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我的大小姐和玩具共感后 - 第8章 正轨

江景雾跪坐在林晚秋床边,指尖蘸着冰凉的按摩精油,在林晚秋白皙的腿上缓缓推开。

林晚秋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纤长的睫毛覆在眼底,看起来毫无防备。

江景雾指尖不自觉地加重。

她今天本可以拒绝的,拒绝林晚秋的命令,拒绝这莫名其妙的照顾要求。

可她推门进来的那一瞬间,看到林晚秋蜷缩在床上的样子,就突然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虽然拒绝了也没有用,但是心里还是清楚被迫和自愿的根本区别。

掌下的肌肤柔软温热,带着林晚秋独有的香气。

江景雾抿着唇,指腹一寸寸按压绷紧的肌肉,从大腿后侧一路按到小腿。

林晚秋似乎睡得极沉,只是在被她碰到特别酸胀的地方时,才会无意识地轻哼一声,脚趾微微一蜷。

江景雾盯着那张熟睡的脸,胸口翻涌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个人明明已经被别人弄成这样了,凭什么还要叫她来照顾?

那家伙把她折腾得腰酸腿软,自己爽完了就走,留她一个人在这里难受,而她江景雾竟然真的来了,像个傻子一样半跪在这里给她倒水按摩?

最可笑的是,她甚至不敢问林晚秋到底是谁做的。

指节下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林晚秋突然拧眉,“嗯……”了一声,膝盖无意识地收了收。

江景雾猛地回神,立刻松了手。

她深吸一口气,盯着自己的指尖看了几秒,才重新放轻动作,一点点揉开那些僵硬的肌肉。

窗外月光清冷,房间里只剩下绵长的呼吸声和江景雾手腕轻轻的转动声。

终于,林晚秋的眉头彻底松开了,呼吸也更加平稳。江景雾盯着她,确认她暂时不会醒后,才收回手。

她没有离开,只是轻轻靠在床边的地毯上。以往需要过夜的时候都会靠在这里。

后背贴着床沿,她能清晰地听见林晚秋轻轻的呼吸声。这种距离近得有些危险,可她今晚一点都不想动。

她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掌心。

她的心里明明有怨气,明知道不该来,不该这样守着,可她还是留下了。

时间一晃过去一周,生活似乎回归正轨。

林晚秋坐在梳妆台前,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后颈。

那里干干净净的,没有咬痕,只有她自己信息素的浅淡玫瑰香。

可是,那几天怪异的体感却像一场荒唐的梦,真实到她只要一闭眼,就能想起被无形的东西侵犯时的触觉。

滚烫、粗粝、不讲道理的占有。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微微绷紧。

应该不会再出现了吧?

这几天她总是下意识地绷紧身体,睡前甚至会把被子裹得紧紧的,像是防备某种可能的侵袭。可整整一周过去,什么都没发生。

她深呼吸了一下,指尖敲了敲桌面,强迫自己回神。

真是荒谬。

她居然被一个连源头都不知道的幻觉吓成这样?

不过是一个奇怪的噩梦罢了。

她嗤笑一声,随手将长发挽起,指尖熟练地盘绕,再懒得多想。

江景雾把抽屉“咔嗒”一声轻轻合上。

将那件玩具收进了最里层,动作干脆利落。她的易感期彻底过去了,躁动的血液平息,理智重新占据上风。

可偶尔,只是偶尔,思绪会忽然飘到那几天疯狂的触感上。

温暖、紧致,像真的在……

停下。

她起身去冲了把冷水脸。镜中的alpha面色如常,只有眼底一丝未散的欲念暴露了瞬间的动摇。

但很快,那点情绪也被她尽数压下。她不会沉溺,更不会失控。

回归日常后,林晚秋的兴致明显比之前更高。

她时不时就会把江景雾叫到自己的房间,变着法子玩些新花样。有时候是粗暴的指令,有时候是恶劣的羞辱。

林晚秋的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窗帘半拉着,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江景雾站在她的床前,腰背挺直,眉眼冷淡。

“站那么远做什么?”

林晚秋坐在床边,翘着腿,指尖把玩着一把黑色的檀木戒尺,“过来。”

江景雾抿唇,依旧没动。

下一秒。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她脸上,力道重得让她的头猛地偏了过去。左颊立刻泛起一片红,微微发烫。

“我让你过来。”林晚秋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江景雾缓缓转过头,漆黑的眸子冷冷地盯着她,却依旧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跪下。”林晚秋的脚尖点了点地板。

江景雾沉默了两秒,终究单膝跪地,腰板依旧挺得笔直。

林晚秋轻笑一声,抬手用戒尺的尖端抵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冷着一张脸给谁看?”她歪着头,“不满意?”

江景雾的眼底闪过一丝隐忍,但最终只是轻声道:“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好好受着。”

戒尺突然挪到她腹前,直接抵着衣服下紧绷的小腹,往下一滑。冰凉的木质感让江景雾不自觉地呼吸微微一窒。

“真好看。”林晚秋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腹部线条,带着漫不经心的赞叹,“不知道抽红了会不会更漂亮?”

话音未落,“啪!”地一声,戒尺已经狠狠抽在了江景雾的小腹上。

“呃…”

江景雾咬紧牙关,手指瞬间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灼热的痛感从小腹蔓延开来,皮肤上立刻浮现一道明显的红痕。

“疼吗?”林晚秋歪着头看她,眸子里带着纯然的好奇,仿佛真的在等她的回答。

江景雾呼吸微沉,冷声回道:“你想听什么答案?”

林晚秋眯了眯眼,下一秒。

“啪!啪!啪!”连续三下,力道一下比一下重,精准地抽打在同一个地方。

江景雾的身体骤然绷紧,额头隐现薄汗,却依旧倔强地抬眸看她,眼底一片冷冽。

“疼,还是不疼?”

林晚秋的唇角弯出恶劣的弧度。

江景雾盯着她,缓缓道:“疼。”

“真乖。”

林晚秋满意地笑了,指尖轻轻抚过被她抽红的地方,感觉到指腹下的肌肉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却仍旧绷得死紧。

她突然放下戒尺,转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懒洋洋的。

“裤子脱了,趴上来。”

江景雾猛地顿了一下。

林晚秋单手托腮,似笑非笑地看她:“怎么?刚刚的胆量呢?”

江景雾的呼吸沉重了几分,最终还是站起身,咬着唇褪下长裤。

林晚秋盯着她修长的双腿,白皙的腿后侧隐隐有之前留下的浅淡红印,但早已不痛不痒。她勾了勾唇,再次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自己趴好。”

江景雾沉默地俯身,上半身抵在床沿,腹部抵着林晚秋的大腿,臀部被迫高高抬起,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下。

“啪!”

第一下落下来的时候,江景雾的脊背骤然绷直。

“啪!啪!啪!”

接下来的几下接连不断,掌力越来越重,白皙的臀面上很快浮起一层淡淡的绯红。

林晚秋的掌心发烫,可她的动作依然不紧不慢,像是享受这种掌控的快感。

“疼吗?”她问。

江景雾的嗓音微哑,却依旧平静:“……疼。”

林晚秋轻笑一声,伸手摸了摸她发烫的皮肤,像是在安抚,又像是测量她忍耐的极限。

“疼就好。”

她忽然捞起一旁的檀木戒尺,比了比位置,而后——“啪!!”

戒尺抽在臀面上,发出一声脆响,皮肤顿时红得更加鲜艳。

“唔…”

江景雾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林晚秋的指尖轻轻点了点红肿的肌肤,声音温柔得反常:“疼就喊出来。”

江景雾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不喊?”林晚秋眯眼,“那就继续。”

“啪!啪!啪!”

连续几下落下来,臀尖已经红成一片,江景雾的后背微微发抖,可她的沉默依然固执。

林晚秋突然停下动作,微微倾身,凑到她耳边低语: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这副倔强的样子。”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江景雾的后颈,揉了揉她紧张的腺体,感受到对方瞬间僵直的反应。

“明明疼得要死,却死活不肯服软。”她轻笑,“可我偏偏就要看你服软。”

江景雾的手指把床单。攥得更紧“继续。”林晚秋冷冷道。

戒尺再次落下,江景雾的脊背剧烈震颤了一下,额角终于滑下一滴汗。

十下。

二十下。

三十下。

臀上的皮肤早已泛出深红,江景雾的呼吸也越发沉重,却依然固执地不肯发出声音。

终于,林晚秋停下了手,随手将戒尺扔到一边。

“抬头。”

江景雾缓缓仰头,汗水滑落。

林晚秋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今天到此为止。”

她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仍跪在地上的江景雾,声音轻柔:“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副倔样……”

她弯腰,指尖轻轻抚过江景雾发烫的唇角。

“就不只是这么简单了。”

江景雾拧开水龙头,水流冲刷着被烫伤的手腕。

水珠顺着紧绷的小臂一路滑落,滴在洗手池边缘。她盯着镜子里那个人。嘴角淤青,脖子上、腰后还留着清晰的指痕,……

冷水拍在脸上的瞬间,她终于闭上眼睛。脑海里立刻闪回林晚秋房间里的一幕幕。

哗啦啦的水声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下巴滴落,江景雾猛地关掉水龙头。

为什么非得是她?

为什么别人可以和林晚秋做那种事,轮到她就只剩下折磨?

自己是在不甘心吗…还是嫉妒?

自己这幅样子让她觉得恶心。她一把抓过毛巾,用力擦掉脸上多余的水分。毛巾蹭过脖子上的掐痕时,疼痛让她微微皱眉。

林晚秋今天特别狠。

比平时更狠的皮带,比平时更久的窒息play,甚至兴致勃勃试了新买的戒尺。

是因为和那个人闹矛盾了?还是说……在拿她撒气?

她冷笑一声,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人模狗样的alpha的样子。那人会这样给林晚秋善后吗?会对她千依百顺、任由她摆布吗?

江景雾重重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膝盖上。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伤,指尖轻轻擦过胸口的烫痕,突然觉得有些荒诞。

明明知道林晚秋有多恶劣,明明知道她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发泄的玩具,可她竟然还是会准时出现在她门口,跪下来,任由她欺辱自己。

是因为被她拍下来的照片吗?

因为她总觉得林晚秋有手段吗?

还是因为她根本拒绝不了?

她讨厌这种失控感,讨厌自己随叫随到,任她玩弄。

可最让她可恶的,是她居然还有点庆幸,庆幸林晚秋至少还愿意找她,而不是那个所谓的“温柔alpha”。

她咬紧牙关,突然抬手给了自己肩膀一拳。

清醒一点。

她只是需要一个陪她玩游戏的蠢货,而那个人恰好是你罢了。

没有什么特别的,更没有什么可期待的。

江景雾抬头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她身上还带着林晚秋留下的味道,让她连呼吸都觉得烦躁。

她起身去浴室,把水温调得极低,冰凉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她低着头,任由水珠冲刷着脸,直到胸腔里的那股躁动勉强平静下去。

“你真是够贱的。”

明知道林晚秋只是在玩她,可她却还是会去。

明知道自己只是个工具,可她竟然还会因为“她找的是我而不是别人”这种可笑的事松一口气。

多可悲啊,江景雾。

她擦干身体,换上衣裤,躺在床上时却又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林晚秋的指尖、呼吸、冷笑……甚至是被她掐住脖子时,那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

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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