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九点,财阀大厦顶层的奢华宴会厅灯火辉煌。
这场为了庆祝新财阀重组成功而举办的内部核心庆功宴,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然而,在觥筹交错的衣香影里,依然有一小股暗流在悄然涌动——那是刘少杰留在财阀内部的几个死党管理层,以及刘国栋曾经的得意门生。
他们正端着酒杯聚集在角落里,用充满嫉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站在聚光灯中央、正与校高层谈笑风生的“我”。
“……江总,这次多亏了你和苏小姐。来,我敬两位一杯。”
校高层满面春风地举杯。
而在“我”的身侧,苏曼今晚换上了一件极其高贵、定制的纯白色真丝鱼尾晚礼服。
那件礼服裁剪得极度贴身,从胸口一路向下死死勒紧她那惊人的腰臀曲线,在裙摆处开出如鱼尾般繁复的波浪,脚踩着一双九公分高的银色细带高跟鞋。
她将那头如墨的长发优雅地挽在脑后,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裸背,精致清冷的面容在水晶灯下显得神圣而不可亵渎,依旧是那个让无数旧部可望而不可即的顶级女神。
然而,每当视线对上角落里那几个刘少杰的死党时,苏曼的肩膀都会隐秘地僵硬一下,雪白的手指死死攥着高脚杯,清纯的眸子里写满了极度的羞耻与战栗。
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就在那件圣洁的鱼尾裙摆下,在那个昨天刚刚在董事长办公桌底下被浓精彻底灌满的粉嫩蚌缝最深处,此时正卡着一根由“我”在开宴前亲手塞入的微型无线扩阴触棒。
那粗硬的材质随着她的每一个步伐,都在残忍地撑开她娇嫩的内壁,带起一阵阵连绵不断的酥麻与酸胀。
“……感谢各位领导的信任,我和江总一定会……一定会把后续的算法项目……”
苏曼的声音在说到一半时猛地颤抖了一下,原本清冷高傲的俏脸在一瞬间泛起了一层妖冶的潮红。
因为就在那一秒,站在她身侧的“我”,在旧部们怨毒目光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随后自然而然地伸出左手,一把揽住了她那截暴露在空气中、光滑细腻的裸腰。
在所有人看不见的礼服褶皱死角里,“我”的食指在隐藏于她腰际的遥控开关上,恶劣地轻轻一按。
“唔……!❤”
苏曼口中猛地溢出一声极压抑、娇软到了骨子里的闷喘,整个人由于体内突如其来的疯狂高频震动而剧烈地挺了一下。
“苏小姐,怎么了?是不是连日加班太辛苦了?”对面的校高层关切地问道。
“没……没有……只是今晚的酒……有点烈……呜呜……💗”
苏曼死死地咬着下唇,清纯的眼睛大张着,眼角因为极致的快感与随时可能在情敌残存势力面前暴露的绝对窒息感,而逼出了大片迷离的水汽。
那种在未婚夫曾经的死党、在无数行业大佬面前被肆意玩弄的禁忌快感,像是一股无法阻挡的生理洪流,让她体内的嫩肉开始绝望般地疯狂收缩。
那里的娇嫩肌肉像是有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那根作恶的触棒,大片亮晶晶、甜腻的潮吹爱液顺着她的鱼尾裙内衬疯狂往下流淌,将那片昂贵的真丝布料彻底浸染得泥泞不堪。
“既然苏小姐身体不舒服,江助理,你先带苏小姐去后面的贵宾休息室休息一下吧。”校高层体贴地挥了挥手。
“好的,领导。”
“我”恶劣地低笑一声,揽着浑身发软、几乎全靠在“我”身上才没有瘫倒的苏曼,在角落里那群旧部管理层几乎要喷火的嫉恨目光中,迈着平稳的步伐,堂而皇之地走向了宴会厅后方那间专属于董事长的私人奢华休息室。
“嘭!”
当沉重的隔音红木大门在背后死死锁上的刹那,苏曼整个人就像是脱水了一般,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我”的皮鞋前。
“主人……对不起……我刚才差点在那些人面前叫出来……呜呜……求您惩罚我……💗”
她哭喊着,那头一丝不苟的职场盘发在慌乱中彻底散落,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她苍白精致的脸颊上。
她甚至顾不上擦拭额头上的冷汗,便主动用那双在酒会上惊艳全场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我”的西裤拉链,把我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巨大肉棒放了出来。
看到这根剥了皮的狰狞巨物,苏曼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小嘴,一口将粗大的前端狠狠地吞入了喉咙最深处。
“唔……唔……——💞”
极致的温热与紧致瞬间将“我”包裹。
门外就是她未婚夫刘少杰曾经的死党在咬牙切齿,而她这位全校最干净的学术神话,此时却穿着一身圣洁的鱼尾晚礼服,跪在我的胯下,用尽全力地前后吞咽着,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我伸出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顺着她吞咽的节奏在她的嘴里粗暴地抽插了足足十分钟,直到她被顶得连连翻白眼,口水顺着精致的下巴滴落在白色的礼服上,将那片纯洁染得一塌糊涂。
随后,“我”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粗暴地转过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拍在休息室那张奢华的真皮大沙发上。
我一把扯下她体内那根早已被爱液浸泡得晶莹剔透的跳蛋,暴露出那处早就泛滥成灾、正疯狂冒着热气的粉嫩蚌口。
没有任何前戏,我握住自己坚硬如铁的巨物,挺身狠狠地一贯到底。
“啊……!大肉棒插到子宫最里面了……要被主人撞烂了……啊哈……!❤”
苏曼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脆弱而优美的弧线,整个身体剧烈地绷紧、痉挛。
窗外还能隐隐听到宴会厅里飘过来的交响乐声,这种在未婚夫势力的眼皮子底下、在代表着新财阀诞生的神圣休息室里疯狂交欢的罪恶感,让苏曼体内的嫩肉开始疯狂地抽搐、夹紧。
我狠狠地扣紧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狂暴抽插。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带出大片黏稠的白色泡沫与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苏曼的眼睛向上翻着,口水无意识地流淌,她那对丰满的雪乳在沙发垫上疯狂地揉搓、变形。
“好爽……主人……用大肉棒把我灌满……把刘少杰的所有痕迹全部射烂……啊……啊……!💗”
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原本清亮高傲的眸子里现在全是被肉欲支配的失神。
当快感累积到最顶峰的那一刻,“我”低吼一声,死死把她整个人按在沙发上,用尽全身力气往最深处的子宫口狠狠撞击了几十下。
“啊……啊……彻底沉沦吧……啊哈……!💞”
在一声长长的、几乎要穿透房门的交欢尖叫声中,苏曼整个人剧烈地挺直、痉挛,大量的潮吹爱液如同山洪爆发一般疯狂喷涌。
而我也在同一时间彻底爆发,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古脑儿全数射在了她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壁上。
她软软地瘫倒在废墟般的沙发上,浑身汗水淋漓。
而我慢条斯理地扣上皮带,看着她满身红痕、下体不断往外溢出白精的放荡模样,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浓。
刘少杰,你留在财阀里的最后一点残存势力,今晚就在这个被我彻底灌满的女人身上,彻底粉碎干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