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卡芙卡妈妈的甜蜜日常 - 第1章 和卡芙卡妈妈的甜蜜日常

​“大衣上有烟草和晚香玉的味道。”

小​穹把脸埋在卡芙卡刚脱下的风衣领口里,声音闷在布料里,听起来像只在标记领地的奶猫。

他今年已经二十岁了,骨骼和身形抽条得刚刚好,修长、干净,挑不出半点瑕疵。

但他偏偏长了一张极具欺骗性的脸,银发微卷,眼睛亮得像刚洗过的琥珀,哪怕眼角挑着浸透了的心机,看起来也只是个过分聪明的漂亮正太。

​卡芙卡倚在沙发扶手上,好整整地看着他。她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指尖还残留着战场上的硝烟味。

​“喜欢这个味道?”卡芙卡勾起唇角,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那怎么不直接过来闻我,嗯?我的小穹。”

​穹松开风衣,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被看穿的懊恼,但他随即换上了那副招牌式的、机智又无辜的笑脸。

他走过去,极其自然地跨坐在卡芙卡腿上,双手环住她的脖子。

​“因为妈妈身上还有别人的血腥味,我得先检查一下。”穹凑近她的颈窝,鼻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细腻的皮肤,甚至坏心思地用牙尖磨了磨她纤细的锁骨。

​“嘶——”

卡芙卡轻笑了一声,不仅没推开他,反而顺势揽住他劲瘦的腰,五指安抚似地在他脊椎骨上揉捏。

二十岁的身体,对她而言依然能轻而易举地掌控。

​“小狼崽子,牙见长啊。”卡芙卡捏住穹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穹毫无惧意,反而眨了眨那双漂亮得不像话的眼睛,歪着头笑得天真烂漫:“那也是妈妈喂出来的。今天任务顺利吗?赏金够不够给我买上次看中的那套微型轨道炮模型?”

​“模型?”卡芙卡挑眉,指尖不规矩地顺着他的下巴一路下滑,隔着薄薄的衣料挑逗似地戳了戳他的心口,“我看你更像个活的模型。只要你乖乖听话,别说模型,把那条星轨炸下来给你玩都行。”

​“我一直很听话。”穹的声音甜得发腻,眼神却清醒而炽热,“只要妈妈不把视线移开。”

​卡芙卡看着怀里这个将“美丽”、“危险”与“纯真”完美融合的造物。

他懂事、听话、甚至能算计所有算计他的人,但在她面前,他永远都在渴求更多的触碰与溺爱。

​“那就证明给我看。”卡芙卡贴着他的耳廓低语,呼吸带起一阵酥麻。

​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突然偏过头,精准地截住了她的呼吸。

二十岁的灵魂和躯壳,在这一刻露出了捕食者的本能,却又甘愿沉溺在母亲设下的温柔陷阱里。

夜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将两人的影子拉扯得暧昧而狭长。

穹平躺在床榻中央,银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白天里那副机智冷静的伪装在这一刻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二十岁躯壳最诚实的紧绷与羞耻。

​卡芙卡坐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已经换上了丝质的睡袍,领口微微敞开,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年轻正太那张满是潮红的漂亮脸蛋。

​“白天不是挺能闹腾的么,小穹?”

​卡芙卡勾起唇角,长指带着刚洗过澡后的微凉,慢条斯理地探入了他的衣物内。

当那只略带薄茧的手复上他的腿根时,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他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卡芙卡另一只手温柔而坚定地按住了膝盖。

​“别动,妈妈在帮你放松。”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耳语,手上的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欲。

那只危险而美丽的手直接握住了他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二十岁的资本相当可观,带着灼人的热度。

卡芙卡轻笑了一声,五指收拢,顺着笔直的柱身开始慢条斯理地上下撸动,指腹粗糙的薄茧摩擦着敏感的边缘,带起一阵通电般的酥麻。

​“唔……”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卡芙卡故意放慢速度,大拇指极其恶劣地在顶端揉弄,指尖不时抠挖、打转,反复碾压着那枚已经胀得紫红、充血发亮的大龟头。

随着她的揉捏,马眼处很快便渗出了晶莹的黏液,被她用指腹涂抹开来,将整个丰满的伞头涂抹得亮晶晶的。

​“真敏感啊,嘴上说着自己长大了,身体倒是老实得很。”

​卡芙卡低笑,另一只手向下探去,将两枚沉甸甸、已经完全收紧的睾丸裹入掌心。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那两处脆弱的囊袋,指尖在敏感的缝隙间挑逗勾弄,激得穹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腰,脚趾死死绷紧。

​“妈妈……别捏那里……太奇怪了……”穹终于忍不住拉下手臂,睁开那双水汽氤氲的琥珀色眼睛,眼角挑起一抹带着心机的黏腻与哀求。

​“奇怪吗?可它明明喜欢得在发抖呢。”

​卡芙卡挑眉,突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五指紧紧包裹着整根滚烫的肉棒,从囊袋根部一路撸动到挺立的龟头。

每一次撸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反复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逼得少年只能无助地喘息。

​就在穹即将缴械投降的边缘,卡芙卡却突然松开了手。

​“好了,今晚就到这里。”卡芙卡收回手,看着他失神地大口喘息、那根肉棒还在空气中可怜地一弹一弹,随后她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旁湿纸巾擦拭着手指,眼神里盛满了溺爱与戏谑,“乖乖睡觉,明天还有新的任务。”

​穹躺在床上,浑身战栗地平复着未褪去的余韵,眼里满是不甘与沉沦。

白天的光线比昨夜要放肆得多。正午的阳光穿透薄纱窗帘,毫无保留地洒在床榻上,将穹身上每一寸细腻白皙的皮肤都照得一清二楚。

​昨夜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穹刚睁开眼,就被卡芙卡按回了枕头里。

​“早安,我的小穹。”

​卡芙卡已经换上了标志性的修身白衬衫,戴着紫色的丝制手套。

她优雅地叠坐着,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戴着黑皮手套的手却已经极其自然地探进了穹的裤腰里。

​“唔……妈妈……现在是白天……”穹的身体瞬间紧绷,灰发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白天高强度的光线让他无处可躲,那种被长辈掌控的羞耻感呈几何倍数放大。

​“白天怎么了?今天没有任务,妈妈有的是时间陪你。”

​卡芙卡勾唇浅笑,一把攥住了那根在晨间本就精神的肉棒。

丝制手套的质感极其特殊,丝滑中带着一种异样的摩擦力,刚一贴上来,就激得那根炙热的柱身狠狠弹跳了一下。

​“啊……”穹忍不住弓起腹肌,琥珀色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

​卡芙卡动作不紧不慢,丝纱包裹着滚烫的肉棒,从根部结实的囊袋开始,一路顺着紧绷的青筋向上撸动。

她故意加重了力道,反复碾压着那根饱满的棒身,将原本就充血的器官摩擦得愈发粗大、滚烫。

​“喜欢这个手套吗?”卡芙卡调笑着,长指在顶端一拧。

​指尖隔着丝纱,狠狠地按压在已经胀大到极致、呈现出深红色的龟头上。

粗糙的针脚缝线准确地在敏感的马眼处打转、抠挖。

穹根本受不住这种带有惩罚性质的粗暴挑逗,圆润的龟头很快就被磨得渗出了大片亮晶晶的黏液,将丝制手套的一角浸得湿透。

​“呜……不行了……手套……拿掉……”穹自诩机智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沦陷,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两条腿不自觉地大张着,将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日光下。

​“拿掉?那可不行。”

​卡芙卡眼神里满是宠溺与恶劣,另一只手探下去,隔着手套将那两枚沉甸甸的睾丸捏在手心里。

她微微用力,掌心收拢,包裹着脆弱的囊袋,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钝痛与快感。

两枚睾丸在她的揉捏下剧烈颤抖,连带着整根肉棒都一耸一耸地往外冒着清液。

​“求我,小穹。”卡芙卡俯身,白衬衫的领口垂下来,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脸颊。

​“求你……妈妈……帮帮我……”穹彻底放弃了抵抗,眼角湿红,认命般地哼鸣着。

​得到满意的答复,卡芙卡手上的速度骤然加快。

丝制手套化作了最无情的刑具,带着黏腻的水声,在肉棒、龟头和睾丸之间疯狂地摩擦、套弄。

强烈的感官刺激如潮水般涌来,在正午刺眼的阳光下,年轻的躯体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狼狈而彻底地缴械投降。

卡芙卡看着掌心紫色的丝纱上沾满的浓稠白浊,勾唇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

她慢条斯理地将两只手套褪下,随手扔在一旁的床头柜上,露出了白皙、修长且毫无防备的双手。

​穹此时正失神地陷在枕头里,胸口剧烈起伏,那根刚刚释放过一次的肉棒依然挺立着,顶端湿漉漉的,散发着年轻躯体特有的炽热气息。

他以为白天的惩罚到此为止,正准备松一口气,却发现卡芙卡并没有起身的打算。

​相反,她优雅地顺着床沿跪坐下来,身子前倾,将那张成熟绝美的脸庞缓缓逼近穹的腿根。

​“妈妈……?等、等一下……”

穹的瞳孔骤然放大,机智的脑子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

他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卡芙卡的双手已经温和却不容拒绝地扣住了他的大腿内侧,将他两条修长的双腿分得更开。

​“刚刚只是开胃菜,小穹。”

卡芙卡微微偏头,一头酒红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几缕发丝扫在穹紧绷的腹肌上,痒得他浑身发颤。

​下一秒,一阵无法言喻的温热潮湿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啊哈——!”

穹猛地挺起腰,双手死死抠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卡芙卡竟然直接张开红唇,将那枚还沾着清液、胀得紫红的大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口腔里湿热的温度和柔软的舌头,与刚刚粗粝的皮手套形成了极端恐怖的反差。

她的舌尖极其熟练地在敏感的伞头边缘打转,随后重重地吮吸了一下马眼。

​“唔……呜……妈妈……放开……”

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顺着脊髓直冲脑门,穹的眼角瞬间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他修长的双腿剧烈颤抖着,脚趾死死抠紧。

​卡芙卡微微抬眼,那双神秘的紫色眼眸隔着蒸腾的水汽,宠溺而戏谑地盯着怀里几乎要哭出来的漂亮正太。

她没有停下,反而更进一步,将整根滚烫、青筋暴起的肉棒一吞到底。

温热的喉口死死抵住龟头,湿软的口腔内壁裹挟着粗大的柱身,随着她丰润的红唇上下摆动,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咕哝……啾……”

​不仅如此,卡芙卡空出来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她的指尖温柔地覆在穹身下那两枚沉甸甸、因为高潮余韵而不断抽搐的睾丸上。

她用掌心的温度包裹着脆弱的囊袋,指尖在睾丸下方的敏感地带轻轻抓挠、揉捏,配合着口中的吮吸,给予年轻躯体双重的极致折磨。

​“要、要疯了……妈妈……停下来……又要出来了……啊!”

​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哭腔和破碎的呻吟。

在白天明亮得近乎刺眼的阳光下,他被自己的母亲用这种最温存也最色情的方式彻底支配。

卡芙卡含着他的命根子,舌头贪婪地裹挟着每一个敏感点,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终于,在兼具窒息感与灭顶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穹高高地弓起小腹,在一声近乎绝望的低吟中,将滚烫的浊白尽数喷发在卡芙卡的口腔深处。

浓稠而灼热的石楠花腥味瞬间在口腔深处炸开。

年轻躯体的生命力毫无保留,冲击力极大,甚至有几缕白浊顺着卡芙卡微微开启的嘴角溢了出来,挂在她精致的下巴上,显得异常色情和靡艳。

​卡芙卡没有急着清理,喉头上下滑动,极其自然地将口中的滚烫尽数吞咽了下去。

​“咕哝……”

​她直起身,抬起手背慢条斯理地揩去唇边的白痕,那双神秘的紫色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狼狈,反而盛满了饱足后的慵懒与戏谑。

她看着躺在床榻上几乎要散架的穹,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

​“小狼崽子,火力挺猛啊。”卡芙卡低笑,声音因为刚刚的吞咽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她伸出舌尖,挑逗似地舔了舔自己猩红的嘴唇,将最后一点痕迹卷入口中,挑眉道:“味道不错,比想象中还要甜一点。”

​而此时的穹,已经彻底废了。

​他整个人脱力地陷在凌乱的被褥里,胸口剧烈起伏,修长的双腿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在空气中无法自抑地细微痉挛。

那根刚刚饱受摧残的肉棒彻底软了下去,可怜巴巴地耷拉在湿漉漉的腿根,大龟头上还挂着卡芙卡的唾液和没吐干净的白浊,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

​听到卡芙卡那句调笑,穹原本就因为高潮而一片空白的脑子瞬间炸成了一锅浆糊。

​“妈妈……你、你居然咽下去了……”

穹一把扯过旁边的枕头盖在自己脸上,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自诩机智、聪明,在战场上能算计所有人,但在卡芙卡面前,他的这点小聪明简直就像是小戏法一样可笑。

白天高强度的日光将他此时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朵和脖子照得一清二楚。

​“怎么,嫌弃妈妈了?”

卡芙卡轻笑一声,拿开他挡脸的枕头。

看着穹那双水汽氤氲、写满了羞愤与依恋的琥珀色眼睛,她忍不住凑过去,在年轻正太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尽温柔的吻。

​“听着,小穹,”卡芙卡的手指顺着他汗湿的银发,语气带着绝对的掌控欲与溺爱,“不管你多聪明,多厉害,你一辈子都是妈妈的。你的这里,也只能由妈妈来喂饱,懂了吗?”

​穹偏过头,赌气般地咬了咬下唇,但身体却贪恋地往卡芙卡温暖的掌心里蹭了蹭。他哑着嗓子,自暴自弃般地低喃:

​“……知道了,坏妈妈。”

卡芙卡看着穹那副羞愤交加却又顺从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她并没有就此收手的打算,反而优雅地站起身,退后了两步。

​“既然这么有精神,那白天的时间可不能浪费了。”

​卡芙卡反手锁上了房门。

她缓缓褪去了白衬衫,只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吊带,而下半身那条半透明的紫色连裤袜在正午的阳光下,折射出一种极其高贵而又肉感的光泽。

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丰腴修长的大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线条,隐约还能看到里面白皙的肌肤。

​穹刚从枕头里抬起头,看到这一幕,原本就没退下去的红晕瞬间再次蔓延到脖子根。

​“妈妈……你……”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卡芙卡已经重新坐回了床尾。

她慢条斯理地抬起一条腿,那只被紫色丝袜包裹得严丝合缝、线条优美的玉足,就这么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轻佻地抵在了穹的胸口,然后顺着他紧绷的腹肌一路滑了下去。

​“昨晚和刚才都用的是手和嘴,现在,换个玩具。”

​卡芙卡的声音里带着掌控一切的慵懒。那只穿着紫色连裤袜的脚准确无误地踩在了穹那根刚刚平复、正欲抬头的老二上。

​“啊……”

尼龙丝袜特有的光滑与细腻隔着微凉的质感传来,瞬间激得穹浑身一颤。

二十岁的年轻躯体根本经不起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暴击,那根肉棒在紫色丝袜的踩踏下,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暴涨,将那层紫色的丝织品顶出一个极其明显的轮廓。

​“呵呵,真听话。”

卡芙卡发出愉悦的低笑。

她微微施力,用足弓那道完美的弧度陷进肉棒和囊袋之间,开始缓慢地揉捏。

紫色丝袜的布料在滚烫的柱身上摩擦,带起沙沙的细微声响。

​穹修长的双脚死死绷紧,脚趾无助地抓着空气。

白天刺眼的阳光让他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自己引以为傲的部位,此时正被母亲穿着紫色丝袜的脚肆意践踏、玩弄。

​卡芙卡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有些危险而迷人。

她脚上的动作陡然加快,两只脚并拢,用滑腻的紫色脚底将整根肉棒夹在中间,开始上下套弄。

大龟头顶端刚刚分泌出的清液很快就浸湿了足尖处的丝袜,将那一小块紫色染成了极深的暗色。

​“唔……呜……太滑了……妈妈……”

穹彻底被这种新奇而屈辱的快感折磨得哭出了声。

丝袜的阻隔让他无法直接感受到皮肤的温度,但那种布料摩擦带来的异样快感却像电流一样通向四肢百骸。

​“滑一点不好吗?”卡芙卡踩着他的睾丸,微微用力碾压,“看啊,我的小穹,你的这里都把妈妈的丝袜弄脏了呢。”

​两枚睾丸在紫色丝袜的包裹下被脚趾恶作剧般地挑弄、揉捏,连带着粗大的肉棒不断在双足间颤抖。

在卡芙卡双脚无情的揉搓下,年轻的正太彻底放弃了挣扎,只能随着她脚尖的动作,在耀眼的日光下崩溃般地迎接着下一次高潮。

卡芙卡双脚交替的动作越来越快,紫色丝袜在滚烫的肉棒上剧烈摩擦,带出黏腻而清晰的水声。

足尖不断挑弄着胀大到极限的深红色龟头,将顶端不断溢出的清液在滑腻的丝织物上涂抹开来,整只玉足都被浸染得湿亮一片。

​“唔……啊……妈妈……快停下……要、要坏了……”

​穹的双脚死死抠在床单上,修长的大腿由于过度的快感而剧烈痉挛,琥珀色的眼睛里蒙上了厚厚的雾气。

白天明亮的光线将他无助求饶的模样暴露无遗,他那自诩聪明的脑子在紫色丝袜铺天盖地的裹挟下彻底融化。

​卡芙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的溺爱与恶劣交织到了极致。

​“坏了妈妈会负责修好的,小穹。现在,老老实实看着妈妈。”

​她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加重了脚底的力道。

穿着紫色连裤袜的脚趾极其恶劣地向下探去,将两枚沉甸甸、已经完全收紧的睾丸死死夹在足缝之间,随后用力一绞。

​“——哈啊!”

​极端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穹的脊髓。

双足紧紧夹勒着粗大的柱身,从根部到饱满的伞头进行着最后的疯狂套弄。

尼龙布料带起高热的摩擦感,反复碾压着最脆弱的马眼和囊袋。

​在这一近乎暴力的挑逗下,年轻的正太彻底崩溃。

他高高地挺起小腹,在一声破碎的哭腔中,滚烫的浓稠浊白如山洪暴发般轰然喷射出来,尽数浇淋在卡芙卡那双穿着紫色连裤袜的玉足上。

​白浊在紫色的丝袜上绽开,顺着优美的足弓和脚踝缓缓滴落,将高贵神秘的紫色染得一片狼藉。

​高潮过后的穹彻底脱力,大张着双腿瘫软在床榻上,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边还挂着未尽的呻吟。

​卡芙卡收回双足,优雅地交叠在一起。

她看着自己被白浊湿透、甚至连脚趾缝都黏糊糊的紫色丝袜,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阵极其愉悦的轻笑。

​“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卡芙卡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恶作剧般地刮了刮穹红透的鼻尖,随后将沾满白浊的足尖恶劣地在穹的小腹上蹭了蹭,留下几道银白的痕迹。

​“白天的课就上到这里。把身体洗干净,晚上妈妈再来检查你的功课,懂了吗?”

​穹用手臂死死盖住眼睛,羞耻得浑身发抖,最终只能在被窝里发出一声蚊子呐喊般的闷哼。

夜幕再次降临,将白日里所有的荒唐与羞耻重新掩盖进最深沉的黑暗中。

​房间里的灯光被调得比昨夜还要幽暗,泛着一股暧昧的粉紫色。

穹早已经洗干净了身体,有些局促地坐在床头,虽然白天被折腾得够呛,但二十岁躯壳惊人的恢复力,让他一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心跳还是不由自主地疯狂加速。

​门开了。

​看清来人的瞬间,穹的瞳孔骤然放大,原本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呼吸瞬间彻底乱了套。

​卡芙卡换上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色漆皮兔女郎装。

紧身的衣料将她本就傲人的上围挤压得愈发呼之欲出,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臀部在漆皮的包裹下呈现出惊心动魄的沙漏线条。

而她的下半身,则换上了一双质地极好的黑色透明连裤袜,笔直修长的大腿在黑丝的勾勒下散发着极致的肉欲与张力。

头顶那对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黑色兔耳,更是将她成熟御姐的危险魅力与恶作剧般的挑逗完美融合。

​“等很久了吧,我的小穹?”卡芙卡踩着细高跟鞋慢条斯理地走过来,鞋跟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穹紧绷的神经上。

​“妈妈……你这身……”穹干巴巴地开口,自诩机智的脑子在这一刻再次化为一片空白。

​“白天表现得那么乖,晚上自然要有更特别的‘检查’。”

​卡芙卡走到床边,优雅地跨坐上床。

她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倾身逼近穹。

那对在兔女郎紧身衣包裹下、被挤压得几乎要溢出来的白嫩巨乳,瞬间毫无距离地怼到了穹的眼前。

不仅如此,她还顺手解开了胸前的一排暗扣。

​软肉瞬间失去了束缚,如同成熟的果实般颤巍巍地弹了出来,在微弱的灯光下晃出一片刺眼的白腻。

​“白天用过了手、嘴和脚,现在,用这里试试。”

​卡芙卡轻笑一声,两手托住自己沉甸甸的乳房,微微用力一夹。

那对饱满的乳肉在巨大的压力下瞬间严丝合缝地并拢在一起,形成了一条深不可测、足以将任何东西吞噬的雪白乳沟。

​还没等穹反应过来,卡芙卡已经主动将那根再度在黑丝和兔女郎刺激下暴涨、青筋毕露的滚烫肉棒,狠狠塞进了那条湿热、柔软的肉沟深处。

​“啊……哈……”

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死死扣住了卡芙卡穿着黑丝的丰腴大腿。

​那种被两团最极致的温软从左右两侧死死夹裹、包裹的触感,简直比任何地方都要致命。

乳房细腻滑嫩的皮肤隔着穹滚烫的柱身,随着卡芙卡身体的上下摆动开始剧烈摩擦。

​卡芙卡两手死死按着自己的双乳,将整根粗大的肉棒牢牢锁在乳沟中间,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

饱满的乳头在剧烈的摩擦中不断刮蹭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每次顶到最高点时,深红色的丰满龟头就会直接撞在她白皙的下巴上。

​“咕啾……沙……”

​年轻躯体的炙热温度将卡芙卡胸前的皮肤烫得泛起一片粉红。

卡芙卡微微仰着头,发出几声愉悦的低吟,那双神秘的紫色眼眸居高临下地锁定着怀里眼神逐渐涣散的漂亮正太。

​“舒服吗,小穹?妈妈的这里……是不是比白天的丝袜还要暖和?”

​卡芙卡一边恶劣地调笑着,一边再次加快了挺动胸口的频率。

不仅如此,她那双穿着黑色连裤袜的大腿还故意在穹的腿根处来回摩擦,黑丝布料与年轻皮肤的刮蹭带来双重的感官折磨。

大龟头顶端很快就被胸口的软肉磨得大肆分泌清液,将整条雪白的乳沟涂抹得泥泞一片,随着每一次大力的套弄拉扯出银白色的丝线。

​“要……要出来了……妈妈……这里太紧了……啊!”

​穹已经彻底沦陷在兔女郎那两团致命的温柔乡里,他认命般地扬起脖子,修长的手指在卡芙卡大腿的黑丝上抓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在卡芙卡双乳疯狂的夹击与吮吸下,穹的小腹一阵剧烈抽搐,在一声近乎哭泣的低吼声中,积蓄已久的滚烫白浊如火山爆发般轰然喷涌而出,将卡芙卡那对傲人的巨乳、深邃的乳沟、甚至是她精致的锁骨和脸颊,全部浇淋得一片狼藉,泛起刺鼻而浓郁的腥甜。

卡芙卡将那对因为刚刚的高潮与挤压而泛着粉红的巨乳,从穹已经瘫软的肉棒上缓缓移开。

她随手撩了撩那对兔耳,看着穹身上那副被她蹂躏得狼狈不堪的模样,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轻笑。

​“还没够呢,我的小狼崽。”

​她伸出指尖,有些嫌弃又有些玩味地抹了抹脸颊上沾染的白浊,随后优雅地从穹身上跨过去,跪在床垫的一侧。

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得严丝合缝的长腿,在粉紫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黑丝的哑光质感与她白皙的肌肤产生了极强的对比,那种紧绷的、充满力量感的线条,让任何靠近它的人都感到一种窒息的掌控欲。

​“既然已经射过了,那现在,”卡芙卡用脚尖轻轻挑起穹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就轮到妈妈来掌控节奏了。”

​她缓缓合拢双腿,那对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肌肉线条随着动作绷紧。

卡芙卡微微调整姿势,让穹躺得更低一些,随后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压在了穹的身上。

​她并没有直接张开双腿,而是将那双裹着黑丝的膝盖,狠狠压在了穹那刚刚平复却又因为她动作而再次不安跳动的部位两侧。

​“唔!”穹闷哼一声,只觉得两道带着丝袜摩擦力的重压像钳子一样锁死了他的大腿根。

​卡芙卡俯下身,黑色的兔耳在穹的颈侧蹭过。

她开始缓慢地移动双腿,并不是简单的摩擦,而是用那种黑色尼龙紧贴着肌肤的质感,一点点地挤压着那根刚刚射过却依然敏感的肉棒。

​“感受到了吗?”卡芙卡低语,足尖绷直,在大腿的用力挤压下,她的那双腿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充满了弹性的夹道,“这是妈妈的腿,它们会代替手、代替嘴、也代替胸口,把你挤榨得一点不剩。”

​她开始有节奏地收紧大腿肌肉。

那黑色的连裤袜紧贴着穹的肉棒与囊袋,随着她肌肉的律动,那种布料独特的、带着一点点粗糙的摩擦感,配合着大腿内侧温热的压迫,让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

​她用力一夹,那根肉棒便被完全裹进了双腿的深处。

​“啊……妈妈……别这样……”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他试图挣扎,但卡芙卡的大腿像钢铁般沉重且有力,仅仅是轻轻一碾,就让他感受到那种被强行压榨出来的二次快感。

​卡芙卡面色从容,带着一种绝对上位者的冷酷与溺爱。

她开始用力摆动双腿,大腿内侧那两块坚实而柔软的肌肉交替碾磨着穹的柱身,从根部到那枚充血发亮的深红龟头,每一寸敏感点都在她的腿下发出绝望的颤抖。

​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黑色的丝袜在来回的套弄中被一点点撑大、又缩紧,这种充满原始张力的视觉冲击,让穹只能无助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和那双极致诱惑的黑丝美腿卡芙卡大腿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肌肉绷紧时带来的压迫感重重地挤压着穹的下半身。

黑色连裤袜在激烈的摩擦下产生了一种微热的干燥感,尼龙布料特有的质感无情地刮蹭着肉棒上暴起的青筋与脆弱的囊袋。

​“哈……啊……太紧了……妈妈的腿……放开我……”

​穹的双手无助地抓紧了卡芙卡腰际的漆皮兔女郎衣料,二十岁的年轻身体在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后,此时正处于极度敏感的贤者时间,却被这双黑丝长腿强行唤醒了沉睡的本能。

那根原本已经疲软的肉棒在如此高强度的挤压与摩擦下,再次被充血撑得笔直,甚至比之前还要粗大几分,死死地嵌在卡芙卡丰腴的大腿缝隙间。

​卡芙卡微微眯起那双迷人的紫色眼眸,头顶的黑色兔耳随着她大腿挺弄的动作前后晃动,散发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凌虐美感。

​“这就受不了了?妈妈的力道可还没完全使出来呢。”

​她恶作剧般地低笑,突然双腿猛地向内死死夹紧,将那根滚烫的肉棒连同下面两枚沉甸甸的睾丸一并锁死。

随后,她利用腰腹的力量,带着那双裹满黑丝的长腿开始前后疯狂地错位摩擦。

​“撕拉——沙——”

​布料与皮肤的高速刮蹭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饱满的龟头在两道丰腴的大腿肉缝间被挤压得变了形,顶端的马眼处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近乎妖艳的紫红色,大量清澈的黏液随着卡芙卡的动作被成片地挤压出来,瞬间将那两块接触的黑色丝袜布料浸染得一片湿润、黏糊。

​“唔……呜呜……要坏掉了……真的要出来了……啊!”

​穹彻底放弃了抵抗,他的银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贴在额头上。

白天到黑夜连续不断的极致挑逗让他自诩聪明的脑子彻底烧坏,此时此刻,他只能像个真正无助的正太一样,在母亲那双致命的黑丝大腿下哭喊、求饶。

​“那就给妈妈看吧,看看我的小穹能有多壮观。”

​卡芙卡的声音里盛满了近乎疯狂的宠溺,在大腿最后一次用力绞杀、狠狠碾过那枚饱满大龟头的瞬间,穹的身体猛地僵直,小腹的肌肉剧烈痉挛。

​“——啊哈!”

​随着一声彻底崩溃的尖叫,第二股比之前还要浓稠的滚烫浊白,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狠狠地喷溅在卡芙卡两条黑色连裤袜的大腿内侧。

由于双腿夹得极紧,那滚烫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交接的缝隙一路向上蔓延,将黑色的丝袜布料冲刷得一片泥泞,银白的浊液在黑色的背景下显得触目惊心。

​穹像是一条缺水的鱼,彻底脱力地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而失神。

​卡芙卡缓缓张开双腿,看着自己那双被白浊彻底弄脏、黏糊糊地粘连在一起的黑丝大腿,嘴角的笑意愈发慵懒而危险。

她抬起腿,用那沾满黏液的黑丝脚尖在穹已经彻底瘫软的部位上恶劣地戳了戳​卡看着躺在床上、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的穹,嘴角的笑意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添了几分食髓知味的危险。

她优雅地支起身体,那双沾满了斑驳白痕的黑丝长腿微微分开,直接跨跪在了穹的腰腹两侧。

​“别装死,小穹。妈妈还没玩够呢。”

​听到这句话,穹吓得一个激灵,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他白天黑夜被折腾了四五次,此时身体早就敏感到碰一下都会发抖的程度。

他刚想开口求饶,卡芙卡却已经沉下腰,将她那穿着紧身漆皮兔女郎装的下腹部,结结实实地贴在了穹饱受摧残的老二上。

​“呜……!”穹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这种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

虽然隔着衣服,但漆皮材质特有的紧绷与光滑,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直接、最粗暴的压迫感。

卡芙卡兔女郎装裆部那块窄窄的布料,正毫无缝隙地抵着穹那根极度敏感、在刺激下再度有些充血的肉棒。

​卡芙卡用手撑在穹的耳边,酒红色的短发垂落下来,带着成熟女人的体温和浓郁的晚香玉气息,将穹彻底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她开始缓缓地前后晃动腰肢,用自己的阴部,隔着衣物恶劣地在穹的命根子上磨蹭。

​“沙……沙……”

​那是布料与衣物之间沉闷而色情的摩擦声。

漆皮的坚韧、黑丝的细腻,配合着卡芙卡私密部位特有的丰腴与湿热,像是一把大锁,将穹那根可怜的柱身死死往下压。

​“哈啊……妈妈……不、不要这么磨……太奇怪了……啊!”

​穹死死咬着嘴唇,双手本能地想推开卡芙卡的腰,却被她空出一只手,轻松地将他的两只手腕扣在头顶。

二十岁的身体,在体力上竟然被这个看似温柔的母亲完全压制。

​卡芙卡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他脸上那种机智全无、只剩下纯粹情欲的漂亮神情,腰部的动作陡然加剧。

她不再只是缓慢的磨蹭,而是开始带着力量,用自己的耻骨狠狠地碾压着那枚胀大的深红色龟头,每一次向下的撞击,都逼得穹的双腿在床单上无助地踢蹬。

​“嘴上求饶,身体倒是很诚实地在迎合妈妈呢,小穹。”

​卡芙卡调笑着,紧身衣裆部因为激烈的摩擦和穹顶端不断溢出的清液,已经隐隐有些湿濡。

那两枚沉甸甸的睾丸被卡芙卡的耻骨顺着根部往后碾压,带起一阵阵让头皮发麻的钝痛与濒临崩溃的快感。

​隔着衣物的摩擦没有皮肤接触那么直接,却像是在隔靴搔痒,将穹内心深处的渴望折磨到了极致。

他现在只想不管不顾地宣泄出来,可卡芙卡偏偏不脱衣服,只是用这种近乎凌虐的方式,折磨着他的理智。

​“妈妈……给我……求你……别这样磨了……啊哈!”

​在卡芙卡毫不留情、高频率的阴部摩擦下,穹的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

他剧烈地挺起小腹,在卡芙卡布满戏谑的注视下,迎来了今晚最狼狈、也最绝望的一次爆发。

滚烫的浊液隔着他自己的裤子和卡芙卡的兔女郎紧身衣,将两层布料瞬间浸得湿透、滚烫。

彻底被滚烫浊液浸透的衣物黏在皮肤上,带来一种沉闷而黏腻的灼热感。

​卡芙卡垂眸看着身下已经彻底化为一摊春水的年轻正太,终于松开了扣住他手腕的手。

她直起身,慢条斯理地将沾满黏腻痕迹的黑色漆皮兔女郎装自上而下地褪去,连同那双早已泥泞不堪的黑色连裤袜一并剥落,随手扔在了凌乱的床尾。

​在昏暗的粉紫色灯光下,她成熟、丰腴且毫无遮蔽的完美躯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皮肤上还挂着诱人的汗水,散发着熟透了的晚香玉香气。

​“隔着衣服终究是不够尽兴,对吧,小穹?”

​卡芙卡低笑了一声,长腿一迈,重新跨坐在穹的腰腹上。

这一次,是毫无阻隔、毫无保留的皮肤贴合。

当她大腿内侧细腻滑嫩的肌肤直接压上来时,穹浑身的肌肉都在战栗,那根刚刚在衣物摩擦下宣泄过、本该疲软的肉棒,在直面这种极致的肉体冲击时,竟然再次奇迹般地充血、暴涨,颤巍巍地挺立在两人交接的中心。

​穹原本空洞的琥珀色眼睛瞬间亮起了一抹带着野性与依恋的炽热,他哑着嗓子,自暴自弃地低喘:“妈妈……真的可以吗……”

​“这是最后给你的奖励,小穹。”

​卡芙卡眼神里盛满了溺爱,她伸手握住那根青筋毕露、滚烫到发硬的柱身,将那枚胀得发紫的大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私密地带。

没有过多的前戏,也无需多余的等待,白日里积累到现在的泥泞早已将一切润滑得完美无瑕。

​她沉下腰,缓缓地将那根炙热粗大的利刃一吞到底。

​“——啊哈……!”

“唔……!”

​两声交织在一起的闷哼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穹猛地高高弓起小腹,双手死死掐住卡芙卡丰满的臀肉,指尖几乎陷进白皙的软肉里。

二十岁的顶峰资本被极致的温暖与湿热死死包裹,那种密不透风的吮吸感和紧致感,比之前的任何手套、丝袜、甚至是胸口都要恐怖上一万倍。

​卡芙卡微微仰起脖子,酒红色的短发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她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也被这根年轻滚烫的巨物填满到了极致。

​“真大啊……小穹……已经完全是个成熟的男人了呢……”

​卡芙卡低吟着,双手撑在穹的胸肌上,开始主动上下起伏、晃动腰肢。

失去了所有衣物的束缚,肉体与肉体高频率的撞击发出了极其响亮而靡艳的“啪啪”声,大龟头在湿热的内壁中疯狂刮蹭,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会狠狠撞击在最敏感的宫颈上。

​穹那引以为傲的机智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野兽般的本能。

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承受的漂亮正太,二十岁的躯壳爆发出惊人的掌控欲。

他猛地一翻身,直接将卡芙卡反压在身下,粗大的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双腿,开始疯狂地沉腰抽送。

​“妈妈!妈妈……看我……”

穹的眼神清醒而疯狂,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卡芙卡的身体里。

滚烫的肉棒在泥泞的甬道里大肆进出,将两枚沉甸甸的睾丸撞击在卡芙卡丰腴的耻骨上,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与疯狂的快感。

​卡芙卡躺在凌乱的被褥间,任由自己的小狼崽在身上肆虐。

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阵阵高亢而满足的娇吟,双腿死死缠绕在穹劲瘦的腰间,五指在他汗湿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就是这样……小穹……全部给妈妈……”

​在白天黑夜连续不断的极致压榨与最后的疯狂索求下,两具年轻与成熟的躯体同时达到了临界点。

穹的双眼猩红,在一声近乎咆哮的低吼中,他将全身所有的生命力与滚烫,尽数爆发并深射进了卡芙卡最深处的子宫里。

而卡芙卡也在极致的痉挛与收缩中,彻底溺死在对这个漂亮儿子的无尽宠溺之中。

高潮后的余韵还在房间里蒸腾,滚烫的浊液在最深处缓缓溢出。

卡芙卡无力地陷在枕头里,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傲人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上面还挂着先前乳交时干涸的白痕与汗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微光。

​穹撑在卡芙卡身侧,二十岁年轻躯体的恢复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眼中褪去了平日里的机智伪装,只剩下最原始的依恋与占有欲。

​看着母亲那对因为剧烈欢愉而泛着粉红的乳房,穹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像是一只终于获准进食的小狼崽,温热的舌尖直接卷上了卡芙卡精致的锁骨。

​“唔……小穹……”卡芙卡偏过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慵懒的低吟,修长的五指插入他汗湿的灰发中,顺从地任由他动作。

​穹的动作带着年少特有的急切与野蛮。

他的舌尖顺着锁骨一路下滑,带着滚烫的温度,精准地含住了其中一侧乳房的边缘。

卡芙卡的皮肤细腻滑嫩得像最上等的丝绸,上面还残留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晚香玉体香,混合着石楠花的腥甜,瞬间将穹刚刚平息的欲望再次点燃。

​“咕啾……沙……”

​清脆而靡艳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穹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将那团丰满的软肉衔进嘴里,用牙尖坏心思地隔着娇嫩的皮肤轻轻磨蹭,随后用舌面大肆涂抹、舔舐。

​“啊……哈……慢一点,小穹……”

卡芙卡抓着他发丝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年轻正太那有些粗暴的口舌侍奉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她的尾椎骨。

​穹充耳不闻,反而更深地埋了下去。

他的双手死死托住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将它们往中间挤压,随后伸出舌尖,极其熟练地在最顶端那枚已经完全挺立、胀大如红豆的乳头上反复打转。

他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用红唇将其死死裹挟、用力吮吸,直到那枚乳头被他吸得红肿发亮,散发出泥泥的水光。

​“妈妈的这里……好软,比刚才还要甜……”穹模糊不清地呢喃着,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清醒而炽热的光,随后偏过头,又贪婪地咬住了另一侧。

​在穹高强度的口舌挑逗下,卡芙卡的身体再次控制不住地紧绷起来。

而此时,两人依旧紧密贴合的下半身,那根原本已经疲软的肉棒,在母亲胸口湿热的刺激下,竟然在泥泞的甬道内再次复苏、暴涨,带着灼人的热度,狠狠地往最深处顶了顶。

​“嗯啊——!”

卡芙卡弓起腰,双腿死死缠住穹劲瘦的腰肢。

她看着怀里一边大口吮吸着自己乳汁般甜美体液、一边在下面不安分顶弄的漂亮正太,眼底的宠溺彻底化为了无底的深渊。

​“真是个……喂不饱的坏孩子。”

而穹的吮吸声变得越来越重,每一次用牙尖轻轻衔住那枚红肿的乳头往外拉扯,都会引得卡芙卡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吟。

两团白腻的乳肉上布满了年轻正太留下的湿亮口水和浅红的齿痕,在粉紫色的灯光下显得荒淫而靡艳。

​“哈啊……小穹……别光顾着上面……”

​卡芙卡被胸前传来的酥麻感折磨得脚趾绷紧,她修长的大腿在穹的腰间蹭了蹭,泥泞的私密地带因为那根正在不断膨胀、青筋暴起的肉棒而再次分泌出大量滑腻的爱液。

两人的连接处随着穹在上面的动作而发出“吧唧吧唧”的黏糊水声。

​穹终于从那一团温软中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得逞的狡黠。

二十岁的躯壳完全清醒过来,顶着那副美丽的脸蛋,坏笑着在卡芙卡红肿的乳头上恶作剧般地又弹了一下。

​“妈妈明明很喜欢,这里都硬得像石头了。”

​话音未落,穹双手扣死卡芙卡的纤腰,胯骨一沉,粗大的肉棒毫无预兆地在湿热的内壁里狠狠捣弄了一个来回,精准地擦过最里面的宫颈。

​“——啊哈!”

​卡芙卡猛地扬起脖子,酒红色的长发在枕头上凌乱地散开。

毫无防备的重击让她的甬道瞬间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地绞住了那根滚烫的利刃,连带着下面那两枚沉甸甸的睾丸都被大腿根部的软肉夹得生疼。

​“喜欢的话……那我就把妈妈喂得更饱一点。”

​穹低语着,彻底化身为不知疲倦的捕食者。

他大开大合地挺动腰肢,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密集地炸响。

那根粗大的肉棒每次都几乎整根抽离,带出大量银白的浊液与清液的混合物,随后再借着体重的优势,狠狠一插到底。

​卡芙卡无力地承受着年轻正太那近乎疯狂的压榨,双手只能死死抓着穹结实的肩膀。

她看着这个在自己溺爱下长大的漂亮造物,如今正用最强悍的姿态侵占着自己,那种被反噬的灭顶快感让她彻底沦陷。

​“唔……呜……小穹……太深了……要断了……啊啊!”

​在正太美丽外表与二十岁强悍肉体的双重冲击下,卡芙卡的娇吟声越来越高亢。

两具滚烫的肉体在床榻上疯狂地纠缠、撞击,汗水将两人的银发与酒红短发黏在一起,散发出浓烈而糜艳的晚香玉与石楠花交织的气息。

​穹的抽送已经完全失去了章法,只剩下野兽般本能的蛮劲。

那根粗大到近乎痉挛的肉棒在早已被捣得泥泞不堪的甬道里大肆进出,每一次暴力的贯穿,都将两枚沉甸甸、已经完全收紧的睾丸狠狠撞击在卡芙卡丰腴的耻骨上,带起连绵不绝、令人面红耳赤的响亮“啪啪”声。

​“妈妈……妈妈……要爆了……一起……啊!”

​穹死死埋在卡芙卡红肿发亮的乳房里,一边疯狂地撕咬、吮吸着那对近乎熟透的乳头,一边用尽全身的力气做着最后的冲刺。

大龟头每一次都死死抵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疯狂地摩擦、碾压,逼得那片湿热的内壁发出近乎绝望的疯狂绞杀。

​卡芙卡此时也已经到了彻底崩溃的边缘。她那双神秘的紫色眼眸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优雅与从容,焦距涣散,眼角溢出了大片生理性的泪水。

​“唔……呜啊……小穹……给妈妈……全部死在里面……啊啊!”

​她尖叫着,双腿死死锁住穹劲瘦的腰肢,十指在穹结实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渗血的红痕。

甬道内壁在这一刻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与收缩,像是一把烧红的钳子,将那根滚烫的利刃死死夹住,疯狂地吮吸着里面的精华。

​极端的窒息感与灭顶的快感在同一时间将两人彻底淹没。

​“——哈啊!!”

​随着穹一声近乎咆哮的低吼,年轻躯壳积蓄了整整一天的所有生命力,如同火山爆发一般,轰然在卡芙卡最深处的子宫里彻底喷发。

滚烫、浓稠、巨量的浊白如决堤的洪流般疯狂地灌注进去,将那片温暖的腹腔烫得剧烈颤抖。

​卡芙卡也在同一瞬间迎来了最极致的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脚趾死死扣紧,在穹疯狂的灌溉下,整个人痉挛着软在了凌乱的被褥间,喉咙里只剩下破碎而满足的哭腔。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

​那根彻底释放的肉棒依然埋在最深处,随着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而大量装不下的白浊正顺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腿根缓缓溢出,将床单染得一片狼藉夜​卡芙卡脱力地陷在凌乱的被褥间,修长的长腿无力地挂在床沿,浑身散发着高潮后极度慵懒与疲惫的晚香玉香气。

她看着伏在自己胸口、正不紧不慢舔舐着她锁骨汗水的穹,嘴角挂着一抹饱足的轻笑,抬起满是抓痕的手臂,安抚似地揉了揉年轻正太那头银发。

​“好了……小狼崽,今天妈妈可被你榨得一点不剩了。”卡芙卡声音沙哑,带着极致欢愉后的慵懒,以为这场荒唐的昼夜宣泄终于要拉下帷幕。

​然而,她想错了。

​穹缓缓从她胸口抬起头,那张美丽、无辜的正太脸上,此时却勾勒出一抹让人头皮发麻的、清醒而疯狂的恶劣笑容。

​“妈妈,二十岁的身体,可没这么容易满足。”

​还没等卡芙卡反应过来,原本埋在前面、已经释放过数次的茎体突然狠狠一抽,带出一大迫黏腻的白浊。

然而离体的瞬间,那根狰狞的巨物不仅没有半点疲软的意思,反而在夜色与禁忌的二次刺激下,青筋暴起的速度呈几何倍数狂飙!

​“怎么……会……”

​卡芙卡美眸骤然放大,瞳孔里倒映出那根粗大得超乎常理的怪物。

原本就相当可观的资本,在这一刻竟然再次疯狂膨胀、充血,体积比一开始还要粗壮了好几倍!

那枚硕大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充血胀成了恐怖的黑紫色,马眼外翻,黏稠的清液如泉水般顺着笔直如钢柱的柱身不断往下淌,整根巨根散发着让人窒息的灼热压迫感。

​穹根本不给卡芙卡喘息的机会,双手掐住她的纤腰,极其霸道地强迫她翻了个身,将她丰满圆润的蜜桃臀高高顶起。

​下一秒,那枚胀大到极限、散发着恐怖热量的大龟头,带着不容拒绝的毁灭气势,直接凶狠地顶在了卡芙卡从未被染指过的、极其隐秘脆弱的粉嫩屁穴上。

​“等、等一下……小穹!那里不行……唔!”

​卡芙卡一向从容优雅的脸色瞬间变了。那处狭窄、紧闭的褶皱在接触到大龟头恐怖轮廓的刹那,便被那股滚烫暴虐的硬度压迫得几近变形。

​“妈妈刚才说,不管我多厉害,一辈子都是你的。”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捕食者的残忍与迷恋,他俯身咬住卡芙卡的耳朵,哑着嗓子低喃,“所以,妈妈也必须全身上下……都被我填满才行啊。”

​话音未落,他掐紧卡芙卡的腰肢,胯骨带着摧枯拉朽的蛮劲,狠狠向下沉去!

“啊——!不、小穹……放开……”

​卡芙卡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尖锐哭腔,双手死死抠进身下的枕头里,整个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烈撕裂感而剧烈颤抖。

​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狭窄到极致的粉嫩褶皱,在这一刻被那枚黑紫色的硕大龟头生生撑开到了极限。

原本紧闭的肉壁被粗暴地撑出透明的薄膜状,巨大的体积带着不容拒绝的暴虐气势,极其缓慢却坚定不移地硬生生挤了进去。

穹双眼猩红,俊美的小脸上全是汗水,他根本不理会卡芙卡的求饶,双手铁钳般死死按住她那对不断颤抖的丰满臀肉,腰腹猛地一挺,将那根暴涨了好几倍、青筋如虬龙般盘绕的狰狞巨根,直接一插到底!

​“唔——呜呜!!”

​卡芙卡彻底失去了所有的优雅与冷静,声音在喉咙里被顶得粉碎。

那根粗大无比的钢柱直接贯穿了整条干涩、狭窄的通道,将最深处的内壁撑得几乎变形。

极端的痛楚与由于过度紧绷而瞬间炸裂开来的恐怖快感,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这位成熟御姐的所有理智。

​“哈……哈哈……妈妈,你看,全都吃进去了。”

​穹发出一声近乎病态的低笑。

那处的紧致与吮吸感比前面要疯狂上百倍,密不透风的肉壁死死咬着他的柱身,每前进一步都像是要将他整根绞断。

这种极致的禁忌感让穹的头皮发麻,他迫不及待地开始摆动腰肢。

​“啪!啪!啪!”

​撞击声沉闷而沉重。

没有任何前戏的匹夫之勇,在狭窄的屁穴里带起火辣辣的灼烧感。

每一次抽离,那枚硕大的伞头都会把粉嫩的肉芽带得翻卷出来,随后再借着体重的优势,狠狠撞击在最深处。

​卡芙卡趴在床上,整个人随着穹暴力的抽送而前后晃动。

她那头酒红色的短发凌乱地散在脸上,那双曾经神秘莫测的紫色眼眸此时一片涣散,大滴大滴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要……要坏了……小穹……真的要死掉了……啊啊!”

​她无助地哭喊着,后面那处狭窄的通道在巨物的疯狂蹂躏下,很快便分泌出混合着先前浊液的黏腻组织液,将连接处磨得通红、泥泞。

在年轻正太彻底暴走、化身为野兽的疯狂侵占下,卡芙卡只能被迫承受着这超乎常理的二次压榨,穹的动作彻底陷入了失控的疯狂,每一次挺碎般的撞击都带着将两人一同毁灭的暴烈。

那根再次暴涨的巨物在极度狭窄、紧绷的后穴中蛮横地开疆拓土,粗大的柱身将周围的肉壁撑到近乎透明的极限,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啪!啪!啪!”

​沉重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两枚沉甸甸的睾丸随着穹疯狂的摆动,狠命地砸在卡芙卡丰满挺立的臀肉上,将那白皙的皮肤撞出一片触目的红晕。

​“妈妈……里面……好热……要把我绞断了……啊哈!”

​穹死死跨坐在卡芙卡的腰际,双手深深陷进她腰侧的软肉中,由于过度用力,指节都在微微发白。

他低头撕咬着卡芙卡毫无防备的后颈,像是一只真正将猎物拆吃入腹的孤狼,银发在汗水的浸润下凌乱地贴在额前。

​卡芙卡此时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整个人被穹凶狠的力道顶得不断往前位移,十指近乎自虐地抓挠着床单,将高档的布料扯出一道道刺耳的裂口。

​后面那处从未经历过此等暴行的隐秘地带,正被那枚黑紫色的硕大龟头毫无怜悯地反复碾压、抠挖。

极端的痛楚在一次次粗暴的贯穿中,终于被强行转化为了如火山喷发般、让人灵魂战栗的极限界满与快感。

​“唔……呜呜……小穹……不、不行了……太深了……啊啊!!”

​卡芙卡绝望地哭喊着,娇躯剧烈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比铁柱还要坚硬滚烫的巨物,每一次都直接顶到了她腹腔的最深处,将她的内脏和理智一起撞得粉碎。

那种被自己一手喂养大的漂亮正太从最禁忌的地方彻底贯穿、支配的屈辱与溺爱,让她的脑海里绽放出一片刺眼的白光。

​狭窄的通道在长达数小时的蹂躏下已经变得一片狼藉,银白的浊液、黏糊的清液顺着两人交接的缝隙疯狂地往外溢出,顺着卡芙卡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将整张床榻晕染得污秽不堪。

​然而穹的冲刺却还在不断加快。

在濒临爆发的最后一刻,二十岁躯壳的欲望被推向了最顶峰。

他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低吼,掐紧卡芙卡的腰腹,带着那根巨大数倍的凶器,最后一次,狠狠地、齐根没入到了最核心的深处!

在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中,穹将积蓄已久的滚烫浊流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注进那处狭窄而滚烫的深处。

极度膨胀的巨根在后穴密不透风的剧烈绞杀下痉挛、颤抖,将暴虐的生命力一波波推向最核心的顶端。

​“——啊哈!!”

​卡芙卡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十指死死抠进破碎的床单里。

前所未有的灭顶快感如海啸般将她彻底吞没,后面那处隐秘的通道在这一瞬间疯狂地收缩、战栗,以一种近乎自虐的紧致死死要住那根作恶的巨物,榨取着最后的温度。

​高潮的余韵在空气中死寂般地蔓延,只剩下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声。

​许久之后,穹才有些脱力地伏在卡芙卡的背上,汗水顺着他湿透的灰发滴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那根比平时粗大数倍的狰狞巨物依旧死死嵌在红肿、狼藉的后穴深处,随着他平复的心跳微微跳动,大量装不下的白浊顺着交接的边缘和卡芙卡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整张大床晕染得一片污秽。

​卡芙卡无力地侧过头,酒红色的短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双曾经神秘莫测的紫色眼眸此时依旧带着失神的雾气。

她看着身旁这个眼神里满是占有欲与依恋的年轻正太,嘴角终于缓缓勾起一抹带着极度疲惫却又无限纵容的溺笑。

​她抬起满是红痕的手臂,指尖有些红肿地抚过穹的侧脸,沙哑着嗓子低喃:

​“……真是不折不扣的……坏孩子。”

​穹没有说话,只是贪恋地在她温暖的掌心里蹭了蹭,随后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用最霸道的姿势,将这位属于他的母亲牢牢锁在怀中,共同沉沦在夜色最深沉的余温里。

章节列表: 共2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