞开领口中溢出来,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肩胛骨之间。

乳肉柔软得如同两团温热的棉花,又饱满得撑满了他整片后背的凹陷处,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寝衣面料直接戳在了他的背部肌肉上,像两颗滚烫的小石子。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上,急促而紊乱。

"别动。"她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沙哑而低微。"本座来。"

她的双手掐住了他的腰侧,开始摆动。

第一下极其缓慢。

她的腰向后退了半寸,穴道内那根粗硬的肉柱随之在穴道中退出了半寸,内壁的嫩肉被向外拖拽,褶皱重新堆叠;然后她向前送回,肉柱再次推入那半寸,龟头轻轻碾过宫口,在最深处画了一个小小的圆。

"嗯……"她的闷哼贴着他的后颈溢出,温热的鼻息扑在他耳后的皮肤上。

第二下比第一下幅度大了一些。退出一寸,推入一寸。

第三下,两寸。

她的节奏在缓慢地加速,每一次进退的幅度都比上一次大一分。

压在他背上的那对巨乳随着她腰肢的摆动前后滑动,柔软的乳肉在他的肩胛骨和脊柱上碾磨,乳头像两颗小铁珠一样刮擦着他的皮肤,每一次前后滑动都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滚烫的触感轨迹。

陈长生的脸埋在枕头里,药草的冷香充斥着他的鼻腔。

而身后,那个两百八十七年来都端庄清冷的化神境长老正趴在他背上,用她紧窄滚烫的骚穴一下一下地吞吐着他的鸡巴,丰满的巨乳贴着他的后背随动作不停地颤动摩擦。

这种姿势让他看不到她的脸,看不到她的表情,看不到她的巨乳如何在他背上压扁变形又弹回原状。

但触觉补偿了一切——那两团柔软饱满的肉球的重量、温度、弹性、乳头的硬度、摩擦时的微微粘滞感,全部通过背部的皮肤传入他的大脑,在他脑海中构建出了一幅比视觉更加淫靡的画面。

他注意到了一个关键的变化。

这次没有灵力束缚。

他的双手是自由的。

上次秦若兰用灵力丝线缚住了他的双手,理由是"灵力反噬可能伤及根基"。但这次她没有做这个动作。是忘了?还是……不再认为有必要?

他试探性地动了一下右手,从枕头上挪开了两寸。

秦若兰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腰肢的摆动和穴道中那根肉柱带来的快感上,掐着他腰间的手指力道越来越紧,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节奏越来越快。

她的灵力控制比上次松懈了许多。

不仅仅是没有束缚他的双手这一点。

陈长生能感觉到,上次那种笼罩在她全身周围的、如铜墙铁壁般严密的灵压护体已经薄了大半,她的灵力全部投入到了维持隔音阵法和……自身灵脉中气息共鸣的运转上。

她没有余力再分心去压制他。

或者说,她已经不觉得需要压制他了。

第一次时她拿他当一头可能随时伤人的猛兽,所以绑住他的手,防止他妄动。

第二次,她已经在潜意识里将他归入了"安全"的范畴。

这是一个好信号。

陈长生决定做一件事。

他主动调动了胸口那团热意。

在过去三天里,他通过反复冥想回忆第一次双修时那股热意苏醒、扩散、与秦若兰灵力共鸣的完整过程,已经摸索出了一些极其粗浅的、主动调动那团热意的方法。

远远谈不上"控制",更像是……用意念去"唤醒"它,然后稍微引导它的扩散方向。

此刻他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胸口正中那颗"种子"上,在心中对它发出了一个模糊的、近似本能的信号:扩散。

向下。

向那根连接着他和秦若兰的通道方向。

"种子"仿佛听到了他的呼唤,热意骤然增强了两分。

一股比上次更加浓郁的、灼热的大道气息从他胸口涌出,顺着经脉向下奔涌,汇入了他的丹田,又从丹田冲入了阳具之中。

他的鸡巴在穴道深处骤然又涨大了一圈,温度也猛地飙升,龟头上渗出的大道气息如同一道无形的热流,透过宫口直接灌入了秦若兰的子宫。

秦若兰的身体猛地一僵。

"啊!"

一声尖锐的惊叫从她嘴里脱口而出,完全没有经过任何压制。

她的整个身体趴在陈长生背上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掐在他腰间的手指骤然攥紧到了要抠出血来的程度,压在他背上的巨乳猛地绷紧了,乳头像两根小铁钉一样刺进了他的背部肌肉。

"什……什么?"她的声音陡然变了调,从之前的低沉沙哑一下子拔高到了几近尖细的程度。"你做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嗯嗯!"

第二波大道气息紧跟着第一波灌入了她的子宫。

秦若兰的整个人像被雷击了一般,背脊猛然弓起,从他的背上弹了起来,上半身直起跪坐在他身后,两只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腰,嘴唇张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她的凤眸瞬间失焦,瞳孔放大到了几乎吞没虹膜的程度,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到了极致又在下一瞬间全部松弛。

她差点直接高潮了。

仅仅因为他主动加强了两波大道气息的输出。

"长老?"陈长生从枕头中偏过头来,声音带着关切的伪装。"弟子是不是哪里做错了?弟子体内的气息突然涌了出来,弟子控制不住……"

"闭嘴……"秦若兰的声音在颤抖,但不是愤怒的颤抖,而是快感尚未消退的余韵在她全身乱窜时无法稳定声线的颤抖。"

不要……不要突然加大……太猛了……本座需要适应……"

"弟子真的控制不住。"他的声音无辜而恳切。"

是长老的身子太舒服了,弟子的气息自己就涌出来了。长老的穴,又紧又热,吸得弟子浑身的精元都往那个方向冲……弟子忍不住。"

"你!"秦若兰的凤眸猛地瞪了过来,但她的脸在这一刻红得像要滴血,完全撑不起任何威慑力。

她咬牙切齿地低吼:"你又……你那张嘴……本座让你趴着就是不想听你说话!把脸埋回去!"

"弟子遵命。"

陈长生把脸重新埋进了枕头里。

但他的嘴角在枕头里弯成了一个弧度。

他知道了。

他可以主动加强气息输出。

而加强后的效果是:秦若兰的快感成倍增长,甚至差点直接引发高潮。

这意味着他在这场双修中不再是一个纯粹被动的"工具"——他拥有了主动影响她感受的能力。

这是一把钥匙。

一把可以用来撬开秦若兰全部防线的钥匙。

但今天不行。

今天不能用得太过。

第二次才主动加大气息,已经够激进了,如果再进一步,可能会引起她的警觉和戒备。

他需要让她觉得这是"自然现象"而非他的主动操控,让她慢慢习惯更强的气息输出,慢慢对更强烈的快感产生依赖。

循序渐进。

温水煮蛙。

他收敛了主动调动"种子"的意念,让气息输出回落到了正常水平。

秦若兰在他身后缓了好一阵子才重新开始动。

这次她的动作明显比之前急切了许多。

方才那两波猛烈的气息冲击虽然没有令她彻底高潮,但将她的身体推到了一个极高的兴奋水平上,就像把一壶水烧到了九十九度然后突然关火,表面平静了但内里依然沸腾翻滚。

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蠕动,穴道深处分泌出的淫水比之前多了一倍不止,每一次她向前送腰时都有大股的淫水被挤出穴口,顺着鸡巴柱身淌下去,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

噗呲。噗呲。噗呲。

她的腰摆得越来越快。

掐着他腰间的双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在他的皮肤上掐出血痕。

她的喘息声彻底失去了控制,不再是之前那种极力压在喉间的闷哼,而变成了一声一声清晰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嗯……嗯……嗯嗯……"

每一声都随着她向前送腰、龟头顶上宫口的节奏而发出,像一首断断续续的、极其色情的曲调。

陈长生的脸埋在枕头里,他的大脑在极致的肉体快感中仍然保持着一部分清醒的运转。他在数。

从她重新开始动到现在,她的摆动频率从一息一次加速到了一息两次。

她趴回来了。

那对巨乳重新贴上了他的后背,但这次不再是平稳地压着,而是随着她猛烈的前后摆动在他的背上疯狂地拖曳碾磨。

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被她自身的体重和动作压扁在他的背部肌肉上,然后在向后退的瞬间弹回原形,又在下一次向前冲的时候再次被压扁,如此循环往复。

乳头在他背上画出了两道杂乱的轨迹,每一次刮擦都让她嘴里的呻吟声尖锐了一分。

她的嘴唇贴在了他的后颈上。

不是亲吻,更像是无意识地张嘴喘息时嘴唇恰好碰到了他的皮肤。

但那两片湿润的、温热的、微微发颤的嘴唇贴在他后颈发际线处的触感,带着急促的热息一下一下地喷上来,比任何有意识的亲吻都更加色情。

陈长生决定再做一件事。

他的右手从枕头上抬了起来。

缓慢地、不着痕迹地,他的右手向后方伸去,绕过了自己的腰侧,向上,触到了秦若兰贴在他背上的乳房。

他的手指碰到了那团柔软的乳肉的侧面。

秦若兰的动作骤然一顿。

"你……"

他没有给她说完话的机会。

他的手掌直接扣上了她的右乳,五指猛地陷入了那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雪白乳肉中。

指尖、指节、掌心全部被饱满弹性的乳肉包裹。

那团乳大到他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握住,满满地溢出了他的指缝,被他的手指挤压出了各种扭曲的形状。

乳肉的温度滚烫、质地柔嫩、弹性极佳,就像握住了一团上好的棉花团又像捏住了一只充满温水的锦囊。

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了挺立的乳头。

秦若兰浑身猛地一颤,一声尖锐的短促惊叫从她嘴里脱口而出:"啊!"

"长老的奶子好软。"陈长生的声音从枕头中闷闷地传出,沙哑低沉,带着被快感浸泡后的黏腻感。"

贴在弟子背上晃来晃去,弟子忍不住想摸。"

"放……放开!"秦若兰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怒意。"本座没有允许你……嗯!"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用力一拧。

秦若兰的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从脊柱底部到头顶的一阵剧烈痉挛让她的腰猛地向前一挺,那根粗硬的鸡巴被她自己的动作推得更深了半寸,龟头狠狠地撞上了宫口,两重刺激同时炸开。

"啊啊!"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尖锐、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难以掩饰的快感。"你……别……乳头……不行……"

"秦长老的乳头好硬好大。"陈长生的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加大了力道,用拇指和食指将那颗硬挺充血的乳头来回揉搓碾压。"

弟子的手被长老的大奶子吸住了,松不开。长老要是不喜欢,就用灵力把弟子的手绑回去啊。"

秦若兰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她当然可以用灵力束缚他的手。一个念头而已。

但她没有动。

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他的手掌揉捏乳房的力道粗暴又精准,每一下揉捏都让她的乳肉被揉成变形然后在指缝间弹开,手指陷入乳肉深处再松开时留下的凹陷在瞬间恢复饱满。

他的拇指和食指拧转乳头的力度恰好在疼痛和快感的临界点上游走,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直穿过整个胸腔,冲入了她的丹田和下腹,让她的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了体内的肉柱。

两百八十七年。

两百八十七年来,从来没有人碰过她的乳房。

从来没有人用这种粗暴的、带着占有欲的力道揉捏拧转过她的乳肉和乳头。

那种被触碰、被蹂躏、被另一个人的手掌宣告所有权的感觉……远比她愿意承认的要好。

"你的手……"她的声音已经颤抖到了几乎组不成完整的句子。"本座……没有允许……"

"那长老把弟子的手绑起来。"他重复道,声音闷在枕头里却依然足够清晰。"

弟子控制不住。长老的奶子太大太软太好摸了,弟子一碰到就不想松手。长老要怪就怪自己的奶子长得太好了。"

秦若兰咬着牙不回话了。

她没有束缚他的手。

她继续摆腰。

甚至……更快了。

她的腰肢前后摆动的频率在陈长生开始揉捏她乳房之后几乎翻了一倍,雪白的臀瓣疯狂地前后撞击,穴道内那根粗硬的鸡巴被她以近乎疯狂的速度吞吐着,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在内,每一次没入都是全根到底龟头死死撞上宫口。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淫水搅动的声音密集到了连成一片,像是有人在快速搅动一碗浓稠的粥。

从穴口被挤出的淫水混着前液,顺着陈长生的鸡巴和大腿内侧流淌下去,将身下的锦缎被褥浸出了一大片深色水渍。

她的巨乳不再贴在他的背上了。

因为她直起了上身,双手从掐他的腰变成了撑在他臀部两侧的床面上,整个人以一种半坐半跪的姿态在他身后疯狂起落,每一次坐下去都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但陈长生的手仍然没有松开。

她直起身后,他的右臂被迫从身后向上伸展,姿势有些别扭,但他顽固地抓着那只巨乳不放。

不仅不放,他的手还在那团乳肉上变本加厉地揉捏蹂躏:五指深深陷入弹嫩的乳肉中用力攥紧,把浑圆的乳球揉成了一团扭曲的肉团,然后猛地松开让它弹回原形;两指钳住乳头向外拉扯,将整个乳球都被牵引得向前拉长了两寸才松手让它弹回,乳头被拉扯到了充血发紫的程度;掌心对着乳肉来回搓揉打圈,让整团乳球在他的掌下旋转晃动,每一圈都带动着乳头在他粗糙的掌心上碾过。

秦若兰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了。

"嗯啊……嗯啊……啊啊……不行……啊……"

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大、更尖锐、更无法伪装成"疗伤过程中的正常反应"。

她的声音在寝殿中回荡,被隔音阵法完全封锁在内,肆无忌惮地充斥着每一寸空间。

矜持的外壳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不,不止一道。

是到处都在裂。

"秦长老。"陈长生的声音从枕头中传出,沙哑而低沉。"弟子想转过来。弟子想看着长老的脸。"

"不许!"秦若兰的回答几乎是尖叫出来的。"不许转!本座不许你看!"

"那弟子不转。"他的语气平静得与身后疯狂撞击的节奏完全不符。"但弟子想问长老一个问题。"

"闭嘴……别说话……"

"长老这三天有没有想弟子?"

秦若兰的动作猛地一滞。

整个寝殿安静了一瞬,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穴口处淫水"啵"地冒出气泡的细微声响。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极低极哑,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弟子问,长老这三天有没有想弟子的鸡巴。"他把问题说得更加直白了。"

弟子这三天天天想。天天想长老那天骑在弟子身上,长老的骚穴把弟子的鸡巴吃进去的时候好紧好热,长老高潮时喷了弟子一身水,弟子射在长老的子宫里面,射了好多……弟子想得每天夜里都硬得睡不着。"

"住口!"秦若兰的凤眸中涌满了羞怒的泪水。"你……你一个卑微的杂役……怎么敢……怎么敢对本座说这种话!"

"弟子不卑微。"陈长生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带上了一种与他杂役身份完全不符的低沉与笃定。"

弟子的鸡巴在长老的穴里面。长老的穴正在吸弟子的鸡巴。长老不绑弟子的手,让弟子摸长老的大奶子。长老的身子比长老的嘴诚实。"

秦若兰的牙齿咬在了自己的下唇上,咬得唇肉泛白,一双凤眸中的情绪复杂到了极致:愤怒、羞耻、被戳中要害的狼狈、以及,在所有这些之下,一丝她拼命否认却无法消灭的……认同。

他说的是事实。

她没有绑他的手。

他在揉她的乳房,她没有制止。

她在用穴道吞吐他的鸡巴,而且越来越快。

她的身子确实比她的嘴诚实。

这三天她确实想了。

不是想他这个人,而是想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大道气息冲刷整个灵脉时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想得辗转难眠,想得穴口自行分泌淫水打湿了亵裤,想得不得不在第三日来临前就传信让他过来。

她没有说话。

她重新开始动了。

但这一次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疯狂。

她不再试图维持任何节奏或控制,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前后撞击,穴道里那根粗硬的鸡巴被她以最大幅度最快频率地抽插着自己,每一次全根没入都伴随着龟头对宫口的猛烈撞击和一大股淫水被挤出的水声。

她快到了。

陈长生感觉到了。

她的穴肉开始以一种极高频率不规则地痉挛收缩,裹在鸡巴上的穴壁突然绞紧了好几分,温度也骤然升高了半度。

她的喘息变成了连续的、无法中断的、一声接一声的尖细呻吟,像是一把被拉到极限的弦即将在下一秒崩断。

他在这一刻做出了一个精准的判断。

他再次主动调动了胸口的"种子"。

但这一次不是猛烈地加大输出,而是温和地、缓慢地、持续地释放一股比正常状态稍强一些的大道气息,让它从鸡巴的龟头稳定地渗入秦若兰的宫口,像一条温热的溪流持续不断地灌入她的子宫和丹田。

秦若兰的身体在这股持续稳定的气息灌注中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啊……啊啊……不……来了……又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凤眸中的水雾终于凝成了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

太多了……那股气……不要再……本座控制不住了……"

"让它来。"陈长生闷在枕头里的声音极其低沉,低沉到了几乎像一道咒语。"长老不用控制。放开。"

"不……本座是化神境……本座不能……嗯啊啊啊啊!!"

高潮来了。

比三天前那次更加猛烈。

秦若兰的整个人在一瞬间彻底崩溃了。

她的背脊向后猛然弓起,头颅向后仰去直到后脑几乎碰到了自己的后腰,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她弓起的背脊和雪白的臀瓣上。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一声连续的、拔高到了几乎破音的尖叫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穴道内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间以不可思议的力度猛烈收缩绞紧。

陈长生的鸡巴被绞得差点弯折。

穴肉的收缩力如同一只铁拳在握紧他的肉柱,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死死攥住,同时一大股滚烫的淫水从穴道深处喷射出来,被痉挛的穴肉挤压着从穴口四周溢出,浇在他的臀部和大腿之间,烫得他的皮肤发红。

他也到了。

穴肉绞紧的那一刹那,积蓄已久的射精冲动被彻底引爆。

他的腰猛地向后一顶,将鸡巴在秦若兰高潮痉挛的穴道中又往深里送了半寸,龟头死死顶住宫口,然后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的冲击力极大,直接撞开了她痉挛中微微张开的宫口,涌入了子宫内部。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源源不断的滚烫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她的子宫,精液中蕴含的浓郁大道气息在她子宫内壁上炸开了一连串的灵力共鸣。

秦若兰在被灌精的过程中经历了第二波、第三波连续高潮。

每一股精液冲入子宫带来的大道气息共鸣都触发了一次新的穴道痉挛和全身抽搐。

她的尖叫声在第二波高潮时已经变成了无声的张嘴、在第三波时变成了抽泣般的细碎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滚落,滴在了他的后背上。

射精持续了十五息。

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多余的从宫口溢出,在穴道中与淫水混合成了一层白浊的泡沫,又从穴口处被持续的痉挛收缩挤了出来,沿着鸡巴柱身和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然后一切都静了下来。

秦若兰的身体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整个人向前倾倒,再次趴在了陈长生的背上。

这一次她趴得彻底,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巨乳被压得完全扁平在他的肩胛骨之间,脸贴在他的后颈上,急促到了极点的喘息一下一下地喷在他汗湿的皮肤上。

她的全身都在颤抖。细密的、持续的、像秋风中落叶般的颤抖。

陈长生趴在她的枕头里,闻着她的药草冷香,感受着她压在背上的重量、她巨乳的柔软、她穴道仍在不自主抽搐着挤压他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鸡巴。

他右手的手指仍然搭在她的右乳侧面,没有再用力揉捏,只是轻轻地、像安抚般地摩挲着乳肉的外侧弧度。

很久。

直到秦若兰的喘息终于从急促变成了平缓。

她从他背上撑起了身子。

鸡巴随着她身体的抬起从穴道中缓缓滑出,龟头退出穴口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响,随之而来的是一大股白浊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淌在了被褥上。

她没有看他。

她下了床,背对着他,开始整理自己的寝衣。

月白色的寝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大半,贴在她丰满的背部和臀部曲线上,勾勒出一条令人血脉偾张的轮廓。

她的动作比上次慢了很多,似乎在用整理衣物的过程来整理自己的心绪。

陈长生从床上坐起来,安静地等着。

他没有急着穿衣,而是坐在被褥凌乱的拔步床上,看着秦若兰背对他整理衣物的背影。

沉默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三分之一。

然后秦若兰开口了。

"今日的气息共鸣比上次强烈。"她的语气已经完全恢复了冷淡,像是方才那个尖叫着高潮的女人跟她毫无关系。"

安抚效果也更好。本座的灵力紊乱已经被压制了至少七成,按这个进度,再有十次左右应当能彻底根治。"

"弟子为长老感到高兴。"陈长生恭声道。

"但你今天的行为逾矩了。"秦若兰仍然没有转身。

她的背影笔直如松,但他注意到她的肩膀有一丝极细微的绷紧。"

本座说了不许妄动,你却自行伸手碰了本座的……碰了不该碰的地方。"

"弟子知罪。"陈长生的语气诚恳而温顺。"

弟子实在是控制不住。长老的身子贴在弟子背上,弟子年轻气盛,被那种感觉冲昏了头……弟子下次一定忍住。"

秦若兰沉默了一瞬。

"……你不必忍。"

这三个字说得极轻,轻到了如果不是寝殿中足够安静就会被忽略的程度。

陈长生的动作微微一顿。

"长老……什么意思?"

秦若兰终于转过了身来。

她的面容已经恢复了端丽清冷,凤眸中的水雾彻底消散,被一层薄薄的威严替代。

但她的嘴唇在灯火下仍然比平时红了几分,唇珠上还残留着方才咬出的齿痕。

她看着坐在床上赤裸的陈长生,目光从他的脸扫过他的胸口,然后刻意地回避了他胯间那根半硬的阳具,最终落在了他的眼睛上。

"本座的意思是——"她的语调极其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公事。"

气息共鸣的强度与肉体接触的面积成正比。你今日的……行为,虽然逾矩,但确实让气息传导的效率提高了。这是本座的疏忽,本座应该在一开始就将肌肤接触面积最大化。"

她停顿了一下。

"下次,你不必等本座吩咐体位。"

这句话说完后,她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你可以……根据气息运转的需要,自行调整姿势。本座会配合。"

陈长生坐在床上,看着秦若兰偏过头去的侧脸,看着她耳根处那一片无法掩饰的绯红。

"弟子明白了。"他的声音平静而恭顺。"弟子一切听长老安排。"

"那就下去吧。三日后同一时辰。"

"是。"

他从床上起来穿衣。动作不急不缓,从容而自然。在系好衣带走向门口的过程中,他的面容始终保持着一个杂役弟子应有的恭顺与平静。

他推开门,夜风裹着灵桃花瓣的香气扑面而来。

身后的寝殿中,秦若兰独自坐在博古架前的椅子上,不知在想什么。

陈长生走出了院门。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下次,你不必等本座吩咐体位。

你可以自行调整姿势。本座会配合。

在陈长生听来,这两句话的意思翻译过来只有一个词:

通行证。

从下一次开始,他不再是被动的、任她摆弄的"疗伤工具"。

他可以选择体位,可以选择姿势,可以决定如何接触她的身体。

她说"本座会配合"——意味着无论他提出什么姿势,只要能用"气息运转需要"这个理由包装,她都会……配合。

骑在他身上的化神境长老,将缰绳的一角递到了他手中。

她以为这只是一个效率优化的调整。

她不知道,从此刻起,这场双修中的权力天平已经开始向另一侧倾斜了。

陈长生在月光下走在回侧院的石径上,灵桃花瓣无声地飘落在他肩头。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

三日后。

他已经知道要用什么体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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