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搬进丞相府那日,成都下了一场小雨。
府中的仆人将他的行装搬进东厢,月英站在廊下看着,一手撑着腰,一手扶着廊柱。
她穿着素白的居家袍子,腰间系条麻绳,孝期未满,可脸上已经没了葬礼那日的戚容。
雨丝从屋檐滴下来,溅在青石板上,她忽然开口说了一句:“东厢离书房太远,把姜维大人的东西搬到主屋去。”仆人们愣了一下,然后便低头照做了。
没有人觉得不妥。
从那天起,姜维便在主屋住下了。
白天他在书房批阅屯田的文书和前方的军报,月英便坐在他腿上。
臀瓣隔着两层布料压在他的鸡巴上,背脊靠在他胸膛上,手里拿着一卷图纸,嘴里说着连弩机括改良的法子。
姜维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两只手从她肋下穿过去,一手握着毛笔在文书上批字,一手探进她的衣襟里,掌心托住一只肥硕的奶子,手指陷在乳肉里慢慢地揉。
他的鸡巴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里,隔着裤子嵌进那道肉缝,随着她说话时腰身的微动轻轻磨蹭。
“供弹槽的角度太陡,弩箭容易卡在入口。”月英把图纸铺在书案上,炭笔在纸面上画了一道斜线。
她说话时姜维的龟头恰好隔着布料顶到她的穴口,她闷哼了一声,笔尖在纸上戳了一个墨点,又继续说下去,“若把槽底改成弧形,让箭矢顺着弧度滑下去,入弦便不会卡。唔,你别顶,让我把这条弧线画完。”姜维这时便不顶了,但鸡巴还硬着塞在她臀缝里。
月英画完了那道弧线,把炭笔搁下,伸手探到身后解开他的裤带,将那根鸡巴掏出来,又把自已的亵裤裆部拨到一边。
她扶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腰身往下一沉,整根鸡巴便滑进了一道早已湿透的腔道里。
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重新拿起炭笔,在图纸上继续画。
“你批你的文书,我画我的图纸。”月英说这话的时候阴道里的嫩肉正在一圈一圈地箍紧姜维的茎身,“画完这张图再动。”姜维便一手握着毛笔批文书,一手捏着她的乳,鸡巴插在她逼里一动不动。
月英伏在案上画图,每画一笔腰身便微微扭一下,阴道里的嫩肉便跟着蠕动一下,厚厚的肉壁裹着茎身一吸一松。
两个人都忍着不动,像是在比谁的定力更强。
最后还是月英先忍不住,把炭笔一扔,双手撑在书案上自己动起来,臀起臀落套着鸡巴上下吞吃,嘴里还在说:“供弹槽的事就这么定了,明天让工匠做样品。啊♡现在可以动了,用力~♡”
这种边理政边行房的法子成了丞相府的日常。
府中的仆人每天早晨进去送茶时,月英已经坐在姜维腿上了。
中午送饭时她还坐在他腿上,只是换了个方向,面对着他跨坐着,两条腿环在他腰后,阴道里塞着他的鸡巴,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批了一上午的文书。
仆人把饭菜放在案边便退出去,眼睛从不往不该看的地方看。
月英的巧思也多是在这种时候冒出来的。
姜维的鸡巴插在她穴里不动,她的脑子便格外活络。
有一天她被顶得趴在了书案上,脸贴着案面,臀高高翘着让姜维从后面操。
姜维的手扣在她腰窝两侧,鸡巴从臀缝里斜斜往上顶进穴里,插得又深又重。
月英被顶得目光散乱,视线晃过窗外后院里那座咯吱咯吱转的水车,盯着那个水轮看了半盏茶的功夫,忽然叫了一声:“停!我想到了!”
姜维的鸡巴正插到一半,硬生生停住了。
月英从他身下爬出来,赤着下身坐到案前。
她的穴口被鸡巴撑了太久还没合拢,两片阴唇向外翻着,中间那个嫩红色的小洞正往外淌着被捣成白沫的淫水,滴在椅子面上积了一小摊。
她浑然不觉,拿过炭笔在纸上画了一个新的机关结构。
“水车的轮轴可以接到连弩的机括上。用水力代替人力拉弦,弩机的射速至少能快三倍。”月英的笔尖在纸上飞快地走,画出一组齿轮和传动杆的组合结构,“这个要是成了,蜀中的溪流都能变成弩机。不用人守,水流不停,弩箭不停。”
姜维站在她身后,鸡巴还硬着,龟头上沾着她的汁液,在日光下亮晶晶的。
他看着月英趴在案上画图的背影,看着她赤着的臀瓣上还印着他刚才撞击时留下的几道浅红色指痕,走过去从后面又插了进去。
月英嗯了一声,手上继续画,腰却往后顶了顶迎接他的插入,臀肉撞上他的小腹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别停,我画完了就陪你。”月英说。
姜维一边操她一边看她画图,鸡巴在她阴道里抽插,眼睛落在图纸上那些越来越复杂的机关结构上。
月英被他顶得笔尖在纸上抖出一道道波浪线,画到木齿咬合的部分时笔尖在纸面上拖出一条歪歪扭扭的墨痕,最后扔了笔趴在案上被他操到了高潮,阴道里的嫩肉绞着鸡巴一阵猛吸,从穴口一路痉挛到子宫口。
那架水力连弩的样机半个月后就架在了丞相府后院的溪流上,连射了五十支弩箭没有一次卡弦。
消息传到工部,几个老工匠看了图纸之后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说了句:“月英夫人这是把水车和弩机嫁接到一处了。这等巧思,没想到除了丞相大人,如今还有第二个。”
北伐大败之后本该是哀鸿遍野的年份,可成都街头的百姓脸上却重新有了血色。
丞相府不断有新图纸送到工部和农部——水力驱动的连弩、改过供弹弧槽的十连弩、用杠杆原理改良的舂米机。
每一项都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发明,但每一项都能让田里多收几斗谷,让路上少死几匹马,让前线少折几个兵。
蜀国的国力就在这种氛围里一点点复苏。
朝中的老臣们私下议论,说丞相虽去,丞相府的风水却比从前更旺了。也有人说这全赖姜维大人日夜操劳,把丞相的遗志继承得一丝不苟。
月英靠在书房的软榻上,听到传话的仆人转述这句夸赞,笑了笑没说话。
姜维的鸡巴刚从她穴里退出来,半软的茎身上沾着新灌进去的精液和白沫,龟头边缘拉出一道没断干净的黏丝。
她心里清楚,这不是什么巧思,只是姜维的鸡巴插在她穴里、她被顶得趴在案上盯着水车看时,忽然冒出来的念头。
她继续感受着子宫里那泡热精的余温,对传话的仆人说了一句:“去回话,就说月英知道了。改日再亲自向各位大人道谢。”
仆人退出去后,姜维又从后面贴上来,把她翻了个身,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插了进去。
月英呻吟了一声,手还护在小腹上,嘴里骂了他一句,两条腿却乖乖地张开迎接他。
那条被抬起的腿搭在他臂弯上,随着他每一次顶入,小腿便在空气里晃荡,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次日一早,月英吐了。
不是寻常的反胃,连胆汁都呕了出来。
姜维端着温水跪在她旁边,一只手托着她的额头,另一只手把水碗送到她嘴边。
月英漱了口,抬起头来,脸色白得像她身上那件素袍。
“去叫稳婆。”她说。
稳婆来了,把了脉,又把手掌贴在月英的小腹上按了按,耳朵贴上去听了半晌。
然后她直起腰来,脸上绽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对月英和姜维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从丞相府传出来,先传到宫里,再从宫里传到朝堂,从朝堂传到大街小巷,最后传遍了整个成都。
月英夫人有孕了。
消息传到宫里时,刘禅正在用膳。他放下竹箸想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了句“此乃汉室之幸”,便吩咐内侍多备一份安胎的补品送往丞相府。
这桩喜讯在王都里传得很快。
街头巷尾的百姓议论起来,脸上都带着笑。
有人说月英夫人年近四旬还能怀上身孕,可见姜维大人日夜耕耘不曾懈怠。
有人说丞相在天有灵,特意赐下这个孩子,好让大志后继有人。
也有几个老成的官员私下担心,月英夫人年纪稍长,身子怕不如年轻妇人那般利索,往后恐怕不能再像从前那样随时随地跟在姜维大人身边协助军政了。
“月英大人,请让我来照料您。”
关银屏知晓此事后,便立即赶往丞相府,如今在月英榻前跪着,双手扶膝,微微低着头,“我知道自己笨手笨脚的,什么事都憋不住,可我有的是力气。您教我,我就学。”
月英此时还在拿着张图纸在和工匠说话。
她的孕肚还不是特别明显,倒是胸前的乳因为怀孕又胀大了一圈,衣襟被撑得绷紧,领口处挤出两道白腻的圆弧。
脸也比从前圆润了些,气色反倒更好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妇人风韵。
月英让工匠先退下,把图纸卷好放在一旁,伸手摸了摸银屏的头:“银屏,你可知道来丞相府照料我,不光是要端茶递水熬药汤的?”
“我知道。”银屏抬起头来,脸已经红了。
她想起葬礼上看到的那一幕,月英大人坐在姜维身上扭腰的样子,那根紫红色的鸡巴在肥嫩的阴唇间进出,白浊的精液灌满子宫的画面。
从那天起她脑子里便一直转着这些,“正是因为知道,我才来的。月英大人现在怀了身孕不方便,总得有个人帮您分担。您教我怎么伺候姜维大人,我来替您做。”
月英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忽然笑了:“你的性子太急了,开口就是”替我做
“。伺候男人可不是打仗,冲得快就能赢的。我若不先磨一磨你这急脾气,只怕你一上去便把自己折腾散了架,反倒给姜维添累。”
银屏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什么都不懂,只得又把嘴合上,老老实实跪着听月英说话。
“从明日起,”月英用手指点了点银屏的额头,“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不许问为什么,不许自己乱改。先在我身边挂三天,看看你能不能沉得住气。”
第一天天色还没大亮,月英便带着银屏推开了姜维卧房的门。
姜维刚从榻上坐起来,裸着上身,亵裤被晨勃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看到月英身后还跟着一个银屏,挑了下眉。
“银屏从今天起跟在我身边学些事情。”月英说着走到榻边,在姜维脸上印了一下,然后回头对银屏招招手,“过来。男人清早醒来时鸡巴是最胀的,里面憋了一整夜的火。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替他把这股火泄出去,让他心平气和地开始一天的政务。”银屏走到榻前,双膝跪在脚踏上,和姜维那根尚未出鞘的鸡巴刚好打个照面。
月英伸手将姜维的亵裤往下拉,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便弹了出来。
茎身因为胀了一整夜显得格外粗硬,青筋绕着茎身鼓凸出来,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顶端小孔里已经渗出一点黏稠的清液。
“先用舌头。从根部开始,一点点往上舔。不要一上来就含,你嘴巴小,直接吞会被龟头顶到嗓子眼,到时候咳个不停反倒败兴。”月英的手放在银屏后脑勺上轻轻往下按,她的指尖陷进银屏发根里,用的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把嘴张开。”银屏张开了嘴。
她的嘴唇饱满,颜色是少女特有的浅粉色,和月英那种深红色的熟唇截然不同。
她小心翼翼地把舌头伸出来,舌尖先碰了碰鸡巴根部那两颗皱缩的卵袋。
皮肤表面有一层淡淡的咸味,是姜维整夜安睡后身体自然渗出的气息。
她的舌尖顺着卵袋中间的缝往上滑,滑过茎身侧面一条最粗的青筋,能感觉到茎身在她的舔舐下微微跳动,像是在回应她的试探。
她舔到龟头下方的肉棱时,姜维闷哼了一声,月英按在她脑后的手紧了紧。
“那里最敏感,多用些力。舌尖打着圈舔整圈肉棱,别漏了底下那条沟。”
银屏照做,两只手撑在姜维大腿上,手指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在她舔到关键处时的绷紧,像是战马被挠到了耳后那块最敏感的皮毛。
她用舌尖把龟头下方那道凹槽仔仔细细舔了一圈,舔完又绕回来再舔一遍。
茎身被她的舌头舔得湿亮亮的,整根鸡巴在她面前越胀越硬,龟头表面泛着一层她唾液的反光。
“现在含进去。嘴唇包住牙齿,用嘴唇裹住龟头,慢慢往里吞。”月英从旁边看着银屏的动作,嘴上指导着,一只手却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自己的衣襟里,隔着衣料轻轻揉着胀痛的厚乳。
她那只手托着乳根往上抬了抬,乳肉从衣领边缘挤出来,深褐色的乳晕露出小半圈,“不要急。吞到你觉得嗓子眼发紧的时候就停。”
银屏把嘴张到最大,嘴唇裹住龟头前端,慢慢往嘴里吞。
那根鸡巴比她想象中更粗,龟头才进去一半就把她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
嘴唇被撑成一个圆环紧紧箍在茎身上,嘴角的皮肤被绷得发亮,像是吹弹欲破。
她继续往下吞,吞到龟头快要顶到嗓子眼的时候,按着月英教的停了下来。
嘴巴里全是鸡巴的味道,舌尖抵在龟头顶端的小孔上,有一股黏稠的微涩液体不停从那个小孔里渗出来在她舌面上化开。
“好了,现在用嘴唇箍住茎身,前后动。吸气的时候嘴巴吸紧,吐气的时候往前吞一点。手也别闲着,握住嘴巴含不到的那半根,和嘴巴一起上下动。”
银屏的嘴巴开始前后移动,嘴唇箍着茎身来回摩擦。
她按着月英的节奏吸气时用力吮,两颊都凹下去,口腔里的嫩肉紧紧裹住龟头,像是要用嘴巴给鸡巴做一个紧窄的套子。
吐气时放松一些,嘴唇又往前吞半寸,龟头便挤进口腔更深处,顶在舌头根部的软肉上。
两只手攥着下半截茎身和卵袋跟着嘴巴的节奏一起撸动,手指不够熟练,有时滑脱了又要重新握上去。
她的动作起初笨拙,不是吸得太猛把自己弄得腮帮子发酸,就是忘了手上动作让半根鸡巴晾在外面。
月英便在旁边用手纠正她的手型,把她的手指重新握在鸡巴根部,“这里用力,这里别太紧。对,就是这样。手指圈住根部的时候要稍微往下拽一点,让茎身上的皮绷紧了,他更舒服。”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姜维的手忽然按住了银屏的后脑勺,腰腹往上顶了一下。
月英立刻把银屏往后拽了一点,“他要射了。嘴巴含住龟头不要松,用力吸,把精液全吞下去。第一股最多,别呛着。”
银屏刚含住龟头,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便从龟头顶端喷涌而出,直直打在舌面上。
那味道比她想象的浓烈,腥甜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涩,黏稠得像化开的膏,糊在嘴里整个口腔都是那个味。
她记着月英说的“吞下去”,喉咙里发出响亮的咕咚声。
吞咽时龟头还含在嘴唇里,吸吮的动作让姜维又喷了两股,全数灌进她喉咙里。
这次她吞得急了,精液从嘴角溢出来,白浊浓稠的一条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跪着的脚踏上。
“别浪费。”月英伸出手指,把银屏下巴上那滴精液刮起来,送到自己嘴里吮干净,然后低头看着跪在脚踏上还在喘气的银屏,笑着说:“第一关算你过了。记住,男人刚射完的鸡巴最敏感,不要马上松口,用嘴唇轻轻含一会儿再慢慢退出来。”
银屏把半软的鸡巴含在嘴里含了半盏茶功夫,嘴唇裹着茎身轻轻地动,舌尖时不时绕着龟头舔一圈。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慢慢变小变软,她才缓缓退出来,嘴唇松开时鸡巴上还沾着她的唾液,拉出一道细细的黏丝,从龟头顶端一直连到她下唇上,在晨光里亮晶晶地断成两截。
月英替姜维把亵裤重新穿好,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扶起银屏。
“去漱口吧。一个时辰后过来,我教你第二个功课。”
银屏用袖子抹了把嘴,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甜气。
她没有马上去漱口,而是把嘴里的余味仔仔细细咽干净了,然后抬起头来看月英,嘴唇被鸡巴磨得微微红肿,比方才更饱满了几分。
“月英大人,我做得对吗?”
“做得比你该做的要好。”月英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过这才是刚开始。走吧。”
第二天教的是“抱读”。
午后日头正好,书房里光线充足。
姜维坐在书案前批阅屯田的文书,月英把银屏带到书案旁边,让她把外衣解开。
银屏解开衣带,脱下外袍,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和亵裤。
她的身子和月英全然不同,是常年习武打磨出来的结实紧致。
肩膀圆润,锁骨分明,胸前一对少女的乳房不算太大却挺翘饱满,将亵衣撑出两个尖尖的模样,乳头的位置在布料上顶出两颗小小的凸起。
腰身纤细有力,小腹平坦得能看见两条人鱼线从腰侧斜斜没入裤腰,两条腿又长又直,不似月英那种丰腴白腻的软肉,倒有线条分明的结实。
月英让她把亵裤也脱了。
银屏脸红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
亵裤褪下后,两条光裸的长腿并在一起,大腿根部夹着一丛颜色尚浅的蜷曲阴毛,疏疏淡淡的几缕贴着耻丘。
再往下是一道紧紧闭合的粉嫩肉缝,阴唇薄薄的,像是还没开放的花苞。
月英伸手在她穴口摸了一把,手指拿出来时指尖沾了半透明的黏液,在日光下牵出一根细细的丝。
“还没被碰过?”月英问。
“没有。”银屏攥着衣角,小腿肚绷得死硬。
她并在一起的腿互相磨了磨,大腿内侧的肌肉蹭出一小片湿痕,“就,就那天在葬礼上,看到月英大人和姜维大人,晚上回去就,就自己用手摸过几次。每次都觉得不够,手指又细又短,塞进去什么都够不着。”
“今天让姜维给你够着。”月英把她带到姜维面前。
姜维从文书上抬起头来,目光从银屏赤裸的下半身扫过,停在她紧绷的大腿和那道紧闭的肉缝上。
他把手中毛笔搁下,解开自己裤带,将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掏出来。
“坐上去。”月英按住银屏的肩,让她背对着姜维跨坐在他腿上。
银屏的背脊贴上姜维的胸膛,臀瓣落在他的小腹上,那根鸡巴便从她臀缝里滑进去,茎身贴着股沟往上翘,龟头刚好顶在穴口下方。
月英弯腰把银屏的腿往两边掰开,让她两条腿分跨在姜维腿侧,大腿内侧的肌肉彻底张开了。
穴口暴露在空气中,嫩红色的肉孔一缩一缩地蠕动着,像是一张还没学会吃东西的小嘴在练习吞咽的动作。
“对,就是这样坐着。今天的功课是你在这里陪姜维批文书,什么时候他把这些文书批完了,你什么时候下来。”
姜维一手揽住银屏的腰,另一手扶着鸡巴对准穴口,腰腹往上轻轻一顶。
龟头撑开银屏从未被人碰过的嫩肉,挤进一个紧窄湿热到极点的腔道里。
银屏咬着嘴唇闷哼一声,额头抵在书案上,指甲掐进桌面的木纹里。
她感觉自己阴道里那层膜被龟头顶到,绷紧了一瞬然后被挤开,一阵撕裂的酸痛从下身直冲头顶,但酸痛之外还有一种被撑满的胀意,是她自己用手指怎么弄都弄不出的感觉。
鸡巴只插进去一小半便停住了,姜维把她往上抱了抱,让她的头刚好高过案上的文书。
“别夹太紧,放松些。”姜维拍了拍她的臀侧,然后重新拿起毛笔,翻开一本屯田的册子,开始批阅。
他的鸡巴就那么半截插在银屏穴里,龟头被嫩肉密密实实地裹着,穴口的嫩肉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她呼吸的频率一缩一缩的。
银屏不敢动。
她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姜维的鸡巴上,阴道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什么都想不了。
穴里被鸡巴堵得满满的,内壁的嫩肉贴着茎身上每一条青筋的纹路在微微颤抖。
她低头看着案上的文书,字是一个都读不进去,目光落在纸面上只看到一片模糊的墨迹。
月英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身出去了。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她又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羊乳,放在银屏手边。
“渴了就喝,别忍着。身体放松,就这么坐着。他批他的文书,你坐你的。等他批完了,你们就下来。”
银屏就这么在姜维的鸡巴上坐了整整一个时辰。
起初痛,后来不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塞满的胀意和从阴道深处不断涌上来的奇怪酥痒。
她的穴里开始渗水了,淫液沿着姜维的茎身往下淌,滴在椅子面上,积了一小摊黏稠的透明液体。
姜维批到第三本册子时,龟头已经能感觉到她阴道里的嫩肉在主动蠕动着吸吮他了,那圈紧紧箍在茎身上的嫩肉不再是被动地绷着,而是像一条温暖的舌头一样在轻轻地舔着茎身表面。
晚膳摆在卧房里,一张小几放在榻边,上面摆了三碟菜,两碗粟米粥。
银屏端着碗坐在姜维对面,月英坐在旁边。
席间月英不时给两人夹菜,夹着夹着筷子便从菜碟上移到了姜维的裤裆上。
“用膳时鸡巴也得有人含着。”月英放下筷子,把银屏按到案几下面。
银屏钻到几案底下,跪在姜维双腿之间,把他的鸡巴掏出来含进嘴里。
几案上铺着桌帏,桌帏垂下来刚好遮住银屏跪在地上的身影和那半截露在外面的小腿,只偶尔从布料的缝隙里透出一点她后颈的皮肤。
姜维端起碗继续吃饭,一边吃一边和月英谈屯田的事。
月英给他碗里夹了一块肉,自己也端起碗来吃。
两人就这么吃着饭聊着天,讨论蜀中哪个县的粮仓该修了、哪段蜀道该在入冬前拓宽,语气和平时在书房里议政一模一样。
银屏跪在案几下面,嘴里含着鸡巴慢慢地吸。
她按着月英之前教的节奏,吸气时嘴唇箍紧茎身用舌头绕着龟头打圈,吐气时往前吞一些让龟头顶在口腔上壁的那道弧线上。
姜维和月英聊天的声音从桌面上传下来,她听得到他们说的每一个字,却要专心致志地含着嘴里的东西不能分神。
偶尔姜维说到关键处激动了,腰腹会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一下,龟头便突然顶进她的嗓子眼。
她咬着腮帮子不让自己咳出声来,眼眶却憋得通红,泪花在里面打着转。
吃完饭,月英收拾了碗碟,把银屏从案几下面拉出来。
银屏的嘴唇被鸡巴磨得有些红肿,下巴上沾着没吞干净的口水。
月英用帕子替她擦了嘴,然后把她拉到榻边。
“今晚你睡这。”月英指了指榻边上的位置,“和姜维一起睡。他要你的话你就给,不要的话就这么睡着。半夜他醒了想弄,你就翻身让他弄。早上醒了想弄,你也让他弄。”
月英先上榻,占了靠墙的位置,姜维躺在月英外侧,银屏只能睡在最外面。
三个人挤在一张榻上,身体挨着身体,呼吸混着呼吸。
姜维翻身时手臂会搭在银屏腰上,手掌贴着她结实的小腹,指腹在她肚脐周围轻轻画圈。
银屏在被窝里缩了缩,臀瓣不小心蹭到他胯下又硬起来的鸡巴,人便僵住了不敢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样挂了三天。
到了第四天清晨,月英又带着银屏去给姜维“戒躁去火”。
银屏跪在脚踏上含鸡巴时动作已经比第一天熟练多了,舌头知道怎么绕着龟头打圈,嘴唇知道怎么箍住茎身收紧,手上也知道怎么配合撸动。
她把姜维的精液全吞了下去,吞完后还舔了舔嘴唇,把嘴角残余的一滴也卷进嘴里,抬眼看了看月英的表情。
月英站在一旁看着,忽然把睡袍解开往地上一扔。
她怀孕几个多月的身子全袒露出来,乳晕因为孕激素变成了深紫色,乳头上还渗出了一点淡白色的初乳。
她把姜维的头按在自己胸上,托起一只沉甸甸的乳送到他嘴里。
“含进去,嘬。”月英挺着肚子站在姜维面前,低头看着他含住自己乳头的脸,“你这两天都没碰我,奶子胀得发疼。”
姜维张嘴含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一嘬。
一股温热微甜的初乳从乳孔里涌出来流进他嘴里。
他一边嘬一边用虎口托住乳根往上挤压,更多的初乳被挤出来,从嘴角漏出几滴沿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在乳房的侧面拉出几道白色的细线。
月英仰起脖子舒服地哼了一声,闭着眼睛让姜维吸了好一会儿,才低头看着跪在脚踏上发愣的银屏。
“看到了吗?他最喜欢的还是我的奶子。又大又软,压在他脸上能让他喘不过气。你的虽然挺,可惜太小。”她说着用手托了托自己另一只没有被含住的乳,将整团肥白的乳肉往上颠了两下,乳肉落在手心里发出沉闷的声响。“等你也怀上孩子,说不定能养到这般大。在那之前,先用下面学。”
银屏咬着下唇,看着月英挺着孕肚站在姜维面前,看着姜维嘴巴含住那颗深色的乳头用力嘬吸,看着乳白的初乳从他嘴角漏出来。
她的穴没有来由地狠狠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磨了磨,小穴口吐出了一小泡透明的汁水,顺着腿根往下滑了半寸。
挂到第五天的时候,银屏从姜维腿上下来时忽然不急着穿裤子了。
她光着两条长腿站在书案旁边,对着墙上挂的那张地形图看了半天,蹦出来一句话。
“姜维大人,你有多久没摸过枪了?”
姜维正系裤带,想了想,说道:“自打丞相大丧之后便没正经去校场练过。每日处理文书便从早忙到晚。”
“那怎么行。”银屏转过身来,两只手撑在书案上,身子前倾,那一对不算太大却挺翘结实的乳房在亵衣下晃了晃。
她脸上还是那副直来直去的表情,但眼睛里多了一种从前没有的亮光,“你是蜀国的大将,光在书房里批文书怎么行。我陪你练武去。校场上我使长刀,你使长枪,咱们对练。练完武我再用别的方式陪你练。”
月英从旁边的榻上抬起头来,手里拿着针线和一件小婴儿的衣服,听完银屏的话便笑了:“我说你怎么忽然关心起武艺来了。是怕姜维的枪术生疏了,还是怕他的另一杆枪也生疏了?”
“都怕。”银屏老实承认了,耳朵根红到脖子。
校场在丞相府后面,原本是孔明操练亲兵的地方,如今空置了几个月,地面落了一层灰。
银屏让人把场地重新平整,又搬出了兵器架,把姜维的长枪和她的偃月刀都擦得锃亮,映得出人脸。
两人翻身上马。
银屏骑的是一匹枣红色的西凉马,性子烈得很,在她胯下却乖得像只猫。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短打,上身是件贴身的牛皮护甲,护甲下只裹了一条束胸。
布料将胸前结实的乳峰勒出两团鼓鼓的轮廓,束胸边缘压进乳肉里,骑马时上下一颠便在护甲下晃荡。
下身是一条开裆的皮裤,裤缝从中缝裁开,露出大腿内侧两条紧致的肌肉和中间那片颜色浅淡的阴毛。
开裆处刚好露出整道逼缝,阴唇薄薄地贴在耻骨上,穴口还没被插入便已经湿了,在日光下泛着一小片水光。
这身装束是月英替她设计的。
月英说既然要在马上和姜维“操练”,穿裤子反倒碍事,不如裁开方便。
银屏穿上后对着铜镜照了半天,最后红着脸骂了一句“这也太不要脸了”,但还是穿上了。
姜维骑的是那匹跟了他多年的黑马,手中长枪一抖,枪尖在日光下洒出一片银光。
他把缰绳在手臂上缠了两圈,双膝夹紧马腹,黑马便朝着银屏的枣红马冲了过去。
两马交锋,枪刀相碰,发出刺耳的金属鸣响。
姜维的长枪刺向银屏面门,银屏侧身一闪,偃月刀顺势横扫姜维腰间。
姜维收枪格挡,枪杆被刀刃砸得往下一沉,震得虎口发麻。
两人一合即分,马头交错而过各自打马回转。
“姜维大人这枪法比我想的还要快!”银屏勒住缰绳,枣红马前蹄腾空打了个旋。
她说话时气息还没喘匀,束胸下的乳峰随着喘息在护甲下一鼓一鼓的。
“你也不差。”姜维晃了晃发麻的手腕,眼睛里终于被银屏挑起了武将的好胜心,“再来。”
这一次两匹马没有再交错,而是贴着身并排跑了。
姜维的长枪太长不好回转,便索性弃枪用腰间的短剑。
银屏的偃月刀也收了起来,拔出靴筒里的匕首。
两人在马上近身缠斗,手臂交叠,膝盖相抵,马匹的步伐错乱中互相蹭着。
银屏的一把匕首架住姜维的短剑,两把武器贴在两人的胸口之间,近得能听到对方压在嗓子眼里的喘息。
银屏忽然松了匕首。
匕首掉在地上,她的手指沿着姜维的手臂摸上去,从手腕到小臂,从小臂到肩窝。
然后两腿一夹马腹,整个人从自己的马背上腾空而起,跨到了姜维的马上。
她面对着姜维坐在他身前,两腿分开从马背两侧垂下去。
这个姿势和那天在战场上月英的做法一模一样。
她两条腿夹紧了马腹,把自己牢牢固定在马背上,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贴着马鞍的边缘。
解开护甲,扯掉束胸,又伸手扒开自己开裆皮裤的缝隙,嫩红的逼缝便毫无遮挡地贴上了姜维裆部那团早就硬起来的鼓包。
她的手指解开姜维的裤带,探进去将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掏了出来。
龟头弹出来时蹭在她的大腿根上,烫得她从腰眼到脊背整个后背都酥了。
她把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深吸一口气,腰往前一送。
这一次插入比书房里那次顺畅得多。
阴道早就湿透了,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把马鞍浸得滑腻腻的。
鸡巴一插进去便被嫩肉密密实实地缠住,穴口箍在茎身上紧得像是要从根部把整根鸡巴往阴道里吸。
银屏仰起脖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声音像是在叹气又像是在哼哼。
“在书房里坐了好几天,终于知道我为什么想骑马了吧。”银屏双手环住姜维的脖子,腰身随着马匹的步幅前后摆动,“那些文书有什么好批的。你批一天文书鸡巴只能插在穴里不动,可在马上,马跑一步鸡巴就插一下,你只管练枪,我管骑马。练武和练枪一起——这才叫操练。”
姜维被她这番话逗得笑了一声,随即握紧缰绳,双腿夹马。
黑马得了主人的指令,四蹄发力在校场上奔起来。
马匹疾驰的每一个步伐,银屏的身子便前倾后仰地套弄着鸡巴。
马鞍的起伏让她阴道里的鸡巴抽插得更深更重,龟头每次抽出时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插入时又重重撞在子宫口那圈嫩肉上。
她的双腿死死夹住马腹不放,腰身却自顾自地扭动调整角度,让鸡巴每次插进去时都顶到最舒服的那个位置。
校场上只听到马蹄踏地的闷响和银屏压在嗓子眼里的呻吟。
她的束胸还挂在脖子上没完全扯掉,骑马时乳房从束胸里跳出来,白生生的两团在日光下上下颠跳。
她的手指掐进姜维后颈的肌肉里,指甲在皮肤上印出几个浅红色的月牙形印子。
“就是这个,啊♡就是那儿♡”银屏骑在姜维的鸡巴上,腰肢扭得像条蛇。
她已经发现了,只要她用阴道深处某一块嫩肉去蹭姜维的龟头,浑身就会麻得她脚趾蜷起来。“比,比我自己用手弄,舒服一百倍♡”
姜维把缰绳缠在手腕上,另一只手按在银屏湿淋淋的大腿根上,拇指按住她那颗早就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阴蒂,指腹用力一碾。
银屏整个后背都弓起来,头往后仰,头发从发髻里散出来披在背上。
她的阴道从穴口一路痉挛到子宫口,嫩肉一圈圈地箍住鸡巴猛吸,那股吸力从阴道深处一路绞到穴口,像是要把茎身里每一滴东西都挤出来。
姜维被她夹得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鸡巴上,龟头挤开子宫口那圈嫩环,插进子宫里,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打在子宫壁上。
银屏被灌得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哼着。
黑马渐渐放慢了速度,最后停下来。
姜维抱着还在微微抽搐的银屏,精液从两人连接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马鞍往下滴,滴在校场的黄土上,晕开一小摊深色的湿痕。
银屏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推了推他,娇声说:“下来。别把月英大人的马鞍弄脏了。明天还要练呢。”
这种马上操练成了两人每天固定的功课。
每天早晨银屏跪在脚踏上替姜维修“戒躁去火”的功课,用过早饭后姜维批阅文书时银屏骑在他鸡巴上陪着,到了下午两人便去校场。
银屏骑术本就精湛,马上射箭挥刀样样精通,如今在马上又学会了用阴道套弄姜维鸡巴的各种技巧。
枣红马奔起来时她腰往下压,让鸡巴往更深处插;马匹急停时她臀往后坐,龟头便重重撞上子宫口。
她甚至学会了在马匹转弯时借力扭腰,用宫颈那圈嫩肉去磨龟头的肉棱。
这些技巧让姜维重新享受练武的乐趣,每天下午不用银屏催便主动提着枪去校场。
银屏说这叫“寓武于操”。
月英觉得这个词造得妙,便吩咐仆人在校场西北角的梧桐树下摆了一张软榻,每日午后抱一卷图纸去那里坐着。
她的小腹圆鼓鼓地隆起,肚脐已经翻了出来,肚皮被子宫撑得发亮,能看到皮肤下细密的纹路。
她扶着肚子在软榻上慢慢躺下,身下垫了两个软枕,刚好能让目光越过栅栏,看到校场中央那两匹交错驰骋的马。
“宝宝,看,爹爹在骑马呢。”月英一手抚着肚皮,一手指向校场上那道提着长枪的黑影。
姜维正策马冲刺,枪尖挑飞了稻草人靶的头颅,碎草在日光下炸开一蓬金黄色的尘雾。
感觉到腹中的小东西踢了她一下,便笑着加了一句,“爹爹是不是很威风?等你出来,娘也教你骑马。骑术可是基本功,你银屏姐姐的骑术就是最顶尖的。”
话音刚落,一匹枣红马便从校场东侧切入。
银屏依旧是那身短打,上身裹着束胸,下身穿着开裆皮裤,两条长腿夹着马腹,小腿的肌肉线条在马镫上绷得又直又利。
她的马速比姜维更快,冲到黑马身侧时猛地一提缰绳,枣红马前蹄腾空,她整个人借势从马背上跃起,像只燕子一样轻巧地落在姜维身后。
双手从后面环住姜维的腰,两腿分开跨在他臀侧,那道早已湿透的嫩红逼缝便隔着裤子贴上他的后腰。
她把下巴搁在姜维肩膀上,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姜维便丢了长枪,反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拎到了身前。
“银屏姐姐这招叫”飞燕渡鞍“。”月英在梧桐树下给自己的肚子做解说,
“当年云长大人教她骑马,用这招从关平马上跳到关兴马上,把两个哥哥吓得脸都白了。现在她把这招用在你爹爹身上,倒是物尽其用。”
银屏已经在姜维身前坐稳了。
她的开裆皮裤敞着,姜维的鸡巴已经掏了出来。
她一手扶着鸡巴根部,一手撑在马鞍前桥上,腰身往下压,用那张粉嫩的小嘴磨着龟头转了两圈,然后一口气吞了进去。
马还在跑,马蹄起落间她的身体便前后起伏,鸡巴在阴道里被颠得反复抽插,她咬着下唇不叫出声,可喉间还是压不住地发出细细的呻吟。
月英在梧桐树下看着这一幕,低头对着肚子说:“宝宝,你看银屏姐姐腰扭得多好。马跑得快的时候她就往下压,让爹爹的东西顶得更深。马慢下来的时候她就往后坐,用里面那圈嫩肉去套你爹爹的龟头。这些都是真功夫,不是光靠力气就能做到的。”
场上的银屏正好演示到这一招。
她趁着枣红马急停的惯性,臀往后一坐,子宫口那圈嫩环恰好箍住姜维的龟头肉棱,被撞得闷哼了一声,整个后背都弓了起来。
她的束胸被汗浸透了,贴在乳房上透出底下两颗硬挺的乳头轮廓。
“不过宝宝你也别光看你银屏姐姐。”月英轻轻拍了拍肚子,托起自己一只沉甸甸的乳往胸口掂了掂,乳肉隔着衣料在掌心里晃荡出软腻的幅度,“你爹爹最爱吃的还是娘的奶。等把你生出来,你吃左边,你爹爹吃右边,娘哪边都不亏着。”
腹中的胎儿像是听懂了,又踢了她一下。月英笑了,仰起头透过梧桐叶的缝隙看天空。
校场上的操练持续了大半个时辰才收尾。
姜维抱着浑身瘫软的银屏下了马,银屏的腿还在打摆子,阴道里灌满的精液顺着开裆皮裤的边缘往下淌,滴在校场的黄土地上拉出一道断续的白线。
两人走到梧桐树下时,月英从软榻上坐起身来,把一卷画好的图纸递给姜维。
“方才看你们骑马,倒让我想起一个点子。虎战车的底轮我一直嫌它太硬,颠得厉害,对操控者的腰腹负担太重。刚才看银屏在马上扭腰的动作,忽然想到,如果把底轮改成四个活扣的悬环结构,用软牛皮连接车架,路面起伏时车轮可以各自上下摆动,就不会把冲击全传到车身上了。”月英用指尖点了点图纸上那个用炭笔新画的机关结构,“回去让工匠照着这个做一套样品,装在我那辆旧战车上先试试。”
姜维接过图纸看了看,点头。银屏趴在月英的软榻边上还在喘,听到月英说虎战车便抬起头来。
“月英大人,您的虎战车……也能装这个?”
“不但虎战车能装,民夫拉货的板车也能装。”月英伸手替她捋开额前汗湿的碎发,“我在想,既然悬环能吸收路面颠簸,那蜀道上的运粮车也能用。运粮不用那么大的颠簸,结构可以做得更轻些,成本也不高,一个县的铁匠铺子就能打出来。”
银屏眨了眨眼,忽然嘿嘿笑起来:“所以我跟姜维大人在马上操练,不光练了他,还帮月英大人想出了新机关?”
“那当然。”月英扶着肚子从软榻上起身,一手搭着银屏的肩,一手托着腰,“以后你们每日操练,我就每日来看。宝宝从小听着马蹄声和爹爹的枪声长大,将来一定也是个马上将军。银屏,你这个”寓武于操“,倒是把校场、产房和工坊都串在一起了。回去我要把你的功绩记在图纸的边注上——此机关灵感得自关银屏校场飞燕渡鞍之功。”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月英发动那天。
从清晨起,月英下腹便开始阵痛,她躺在产房的榻上,两只手攥着身下的褥子,每一次宫缩涌上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便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汗从额角淌下来,浸湿了鬓发,又顺着脖颈流进胸前那道被孕肚撑得更深的乳沟里。
稳婆掀开她下身盖着的薄单看了看,回头对守在门外的姜维喊了一声“快了”,又转回去继续忙活。
姜维站在门外,手里握着那杆随他征战多年的长枪。
他没有在书房批文书,没有在校场练武,就这么握枪站着。
银屏从他身后走过来,手臂穿过他的臂弯,十根手指扣在他握枪的那只手上,把他的手连同枪杆一起握住了。
她什么也没说,就这么握着他。
她的胸口贴在他后背上,那对因为连日被揉捏而微微大了半圈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他背肌上,乳头的形状顶在布料上蹭来蹭去。
产房里终于爆出一声嘹亮的啼哭。那哭声又亮又蛮,像是从极小的身体里硬挤出来的,把窗外梧桐树上的鸟惊飞了一片。
稳婆把洗净裹好的婴儿递到月英怀里时,月英靠在榻上,脸色还白着,嘴唇也有些干裂,可她低头看那张皱巴巴的小脸时,眼睛里那种满足的亮光比她在校场上看着姜维骑马时还要盛。
她的衣襟从肩头褪下来,整片胸脯袒露在外面。
两只乳因为奶水分泌胀到了前所未有的大小,沉重地坠在胸前,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
乳晕从孕前的深红色变成了深褐色,乳头上挂着两滴淡白色的初乳,在日光下亮莹莹的。
婴儿的小嘴一张一合寻过来,含住左边那颗乳头便用力地嘬,吸得两颊都凹下去。
初乳从乳孔里涌出来流进那张小嘴里,吞咽声响亮而急促。
“左边这只吃完了换右边,右边这只胀了一上午,硬得跟石头似的。”月英用手指轻轻揉着另一只还没被含住的奶袋,乳汁便从乳头的小孔里滋出来一小股,洒在她自己的手背上。
她抬头看着推门进来的姜维和银屏,笑了一下,把那只胀痛的乳托起来朝姜维的方向递了递,“你来,把这只吸通了。孩子力气太小,吸完左边已经没劲了,右边这只我一个人挤不出来。”
姜维把长枪靠在门框上,三步走到榻边弯下腰。
他一只手托住那只胀得鼓鼓的右乳,指节陷进乳肉里,沉甸甸的重量坠在手心里,皮肤又烫又滑。
他低头含住那颗颜色深深的乳头,嘴唇裹紧乳晕用力嘬吸。
一股温热微甜的乳汁从乳孔里喷涌而出,流进他的喉咙里。
他吸得比婴儿更用力,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声和婴儿的嘬奶声混在一起。
月英被他吸得仰起脖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另一只手按在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发根里轻轻抓着。
“舒服了。”月英闭着眼睛享受了好一会儿,才拍了拍姜维的脸颊让他松开乳头。
乳头上还挂着一滴乳白色的奶珠,姜维用舌尖把那滴奶珠卷进嘴里。
银屏跪在榻边,胳膊肘撑在床沿上,两只手捧着自己的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看了好半天。
婴儿吃完了奶,被月英竖抱起来拍嗝,小脑袋搁在月英的肩膀上,嘴角挂着一小口没吞干净的奶渍。
银屏看着那团软得不像话的小肉球,忽然站起来,把自己身上的外袍解开了。
她脱外袍的动作又快又利落,片刻间便只剩一条束胸和一条亵裤。
然后她把束胸也解了,那对不算太大却结实挺翘的乳房便毫无遮掩地袒在午后的日光里。
接着她把亵裤也褪到脚踝,两条长腿并拢站得笔直,大腿根部那道关闭了许多天的粉嫩肉缝如今已是另一种颜色——阴唇微微向外翻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穴口边缘湿亮亮地泛着水光。
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掌心贴住肚脐下方的位置,那副被阳光勾勒出线条的身躯立在一屋子人面前,结实、张扬、理直气壮。
“月英大人。我这里,也已经鼓起来了。”银屏原本平坦结实的小腹上有一个向外的形状,像是一颗埋在土里的种子正在向上顶,“每天早晨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吐。在校场上骑马的时候奶子胀得蹭到马鞍就疼。还有这里。”
她把亵裤往下又拉了半寸,露出整片阴户,两片翻开的阴唇中间那个穴口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透明的水。
她伸出两根手指按在两片阴唇上往两边扒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内壁,阴道深处的嫩肉正在剧烈地蠕动,像是要吞什么东西进去又吞不着,“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穴里随时随地都在湿。坐在椅子上批文书的时候湿,骑马的时候湿,夜里睡在榻上什么都没干也湿,一晚上要换两条亵裤。月英大人你怀承之那阵子,是不是也这样?”
月英刚把拍完嗝的孩子放平在榻上,听到银屏这番话,手停了一瞬。
她看着银屏赤条条站在那里,一手按在小腹的硬块上,一手扒开阴唇露出里面湿淋淋的淫荡光景,脸上没有半点扭捏的意思,反倒因为把自己身体的状态说得太理所当然而带了一种奇异的坦荡感。
她的脸上慢慢绽开笑容,里面什么情绪都有,欣慰、得意,还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你这个丫头,身上的每一处都不是白给姜维碰的。”月英招招手让银屏靠过来,一只手搭上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向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托起自己那只没被婴儿吸完的左乳,将乳头塞进银屏嘴里,“含着。你不是说这几天奶子胀得疼吗?先尝尝这个滋味。等你自己也开始泌乳的时候,就知道这不是胀着玩的。”
银屏含着月英的乳头,嘴唇裹住乳晕用力嘬了一口。
一股温热的乳汁涌进嘴里,那味道比她想得甜,比羊乳稠,带着一种从女人身体里直接流出来的温度。
她咕咚咽了下去,抬头看着月英的眼睛。月英用手指把她下巴上漏出的一滴奶珠刮起来抹回她嘴里。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月英撑起身子靠好,一左一右把姜维和银屏的两只手一起按在自己刚生产完的肚子上,“我身子还需将养些日子,可姜维每日的”
戒躁去火“不能断,军政文书也不能没人陪着批。银屏既然已经怀上了,那就更不必避讳什么。从今天起,银屏接我的位置。白天陪批文书,晚上陪寝伺候。等再过几个月你的肚子也大起来不方便了,再让物色可靠的人送进来。”
银屏把月英的乳头从嘴里松开,嘴唇上还沾着一圈乳白色。她偏过头去看着姜维:“那校场还去不去?”
“去。”姜维把月英和银屏的手一起握住,攥在掌心里,“以后上午银屏陪我批文书,下午去校场操练。你身子轻的时候骑快马,肚子大了就换耐力慢的老母马,总之校场不能断。”
银屏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衣服一件一件重新穿好,穿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来对月英说:“对了,月英大人,有件事差点忘了说。三嫂前些日子托人从汉中带了封信给我。”
“三嫂?”月英把孩子换到另一只手臂上,抬头看她。
“鲍三娘呀,我三哥关索的遗孀。”银屏把外袍披上肩头,手指灵活地系着腋下的衣带,嘴里的话却不停,“三哥阵亡之后她一个人在汉中守着一座空宅,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上个月她来信说夜里总是睡不着,总觉得宅子太大,床榻太冷,少了些什么。后来又听说月英大人和姜维大人的事,便在信里问我,她能不能也来成都。”
“你怎么回的?”月英把孩子放平在榻上,拉起薄单盖住他小小的身子,转过头来看着银屏。
“我回信告诉她,月英大人刚生产完,身子正虚着。我一个人又要照料月英大人又要陪姜维大人批文书,白天晚上连轴转,校场上还要陪姜维大人练枪,实在忙不过来。三嫂若真想明白了,就亲自来一趟成都,当面跟月英大人说。”银屏说着把束胸的最后一根绳结系好,手掌在胸口按了两下调整位置像是在汇报军务,“三嫂的脾气我最清楚。她从小习武,腰力比我三哥还好,骑术也不在我之下。若是她来了,校场上可以跟我轮换,榻上也能多一个人伺候姜维大人。月英大人您安心坐月子便是,我和三嫂两个人,总比我一个顶用。”
月英靠在软枕上看着银屏,伸手在她鼻梁上刮了一下。
“你倒是会安排,连我月子里的人手都替我找好了。三娘是你三哥的发妻,你把你三嫂也拉进这丞相府的门,你三哥泉下有知该怎么说你?”
“三哥若是知道三嫂不用再一个人对着空墙发呆,子宫里也能灌满姜维大人的精液,云长一脉还能由三嫂继续往下传,他高兴还来不及呢。”银屏语气里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三哥最疼我,也最疼三嫂。他阵亡前最后一封信里还嘱咐我照顾好三嫂。我现在把三嫂接到成都来,给她找了一个能让她每天晚上都睡得踏实的去处,这不就是照顾么?”
姜维听到这里,从榻边站起身来。
他一手揽住银屏的后腰,另一只手撑在月英靠着的软枕旁,低下头看着榻上的月英和怀里抱着孩子的银屏。
银屏的外袍还没完全系好,领口敞着,露出里面束胸上方两团被挤出的白腻乳肉。
月英靠在软枕上,衣襟也敞着,两只胀满奶水的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上还挂着被婴儿和银屏吸过后残余的奶珠。
他伸手将银屏往怀里带了一步,又低头在月英汗湿的额头上印了一下。
“姜维无德无能。先受丞相重托,以毕生之志相寄,以结发之妻相托。今丞相之妻为我诞下嗣子,丞相之志由我夙夜躬耕。这已是天大的福分,我夜夜扪心,唯恐有负丞相在天之灵。”
他把银屏搂得更紧了些。
银屏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臀瓣隔着衣料压在他胯下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上。
姜维的手从银屏腰间滑到她按在小腹上的那只手背上,五指复上去,将她的手连同她小腹里那个刚结出的硬块一起握住。
“如今云长大人之女又怀了我的骨肉,关家的血脉将由我姜维延续下去。孔明大人的意志,云长大人的意志,两位盖世英雄的遗志和血脉,都压在我姜维一人的肩上。这份责任——”
“这份责任比天还大。”月英替他把话说完了。
她仰起头看着姜维,脸上的笑容温柔而满足,伸手在姜维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所以你才要更努力才行。三娘来了之后,你肩上的担子又要重一分。云长大人的意志,可不止银屏一个人。”
姜维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说话,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府里那些走路轻飘飘的丫鬟仆妇截然不同。
那脚步声沉稳有力,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啪啪作响,每一步都结结实实地踩到底,是个习武之人的步子。
隔了片刻,一个女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月英夫人可在里面?汉中鲍三娘,求见月英夫人。”
姜维的鸡巴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又胀硬了几分,隔着衣裤在银屏的臀缝里跳了一下。
龟头从裤腰边缘顶出来小半截,胀得紫红发亮,直直对着门口的方向。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