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哥哥…我…才没有想要…咿唔…”
发出吱呀媚喘的知更鸟还没来得及否认自己发情,就被星期日拉着坐在他的怀中,被汗液濡湿的丝滑玉背紧贴男人结实胸膛,那条坚硬粗壮的雌杀肉棒也深深嵌入了她的汗湿臀沟当中,散发出几乎要烫伤她股沟的灼热高温。
狠狠的用力揉捏了两把肥而不腻的绵嫩尻肉,星期日双手托在她的饱满蜜臀上将其举起,直到知更鸟腿心中的两瓣黏腻屄唇含住了他粗长肉棒前端的龟头软肉上,随后星期日便将知更鸟的妖娆娇躯给缓缓放下,借着黏稠玉液的润滑,肿胀龟头再度强行撑开她即便动情也依旧紧窄无比的膣腔花肉,从肉冠开始,一点点的缓慢插进她的狭窄穴道里。
“呜!哥哥的…肉棒…又插进来了…小穴…小穴好撑…感觉…感觉要撕裂了…”
虽然已经跟星期日交合过一晚上,但很显然她的身体还未完全习惯他的形状,在休息了一天后她的小穴就已经恢复了最初始的狭窄状态,在刚一插入时,一股几乎要撑裂下体的鼓胀感就从蜜鲍处产生,让知更鸟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尖锐高亢的嘶哑哀啼。
而星期日则是再度舒服的长叹一口气,知更鸟的湿热嫩屄依旧是那么的火热紧致,在鸡巴轻车熟路的全根没入,直到她的蛤口紧贴他肉棒根部时,里面汁水满溢的膣腔肉壁就会蠕动着它的厚韧娇躯卷裹上来,宛若一圈又一圈充满弹性的橡皮筋般紧紧箍住星期日的坚硬阳具,就连龟冠棱沟处也被牢牢吮住。
P站月夜丿“嘶…小知更鸟的肉穴…就算昨天已经尝过了,但现在再插进去依旧是感觉吸的很紧啊!这等极品美穴只应我拥有,开拓者…他算个什么东西!”
心中愤愤的踩了一脚辜负了知更鸟的开拓者,星期日感觉自己的插在知更鸟狭窄蜜穴里的肉棒就像被无数挤满润滑油的火热小手紧紧抓握,替他做着舒爽无比的按摩服务。
不过这一点点愉悦快感对他而言无疑是隔靴搔痒,他想要追求的可不仅于此,他要继续征伐知更鸟,直到她的身体臣服为止。
深吸一口气,星期日抱住知更鸟柔若无骨的妩媚柳腰,将她温香软玉的火热娇躯缓缓抬起,将她雌媚玉壶强行撑大到近乎极限的粗长肉棒一点点从她盈满温热蜜浆的紧窄肉穴中缓缓拔出,鸡巴棍身上凸起的狰狞青筋剐蹭过她敏感的阴肉皱褶所产生的超绝酥麻爽得知更鸟娇躯狂颤,口中也不断吐露出含糊不清的吱呀浪喘。
“呜哦哦哦~小穴…被哥哥的肉棒填满了…肚子…肚子最深处都被碰到了咿呜呜呜~”
被粗硬龟冠强行碾平后又被棱沟勾拉的蜜道肉褶几乎要随着鸡巴拔出的动作而被星期日硬生生的从腔道内直接拉扯出去,而深处的花肉在失去肉棒的扩撑后就迅速回弹收缩至初始的紧窄状态。
在将知更鸟的挺翘桃臀高高抬起到只剩下一个龟头还留在她体内后,星期日抱住女子纤腰的手臂猛然发力,一把就将将她的婀娜胴体往自己胯下用力按去,他的粗长鸡巴在肉冠的带领下冲破层层湿滑肉褶的紧致阻碍,勇往直前的对着蜜道深处的花心肉蕊发起了进攻,龟头也是抵在这敏感的厚韧宫口上,享受着这从深处传来的绝顶吮吸感。
“呜????————”
被粗长鸡巴巨龙猛击的超绝宫能快感犹如一道闪电,从她那被龟头用力叩击的宫颈软肉上产生,并且还混杂着小穴被撑开所产生的轻微撕裂鼓胀感,在短短数秒内就迅速传递遍她的全身上下,电得知更鸟香汗淋漓的无暇女体骤然僵直痉挛,迷离星眸睁大,里面的瞳孔也在微微颤抖,口中更是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破碎呻吟。
“小知更鸟你可真敏感…是要高潮了吗?我可是才刚刚开始哦…”
虽然听到了星期日的调情,但现在的知更鸟根本就无法回应他,被龟头连续顶撞宫口对知更鸟而言还是过于激烈了些,昨晚是循序渐进,先抽插再顶撞,然而今晚的星期日居然上来就对着她肚子深处的柔媚子宫发起了猛烈的攻势,丝毫不给她留有适应的时间,知更鸟也只能痛并快乐着的享受这场淫荡情事。
“不…哥哥…太…太深了…让我…缓一下…呜呜…子宫…子宫都感受到哥哥了…”
听到知更鸟的娇柔哀求,星期日终究还是没能硬起心肠,他放缓了抽送鸡巴的节奏,将知更鸟的娇躯转过来面对面,低头在她的螓首发丝间嗅闻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雅媚香,随后便轻轻含住她的软糯樱唇,用自己的舌头挑逗她的细嫩舌尖,试图以此来减轻知更鸟的所感受到的丝丝痛楚。
白如羊脂的汗湿女体上滚动着颗颗晶莹剔透的细小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炫目迷神的油润光泽,在深吻了数十秒后,星期日松开知更鸟的桃色软舌,转而低下头在她的滑腻肌肤上四处舔弄,舌尖在她因情动而微微鼓凸的粉润奶晕上来回打转,就好似一名大艺术家,在这顶级丝绸画布上肆意挥洒笔墨。
“嗯嗯…哥哥…就像小孩子一样…果然是在梦里…平日里的哥哥…怎么会做出这么幼稚的行为…”
身心都沉浸在情欲渴望中的知更鸟望着在她胸前到处舔弄的星期日,精致雪靥上不由自主的挂起了痴媚的笑容,她还从来都没见过自己这个遇事沉着冷静的哥哥,做出跟小婴儿一样的幼稚举动,也许只有在‘梦’里,才会发生这种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吧?
听到知更鸟对自己的评价,星期日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红晕,毕竟他现在这拼命在知更鸟胸前拱来拱去,张口吮吸她嫣红乳头的行为确实就跟贪食的婴儿一样幼稚,并且还带着突破道德伦理的邪恶淫靡。
“咳咳…这没什么…我的小知更鸟,居然主动奚落我…该罚!”
火热大手顺着腻润如玉的妖娆曲线往下滑去,星期日的十根手指在她的腴润雪臀里用力掐捏,同时他还将知更鸟的娇柔胴体抬起后再往自己胯下按去,女子特有的肥脂肉臀顿时激烈拍打起他的腰裆,整根鸡巴深深插进狭窄蜜穴,甚至牢牢顶在她花心肉蕊时,知更鸟的油滑尻肉就会被这强烈的外力所挤压成两张厚实无比的白腻肉饼。
堪比羊肠小道般紧窄的膣穴花肉拼命的吮吸着星期日的壮硕鸡巴,坚硬龟头宛如握紧的拳头,一下又一下的重重捣打在知更鸟敏感的花心肉蕊上,这般强劲的力道叩击到她的宫口向内凹陷进去,甚至就连子宫都被顶得都微微变形。
被顶撞花蕊时产生的轻微刺痛感,与被粗长鸡巴填满小穴所产生的强烈充实鼓胀感,一同组合成了一股无比美妙的绝顶性爱快感,这堪比洪水猛兽般的愉悦酥麻猛烈的冲刷着知更鸟的全副身心,让她情不自禁的就发出声声婉转动人的淫啼媚喘。
在快感冲击下,即便星期日稍稍放缓动作,知更鸟也会主动摇摆扭动她的妖娆女体,用自己的淫媚肉壶不停的吞吐这根给予了她无穷快感的粗大男根,取悦星期日的同时,也是在取悦她自己。
温润蜜穴里大量分泌的琼汁玉露从二人紧密交合处溢出后,在这急速的抽插摩擦动作下被尽数打发成细密的白色泡沫,湿湿淋淋的黏附在知更鸟白股雪丘上的稀疏耻毛里。
室内的空气闷热又浑浊,到处都充斥着男女交媾时所产生的淫靡气味,激烈性爱中的知更鸟浑身燥热无比,白腻诱人的无暇胴体上所泌出的晶莹汗水顺着惹火的身材曲线向下滚动,不管是胸前沟壑还是股间臀沟,甚至她的柔媚肚脐里也盈满了点滴香汗,在灯光下反射出色气满满的糜艳水光。
散发出浓郁雌香的汗湿娇躯在星期日的怀中因快感而激烈颤动,两座挺拔高耸的傲人雪峰也在不停的互相挤压,星期日在知更鸟的纤细脖颈上留下数个状若梅花的红色吻痕,就好似在宣誓着他对知更鸟的主权地位。
在星期日这般充满热烈爱意的连环冲刺下,知更鸟那情意绵绵的婉转哀啼也变得愈发急促,紧紧夹吮住坚硬鸡巴的膣道皱褶蠕动着死死紧缩,玉壶深处的柔韧花心也十分自觉的垂落下来,轻轻含住龟冠前端的马眼软肉后用力吮吸,渴求着他的人体精华。
“呼…小知更鸟…我又快要射了!”
“咿呀~哥哥…射…都射进来…我最爱的哥哥…”
也许是梦境放大了知更鸟的胆量,如此淫乱,并且还违背道德伦理的淫词浪语,她根本没有经过任何考虑就直接吐露了出来。
听到知更鸟的主动邀请,星期日的鼻息变得更加粗沉,他的精关在如此销魂蚀骨的绝顶快感冲击下本就摇摇欲坠,如今在听到自己最爱的妹妹所说的,充满爱意的表白后,他的理智弦线在这一刻也是崩裂。
宛若爱人相拥般,星期日死死抱住知更鸟纤细柔软的杨柳媚腰,在她挺翘蜜臀与他裆部紧密相贴,整根鸡巴都被淫乱小穴完全吞没的瞬间,抵在敏感花心上的龟头前端马眼骤然一麻,两颗睾丸好似水泵抽水一样,浓厚黏稠的雄性阳精便朝着知更鸟的纯洁子宫飞奔而去,他的精液就好似代表着他本人的意愿,务必要将知更鸟的花宫孕房给占领下来。
“噫噫噫一一一一一哥哥…哥哥的…全都射进来了~”
知更鸟清楚的感受到,星期日的硕大龟头正抵在她敏感的花心肉蕊上左右厮磨,一股堪比岩浆般灼热的生命洪流在这酥麻愉悦的陪伴下,大股大股的冲进了她的粉润孕房内,就好似英勇善战的海军大将,在抢滩登陆成功后就将这座碉堡占据,甚至还为此打上了属于他的印记。
被哥哥中出所产生的愉悦幸福与性爱快感一同席卷上知更鸟的身心,让她感觉整个人都漂浮在云端之巅,意识飘飘忽忽间,知更鸟的内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微弱的念头,也许哥哥星期日,才是她唯一需要的爱人。
“呸呸呸…我…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真的是…满脑子里就只有肉棒么…不过…哥哥…或许我…”
这个念头刚一产生,知更鸟便羞涩中带着惊恐的驱散掉了自己这个淫秽不堪的邪恶念头,毕竟梦中的事情,再怎么荒诞淫乱也好,毕竟也只是个梦,而不是现实。
但这个念头却是她不应该有的,再怎么说,她跟星期日都是亲人,这种违背道德伦理的乱伦情事…怎么可以把它代入现实呢?
“不过毕竟这只是我的梦…就让我…多享受一些与哥哥的亲密爱抚吧…”
————
书房里,星期日坐在书桌前,手中的钢笔在文件上停顿了片刻,他感受到有一道视线,正从书房大门的缝隙里俏然探了过来,精准的黏在他的身上。
不动声色的翻过一页纸,用余光去撇见门边的佳人身影,这种偷窥已经持续好几天了,不管何时何地,知更鸟总会出现在各种奇怪的角落,借着各种家具的遮掩,悄咪咪的盯着他看。
【小知更鸟这是怎么了…最近总是这样悄悄躲起来盯着我看…难道我对她做的事情已经暴露,被她发现了?也不对…如果是那样的话…她的反应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奇怪…】
“知更鸟?”
思索片刻,星期日决定主动出击,他突然转过头,开口就朝躲在门后的阴影发出了询问。
“呀!”
佳人倩影肉眼可见的颤了一下,知更鸟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跳了出来,双手也是局促的背在她的身后。
“哥哥,你…你忙完了?”
虽然声音清脆动听,但可惜其主人问得有些心不在焉,星期日注意到知更鸟漂亮的瞳孔里闪烁着一种他看不懂的,似是非是的奇异情绪。
“还没有,但我发现你最近有些反常,昨晚吃晚餐时,你对着一盘切开的土豆发呆了整整三分钟,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对着土豆笑出了声,就连刚刚也是,难不成是我的脸上沾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哪有!我只是在…在思考新歌的灵感!”
虽然知更鸟迅速反驳了星期日的话,但她的眼神却心虚的朝着地面看去,就好像在数地上刚刚爬过去了多少只蚂蚁。
“哦?那你的灵感一定和‘哥哥’这个词高度重合。”
“我…我没有!”
知更鸟连退两步,娇俏粉颊上泛起诱人的朵朵绯红,但她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说出真相,难不成要她跟面前的哥哥星期日说:
【我亲爱的哥哥,我每天晚上都会做一场奇异荒诞的淫靡之梦,梦里的男主角是你,女主角是我,然后在我醒来时,我还把你当作自慰的配菜?】
这种话语怎么想都是不可以说出来的吧!
所以当星期日试图进一步追问时,知更鸟就猛然抬起头,她眼神躲闪,急匆匆的就转身快速跑开: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要去练习一下刚刚创作的新歌…对,我需要练习歌喉!来到这里我已经休息了很久了,哥哥再见!”
跑回房间的知更鸟拍了拍自己颇具规模的傲人胸脯,经过她的试探和观察,她可以确定现实中的哥哥星期日,对她每晚所做的淫靡春梦完全就是一无所知。
“既然只是梦,而且哥哥对此毫不知情的话…那么就顺其自然吧…我也有点…想要那么温柔的梦境呢…”作者:月夜丿食髓知味的知更鸟对每晚都会发生的乱伦春梦已然没有了当初的羞涩抗拒,恰恰相反,她还十分期待起晚上的淫靡梦境,已经到了有些迫不及待的地步,她想知道,今晚梦中的‘哥哥’,又会将她的身体摆出什么样的奇异温柔体位呢?
从当初的单纯压在身下,逐渐发展到各式各样让人面红心跳的花样体位,可以说知更鸟的身体已经在梦中被星期日给玩了个遍,她也从当初的欲拒还迎,到如今的主动求欢,毕竟只是做梦,再怎么荒诞淫乱的梦境,只要不会影响到现实,那不管怎样都是可以被允许的吧!
抱着这种念头,已经习惯每晚都在梦中与哥哥乱伦交欢的知更鸟照例喝了杯星期日送来的牛奶,随后就迫不及待的躺在床上准备进入梦乡,就想要开始今天晚上的纵情放肆,不过首先…得先让站在门口的哥哥离开再说。
“嗯…哥哥?你为什么还站在门口?我要睡了…”
